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2 / 2)

年龄并没有让直毗人变成迂腐之人,可这画面未免还是太超过了,三个人在他的房间里摆出如此姿态。

尤其是自己儿子还眼中含泪, 这三个混小子是要把他吓出心脏病吗。

脑子里闪过无数本【三/人/行】限制级画面,急得他把胡子都揪掉了两根慌忙说出:

“我不同意!”

伏黑甚尔一下就猜到老头脑子里想到的是什么, 挑眉不屑:“哈?把你想的东西给我删掉, 不然我就把你删掉”。

还没想到这一茬的五条悟听完也意识到什么意思后无语:“……”

禅院直哉一听就立马从怀抱中挣脱:“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混蛋老爹!”

“咳咳, 总之你们这么晚来老夫这有什么事”

他平日算得上为老不尊,但总归是长辈要面子的,禅院直毗人试图将这一茬翻过, 端起家主架子询问三人出现的原因。

说是询问, 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 才发完短信没多久就看到人,还能是因为什么?

禅院直哉看着父亲花白的胡子、脸上皮肤堆叠的褶皱,又回忆起在原世界里说出自己还不够强的【直毗人】, 到嘴边的话都散的七零八落说不出口。

五条悟不适合在禅院父子对话中发言, 光明正大地把直哉的手握在手心里,通过自己的动作给对方提供底气。

父子俩四目相对都不说话, 轻松的气氛变得如压在井口的大石般沉重。

随时能把人逼疯的感觉给了伏黑甚尔回到禅院家的实感, 无名火窜上心头:“有话不能直说,你们是没长嘴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

父子都扪心自问, 不能说的或者说开不了口的太多了。

外界御三家地位带来的家族名声和实力压力、同时期五条家诞生六眼自家却没有十影法的继承人、家族内部扇对家主位置虎视眈眈长老们拉帮结派也不安分、几个儿子都不争气唯一好点的实力却也不够强……

并不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继承家主之位, 可家主并非外人眼中那般风光无限随心所欲,在其位谋其职, 只要还在任一天就会有无数件事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哪怕是五条悟晚生三十年, 直毗人都愿意花时间把直哉的性子掰过来、将家主之位传给直哉。

可惜的是五条悟的光芒太耀眼了,整个时代的天才加起来都无法与他分庭抗礼。

直哉的性子和能力若成为家主, 最后结果只会是被高层和扇坑的连尸骨都不剩。

既然如此,不如先将十影法收入禅院家中好好培养,日后好歹看在亲戚关系上还能留个全尸。

这样的话叫他如何对自己的孩子说出口?

禅院直哉开不了口,他享受了两辈子禅院家的资源并没有资格指责,他不甘心也放不下的是前世视为囊中之物的家主位置被自己老爹送给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那么前二十多年他的付出算什么?

难道你就从没认同过我吗?

横在父子中间的从来不是简单的家主位置,能看清的外人无法插入这样的对话,两人始终无法交心。

唉……

一向骄矜的直哉眼中何时有过祈求意味,直毗人心头悬着的小石子还是落入了湖中,溅起的涟漪迫使他叹口气先服软。

毕竟是自己的不成器儿子。

“我认可你的努力,你很不错,只是我毕竟是家主”

手在孩子错愕的神色中拍拍对方肩膀,直毗人始终紧绷的肩膀松懈,一瞬间就像是苍老了许多。

此时此刻,禅院直哉才有机会细细观察自己的父亲,小时候一直以为无法越过的山峰现在如一座随时可越过的丘陵。

那个杀伐果断、力压众多非议坐稳家主之位的直毗人老了,在此刻只是一个儿女不孝的可怜老头罢了。

“如果你能领域展开,再和惠惠搞好关系的话,家主之位也不是不能给你哦”

一听跟自己儿子有关,伏黑甚尔的眼神注视着直毗人,看似放松的外表下时全身肌肉蓄势待发。

[哼,混蛋老爹骗谁呢]

“少骗小孩了,这个位置你爱给谁给谁,小爷还不要了呢!”、

“等你死了,扇叔把你骨灰到处撒别怪我不孝顺”

禅院直毗人没管他回答的什么,如洒水般甩手示意三个混小子快点走,他还要看麻美酱的演唱会直播呢,在直哉离开前回望时状似不经意地说出:

“有空去看看你妈,她闹得太烦了”

“我走了,老头你别把自己喝死了”

