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本次历练中有师弟师妹身受重伤,听闻您的宝库里有一株能疗伤的清银草,晚辈斗胆向您讨要。”
说话的人是沈玉寒的好兄弟,向来以他马首是瞻。
沈玉寒只是冷若冰霜的继续当着他那高冷师兄,没有否认。
“你的意思是我徒儿生死未卜,你们就想搬空我这个老家伙?”
强大的威压降下,哪怕是损失了修为,但毕竟是当年能以一人就抵御万千魔兵的化神期大能。
哪怕修为跌倒了元婴,实力也是不遑多让。
“晚辈不敢!”
“玉鹤上仙,不要与孩子置气。”
坐在主位上的人轻轻一挥手,护住了下面的人。
“你们也不许无礼。”
他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下面的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赤裸裸的护犊子,毕竟他们可都是掌门的弟子。
这样的行为也引起其他长老内心的不满,但对于这种事,他们也没法说什么。
如今掌门的修为高出他们所有人,如今已经踏入渡劫期,现在也只能劝劝她算了吧。
沈玉寒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旁边说话的兄弟也抬起头,一副倔强的样子。
他嘴角的笑还没消失,一柄雪白长剑顺着他的头顶划过,直接削下了他头顶的一片头发。
他吓得跌坐在地。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那柄剑,那宝剑在场的人都认识。
那是霜凌!当时沈玉寒势在必得的剑,最后却落在了风凌卿手里。
他这辈子也忘不了。
“抱歉,刚刚渡劫,有些控制不住它了,请各位见谅。”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玉鹤上仙惊喜的上前几步。
“凌卿!”
沈玉寒表情未变,只是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霜凌乖乖的回到了主人的手里。
风凌卿一身青衣飞身上前。
“徒儿回来晚了,让师尊担心了”
她恭敬行礼。
余光看向那头顶秃了一片的师弟。
“师弟抱歉了,你不会怪我吧?”
风凌卿笑盈盈,但却不达眼底,就是他将暴怒的妖兽引到她身边。
此刻他哆嗦着嘴,说不出话。
“凌卿你这些天去哪了?剧回来的人说,你是掉进了万魔崖里?”
掌门眼神微眯,一副审视的样子。
“弟子确实掉下了山崖,但却只是落在了一处平台上,我醒来时用了师尊给的保命丹药,没成想不小心突破了,未能及时回来,让长老们为我担心了。”
不小心三个字落在沈玉寒耳朵里格外刺耳,好一个不小心。
长老们这才注意到,风凌卿竟已经迈入了元婴期!
硬是比掌门的亲传弟子高出一节修为。
“师姐说的都是真的!”匆匆而来的小师妹气喘吁吁。
“我被派去找师姐,刚好看见天雷降下!”
掌门面色僵了一瞬,还想说些什么。
长老们却都围了上去,因为他们感受到风凌卿提升的不仅是修为,就连灵根也变得纯粹。
这让所有人都激动不已,百年间无人飞升,掌门虽为渡劫期,但飞升的可能性极小,这辈子估计也就在仙界称霸了。
但风凌卿不一样,极致的修炼天赋和灵根,意味着无限可能。
“掌门大人,凌卿这孩子灵气纯粹,当真是奇才”
大长老出声,算是表态。
“掌门大人,凌卿她刚回来,需要休息,我先带着她回山门了”
最后玉鹤上仙似是不愿意多待,叫上风凌卿就走。
风凌卿向各长老一一道别,最后在路过沈玉寒身旁时,她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师兄我渡劫时受了点伤,所以我师尊的清银草可能无法借给你们用了。”
“没关系,师妹可要好好疗伤才是”
早在听见她已经步入元婴期时,沈玉寒的脸上就挂不住那种从容自得。
从这天起
风凌卿的名声逐渐传了出去,谁都知道灵清宗的大师姐是个天才。
但同时不好的声音也随之而来,不知是谁传出的历练之时风凌卿抛弃同门而去。
多亏了沈玉寒舍命相救,才得以保证一行人安全归来。
对此风凌卿懒得亲手解决,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当晚,她就悄无声息的将一块留影石送到了沈玉寒的房里,里面有那天详细的经过。
留影石记录里清晰的记录了她是怎么奋力抵御兽潮的,而沈玉寒手下的跟班又是怎么把妖兽引到她身后造成了她的坠崖。
意思很明确要么他解决,要么风凌卿亲自向所有人证明。
沈玉寒沉默的捏碎留影石,将那个跟班叫了过来。
他头上的头发怎么也长不出来,现在只能带着头巾见人。
沈玉寒高傲的让他处理好一切。
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他,怨恨的种子悄然落下。
明明都是同一个师门,身为师弟,他做了沈玉寒的狗腿子这么久,什么好处也没捞到。
但他也知道沈玉寒身为掌门的亲传弟子,不是自己能比的,最后也只好不甘心的跑去处理这个自己亲手弄出的麻烦。
很快这些言论都消失不见,灵清宗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
“听说魔尊大人又在大发雷霆。”
“是啊,都打杀了好几个侍女侍卫了。”
“这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灵石没几个,活要干一堆。”
“我邻居家的女儿就被抓去当魔尊的侍女了,也不知道能活几天……”
一处小茶馆内,一群魔修正围在一起讨论着最近魔尊大人性格越发暴躁的事。
“好像是因为那位刚找回来的公主背叛了魔族。”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人嚷嚷道。
一听见有知情者,所有人都忍不住围了上来,见有人捧场,他翘起二郎腿继续说到:
“那位公主被找回来后就没了消息,据说就是被魔尊关在了寝宫里折磨,这次的事也只是又寻个折磨她由头而已。”
“不对啊,那魔尊到底*因为什么生气?”
