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粗粝、暴力(1 / 2)

【想看到他哭得难以自抑、累到筋疲力尽。】

作者有话说:

预警:窒息、SP、耳光、控制射精、踩阴茎。

————————————

苏云卿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

直到光脑响起消息提示,他举起来看。

是许扶桑发来的照片。

一整排长短形态材质各异的戒尺。

“所里在试工具,我们队负责的是戒尺的部分。?”

接着发了一张手臂的照片,从上臂到手心,叠了各种不同颜色和形状的尺印。

是许扶桑自己的手,苏云卿迅速确认。

他想问怎么许队还要亲身上阵,但是敲了几个字之后又删掉。

他直接打去了通讯。

“晚上有空吗??”

从看到伤痕开始,苏云卿的内心就再难平静。

像是暗流涌动的湖泊,原先还尚且能维持表面的波澜无惊。

而在滚石落入之后,层层涟漪便翻滚而起,再难平静。

“有空,但是我今晚得留在所里。”

“怎么,手痒了??”那人语带笑意。

“你可以过来找我,我给你发定位。”

“我这边别的东西没有,但是工具管够。”

苏云卿还什么都没说,对面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

他笑了笑,内心忽然落定。

到了停车场,许扶桑下来接。

这人右手的机械臂让苏云卿出了神。

许扶桑见他看着自己右臂发呆,特地伸出手给他展示:“我在所里的时候不喜欢戴仿真手臂,单独的机械臂更灵活方便。”

星际时代,人工器官技术日渐成熟,机械臂并不罕见。

苏云卿伸手摸着机械臂的精细结构,道:“我上次竟然都没有发现。”

许扶桑活动着摆了几个姿势,展示着手臂的灵活性。

“给我做手术的医生……是个天才,他用的是他自己定制设计的最新版本。”

“机械臂附带的仿真手臂有独特的吻合系统,可以在保持灵敏、牢固和仿真的同时?,精确传递感知,并模拟体温和皮肤的触感。”

“这套手臂……因为成本上难以攻克的问题,只正式生产了一对,其中一只就在我这里。?”

“所以你分辨不出来,并不奇怪。?”

苏云卿跟着许扶桑走了内部电梯直通顶楼。

电梯门打开时,门外站了一个高壮的Alpha,光看面色都很行峻言厉。

许扶桑在看见那人的瞬间身体绷紧,原先散漫的站姿都迅速挺拔。

“哥,您才下班啊。”许扶桑抬眼笑道,是很明显的面对前辈时的乖觉。

“嗯,你怎么也还没走?今晚不是秦迩留守吗?”那人点了点头,随口问道。①

“我队里新来的小朋友今晚独立值班。我怕他遇到事儿不敢喊秦哥,就和秦哥换了班,今晚我留着。?”①

那人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就那个之前跟罪犯打起来的小年轻是吧?一开始死也不认错,结果挨了两鞭子之后就喊得鬼哭狼嚎?。”

“对,就是他,037号,”许扶桑龇牙笑道,“那也得看谁动手啊,要是您动起手来我也得嚎。”

那人抬手往许扶桑肩头一拍,嫌弃道:“去,别在我这儿讨打。”

许扶桑笑嘻嘻地挨了这一下:“哥您慢走。”

那人进电梯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苏云卿,再转过身点了点许扶桑的肩膀:“注意分寸。”

许扶桑忙点头应声:“我知道的,哥。?”

光是那轻飘飘的一瞥眼,苏云卿就感受到了压迫。

像是被凶兽锁定的猎物,一览无余、毫无招架之力。

再听到那人对许扶桑的嘱咐,苏云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知道你是圈里人?”

