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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尝鲜 木子上树 16274 字 6个月前

她也顾不上喝水,知道陈司煜的病还没完全好,生怕他做傻事。

虽然这间病房在三楼,但摔下去也会骨折。

这样想着,她随意裹了件外套,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推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一阵冷风传来,冻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坐在椅子上的陈司煜听到动静声,偏头看过去。

一眼就注意到了冉雾没穿鞋光溜溜踩在冰凉瓷砖上的脚。

他手上夹了根烟,看到这一幕之后,将那根烟咬在嘴角,皱眉起身将冉雾抱进怀里,掌心毫不犹豫的包裹住她的脚,给她输送热气。

冉雾坐在他腿上,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

陈司煜嘴角的烟还在抽着,他一手扶着冉雾的后背,让她把后背贴上自己,另外一手把嘴角的烟拿了下来,又拿远,以免烟灰落在她身上。

风一吹,些许烟雾飘进他眼中,熏得他不禁眯起双眼。

这样的动作经由他做出来,多了几分不修边幅的拓跋帅气。

冉雾很喜欢这种模样的陈司煜,觉得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只是和自己相爱的平凡男人。

她心一动,头忍不住朝着男人的脖颈里钻了钻,声音细软:“你怎么醒了?”

陈司煜垂眸,瞥她一眼,“在看辩论赛。”

冉雾从他怀里抬头,疑惑道:“什么辩论赛?”

说着把头转向一旁的桌上,才发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已经按下暂停键的辩论赛。

冉雾蹙眉:“你不是高中的时候才很喜欢看吗?”

陈司煜目光意味深长,悠悠地说:“现在也不避讳我了?高中就专注我的事情也能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了?”

冉雾脸一红,小声说:“都把情书送给你了,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陈司煜掐了烟,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尖在她口腔内洗劫一空,随后等她喘不上气胸口上下起伏才松开她。

小姑娘窝在他的怀里,心跳加速,脸红得发烫,双脚被他的大掌包裹着,也不觉得冷了。

正如冉雾曾经所说,陈司煜高中时期很喜欢看辩论赛。

在两人大学刚开始进入炮友关系的那段时间,两人一起看过不少场辩论赛。

其中一个辩题陈司煜至今印象深刻。

“爱是不是人类的必需品。”

那时陈司煜给出的答案不是,但冉雾却坚定不移地选择正方队伍,她觉得爱是人类的必需品。

时间匆匆过去几载,到了此刻这般田地,陈司煜才恍然大悟。

爱确实是人类的必需品。

如果不是冉雾的爱,他或许已经死于这场自己筹谋许久的自杀中。

如果不是冉雾的爱,他或许已经成为一枯白骨,就算是侥幸活下来,也是一个找不到活着的意义的傀儡。

那场辩论中,其中一个辩手的发言让他一直记得。

“爱是人类最后的堡垒,是人类自我意志的觉醒,是身为地球上高等生物的唯一特殊点。

它让胆怯者勇敢,高傲者低头,求死者逢生。”

“爱情,是人类文明得以延续的最优解法。”

“真正的爱情是会让人窥见真正的自己,当他真正学会爱自己的时候,才会懂得怎么爱另一半。”

冷风呼呼吹着,冉雾听够了他的心跳声,冷不丁偏头,忽然发现电脑下面压着一个拆开的信封,那是她高三写给陈司煜的信。

后知后觉的害羞涌上心头,她手指戳了戳陈司煜精瘦的窄腰,小声问:“我给你的那封信,你看过了?”

陈司煜稳稳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在她手上落下几个吻,目光悠悠地盯着她,打趣道:“不是情书吗?怎么又能信了?”

“陈司煜!”

冉雾脸一红,“你烦不烦。”

陈司煜啧了声,“现在又开始烦我了?嫌我烦了?”

冉雾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便轻哼:“对啊,你好烦的。”

陈司煜笑道:“真嫌我烦?”

冉雾点头,“对啊,谁让你调侃我。”

她偏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半分钟过去,陈司煜凑近她,在她下巴上亲了亲,声音沙哑:“好,那我给我们雾雾道个歉,以后不逗你了。”

他之前对自己的称呼大多是老婆和宝宝,分手之后都是叫自己的名字。

印象中,他好像还从未这样喊过自己。

冉雾心跳声如擂鼓,缓缓转过头,目光跌入他深邃的瞳孔,“陈司煜……”

男人笑了,“在这儿呢,喊你老公做什么?”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冉雾笑嘻嘻地说。

陈司煜也随着她一起笑,将她圈进怀里,双臂紧了紧,“成,但你刚刚光脚出来的,我还没找你算账。”

