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曾经无数次想要抚摸的新月纹此刻在她指尖下。

灌入妖力花弥也是第一次。

比想象中的轻松,妖力毫无阻碍的进入杀生丸的体内,以极快的速度充盈着他干涸的经脉,此刻,她才发觉,他的经脉异常脆弱,破败到几乎可以直接被宣告死亡。

“……”说好的杀生丸能活到剧情开始呢!!!

随着妖力灌入,杀生丸的意识从死海之中苏醒,脑海中闪过一双湛蓝的瞳眸,原本紧闭的眸子瞬间睁开,眼底晦暗深邃。

他猛的拉住花弥的手臂,一用力。

万万没想到,他会突然苏醒,猝不及防的花弥整个身体往前倒去:“杀——”

话还没说出口,骨节分明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俯身压了下去。

冰凉从唇带着淡淡的甜味。

口嗨了大半辈子的花弥猛地瞪大眼。

冰冷的吻印上湿润殷红的唇。

遵循着野兽一般的本能,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尖抵着她的唇齿。

强烈的异样让花弥几乎想要尖叫,视线落在他轻颤的睫毛之上,算不上温柔的吻更能勾起妖怪的本性。

“……”她该不会被杀生丸给演了吧?

馥郁的梅香席卷她为数不多的理智,花弥觉得自己腰软,尾巴也软,清楚的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肉都送嘴边了还不吃显然不是妖怪的本性。

花弥半睁着眼,视线之中是杀生丸难捱的沉重呼吸。

显然,现在的杀生丸和她之前蜕变结束的状态很像。

生理性成熟。

屏气凝神间,她清晰的感受到杀生丸的体温在升高,蛇尾欢快的卷起,鳞片炸起,浑身泛起酥麻,忍到呼吸都带着颤意。

无意识、无技巧,杀生丸本能的想要掠夺。

蛇尾悄无声息的裹住杀生丸的腰,在他的腰上缠绕一圈,紧紧贴着他的腹部,尾尖垂落。

花弥极力克制住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垂下的尾巴尖尖到底搭在什么地方。

有些东西不能看,更不能想,一旦开启那个口子,她怕自己真的直接把杀生丸给蹂躏了。

呼吸越发沉重。

而凭借本能行动的杀生丸丝毫不顾及她的怜惜,缓慢允吸着花弥的唇瓣。

他松开扣在她后脑勺的手,缓慢往下,拂过脊骨,自然的抱紧她的腰。

“花弥——”带着轻颤的靡靡之音响起。

脑子里的那根绷紧着的筋彻底崩了。

本能战胜理智。

花弥的眸色变得浓烈,唇瓣缓慢抿起,舌尖扫过他的唇,蛇尾,淡蓝长发散落在肩上,歪着头,跳跃着的阳光包裹着杀生丸。

兽类的本能她伸出手,指尖扣住他的下颌,抬起他的脸。

矜贵中透着杀性的脸。

毫不犹豫的俯身,蛇尾尖尖拂过,杀生丸的身体猛然绷紧。

舌尖撬开他的唇,卷起他的舌,吮吸时能够清晰品尝到一股淡淡的苦味,此刻的杀生丸安静的像个玩偶,任由她摆弄,似悄无声息,花弥垂眸看他,似乎想观察他。

发觉他只是凭借着本能在回应她,轻轻地试探逐渐变成过火的肆意。

蛇尾拍打草地,显得肆无忌惮且焦躁不安。

空气中的妖力逐渐浓烈。

陌生的反应从两妖身上传递出,比起紧张,花弥此刻满脑子都是:吃了他。

凭着本能蛇尾与绒尾缠绕,舌尖抵触,来及不吞下的涎沫顺着嘴角溢出,带起晶莹剔透的痕迹,埋藏于上颚的毒牙克制不住的弹起,毒液渗出,略带苦涩。

杀生丸陡然睁开眼,赤金色的瞳眸深处,一片邃密如幽暗深潭的妄念。

被他突如其来的睁眼吓得心神混乱,花弥倏地回神,刚想拉开安全距离,搭在她腰上的手掌拂过凹凸的蛇鳞,猝不及防朝下用力。

那双惯来平静的瞳眸深处,涌起令蛇战栗的赤金色的瞳眸染上猩红,似有若无的喘息声扫过她的脸颊。

空气中的味道变得更为混杂。

蛇类发情的残留,清淡却诱人的梅花香以及淡淡的——海腥味。

海腥味!

