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有啥都不如心有 拨开困扰的迷雾……
徐晚星不明白, “可是剪刀是别人人为放的啊。”
齐闻远手上的动作不停,“没有因哪来的果?”
徐晚星想问徐金佑有没有听懂,就见徐金佑皱着眉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晚星, “听不懂。”
齐闻远停下手里事情, 笑眯眯地看着他, “听不懂就当没听见。到你该懂的时候自然就能听懂了。”
他看向站在一边徐照海, 笑着说, “这个小伙子好事将近啊。”
徐照海惊讶的看着对面的齐闻远, 老先生怎么知道的。
他们进门的时候, 可没人提到他的事情啊。
徐晚星悄悄和徐照海说, “老先生会相面。”
徐照海只是从家里人口中听过老先生有多厉害,这是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他的厉害。
徐照海随口一问,“老先生,那我们以后能不能过的好?”
齐闻远, “我这边不算卦。”
“能不能过好,要看你们怎么过。不要对别人有期待, 有要求, 做好自己就行。”他稍微提点了两句。
说到算卦, 徐晚星想到郑先生说过这边有个道观。
“老先生,这边的道观在哪里啊?”
齐闻远闻言抬头问, “你们想去?”
徐晚星,“我们想去看看, 烧烧香,拜一拜。”
齐闻远把药认真地包起来,过了几分钟才说说,“等会我带你们过去。”
王玉林今天的诊费较高, 一共是65块钱,扎针加5天的药钱。
听到这个金额的时候,他们家三个人的心都颤了颤。
虽然徐金保说给他们找了出路,但要天天在这边治病,他们根本没时间去挣钱。
“走吧。”齐闻远率先出门。
王莲花一脸雾水地问,“去哪?”
徐金佑,“旭旭说要去烧香拜拜,老先生说带我们去呢。”
王莲花上次也听说这边有个洞玄观,连忙点头,“是是是,要去拜拜,老天保佑。”玉林的腿还有的治。
他们赶紧跟上。
出门就见齐闻远动作麻利的爬上拖拉机,那动作从后面看打死都没人信这是个80多岁的老头。
不知道是不是位置比较偏的缘故,洞玄观看起来香火并不是很多的样子。
门上是岁月斑驳的痕迹,外墙红色的部分有些地方已经被时光剥落,很有岁月的厚重感。
齐闻远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句,“我们道观有400多年了。”
“想烧香去那个房间一人要一支。这里的香都是我们自己做的。”他指着正殿下小耳房说。
王玉林问,“我这样能不能进去拜拜?”他怕他这副暂时不方便的身体冲撞了神灵。
齐闻远笑着摆了下手,“诚心就行。没那么多讲究。”
“不管什么人,都能拜谢神明,不管什么话,都能和神明说。”
“神仙可不看你是不是有权有势,他们只看你的心诚不诚。”
“心不诚,拿着金山银山来都没用,心诚,点根香,和祖师爷说说就有用。”
他望着正殿,有些话,不适合所有人听,世人不知道的是,心即神明。
能懂的自然懂,不懂的说的再多也不懂。
上香的时候,每个人都低头捧着香和神明说了会自己的愿望。
走的时候,大家依次有序地在功德箱里放了钱。
王莲花平时是个很节省的人,这次竟然一下掏出来10块钱放了进去,令徐晚星感到震惊无比。
夏棉一家三口总共放了5块钱,徐晚星猜是他们家最近钱比较紧张,但5块钱也不少了。
因为齐闻远说他好事将近那句话,徐照海现在很相信这个,也放了张10块钱进去。
徐金保放了张20的。
徐晚星注意到徐金佑放的最多,一张50的。
他进门前,问徐金佑要钱要捐赠,徐金佑很大方地给了他10块钱,他就全放进去了。
齐闻远见他们拜完了要走,和他们挥挥手。
徐金佑喊,“老先生,我们把你送回去吧。”
隔着5、6米,齐闻远声音中气十足地说道,“不用,等会我自己回去。你们走吧。”
他们走后,一个年轻的小道士高兴地走到齐闻远身边说,“师公,太好了,师叔们这次云游的饭钱有了。”
齐闻远看着远方的山林说,“只要有真凭实学让善信收益,他们会愿意过来拜拜的。”
但他从不曾主动和别人提起洞玄观,一切都看缘分。
小道士恭敬的点头。
他们庙里功德箱的钱,大部分都用在救助贫苦人家上。师公那边来治病的人若是没钱,师公就只收个因果费,别的分文不取。
平时师公那边还能少少的赚一些接济庙里,如果哪个月来的穷人家多了,庙里还要给师公那边补钱。
不过,他们出家人,糊上口就行,要那么钱也没用。
路上徐晚星悄悄问徐金佑和神明说了什么。
徐金佑,“没说啥。”
徐晚星好奇地追问,“没许愿望吗?”