禅院直哉好久没听到【母亲】这个字眼了,毕竟他的母亲在生下他后就离开了禅院家,后来找了个外国男人定居在横滨。

前世一直把这样的母亲视作耻辱的他才不会去探望,这一世他曾在路过横滨时绕三条街顺路去看了一眼。

平凡不起眼的一户建院子里,他的母亲抱着一个女孩悠然自得晒太阳,要出门丢垃圾的男人发现直哉还邀请他进去坐坐。

直哉却在听见女人问是哪位时掉头就跑。

一直到现在也再没去看过。

五条悟主动开口:“要去看看吗?”伏黑甚尔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看出直毗人给他打得手势:[等过段时间细说惠的事],现在还不急着发作。

禅院直哉摇摇头拒绝了,现在生日都快过完了跑四百多公里去看一个不要自己的女人,他还没缺爱到这份上。

“甚尔君快回去吧,惠要是没看到甚尔君会哭吧”

随便找的借口还被嘲讽“惠可比某人成熟多了”,感到丢面子的直哉瞪甚尔一眼[有的话可以不说]。

禅院直哉要挥手时才注意到和五条悟相握的手始终没松开,他也没想松开,索性换一只手与伏黑甚尔挥手道别。

“悟君”开口想问对方打算什么时候回五条家。

“直哉和小时候一样啊”

“嗯?什么意思?”

“爱哭鬼”

五条悟笑得很浅,注视直哉的眼神比烤棉花糖的内芯还要柔软。

[这样就好,不要哭了,我会陪着你变强的]

“悟君!”

被说幼稚的直哉气的不行,还想争辩就被五条悟把牵着手举到两人面前。

“我会保护直哉”所以不要再露出被全世界抛弃的眼神了。

形状完美的唇轻落在手上带来一点微凉感觉,风吹过仿佛这一吻是落在心头,禅院直哉被触动了内心。

“肉麻死了”

扭过头也没藏住脸上的红晕,想要转头就走,可牵住的手把他定在原地,最后只能与那双眼对视。

时钟两根指针在十二点重合,两人在月光下拥有了一个触之即分的吻。

第97章 犬薇结婚,杀生丸面临恋爱难题

禅院直哉忙完任务回到家中, 一名侍女便上报接到了一封寄给直哉的请柬,还在疑惑是谁家小孩要办升学宴,拆开才发现是婚礼请柬。

新人名字处是:日暮戈薇、犬夜叉。

[终于下决心要结婚了啊, 真是好久没见了]

问一圈周围的人基本都收到了请柬,就连伏黑甚尔这种只是见过几面的人都有。

婚礼当天天气很不错, 暖阳照得人心里暖乎乎的, 村里绿意盎然一点也不热。

惠因换季感冒, 偏偏姑娘们这段时间都没空,伏黑甚尔只能亲自带小孩去医院吊瓶,据他所说本来是打算赌完马再玩会柏青哥的, 为了小崽子改变计划让他很不爽。

听起来完全就是渣爹嘛——来自禅院直哉的鄙视。

直哉无视甚尔暗示他照顾惠的眼神, 带着五条悟和贺礼潇洒走人。

当年为说动杀生丸同意仪式磨了好一段时间, 期间两人跟戈薇一行人没少聚,关系也算得上不错的朋友。

思绪还在追忆,耳朵就听到犬夜叉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都说了没必要喊他!那家伙才不会来的!”“好歹是你的亲人嘛”戈薇还在好脾气劝说。

“啊啊啊, 你真是一个多事的女人”, 这句话很糟糕哦。

果不其然下一秒“是啊,犬夜叉, 给我坐下!”, 看吧,招惹谁都别招惹女人。

禅院直哉喝着茶在心里吐槽, 大家对这动静都是报以善意的笑, 小情侣闹脾气压根没人去劝。

不对,今天得改成夫妻吵架狗都不理了。

五条悟戳戳禅院直哉, 示意他看东南角的天空, 一眼望去竟然事戈薇和犬夜叉争吵原因本妖来了。

威风凛凛的妖身给路上经过的村落都吓得不轻,枫之村的村民习以为常:如果你们村子也有一个与杀生丸缘分不浅的小孩, 你们也会习惯的。

杀生丸简直就是优雅高贵的代名词,一落地化为人形态也令不少人发出感叹,无他,纯粹是长得好。

[奇怪,玲怎么?]

“杀生丸大人!好久不见!”