冉雾茫然抬头,啊了一声。

结果后臀就被他轻轻打了一巴掌,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啊什么啊,我之前是不是说过,再不穿鞋下地就打断你的腿。”

冉雾现在才不怕他,哼哼唧唧,“那你打断吧,我看你舍不舍得。”

陈司煜发现这姑娘被自己惯得不成样子了,他忽然起身,抱着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了阳台的门。

这举动把冉雾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声音颤颤巍巍:“陈司煜,你干嘛突然站起来,好高的,我害怕。”

陈司煜走至床前,将她抛在床上,盯着她看:“打断你的腿我确实舍不得,但把你操|的下不了床,这还是可以的。”

冉雾眨眨眼,忍不住向后缩着身子,“你……你想做什么?”

陈司煜轻笑,“你说呢?这不是准备草|你吗?”

冉雾转身就想跑,但脚腕被他捉住,无路可逃。

身上被男人那股极具压迫感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着,耳边又传来他嘶哑的嗓音:“这次先让你长长记性,下次要再敢不穿鞋就下床,我就动真格的了。”

小姑娘还不忘低声问:“动什么真格?”

“你说呢?”

男人轻笑:“把你关到别墅里一周,在这七天里让你没日没夜地与我苟合,怎么样?”

冉雾感受到他的进入,但心思禁不住放空地想。

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地做|爱吗?

那会要了她的命吧?

他难道不会吃不消吗?

但下一秒,下巴被他用力捏住,随后他吻了上来,还含混不清地说了句:“冉雾,还敢走神?看来是我不够用力。”

接下来,她被迫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欢爱中去。

再无其他力气想别的事情。

……

出院那天是在元旦当天。

艳阳高照,雪停了。

周齐开了一辆京戊的商务车来接陈司煜出院,原本陈司煜想自己开车回家,但无奈冉雾三令五申不让他碰车的方向盘,最终只得作罢。

下午四点的病房里,阳光纷纷扬扬地洒进室内。

陈司煜本想一起收拾,但冉雾一进房间,看到他叠衣服之后,走到他身旁,静静地盯着他。

他只好把衣服放下,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活脱脱成了个耙耳朵。

周既明走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他笑了,打趣道:“呦呵,咱们陈总也有人治了?”

陈司煜扔过去一个抱枕,砸在他身上,目光盯着冉雾叠衣服的模样,吊儿郎当地说:“看老子有媳妇儿你羡慕是吗?”

周既明切了声,将身旁的萧玉颜揽进怀里,“谁说我没有了,我和萧玉颜是持证上岗的真夫妻。”

冉雾闻言,愣了下,惊喜地问:“你们领证了?”

萧玉颜点头,笑着说:“对,在圣诞那天。”

周齐走进房间,把摊在地上的行李箱拉好拉链拿起来,吹了个口哨:“陈总不准备求婚啊?”

陈司煜瞥了他一眼,“用你提醒?”

周齐笑笑,不再理他那炮仗一点就着的样子。

出院后,陈司煜让周齐把车开回了潭臣公馆,之后冉雾也会搬回潭臣公馆住,这点是冉雾主动提出来的,毕竟之前陈司煜一直住在潭臣公馆,也习惯了,她后来才知道,其实陈司煜一般不住在四季云顶小区,只不过是为了近水楼台能和她做邻居而已。

出院好比搬家,冉雾也干脆回了一趟四季云顶,简单收拾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和学习资料,同一天搬回了潭臣公馆。

其实她根本不用收拾什么东西,因为潭臣公馆里有她之前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况且陈司煜之前就喜欢给她添置衣服和各种化妆品以及搭配的包包鞋子。

就算是在两人分手后的那段时间里,陈司煜依旧会在换季前给冉雾添置新衣,不过是按照他自己的审美。

不仅如此,潭臣公馆内的生活用品也基本上都是情侣款,大到出门的挎包和衣服外套,小到拖鞋牙刷睡衣等等非常隐私性的物品。

就连内.衣裤,陈司煜买的也都是同一家奢牌店的同色系情侣款。

当天晚上,一群人在之前那家思雾清吧给冉雾过生日。

店里没有闲杂人等,都是熟人,也基本上是陈司煜那个圈子里的朋友,但却有几个冉雾没想到的人,那就是她在台大做交换生时期的同学朋友。

姜衿衿和她之前在台大的室友胡小果也来了。

她走进店里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站在她身后的陈司煜提醒自己:“不去和你在台大的朋友打个招呼?”

这话一出,她就瞬间明白,这两个人是陈司煜请来的。

冉雾走过去,和两人打了招呼之后,等陈司煜坐在自己身侧,才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凑近他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们两个是我在台大最好的朋友?”

