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番外九】关于揣宝宝(下)(2 / 2)

野犬 祁十二 4191 字 6个月前

这月子经过穆博延有意或无意的催化,没能坚持到底。

这段时间穆博延便顺着他的意,一直相敬如宾。哪怕偶尔亲吻,也只浅尝辄止,啄啄他的嘴角或是眉眼,从不深入,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两人还没确定关系那会儿,中间隔了一层瞧不见的屏障、划分着不过界的距离。

有时于楠缠着他想要一点抚摸,或是深夜溜过来与他同床共枕,第二天醒来也会发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旁边躺着条金灿灿的狗。?

一来二往,于楠茫然又无措起来,觉得穆博延对他失去了兴趣,可对方依旧温柔地照看他,甚至在很多细节上给出的体贴更甚以往。

熬到从研究所回来的那天,于楠牵着小金毛出去买了点菜。到家后天色还早,他在二楼走廊里徘徊来徘徊去,回想最近种种,最终下了决心,拎着盛着水的桶和毛巾打开最里侧的那扇门,打算进去把器具清一清灰。

有一段时间没踏足这里,他磨磨蹭蹭地开了灯,却赫然发现中央的天花板上多垂下来两条黑色的束缚带,比他以往见过的那些要宽一些。他远远隔着看,心跳不知怎么快了半拍,擦完靠门的笼子和沙发,又好奇地走上前扯了两下带头。

上方似乎是用来当手抓的银环铛铛响了几声,身后也传来另一道说话声:“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于楠回过头,穆博延身上的西装还没换,只有领带解了下来。于楠咽了咽口水,忙挪着膝盖往他脚边爬去,嘴上清浅地说了句“想您”,手上也已经脱起了衣服,很快一丝不挂地趴在那儿,塌着腰翘起了臀。

穆博延有些意外,他原本只是打算把人带出去。那张小嘴吐出的简简单单两个字都甜得揣了蜜,他眼中多了些了然,抬起右脚踩在于楠肩上,压着后颈让那张脸慢慢贴去了地板,“彭彭偷吃了狗粮,放罐头的抽屉也被它搞得一团糟……小楠不打算管管儿子吗?”

于楠面颊一红,嘟哝了句“不管”,底下那根性器也暗搓搓抬起了头。穆博延嗤地一笑,打发时间似的踩了他一会儿,将他踩得从头到脚都在发烫,从马眼里溢出点水渍,又伸手要拉他起来,“差点忘了。小楠身体还没恢复好,可经不住先生乱来。”

“经得住!”于楠着了急,抱着他的脚踝没撒手,后知后觉自己声音太大,又磕绊地弱下去:“我经得住……网上说坐月子不需要一个月,我身体好,半、半个月就好了。”

他太想亲近了,那些有的没的通通顾及不上。渴望和乞求明晃晃地写在眼里,氤氲开成了雾,又化为细密的线在空气里缠绕着另一人。穆博延一副拿他没办法的纵容模样,似是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从架子上拿了条鞭子来。

直到看着那黑漆漆的东西被男人攥在手里,于楠这才松了口气,堆积在胸口的忐忑就此消散,化为无比的安心与快乐。挨完一顿抽,他浑身酸酸胀胀地痛,汗湿的额发下是亮晶晶的眼,白软的肚皮落在Alpha掌下,被粗糙的掌纹抚过,撩起大片发痒的酥麻。

许久不见的道道红痕落在腰臀,长短不一,有的已经泛起扎眼的青紫,穆博延却觉得于楠漂亮得不像话。那只手从上往下划到腿间,轻车熟路地掐住兴奋的一处硬物略微揉捏,原本还保持着标准跪姿的小狗顿时软了半边身子,从嫣红的唇缝里溢出一声打着颤的闷哼。

穆博延手里没拿绳,鞭子刚丢在沙发上,又被他捞来圈成个环,拴住了于楠的脖子。不算光滑的凹凸面卡在皮肉层,立竿见影磨出凌虐后的深印,他攥着握把往前一拉,令人踉踉跄跄撞进怀里,彻底落进他的掌控。

“刚才盯着瞧了那么久,是想试试看吗?”

