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不乖也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尿道play,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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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随着一声应答,床垫回弹、又被重新压下。
许扶桑独自仰躺着,望着天花板,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禁锢,目光安定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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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冰凉的触觉,是苏云卿用酒精在消毒。
那人甚至还戴上了手套,一丝不苟地擦拭着皮肤表面。
“您搞这么严肃的话,我马上就要软下去了……”许扶桑抓了两个枕头往身下垫,目光直直地盯着苏云卿,语气颇为浪荡,“到时候,还得您想办法让我重新硬起来……”
苏云卿随手将用过的酒精棉往垃圾桶丢,单手攥住了另一只手的指节,右手便从手套里脱了身。
摘掉手套的手抓起光脑,解锁之后随意按了两下,便引得床上某人的惊呼。
“唔啊……”
“我错了先生——”
“关、关掉好不好,求您了……”
苏云卿淡漠地点下了“随机模式”,定了个时,便将光脑一甩,重新戴好了手套。
刚刚还语声挑衅的人,这时忙着夹紧双腿、压抑着口中的呻吟。
而先前说要“软下去”的某处,直直挺立着,向外倾吐着欢愉。
苏云卿扫了一眼绷直的尾巴,唇角轻勾。
他往尿道棒上挤了足量的润滑剂,抓着柱身、捏着龟头,将棒体往里伸。
“从前啊……有只小狗,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调皮捣蛋。”
“明明每次淘气都会受到教训,他却总是乐此不疲……”
苏云卿观察着这人的神情,嘴上慢悠悠地讲着。
身后是跳蛋抵在前列腺处轻轻重重地刺激。
身前是尿道棒带来的强烈异物感。
许扶桑只得将注意力放在苏云卿身上,试图从这人的声音中找到些许慰藉。
“他的主人对此有些苦恼,给出的惩罚一次比一次重。”
“可小狗对此毫无惧色,永远都是记吃不记打的样子……”
源自尿道壁的冰凉触觉,一寸一寸往深处蔓延。
诡异、不适,想要推开、想要喊停。
“呃……先、先生……”许扶桑的腿点在了苏云卿的下腹,想往外推,又强逼自己松了劲、默默移开。
苏云卿见状,往床上一跪,用自己的膝盖压住了这人乱动的双腿,嘴上的话陡然一转:“你说,这个主人,该怎么对待他的小狗呢?”
苏云卿手上的动作很谨慎,抽插、旋转着往里钻,使得过程变得极为漫长。
“唔……先生,快、快一点……啊……”许扶桑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分不出心神思考。
苏云卿却停了动作,棒体停在三分之二的位置:“回答。”
“先生……”许扶桑颤抖着身体,双手在空气中虚抓、看起来异常挣扎。
“嗯?”苏云卿云淡风轻地抓着柱身上下套弄,还不忘往下伸,使劲搓了两把囊袋。
“嗯……”对于憋胀过头的某人而言,抚慰反而是另一种折磨。
“应该、应该……”许扶桑此时想不出复杂的答案,只能顺着话往下讲,“应该、狠狠、罚……”
“哦?”苏云卿重新抓上了金属的棒身,继续往里顶,“那应该怎么……狠狠罚呢?”
说道“狠狠”二字时,他手上加了力,直接钻到了最里。
棒体碾过前列腺,引出一声哭喊。
“呜——”
许扶桑的身体仿佛过了电,在强烈的刺激下止不住发抖。
想逃、却被苏云卿死死压住。
“先生……我错了……”含了哭腔。
“五次。”苏云卿轻捻棒身,报了个数。
“什么?”许扶桑一怔,连眼泪都忘了要往下落,只在眼眶中打着圈。
“就是说,这一根待会儿会在你体内抽插五次。除非你喊安全词,否则——我不会停。”苏云卿语气很平淡,却引得许扶桑大惊。
“这不行——”许扶桑一下子坐起了身。因为着急,语气甚至透着点不客气。
“不行?”苏云卿双眸微阖,漫不经心般将目光从手上移到了许扶桑身上,“你说了算?嗯?”