说谁谁到,玲帮戈薇整理好腰封后听到外面的感叹知道是杀生丸来到,跑来迎接时还不忘顺手把新娘梳妆间的门关上。

“玲”

惜字如金,是正版的杀生丸没错了。

还在暗戳戳吐槽别人的直哉注意到杀生丸看到自己和五条悟,向对方点点头表示打招呼了。

最令他意外的来客并不是杀生丸,而是对方到了没多久后御风而来的风之女妖神乐。

身形高挑、容貌艳丽的女妖一见到杀生丸就拿着把扇子把下半张脸遮着,明明眼神注视着犬妖,却又在对方看过来时移开视线。

本以为是女方一厢情愿,没想到杀生丸居然直直往神乐走去。

[什么情况?]眼神询问五条悟知不知道情况。

[感觉这俩有戏]学会所有情感后五条悟的看法还是值得参考的。

杀生丸站定神乐面前,还没开口就被村民敲响的锣声打断,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声响处。

鉴于戈薇和犬夜叉恋情的特殊性,婚礼既不是贵族喜爱的神前式,也不是村民常用的佛前式,而是少见的人前式。

随着身着白无垢的戈薇在珊瑚和母亲的搀扶下走出梳妆间,莲步款款走向仪式台,负责弹奏乐器的人为此加上伴奏。

穿上【纹付*羽织*袴】三件套的犬夜叉比往常身着火鼠裘看起来更帅气,寻常人看到是会觉得值得托付的程度。

不过禅院直哉捕捉到犬夜叉头顶的耳朵前倾,[据说狗狗耳朵前倾是很骄傲的意思]。

特别符合禅院直哉学过的一个成语“人模狗样”,当然他并不是在骂对方,不过是觉得很贴切罢了。

随着戈薇站定犬夜叉身旁,证婚人大声宣告仪式开始。

向村里人信仰的神祭祀后,一人一妖神色严肃地写下合约书,又在众人祝福中交杯喝下交杯酒,最后大声宣读合约书,至此仪式就算完成了。

禅院直哉看着这对新人脸上幸福的笑脸,心思也飘远[我和悟君会走到哪一步呢?],五条悟太了解直哉了,对方一挑眉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他看出直哉在走神也不打断。

嘴上说的都太轻松,他会用实际行动和时间证实自己的决心。

戈薇换了身服饰与犬夜叉一起在各桌之间游走,所有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只有神乐和杀生丸仍站在远处看,禅院直哉突然这两妖其实挺寂寞的。

还是玲忙活完注意到杀生丸还没入座,少女小跑去牵大妖的衣袖要把妖带去坐席,贴心的女孩也没遗忘神乐的存在,另一只手牵着女妖一起。

“一起去吃饭吧!”

[哇哦,一家三口既视感]

脑袋倚着左手,右手习以为常地夹碗中五条悟分的餐进嘴。

自从伏黑甚尔和禅院直毗人谈好条件【惠二十岁的时候由他自己决定是否接手禅院家,在此之前任何人想要骚扰惠都会被甚尔收拾】

直毗人找过禅院直哉询问是否会因为嫉妒而伤害伏黑惠,对禅院直哉来说,家主位置最初只是他想要向伏黑甚尔证明自己,后来变成执念是由于伏黑甚尔死了,他希望获得最强者五条悟的认可。

现在他已经获得了甚尔君和悟的认可,对家主之位的执念所剩无几,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他还不信禅院家有人敢招惹特一级咒术师。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安心地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美好生活。

还在畅想美好生活,戈薇带着犬夜叉走来,曾经面容青涩的坚毅女孩现在要嫁人了,时间过的真快。

“很高兴你和五条能来,咒术师好忙的”

客套一番,直哉想起刚才注意到杀生丸和神乐的不对劲,用眼神在两妖之间打转暗示戈薇说说怎么回事。

没想到直性子的犬夜叉一看到杀生丸就应激,连声音都没放低就开始揭老底:“他自己摸不清对人家的感情,还想着拆散我和戈薇”

“啊?”这么精彩的吗。

“要不是当时他和神乐唔唔、亲、呜”

戈薇一手捂住犬夜叉的嘴,一手向看过来的杀生丸摆手道歉,禅院直哉总觉得这画面特别眼熟。

珊瑚和弥勒忙着带孩子顾不上这边的动静,还是玲开口拉着杀生丸说自己近期的生活,这茬才算勉强过了。

琥珀被杀生丸眼神扫过时后背发凉,他知道虽然玲还没向杀生丸公布和他的关系,但是狗鼻子这么灵怎么可能闻不出自己的味道。

对着好歹带过自己一段时间的大妖讪讪一笑,知情识趣地埋头吃饭。

看来不只是杀生丸,连玲和琥珀也有情况哦。

闻到瓜的味道,禅院直哉眼中都在放光,连五条悟把水送到嘴边都没喝。

五条悟觉得两眼放光的小狐狸特别可爱,于是没有阻止直哉饭后去找弥勒打听八卦的举动,手上还帮对方拿着嫌热脱下的外套。

……

“神乐和杀生丸在我们追杀奈落的时候遇到的,当时……”