有人提出疑问,络腮胡左右看看,确定这边没有魔兵后,放低声音道: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其实啊魔尊大人对这个妹妹有不轨之心。”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哗然,尽管他们都是魔修,但也是有伦理纲常的。
“打扰一下,请问魔宫怎么走?”
正在众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之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
众人望去,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她的脸被面纱挡住,但凭借身形还是能看出这是个女子。
络腮胡咽了咽口水,无它,只是因为面前人的实力竟让人完全看不出。
“不知这位姑娘去魔宫有何事?”
“要是没什么大事的话还是别去了”
周围的人小声劝道,魔族在外界眼里全都生性残暴,见人就杀。
但事实上还有一部分人因种种原因被迫入魔,外界不容只能在魔域里苟延残喘。
那人没说什么只是掏出一袋灵石。
“多谢。”
一袋灵石啊!他们在这里很难赚到。
络腮胡瞬间喜笑颜开,双手接过:“姑娘客气了,来来来,我在那边有点人脉,我带您去。”
众人看着那女子离开的背影,完全搞不懂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姑娘去魔宫到底有何贵干啊?”
“有东西忘拿了,去取一下。”
当然是去拿回之前女主为裴墨放的血了,哦,顺便还一些东西。
……
“姐姐,爹爹不会有事吧。”
在无人的角落,女孩拉了拉旁边人的衣袖。
“走,我们跟上去。”
大一点的女孩握紧了妹妹的手。
【作者有话说】
这两章偏剧情[可怜]不过很快就能见面啦[撒花]
第27章 正派大师姐x三好魔尊
◎小红!上!◎
“啊啊啊啊!”
惨叫声从幽暗的牢房里传出,尖锐的声音让守卫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懈怠。
过了一会儿牢房门被推开,裴墨随意的擦去手上的血,懒散的对里面吩咐道:
“你们给我看好他们,我的玩物但凡死一个,就由你们进去替代。”
“是。”
周围的人将头深深低下,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这里面的人都是裴墨精心挑选的,有的是随意抓来的凡人,有的是冲撞了他的妖仙,甚至还有从魔域边缘抓来的法力低微的魔族。
可以说是完全不分敌我。
他随意的一挥袖,出现在由骷髅作为装饰的王位上。
“几天不见那个废物,把她拉上来玩玩。”
他比起上任魔尊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都是不把人当人。
“嗯?”
见没人回应他,他不满的皱眉。
“怎么?是都活腻了?”
他一挥手虚空掐住了一个魔兵的脖子,他绝望的挣扎,毫无还手之力。
“魔尊大人息怒,那个废物不是前几天被您叫人压到万魔崖旁教训了,您把那两个人叫上来拷问一下就行了。”
说话的跟他最久的侍女,也是唯一一个能说上话的。
那魔兵被随意一扔,屁滚尿流的去找人。
裴墨冷哼一声,那个废物可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他要想想这次该怎么玩。
要不就废掉手筋脚筋看看她会怎么挣扎吧,居然还敢与仙界的人有来往,真是胆子大了。
他歪嘴一笑,不由得想到当时一剑穿透那女人胸膛时的感觉,
当年父亲被联手杀死时他不过是个百岁不到的毛头小子,但谁能想到他能一剑杀死已经是妖皇的母亲。
当时他还可惜她这么快就死了,谁曾想后面又冒出个妹妹。
这下子可好玩多了,他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等着手下像往常一样将玩物提上来。
但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回来。
裴墨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很快身旁侍女渐渐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她清楚裴墨的性格,懂得察言观色,这也是她过了这么久还活着的原因。
“魔……魔尊大人,公主大人她,她死了。”
“什么?!”
裴墨猛然站起,虽然他打她,折磨她,根本没把她当人看,但他没想让她死,
“没有我的命令,她居然敢去死?”
侍女:不是你让人把她扔万魔崖的吗???
但她不敢说。
此刻裴墨脸色黑的吓人,他冷笑一声:
“以为这样就能逃跑了?去查,把她接触过的所有人都杀了,看她能藏到什么时候。”
“魔尊大人!不好了!有人在宫门口闹事,所,所有的护卫都拦不住她,那个身形有点像公主殿下。”
一个护卫滑跪进来。
生怕晚一步来魔族大人会大开杀戒。
裴墨立刻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呵呵,以为这样就能吸引本尊的注意,免去责罚,做梦,她和她母亲欠我的这辈子也还不完。”
话说完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又活了一天,不过那位公主的处境可就不妙了。
……
轰——
震天的响声伴随着一道道火红的剑气把外围的城墙砸了个稀巴烂。
“公主殿下请住手。”
在慕晓雨又将一堵墙砸到后。
一个满脸褶子和疤痕的人挡住了她。
虽然嘴上叫着公主殿下,但来人却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和后面保护罩里的三人。
护罩里的男人一看就是最下等的魔,此刻他正将两个女孩死死护在怀里。
慕晓雨冷漠的看着他。
【这是魔族大长老,就是他把女主买回去的!他甚至还用人家做实验,取了好多血!宿主上啊!】
001如同打了鸡血般。
在察觉到这个世界不正常时她就已经上报,这次上面给的消息倒是很快。
这个世界的天道排斥她们,按理说她们任务者都是来维护小世界的和平的,天道没理由阻止。
但这边的却不一样,它不允许世界出现偏离,所以当慕晓雨拿走了本因属于男二的剑时,它愤怒的降下天雷阻止。
遇到这种情况,交涉无果后。
管理员直接申请给慕晓雨申请了更高权限。
既然天道以后都不会让慕晓雨继续变强,那就直接将她排除这个体系外。
也就是说慕晓雨哪怕修为只有金丹,但实际上的实力已经不计入这个世界的体系内。
001本来就生气,这个狗天道,难道女主就不是主角了?凭什么不许她变强。
就在刚才,那男人领着她们到离魔宫不远处时,远远的便看见几个魔兵挥舞着鞭子
指挥着一群人修建宫墙。
其中有个人瘦的皮包骨头,不堪重负的倒下,身旁的看守拎起他就要直接吸取他的生命。
“姑娘,我们快走吧。”
络腮胡缩了缩脖子,被这些人注意到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话还没说完,身旁的人就已不见了踪影。
“求求您,饶了我!我家里还有孩子。”
被抓住的人痛苦挣扎,但他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对于看守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能帮我提升修为是你的荣幸哈哈哈”
他猖狂大笑,那人绝望的闭眼,他不懂,为什么只是出来买个东西,就被抓来了这里受折磨。
温热的液体溅在他脸上。
这是已经死了吗?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面前人惊恐的表情和喷血的脖子。
随着他的倒下,一缕黑色的灵魂飘出,收入了火红的剑内。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所有的魔兵都尽数倒下。
控制他们的桎梏悄然消散,
“出口在东边,那边没有魔气,走!”