“您说了算……”刚刚张牙舞爪的某人耷拉了耳朵,只满目祈求地望着苏云卿,“可是……”
“十次。”苏云卿斩钉截铁道。他满意地挪回目光,抓着尿道棒缓缓向外抽。
“先生……”许扶桑的语气一软再软,小心翼翼地求着饶。
“十五。”苏云卿干脆道,颇有一种许扶桑再开口还要往上加的决绝。
许扶桑闭了嘴,不敢再讨价还价,只得往后一躺,宛若慷慨就义。
苏云卿知道,第一次进行这样的项目,对许扶桑而言并不容易。
所以他手上的动作谨慎又轻缓,浅浅抽插着,给了人适应的时机。
但,即便是这样的“手下留情”,对许扶桑而言也并不愉快。
“哈啊……别、不要了……不要……先生……”
“呜……你欺负我……我不跟你好了……”
“我不但欺负你,我还想欺负得更狠一些。”苏云卿神色玩味。
他扶住性器,上下快速抽插了五次,每一次都移到最外,再深深地往人敏感处凿。
“啊——我错、我错了、别——先生——”
“错哪了?”苏云卿停了手,却仍旧转着尿道棒,引得身前的某人一阵战栗。
“我、我不该说您欺负我……”许扶桑眼眶红得厉害,脸颊也热得过分。痛苦与欲望在同一张脸上交织。
“不对,”苏云卿轻摇着头,“你错在——”
他手上的频率和幅度都缓和了不少,控制着棒身轻缓地来回,蹭过前列腺的位置,如愿地看见某人脸上攀上欲色,又忽然停了手。
戛然而止的动作逼得许扶桑重新转回脑袋,看着苏云卿。
那人这才施施然开口,眼含笑意:“——桑桑,不论如何,你都得跟我好。”
抓着玩笑话借题发挥,这明显是胡搅蛮缠。
但许扶桑却跟着笑了,他利落地点着头认下了这错处:“好,不论如何,我都跟您好。跟你天下第一好。”
错处?惩罚?
——不过是换了包装的爱罢了。
被定好时的跳蛋恰好偃旗息鼓,前后两处同时传来的空虚感引人焦躁。
“先生……”许扶桑紧抿着嘴,低眉垂眼地表达着渴望,“想要。”
他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苏云卿的腰,用足跟在人后腰处轻轻蹭着。
“宝贝,”苏云卿没有阻拦这人求欢的动作,却也并不打算满足,“等待和忍耐,是你今天的任务所在。”
许扶桑的周身被一缕花香包裹住,是苏云卿在释放信息素。
信息素带来了切实的安抚,清淡的味道也让过热的大脑渐渐冷却下来。
用信息素去安抚欲望上头的Alpha,这种行为堪称玩火。
但许扶桑深吸了一口气,顺从地收回了腿。
他此刻的情绪竟格外安宁,甚至还分得出心神劝慰自己服从命令。
“好乖,”苏云卿称赞着将棒体重新插到最里,细细打量着许扶桑的表情,“会难受吗?”
“一点点,但是还能接受。”许扶桑眨了眨眼。
“如果不舒服的话,要及时跟我讲。”苏云卿将尿道棒上的固定环套在阴茎上,低头亲了亲柱身,似是安抚,“等到晚上再给你取下来。”
“这个亲亲,是什么意思呀,先生?”许扶桑仰躺着,明知故问道。
“是封印,告诉它要乖乖听话。”苏云卿摘掉手套,用温热的掌心搓了搓某颗脑袋。
“那我也想要一个封印——”这人的眼睛滴溜溜转着,分明是算计,显出的却是澄澈。
“你不用,”苏云卿俯身,与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笑眯眯道,“你就算不乖也没关系。”
苏云卿抓了两个枕头叠放在床正中央,随手拍了两下,示意许扶桑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