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做出的反常又逾矩的取舍,亦是对荒诞命运的“回敬”。】
作者有话说:
doi(创伤版)。涉及一点血腥,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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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第四天,众人正准备出门滑雪。
“等一下,都别动。”
原先还在亢奋的林越猛然停了脚步,在众人之间扫视了一圈,使劲捕捉着空气里的味道。
“怎么了?”
武延韬难得地没有跟这人对呛。
他知道林越的嗅觉很敏感,敏感到超出寻常。
“是不是……谁的发情期快到了?”
林越皱着眉,努力辨认气味。
众人面面相觑。
“我打的是特效。”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谢栖衡、秦迩、许扶桑、陆时安几人纷纷表示。
——因为工作需要,他们会定期打特殊的抑制剂,避免自身发情、也确保自身不受信息素诱导而发情。
“我是Beta。”
武延韬靠在门框上,不咸不淡地答着。
“我来之前刚打了长效。”
夏野表情很镇定。
“我也刚打了……”
苏云卿皱着眉,手缓缓地摸向了自己颈后的腺体,却感受到了手下的灼热。
他动作一僵,咬着舌尖顶住情绪的翻滚,而后朝众人道歉。
“对不起,你们去玩吧,我估计没办法一起了。”
说话之间,空气里的梨花味愈发浓郁。
眼下不用林越再说,众人也都闻见了。
陆时安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支抑制剂,飞速上前、熟练地在人手臂上注射。
“行了,歇着就是,道什么歉。”
见他打完抑制剂,许扶桑抱起苏云卿就往楼上走。
“抱歉,我在家里陪他,你们好好玩。”
谢栖衡去开了全屋的空气净化系统,秦迩和武延韬关注着林越和夏野的情况。
“时安,你动作好快,我都没赶上你。”
林越掏抑制剂的手停了下来,称赞道。
“那可不,我每天活在Alpha堆里,不快点指不定会有什么麻烦。”
陆时安将用过的针头分类丢弃,蹬掉了脚上的鞋子。
“你们去吧,我留下来陪他俩,以防有什么不时之需。”
“云卿刚刚是不是想说……他来之前也刚打过抑制剂?”
“这情况听起来不大对劲,还是我留下来好了。”
“我是Beta,真遇到问题我来处理更方便。”
武延韬此时的话里没了散漫,听起来异常靠谱。
“抑制剂耐受?”
夏野摸着下巴思索,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跟着武延韬往回走。
“可是第五代抑制剂推行之后,副作用已经被降到微乎其微。常规用量下、即便终身使用也很少出现这样的例子。”
“听起来更像是腺体损伤?”
林越也没了出去玩的兴致,默默换回了拖鞋,随口接了一句。
“常规抑制剂耐受的话还有特殊抑制剂可以选择,总归能让发情期保持规律。”
“但是器质性的损伤很不可控,如果没有及时治疗,很容易出现发情期的混乱,单凭抑制剂是无法解决的。”
秦迩站在林越身后,看起来已经没了出游的念头。
谢栖衡见状,开始联系导游、取消原定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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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即便打了速效抑制剂,苏云卿身上的信息素浓度仍在成倍增长。
许扶桑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发烫的身体、散落的衣物。
但这人做的却不是性事,而是将许扶桑死死压在身下,一遍遍大力抚摸、一声声喊“哥哥”。
裸露的胸膛被搓出大片的红,这人犹嫌不够,亮出指甲在肌肤之上挠。
指甲很短、被修剪得很光滑,但过重的力道还是让它们破开了皮肉,抓出一排排平行的血印。
许扶桑吃痛地咬了咬牙,但这种痛对他而言并不难忍,所以他只是朝着苏云卿笑,一副千依百顺的样子。
好想欺负他。
苏云卿深吸了口气,感受到身体的激奋。
“我要把你关起来,关在我身边,一刻也不让你走开。”苏云卿将手使劲地压在某人的胸膛。
“好。”许扶桑认真地点头,满脸都写着诚挚。
