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感受到爆碎牙的存在。
同样, 清晰的感受到杀生丸的存在。
无法忽视。
充满恐惧与生机。
嗡嗡作响的爆碎牙简直可怕。
此时此刻,花弥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愧是杀生丸啊,连这种事都无师自通吗?
他到底把爆碎牙当做什么了!
这种时候, 不用继续嗡动啊!
恼羞成怒的花弥化被动为主动,直接压住对方,自力更生,还颇为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带着一股子趾高气昂的高傲。
半撑着, 腰下升起一股酸麻,杀生丸粗喘着气,支起半身,黑暗中深邃的金色眼眸透着微光。
深潭之中, 溅起波澜,隐在暗处的欲念变得清晰, 目光沉沉看她。
胸腔震动, 呼吸声变得悠长, 越发沉稳。
不受控制的挣脱, 杀生丸握紧拳头,压下强烈的欲念,缓慢看她, 微微扬了扬眉眼, 带着一种:【就这】的“嘲笑”。
就这?
就这!?
好好好, 花弥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作为一个知识充沛的蛇,花弥当即选择反杀, 突然收紧, 眼波流转间透着莹润水光,腰部微微翘起。
柔软温热被水流冲刷。
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越来越紧,杀生丸的手背绷起清晰的脉络,青色的经脉在白皙的手背清晰可见。
四肢百骸仿佛被啃食。
固定点不变,花弥往后扬起,杀生丸不得不抵在石头上,后腰搭在绒尾上,被绞杀的感觉越来越强。
顺着水流,花弥起身,挤压的痛感顿时消失。
还没等杀生丸反应,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迎面贴来,手臂犹如藤蔓,攀藤而来,一下子蹭了过来。
杀生丸眼前好似闪过电流,酥麻而起,透着尾椎骨向上攀延,像是雷击木,一瞬间冲入大脑,刺激的他猛然收紧肌肉。
施施然坐下。
起先有些紧绷,主打一个不怕死,花弥稍稍用力,整个蛇往下一陷。
霜白的睫毛轻颤,杀生丸仰起头,怀中抱着她,那双漂亮璀璨的赤金瞳眸,呼吸声有一瞬的停滞。
像是完美的卡扣,交织扣住。
犹如条件反射,杀生丸往上顶,像是想要站起身,还未动作,先一步感受到排山倒海袭来的挤压。
“啊——”眼中透着水光的少女发出闷哼,漂亮的苍蓝之瞳好似被水浸润冲刷,尾音宛转悠扬,黏糊糊又甜腻腻,一点点撩拨他本就不冷静的情绪。
细碎的呼吸变得急促。
感觉自己完成伟大壮举,尽数吃下,自助餐还没开始就已经感觉吃饱了,花弥趴在他的肩上喘气。
腰部发麻,酸酸软软,伸出手指戳了戳杀生丸的脸颊,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好撑。”
面对她的夸奖,杀生丸欣然接受,抬手抱住,往上轻轻一提,撑得不行的感觉顿时散去一些,花弥刚松口气,还没等她冷静,又被松开。
比过过山车还刺激的瞬间。
大脑神经末梢传来清晰的叫彼此头皮发麻的愉悦。
漫天星空之中,雾霭沉沉。
同时动作。
深潭泛起薄雾。
天空之上是无尽的苍穹,星光隐隐闪耀,在满是绿意的深潭之中畅游。
交错而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暮的金色从山后亮起,快累死的花弥趴在杀生丸肩上,看着一轮红日从山脉后升起,红色光晕一点点变得清晰、刺眼。
万物寂静,杀生丸抱起她,从水中站起身,伫立于柔和的日光之下,沉甸甸、湿哒哒的绒尾甩了甩身上的水珠,眨眼间干透,极为自然的裹住彼此。
缓慢的吞吐吸纳,清晨的日光一点点驱散黑暗,细密的光轻洒入山峦之间,明媚而刺眼。
花弥趴在杀生丸怀中,打了个哈切。
嘴里嘟囔着:“好困。”
正常来说,妖怪是不需要睡觉的。
阳光穿过万紫千红,照入浓密的树林,杀生丸伸出手,缓慢抚摸她的长发,妖力作用下,迅速烘干。
冷冽的风吹起,交织在一起的银白与淡蓝长发卷在一起。
花弥抬头,在他脸颊上蹭了蹭,灵巧的手指勾住他的喉结,被一把握住,淡然却透着一丝深意:“还想继续?”
瞬间,双腿化作修长的蛇尾,在阳光的照耀下带着淡淡银光,花弥往后一仰,一副摆烂的姿态:“上吧。”
风吹过长发,温柔和煦的阳光落在身上,杀生丸低垂眼眸。
啧了一身,俯身,咬住。
尖锐的虎牙抵磨肌肤。
“嘶!”倒吸一口冷气。
斑驳的阳光倾泻而下,瞪大的双眼,近乎不可思议的看向铺散在自己胸前的银白长发。
在白皙肌肤上仿佛绽放出一朵霜雪凝成的花。
被啃咬的轻微刺痛尤为明显,夹杂着似有若无的吮吸,花弥头皮发麻。
你是什么幼崽吗!?
而且她是蛇欸!
谁见过蛇喂奶的!