徐金佑一脸坦然地说,“我也没有什么愿望啊。”有吃有穿,家里人在身边的日子,他觉得这已经够了啊,还要什么呢。
徐金佑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在上一世,徐晚星几乎没有碰到过,他真心地说,“小叔,你可真是知足常乐。”
徐金佑的金钱观,说实话,给了他很大的震撼。
徐金佑,“小时候我奶就经常给我讲,拥有再多的东西都不如心有。人有一斤黄金就想要两斤,心永远都是填不满的,缺的,就不快乐,你的心就始终少一块。你要是有10克黄金,心里就满了,不缺了,那你就是快了的。”
“人这一辈子,就是吃喝拉撒睡,能糊口,有地儿睡觉,就没有过不去的。”
徐晚星仔细地在心里回味着这些话。
上一世,他在生活和工作中遇到人尝尝让他感到很困惑,今天听了徐金佑这番话,他才终于知道了原因。
好多人把成长的顺序弄错了。
一个人成熟,能担得起更多的责任和重担,才会被提拔到需要承担更多责任和重担的岗位。
而不是,会溜须拍马,会恭维领导就能得到岗位的提升。
一个人如果不是靠内核的稳定得到的提拔,时间一长,就会难以应付工作和生活中的问题,最终出现混乱,导致越来越差,甚至比一开始还差很多的情况。
人也一样,是因为内核够稳定才能生儿育女,搞好家庭,而不是到了年纪,就要结婚生子。这也是为什么有的家庭幸福有的家庭不幸福的原因吧。也是为什么有的人年轻的时候看着还行,老了明明子女都在,却要孤独终老。
内核稳定的人,也就是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且得到了就会满足的人,永远都不会不快乐的,永远都有把生活过好的能力。
普通人之所以是普通人,就是因为其实内核稳定的人其实很少。或者说,社会上,清醒的人很少。
在众多迷失在争名夺利欲望的人群中,清醒的人反而成了异类,成了不被理解的对象。
徐晚星也终于拨开了困惑他多年的迷雾,清醒地思考他,想要什么。
只不过,这个思考还未来得及展开,就听徐金佑说,“我看他们好像也挺不容易的。你看没看到那个小道士的袍子上打了好几层补丁。”
徐晚星点头,“可能也是上面的师兄传下来的吧。”就像家里弟弟穿哥哥的衣服一样。就是不知道传了多少人,积累出那么厚的补丁。
徐晚星甚至觉得打补丁的布拼拼凑凑说不定能做一件新的道袍出来。
徐金佑,“而且自己制香也不收钱。不知道道长们平时是不是也要出来挣钱。像老先生一样。”
徐晚星突然有点好奇,今天在庙里看到的那几个年轻的小道长上不上学。
徐金佑最后说,“下次再去咱再多给点。”不求神明对他们多保佑,但求真心对待神明的人过的好。
他摸了下徐晚星磕到的地方,语气认真地说,“要是你这边的问题没被查出来,我会后悔一辈子的。”虽然他也许不会知道是头磕到的后遗症。
徐晚星,“那也没关系,就是会脾气不好。”
徐金佑,“脾气不好,你身边的人会渐渐疏远你。你的心里会很孤单的。”
“小叔希望你永远都快快乐乐的。”
徐晚星被他这话说的差点要掉眼泪,这是什么神仙小叔啊。
这么神仙的小叔是我的,这么一想他的心里有些得意和骄傲,胸口暖暖的。
“知道啦,我会努力快快乐乐的。”
徐金佑轻笑,“这种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快乐是一种本能反应吧。”
徐晚星,“小叔,你多多挣钱,然后家里人都陪在我身边,我就会很快乐了。”
徐金佑揉揉他的头发,“知道啦。”
11点不到他们就回到了徐庄。
早上出发前,徐金佑带了好多包子。早饭吃的多,大家都还不太饿,所以就没选择在县城里吃饭。
王莲花让徐金佑去徐照海家买点肉中午做吃。“你看看他们家还有什么菜,看着买点。”
“走,旭旭,跟我去打劫你照海哥。”
他转身招呼,“王朗,跟我们玩去。”
这顿饭的食材,徐金佑可不打算给钱了。这周他累的跟陀螺似的,为了谁呀。
第122章 租房看病 孩子的爱不比父母少……
徐照海这一周都住在镇上, 好长时间没回家了,拖拉机到了他家路口,他就先下去了。
刘东红一周没见到自己儿子了, 但这不妨碍她一眼就看出来徐照海胖了, 肯定是二保给他做好吃的了。
“你啥时候回家来?”
徐照海拿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终于知道那些老头老太太为什么喜欢在太阳底下晒了, 这是真舒服啊。
“再过了一周吧。”
刘东红看到他这副惬意的模样直摇头, 受个伤还让他舒服上了。
“你胳膊现在不是不用换药了?你个伤兵在小饭馆也帮不上什么忙, 要不别麻烦你叔家了, 你回来吧。”
徐照海, “小饭馆的活我是干不了, 但我在那儿不是好和王萍见面么,增进感情。”王萍有的时候中午会来和他们一起吃。
只有她这儿子脸皮这么厚了。
“你叔你婶不嫌你啊?”
徐照海知道他妈话里的意思,但他们从小就爱跟金保叔玩,金保叔也愿意惯着他们。
“不嫌。他们说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他家吃饭是金佑小叔做的, 衣服是我大姑洗的。我叔我婶嫌弃我干啥。我没事还能给看看小卖部。再说了,我从小就跟金保叔还有金佑小叔亲, ”
刘东红看了他一眼, 想忍但实在还是没忍住, “你可真是没脸没皮。也就二保脾气好,不然赶你八百回了。”住人家的, 吃人家的,还要让人家给他干活。
徐照海根本就无所谓, “行了,你别操心了。我和金佑小叔关系好着呢。”
“爸,下周现在订了几天?”
徐金云,“现在是三天, 都是结婚的。有一家找来说要办白事,我没接。让二保歇歇。”
徐照海哼了一声,“干嘛不接啊。反正挣的钱我都给金佑小叔了。”
“咋我干的时候你就不说看我累了让我歇歇呢。”
徐金云看了他一眼,“人金佑开小饭馆还有你姑帮忙多轻松啊,干你这个?你靠这个吃饭,还不得往死里干啊。”
徐照海啧了一声,感觉到父母对他针对了,“我这就一周不在,我看你两咋对我有意见似的。”
刘东红冷笑一声,“我们对你能有啥意见啊。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混小子。”
啊。原来他爸妈吃醋了呢。
徐照海懒洋洋地说,“那咋会,我是那种人吗?这不是为了早点让你们抱上孙子嘛。咋,你们不想抱孙子?”
徐晚星他们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照海哥咋越来越不要脸了,婚都没结就想着要孩子的事情了。
徐金佑笑着问,“你准备啥时候结婚生子?”
刘东红顺势催了起来,“我瞅着王萍挺好的,你赶紧麻溜地结婚给我生个孙子哄哄吧。”
徐照海刚刚就是和他爸妈说着玩的。
现在认怂了,迅速转移话题,“你们咋来了?”