“你也知道神乐姑娘的性格……”

“所以说,杀生丸大概率是喜欢神乐的,但是不愿意主动开口”

弥勒熟练地轻拍怀中孩子后背哄睡,逻辑清晰的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中间偶尔出现的珊瑚还会补充一点细节,整件事给禅院直哉听的眼前一亮又一亮。

毕竟杀生丸最开始对他和五条悟的态度并不友好,听到杀生丸居然在情感上面栽跟头,简直爽的没边。

[你也有今天啊]

整个聊天过程中五条悟更像是曾经的直哉,细致地泡茶、给弥勒递东西、给直哉倒茶。

说完了杀生丸的瓜,弥勒意识到两人的互动也不对劲,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禅院直哉才想起来还没跟这边的朋友分享恋情,五条悟淡定:“直哉和我在一起了”,语气十分自然,仿佛是理所当然一般。

设想弥勒可能会出现震惊、高兴、甚至厌恶的反应,没想到对方一听立马激动起身,一把将孩子塞给直哉后兴高采烈地说着:“哈哈哈我押对了哈哈哈”往外跑。

五条悟和禅院直哉还没反应过来,抱着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不出十分钟小屋就塞满了人和妖,邪见不情愿地掏出钱包拿钱给戈薇和弥勒,原本珊瑚和玲也猜错了,不过弥勒和她是一家就算了。

这场赌//局中最后还是邪见背下了一切,祂得出自己和玲的两份钱。

就连犬夜叉都下注了,不过猜错了就是,对两人来说还挺新奇的,[没想到犬夜叉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干这事]。

震撼的是,杀生丸不仅下注还居然压对了,[不是,你?]禅院直哉有点无语。

算完赌局的帐后,弥勒和珊瑚由于带孩子先离开,琥珀和玲也去外面聊天,屋子里只剩下:杀生丸、戈薇、犬夜叉、直哉和五条悟。

直哉和五条悟对视一眼,直哉没明白杀生丸为什么还没走,倒是五条悟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

在戈薇的鼓励和犬夜叉的激将法下,杀生丸才开金口:“你”指着五条悟“是怎么对他说心悦的”手指滑向直哉。

五条悟知道直哉还惦记着最开始被杀生丸”恶语相向”的事,笑得那叫一个好看,开口说:“追人、哦不,追心上妖得靠自己的努力,抄别人答案是不可取的”。

简直是把杀生丸的面子往地上踩,大少爷立刻就化出指鞭指向门外:“出去打”,能看杀生丸破防可是世间少有。

禅院直哉才不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抱着五条悟的腰:“你受伤了没人疼,我还心疼悟呢”。

屋顶上的神乐和玲都听的快笑了。

“你还是自己去和神乐说吧,她就在屋顶上呢”

神乐笑容消失,立马就想跑,被直接穿破屋顶出现的杀生丸握住刚摸到羽毛的手。

“你——”

第98章 杀生丸向神乐表明心意

兴许是急忘了, 神乐和杀生丸站在屋顶上没离开。

屋子里大家都想出去看热闹,一想到事件中心是杀生丸便打消了心思,唯一的希望就是神乐身旁自觉降低存在感的玲。

“松手, 杀生丸”

神乐试着抽回手,可男人的手死死攥着让她难以脱身, 有些恼火的她往后退两步想强行挣脱。

鬼使神差下杀生丸用劲将眼前想要逃离的女妖扯入怀中, 在那双猩红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悬挂天际的月亮把清冷月光洒向世间, 村子里安静到除了树叶摇曳的沙沙声再无动静。

月光下神乐的身影那么纤细、那么美丽,可杀生丸并不会忘记对方柔弱无骨的手转眼间就能无情收割敌人的性命。

明明被水流冲到自己面前时脆弱到随时会死,却可以在遭到奈落下毒后毅然决然选择拿命换自由。

这样的神乐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而记忆中似乎与一个身影那么接近。

脑海中浮现神乐被奈落在心脏下毒后、吐着血继续与风狂舞时的放肆大笑, 下一秒又变成神乐拿到心脏后、捂住心口默然垂泪时露出的/乳/白/侧颈

记忆深处的一段跳出:母亲率兵击退无数犬大将仇家后, 夜里独坐王座遥望月亮期盼那个男妖的归来的画面。

那样孤独的身影与如今的神乐太过相似,如出一辙的似利刃般锐利、却也像某处上贡的月光石般易碎。

[我是希望神乐也变成母亲那般痛苦吗?]

