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骄横,无非是过头的纵容下滋生出的嚣张面孔。】
作者有话说:
预警:姜罚,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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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还想要。
牢笼之中的困兽被释放,甩开枷锁,在不知餍足地寻求更紧密的贴合。
唇齿厮磨,喘息交融。
摇曳的身体,外溢的兴奋。
齐齐攀上欲望的制高点,连颤栗都在同一个频率。
但拥抱和接吻不以高潮的到来而歇止,反而是愈发热烈。
这里有太多爱。
一些无法通过“做爱”表达的“爱”,得由不计其数的亲昵与触碰来传递。
人类需要夜晚,这是爱意流动的美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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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许扶桑被一股辛辣刺鼻味强行拖出了梦。
意识回笼,他缓缓睁开眼,看到了双手抱胸站在床边的苏云卿。
这人见他醒来,迅速地一掀被子,叠成小方块丢在床中央。
“脱裤子,趴这。”
“咱们今天新账旧账一块儿算,保证让你尽兴。”
许扶桑知道昨晚那些放肆都得在事后付出代价,只不过,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做好了心理准备。
“先生……”许扶桑端正跪了起来,字里行间有些踌躇。
他犹犹豫豫地抓着裤子,半脱不脱,试图用眼神求得宽宥。
这眼神很熟悉。
苏云卿想起,邓磊养的萨摩耶拆完家之后也是这个表情。
心虚中带着机敏,脸上努力想藏但是没藏住的“下次还想”。
——纯欠揍。
苏云卿下了结论。
“哥哥,”分明是亲昵的称呼,却阴恻恻的,“我说的话,听不懂?”
“还是说,我太久没教训你了……”苏云卿将身体靠近,居高临下地盯着许扶桑,“让你觉得,我说的话可以不听不理不管了?嗯?”
“先生,待会儿还得上班呢……”
许扶桑停在原处,试图将“受刑”的时刻往后拖。
“喊我什么?”
“先……”
许扶桑答到一半,才恍然意识到,这不是问话,而是苏云卿在递出选择权。
“如果我喊‘云卿’,会是什么结果?”许扶桑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苏云卿摸了摸这人的脑袋,“那就是陪男朋友玩情趣,会有商有量,有热身、也有循序渐进的过程。”
“对我这么好?”许扶桑笑得促狭,“昨晚爽完了今早还让我接着爽?”
“先生,”许扶桑顿了顿,敛起了笑,一本正经道,“干嘛这么惯着我?”
“我到时候恃宠而骄,还不是您在受罪?”
扬起的脑袋、自讨苦吃的选择。
苏云卿看着许扶桑,暗暗想,都不用等“到时候”,现在就是一副“恃宠而骄”的样子。
他轻叹了口气,才回答道:“怕你在我这里受委屈。”
拉开抽屉,取出项圈。
皮质的黑色项圈光泽油亮,与其上的各色宝石交相辉映。
是在长久、多次的抚摸之后才能留下的痕迹。
看见项圈的一瞬间,苏云卿心里便有了数。
他将那些多思多虑的念头抛到脑后,调整了下情绪。
脖子上的项圈捆得很粗暴,继而是大力扯动的链条,让人身形不稳、重重摔在床上。
裤子被暴力拽下,厚重的木拍搭在了腰上,威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趴好,反省。”
“拍子要是掉了,就等着屁股开花。”
很凶。
也很让人心动。
“是,先生。”许扶桑用力地点了点头,神色乖觉。
挑衅被压制,是熟悉而美妙的感觉。
他舔了舔嘴唇,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可惜,这样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
苏云卿从桌上端起铁盘走进,辛辣的味道愈发鲜明。
——是姜。
就是方才醒来时闻到的味道。
许扶桑到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先生……”
许扶桑喉结滚动着,显出了明显的惧怕。
“桑桑,从现在开始,如果你再没规没矩地对我指手画脚,我不会轻饶你。”
他在盘子上挑挑拣拣,“不能接受的话喊安全词,需要时间考虑就直接告诉我。”
姜刑于许扶桑而言并不陌生。
即便是在惩戒过程中,姜也是很常见的附加刑。
但因为司戎一直反对纳入式的附加刑,所以,作为司戎手把手带出来的后辈,许扶桑也没有用姜的习惯。
“我昨晚……太过分了,是吗?”
