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39 随你发落(1 / 2)

【“没有人会比你更好。”】

作者有话说:

预警:反打,口交,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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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抓着人手摸上自己的身体,“想玩我吗,先生?”

他笑得温和,“还是说,我来满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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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在人怀里靠了很久。

不知为何,许扶桑的体温总是很高,自内而外透着炽热。像是一团火,在生生不息地燃烧着。

让人觉得温暖。

纷乱的思绪终于落定时,苏云卿抬起了头,正式又诚恳地重新道歉道:

“桑桑,对不起,我不该瞒你。”

“我……我本来想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再告诉你。”

“有好几次,我都想跟你和盘托出,但是……”

“我害怕。”

“我作为恋人,却连最基本的性需求都无法为你解决。不管你想在上还是在下,我都无法配合。”

“这太……没用了。”

许扶桑本来只是很宽和地投以凝视,安静听着这人道明心迹。

听见这一句时,眸光一厉。

“云卿,注意一下措辞,我不想动手教训你。”

苏云卿被这锐意一砸,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重新说道:“这……一点也不合格。”

“这样的我,又怎么、有资格和你在一起……”

“对不起,我好自私,即便知道我无法满足你,却仍旧不舍得放开。”

“我怕你委曲求全地包容我,又怕你因此而嫌恶我离开我。”

“抱歉,我在逃避问题。”

许扶桑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伸手从苏云卿的发顶揉起,一寸一寸抚过,再往下摸过脖子、胸腹、手臂。

最后他在人背上轻拍,把终于放松下来的身体重新抱在怀里。

“云卿,正如同你希望我相信你一样,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下你。”

“宝贝,我爱你。”

“你不需要‘合格’。你哪怕交白卷,我也会给你打满分。”

许扶桑眼带笑意,半开玩笑道:“先生,您简简单单拿根皮带,都能给我玩爽了,现在又在这里妄自菲薄些什么?”

他凑近蹭了蹭苏云卿的脸,“如果连你都无法满足我,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满足我的人了。”

称呼是一个信号。

许扶桑这里喊的“先生”语声亲昵,比起往日要少了些正式。

是一种轻缓的拉扯,想用他在Dom角色时的游刃有余,来缓解他作为恋人时的不安。

隐晦处的伤痕被察觉,那人却并不嫌弃或是介意,而是躬下身子、耐心舔舐。

像是每一缕毛发都被梳理得宜。

苏云卿一时之间竟觉得身体有些发飘。

在这种稳固的包裹里,某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他眉头一皱,猛然抬起头看着许扶桑。

那人朝他挑了挑眉,目带问询。

“所以,你那时候酗酒也是因为……?”苏云卿狠狠蹙着眉。

许扶桑轻点了点头,“云卿,我看得见你对我的爱。但在那种情形下,我忍不住还是要开始胡思乱想。”

苏云卿满目歉疚,神色痛苦,“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罚你。”

他伸手想去摸许扶桑身后,但又想起那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前的事情,伤痕早已没了踪影,他一下子泄了劲。

“我……我……”

苏云卿想起自己那时的冰冷和严苛、想起那些不留情面落下的鞭笞,想起许扶桑那时的眼泪。

他又想到近两个月来这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背地里却顶着这样的精神煎熬。

苏云卿死死攥住了拳,闭了闭眼。

他在生自己的气。

可下一秒,手指被人和缓却坚定地掰开,许扶桑对上他的目光,眼含安抚:“云卿,不论如何,我那时确实是在胡作非为,你怎么教训我都不冤枉。”

这样的话并不能安抚到苏云卿,他只觉得眼前人的懂事反倒更衬托出了他的罪恶。

他神情沮丧,低声问道:“那……你想罚我吗?”

许扶桑眉带笑意:“怎么罚你?”

“打我?或者你想怎么玩我?我都可以。”那人的语气里竟透着些卑微。

许扶桑本想拒绝,但他看见那人眼里太过沉重的歉疚,他叹了口气。

他伸手扯住怀里人的裤腰,“可以吗?”

苏云卿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埋在许扶桑肩头,“随你发落。”

许扶桑勾着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一拽。

他伸手摸上两瓣臀肉,揉了一把,“卿卿,放松,我不会伤害你。”

苏云卿依言软下身体,放任自己瘫在某人怀里。

许扶桑伸手箍住了这人的腰身,缓声开口道:

“如果你一定要把这当做惩罚的话,那请你记住,我不是在罚你的隐瞒,而是罚你的妄自菲薄。”

“云卿,你要知道:在我这里,你怎么样都好,没有人会比你更好。”

许扶桑凑到人耳边,柔声问道:“明白了吗?”