陈司煜啧了声,神秘兮兮地撂下一句:“秘密。”

不用她说,冉雾大概也能猜出来。

她的自媒体账号更新生活日常的时候,姜衿衿和胡小鱼都会出镜,并且她们两个也在运营自己的自媒体账号。

只要关注了她的账号,基本上也能知道这点。

冉雾想到这,又问了句:“你是不是看我自媒体账号了?”

出乎意料的是陈司煜竟然大大方方地点头了,并说:“是。”

这种在他面前掉马的滋味有些羞耻,她扭捏地问:“那你都看了什么?”

“你主页的视频全都看完了。”男人回答。

“啊……”冉雾小声说:“那我岂不是在你面前一点秘密也没有了。”

男人闻言,嗤笑一声,朝她勾勾手指,冉雾凑近他,眨眨眼:“怎么啦?”

陈司煜的嗓音低低沉沉,带了一股清凉的颗粒感。

“那我也告诉一个你,我的秘密。”

冉雾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像个求知心切的小姑娘:“什么秘密?”

陈司煜凑近她耳边低语,热风穿进耳膜,痒痒的。

“每次我想你的时候,都会看着你的手势舞视频自我疏解。”

冉雾脑子嗡的一声,没想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开黄腔。

虽然她很喜欢陈司煜的这个色情模样,但还是比较害羞的。

她四处张望一圈,还好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随后又忍不住锤了他一下,“陈司煜,周围好多人呢,你说这个干什么!”

陈司煜故意曲解她的话,“你没听懂啊?那我给你解释一遍。”

冉雾撇撇嘴,刚要说自己听懂了,就听到他“好心”的解释。

“你不是每周都发变装视频吗?我会下载到手机上,等夜深人静时,拿出来不停翻看,边看边撸|管,听懂了吗?宝宝。”

这还不算完,她想捂住他的嘴,可手刚碰上他的下巴,就又听到他那不入流的流氓话。

“最后,射.在手机上。”

【作者有话说】

“爱是人类最后的堡垒,是人类自我意志的觉醒,是身为地球上高等生物的唯一特殊点。它让胆怯者勇敢,高傲者低头,求死者逢生。”

“爱情,是人类文明得以延续的最优解法。”

“真正的爱情是会让人窥见真正的自己,当他真正学会爱自己的时候,才会懂得怎么爱另一半。”

以上改编自网络文案

第96章

四周灯光昏暗,明明灭灭,服务员正在上菜,今晚思雾暂停营业,明明是客流量最大的时候,许多家清吧就是靠着节假日通宵营业赚钱。

而这家清吧的老板却很奇怪,关门闭店一天,就为了给女朋友过生日。

他那话钻进耳朵里之后,冉雾心跳怦怦,快得仿佛能跳出胸膛一般。

她手急忙捂住他的嘴,瞪着他,娇嗔道:“陈司煜!你闭嘴。”

而陈司煜则是松弛感拉满,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朝着冉雾的手心吹气,朝她挑了个眉。

刚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周既明瞧见这一幕,轻咳一声,打断两人之间的调情,拍了拍陈司煜的肩膀,说:“乐队都准备好了,你不是要上台唱歌啊?”

坐在一旁的尤耸看到这一幕,嗤笑道:“他那哪是唱歌啊,明明是孔雀开屏,骚得很呢。”

周既明笑笑,没说话,径直走到舞台上,坐在架子鼓旁边,就等主唱大人上台了。

早在周既明给陈司煜说话的时候,冉雾就松开了陈司煜,装作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拿吸管转着瓶中调好的酒。

等到陈司煜起身,才仰着小脸看他,“你真的要去唱歌吗?”

陈司煜啧了声,揉了一把她的头,“你说呢。”

冉雾眨眨眼,她承认陈司煜唱歌很好听,好奇心上来了,忍不住问:“你要去唱哪首歌啊?”

“情人。”

冉雾懵了,她不明所以,刚要开口问,陈司煜就已经朝着舞台上走了。

歌名有些陌生,她貌似没听过,大概是一首老歌。

他那个圈子里的男生今天来了不少人,单独开了一桌喝酒,但陈司煜没坐过去,毕竟刚出院,还没法尽情地喝酒。

所以他一个大老爷们一直坐在女生这一桌里,还好女生这一桌是方形餐桌,他坐在角落倒也不会违和。

瞧见陈司煜坐在主唱位置上,男生那一桌直接开始充当了气氛组,口哨吹个没完,掌声鼓个不停,一下子把现场气氛都调动起来了。

“陈总帅死了!”

