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节奏被主导(1 / 2)

【他从来不知道拥抱可以带来这样巨大的安定感。】

作者有话说:

预警:强制高潮,SP(抽破皮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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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诚实的奖励。”

许扶桑红了脸,可身下的性器吐着液体,彰显着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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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苏云卿话锋一转,“奖励都给了,就会有相应的惩罚。”

“接下来是惩罚时间。”

“撒谎,还胡乱喊停。”

这人将方才取出的跳蛋握在手中,冷漠地下了审判,“本来还想给你一个适应时间的,但是现在,‘寒霜’,我不打算照顾你了。”

玩具被依次被固定在两乳和性器上。

——这人方才一阵摸索,已经找出了许扶桑的敏感点。

胯间的硬物甚至被前前后后固定了三个。

许扶桑意识到苏云卿想做什么,睁大了眼睛:“别、别这样……?”

那人却用食指在他唇前轻比:“嘘……”

他好似发着善心提醒:“‘寒霜’,如果你再乱喊停,待会儿我会直接开到最大档。你要不要试试看?”

许扶桑一颤,咬牙闭上了嘴。

按钮被拨动。

一开始就被调到了三档。

许扶桑手臂被固定在身后,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只得弓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求饶、呻吟。

灭顶的快感之下,许扶桑觉得自己像个动物。

理性被欲望碾碎。

他听到自己在反复地喊着这人的圈名。

惊蛰、惊蛰……惊蛰!

但是一切都没有停下。

许扶桑知道,苏云卿就站在他跟前,就这样看着狼狈的他,手握折磨他的权柄。

失控感,彻底的失控感。

挣不开、逃不脱、没有喊停的资格。

可这失控竟令他感到解脱。

不必再运筹帷幄、步步为营,不必再精打细算、估量着所有可能的后果。

他只需要承受、忍耐、然后哭泣。

苏云卿目不转睛地盯着许扶桑,右手抓着遥控器,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

他看着这人从挣扎到忍耐。

看着人求饶、落泪。

他听到许扶桑在崩溃边缘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先破后立,这是必要的阶段。

苏云卿压下心头的怜惜。

直到许扶桑射精,一切才被按下停止。

苏云卿看了一眼表,时间是五分钟。

他转身给人倒了杯水,插了吸管递到人嘴边。

吸管贴到那人唇边,许扶桑下意识看了眼苏云卿。

没有拒绝、但也没有接受。

举着杯子的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无奈地笑了。

他举起杯子在边缘啜了一口,然后将吸管再次递上。

“对不起。”许扶桑眼神一黯,低了低头,但并不打算解释。

“喝吧,我不介意。”苏云卿摇了摇头,流露出一种偏纵的温柔。

许扶桑道了声谢,大口大口地往下咽。

苏云卿将空杯子搁回桌上时,听见身后的人哑着嗓子问:“先生,能不能……抱我一下??”

许扶桑很少自慰。

倒不是因为什么清心寡欲的理由。

而是那种激素水平登顶后的骤然回落,会打得他格外狼狈。

渴求拥抱、渴求亲密、渴求……爱。

奢侈的期待衬得淋漓的现实愈发不堪。

陷入难以逾越的自我厌恶之中,自毁倾向会愈发鲜明。

苏云卿本想拒绝,本想说这是惩罚,而惩罚还没结束。

但他回过头看到人近乎卑微祈盼的目光,一下子硬不下心来。

他暗暗自嘲,自己这“资深Dom”的名头迟早要毁在许扶桑身上。

但仍是上前将人环住。

“把我手解开好不好?”某个声音得寸进尺般提着要求,又急忙保证,“我不会反抗。”

苏云卿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问道:“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说实话,您就给我解开吗?”许扶桑试图谈判。

苏云卿摇了摇头,“你说实话的话,待会儿的惩罚,还能给你留个体面。”

“如果不说呢?”

“不说?”苏云卿轻笑了一声,“或许你想知道,射到射不出东西来,是什么感受吗?”