沿着脊骨不停往上蔓延的电流,仿佛流入四肢百骸,带着无法忽视的感觉,清晰的传递到大脑,多巴胺分泌出的快乐,让她不自觉仰起头。
清晰、明显,充斥着细密且不可控的刺激。
花弥盯着突然埋胸的家伙,杀生丸将手掌落在她的后颈,像是控制幼崽一般阻止她的动作。
缓慢抬头时,瞧见她呆萌的模样。
突然大笑,摇着头,亲吻她的唇,手搭在她的身前,似有若无的呼吸伴随着清冽的梅花香,杀生丸凑到她耳边:“还有其他方法,不是吗?”
“……”花弥眼神复杂看他。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杀生丸变坏了!
一秒闭嘴,花弥选择摆烂。
之前树根留下的伤口在羽衣的作用下完好如初,杀生丸为她穿上抹胸,在她胸口位置咬了下,留下一抹近似梅花的图案。
“……”花弥不说话,只是古怪看他。
原来修狗喜欢打标记的行为……白犬也不例外啊。恍然大悟。
总之,花弥心安理得的放任自己睡着,至于回到营地后罗刹和邪见有什么反应之类的。
杀生丸抱着她,没穿铠甲,腰间别着爆碎牙,银发穿过茂密的树林,阳光穿透、树影斑驳,霜白的长发在幽绿之中透着别样的美。
一觉好梦。
妖怪对于睡眠的要求并不高,可能十天半个月不睡觉,也可能一次性沉睡好几天,当然如果是受伤疗伤那种深度睡眠,一般都是数年。
当花弥醒来时,就看到沉静高贵,充满淡漠疏离姿态的杀生丸正盘腿坐在悬崖边,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而自己……嗯,不出意外,还在他怀中。
视线之中升起一片热浪,花弥扭头看去,山崖底下是冲入云霄的浓浓黑烟,火光连成一片,烧的整个空气都带着一股灼热。
黑漆漆的夜晚,被刺眼的火光照亮,恍若白昼。
花弥疑惑的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没睡醒,不然怎么会看到下方的城池被大火燃烧。
“……我没睡醒?”花弥疑惑开口。
身旁趴着的罗刹表情很不对劲,可以被称之为凶神恶煞,从喉咙里发出咆哮,绒毛被风吹动,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邪见在一旁摇头,想要吐槽,又怕被罗刹这家伙报复,硬生生憋着。
杀生丸见她醒来,把目光从燃烧的城池中收回,看向怀中的花弥,风吹起他银白长发,语气平静,“雇佣兵。”
“雇佣兵?”这什么水平的雇佣兵,直接干了一座城?花弥歪着脑袋,问道:“妖怪吗?”
“是人类,叫什么七人队。”罗刹很不开心的晃着脑袋,见花弥醒来立刻告状:“昨天我们遇到一个长得很女人的男人,她竟然把我掳走了!”
说到这里,罗刹简直气炸了:“她竟然还说要阉了我做宠物!”
气的尾巴啪啪作响。
七人队,长得很女人的男人?
别说,花弥还真想起这么个人,蛇骨。
说起来七人队其实就是战国雇佣兵,但是战斗力很强不亚于妖怪,后来被覆灭,死去后被奈落用四魂之玉复活,和犬夜叉一众以及杀生丸进行了一场生死较量。
至于对方为什么会惹到杀生丸,纯纯是因为他们身上有奈落的气味,而原著杀正在报复奈落。
总之,七人队坦白来说就是强一点的人类。
不过听罗刹的说法,他遇到了七人队的人了?
“你被抓了?”花弥好奇看他。
罗刹气的尾巴疯狂甩地:“那个男人耍赖,他玩阴的!他还有队友,队友用毒把我迷晕了。”
哦~花弥恍然大悟,不是所有的白犬都抗毒。
杀生丸凉凉瞥他一眼,寡淡无情:“自己丢的脸面,自己找回来。”
罗刹撇撇嘴,一点都不奇怪杀生丸会这么说,空气中传出各种斑驳奇怪的气味,罗刹安静的趴着,鼻尖嗅了嗅,似乎捕捉到什么气味,猛地站起身,叼着邪见就往下跑。
“啊啊啊——你拉着我干嘛!”
“当然是报仇啦!”
分外理直气壮。
一溜烟,罗刹的身影已经消失,想到罗刹妖力还不算平稳,体内还有诅咒,花弥看向他的背影,戳了戳杀生丸胸口,小声问道:“放罗刹自己去真的没问题吗?”
杀生丸面无表情冷哼一声:“连续两次都落在同一个人手中,那他可以不用回来了。”
啧啧啧,不愧是大家长杀生丸。
“不过罗刹使用妖力太多的话,诅咒会被激发吧?”花弥状似无意的提了一句,“哎呀呀,要是被欺负可怎么办呢。”
捏着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花弥仰头微笑看他。
甚至某只大狗子必须端着,花弥笑眯眯提议:“要不要跟去看看,我们偷偷跟着?”
深深看她一眼,杀生丸哼了一声。
“嘛,早点体验一下带娃的感受也不错嘛。”花弥如此说道。
说起来,花弥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颌:“要是未来生个女儿,可以让罗刹做童养夫嘛?”她开玩笑的。
杀生丸语气骤然冰冷,赤金色眼眸透着凌冽冷意:“杀了他。”
欸?
花弥狐疑看他。
“杀了谁?”
“罗刹。”回答的毫不留情。
等下!
原来杀生丸竟然是女儿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