许扶桑点了点头,“不但知道,还替我摆平过几次事儿。”

他双目皱眉,显然想到了些挣扎苦痛的回忆。

办公室。

房门刚落锁,许扶桑就被一股大力掼在墙上。

苏云卿抓着许扶桑后脖颈,将人面朝墙按住。他的前胸紧贴着许扶桑的后背。

“有监控吗?”这声音很轻,是要“违法乱纪”前的提示。

“先生,才几天没见,您就馋成这样?”许扶桑先调侃了一句,才张口答道,“下楼前刚关掉。”

话音刚落,苏云卿左手猛地抓上了某人的脖子。

“选一个安全手势。”那人语声急促。

许扶桑下意识朝他比了一个“Cross Fingers”②。

身后的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如果需要停止,就跟我比这个手势。”

许扶桑的头才点了一半,就感受到脖子上忽然勒紧的手。

他猛得一窒。

而此时,苏云卿的右臂抡圆了往他身后甩。

艰涩的呼吸、炸开的痛楚。

可不知为何,这些磨难通通都变成了快意。

苏云卿甩了人屁股两下,松了松咽喉部的手,让人喘了口气,然后再次收紧。

被扼住咽喉的人本能地抓住了施刑的手,却发现这人将手臂绷得更紧,力道加剧,根本无从抗拒。

强行施加的暴戾,逃无可逃的窒息。

身后的巴掌叠在一处,像是一簇簇火苗亮起。

许扶桑听见那人问:“喜欢吗?”

他发不出声音,只得微弱地点着下巴示意。

苏云卿抓着人肩膀,将人猛得翻过了身。

他再次逼近,抓着人下巴看向自己。

五厘米的身高差,许扶桑被强行托着脑袋仰视。

随着头的抬起,他脖颈处的线条愈发清晰。

这人有些紧张,咽了口口水。

苏云卿看到他的喉结滚动,手没忍住又掐了上去。

“要停的话给我比手势。”苏云卿再次重复了一遍。

许扶桑一声“好”才发了一半,就感受到了颈部的压力。

而后是甩在脸上的耳光。

许扶桑下意识地偏头,就被脖子上的手攥得更紧。

“躲?”苏云卿语声危险,听得许扶桑张皇地摇着头。

更重的耳光拍在脸颊上,燎开一片热意。

可能是因为缺氧,大脑无从处理痛觉。

掐在脖子上的手,砸在脸上的耳光,都变成了助燃剂。

许扶桑被这火撩得想往苏云卿身上贴,却被人牢牢按在墙上。

苏云卿的膝盖在人下身来回滚动,他感受到了眼前人呼吸时的热气。

他将手下的脖子勒得更紧,另一手从上衣深入,死死地掐住人乳粒。

许扶桑颤抖着发出几声呜咽,却被尽数堵在咽喉里。

苏云卿松了手,“想说什么?”

“先生,再重一些,求您。”

膝盖上的力度陡然加重,许扶桑抖得更加彻底。

最后,苏云卿掐这人脖子,往人脸上狠狠扇了一记。

“我命令你,现在射出来。”

语气冰冷又不近人情,却像是给了许扶桑最后一击。

精液射在裤子里,滴滴答答地沿着一层层布料往外溢。

许扶桑觉得窘迫,却没两下就被人扒光了裤子。

那人用外裤的干燥部分粗糙地替他擦了擦身下的液体,就抓着人后脖颈将他拖到了沙发前。

许扶桑有点跟不上节奏,挣扎了一下,却被人用更大的力气攥住手臂。

粗粝、暴力。

苏云卿将人按着跪在沙发前,他没去拿工具,反而扬手甩的起劲。

不知疲倦般,间歇不停的巴掌纷乱而下,打得两团肉迅速显了红肿。

许扶桑有些腿软。

刚高潮过的身子有些敏感,在这种暧昧的巴掌下又起了反应。

苏云卿的呼吸声很重,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欺负眼前的人。

蹂躏、鞭打、玩弄。

想看到他哭得难以自抑、累到筋疲力尽。

苏云卿抓着人腰身往后带,让人的臀部高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