徐金佑,“我过来拿点肉,中午给玉林哥做点好的补补。”
徐照海起身,“走,我看看冰柜里有什么。”他受伤后,菜就是他爸一人包办的,他也不知道冰柜里剩下些什么。
有个袋子里面装着4个猪蹄,徐照海问徐金佑,“猪蹄要不要?”
徐金佑摇头,做猪蹄需要时间,今天中午不弄。
刘东红站在一边说,“这是我让你爸给你买的。”
徐照海不识好歹地说,“这周天天吃猪蹄,我都吃腻了。”
刘东红甩手对着他的背上就是一巴掌,“这话你出去说试试。人家一个星期能吃上一回肉就觉得很好了,你还吃肉吃腻。”
徐照海,“开玩笑的。我就是随口一说嘛。”
虽然那话是事实,但他妈这个状态,他哪里敢认哦。
“你说说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儿。金佑小叔和旭旭是熟人也就算了,人王朗第一次来,你看看你。”
刘东红看王朗抿着嘴巴笑,温和地说,“你照海哥就是老嘴上没把门的。”
“你来看看想吃什么,让你表叔给你做。”
她给儿子留了点面子,说了句,“懒得管你。”就转身出去做饭了。
徐金佑赶紧叫住她,“二嫂,叫上大嫂和我大爷,今天去我家吃去。不值得你们动手的。我家今天人多,热闹。”
刘东红站在门口,“那你今天要做多少菜啊。算了,我们就在自家吃吧。”
徐金佑,“没事。我天天炒菜,不在乎多两个三个的。”
徐照海也不想吃他妈做的饭,就帮着劝,“就是。我和旭旭都给他打下手,快的很。”
徐家。
王莲花让王玉林住在徐家,“住我家,可以互相有个照应。做事情,互相搭把手就做完了,也省力气。”
徐金保想了一下说,“住在这边是可以互相搭把手,但是太麻烦了。”
“从咱家坐拖拉机到那边就要2个小时,天天两趟,浪费时间不说,柴油钱就要花不少。”
王莲花一听就有点着急了,“那咋整啊?”
徐金保看了她一眼,“老先生让你不要着急,你老记不住。”
王莲花被大儿子说了一下,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了,安静地坐在一旁听他们讲话。
徐金保,“我建议,去齐家村或者附近租个房子。这样每天也方便。”
“在村子里或者附近租金应该也不会贵的,一个月50块钱就能租个不错的了。”
其实王玉林心和夏棉心里现在还是挺没有底的,今天拿了一周的药就65块钱,一个月要260块钱。再租房子,加上一家人吃喝,一个月起码得要500块钱。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多久。
王玉林面上有些着急,“我们要不像你之前说的,先挣点钱去。”
王莲花第一个不同意,“不行。没养好怎么挣钱。”要是没有希望站起来也就算了,这有站起来的希望了,当然是以身体为主。
“玉林啊,你放心,姑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治。”
徐金保无语地看着他妈,他们家好几个店,还有上班的人,咋就到了要砸锅卖铁的地步了。
永远都不知道他妈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他看了眼王莲花,王莲花马上熄火,“咱们都听金保的。”
大儿子在王莲花心里是很有权威地位的,家里的大事,很早之前就听他的了。
徐金保说了自己的打算,“齐家村离县里不远,我们上次开拖拉机也就半个小时就到县上了。骑车的话,估计要1个小时左右。”
“咱租个县里和齐家村中间的地儿。早上嫂子带着玉林哥去老先生那里看病。下午嫂子可以骑车带着玉林哥去县里摆个摊。”
“摊鸡蛋饼可能暂时干不了了。”
鸡蛋饼的摊子是三轮车改装的,没有位置坐人。
“赚多赚少都是钱。在那边积累点做生意的经验,等玉林哥恢复好了再去市区里赚钱。”
“玉林哥,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不用担心钱的事情。只要我们有,就能帮你。人在,还钱就是时间的问题。等你养好了,能站起来,起码生活能自理了,嫂子也能全力去挣钱。
王玉林望着最近老了很多的夏棉,心里很是愧疚。
他记得以前自己媳妇最爱笑了,经常眼睛弯弯的,看着就让人舒服。但是最近她好像都没怎么笑过。
都是成年了,轻重能分得清楚的。
王玉林郑重地说,“金保你放心,我们借的钱一定还给你。”
徐金保笑笑,“我可从来不怕你不还。”即使以后王玉林家因为各种原因,没把钱还给他们家也无所谓,毕竟他们是一家人,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王玉林残疾了。
徐金佑也没做什么难的菜,有这么多人配合,他快手快脚地就把一桌子菜做好了,普通家常菜,但是量大管饱。
桌子上摆了一瓶白酒,主要是徐广元两兄弟喝的。
即使没有小辈陪着喝,这么多人在,他只有两个人喝酒也觉得热闹的很。
徐晚星想这大概就是天伦之乐了吧。
饭后聊天,徐金保说明天就带他们去找房子。
“王朗周末要是想爸妈了就坐车去G县。”
王朗疑惑地看着夏棉,不知道他们要搬去G县的事。
刚刚讨论租房的时候他没在,夏棉给他解释了要去那边租房才能保证每天带着王玉林按时去治疗。
王朗沉默了一下,看着王玉林和夏棉说,“爸,妈,你们把自己照顾好。咱们欠的钱等我能挣钱了一起还。”
他又转头对着徐家人说,“叔,姑奶,谢谢你们。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夏棉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儿子长大了。还是个可孝顺的孩子了。她心里热乎乎的,爱人和孩子都贴心,这日子虽然艰难,但也舒坦。
王朗能体谅大人的辛苦,知恩图报,徐金佑也很欣慰,“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让你爸妈过上好日子。”
王朗重重点头,在心里发誓,他一定会的。
徐晚星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力量,对父母、对家庭爱的力量。
爱的种子种下,总有长成参加大树的那天。
人们常说父母对子女的爱有多深,徐晚星今天发现,其实孩子对父母的爱也不少。只是他们的爱或许表达出来的方式太少了。
经过一中午的思考王莲花决定,“你们租了房子,我和你们去那边住一段时间,做生意我有经验,我教你们。”
满打满算王莲花就卖了一个多月的鸡蛋饼,能有啥经验?