悬挂的束缚带被一根手指轻轻拨动,在空中荡出不起眼的弧。他支起于楠一条腿,卡着腿根固定好后,原本还对作用不明不白的Omega幡然醒悟,脸色红得像是要从下方滴出血来,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什么话,倒是扶着他十分主动地将另一条尚还自由的腿也卡去了另一侧。

穆博延低低一笑,问他喜不喜欢新买的秋千。等于楠羞涩地偏开了脑袋,又垂着头亲在对方颈边,沿着鞭子一路吻到肩头,锐利的齿尖嵌入白皙的皮肉,迫使他吃痛地战栗,直到男生断续地说了“喜欢”,那块地方赫然留下了深红的牙印。

“订购它的时候,我也觉得你会很喜欢。”

耳边是穆博延的说话声,含着一点愉悦。热气扫过戴了耳钉的耳垂,仿佛一缕细小的电流顺着脊背上那条最长的鞭痕直往下三寸游走,于楠倏地一哆嗦,便觉得两条腿被向不同方向扯去的束缚带分开了,露出其中隐藏的全貌。

那只手划过湿哒哒的会阴,沾着水渍埋进了穴里。于楠慌张地攥住银环,整个人浮萍一样吊在半空中,带着随时有可能坠落的不安感,听到了身下没一会儿被搅弄出的粘稠声响,与众不同的羞耻如潮般涌了上来,让他不大安逸地扭了扭腰。

“啪”的一声,穆博延告诫般在他大腿内侧扇了一巴掌。他像拎袋子一样抓着两端系带,轻而易举将本就不算重的男生提了起来,粗硬的性器抵上了翕动的穴口,在于楠被烫到般绷紧腹部的肌肉时骤然松了手。

“啊啊——!!”穴肉猝不及防被暴力顶开,那根东西太长,带着上翘的弧度,直挺挺一路撞到腔口。于楠满脑子都被阵阵嗡响霸占,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极深,许久没被入侵过的生殖腔撒欢般张嘴,咬着半截龟头,成了肉套般包裹起流着腺液的马眼。

束缚带在男人操纵下开始大幅前后摇晃,带起高低起伏的吟叫。穆博延呼吸同样不稳,鞭子在他手里,秋千也在他手里,下身如同埋进了一汪温热的泉眼,紧致又暖融的快感笼罩着他,从这个角度朝下看,被磨得通红的那两瓣屁股间夹着自己狰狞的性器,每次在惯性下都能吞吃到底,胯撞在上面,荡起一阵阵难以平息的肉波。

“踩过来。”穆博延侧站过去,抬起于楠一只脚搭在自己胸前,“这么喜欢,不如自己动看看?”

这不算一个和善的提议,完全是命令。于楠腿根不住打颤,一抬眼看见穆博延抚摸着自己的小腿,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鼻息间的喘息粗重得更不像话,像是精神亢奋到了另一个高度,试探性用了点力,晃晃荡荡抬臀扭腰,用湿热的内壁殷切地去含对方的欲望。

“啊嗯……好酸,呜,难……”他抓不住要点,荡秋千从来不是坐在上面的人掌控主权,没一会儿就东倒西歪,差点原地转了一圈。倒是焦急中肩胛起起落落,似刚出茧的蝴蝶在努力振翅,轻盈又脆弱,却无法飞出落在他背后滚烫的那面掌心。

穆博延顺势揽过他的腰肢,将滑出半截的阴茎重新埋到底。于楠浑身一抖,可惜腿不能怎么动弹,盘不上他的腰,只好退而求其次地丢了银环,将男人的肩膀和脖子当成自己可以倚靠的墙,随着身下越来越重的肏弄,平日清澈干净的嗓音被情欲酿成熟透的酒,闷在喉咙间的呜咽甜腻得醉人。

穆博延有些爱不释手。他双手卡在于楠腿弯里,架着人发狠似的顶撞。沉闷的皮肉声回荡在室内,抵在腹上的性器上下甩动,胀得通红,黏腻的液体嘀嗒一路,显然到了濒临发泄的边沿,而咬着他的穴道更是自发蠕动吮吸起来,像是迫不及待想从他这里榨出精液。

“肚子都鼓起来了,是……”穆博延看得眼睛发红,兴到浓时又要说些荤话,只一半却蓦地住了嘴。他几乎没有过话往肚子里咽的情况,但实在是经不起于楠再给他来一回假孕,硬生生地将那句“是又怀了个小的吗”抹杀在摇篮里。

偏偏于楠还缱绻地望他,眼睫沾着水汽,追根揭底般等待着下文。穆博延深深看他一眼,不再多说,摁着他无声猛干,腰一沉彻底顶开腔口,在瞬间痉挛的穴肉里插进抽出,很快于楠就忘了一切,眼前地灯影晕成团团斑驳的光,弓着背承受狠厉的占有。