“不愧是利大卓川双校草!”

“这是要帅死谁啊!”

不出意外,搞出这种骚气声音的人除了尤耸还能有谁。

冉雾偏头看过去,就看到尤耸双手作喇叭状,正朝着台子上拼了老命地齁喊。

“咳——”

台子上传来陈司煜低沉的嗓音,他在调试音响。

他冷不丁递给尤耸一个眼神,“差不多得了,这歌是唱给我媳妇儿的,你瞎起什么哄,给老子安静点。”

此话一出,全场气氛瞬间涌上高|潮。

众人的目光也纷纷扬扬地落在冉雾身上,都心照不宣地互相挤眉弄眼。

“啧,各位,给个面子,别看我媳妇儿了,没看见她都让你们整害羞了。”

陈司煜这话是通过麦克风传遍在店内每一个角落的,声音很大。

冉雾一听,脸瞬间红了,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着台子上闪闪发光的那个人,忍不住瞪他,做了个让他赶紧唱歌的口型。

陈司煜轻笑,没再逗她,转身朝着音响师打了个利落的响指。

随后下一秒,一首老歌的伴奏便出现。

前奏并不长,以电吉他的失真音效开场,仿佛瞬间将人拉回到那个九十年代。

台上,陈司煜就规规矩矩地坐在高脚凳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allblack,黑色冲锋衣外套已经脱下放在一边,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高领毛衣。

这件衣服在网上被称为男人最好的医美,也被称为男人的战衣,许多人戏称这是男人最淫|荡的衣服,因为上身之后人夫感瞬间拉满,看起来特别性感。

男人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修身牛仔裤包裹着,一双简单的黑色板鞋,又增添了几分少年感。

他今天的穿搭很简单,临出门前,还让冉雾评价来着,冉雾当时给出的评价是“拥有少年感的爹系男友。”

陈司煜对此很满意,抱着她在玄关亲了得有半小时,才放过她。

后来冉雾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夸他了,他会蹬鼻子上脸的。

此刻,陈司煜一条腿蹬着椅子横杠,另外一条腿自然垂放脚踩地面。

话筒在他手里,被他松松垮垮地握着,他撩起眼皮,目光穿透一切,最终锁定在角落的冉雾身上。

“你是我的情人,

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用你那火火的嘴唇,

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

歌词一出,冉雾再次羞红了脸。

她听过这首歌。

歌是老歌,节奏欢快,但被陈司煜唱出来,却带了几分色|情。

他唱歌的时候,习惯性地看着冉雾,目光幽深,像一个无形且巨大的漩涡,能把她吸进去。

“你是我的爱人,

像百合花一样的清纯,

用你那淡淡的体温,

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

陈司煜继续唱,每唱一句歌词,眼神就又晦暗几分。

他身上多了一股不管不顾的洒脱,和糙汉男人身上特有的不修边幅。

“我梦中的情人,

忘不了甜蜜的香吻,

每一个动情的眼神,

都让我融化在你无边的温存。”

一曲唱完,冉雾也像是喝多了酒一般,刚刚陈司煜唱歌的时候,她实在受不住他那炽热的眼神,便假装低头喝酒。

不知不觉间,一大杯长岛冰茶居然全都被她喝完了。

这种酒虽然好入口,但后劲十足。

此刻,她晕乎乎地四处看,才发现舞台上空无一人,陈司煜不知道去哪了。

再一睁眼,店内瞬间漆黑一片。

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

冉雾蹙眉,站起身回头看。

陈司煜推着餐车,餐车上放着一个很漂亮的三层蛋糕,他缓缓朝着她走过来,蜡烛微弱的光照在他身上,显得温柔缱绻,和方才那个唱情歌的潇洒模样不同。

“生日快乐,雾雾。”

他将餐车推到她面前,侧身走向她,将她揽进怀里,带到蛋糕前,在她耳边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歌,随后说:“许愿吧,寿星。”

冉雾眼眸中闪着光亮,目光落在他身上。

其实从小时候开始,她就没怎么过过生日,家里人不重视她,自然也不会给她过生日,在生日当天吃生日蛋糕都成了奢侈。

后来长大以后,对生日的感觉也慢慢变淡,但直到大二那年,陈司煜为她庆生,让她过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生日,她便难以忘怀。

陈司煜安静盯着她,揽着她肩膀的那只手的指尖滑了下她的肌肤,提醒她:“宝宝,许愿。”

冉雾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在心里悄悄说:“希望陈司煜好好的。”

随后,她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荆靖开了灯,天光大亮,她笑着说:“冉冉,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周围人都在送上各自对冉雾的生日祝福,场子一下子变得无比热闹。

