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第二天醒来,陶清观又是条好汉,昨天发生的事,他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宴氿给自己送了药。

在床上躺太久有些难受,陶清观活动了下身子,走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宴氿见陶清观出来,笑容荡漾:“感觉怎么样了?”

昨天陶清观可是主动向他求抱抱,举止间都是对他的依赖,宴氿感觉自己与对方的关系向前迈进一大步,或许他可以找时间和陶清观提那件事了。

陶清观看着宴氿的神情,抬手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向后退了一步,嫌弃道:“你抽什么疯?”

宴氿表情僵住,陶清观昨天可不是这个态度,他盯着陶清观看,发现对方是真的嫌弃,而不是口嫌体正直,宴氿扬起的情绪哐一下掉下去。

臭小鬼,用完就丢。韭午2Ⅰ溜伶2芭3

他冷哼一声,不理会陶清观。

陶清观摸不着头脑,他在客厅晃悠一圈,走到冰箱前觅食,宴氿给他请了两天假,正好假期结束连着双休,一共能放四天。

也算个小长假了。

陶清观拿着包子去微波炉边加热,等待时,他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发现下了么app有红点,陶清观强迫症犯了,抬手点进去。

说起来,他两个月全勤都没了,又是迟到,又是请假,工资条岌岌可危,得想办法赚点外快。

闲着也是闲着,陶清观在app里翻找自己能做的任务,雨师的活还是很多样的,很快,他就找到个价格高,又简单的任务。

雷劈渣男,写的恐怖,但其实就是唤雷吓吓人。

这个任务他之前就看到过,陶清观心底奇怪,这种任务不应该很抢手么。

他去翻任务详情,发现雇主要求很高,主要是对外貌要求,身高一米八以上,长得要帅,接取任务前,还必须将照片发给雇主审核。

林林总总一大堆,也难怪到现在还没人接。

陶清观犹豫,他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有那么点自信的,唤雷也不算太难,而且雇主指定的地点离公寓也很近,一番权衡,陶清观将自己的证件照发给雇主。

能接就接,不能就算。

微波炉叮了一声。

陶清观拿着包子回到客厅,走到餐桌边,他看见一杯水,以及一板药片,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

他抬眸去看宴氿,对方臭着张脸,活像有人欠他钱似的。

念着昨天是对方照顾自己,陶清观关心道:“你怎么了?”

宴氿听见陶清观的话,神情缓和了些,陶清观什么性子,他差不多摸透了,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生气,他心情不好是有别的原因,

想起那件事,宴氿脸色更差了。

“昨天,我又在附近感应的鳞片。”宴氿眼底闪过一丝阴翳的色彩,“它不仅被人弄了个粉碎,里面的灵还被同化了。”

那可是他的逆鳞,那些人怎么敢!

这梁子是彻底结下,宴氿已经和陶笠鹤要了那群人的资料,若不是现在实力受到限制,他已经杀过去了。

陶清观闻言,看宴氿的目光带上些许同情,真惨,好像老婆跟人家跑了的无能丈夫。

他帮忙谴责道:“简直丧尽天良,绝对不能放过那个贼。”

宴氿寒冰似的眸子消融,陶清观目前的能力还是低了些,怀着拳拳爱子之心,他开口道:“身体怎么样?趁着这两天有空,可以多锻炼一下自己的能力。”

“我刚接了任务。”

陶清观被提醒,他拿出手机,看见雇主回的消息,对方很满意他的外形,并问他现在有没有空。

他回了一个有,对方立即发来一个地址,让他早点过去。

给钱的是大爷,陶清观对宴氿道:“我出门做任务去了。”

他啪一下拍在宴氿颈脖下裸露的肌肤,刷新完技能CD,陶清观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被当成工具人的宴氿气笑了,他站起身,开口道:“我跟你一起去。”

陶清观想拒绝,但一想自己的水平不太稳定,有宴氿在多个保障,反正是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行,你赶紧换身衣服,雇主那边挺着急的。”

陶清观说着往门口走,他换好鞋,提前去摁电梯。

等电梯上来,宴氿差不多收拾好,陶清观摁着电梯的开门键,听见脚步声,他下意识扭头,但看见的不是宴氿,而是一件外套。

宴氿将外套塞到陶清观怀里,说道:“穿着,今天降温。”

他认识陶清观没多久,但对方受伤生病的次数可不少,宴氿没忍住多念叨一句,“你这小身板也太脆了。”

“又不是我想的。”

陶清观撇嘴,在电梯里穿上外套,电梯缓缓下行。

“听我妈说,我小时候生了一场重病,然后身体就不太好了。”陶清观开口为自己辩解,“不过我对这件事没什么印象,当时烧了太多天,记忆都烧没了。”

那时,他离重启人生就一步之遥。

宴氿上下扫了眼陶清观,难怪底子这么差,原来是小时候伤到根本了,这种算不上病的病最麻烦,只能慢慢养着。

看陶清观现在的状态,陶笠鹤怕是花了不少心思。

宴氿回想自己留在海底的那些收藏,其中有几个能给陶清观用上,他记下这件事,准备之后有空回趟海底。

雇主指定的地点是一家奶茶店。

陶清观和宴氿过去时,对方还没到,陶清观便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光坐着什么都不点怪不好意思的,陶清观扫了下桌上的点餐码,选了个自己爱喝的,然后问宴氿道:“你喝什么?”

宴氿道:“热牛奶。”

陶清观听到这话,多看宴氿一眼,对方什么时候这么养生了。

他没多想,直接付了款。

没多久两杯饮品就被送来,陶清观伸手去拿自己那杯,但一只手比他更快。

宴氿拿过陶清观点的冰果茶,将热牛奶推到对方面前,“病刚好,你喝这个。”

说完,宴氿直接喝起手中的果茶,完全不给陶清观选择的机会。

陶清观目光幽幽,盯着宴氿,要是眼神能化为实质,宴氿身上高低得被他戳出两个洞来。

恬不知耻,多大年纪了,还和他抢喝的。

陶清观拿起热牛奶,想嘬一口,又被温度劝退,他暗搓搓控制起周围的灵,试图给牛奶手动加点冰。

但宴氿发现他的小动作,直接将灵抽走。

陶清观争不过宴氿,他扯了扯嘴角,选择反向操作,将宴氿手中的冰果茶加热。

宴氿光注意着陶清观那边,没在意自己手上,他喝到下一口,才发现不对劲,滚烫的果茶那滋味可真是一言难尽。

他将手里的茶放下,又好气又好笑地瞥了眼翘尾巴的陶清观,到底还是没说对方什么。

有人陪着自己受苦,陶清观开心了,他喝了口牛奶,待他放下杯子,面前的桌子上多了两盘精致的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