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魔兵。
“自由了!”
众人感激涕零的磕头道谢,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的朝着家的方向跑。
这到底是什么人?
络腮胡冷汗直冒,他不想惹麻烦,于是他悄悄转身,正打算离去。
“放开我妹妹!”
不远处浩浩荡荡的来了一群人,手里粗暴的拽着两个孩子。
年级小一点的显然是被吓到了,稍微大一点的还在不停挣扎,如同幼兽一般。
“霜儿!雪儿!”
络腮胡满脸惊恐,她们怎么在这,不是让她们乖乖待在家里吗?
“程虎!你竟敢联合外人背叛魔尊!”
为首的人站出来,一脸的凶相。
“大人我不敢啊!我我只是路过,还求您开恩,放过我的两个女儿吧!她们年纪小,不懂事儿。”
程虎跪下,焦急的看向两个孩子。
“哼,好啊,接好你女儿啊。”
瘦小的身影被抛到空中,随之而来的还有致命的一击。
程虎目眦欲裂,冲了上去,
没成想半黑色的保护罩凭空出现,攻击被反弹回去,威力翻倍,愣是撂倒了一片人。
“什么!”
为首的人惊愕抬头,正对上慕晓雨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微微侧头。
身后是倒成一片的魔兵,不知生死。
[宿主!这个人身上杀孽也好重!快打他!]
这个长老就是这时来的。
“老夫这就将你送到魔尊大人面前处置”
好烦,听见他说话就烦,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
慕晓雨不多废话,直接抄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碎砖就砸了上去。
“冥顽不灵”他冷笑一声。
站在原地没动,虽不知这废物用了什么方法杀了这么多人,但能干出拿石头扔他这种可笑的举动,看来是被魔尊折磨太久,脑子都变傻了。
但但石头蕴含着一股浩瀚的力量砸向他的脸时,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小红,上!”
宝剑:……不会起名可以不起。
但这个人看上去魔气充足,它就勉为其难的上吧。
宝剑刺入皮肉。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身为元婴期的他,竟毫无还手之力,这!怎么可能!
不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断崖式的下跌。
没错小红的正确使用方法慕晓雨已经摸索了出来,它会根据主人的血脉而改变修炼形态,从而吸取他人功力。
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邪魔法器,但它是不是邪器,要看用它的人是怎样的。
[宿主,男二还有两秒钟达到战场,请抓紧时间]
她们的这股力量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跟个变身器一样。
001刚说完,一道魔力朝她面门袭来。
她侧身躲开。
“让我看看是谁回来了。”
裴墨衣襟半敞,在看清眼前一片狼藉时愣了一瞬。
尤其是在看清被钉在地上的人时,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聚集在了小红身上。
随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我竟不知我的好妹妹还有这种本事。”
他嘴角勾起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他走到大长老面前,看着那还在不断吸取魔气的剑,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有了它,就可以一统天下,飞升成神。
大长老:所以你是看不见我吗?
他想告诉裴墨小心这个女人,但喉咙被鲜血呛到发不出声音。
裴墨的手刚伸出去,小红就猛然飞出,硬生生让地上的人又飚出一道血。
裴墨眼神一眯,运转功力直接向空中袭去,这把剑,非他莫属。
哪知宝剑没像他预料的那样飞上去,而是一个急转,快到飞出残影,从他的侧边经过。
毕竟是大乘期强者,小红没伤到他分毫。
反而是地上的长老又被狠狠的扎了一剑。
随后变听从主人的召唤,稳稳的落到了慕晓雨手里。
[001结界]
[收到!宿主还有两个小时,请速战速决!]
两个小时足够了,有了结界,天道干扰不到她办事,欠的债该还了。
此刻一双不谙世事的眼睛正小心翼翼的看向慕晓雨和裴墨消失的身影。
“爹爹那个姐姐她好厉害。”
女孩抬起亮晶晶的眼睛,而另一个女孩则望着那个方向沉默不语。
要是她也能这样厉害,是不是就能保护好娘亲了?是不是爹爹和妹妹就不会受苦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卿卿没戏份诶,不过马上就能再见面啦![撒花][撒花]
第28章 正派大师姐x三好魔尊
◎恭迎魔尊大人◎
只是瞬息之间,周围的人全部消失
“看来这次出去胆子也变肥了啊”
裴墨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慕晓雨手里的小红。
上古神器阴阳剑,怎会直接认她为主?