良久后,冉雾被陈司煜带走了,两个主角悄悄率先离场。

陈司煜今晚没喝酒,驱车带冉雾回了潭臣公馆。

……

幽深无边的黑夜,万籁俱寂。

冉雾和陈司煜今晚没打算做,两个人窝在影音室里,面前的巨幅幕布在播放电影真爱至上。

冉雾今晚喝了些酒,此刻双颊透着红晕,靠在陈司煜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膛上画圈。

陈司煜垂眸,瞥了一眼正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小姑娘,倏地攥住她的指尖,定睛瞧她。

冉雾仰着脸回视他,小声嘟囔:“你干嘛……”

男人扯了个笑,“不想看电影了?那在这儿做一次?”

兴许是酒精让大脑失去思考能力,她目光发钝,脑子里忽然想起之前两人还没在一起时在校园论坛上看到的一个帖子。

那个帖子是暗恋陈司煜的女孩发的,她发帖问:【csy是性冷淡吗?他好高冷哎,身边也没出现过女孩子,好好奇他之后的女朋友会是谁,好奇他在床上也是这样冷淡的模样吗?】

冉雾看到这条帖子的时候,还没和陈司煜发生关系,当时她和陈司煜还只是陌生人。

作为暗恋了他三年的女孩,她自然也好奇,所以点开了帖子,看到许多匿名发言。

【不知道,他应该是守男德吧?就是不知道是为谁守的。】

【据我观察,他不可能是性冷淡,不是都说看男人性|欲强不强就要先看他的鼻子吗?他鼻子那么高挺那么大,不会是性冷淡的。】

直到和陈司煜发生关系后,她才明白陈司煜根本不是什么性冷淡,他性|欲很强的好吗,生理需求也跟大。

而且他在床上的骚.话很多很多,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他说不出口的。

“发什么呆呢。”

男人这句话让冉雾回神,她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看,忽然问道:“陈司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司煜啧了声,忽然亲了她嘴唇一下,“下次不需要问我,直接说就好。”

猝不及防被亲了一下,冉雾有几分醒酒,面上飘上一层绯红。

她轻咳一声,敛下眼睫,不敢看他,声音很低:“在遇到我之前,你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

这个问题直白又大胆,陈司煜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扬眉,“什么?”

冉雾小声着重复了一遍。

随后陈司煜笑了,掐着她的脸,让她看自己,“这么好奇?”

冉雾点头,脸颊鼓鼓囊囊的,睫毛扑闪扑闪,耳根都在发烫。

即便害羞成这幅模样,她依旧说:“好奇。”

陈司煜轻点头,“当然是用手。”

冉雾眨眨眼。

陈司煜秒懂她的眼神,“想看我怎么弄的?”

冉雾在他的注视下,轻轻点头,说:“有点想。”

今晚她的胆子大得出奇。

但她都发话了,陈司煜自然是得满足了。

陈司煜起身,当着她的面大大方方地解了皮带,随后又坐回到她身侧,关了电影,影音室少了幕布的光,就只剩下沙发边上的小灯,发出微弱的光。

他目光盯着冉雾,察觉到她透露出一星半点的惧意,又忽然笑了,收起身上那股压迫感:“怎么了,宝宝,不是你想看的吗?”

冉雾抿抿唇,轻咳一声,想转移视线,可目光却像是黏在了他的手上,磕磕绊绊地说:“干,干弄吗?”

“什么?”

陈司煜挑眉问。

冉雾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直接就开始吗?没有其他的吗?”

陈司煜笑了,回答她的好奇心:“需要什么前戏?宝宝,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冉雾眨眨眼,茫然地问:“什么事?”

“我啊,一看到你,就会应。”

陈司煜拉长语调,继续说:“所以,根本不需要前戏。”

此刻,冉雾确定,陈司煜根本不是性冷淡。

他是性疯狂,哪有人会这个样子,敏感到这种地步。

冉雾咳嗽一声,说:“啊……那好吧。”

刚说完这话,她又觉得诡异,拿起手机,不再敢看他:“要不,要不我找个视频放着?”

陈司煜手边动边观察着她的表情,还抽空问:“什么视频?你的变装视频?”

冉雾立刻摇头,“当然不是!”

陈司煜意味深长地哦了声,“那是什么?av?”