在又一次被凿进腔内,于楠绷着脚背,手指几乎陷入指下衬衫,惊叫着被操到了高潮。后穴绞缩着喷出粘液,跳动的性器射出几股白色的精,洒在穆博延的小腹,又被接连几下干得更深,射得急了,溅去了男人胸膛。

昂贵的衣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惨不忍睹,穆博延稍缓下来,却没停下动作,一边小幅度挺动,一边替他擦去眼角的那片濡湿。绵延的快感高攀不下,于楠痴痴看着穆博延英俊的面容,看他被薄汗覆盖的下颚,微微蹙起的眉跌落在晦暗的阴影下,勾勒出几分同为情欲的昳丽。

世上再没第二个穆博延。

一颗心揣在胸口砰砰乱跳,光是声响就能将它填的满满当当。于楠努力凑近,舔掉男人下巴上那滴快要掉下的汗,待四目相对,脸上的红晕如一把火烧到耳后,嘴唇却张合两下,吮住穆博延的下唇,无声索吻。

一场性事结束,于楠瘫软地挂在原处,身子还沉在接连高潮的余韵里,一阵阵抽搐。憋得狠了的老男人毫不客气,受到邀约便应邀而来,里里外外将他吃了透彻,装不下精液从臀缝里不住往下滑,混着起了白沫的淫水和潮液一同落在地上。

饭是穆博延做的。于楠腿都伸不直,更别提走路,被他抱着冲了个澡,又擦干净塞去了被窝,门外小金毛几小时没见到饲主,寻着气味跑过来叫唤,被毫不客气拎着后颈提去了楼下。

这晚于楠倒是安安稳稳,没再说什么怪话。或许是好久没有和穆博延一起睡,觉得这个机会来之不易,他甚至都没问小狗跑去了哪里,只在穆博延主动谈及喂过幼犬粮后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就一股脑缩回了被子里。

直到一觉醒来,穆博延罕见地没见他七点起床去积极遛狗,而是盯着手机上的闹铃发呆,一边套起衣服一边多问了句:“是哪里不舒服吗?屁股痛还是腿疼?”

于楠闻言僵硬地转过头,脑袋上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崩溃时自己抓过。孕期度过了,孩子生了,月子也坐完了,回忆起这期间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猛地蒙住了脑袋,羞耻得在床上团成了虾米。

衣扣刚系好,穆博延看见的就是这番光景。他眉梢一扬,不急不忙坐回了床沿,“不说话就是不难受了。既然这样下楼看看彭彭吧,昨天没和妈妈睡,小东西扒了挺久的门。”

于楠不愿抬头:“唔。”

穆博延仿佛没注意他的异常,继续道:“我去上班了,奶粉昨天收到了第二层柜子里,今天天气不错,可以带宝宝出去结交新朋友。”

于楠顿时头痛欲裂,只想把自己埋得更深。穆博延从没这么叫过小金毛,现在一听就是故意的。

社区里绿化很不错,许多养狗的邻居彼此都熟络,阳光好的时候下去遛狗容易遇上。于楠之前用小孩子性格该活泼、多和朋友接触为由,也短短几天融进了大家庭,主要小金毛叫起来奶声奶气,跑起来又像个糯米团,很难不被人喜欢。

今天要不然就不出门了。

这么想着,一双手落在他的身上,三两下将他从被子里剥了出来。遮羞布被扯掉,于楠指尖都红了一片,表情也和被打翻了的调色盘一样精彩。

“醒了就好。”穆博延逗完他,将他抱进了怀里。似乎因此舒了口气,男人轻轻地亲在他侧脸,低声道:“不然马上出去学习,我还要担心你该怎么办。”

“对不起。”于楠声音小得险些听不见,闷闷的,欲言又止,“那……”

穆博延“嗯?”了声。

“那彭彭,小金毛……怎么办?”也算是养了半个月,现在一叫名字,小狗的尾巴就能转成螺旋桨。虽然熟悉房子后闹腾了点,但多数还是乖巧可爱的,多多少少培育出了些感情。不过一想起最近他傻兮兮地抱着狗让它学叫妈妈,出去后别人问起来也会嘿嘿笑着介绍是自己儿子,于楠觉得这种舍不得也是可以轻易被割舍的。

总之关于养狗这件事,于楠恐怕有点PTSD了。就连此刻看见手机背景上插着花的小柯基,他都一阵瑟瑟,不等穆博延那张嘴角上挑的唇说出什么话,一骨碌缩回了原位,捂着脸道:“送回去,求您了,先生,您把它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