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在木香中杀出了重围。不是挤占、稀释。而是攫取、蚕食。】
作者有话说:
注意避雷:憋尿play,(不知道算不算的)半公开play
————————————
翌日。
许扶桑起得很早。
查看了一遍某人的伤处、替他上了些药,再将主卧的狼藉收拾干净。
沈皓回了消息,说,可能是创伤被触发之后的退行。
他详细地询问了细节,最后得出结论,说这些反应都在他们的预期范围内,让许扶桑安心。
许扶桑揉着某个熟睡人的脑袋,发了个很长的呆。
像是身处迷雾,眼瞧着心爱之人在同创伤作斗争,他却只能站在一旁。
甚至不敢贸然行动,生怕“自以为是”的帮助反而会造成伤害。
迷茫、无力、又心疼。
苏云卿醒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许扶桑。
满眼愁绪,又是惜护、又是自责。
“桑桑,我又没得绝症,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苏云卿打了个哈欠,笑道。
某人像是被他的忽然睁眼吓了一跳,赶忙收了表情,又后知后觉斥道:“胡说什么呢?”
苏云卿刚一动弹就感受到了浑身上下的酸胀感。
尤其是某个惨遭蹂躏的部位,一刻不停地叫嚣着。
他的动作滞涩,笑容僵在脸上,恶狠狠道:“你再凶我的话,我要抽你了。”
被威胁的人却露了笑颜,抬手帮他揉着各处的肌肉。
还不忘将脸凑到他眼前:“你想打就打,我都受着。”
苏云卿只用手在这人脸上轻拍了拍。
享受了一会儿许扶桑的按摩之后,他活动了下关节,揉着脸问:“早上吃什么?”
“煮意面,可以吗?”许扶桑眨了眨眼,问道。
苏云卿点头,起身去洗漱。
当苏云卿循着香味走到厨房时,那人正从锅里往外捞煮好的意面。
热腾腾的面,再淋上几大勺提前做好的番茄肉酱,看起来色香味俱佳。
“好香好香,”苏云卿鼻翼翕动,接过盘子往餐桌上端,“你起这么早就是为了煮肉酱吗?”
“最近忙,早起惯了。”许扶桑跟着往外走,给人递了把叉子,“又想起你上次说想吃,就顺手做了。”
苏云卿随手拌了两下就往嘴里送,还没咽下就连连点头,朝人比大拇指。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许扶桑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想起刚认识时,这人吃饭的斯文样,活脱脱像个世家公子。
而眼下,虽不顾形象,但更灵动活泼、鲜活有趣。
饭毕。
许扶桑将餐具丢进洗碗机、重新规整好厨房的台面。
而苏云卿则跑去折腾他的花花草草。
当许扶桑在沙发上坐下,开始查看队内成员交上来的年度总结时,苏云卿才给盆栽们浇完水、将它们搬到窗台上晒太阳。
正是初冬。
清晨的阳光有些无精打采。形式主义地漏出些许光亮,却了无温度。
苏云卿一向怕冷。
只不过在室外待了片刻,便凉了手脚。
他快手快脚地窜回屋内,在许扶桑身旁一坐,将冻僵的手往这人脸上贴。
“怎么这么凉?”许扶桑皱起了眉,将光脑放下,捏着双手,认真地替人搓热掌心。
苏云卿见人一本正经,忍不住起了些坏心。
等到双手重新恢复了温度,他将拖鞋一甩,用光裸的脚扯开这人的上衣下摆,肆无忌惮地往里伸。
冰凉的足底踏上坚实温暖的胸膛,在衣物底下乱踩。
许扶桑皱起了眉。
他抓着苏云卿的脚踝将这人往自己怀里拽。
“哎、哎……”苏云卿以为是这人要反击,蹬着腿想反抗,却甩不脱这人的钳制。
哪知许扶桑圈住他之后,只是上上下下摸了一圈,轻声责备道:“冷还不知道要多穿点?还往阳台上跑?”
不等苏云卿辩解,许扶桑便自顾自站了起来。
调高室温。
取来厚袜子和毯子,将某人包裹严实。
他重新坐下,抓着苏云卿的脚往上衣里塞。
袜子蹭过胸口,有些痒,但他只将这人的双脚抱得更紧。
“宝贝儿,”苏云卿仰躺在沙发上,故意用脚趾去蹭这人的乳尖,“你这样千依百顺,只会让我更想得寸进尺。”
“云卿,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许扶桑抓着这人的脚往自己身下按,“这不是得寸进尺,而是‘奖励’。”
隔着睡裤,苏云卿感受到了这人两腿之间的硬实。
他眉梢轻扬,加了些力碾了碾,如愿听到了一声闷哼。
“奖励?”苏云卿似笑非笑,在这人腿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时不时便蹭过敏感处,“那可得多给你点儿。”
他悠悠然坐起身,将手臂搭在许扶桑肩膀上,语含撩拨:“下午……什么安排?”