冉雾点头:“嗯……”

陈司煜这人坏死了。

他故意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也看这种东西。”

冉雾恼羞成怒,虚张声势地说:“我看这个怎么了,看这个很正常的,之前有朋友给我推荐过几个视频,说里面的男|优身材不错颜值较好,都是可以出道的水平了。”

她只顾着找视频投屏,并没有注意到陈司煜晦暗不明的目光。

身边的细小噗嗤声停了那么一瞬,冉雾下意识扭头,就看到他放大的俊脸,他这次坐在她跟前,让她仔仔细细地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幕布上已经开始播放视频,确实和冉雾说得不错,男演员有腹肌胸肌,挡掉脸还是勉强可以和他比一轮的。

但是。

冉雾这一刻忘了,陈司煜的占有欲很强。

陈司煜一只手继续弄,另外一只手摁住冉雾的下巴,让她只能看向自己。

他嗓音沙哑:“冉雾,别看幕布,看我是怎么做的。”

“野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要你看我。”

在他口中,这个世界上只要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都会被他称为野男人。

冉雾被迫欣赏了全景,耳边是幕布正在播放的电影的声音,眼前是他摆弄的动作,视觉和听觉在这一刻频频侵占她的大脑,搞得她有些茫然无措。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忽然传来陈司煜的闷哼声,一道白光闪过,她眨眨眼,看着衣服上的痕迹,有些懵。

很快,陈司煜反应过来,抽了两张纸巾帮她擦干净,说:“抱歉宝宝,没忍住,弄\你身上了。”

可是他的语气却一点抱歉都没有。

冉雾盯着他的那个地方,眨眨眼。

后知后觉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他简直坏死了。

【作者有话说】

14号晚上或者15号凌晨发完结章~另外番外有很多,除了宝宝篇,欢迎大家点菜!

养肥我的宝宝们可以看起来啦!!喜欢这本书的宝宝也可以多多推荐我们55和csy哦~

“你是我的情人……”出自歌曲《情人》

第97章

考研结束后的这两个月,冉雾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她在网上查了有关双相情感障碍的治疗,也咨询了心理医生,了解到陈司煜现在处于平缓期,发病的频率从理论上来说已经很低了。

她生日一过,陈司煜就带她去了日本。

美其名曰是度假散心养病。

虽然她给自己放了个假,但账号上的一些商务合作还在继续,但她账号的生活日常更新的频率变慢了,从一周五更缓到了一周两更。

因为有拍摄的需要,所以陈司煜落地东京后,先带冉雾见了他提前找好的跟拍摄影师,随后才去北海道。

那天在北海道二世谷Moiwa滑雪场,冉雾见到了绝美的蓝调时刻。

在日落过后的半个小时里,陈司煜让当地的摄影师去吃晚饭,自己接替摄像师的身份,举着富士相机给冉雾录制视频。

他和网上惯性不会拍照的大多数男友不一样,他很会拍,知道怎样能把冉雾最美的那一幕拍下来。

周围游客并不是很多,冉雾玩的是单板,这还是之前陈司煜教会她的,她现在也脱离了初学者的身份了。

此刻,她一点点放慢速度地向下滑,后面传来陈司煜的声音:“宝宝,回头。”

冉雾知道他在拍自己,她回头朝着镜头笑了下,随后目光转移到他脸上。

“好啦,今天的素材已经够了,不用再拍了。”

陈司煜笑着加速,滑近她,始终在她身后保持着两米距离。

“不够,我还没拍够。”

冉雾受不了他,转身加速,头也不回地笑着说:“那你追上我再说。”

陈司煜扯了个笑,镜头对准她,一直跟在小姑娘身后。

他今天穿了身allblack,黑色滑雪服在他身上显得身材特别好,宽肩窄腰大长腿。

他手上没戴手套,冷风吹得手发红,但他却仿佛浑然不觉。

直到冉雾感觉到饥饿,减速准备把单板卸下来,一转头,就对上陈司煜的瞳孔。

她愣了下,“你一直在跟着我吗?”

陈司煜收起相机,随手挂在脖上,点头,“不然?”

冉雾眨眨眼,语气调侃:“陈摄像师好称职哦。”

陈司煜啧了声,也卸了板子,把她的单板一同拿起来放在一边,勾着她的肩膀,“称职的话不给点奖励?”

冉雾直觉他脑子里全是带颜色的画面,但还是问:“什么奖励?”

“你说呢,宝宝。”

当晚,两人去了京都,在京都柏悦酒店里,冉雾见识到了他疯狂向自己索要奖励的模样。

窗外的雪花大片大片地向下落,雪花落在树枝上,压垮树枝,积雪随着树枝掉落传来沙沙的声音。

陈司煜放下怀里瞳孔失焦的姑娘,走到床前,关上窗户,随后又把她抱在怀里,抱着她去了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冉雾眉头紧蹙,能感受到他顶着自己,面色潮|红,“陈司煜,不要了。”

男人没听她说话,用行动告诉她,奖励还没完。

“陈司煜!”

