三人围着火盆将两天的收益一算,一共一千七百多块钱。
季恺城说剩下的几套明天还能卖一百多块钱,他进货时估算过,总收益估计在一千八百四十八钱,也就是说三家都能分到六百多块钱。
虽说经历了昨天的一遭令人苦闷,可这趟的满满的收获还是令三人止不住地高兴。
“我… …操!要是我们多拿点钱去进货,还能赚更多!”许睿兴奋地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尽管在座的另外两个人谁也没听清,但从他激动的肢体语言也能判断出来了。
季恺城笑着拉着他胳膊坐下,“你别说话,小心嘴巴又疼。”
许睿摸了摸自己的嘴嘿嘿笑了,他拿过厚厚一叠钞票,跟守财奴似的又点了遍。
宋崎高兴道:“那这样的话,估计明天我们都不到八点钟就能卖完了。”
季恺城:“早点卖完还能逛一会儿,然后下午就回县城里。”
“行!终于可以回家睡床了!”
宋崎走后,季恺城拿着纸笔写了份清单,许睿凑过头。
季恺城告诉他,明天他们得买不少东西,还是先记下来,省得遗漏。
许睿等他写完后,拿过来看了眼,紧接着心里直呼卧槽。
首先是他俩的,棉袄各一套,棉鞋也是,然后毛衣各两身,冬裤各两条。
接下来他傻眼了,全是小孩的用品。
小孩衣服x ( )
小孩裤子x( )
小孩袜子x( )
小孩鞋x( )
许睿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 …”季恺城听不懂,还是将笔递给他,“你写在本子上吧… …”
许睿摇了摇头,在本子上刷刷刷写:“小孩用品后面的x是什么意思?”
季恺城:“目前我们不清楚小孩得换多少衣服裤子,等明天买的时候问问摊贩。”
许睿又写:“给小孩买那么多,咱们两个就一人一套棉袄???”
季恺城收到许睿投过来无语的目光,他说:“我想着棉睡衣和棉袄可以换着穿,所以… …那我给你买两套,我穿一套就行。”
然而他刚要拿过许睿手里的笔,却被许睿给挡到一边,他继续写:“棉鞋才一人一双?一双穿到明年春天?那鞋得臭成啥样?”
季恺城确实忽略了,像他们往后要是做生意,免不了东奔西跑。于是他在棉鞋那又添了两双。
“还有其他要改的吗?”
许睿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他直接撕了整页纸。
季恺城一怔。
许睿在新的一页纸上重新写道:“不买,全都投进去当本金,下周进更多的货!”
季恺城沉吟了片刻后道:“可以,但是棉袄和棉鞋一定要买,到十二月份天气会更冷,我不希望我们挨着冻出去赚钱。”
许睿连连点头。
第二天,最后的几件棉睡衣不到八点就卖光了,三人便出去逛了逛。
前两天热热闹闹的时候没赶上,今天街上空了许多,至少走路不用人挤人了。
季恺城买了棉袄棉鞋,又买了不少零食,许睿自从怀孕以来,别说好东西没吃过,就连零食也没怎么碰。
这趟,便买了饼干花生酥之类,又买了些橘子和苹果,沉甸甸地装满了布袋。
回到棚子里,其他商贩们还在做生意,季恺城和宋崎便提前开始拆棚子了。
许睿就坐在今早没收的钢丝床上,对着阳光,手指头往嘴里捣鼓。
今天他的伤势轻了许多,可以慢慢张嘴,也能讲话。
季恺城拆下竹竿后,便走过去将他手指从嘴里抓出来,“别弄。”
“我就想看看是哪颗牙给打掉了。”
季恺城让他张嘴。
“啊——”许睿张开嘴。
然而季恺城在他的口腔内找了一圈后,微微蹙起眉,他问:“许睿,你一共有多少颗牙齿?”
许睿懵了:“这我哪儿知道啊?谁会闲的无聊数自己的牙?”
季恺城抿了抿唇,“我刚给你看了,你的上下两排牙都是整齐的,没有缺损… …”
“那医生干嘛说我掉了颗牙?”
季恺城沉默几秒,道:“我怀疑你被打掉的是最里头的智齿… …”
“卧槽!”许睿叫起来,“该不会打掉的是我最上面最里边那颗吧?!靠!那颗牙老发炎来着!”
许睿觉得因祸得福,除去了令他头疼的牙,可季恺城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走了!许睿季恺城。”宋崎捆好了竹竿和遮雨布。
把所有的东西装上皮卡车,三人打道回府。
来的那天是漆黑的夜晚,寒风冷冽。
回去的下午阳光明媚,许睿坐在季恺城的腿上摇下了车窗。
路上依旧没车,宋崎开得不快,和煦的阳光和微风拂进车内,赚钱带来的喜悦令他们无比惬意。
“要是这车里能放歌就好了。”许睿舒畅地闭上眼靠在季恺城身上。
宋崎说:“录音机得插电才能放歌。”
许睿:“我说的不是录音机,是车上的音响。唉算了算了,等咱们以后赚大钱买好车,你就知道了。”
季恺城问他:“要不要把车窗关了,你睡一觉?”
“别,我现在高兴得睡不着,就想感受自由的风!啧!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季恺城听着他中二发言忍不住笑了。
宋崎叹气:“要是前天晚上没发生那样的事就好了,好好赚个钱还要带一身伤回去… …”
许睿笑道:“别郁闷了,这谁能料到啊?而且咱们三个人一起干过架,那也算是风雨同舟,过命的交情了!你想想多了两个过命交情的兄弟,你高兴不?”
“嗯,高兴!”宋崎笑着开车,“风雨同舟!”
许睿握起拳头,“来好兄弟!”
宋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跟许睿碰了碰。
许睿又朝向季恺城,“来好兄… …”
季恺城望着他轻轻挑了挑眉。
许睿嘿嘿笑着改了口,眼底的情愫溢出,“来!好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