“你得一直喜欢我、一直说爱我,不然……不然我就、虐待你,虐待到你重新喜欢我为止。”苏云卿垂头,在伤口上浅浅舔舐,看着身下的人因为痛而发出微弱的颤抖。
“好。”许扶桑将手搭在这人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你要是对我不好、你要是让我不开心,我就把你屁股打烂、揍成猪头,打到你学乖。”苏云卿掐着这人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好。”许扶桑放松身体,任由脖颈被扼住、氧气被剥夺。
不许离开、不许不爱、不许伤害。
——留下来、爱我、珍惜我。
纵使苏云卿的表述听起来有些极端、尖锐、夸张,但归根结底也只是最基本的需求罢了。
——这些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躺着的人忍不住想。
“还有呢?”许扶桑想听这人提些过分的要求。
“还有……”苏云卿低下头,将腺体暴露在这人嘴边,“哥哥,标记我。”
方才下意识的语境高位是一种自我防御,在借掌控感自我安抚。
眼下的后撤与柔软是内心的指向。
试探性的轻咬,再谨慎地用牙齿刺破皮肤,灌入自身的信息素。
梨花的味道被慢慢冲淡、醇厚的沉香味给人以安全感。
苏云卿安然闭上了眼,将脑袋紧贴在这人的胸膛。
在腺体被刺破的时刻,他感受到了自己嘴角的上扬。
他曾经很怕这种场景的出现。
怕那些崩溃状态下的难堪、怕创伤唤醒时的丑陋,会招致嫌恶。
但是,他感受到了这里有一片深厚的爱池,可以将摇摆、质疑、不安都溶解。
苏云卿一贯讨厌意外和失控,所以,他原想等一个完美的时机。
但眼下,突然降临的意外没让他错乱不安,反倒逼他生出了些迎头直上的勇气。
颈后的热度久久未退,苏云卿轻叹了口气。
他伸手摸上许扶桑的性器,熟练地抚弄。
发烫的指尖,在私密处快速揉搓。
双乳被啃噬,腰身被夹紧。
手下是这人柔滑的臀瓣。
“嗯……”
许扶桑觉得,他才更像是到发情期的那一个。
阴茎迅速膨胀,欢腾地溢出前列腺液。
苏云卿将清液抹开,黏腻的水声在屋内响起。
“多流点水,省得用润滑了。”
他含笑看着许扶桑,见这人眼里也被同样的欲念挤占,手下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许扶桑本以为这是玩笑话,他还停留在身不由己的状态里,任由这人将他的身体当做随意支取的玩具。
哪知——
苏云卿抬起身体、扶住性器、直直往下坐。
涨开的海绵体顶上未扩张的肛口,彼此研磨、强行结合。
“云卿!”许扶桑睁大了眼,掐着这人腰身想阻拦这种危险的行为。
“嘘……”苏云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哥哥,我心里有数。”
真的有数吗?
许扶桑看着这人泛起潮红的脸,忍不住泛起担忧。
狭窄的通道被硬生生挤开。
长枪直入、结结实实顶到了最里。
许扶桑努力压制着喉间的呻吟。
茎身被穴肉咬紧,箍得动弹不得。
如饥似渴、恋恋不舍。
稍微适应了一下,苏云卿便开始上下活动。
干涩的部位彼此摩擦,艰难、痛苦。
更像是彼此折磨。
“嗯……”
“唔……”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漾开一室旖旎。
许扶桑逼自己将意识从欲望中扯出。
他知道他自身的受虐倾向,所以他能够在这种时刻感到满足。
但苏云卿不是。
许扶桑捧起对面这人的脑袋,看见的是这人含着满眼的泪花在笑。
“卿卿。”许扶桑目露担忧。
“再喊一遍。”苏云卿眼里的泪花变成了划过面庞的水痕。
“卿卿。”许扶桑将脑袋凑近,与这人交换了一个简单的吻。
“再喊一遍。”苏云卿在笑,笑和泪在同一张脸上,代表着错乱的情绪。
卿卿、卿卿、卿卿……
许扶桑不知疲倦地重复着。
他的眼里有太多诚恳、真挚,让人在翻来覆去的呼唤之中感受到毫不衰减的爱与珍视。
苏云卿的动作愈发激烈。
甬道被反复的深凿开拓,得以容纳愈发涨大的兴奋。
温热的液体涌出,混合着肠液,成为交合过程中的润滑。
当许扶桑看见二人连接处的殷红时,他瞪大了眼。
“苏云卿。”这一声里夹了怒意,他抓着这人腰身、想要终止这场性事。
“哥哥,”被喊了全名的人俯首低眉,哀切恳求道,“就这一次好不好?”
许扶桑看着苏云卿,在判断这到底是信息素支配的冲动、还是理智状态下的交涉。
“之后……要怎么样都好。现在,让我任性一会儿,好不好?”
“求你了,”苏云卿在这人脸上亲了一口,没等人回答,就替他做了决定,“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