许扶桑咽了口口水。

他知道这人绝对不是在恐吓,他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身下还在发着颤。

许扶桑自觉被逼到了尽头。

他只得闭了闭眼,迅速做了决断:

“我在想,你那个身上背着Ⅲ级罚单的弟弟。”①

“在想你商业竞争时动用的那些灰色手段。”

“在想你上个月的决策失利,想你眼前最大的竞争对手。”

“在想……你资金链最薄弱的那一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断掉。”

许扶桑抬头看着苏云卿,他以为会从这人脸上看到愤怒或是错愕,但这双眼里异常平静。

这种平静反倒让许扶桑有些自残形愧,他垂头轻声道:“对不起。”

“这些,如你所见,都是我的软肋。”苏云卿声音很沉,坦荡冷静,“你只要在任何一环上施加影响,都能对我造成不可磨灭的沉重打击。”

“寒霜,或许我可以叫你……扶桑?”

许扶桑表情微变,被捆在身后的手轻扯了下绳子。

他的身份伪装做得很周全,甚至给自己放出了三四个不同的假身份扰乱视听。

他不至于自信到没人能查清楚他的身份,但探查过程绝对费时费力、且得不偿失。

故而此刻骤然被喊破身份,他不免有些惊讶。

“我之所以了解,是因为我从十年前就知道你了,那时你的信息还没遮得这么全面。”

苏云卿感受到那人审视的目光,开口解释道。

“我知道你一向求保守求稳妥,当我找上你的时候,我就做好了我的所有都被你调查清楚的准备。”

“我的人脉、背景,我在圈子里、在行业里的影响力,都不如你。”

“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我的事业倾覆、让我的生活狼狈,我从始至终都很清楚这一点。?”

许扶桑没有答话,只呆呆地看着苏云卿。

他没见过这样的Dom,眼前的情况令他格外错愕。

以往遇到的那些人,巴不得将自己吹到天上去。

面对劣势,不是强行诡辩以达成自恋、就是卑怯不安甚或恼羞成怒。

这种平静与坦荡、不卑不亢,真让人觉得罕见。

见许扶桑沉默,苏云卿忽然朝他一笑,给了人会心一击:

“——但是,也正因为这种在现实生活的力不能敌,我才有机会和你进入这场游戏,不是吗?”

许扶桑哑然,而这时的不否认便是明晃晃的默认。

他忽然意识到,对面这个人对他的了解太立体、太具象,甚至连行事逻辑都琢磨清晰。

与之相比,他近期对苏云卿地毯式的调查所得出的资料信息,反倒成了数据堆砌。

“我是这个情境的主导方,我自愿先进入这种劣势的境地,我愿意先交付信任,再来换取你的信任。”

“所以,”苏云卿笑道,“许队,现实生活已经占了高位的话,能不能放下点戒备,在游戏里多给我点信赖??”②

许扶桑纵然想破头,也想不到对方会给出这样的应答。

他有些发晕,一下子被引入了别人的节奏,只痴愣地点着头:“好。”

苏云卿笑意更甚,“想解开手?”

许扶桑点头。

脸颊被轻拍,那人发了声鼻音:“嗯?”

许扶桑一愣,而后恍然张口:“是的,先生。”

“那你拿什么跟我换?”

许扶桑皱眉。

什么?换?

脑子里思绪混乱,他想着苏云卿的偏好,在其中挑拣自己能接受的部分。

“戒尺、200……好吗?”许扶桑斟酌着推出筹码。

——资料上说,这人偏爱戒尺、偏爱SP。

苏云卿挑了挑眉,心下有些愉悦,但仍忍不住逗人:“打哪儿?嗯?讲清楚。”

“200下戒尺,打……打屁股,好吗?”

许扶桑面颊绯红,支支吾吾地挤出话来。

那人终于满意,点了点头,伸手替许扶桑解了绳索。

解开的第一时间,许扶桑猛得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