徐金佑不信任地问,“你有啥经验?”
第123章 100的房租 你们看着给就行。……
王莲花把头一扬, “我知道咋卖东西。我鸡蛋饼摊上的生意可好了。”
她和家人分享自己的生意经,“做生意吧,首先不能害羞, 就大着嗓子吆喝。”
“人家来问东西, 就大大方方地介绍。做饼的时候也和人家聊聊天啥的, 能知道不少事情呢。”
她现在每天去火车站那的劲头可大了, 家里没有事的话, 她可是一天都不落下。
“夏棉, 上午你带着玉林去治病。我去县里卖鸡蛋饼, 中午玉林喝了药之后你把他带来, 我们再一起卖东西。”
徐金佑, “火车站那不干了?”他妈可不像能舍得下的人。
那边一个月至少能挣300块钱呢,不干也可惜了。
王莲花果真也是舍不得的,她早就想好了,“我让你大娘去干。她现在几乎天天跟着去火车站那。到时候把钱给你大娘, 我去县城挣钱。”
徐金佑莫名觉得这操作有点熟悉呢,他和照海之间不就是这样玩的么。
徐金保考虑的比较多, 叮嘱道, “咱们都不是那的人,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地头蛇,前几天去小心点。”
“让照海跟着去看两天。”现在家里也就徐照海有这功夫了。
徐金佑, “让他一个独臂大侠去有什么作用。”人要真对摊子做了什么,他这少了一只手, 战斗力可是大幅度下降了啊。
徐金保,“他那身高,往哪儿一站都挺能唬人的。”
徐照海的身高目前是家里男的当中最高的,比徐金佑高4公分。
徐金佑很是认同徐金保的话, 徐照海不仅人高,骨架还大,确实挺能唬人的,“这倒也是。等会我找他说去。”
徐晚星,“把青梅和竹马也带过去看门。”
徐金保,“等下我回镇上找人去弄卖煎饼的车子。”
王朗犹豫了很久才试着说,“爸妈,我想和学校请一周假,跟你们一起去。”
就他们爸妈去外面生活,他不放心。
夏棉想说不用,就是去其他的县里而已,王玉林却说,“行,你跟着去看看吧。”
儿子也长大了,以后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不让他去亲眼看着,他反而会更担心。
王朗没想到父母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他高兴地说,“哎。等会我给我同学打电话让他周一去帮我请假。”
第二天,徐金佑去帮徐照海做席面,徐金保去借了徐金礼家的拖拉机拉着他们去齐家村。
在齐闻远那边扎完针之后,徐金保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向齐闻远打听,“老先生,村里有没有房子可以租?”
齐闻远,“这个我不清楚,你去找村委会问问。你们要在这租房子?”
徐金保,“是,住的近方便天天过来。”
齐闻远想了一下说,“你要是不嫌弃,洞玄观那边有我师兄以前的一个小院子,平时里面就住了一个晚辈看院子。你们可以去那边看看,适合的话可以租那儿。”
洞玄观离齐家村不远,从位置上来说是挺合适的。徐金保,“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去看看。”
他招呼在院子里活动身体青年,“小鹤,你带他们去看看你师公的院子。”
小鹤恭敬地说,“这就去。”
院子不算小,里面有三间正屋,四间厢房,还有一个石桌子,院子里晒了很多东西,墙角还趴着一只狸花猫。
附近树上鸟儿的叫声时不时传来,很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叫小鹤青年站在院子里喊,“师兄。”
正屋里随即出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梳着道士头,穿着道袍,见他问道,“怎么这时候有空过来了?”
他看见院子里有好几个陌生人,“这些是……”
小鹤介绍了徐金保他们一行人,“他们想租房子,师公让我带他们过来看看。”
“这位是帮师公看院子的云松师兄。”
徐金保客气地和云松点点头。
云松微微欠身向他们行礼,“”师兄们好。”
徐晚星眨眨眼,不懂他们怎么就成师兄了。
徐金保,“道长好。”
他们今天把青梅和竹马也带来了,这时他两就在院子里到处走动,像是在巡视领地一般。
徐金保觉得有些不礼貌,喊他们回来。“青梅,竹马,回来。”
云松温和地说,“无妨。让他们玩吧。”
他领众人看了一下房子,“正屋三间,一间堂屋,两间卧房。其中我住了一间。其他房间都是空的。”
每间屋子都很敞亮,小院子收拾的也干净,他们看了一圈都对这个小院子很满意。
徐金保客气问,“房租一个月多少钱?”
不料云松却说,“你们看着给就行。”
他们没遇到过看着给的情况,这看着给,到底多少合适呢,徐金保有些犯难。
云松淡淡地说,“屋子放着也是放着,有人住还能多些人气。”
意思是少一些也无所谓,就当给房子添人气了。
徐晚星看到院子里种了很多菜问,“道长,这些菜我们能摘吗?”
云松点点头。
“我奶奶做饼卖每天都需要很多菜。”
云松很大方地说,“院子里有的,你们尽管拔了吃用。”
“谢谢道长。”
尽管徐晚星是个小孩子,云松也没对他有一丝的忽视,“您客气了。”
徐晚星很喜欢这个小院子,看其他人也很满意地样子,“爸爸,我们把这个院子除了道长住的房间都租下吧。王朗哥周末也要过来,这里有地方睡。”
租确实是想租的,徐金保就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要给多少房租,听到徐晚星这么说,就问他,“旭旭,你觉得给多少合适?”