“现在把宝剑交出来,魔尊公主的位置就还是你的,之前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
在他眼里,这个废物就是故意来魔宫,想要享受公主的待遇,如今他就开恩承认她的身份。
但他忘记了没有女主,他早就死了。
赤红的剑微微震颤着,这是它兴奋的表现,裴墨身上的魔气力量强大,让它想吞噬掉。
“想屁吃。”
回应他的只有三个字和凌厉的剑光。
裴墨显然也没把蝼蚁的反抗看在眼里。
想要打赢大乘期的人,显然不容易,不过几息之间,两人过了数招,难分上下。
本想以猫戏老鼠的手段来和她玩玩,但慕晓雨就和长了无数双眼睛般,每一次都精准躲开,并挑准时间反击。
“你……”
裴墨终于收起了那副表情,眼眸变得阴沉。
为什么?只是过了短短几天,她仿佛换了一个人。
如果再放任她继续成长下去,早晚有一天自己会被超过,到那时她就会脱离掌控,这怎么可能?!
他不允许!
这个废物应该只能在他手下苟延残喘才对。
看来养了那么久的蛊虫可以排上用场了。
在又一次的交锋中,一只蛊虫魂不知鬼不觉的被打入了慕晓雨的身体里。
这是一种极为阴狠的蛊虫,是他用无数怨灵饲养而成的得意之作。
蛊虫入体后便会承受噬心之痛,如果没有解药,人就会无比痛苦,却死又死不掉,他要她永远为自己的罪孽赎罪。
“给你个机会,跪下求我。”
现在面前人的眼神让他想到了母亲,一样的让人厌恶,一样的……让人想彻底摧毁,看她苦苦哀求的样子。
慕晓雨单手持剑,安静站立。
“你真的和那个被我捏碎魂魄的爹一样的令人作呕。”
“什么!”
裴墨瞳孔骤缩,当年父亲的死是他的遗憾,他还没得到父亲的认可。
“他没死,留了一缕魂魄。”慕晓雨轻描淡写。
她不明白为什么原剧情中裴墨对那个父亲拥有超强的敬畏之心,还被称之为感天动地父子情。
明明没见过几次面。
“他在哪?”裴墨带着几分颤抖。
“你聋了吗”她不解的歪头“我说了被我捏碎了。”
裴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可是你的父亲!!你怎么敢!”
他彻底癫狂,要知道父亲的眼眸是他这辈子都不敢面对的,现在却被他最看不起的人给杀死。
“我要你付出代价!”
他毫不犹豫的催动蛊虫,等着看慕晓雨跪下求饶的样子。
密密麻麻是痛自心脏处蔓延全身,惨叫好似因为过于疼痛而变得断断续续。
当然不是慕晓雨发出的。
趁着他弯下腰哀嚎的功夫,慕晓雨直接闪到他身前,抬起膝盖就在他脸上来了个暴击,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裴墨不明白为什么蛊虫会转移到他自己体内,但没关系,等他缓过来,等他……
噗——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腹部,火红色的剑刃直穿他的丹田。
事实上哪怕拥有上面给的临时外挂,她也不一定能完好无损的打赢裴墨。
但慕晓雨利用了他的轻视,毕竟哪怕是在战斗时与自己打的不分上下,裴墨的第一反应不是警惕而是气愤。
噬心蛊身为原剧情的一大虐点怎么能在这时缺席呢?
不过是在察觉到蛊虫出现时用了一个小小的传送道具,将蛊虫原封不动的送回了他的身体里。
裴墨握上剑挣扎着,他不相信,大乘期的他怎会败在她手上。
他马上运转功力护住丹田,准备爆发他的全部实力弄死慕晓雨,现在她所依靠的也不过只有一柄阴阳剑。
但,怎么可能让他反击。
在他功力运转之时,慕晓雨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在他的胸口,随后又废了他的经脉,正如同之前他对待女主那样。
裴墨刚凝聚起来的魔气就这么散了。
“贱!……啊啊啊啊!”
好险,差点听到脏话了。
慕晓雨手里握着一颗充满杂色的下品妖丹,上面沾着血。
“原来你也没那么纯血嘛。”
刚从他丹田里刨出的,热乎着呢。
【宿主你你你你!】
001险些晕过去,好吓人!还以为宿主只是打人比较凶残,上个世界的好公民去哪里了?!还是自我屏蔽吧。
事实上慕晓雨是个更讲究一报还一报的人。
他对女主和别人做过什么,只是原封不动的还回去罢了。
空间消失。
她拎着裴墨出现在里三层外三层的魔兵中间。
“慕晓雨你竟敢!”
咦?
“原来你知道我叫什么啊”
为了方便,这个世界的女主就是慕晓雨,其他人的记忆也随之更改,也许原女主厌恶这个世界至极,所以走的干脆。
但这也说明他一直知道女主的名字,但前期却总用着侮辱性的词语叫她,
看见魔尊大人被这个女人打败了,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敢动。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她!”
他还能有翻身的机会,哪怕修为掉了点,他也是魔界最强的。
慕晓雨用剑直指他的命门处,不能直接动手,这只是一个小实验罢了。
果然,几乎是立刻,震天的响声自天穹之上落下。
毁天灭地的架势好似要将她劈死。
“看见了吗!连上天都认准裴墨大人,随我一起抓住这叛徒!”
不知是谁站了出来,大喊一声,
但下一秒他就被小红贯穿丹田,只是裴墨钦点的将军罢了,都是杀孽极重之人,算是杀鸡儆猴。
四周安静一片,愣是没有第二个人敢出来说话。
【宿主还有一个小时,请尽快。】
虽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体系,但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管理员说了每次使用时间只有几个小时。
慕晓雨还是需要靠自己修炼才是硬道理。
此刻她望向裴墨的目光中带着思索。
既然天道不允许剧情偏离那么也就是说很多人无法公平的突破。
她现在完全不需要天雷作为突破标准,但风凌卿和其他人呢?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
于是乎慕晓雨直接废了裴墨的一身功力,现场残忍又熟悉。
熟悉是因为这是裴墨以前常用的手段。
这绝对是报复,慕晓雨点到即止,在天雷降下的前几秒住了手。
“恭迎新魔尊大人!”