趁着陈司煜弯腰拿新的计生用品的时候,冉雾急忙喊住他,“别拿了,今晚都用了三片了。”

她小声嘟囔,揉着腰,“滑一天雪都没这么累。”

陈司煜笑了,垂下的手里拿着那片未开封的套,手臂线条利落清洗,赤着的上身腹肌胸肌明显,但都是不突兀不过分健硕的薄肌。

他朝着冉雾走过去,当着她的面撕开了包装,随后戴上,弯身盯着她,语气玩味:“可是宝宝,我的奖励,你还没给完。”

冉雾捂住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都弄了两个多小时了,我真的好累。”

她想起什么,起身,脸上带着讨好地笑,吻上他的唇,“我困了,好想睡觉。”

陈司煜却没理会她,只是撂下四个字:“最后一次。”

冉雾这次生气了,她拍了下真皮沙发,“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但都会继续弄,我不要了!”

陈司煜挑眉,瞧见她炸毛的模样,笑了,低声说:“真的最后一次。”

冉雾不再相信他的鬼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不相信你了,我要回卧室了。”

可刚走没两步,手腕就被他攥住,随后他轻轻一扯,就把她带进怀里,他低着头,目光带着警告性,沉声道:“冉雾。”

冉雾知道他是有些生气,但自己心里同样觉得委屈,便大声嚷道:“你刚刚那么用力我都没生气呢,我只不过说要去睡觉,你就生气了。”

“陈司煜,你现在脾气真的很大。”

陈司煜笑笑:“都是你惯的。”

“哼。”冉雾轻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妥协道:“那好,真的最后一次了,我真的很困,好想睡觉。”

陈司煜弯唇,笑着吻了上去,*语气含混不清:“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那晚,冉雾不知道多少次在睡梦中被弄醒,也是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人的脸皮厚度。

以后,她再也不要相信陈司煜说的所谓的最后一次了。

……

回北京后,冉雾找了个周末去了一趟顺义区的风尚考研机构,虽然初试结束了,但接下来还有复试,她在机构有自己固定的自习室座位,得去把放在那儿的学习资料拿回家。

到了风尚机构后,她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和讲师打了声招呼,讲师笑着问:“考试过去这么多天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考的怎么样。”

冉雾双手抱着书本:“还不错。”

讲师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就知道,我看到你朋友圈发的滑雪视频了,你这姑娘和我想象中的还真不一样。”

冉雾笑着问:“怎么不一样了。”

“刚开始你来机构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你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那段时间你每天都埋头苦学,我害怕你学得走火入魔,还想告诉你别傻学,要张弛有度。”

冉雾抿抿唇,“那时候确实学得比较用力,这不是怕考不过嘛。”

讲师哎了声,“你记得我那会儿给你推的那个跑车师傅的电话吗?其实那是你男朋友让我告诉你的。”

冉雾愣了下,她回想了一下,后来考研冲刺的那一个月,她几乎是每天都到机构上课,晚上都是学到很晚,已经没什么出租车了。

顺义离四季云顶也比较远,她其实也担心过怎么回家,但讲师给她推了一个跑车师傅,是个三十多岁的姐姐跑车。

但她当时还没和陈司煜和好。

讲师继续说:“你男朋友说你不想让他接你下课,又说那段时间你们在冷战,就拜托我把跑车师傅的电话推给了你,他害怕你下课太晚打不到车,孤零零地一个人回家可能会不安全。我当时心想这是不是骗子,后来他让我看了你们的合照,我才答应。”

冉雾蹙眉,“男朋友?”

讲师闻言也愣了下,“对啊,你男朋友不会现在还没告诉你吧?或者说你们还在冷战吗?”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冉雾背对着门口也就没注意到,但讲师看到了,她下巴朝着冉雾身后点了点,说:“这不,他是你男朋友吧?”

冉雾回头,就看到陈司煜朝她走了过来,顺手接过她怀里厚重的书本,一手抱着书一手揽着她的肩,给了她很多安全感。

陈司煜笑了笑,对讲师说:“对,我是冉雾男朋友,我们现在结束冷战和好了。”

讲师笑得两眼弯弯:“真好啊,郎才女貌的。”

此刻的陈司煜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把全身心都交给他的人夫感。

他揉了揉冉雾的头发,对讲师说:“谢谢,到时候我们结婚可得邀请您来参加,您可得抽出空。”

讲师比了个ok的手势,笑着说:“一定。”

……

“怎么,傻了?”