都说小孩子心思纯净,租金就让旭旭决定吧。
徐晚星张口就是,“100一个月。”上次小叔说下次要多给点香火钱,让诚心供奉神明的人过的好一些,那他们多给些房租好了。在家里他们的打算就是先租三个月,三个月的房租,也就300块钱。
这个金额,在村里租个院子非常的绰绰有余。
徐金保当即就拍板,“那就100块钱一个月。”
王莲花刚想说话,就被徐金保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云松说随他们就随他们,他们说100块钱,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喜色,好像100块钱、10块钱,50块钱对他们来说是一样的。
徐金佑先给了云松300块钱,“我们先租3个月的。”
云松点点头,收了钱。“要是你们不想做饭,可以去我们庙里吃。但是要交伙食费,一个人一个月10块钱。”
伙食费一个月才10块钱啊,这也太便宜了。
徐晚星蛮想尝尝道长们平时吃的饭,在他印象中,他们好像是不能吃肉的。
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才10点多钟,“爸爸,我们今天中午留在这尝尝这里的饭好不好吃吧。”
徐金保,“也行,我们先进去收拾收拾。看看缺什么,明天一次性带过来。”
云松请他们随意,“到点了我来喊各位。”然后就转身进屋了。
小鹤也微微欠身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徐金保,“多谢道长。”
小鹤,“您客气了。”
夏棉和王玉林选了右边厢房第二间,王莲花选在了他们对面。
厢房里只有简单的床。简单到床下面是两条长板凳,上面是一块大木板。
不过夏棉对这个挺满意的,“今晚我回家把家里褥子带来,再带一床薄被就行了。”天气也在慢慢变暖。
徐照海一开始也要在这住几天,他选了左边第一间厢房。厢房里只有4、5个晒东西的架子,连简单的床都没有。
“明天把小爷爷编的网床带过来。”
徐广元没事就会在家做些木工,他很早之前做了一个奇特的单人床,床的框架是木头的,中间是用打包带穿成网状来承重的。夏天非常的透气,也很轻便。
另一间厢房是个小仓库,放了些杂物。
徐金保,“下雨天可以把车推进来。”
徐晚星看完了每个房间后,就跟在青梅和竹马的后面到处巡视院子。
他看着打闹在一起两只小狗说,“奶奶,你记得把青梅和竹马的狗窝带过来。”
对大孙子王莲花那是有求必应,“奶明天就给带来。”
中午,他们跟着云松道长去洞玄观里吃饭。
庙里的道长不到10人,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占了人家的桌子,还是他们平时就是这么吃饭的,徐晚星看见台阶上坐着几个年轻的端着碗吃饭的小道长。
徐晚星看那大米饭,每一滴好像都沾满了油,让人非常有想吃的欲望。
虽然这顿全是素的,但味道特别的棒。
“这里的饭好好吃啊,照海哥,下次咱带小叔来,你们两学习一下。”
徐照海左手吃饭不熟练,吃的就非常慢。
之前他都是用勺子吃的,要吃什么菜就让人给他夹到碗里。可是今天道观里没有勺子给他用。他就只能左手拿着筷子,被迫小口小口地吃饭。
“照海哥,要不要我喂你吃啊。”徐晚星坐在他身边笑着问。
徐照海清楚地看见了徐晚星眼中的跃跃欲试,直觉没什么好事,果断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慢慢吃。”
徐晚星遗憾地坐回去老实吃自己的饭了。
云松道长人挺好的,徐晚星留意到他还给青梅和竹马弄了些吃的。
下午徐金保带着徐晚星回镇上之前,让他们把要带的东西想的仔细些,不要漏掉。
“嫂子,锅碗瓢盆你也记得带上。”
夏棉点头,“晓得了。”
“要不让我爸开拖拉机送你们回去,这得拿不少东西。”
王莲花,“对,被子衣服啥的就不少了,还有其他的东西。老头子,你送他们回去吧。趁现在天早,晚上还能赶回来。”
俆广元随即放下手里的工具,“走。”
徐晚星,“爷爷你认得路不?”
俆广元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怎么能不认识呢,我在那边生活一二十年了。”
徐晚星这才想起来,他爷爷是后来才搬到这里的。以前他们住的地方离奶奶家,也就是王玉林家很近的。
徐晚星他们到家的时候徐金佑已经回来了,在小饭馆里和秦军正聊着天呢。由于他们路上要等独臂大侠徐照海,本来骑自行车只要30分钟,最后硬是快50分钟才到家。
徐金佑问徐晚星,“租的房子咋样啊?”
第124章 葛红流产 传谁的宗?接谁的代?传什么……
徐晚星:“很好, 是个小院子。是老先生师兄的房子。里面有菜地种了好些菜,奶奶摊煎饼可以用。还有5间房可以住。”
徐金佑,“多少钱一个月?”
徐晚星, “100块钱。”
100块钱?秦军心想这是租了多大的院子啊, “多大的院子要100块钱?”
徐晚星想了下说, “比我奶家院子大三分之二左右吧。”
秦军怕他们受骗, “是在村里吗?这也太贵了, 就算是在我们镇上这么大房子也不用100块钱呀。”
徐晚星摇头, “不一样的。那个院子的租金他们要拿去庙里给大家一起用的。”
所以他才想要多给一些。虽然道长们衣着干净整洁, 但是那突兀的补丁还是暴露了他们生活的窘迫。
或许他们这样的人不在意穿着, 钱多钱少, 但总归是生活在这个俗世里,总有要用到钱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们平时的收入来源是什么。
秦军听他们说过老先生医术高明,收费也很良心,还是个道士, 便也能理解了。
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穷,哪有多余的钱供养庙里的人。
“玉林哥今天治疗后有没有感觉?”
徐晚星, “还没有, 老先生说他伤的重, 起码要3天之后才能有感觉。”
“爸爸给子江哥打电话了,让他今晚回来带些折扣店的东西, 明天拉去小院子给表叔卖。”
秦军,“你们折扣店的生意现在好吗?”
徐晚星, “还不错。每天的收入都很稳定。”
秦军,“这周我跟你们去看看,把秦海和秦兰也带上,带他们在市里玩玩。”
他们正说着话呢, 秦海惊慌地过来喊秦军,“二哥!走,家里出事了!”
秦军连忙起身,着急地问,“咋了。”
徐金佑也起身跟着往外走,想着要有什么事也能帮上一把。
徐晚星和徐照海也跟着一起,他两纯粹就是想知道出了什么事。
秦海一边走,一边快速交代自己知道的事情,“嫂子他妈来我家说嫂子流了很多血,孩子怕是保不住了。我妈就带着我去大哥家看是什么情况,就看到嫂子躺在床上,我妈掀开被子一看说血止不住了,就让我赶紧来喊你,我姐去喊大哥了。”
秦军,“流血了咋不往医院送?”
