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温时玉召集了几个公司骨干开会。
“这个项目虽然资金链出了问题,但还需要继续做下去的,你们接下来照常跟进度,照常交接。”
温时玉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好的,温总。”
“温总,这是上个季度的报表,您过目。”
小唐递给温时玉一份文件,温时玉身子前倾着去接,然而他猛地颤栗一下,脸上瞬间便涌起红晕,。
温时玉垂头,气息不稳道:“……放在那里吧,我一会儿看。”
等人一走,温时玉去更衣室,脱下西装外套和马甲,解开衬衣。
那原本不应该有任何装饰品的地方,穿着两个银色的小环,嫣红和肿胀……
衣服只是轻微地摩擦一下,便会涌起颤栗,叫他浑身发软……
下午,温时玉陪着几个客户谈合作,谈完合作,不知道是谁提议的,要去打高尔夫球,温时玉原本想拒绝,但盛情难却,和他们一道去了。
打时不免大动作,衣服摩擦到,很快温时玉便脸颊潮红,布满细汗,最后不得已先退出比赛,躲到洗手间里,解开衬衣扣子,让那里舒服一些……
温时玉垂着眼,一想到自己表面上穿得一丝不苟,里面却戴着这种东西,和下属开会,陪客户打球,便感到深深的难堪……
温时玉靠在墙上,微微仰起脖子……
结束工作回到家,温时玉洗完澡,躺在床上,然后等待着秦桁给他打电话。
下午的时候,秦桁说晚上想来找他,但是他不肯,因为秦桁来的话,现在便会发现……
九点钟,秦桁的电话拨过来了,是视频,温时玉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衣着,看没有什么不对劲,才接通。
接通后,秦桁那边是黑的,时不时传来刺啦的声音。
“秦桁,”温时玉温柔地叫他,“你在吗?”
屏幕闪了几下,秦桁英俊的脸猛地出现,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垂着,显得很可爱,很孩子气。
温时玉把有秦桁的界面放到最大,一眨不眨地盯着,眼神不自觉地便柔软起来……
“我很想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你家。”
秦桁也直勾勾地盯着他,时不时地滚一下喉结。
明明自己只是穿着朴素的睡衣,眼里还是有着对他生猛的渴望,这让温时玉满足到战栗……
“太忙了,我没办法照顾好你。”
“我的手好多了。”
“你不会是晚上要和女人喝酒,怕我发现所以才不让我过去的吧。”秦桁眯起眼睛。
“不是。”
秦桁不说话,审视地盯着他。
温时玉温柔地朝他笑了笑。
秦桁心情瞬间好多了,关心地问他,“今天工作累吗?”
“还好。”
“有按时吃饭吧。”
“有。”
“你离镜头近一点。”
“嗯。”温时玉移动镜头,却不小心摩擦到,呼吸瞬间急促,手脚都软了。
“怎么了?”秦桁发现他的不对劲。
“没事,没事。”
“想快点到放假。”
“马上就到了。”
“早点睡吧。”
“我睡不着。”过了一会儿,秦桁凑到镜头前,小声地说,“我想看看那里。”
那里……
温时玉搪塞过去。
两人聊到十一点,秦桁不舍得挂,温时玉也不舍得。
秦桁腻歪倒是没什么,可是他都快三十多岁了,竟然也这么的难以冷静,这让温时玉微微感到羞耻……
*
放假前人心浮躁,员工出错比平常多,连一向沉稳的小唐都毛躁起来,温时玉并没有多苛责他们,除了心情好之外,他还在忙另外一件事。
他在查秦毅出国前做过的事情,然后发现了,除了逼死过他爸爸外,秦毅还做了非常多不厚道的事情,比如一些拆迁的地方,有一对老人不愿意搬,他带人去威胁,结果把人给活活气死了,事后赔了钱了事。
以及半夜喝醉开车,出了车祸,害得正常开车的一家三口家破人亡,最后也是赔钱了事。
恶行累累。
温时玉揉着太阳穴,他得找个由头,先抓住大家的眼球,然后再一点一点把这些事情放出来。
他必须要让秦毅尝尝他爸爸临死前身败名裂的滋味。
距离放假还剩两天,秦毅打电话给温时玉,说自己心中苦闷,想找温时玉喝酒。
温时玉答应了,他到地方一看,除了自己外,秦毅还找个两个人,温时玉不认识,但看着应该是秦毅的朋友。
他们在开解秦毅,“你大哥不就是嘴硬心软吗?之前他也说不帮你,最后不还是帮你了?这次他看你公司运作不下去了,肯定也得出手。”
秦毅摇摇头,“不,你不明白我大哥这个人,他之前觉得我是他弟弟的所以还愿意管我,但自从出了那一档子事后,他对我就非常失望,也很明确地告知我,不会再替我收拾烂摊子了。”
说完,秦毅发觉温时玉来了,他笑了笑,“正好,我也不想受他压制,我会让他好好瞧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