想到神乐独身应对奈落的悲惨模样,杀生丸便烦躁的

杀生丸心中一个念想逐渐明晰:他不希望神乐如他母亲般被禁锢, 他允许她去追逐想要的自由, 而前提是与自己同去。

明白自己真正想法后,杀生丸遵循自己信奉的一个道理【只有握在手中的才是自己的】, 他一改往日沉默寡言的性子直接开口:“别走”。

[计划效果这么好吗?]

仗着咒力强化五官的‘作弊行为’, 禅院直哉惊讶挑眉看向五条悟,恋人揉揉他的脸颊用咒力在空中回应:【因为很喜欢吧】。

把犬夜叉肉麻的表示自己也有对象, 搂着戈薇就是一大口亲亲。

“你想怎么样?杀生丸”

神乐对这样的追逐感到厌烦, 慕强心理令她对杀生丸产生推崇、对方施舍的好意令她产生异想天开的依赖、可那天山谷中杀生丸明确的拒绝又打破她的幻想。

本以为对方会无视自己的死活,却又在最后关头帮自己从奈落手中夺回心脏。

[你到底时什么意思呢?]

如今奈落被消灭, 自己获得了自由不会再去缠着对方, 杀生丸却做出这副样子。

杀生丸一字一句重复:“我说,别走”

多么理所当然的态度啊,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对他死缠烂打的无能者吗?

“你是把我当成那些流莺吗?你想都不要想!”

不受限制的手捶打着杀生丸的胸口,这样亲昵的姿态又是什么意思呢?

她恨自己现在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杀生丸仍由她撒气,手始终没有松开,等神乐情绪缓和些才说:

“你不是流莺,我不希望你走”

[直接说你喜欢她啊!]

禅院直哉听的恨不得把这俩的头按在一起,要是悟和他告白的时候也这么磨蹭,他绝对要把对方晾上一个星期。

戈薇也急得掐犬夜叉,她没想到大哥居然嘴这么笨,说两句好话又不会掉块肉!

即便是皮糙肉厚的犬夜叉也被老婆掐的变了脸色,心里给杀生丸再次记了一笔,要不是这家伙连谈恋爱都不会,他至于被戈薇掐成这样么。

唯二高兴的只有愣住的神乐,和激动捂嘴的玲。

[杀生丸大人终于不是孤寡老人了!]

玲在跟着杀生丸走南闯北的时候,没少听邪见爷爷和她倾诉:

【杀生丸少爷不像犬夜叉那个渣男,杀生丸少爷根本没谈过恋爱,自己很怕杀生丸少爷以后一个妖会孤独】。

所以她特别理解杀生丸大人此时说话说的乱七八糟的,毕竟活了几百年都没谈过恋爱的纯情犬妖,你还能要求对方有多懂浪漫呢?

[加油啊杀生丸大人,神乐姐姐一看就很喜欢你!]

“你、你什么意思!?”

不敢置信的神乐担心是自己自作多情,追问时脸上急切神情取悦了杀生丸。

他觉得这样的神乐特别可爱。

比五条悟的笑更震撼的画面出现——战栗的贵公子单手揽着神乐的腰、缓缓俯下身体与她接吻。

不是直哉和五条悟那般一触即分,而是成人之间缠绵反复的吻。

唇舌在口腔中势均力敌、互不退让,紧张到忘记换气的神乐眼神泛起雾气,挺拔的身体也被猛烈攻势软化,依靠着杀生丸才得以站稳。

[哇哦!好劲爆!]