有眼色的早已跪下称臣,大喊一声,慢慢的,下跪的人越来越多。
裴墨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就在几个时辰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魔尊,现在他却已经成为了阶下囚。
“慕晓雨!我是你兄长!”
他吼的很大声,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趁着还属于超强阶段,慕晓雨二话不说拎着他到了牢房门口。
一剑将牢房门劈开,里面的人立刻如同受惊般紧紧挨在一起,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孩子。
他们的眼睛里带着恐惧,浑身血污,
慕晓雨命人将他们全部放出去并疗伤,她随意找了间铁笼房,将半死不活的裴墨甩了进去。
拿出当时在洞穴里发现的宝物给笼子加了层结界。
保证他再也跑不出来,慕晓雨蹲下身,看着对方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
“你为什么要生气?明明只是把你之前对别人干的事还回去而已,你那时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现在她没空在这里听他骂人。
离开时听见裴墨咬牙切齿的说:“你会遭报应的。”
慕晓雨只是笑笑,他现在这样不就是报应吗?
新魔尊在极短时间内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处理了不少裴墨以前的心腹,几乎都是废去一身修为,然后丢到外面去。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杀人无数被外界称之为魔头的人,一时间竟无一人幸免。
剩下的都是些之前的小喽啰。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新魔尊刚上任就颁布了一系类命令,比如不能滥杀无辜啊,不能偷盗啊,
可他们是魔啊!不干这些事怎么提升修为?
对此他们的新魔尊只是意味深长的说:
“你们之前去偷盗伤人功力难道功力就有所提升吗?”
好像没有?
然后几碗鸡汤给他们灌下去,他们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自然有人不服,但没办法,眼看慕晓雨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裴墨给废了,没人敢提出异议。
慕晓雨闭关那日又一次警告,敢阳奉阴违者,杀无赦。
魔界边缘处的人有了喘息时间,内部正忙着处理新魔尊上任后交代的种种事,生怕她回来不满意把他们也废了。
至于牢救出去的人,有的回了家,有部分留在这里谋了份差事,
看守大牢里的裴墨。
魔域的事传播速度飞快。
很快三界都知道了魔界出了个吊打大乘期裴墨的新魔尊,是个神秘的女人。
仙门为此也召开了大会特意讨论此事。
“大师姐,这么早就来练功,真是刻苦啊。”
“天啊这么强还这么努力,她以后的道侣肯定压力山大。”
“万一师姐修无情道呢?”
“不像啊,师姐那么温柔。”
叽叽喳喳的外门弟子们自认为小声的讨论,风凌卿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中。
还是功课太少了。
不过,她刚才听说了魔界的事,会和那个人有关吗?
风凌卿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深不可测的眼眸中浮现了一丝担忧,她强制性的将精力集中在剑法上。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收回剑,朝着刚才那几个消息灵通的弟子走去。
【作者有话说】
[撒花][撒花]
第29章 正派大师姐ⅹ三好魔尊
◎你是故意的?◎
“诶?师兄!”
风凌卿脚步一顿。
只见沈玉寒正一脸阴沉的走来,一向干净整洁的白衣上多了不少不明物体,甚至还有一个大大的爪印。
好似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只是随便的看了一眼风凌卿。
然后冰冷的视线落在了那几个外门弟子身上。
“大早上不去修炼,在这里叽叽歪歪的成何体统。”
几个弟子被吓的一激灵,纷纷行礼道歉,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随后沈玉寒掐了个传送诀,消失在原地,
这人今天什么毛病?自从上次的事后两人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期间有人暗暗打听是个什么情况,风凌卿只是笑笑随便的糊弄过去。
说的再多也没用,她现在可是站在所有人的视线内,而且当时历练的人一半都是掌门的弟子。
哪怕真的把他们要害自己的事捅出来了,得到的也是不痛不痒的交代。
沈玉寒则是那副清高自傲不愿多说一句话的样子,
渐渐的也就没人想去问,但风凌卿知道她现在已经成了某人的眼中钉。
所以还是要更快的提升自己。
她回到训练场上,一招一式的学习师尊交给她的剑法。
回想起当日她随师尊回到白鹤殿后,师尊郑重其事的将她研究修炼了一辈子的功法传授给了自己。
“本来还以为不到时候,现在看来,凌卿你早已有了足够的能力去学习它。”
这是只属于白鹤殿的东西,没有对任何人传授过,更无人知晓。
外人只知道玉鹤上仙手里有诸多天材地宝,却不知她当年为了修炼变得更强付出了多少。
风凌卿行了个端正的礼。
“徒儿定不会让师尊失望。”
玉鹤上仙欣慰的笑了。
风凌卿想起了那个救了自己的笨蛋,她表情变得严肃。
“师尊,我想知道难道这个世界真的不能停止斗争吗?”
她也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的,毕竟妖是未开化的暴力野兽,魔是作恶多端,必须除掉的邪祟。
而修仙者就是凡人的救星,但真的是这样吗?
她一五一十的将万魔崖下的事说清楚,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当时师尊是怎么说来着?哦
师尊还是告诉她要从心,没有绝对的对错,重要的是自己怎么看。
只是她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好似在回忆着什么人般,风凌卿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一定很重要。
呼——
又出错了,风凌卿垂眸,将练习的剑放回原处,体内灵力流转的更顺畅了,这套剑法果然厉害。
但自己无法完全领悟。
“大师姐!玉鹤上仙叫你过去!”