“要开一个线上的核心组会议。”
许扶桑侧过头,用脑袋在这人手背上轻蹭了蹭。
“重要吗?”
苏云卿将重心往许扶桑身上压,右脚在人腿间打着圈,笑着看他皱眉忍耐。
“没什么……唔!重要的,就是、走个形式,做一下年度总结什么……”
许扶桑话至一半被掐住了乳头,闷哼了一声才继续往下说,眼神带上了些晦涩。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苏云卿,目露迟疑。
“云卿,你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啊!”
早就挺立的某处被人狠狠一踩,硬生生软了下来。
许扶桑脑内白了一瞬,在痛呼之后便哑着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哥哥,被玩的是你,我又不费什么力气。”
苏云卿将脸凑得更近。他轻咬耳垂、恶劣地往人耳后哈着气。
他踩着的某处又迅速给了反应。
——真是不长记性。
苏云卿笑着想道。
————
说是要“玩”,但不知为何,就没了下文。
苏云卿取了阅读器往许扶桑身上一靠,心无旁骛地看起了书。
而被当成枕头的许扶桑,忙着处理手上的事务,根本分不出心神去追问,只在看累了资料时摸摸腿上靠着的某个脑袋。
许扶桑本以为这一天会这样平淡地结束。
直到午睡起床,他借用苏云卿的书房写工作报告时,这人跟在他身后,拿了四瓶水。
拧开瓶盖的水,递到手边。
许扶桑抬起头朝着人笑,温声道谢。
他感慨于苏云卿的体贴,仰头便猛喝了半瓶,想着不能辜负这人的心意。
哪知,当他准备放下瓶子时,对面那个撑着下巴的人轻摇了摇头。
“喝完。”
分明嘴角上扬,说的话却带着十足十的压迫感。
许扶桑没来得及细想,身体便先他一步将剩下的水悉数咽下。
“这是……”他刚想问原因,新的一瓶水便递到了他眼前,仍旧提前拧掉了瓶盖。
“喝。”
这次的指令更简单,简单到有些不容置疑。
许扶桑闭了闭眼,硬着头皮往下吞。
此时距离午餐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尚未排空的胃被大量的水重新填满,有些鼓胀。
就算再迟钝,许扶桑眼下也知道了,这人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于是,在苏云卿开始拧第三瓶水的瓶盖时,许扶桑着急忙慌地伸出了手按在瓶口。
“先……”
某个称呼刚喊了半个音节,就被某人用眼神逼停。
——先前的“一月之限”尚未结束,这个称呼仍被禁止。
“云卿——”
故意拖长的尾音,委屈巴巴的表情。
“喝不下了?”
苏云卿将瓶盖抓在手心把玩。
“喝不下了。”
对面的人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连连点头。
苏云卿见状没有答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这人跟前。
他举起瓶子往嘴里倒,而后俯下身凑到了许扶桑眼前。
苏云卿本想按着人脑袋,嘴对嘴强灌。
可还不等他的手摸上许扶桑的后脑勺,这人便迫不及待地亲了上来。
双唇紧贴,口中含着的液体被尽数掠走。
这人还不知足,抓着他脑袋想索要更多。
苏云卿想偏头躲开这人的攻势,哪知刚拉开一点儿距离就被一股大力拽得失去了平衡。
腿叠着腿,肩圈住肩。
眼前的人侧过脸,吻得格外认真。
这人的鼻尖时不时地在他脸颊上浅蹭,有些痒。
但不是让人想躲开的那种痒,而是想要体验更多的那种“心痒”。
舔舐、缠绕、撕咬。
身体渐渐发热,粗重的热气扑在彼此脸颊上,下意识想躲。
可,想要加深这个吻的念头竟出现在了下意识之前。
二人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弥漫开。
一种霸道、一种缱绻。
却娴熟地交织在一起,两相交融。
等到苏云卿感受到身下硬邦邦的某物直挺挺地戳着他的腿时,才大梦初醒般将这人推开。
——等等,不是想变着法喂水吗?
——怎么就突然跟中了美人计一样亲个不停了。
苏云卿有些不解。
“再来一次。”被推开的许扶桑眼里放光,语声雀跃。
他依依不舍地砸吧砸吧嘴,直勾勾盯着苏云卿:“我还没尝出味道呢。”
苏云卿默不作声地回味了一遍嘴里的味道,有一抹很淡的甜香挥之不去。
——让人想再尝一口。
他一手攥住许扶桑的下颌骨,将他向后一推,固定在座位上。
另一手举着瓶身大口地喝着水。
他喝得很急,一口一口,带着强制意味送进眼前人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