因为背上放着的拍子,许扶桑不敢大幅度活动身体,只能偏着头望向苏云卿。
“是很过分,”苏云卿笑了笑,将这人的头发重新捋顺,“但还没到让我生气的地步。”
“这只是一个提醒,让我家胆大妄为的Sub的长长记性。”
“非要说罚的话……这不是罚你的肆无忌惮,而是罚你惹我不爽。”
“惹我不爽”。
这是很主观的过错,少了规训意味、更近于嗔怪。
再加上发顶轻柔抚摸的手。
被怜惜的感受领先了恐惧一步,在心中占据了高地。
“先生,”许扶桑放松身体,陷落在柔软的床垫里,“任凭发落。”
“好。”苏云卿将手伸向了盘子里的姜柱。
挑出最细的一根,沾上一点润滑,往这人的体内送。
粗糙热辣的姜贴上敏感又脆弱的粘膜,异物感和刺激感同时引爆了大脑。
下意识地收紧肌肉,可姜条被挤压之后释放了更多的液体,随后带来的灼热痛觉又逼得人不得不放松。
“唔……”
许扶桑抓紧了床单,压抑住想要挣扎翻滚的冲动。
而他也很清楚,当下的痛苦还只是一个开始。
苏云卿拉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瞥向床上的人。
“先生……”可怜巴巴的呼唤,伸向苏云卿的手。
“反省。”避开视线,回以冷淡的拒绝。
空中虚握的手没有等到回应,被悻悻地收回。
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委屈,床上的人安静地红了眼眶。
低垂着的头,红彤彤的眼睛,看起来分外可怜。
苏云卿在叹气。
才这么一会儿,就忍不住要心疼、想终止。
他扯过项圈上坠着的链条,一圈圈收紧。
看到许扶桑在感受到拉扯之后慢慢镇定下来的神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肠道的灼烧感愈发鲜明。
努力想放松却又不自主绷紧、紧绷的肌肉又加剧了刺痛,在恶性循环里反复打转。
很难熬。
更令人难受的是背上压着的拍子,限制了许扶桑的活动范围。
连颤抖都得控制好幅度,怕不慎掉下的拍子会招致更多苦痛。
苏云卿看着疼出冷汗的许扶桑,轻捻了捻指尖。
方才削皮时,他的手指碰到了姜汁,又没有认真清洗。
此刻也是又辣又涨,难受得紧。
反省。
该反省的也不只许扶桑一人。
苏云卿很清楚,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骄横,无非是过头的纵容下滋生出的嚣张面孔。
“先生……”听起来有些惨的呼喊。
“疼……”颤抖的声线。
热辣的感觉仿佛一路沿着肠腔流到更里。
发烫的身体、错乱的感知。
骤然一轻的后背,是拍子被举起。
许扶桑只觉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我今天只有一个问题,希望哥哥能给我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
这里的“哥哥”加了重音,听得人心惴惴。
“——否则,今天的惩罚会持续到你喊安全词为止。”
许扶桑咽了口口水,意识到这个走向很不妙。
“解释一下,什么叫:‘受不了的话,喊我的安全词’?”
语声很冷,冷得让人想打抖。
伴随而来的是厚实的带孔木拍,在床榻之上敲得“啪啪”作响。
“先生,我错了……”
许扶桑无从辩驳,只得认错。
“那换个问题,”苏云卿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什么叫:‘无非是被打死和死透的区别,横竖都是死,不如先做个痛快’?”
“先生,我知道错了……”许扶桑小心翼翼地求饶。
“哥哥,我觉得你不知道。”苏云卿眉眼带笑,语气却格外森然。
厚重的拍子在赤裸的臀面上轻点,凉得让人止不住瑟缩。
苏云卿掂了掂分量,便大力往下砸。
“啊——”
床上人的叫喊很凄楚。
疼痛碾压而过,肌肉不受控地绞缩。
被挤压的姜柱尽职尽责地释放着液体,用灼烧感来强逼肌肉放松。
“先……啊!”
“我、唔……”
“等……嗷——”
认错、讨饶,全都被暴力碾碎。
结结实实的力道,带来的是狠绝的痛楚。
间歇不停的连击以许扶桑翻下被子而短暂告结。
他瘫在床的一角,被里里外外的疼逼出了满脸的泪。
“停一下好不好、停一下……”
哑着声的恳求,连同眼泪一起落下。
“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