秦海,“我妈也问她两这话,嫂子他妈说她们没钱。”
秦军被这话气的心口霎时间冒出一团火,“没钱不会张嘴啊。平时来吵架不是很能的嘛。”
秦海也不理解,怎么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嫂子反而不吭声了。
到了秦山家,秦军在房门口站住,“妈,我们能进去吗?”
秦军妈出来,衣服上都沾了好些血迹,“能能,秦军啊,快进来,赶紧把你嫂子抱去医院。这血一直在流,怎么都止不住啊。”
秦军二话不说往里走。
徐晚星步子小,他赶来就看见秦军抱着浑身是血的葛红往外走,血顺着葛红的裤脚滴答在地上。
妈呀,流这么多血人还能活吗?
徐照海看的头皮发麻,问徐晚星,“生孩子要流这么的多血呢?”
问完他才反应过来,旭旭才9岁,他能懂个啥。他们平时聊天没啥代沟,他下意识地就把旭旭当做同龄人。
徐晚星也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他知道的,“秦军哥的嫂子怀孕才不到5个月。”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秦军哥说的是年前他嫂子查出来怀孕,在他们家耀武扬威地要吃好的,为此还和秦军哥的妈妈大吵了一架。
徐照海,“不到5个月,生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啊。”
尽管他也没经历过,但徐晚星咋看这样都不像是在生孩子。
他们也跟去了镇上的医院。
医生一看情况就说孩子保不住了,“孕妇在大出血,我们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赶紧往市里送,去的晚了人就没命了。”
这个时候葛红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
医生做了紧急止血措施,并问他们,“知道什么原因导致的大出血?”
秦军妈把葛红妈拽到医生旁边,“你给医生说说是怎么回事。”
葛红妈支支吾吾地说,“就是突然这样的。”
医生不信,怀疑地反问,“怎么会突然这样呢?没有受到刺激或者外部伤害吗?”
一看就是有隐情,医生很严肃地说,“你必须和我们说实话,不然我们没有办法很快找到原因,会耽误病人的救治的。”
“做为家属,你们也要为病人负责。”
秦军妈着急了,用力地攥着葛红妈的胳膊,“亲家,你说啊。有什么事情你和医生说啊。”
葛红妈一开始死活都不说,秦军妈发了狠,“你要不说,我们就不管了,你们自己往市里送吧。”
葛红妈被葛红身上那些血给刺激到了,本来就慌了神,被秦军妈这么一刺激,立马就说了,“行行行,我说。”
“前两天我们找人看了说孩子是女孩,葛红想给你们秦家生儿子。就买了打胎药吃,不知道怎么地就这样了。”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估计也是知道自己理亏。
秦军妈气的冲她喊,“我们家啥时候非得要儿子了?”
秦军拉住他妈,“行了妈,现在不说这个了。先治病。”
徐金佑去路口那给他们喊出租车了。
秦军妈心疼孩子,气的抹着眼泪,“你大哥咋还没来。”
听了全程的徐晚星和徐照海把事情搞明白了,但心里的感觉都很难形容。
秦山终于赶来了,车里坐不下,徐金佑就没跟去,临走时给秦军塞了点钱,“有事给小卖部打电话。”
刚刚徐金佑去找车,没听到前因后果,徐照海就学给他听。
徐金佑第一反应就是,“葛家对儿子的执念也太深了吧。”
虽然现在政策是只给生一个,但只要想,还可以偷偷生嘛。第一个孩子,又何必打掉呢。而且男孩女孩都是宝贝,这咋就想不开呢。
重男轻女的观念,也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
徐晚星上一世上网的时候总觉得作为女性的母亲,很多时候就是重男轻女的施暴者。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重男轻女的女性在潜意识里没有力量,把这种错误思想下自己受的苦难都归咎于没有生男孩。可是真正爱孩子的父母,又怎么能会在意自己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传宗接代,传谁的宗?接谁的代?传什么宗?接什么代?为什么他们不思考一下这些问题呢。
战争,疾病,天灾,湮灭在时光中的人不计其数,即使侥幸这辈子有了所谓的男孩,也不知道哪一辈就断掉了。早断,晚断,又有何区别呢。人能管好这辈子就已经很厉害了,管那么远干什么呢。
他唏嘘道,“她好狠的心啊。”对孩子狠,对自己也狠。
徐照海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都狠不下这个心,虽然孩子还未出生,但到底也是自己的骨肉啊。咋就说打掉就打掉呢。
他气愤地说,“就不该救这样的人,以后生了孩子也教不好。娶这样的媳妇回来,三代都倒霉。”
徐金佑叹了口气,“她人再坏也是一条人命,哪有不救的道理。她活着受的罪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徐晚星心想他们家这两个可真行,一个要不救人,让她死,一个要人家活受罪。就是死了也倒霉,不死也倒霉呗。
可有的人不就应该遭受这些吗?老了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可怜,但可怜也不是当初的自己造成的嘛。
徐金佑觉得没意思,“行了,咱不操这个心了。回去吃饭吧。”
吃完饭他们三就一起看电视,徐金佑过一会就要去门口转一圈,好像在等谁一样。
“小叔你干嘛呢。”徐金佑又一次站在门口的时候徐晚星问。
“我听听电话响了没。”为了不错过秦军的电话,今晚小卖部门都还没关。
徐照海,“响了咱就能听到了,你专心看电视来吧。你看着吧,他们有的闹了。”
徐晚星,“能闹啥?”