陈司煜今晚喝了些酒,就没开车过来,此时牵着冉雾的手和她走在路上,捏了捏她掌心的软肉,“说句话。”

冉雾回神,慢慢停下脚步,转身盯着他看。

原来就算是两个人分开后,陈司煜也一直在暗中陪着她。

“陈司煜,我们当时不是断开联系了吗?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会是冷战。”

冉雾问出自己心里的问题,“你就那么笃定我们会和好吗?我都向你说了那么难听的话,你干嘛还为我做这么多。”

陈司煜不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为你做什么了?”

冉雾一点点说出自从两人分手后,陈司煜的所作所为。

“毕业季的房子不好租,你就托中介让我租下了你的房子,在我备考的这段时间,凌晨回家不好打车,你就又拐着弯让我的老师给我推了个跑出租的司机,害怕我晚上回家不安全,还找了贴心的女司机。”

月明星稀,郊外的空气透着凉,四周无比安静。

冉雾一直盯着他,发现他不说话,催促道:“你说话呀。”

陈司煜笑了,弯下身子,凑近她,声音很轻:“不是觉得我们一定会和好,而是觉得你值得我对你这么好。”

“那我如果后来不和你和好呢?”

陈司煜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吻了上去,热气都打在她脸上,“那我也会对你好,对你更好。”

两人牵手散步在小路上,慢悠悠走着,仿佛能一直走下去。

直到前面的咖啡店走出来一个人,散步才停下来。

江至川站在那儿,看到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都要掐进掌心中去。

陈司煜瞥了他一眼,目光透着不善。

冉雾偏头察看陈司煜的表情,轻轻攥了下他的手,小声叫他的名字:“陈司煜。”

还没等陈司煜回她话,江至川就朝着两个人走了过来,站在冉雾面前,强迫自己扯了个笑,语气稀松平常:“冉雾,初试结束了,你考得怎么样?”

冉雾愣了下,点头说:“我觉得还不错。”

江至川点头,这才看向陈司煜,他态度不卑不亢,“我有话对冉雾说,你可以——”

“回避一下”四个字还没说完,就被冉雾打断:“学长,有什么事情你就在这说吧,我男朋友也不是外人。”

男朋友三个字刺到了江至川的心,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苦涩:“你们,和好了?”

冉雾感受到陈司煜在用力攥着她,她回握过去,无声地让陈司煜放心。

随后才看向江至川,点头,语气认真:“是的,我们在一起了,学长。”

事到如今,小情侣破镜重圆,江至川也看明白了,但依旧有几分不甘心。

他攥成拳的手放松之后又握成拳,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祝福你,但是冉雾,我有些后悔。”

陈司煜蹙眉,潜意识能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冉雾却没察觉到,只是疑惑地问:“后悔什么?”

“后悔高考之后填报志愿的时候义无反顾地选了浙大,我的分数是能上利山大学的,我后悔没有报利大,后悔没有早点遇见你。”

这样明示的话让冉雾听了个清楚,她蹙眉,“学长,你不是有暗恋了十年的女孩吗?”

陈司煜禁不住笑了下,也就他姑娘这么傻,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江至川暗恋的女孩哪有别人,只有冉雾。

江至川笑了,眼尾泛着红,他抬手压了压太阳穴的位置,轻声说:“我当时是骗你的,我只暗恋过你,我本以为这样说能和你继续做朋友,之后再徐徐图之,却没想到,你真的信了。”

这番话让她顿悟,原来如此。

她暗恋过陈司煜,所以明白暗恋者的视角有多心酸。

但她低头笑了下,“可是,我和陈司煜不是大学才认识的。”

江至川猝然抬眸,就听到自己暗恋了许久的女孩说:“我高中的时候也曾暗恋过他三年,所以学长,即便是你考到利大,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江至川恍然,原来是这样。

那就说明他和冉雾是真的没有缘分。

冉雾知道身边的陈司煜耐心即将告罄,也明白他站在这听自己和江至川对话已经够给她空间了,所以接下来的话,直接打消了江至川最后一丝希望。

“学长,谢谢你曾经对我的帮助,只是我很爱我的男朋友,我害怕我男朋友多想,所以我和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她口口声声都是我男朋友,字字句句都想密密麻麻的银针扎进他心中。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也没做停留,而是对他礼貌性地点了下头,便牵着她的男朋友离开了。

江至川站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

冷风袭来,他感受到冷,才回神,手指颤抖地点燃一根烟。

猛烈的凉烟过肺,他被呛的止不住的咳嗽。

咳得眼角发红,溢出了泪珠。

他掐了烟,转身看到那双越走越远相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男人高大,女人娇小,又时不时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背影都透着般配两个字。

他忽然笑了。

就这样吧。

就当他和冉雾没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