杀生丸赤红的双眼之中挣扎着闪过一抹清醒。

他抬手摁住怀中半蛇,意识挣扎,似深陷泥潭的自救。

舌尖传来刺痛,眼中被红雾所覆盖,理智被本能所占据,花弥疑惑看向身下的男人。

“气味——”缓慢开口,杀生丸的呼吸声更沉重,声音沙哑低沉。

他的手摁住七寸的位置,指尖微微滑动。

战斗的本能让沉浸在愉悦的花弥遽然回神。

不知不觉间,空气中弥漫着令她兴奋的气味,让她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兴奋起来。

大脑骤然清醒。

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月亮重新出现在夜空之中。

空气中交织着浓郁的妖气,而她布下的结界已经岌岌可危。

飞在半空的蛾妖拍打着翅膀,扑闪而下的鳞粉带着致幻成分。

意识到自己被坑,花弥心底升起怒意,身为大妖的骄傲被玩弄,湛蓝的苍瞳之中带起杀意,透着骇人的杀意。

蛇尾倏地甩开,直接折断古树与灌木,留下深深地一道痕迹。

几乎是瞬间绞杀飞在空中的蛾妖。

蛇尾卷住妖怪,收紧的瞬间,连求饶和挣扎都来不及,强大的绞杀力直接让蛾妖化作肉泥炸开。

面对涌动着的妖怪,花弥神情冷漠。

抬起蛇尾,手指抹去蛇尾上溅到的肉泥。

“真是腥臭的味道。”

隐藏在暗处的妖怪不再犹豫,一只只显露出身影,猩红昏暗的兽瞳在黑暗中睁开,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是杀生丸!”

“杀了他!”

妖怪们不再掩饰自己的存在,怒吼与杀意迸发,盯着杀生丸的眼神带着蠢蠢欲动。

要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坑了,花弥觉得自己可以真的去死一下了,冷笑两声,挡在杀生丸身前,蛇尾圈住对方,挺起半身,姿态傲慢。

妖力毫无保留的宣泄而出,闪电划破黑暗,雷鸣冲破云霄。

冷淡且傲慢的声音响起:“胆子很大嘛。”

杀生丸显然不是那种会躲在女人庇护下的妖怪,他站起身,纯白的绒尾扫过蛇尾。

交织的蛇尾与绒尾分开。

缓慢走到花弥身侧,带着妖力的长鞭划过夜空。

无需多言。

大妖的骄傲与战斗的本能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杀意弥漫。

闪电与雷鸣交织,黑夜的帷幕不再是保护色。

数不清的妖怪冲着他们袭来,杀生丸冲入妖群之中,脚尖点地,青色长鞭环绕周身,带走无数妖怪的性命。

每一道落雷的响起,杀生丸都能同步带走妖怪的生命。

两妖像是无情的刽子手,连情绪都是如出一辙的淡漠,疯狂收割着妖怪的生命。

花弥抽空看了眼杀生丸,比起自己,他的状态令她担忧。

捕捉到妖怪之中霜白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

蛇尾与犬尾同时动作,快速挡在杀生丸身后。

长刀在蛇尾上划过,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还没等刺穿蛇尾,就被蛇尾先一步来了个对穿。

“嘛~蛇的鳞片可是很坚硬的~”兴致缺缺的说完,把挂在尾巴上的妖怪甩开,花弥急速出现在杀生丸身侧,不出所料,他体内的妖力再次开始翻腾暴走。

“杀生丸、停下!”花弥摁住他的手。

彻底杀红眼的杀生丸面无表情的扭头,如同只会杀戮的妖怪,猩红的瞳孔注视着她。

被凝视的感觉让花弥升起不适感。

冰冷、漠然,没有丝毫温度。

比最开始遇到杀生丸时的眼神还要可怕。

花弥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缓慢,手骨缓慢收紧,视线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停下、杀生丸、继续使用妖力,你会死。”

“砰——”

被杀倒地的妖怪突然又一个接着一个重新站起。

除了被蛇尾捏成肉泥的妖怪,其他的妖怪,哪怕是没了脑袋也一个个站起身。

花弥眼神闪过诧异。

“傀儡?”吐出两个字后,已经死去的妖怪再一次朝着他们冲来。

蛇尾猛不丁的掀起。

鳞片被血色覆盖,血液顺着蛇尾一滴滴的溅落在地上。

青草被染成血色。

粗喘着气,她的妖力之前给了一半给杀生丸,而高强度的战斗妖力消耗太快,地面无法引雷,花弥很清楚,面对这群亡灵,再这么耗下去,可能会死。

她所清楚的事,杀生丸自然也清楚。

冰冷的眼扫过袭来的妖怪。

杀气狂卷,气温骤降,妖力迸发。

杀生丸本平息的妖力再一次爆开。

妖纹逐渐扩张,面容化作白犬姿态,眨眼间,巨型白犬占据杀生丸原本的位置。

“我杀生丸的道路。”白犬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凌冽的杀意:“只有霸道一路!”