徐照海,“葛红他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她当时说那话,说是为秦家生儿子,这葛红要是有什么好歹,秦山估计都得倒霉。”
“这话是咋说的?”徐金佑。
徐照海也是边看电视边琢磨出来的,“要是人没了,葛红他妈估计会说是秦山把他闺女给克没的。咱这边,丧偶的话人家会有忌讳,他们这结婚也才半年多,人就没了,葛红他妈再这么一说,信的人可不就多了。以后秦山就只能找丧偶的了。”
“要是人没事,生这么一场病,葛红他妈说都是为了他们老秦家。本来秦山家就弄不多他们家。有这事情,那更完犊子,要被葛家吃的死死的。”
“我看秦山他妈也老实的很。玩不过葛红他妈。”
徐金佑听完徐照海的分析,深深地为秦山的未来感到担忧,“咋这么糟心呢。”
徐照海,“那没办法,谁让他们家瞎眼找了这样的媳妇呢。”
“还搞不过人家。”
徐金佑有些好奇地问,“你遇上这样的咋搞?”
作者有话说:今天突然发现文章里有一个称呼错误的地方
王玉林是徐晚星的表伯,因为王玉林比徐金保大
写着写着突然发现的这个问题,由于我没有表伯这个亲戚,只听过表叔,我还不确定地去网上查了查
以后空了会把前面改正的
感觉咱们的亲戚称呼真的很厉害,伯和叔就知道年龄了。但是姑,姨,舅好像就不知道是比父母大还是比父母小了。
第125章 又有故事 照海哥,我给你出个好主意……
徐照海哼了一声, “咋搞?她要是想吵,就把人绑在门口让她吵个够,看她知不知道丢人。她要是想吃好的, 自己挣去。能挣着, 她就是吃龙肉我也不拦着。”
“要我媳妇敢不跟我商量就把孩子打了, 日子我都不跟她过了。本来过日子就是两个人有商有量的。那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是我们两个的, 凭啥她说打就给打了。”
徐金佑:“秦山哥要是有你这性子, 两个葛红都能镇住。”
徐照海一眼看透本质, “他就是因为没有我这魄力, 才要过这中烂遭的日子。”
晚上9点多, 秦军匆忙赶了回来,明天周一他还要上班。
徐晚星和徐照海已经上楼睡觉了。
徐金佑,“吃饭没?我给你弄碗面?”
秦军也没客气,“没呢, 给我弄一碗,饿死我了。”
徐金佑一边麻利的下面条, 一边问, “咋样啊?”
秦军深深叹了口气, “遇上他们姓葛的事情,就没有不糟心的。”
这是去了市里又有故事啊。
“又咋了?”人都要没命了, 还能闹出事情来?
秦军又是叹了一口气,“到那边一检查, 医生说是子宫大出血,要把子宫切除,得赶紧做手术,不然就救不回来了。”
他们就算是农村人没上过几年学, 也知道没了子宫就不能生育了。
“这事我妈都不敢多说,毕竟关系到我哥后代的事情。”
“葛红妈拽着医生的衣服说不能切。”
“医生说不切止不住血,他们救不了。”
“葛红他妈要撒泼,被医院保卫科的人制住了。医生让我哥做决定。我哥也不知道咋整。”
“我知道他的心思,他不是见死不救认为后代比媳妇重要的人。但葛红这样的人,就算把她救回来,等她醒了知道她自己以后不能生孩子了,还不得拿刀把我哥杀了啊。”
“她可不会觉得别人是为了救她,只会记得是我哥签字让她以后生不了孩子的。”
“我哥也是和她实在过不下去了,当场说了气话,说她不如死了让大家都清净。”
“医生让我哥和葛红他妈签字放弃治疗。他两又都不签。”
“折腾的医生都没脾气了,要把葛红从手术室拉出来让他们回家料理后事,葛红他妈才同意。”
“最后那个孩子还是个男孩。真是造孽了。”
“这以后他们的日子也不知道咋过。”
“我在路上寻思,是不是找人给我哥看看,他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个这样的媳妇。”
“你家隔壁找的风水先生怎么联系,我想请他去给我们家看看。”他愁的都在想昏招了。
徐金佑把面条端给他,顺着他瞎说道,“你哥这事估计风水先生不管用,得找阴阳先生看看。”
风水先生是看风水的,阴阳先生能看前世今生,徐金佑觉得八成是秦山上辈子对葛红干了啥坏事,这辈子来还债的。
秦军无奈地说,“都给找看看吧。谁知道是哪块出了问题。”
徐金佑,“那秦山哥以后怎么办呢。”
没有孩子也不成啊,以后老了可咋办?
秦军狼吞虎咽地吃着面条,“谁知道他咋办呢。咋办也不是他能决定的,要看葛红醒后想咋办。”他现在连嫂子也不愿意叫了,就直呼其名。
徐金佑,“人救回来了吗?”
秦军,“我走的时候说能救回来。”
他把生下来的钱全都掏出来放在桌上,“多亏了临走时你给我的钱,交了医院的钱还剩这么多。”
“花的钱我明天下班送给你。”
徐金佑把钱整理好,“你那有钱没?”
秦军,“有。我上班的钱大部分都在我手里,除了交给家里的,也就平时给秦海还有秦兰买东西花点。”
“我哥在饲料厂那扛包最近赚了不少。这钱我得让我哥还给我。给谁花钱,我也不愿意给那女人花钱。”
徐金佑,“行了,天也不早了,你回去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你这衣服上的血也不知道好洗不好洗,要不你把外套脱下来,我明天让我大姐给你洗洗看。”
这秦军哪里好意思,“不用,我让秦兰明天中午给我洗试试。”
徐金佑催他赶紧回去,“行了,你赶紧回去和秦海还有秦兰说一下吧。省得他们在家担心。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大通被抓起来拘留在派出所,什么时候赔钱,什么时候放出来。
白大通他娘是个有心计的,特意等了一周然后上门去找王溪,说联系好了打工的地方,让她出去挣钱赔给人家。
王溪自然不会去,谁知道老太太给联系的是什么地方。去人生地不熟的外地,要是把她给卖了,她怎么办?