苏云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哥哥。”

许扶桑思量了一下,定了数目:“五十。”

对于巴掌而言,五十下算不得多。

苏云卿甚至觉得这惩罚轻了。

直到——

某人的巴掌甩下时,苏云卿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叫喊:“啊……”

他转过头去看许扶桑的手,发现这样猛烈的痛楚,还仅仅只是源自这人的左臂,而非机械臂。

许扶桑察觉到了他的扫视,轻笑了一声,“比你想象的要疼,是吗?”

他一面笑着,却扬手又甩了一记。

“嗯……”苏云卿咬牙忍着,重新一头靠住某人胸膛,仿佛不听不看便能缓解身后的痛意。

到了这时,苏云卿才意识到,平日的打闹之间,这人收了多少劲。

与上次趴在人膝头、闹着玩的那一顿截然不同,眼下的责打带着鲜明的惩戒风格,下手严厉又不留情。

许扶桑对此很熟稔,他甚至不需要去看,光是一抬手就能知道,如何将这人身后两团肉揍得红肿均匀。

疼痛不像是砸在皮肤表面,而像是被嵌入了皮肉之间。

仿佛是被埋下的火种,在一次次的拍打中积累着势头,等待燎原的时刻。

大片大片的痛、热、麻。

苏云卿挨得很狼狈。

他忍不住伸手去揉,却半道被人截获手臂,攥在那人手里。

他侧身想躲,却又被抓回按牢在怀里。

“哥哥……让我缓缓,好不好?”苏云卿小声祈求着。

但许扶桑对此都置之不理。

见人躲了挡了,他只沉默地施加桎梏,不加罚、也不出言训斥。

听到这人的呼痛与求饶,他默不作声,不逼人自省、也不打算收劲。

他只是安稳地、踏实地、甩落沉重的一记又一记。

于苏云卿而言,痛苦只会是痛苦,但他同样能感知到疼痛背后的温度。

这人的怀抱很坚实、甩下的拍打也是。

他想起动手前那人的话,心变得很定,仿佛不再畏惧风雨。

“没有人会比你更好。”

苏云卿还以为是自己想得入神、开始幻听了。

愣了半晌才发现,是许扶桑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

“谢谢哥哥……”苏云卿的身体因疼痛而绷紧,连喉咙都有些干涩。

许扶桑听着这语调,眸色微暗,像是做了决定。

他抓着苏云卿的手,绕过自己的腰身,“抓好,不许松开。”

而后加了力道按住了这人的躯干。

当身体被死死勒在人怀里时,苏云卿忽然意识到这人想做什么。

他下意识地松开手,本能地想要挣扎。

可那人只是喊:“卿卿。”

苏云卿一怔。

理智抢回了身体的主导权,双手重新圈在人腰后。

甩在左侧臀峰上的十下连击。

这里本就承受了最多的打,眼下这种密集又沉重的痛楚叠加,实在不好受。

苏云卿双臂死死地抱住人腰部,仿佛在借此缓解自己的煎熬。

“轻……轻一点、慢一点……”

“桑桑、哥哥……”

当这一组停下时,苏云卿狠狠松了口气。

可许扶桑没给人缓和的时机,扬手又往右侧臀峰开始砸下连击。

“哥哥——”

苏云卿喊得有些凄楚。

即便是自己讨的打,他此刻也难免有些想喊停。

许扶桑不为所动,只将人两团肉拍得显出灼热。

四十。

许扶桑在心里数道。

“我知道错了……唔!”

像是某种疼痛下的本能,某人在低声认着错。

许扶桑听着话里的哭腔,反而放弃了容人暂缓的心思。

他有意想逼人发泄,于是抡圆了手臂,用了十二成力。

这十下不再叠于同一处,反而左右开弓、自上而下地照顾到了整个屁股。

臀肉在人手下翻腾着、原先埋下火种此刻像是被悉数点燃,烧了个透彻。

除了疼、还是疼,疼痛太过猛烈,以至于压过了其他所有感受,让人找不出更多的形容词。

“呜——哥哥……”

许扶桑听见这人终于开始哭,松了口气,然而手上却仍旧狠厉。

像是心被敲开了一个小口,堆积着的情绪尽数宣泄而出。

疼痛打碎了苏云卿的理智和克制,他缩在人怀里,彻彻底底哭了个畅快。

苏云卿哭得什么也顾不上时,某人才终于罚完停手。

肿胀的两团肉泛起一大片深红,像是熟透、仿佛还能散发出些许热气。

许扶桑伸手给人揉着伤,温声问道:“还好吗?”

“好疼、呜……”苏云卿想憋住眼泪,可一开口便忍不住带了哽咽。

“心里好受些了吗?”许扶桑将某颗脑袋从怀里抓出,看着那人的眼睛。

苏云卿红着眼圈,点了点头。

许扶桑伸手帮人擦着眼泪:“卿卿,我从一开始就没怪你,真的。”

“挨完了这顿打,你也不许再怪自己,知道了吗?”

“可是……我打你的时候……那么凶……”苏云卿垂着头,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