……

等奴良组的妖怪赶到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满身是血的淡蓝长发女子,赤足站立在血色之中,银白与淡蓝交织,森林之中突兀出现一片空白,四周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土木碎块和妖怪的残骸。

草地被染成血色。

浓郁的血腥味之中夹杂着淡淡的咸。

鲤伴刚想上前,被滑瓢伸手拦住。

战场中央的杀生丸微微睁开一只眼,扫过奴良组的妖怪们,还未散去的妖力依旧带着浓烈杀意。

杀生丸卸力般,靠在花弥怀中,半个身子挨过去,带血的手臂缓慢收紧。

同样,妖力差不多被掏空,眉宇间透着疲倦,感受到杀生丸的力道逐渐流失,花弥心底咯噔一声,手掌搭在杀生丸的背上,肌肉绷紧,敏锐发觉杀生丸身上的温度逐渐升高,意识到不好,她紧张的叫了一声,“杀生丸——你——”

“嘘——”他收紧手臂,体内的妖力在快速流逝,勉强打起精神,“别说。”

意识到他似乎在顾忌什么,花弥轻轻的点了点头,尾巴圈住杀生丸的腰,不动声色的为他支撑身体。

两者间的距离太近,饱满的软润抵在他的胸口,在其他妖怪看来,不过是小情侣之间的缠绵。

呼出来的鼻息似有若无的撩过她的脸颊,带起冷梅的清香,同样,温度很高。

一秒领悟杀生丸的意思,她反手抱紧杀他,装作一副害怕的姿态窝在他怀中。

杀生丸倚靠在她肩膀,眉骨轻抬,视线不动声色的看向周围的妖怪,奴良组的、亦或者其他想要捡桃子的。

绒尾裹住花弥的腰,带着大妖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视线划过四周,眼眸里不带半点情绪。

他从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海腥味。

但显然,这里的妖怪没有属于海族的。

杀生丸眼中闪过狐疑。

薄情的唇微微抿起,妖力消退,让他大脑变得越发迟缓,无法思考,缓缓闭上眼,试图压下倦意,圈住她腰肢的手臂在收紧,眸光落在她脸上缓慢端详。

他察觉到了她眼中的不安。

“别担心。”低声安慰。

这明显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吧?花弥心情焦灼,她明显感觉到了杀生丸的不对劲,却又不敢表示出,只能用蛇尾戳他的腰。

整个蛇像是没骨头似的,挨在他身上,借此来帮他支撑身体。

四周妖怪们的目光变得暧昧,若不是那只白犬刚刚过于凶残的杀意,以及地上残留的断肢和尸体,或许真的会有妖怪不怕死的调侃两句。

敛下眼眸,目光犹如锋利的刀扫向四周,妖怪们到底还是憋住了调侃。

杀生丸低下头,靠在花弥的肩膀上,散落的银发挡住他的侧颜,声音很低:“蜕变、水。”

他不确定对方是否能听到,只能隐晦的提醒。

蜕变?

水?

花弥抬头,细细打量起杀生丸的神情,逆光看去,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寡淡,赤金色的瞳眸之中倒映出她的脸。

蜕变……水?

猛然意识到什么,她眨了眨眼,眼中升起惊涛,蜕变时袭击他们的妖怪吗!?这一回也是?

见她意识到,杀生丸眼神闪过笑意,嘴角勾起。

细长的指尖穿过她的长发,缓慢抚摸,似安抚,唇瓣近乎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气细细扫过,冷白的耳朵顿时泛起潮红。

花弥有理有据的怀疑,杀生丸是在耍流氓,还是那种正大光明的耍流氓。

“等我醒来。”

听他这么说,花弥一整个无力吐槽,眼疾手快用妖力覆盖住杀生丸,他们俩的气息相似,不熟悉的妖怪也很难察觉。

她笑盈盈掀起细长漂亮的眼眸,眼尾上挑起带笑的弧度,隐晦看向滑瓢,冲他眨眨眼,余光扫过地面,她发现,刚刚袭击他们的妖怪,有几只身上带着奴良组的气味。

滑瓢接收到信息,见她没怀疑自己,嘴角扬起,自带风流不羁的散漫:“抱歉,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走吧,去奴良组吧。”

奴良组的妖怪走到草地,开始调查。

红脸的轮入道出现,它是一种依附于车子的妖怪。

滑瓢轻笑,作势邀请道:“就请杀生丸贵公子和花弥夫人来奴良组做客吧。”

花弥轻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走入轮入道内,隔绝了其他妖怪的视线,花弥把杀生丸放在位置上,滑瓢这才发觉,他是昏迷的。

眼神微闪,扫了眼花弥,滑瓢并没有开口询问。

靠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语调悠悠:“嘛,奴良组内有不少小妖怪被控制,不确定是针对白犬,还是我连累白犬,不过,无论是什么,奴良组欠你们一个情。”

“是两个!”花弥纠正。

滑瓢疑惑看她。

花弥理直气壮:“你的身体不是拜托我了吗?”