清脆的童声响起。
是那日在森林中找到自己的师妹,她记得是叫云溪来着。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摸摸云溪的头,小姑娘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她,风凌卿想了想拿出一本修炼功法。
“溪溪这本功法对你的修炼有很大帮助,你好好练习。”
“是!师姐!”
她蹦蹦跳跳的抱着功法离开,她要努力修炼这样就能和师姐一起出门啦!
风凌卿看着她的背影感叹,小孩子就是好哄,
不过师尊前几天外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用传音符?
还是快些去吧,也许是有重要的事。
刚踏入宫殿风凌卿就注意到了许多的不同。
往常师尊的面部表情并不多,今天却满脸温柔。
手边多了一只……狼?
是的此刻她师尊手边有一团火红的巨狼。
毛发是罕见的棕红色,耳朵高高竖起,蹲坐的板正看起来威风凛凛。
听见声音她扭头望向风凌卿,茶色的竖孔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好像缩了一下。
“师尊这是?”
风凌卿只是愣了下,后马上回复正常。
“为师回来时碰见了她,资质绝佳,也属于半个神兽,见她受了点伤便带了回来。”
说着她的手还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两下。
“想起你还没有属于自己的灵兽便把你叫来和她相处几天,若她愿意你们便定下契约,若不愿就将她放归深林。”
玉鹤上仙看向这只狼兽的目光复杂又慈爱。
“好了,为师先去休息了,你好好和她相处,她性格温顺不会攻击人。”
交代完事情,她大踏步的离开了,留下一人一兽面面相觑。
气氛有些许尴尬,巨大的红狼微微抬着头,一动不动,显出几分不安。
风凌卿支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最后露出了笑容。
“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狼兽:……
见她不说话风凌卿也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身上的毛。
很柔很软。
“总要有个称呼吧,不如叫你小雨吧?”
她知道了?!
但看着风凌卿认真思考的样子,又有点不确定。
[宿主啊,你真的不是故意来找她的吗?]
慕晓雨对天发誓她真的没想到只是随便攀附个人来灵清宗,结果这人竟刚好是风凌卿的师尊啊!
她质问001。
[你为什么不早说?]
[诶?我以为这是计划的一部分,而且原书里没提到啊]
001一脸的无辜,如果她有脸的话。
是的,慕晓雨没有闭关,因为她发现如果妖力和魔力足够强,融合度足够高,那么所爆发的力量将会是之前的几倍。
但这也意味着修炼的时间会变长,魔力这边有小红撑着,问题不大,但妖力便是难题了。
于是她假装闭关实则到了一片灵气充足的森林里修炼。
至于魔域那边她把小红留给了那个名叫程霜的孩子,因为她日后会成为给男主送经验装备的一块踏板。
程霜是那个络腮胡的大女儿,在准备闭关时程虎找到她跪下道谢。
她一眼就被程霜吸引,她身上有同龄孩子没有的成熟和坚毅。
在知道她以后的结局后,慕晓雨直接掏出了几本适合她的功法,原剧情里没有慕晓雨的出现,她在失去母亲后又失去两个最亲近的人,导致她直接崩溃黑化,但最后死的也很惨。
那就能救一个是一个,反正真出了什么事,本命剑和主人之间的联系不会因为距离而变弱。
程霜在接过东西时手都是抖的,她终于有机会变强了。
她眼眶微红:“程霜愿永远听命于魔尊大人!”
中间发生了很多事,然后她在一块石头上疗伤时被路过的玉鹤上仙捡了回来。
“看来你还蛮喜欢这个名字的,走吧,和我回去吧。”
风凌卿笑眯眯的,让慕晓雨感觉到她准备干什么坏事。
但事已至此,先跟着走吧。
反正都是来灵清宗,跟着谁都一样吧。
而且看样子风凌卿只是心血来潮给她起了个名字,好吧,她承认选择来灵清宗确实带着几分想看看风凌卿有没有被沈玉寒欺负,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现在岂不是更好?
个鬼……
偌大的水池冒着腾腾烟雾,给人仙气飘飘的感觉,但慕晓雨没时间欣赏。
此刻她正浑身僵硬的被风凌卿向前推。
“怎么了小雨?听师尊说你受伤了,这里面都是上等药材,来,快进去泡泡”
虽然是狼的形态,但她没有洗澡时让人围观的兴趣。
你能出去吗?!
她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嚎叫,为了不吓到她还特意夹着嗓子,努力的抬头朝门那边示意。
但风凌卿好似听不懂她说什么,甚至还变本加厉的揉乱她的毛。
眼看没什么效果,她改变策略,直接用毛茸茸的脑袋去顶风凌卿。
“好啦,快下去吧。”
很显然现在的反抗根本不起效果。
【有没有搞错啊!我宿主大人沐浴时可是连我都要屏蔽的!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001的声音叽叽喳喳的。
风凌卿眨眨眼,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扑通——
水花四溅,最终慕晓雨还是被推进了水池里。
红棕色的毛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不过这药材确实都是上好的,闻起来有种奇怪的淡香味。
风凌卿身上也因水花而沾湿了不少。
但她好像浑然不觉,
“哦对了,要不要我帮你刷刷毛。”
说着她直接变出了一把精细的刷子,慢慢坐在水池边,将小腿浸入水中,朝还在用四个爪子刨水的慕晓雨招手。
慕晓雨实在受不了,就算化形她也是匹狼,而且还是拥有妖皇血脉的那种,为什么这人要把她当狗养啊!