白大通他娘见王溪不听话,就把主意打到白可身上。
要把孩子带走,说的是他们做爷爷奶奶想孩子了。你不能不让爷爷奶奶看孩子吧。
徐照海听后说,“这老太太可不简单啊。”
王萍手上摸着徐照海刚刚送给她的玩偶,“我二叔也说这话。不知道现在怎么办。白大通不放出来,他们家也没有人挣钱,老太太估计不会消停的。”
周一中午,王萍又来把事情的最新进展说给他们听。
王萍,“我姐说他们家根本拿不出来6000块钱。最后白大通家估计只能厚着脸皮坐牢了。”
她郁闷地说,“真是苦了我姐了,他这一坐牢,我姐要挣钱养活他们一家人。”
徐照海一想,白大通真是个祸害,怎么要坐牢了烦的是王家人。“溪姐是不是就想和他离婚?”
王萍点头,“可是白大通要坐牢了,他肯定不会同意和我姐离婚的。他家本来就没钱,再坐过牢出来,谁还肯跟他过日子?他肯定要一直绑着我姐的。”
徐晚星脑子转的快,“想办法让他们两个离婚不就行了。”
王萍无奈地说,“王溪姐回来两个月了,家里能想的办法都想了,白大通就是不同意离婚。”
“我堂哥让我姐去外面打工,但我姐舍不得孩子,带个孩子出去,日子更不好过。”
徐晚星心想今时可不同往事了,白大通不是有把柄在他们手里嘛。
他心里有了主意。
晚上生意少,他们三在小饭馆看电视,广告的时候,徐晚星拍拍徐照海的胳膊凑过来,“照海哥,我给你出个好主意。”
徐照海疑惑地问,“什么好主意?”
徐晚星,“关于王萍她姐王溪的。”
徐照海一开始还有些没放在心上,旭旭这点小孩能有什么主意?
徐晚星,“你去和王萍姐说,让他二叔去找白大通家,就说赔偿的钱他们出,前提是让白大通同意和王溪姐离婚。然后咱就要个医药费就行了,反正活小叔给你干了,咱们也没亏。”
徐金佑听了一圈,哦,合着活最后落他头上了,他为自己抱不平,“那咋我成这事的受害者了?”
徐晚星示意他看徐照海吊起来的胳膊,“照海哥也受伤了。”
现在的局面是,他们徐家的人吃苦受伤,最后赢家是王家了。
徐金佑哼了一声,“照海这个是他该的,我惹谁了。”
徐照海在脑子里盘了一遍这个事情,哎,还真别说,可行!
徐照海亲亲热热地和他说,“你不是我小叔嘛,你就当帮大侄子了。”
怕他们想的不够周全,徐照海起身,“我去找金保叔再问问。”
徐金保的意思是:“记得让白大通写个协议把孩子留给女方。”
“他这个年纪也不算大,估计以后还是想生男孩的。女孩他应该不会要的。但是有协议更保险一些。”
徐照海,“行。那我就找王萍去和他二叔家这么说了。”
徐金保,“嗯,不过你得和王萍说清楚了,这种情况下,6000块钱咱们家是不要了。但是要不要这么干,那两人离不离婚和你没关系。”
“别现在你是好心,到时候人家离婚了又后悔,把你惹的一声腥。”脑回路不正常的人,这世界上可太多了。
徐照海,“嗯,我会和王萍说清楚的。王萍也拎得清的。咱是想帮他们了,他们要是真离了,愿意念我的好就念,要是对我有怨气,我也不会搭理他们。”
说完了正事,徐金保和他说了些闲话,“那王溪是不是和你大舅家那两儿子差不多大?”
“到时候你看看,要是可以就给刘仁介绍一下。有小孩的女性,比没小孩得会心疼孩子。”
人家这婚都没离呢,金保叔咋就想到这事上了。
徐照海敷衍地说,“先看看吧。我也不了解她姐。”
徐金保笑着说,“我就是说着玩。到时候你们看情况。”
在农村,一般女性离了婚,很快就会找下一段婚姻。
周二,杨老师把徐晚星叫到办公室里,“徐晚星同学,上次的奥数竞赛,你和徐清寻同学的成绩都很不错。市里希望你们能继续参加省里的竞赛。”
“下一次比赛在6月初。你们好好准备,有不会的来问老师。”
徐晚星点头。考完试他就知道这次稳了,现在听到好消息,心情还算平静。
第126章 二保儿女心重 刘仁现状
他上次备考已经把很多题型和知识点都整理好了, 这次备考就相对轻松很多,随便做些题目再巩固一下,毕竟小学的奥数题能难到哪里去。
中午他回家把要去省城考试在吃饭的时候说了。
徐金佑很为他感到骄傲说, “我们旭旭就是厉害。”
徐照海羡慕地说, “你们要去省里考试啊, 我长这么大都没去过呢。”外面的世界总是着巨大的吸引力。
徐晚星点头, 他不想出去, 他喜欢家里, 喜欢徐庄, 喜欢现在悠闲的生活。
徐金保问, “学校带你们去你吗?”
李舒禾点头, “说是会提前一天到省里,在那边住一晚第二天考试,考完试可以玩一下午,第三天回来。”她作为徐晚星的家长, 今天上班的第一时间杨老师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了,连安排都和她说了。
徐金佑对徐晚星说, “到时候小叔陪你去。”
他也还没去过省城呢。
徐照海立马跟上, “哥也陪你去。”他想的是到时候把王萍喊着一起去玩。
有人陪着路上也不孤单, 徐晚星乐意的很,“行, 等我考完试咱们一起逛逛。”
徐金保对从来没单独出过远门的两人不放心,“你们别带着旭旭瞎跑, 再把人给我搞丢了。”
徐金佑,“丢不了。我一直牵着他。”
李舒禾也不放心,“你们还是跟着大部队吧。等暑假了,我带你们去省城玩。毕竟离家那么远, 有啥事咱也帮不上忙。”
徐照海,“那我等暑假多玩几天。”
徐金佑主要是去陪考的,玩才是顺便的,即使李舒禾这样说了,他还是要跟着去的。
徐金保搞不懂他,“学校老师会把他们照顾好的,你跟去干什么的。”
徐金佑就是要去,“我远远看着,我又不去打扰他们。”
李舒禾开玩笑说,“二保儿女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