正思考到底是什么状况,听她这么说,滑瓢震惊:“…你不怕把我治残了?”

花弥轻笑,眼波流转间撩人娇媚,冲着滑瓢抛了个眉眼,嬉笑:“对男人来说,还有比肾虚更残的吗?”

有那么点道理。

“……”果然,他刚刚就不应该接茬,让她去流浪的。

……

托滑瓢的福,花弥和杀生丸在奴良组内暂时住下。

袭击他们的妖怪全部死亡,奴良组内部又抓到不少被控制的,但还没来得及审讯,那些妖怪就陷入昏迷,苏醒后却对袭击一事一无所知,甚至于连妖力都变弱不少,身体内的骨头全部碎裂。

甚至有妖怪内脏全部碎裂,直接成为原型再也无法化形,就算用妖力吊着也没用,没两天就死了。

就像是恶意以潜能或者生命力来提升妖力。

“或许是针对奴良组,亦或者针对杀生丸,但无论是哪个,背后的家伙都不简单。”滑瓢提醒道。

花弥想到他们蜕变时受到的攻击。

暂时不知道这两件事是否是同一波妖怪,但目前来说,留在奴良组不算是安全,但她带着昏迷的杀生丸外出……也很危险!

“嘛——”滑瓢懒懒散散的靠在门框边,语气懒散,姿态散漫,故意说道:“那只白犬之前可是打伤了不少妖怪,等他恢复,还有帐要算。”

“安心呆着吧。”

花弥:不,你这么一说,反而难以安心心呆着。

总之,因为事情发生在奴良组的势力范围,还把奴良组内部卷入其中,所以奴良组最近也升起一级戒备,鲤伴带调查组的妖怪们负责调查。

已经许多年,没有妖怪敢直接挑衅他们,更何况是拿他的部下变成傀儡。

无论如何,奴良组也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为了答谢奴良组,花弥开始研究如何的给滑瓢治病,顺带等杀生丸醒来。

一连数日,风平浪静。

但花弥总觉得带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在奴良组,花弥依旧和杀生丸住在一起,对于自己和杀生丸之间的关系,任由妖怪们误会,比起这些陌生的妖怪,她更相信杀生丸。

即使在奴良组,她依旧不相信其他妖怪。

这一次,他昏迷比之前蜕变的时间还久,如果不是他体内的妖力没有像那几只妖怪一样萎缩,花弥差点以为他也中招了。

等花弥回到庭院,障子门被推开。

猝不及防的,她与苏醒的杀生丸视线对视上。

对方的眼神多少带着些古怪。

花弥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念头:难道杀生丸失忆好了?

哦,完蛋。

她想到那个情乱意迷的吻。

虽然有蛾妖鳞粉的影响,但……

杀生丸该不会记起来之后把她炖了吧?

见她一直在门口不进屋,似在走神,杀生丸眼中闪过无奈。

“花弥——”一如既往清冷嗓音,倚靠在绒尾间,面色苍白的杀生丸依旧保持着矜贵从容的姿态,遥望她。

不好的预感。

秉承着只要她道歉够快,杀生丸就没办法给她穿小鞋,花弥主动开口,“对不起,我之前一不小心中招强吻了你。”

杀生丸沉默。

完了,果然是很在意吧?花弥更不安了。

就在她思考要不要来个土下跪请求原谅的时候,杀生丸开口,声音依旧是略显沙哑:“花弥——”

“啊?啊。”

他沉默片刻,继续道:“你想的话,可以继续。”

“继续什么?”满脑子都不在线,花弥疑惑反问。

“吻。”

“……”淦

这回她听清楚了,惊悚抬头,一脸诡异的看向杀生丸。

对方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从容,躺在绒尾上,神情寡淡,仿佛刚刚的话根本不是从他嘴里说出。

按理来说,杀生丸是这种妖设吗?

眼神欲言又止的看向从容不迫的杀生丸,该死的好胜心又一次冒出,花弥幽幽开口:“其实我比较想对你做,春天对樱花树做的事。”(交配)

俗话说得好:只要胆子大,天天是产假。

杀生丸迷惑看她:?

调戏了一把杀生丸,花弥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