上个世界的风凌卿性格有这么恶趣味吗?她游到风凌卿身旁。
彭,瞬间池子里的妖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头发被打湿,身上衣物紧紧与肌肤相贴的女子。
此刻她的脸上有些微红,不知是不是在水里呆的太久的缘故。
头上的一双狼耳却警惕的立起来。
“呼——你是故意的。”
风凌卿俯下身去笑意盈盈。
“慕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
在将自己徒儿接下来所要修炼的功法一一整理好后,平日里不常出面待人冷冰冰的玉鹤上仙揉了揉太阳穴。
她抬头看了眼华丽的宫殿,仙啊,究竟是什么呢?
她起身走到书架处的一个暗格旁,解开上面的灵咒,取出一幅已经落了灰的画卷。
上面画的是一位女子,没有任何仙人该有的端庄,有的只是独属于少年人才有的蓬勃朝气。
她的旁边站着一匹巨兽细看之下和今天她带回来的那只有几分相似。
不过她的那双幽深的瞳孔是暗红色。
“阿澜我见到你的女儿了,她和你简直一模一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可真是个好孩子啊,身上的气息纯净无比,还救了凌卿一命,我私心将她带回,你不会怪我吧,也许我们未完成的事她可以完成呢。”
她自言自语说了许多话,抚摸着画旁的落笔。
一个潇洒的白鹤二字,和一个歪歪扭扭到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的鬼画符。
但她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玉澜
【作者有话说】
小雨:这个性格恶劣的人真的是阿卿吗?
阿卿:如假包换哦
第30章 正派大师姐ⅹ三好魔尊
◎不带项圈◎
“慕道友干净的衣服我放在这里喽!”
风凌卿喊了一声,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后放心离开。
慕晓雨靠在水池边,感受着其中的药材的功效通过水流传输到体内。
身上那碍事的衣服早已被脱下,湿哒哒的丢在一旁的篮框里
确实都是好东西,能感受到妖力的提升,等到差不多时慕晓雨从水池里出来。
烘干头发上的水珠,拿起风凌卿给自己准备的衣物,布料绵软,穿着方式简单,最重要的是刚好合身。
显然是有备而来啊。
“慕道友洗好了吗?”
风凌卿放下手里的书籍笑着抬头,此刻已是深夜,她穿着和慕晓雨的同款长袍。
长长的头发随意散开,在此刻眼角下的泪痣显得更为诱人。
慕晓雨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头上的耳朵也抖了抖。
她坐到一看就是风凌卿为自己准备的椅子上。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没办法,她耳朵上的那一抹深红色的毛发太好认了,当时慕晓雨的耳朵出现的时间并不久。
但她还是一眼捕捉到那抹颜色。
“为什么不早点说?”
风凌卿耸肩,“我也不确定嘛,慕道友你刚出现时真的吓了我一跳。”
【谁信啊,这个女人真坏。】
这分明是故意的,虽然目的不详但宿主一定不会被蒙骗的……吧?
只见慕晓雨认真的思考,得出了这个说法没问题的结论,001大为震撼,连她都看出来了啊!
宿主你醒一醒啊!
慕晓雨不懂她系统的崩溃,因为想不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还不如直接信了她。
“既然这样,那你带我来的目的是?”
“师尊让我和你培养感情,而且我本来就要去找你的。”
风凌卿漫不经心的玩着头发:“那么慕道友你又是怎么会被我师尊带回来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了今早沈玉寒身上的爪印,看似没什么关系,但总觉得这事和慕晓雨有关。
于是她漫不经心的将这件事当了个笑话讲给慕晓雨听。
没办法,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事情还要从早晨她踏足一片深林开始说起。
通常情况下,仙界宗门附近的灵气都十分充足,十分有助于妖类修炼。
但又不能靠的太近,否则容易遭到驱赶,于是慕晓雨选择了一个折中的位置,打算在这里修炼一会儿。
为防止魔族的身份暴露,她决定只使用妖力,于是便化为原型,不但不引人注意,还能震慑到其他妖兽,
结果她很不走运的碰见了男主沈玉寒在这里睹物思人。
思的人正是慕晓雨,或者说是原女主。
只见他双手背后,惆怅的拿着一块玉,念叨着。
“你若是乖乖听话的交代了,我倒是可以向掌门求情,留下你做个跑腿弟子,为什么要跑呢?”
他做出惋惜的表情,看的慕晓雨犯恶心。
她不跑就等着被酷刑折磨死吗?每次女主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时他就会凑上来送些下品丹药。
语重心长的让她从良,然后在女主一声声的哀求声中咬牙留下一句冥顽不灵。
后面还说他的心有多痛,感叹她为什么是个下贱的妖魔。
这边离仙门过近,慕晓雨不想现在惊动这么多人,于是打算先离开。
但她鲜亮的毛发过于引人注意,然后成功被发现。
只见沈玉寒看到她时那一闪而过的惊喜与势在必得。
慕晓雨感觉身上的毛发都立了起来。
沈玉寒开始时还不屑于出手,只是高高在上的仰头盯着她。
但见她完全不鸟他,转身就走,沈玉寒眼眸一暗,率先发动了攻击。
他想强行和慕晓雨定下契约,让她成为自己的灵兽。
沈玉寒能感受到,这只灵兽不是普通的妖兽,如果驯服了她,那么在宗门的地位也会超过风凌卿。
自从上次的事后,他就被掌门也就是自己的师父狠狠的骂了一顿。
为此他还憋着一口气。
慕晓雨本来就对这个伪君子感到深深的厌恶,用自己救命恩人的血肉搭建青云梯,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是为了帮她改邪归正。
不过是觉得自己的道心因女主而不稳迁怒于她罢了。
对女主动心的同时还忘不了自己的心上人白月光,认为是女主故意引诱。
慕晓雨直接亮出自己的爪子,毫不客气的反击,也算是打的有来有往。
但她不敢泄露出自己的魔气,于是陷入了僵局。
最后在001的通报声中得知有其他人听见异动纷纷赶来查看,慕晓雨毫不犹豫的找准时机蹬了沈玉寒一脚,使出一个障眼法后就跑了。
然后她就顺理成章的被路过的玉鹤上仙捡走了,当时她只知道这人是灵清宗的,猜测可能是个管事的。
身为灵兽状态下的她感知能力也变得更强,没感觉到恶意,她便顺水推舟的跟着她走,想要直接潜入灵清宗探探底细。
毕竟沈玉鹤身为男主身后的依仗可是有他那个和严父一般的掌门。
当然这些事没有告诉风凌卿,她只是简要的说明了一下。
“所以这几天魔域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是你干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是我,我猜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所以这个魔尊给我当也没什么问题吧”
慕晓雨直接承认,反正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被带回来时可是有不少人都看见了,要是风凌卿不想惹祸上身的话必然不会暴露她。
“当然没问题”风凌卿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下敲击着桌子。
她们分别了没多久,慕晓雨哪怕有神剑,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将大乘期的裴墨赶下来。
所以到底是谁帮了她,或者说什么力量在帮她?
“不过敢问新魔尊大人来这里的目的是?可别告诉我是伤的太重了。”
“是,你也看到了我连化形都化不完全,受伤也很正常,在这里如果用魔气直接化形,很容易被抓住。”
来打探消息的事还是别把她拉进来吧。
见慕晓雨不承认,她也不急,反正朝夕相处早晚知道。
“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还敢留我在身边?”
慕晓雨一双漂亮的眼睛严肃的盯着她,太容易信任别人可不行。
“不敢又能怎样?”风凌卿慢条斯理的回答。
“我可以离开”反正还有其他方法潜进来
“等等,其实我也有事相求”
风凌卿按住她的肩膀,又让她坐了回去,这人怎么有点一根筋啊?
慕晓雨示意她说,风凌卿的请求她一般不会拒绝,哪怕是不同记忆的她。
“你也看到了现在这个宫殿只有我们师徒二人,虽然维持着表面上的繁华景象,但其实宗主眼中早已容不得我们。”
她脸上浮现出几分哀伤,显得楚楚动人。
“这次要不是我顺利回来,可能白鹤殿会慢慢不复存在。”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慕晓雨的表情,见对方认真的听她说话,一副好学生模样。
她表情差点没控制住。
“如果我足够强,那些盯着我们的人就会有所忌惮,所以拜托魔尊大人帮我一下,假装一下我的灵兽。”
她有九成把握慕晓雨会答应,因为她笃定慕晓雨来这里是带有目的性,与其再费一番功夫从新进来,不如就待在她身边。
而且自己和她也算是过命的交情,想必两人相处起来会更加放心,退一万步来讲,哪怕慕晓雨真的有想要入侵仙界的想法,她也能快速想到合适的解决方案。
很完美,风凌卿可以说是考虑到了方方面面。
她静静地等待着慕晓雨的答复。
慕晓雨当然觉得没问题,但001表示抗议,她像个老妈子一般劝道
[宿主你确定这样可以吗?要不再考虑考虑?我怀疑她图谋不轨!]
[她应该不会坑我,而且我还有小红能随时召唤过来。]
慕晓雨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风凌卿的信任度有多高。
[你们俩真是的!一个相信陌生人,一个相信熟悉的陌生人!]
001气呼呼的,怪不得这两人能玩到一起去。
[宿主别的不说,难道你甘心成为灵宠吗?她说不定还会用项圈拴住你,这是耻辱!]
思维跳转的好快啊,但慕晓雨一想也对,她不想带项圈。
“我不带项圈。”
她率先讲好条件。
突如其来的话打了风凌卿一个措手不及,难道她很像变态吗?为什么要给人带项圈?
但侧面说明这是同意的意思吧?
“当然,所以这是魔尊大人这是答应了?”
“你师尊是个好人,也算帮她一把。”
慕晓雨想起那个温柔的上仙,她尊重慕晓雨的意思,是等她答应回去后才将她带回。
期间还给她吃疗伤的丹药。
是因为师尊留下的?心里有一丝失落。
“叫我小雨吧”
突然间失落荡然无存,她有几分诧异。
慕晓雨轻叹,魔尊大人和慕道友听起来都好别扭。
“反正你都给我起好名字了。”
“开个小玩笑罢了。”
风凌卿丝毫没有被戳破恶作剧后的尴尬,但后那句‘你也叫我阿卿就行’终归还是没说出口。
那天她迷迷糊糊间听到的称呼,她还想再一次从慕晓雨口中听到。
等以后关系更进一步后,她就可以提出这个小请求了。
——
“小雨你真的不上来睡吗?”
慕晓雨变回狼形静静的趴在地上,当然,是铺了许多层厚厚布料的地上。
慕晓雨将头从蜷缩的身体上抬起,风凌卿半趴在床边,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睡在哪里都一样,而且我这个形态不方便。”
她干巴巴的回答,闭上了眼睛。
上个世界和风凌卿一起睡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那天她醒来时就发现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一个被窝里去了,另一个被子早就不知所踪。
风凌卿没有强求,垂下的手揉了揉她干爽的毛发。
休息也是修炼的必备条件之一啊,但今晚可能睡不着了。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她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她对这个人几乎戒心为0,好像有着灵魂深处的指引一般。
“奇怪,我总感觉你很熟悉,我们是不是还曾经在哪里见过?”
慕晓雨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好一会儿,她回答:
“也许前世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