玲用手指分开的双手捂住眼睛,看着这样刺激的画面特别感慨。

屋里好一会没再听到动静,急着吃瓜的直哉和戈薇对视后就决定去探探怎么回事,犬夜叉和五条悟便陪着爱人胡闹。

四个脑袋齐刷刷出现在屋檐处,没想到一探头就看到如此画面。

那样无法被外人/插/入/的缠绵气氛,给直哉和戈薇都看脸红了,他们属实是没想到杀生丸居然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直捣黄龙的类型。

看到吃瓜战友出现,玲连忙比手势叫大家别打扰这对小情侣。

可惜比手势的动作还是招惹了神乐的注意,薄面皮的姑娘用眼神示意杀生丸做点什么,还不想结束这个吻的杀生丸直接抱着人就往空中飞。

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身影,众人才失望地回到地面。

瓜是吃爽了,可先前造成地问题还没解决:被杀生丸破坏的屋顶。

玲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率先回自己屋子里睡觉了。

直哉和五条悟本来也没打算留宿,直哉笑嘻嘻地打声招呼就拉着人离开。

留下戈薇和犬夜叉看着破了个大洞的屋顶无语。

“都说了别喊杀生丸来”犬夜叉一边修补屋顶,嘴里小声嘀咕自己之前就说过的话。

屋子里铺好被褥等他的戈薇听见这句话,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我都说了,杀生丸好歹是你的哥哥欸”,“谁会想要那种哥哥啊”犬夜叉手上忙活也不耽误和戈薇顶嘴。

给戈薇气的没忍住:“犬夜叉,坐下!”

轰——

从屋顶坠下的半夜把刚修补好的屋顶又砸出一个大坑。

“戈薇!”

“哼!你自己补房顶吧,我去找玲一起睡!”

“别啊!”

第99章 文野的一点后续

从禅院家搬出后在东京买了套公寓住, 直哉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窗外天气风和日丽,起了出门走走的想法。

这段时间五条悟忙着代表咒术界与异能者工会负责人商讨权力划分, 忙的都快脚不沾地了禅院直哉也没说什么。

主要是确认关系后的五条悟太粘人,禅院直哉倒是乐得有时间独处。

没有设定目的地就出门的直哉很后悔, 他就不该逛到横滨。

自从世界融合后他也接触过一些异能者, 从对话中提取了不少信息:

【横滨的居民们脑中关于wwt的记忆被替换成了一次规模巨大的国家冲突, 好在两个世界的科技水平相差不大,只有极个别人发现了时间线的变化。】

结果他一出门就遇上——极个别知道时间线变化的人中最难搞的一位。

那人身着黑西装、戴着打理后也能看出年代感的红围巾。

太宰治同样注意到禅院直哉,要是往常, 性格里的恶趣味会鼓动他与直哉谈话。

还没开口, 手上花朵枝叶滑下的水滴在手上就提醒了他, 于是朝对方点点头就继续往目标方向走。

没想到太宰治居然没有和往常一样讨人嫌,禅院直哉起了兴趣跟在对方身后。

太宰治捧着花埋头走,也不驱赶他。

走到陵园入口, 禅院直哉才想起:那两位逝世的日期巧合是同一天。

这下走也不是, 不走也不是。

出于人道主义他陪着太宰治给两座陵墓前放上花,两束花分别是勿忘我和百合花, 联想到花语, 禅院直哉觉得膈应又贴切。

向逝者表达哀思后,两人在空旷的陵园里找了个亭子坐。

“很奇怪是吧”

太宰治面带笑容询问,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还行?毕竟你们的关系跟丁香结似的”

禅院直哉不想给人做免费心理疏导, 企图将话题随口打发,可惜事情总是不如人意。

太宰治望着那片区域, 接着说:“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明明我那么……憎恨他?”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他少有的在话尾顿住。

“而我对……也不好, 他却像条狗一般忠于我”

“织田最近怎么样?”

禅院直哉发誓他只是想把话题往好点方向发展。

“……”

短暂沉默后,太宰治顺着话题说:“他在孤儿院忙着带孩子呢”,之前说的都是【“给森先生收拾烂摊子”】。

[原来你不是不在意啊,真是心里扭曲]

禅院直哉随口胡诌,他面对太宰治心里多少觉得尴尬,尤其是这两座陵墓还都跟他有点关系。

“为什么最后又回去了呢?”明明费那么大力气走到阳光下了。

“是啊,为什么呢?因为mafia的食堂很好吃吧”连糊弄都不用心。

[连你这样的人也会遗憾吗]

[连我这样的人也会遗憾吗]

把散开的领口拢好、又把袖口整理一番,太宰治随口邀请禅院直哉:“要不要去mafia坐坐,小矮子还挺想念你的”。

于是禅院直哉坐在了中原中也办公室里。

“太宰他?”

“不知道他的脑子整天在想什么”

中原中也的情绪不高,今天对他来说同样悲痛,他失去了一位同时是得力同僚的朋友,以及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他的牵引人、领导者。

情绪乌云笼罩着mafia,空气都快要凝结,实在是令直哉感到不适,这几个人都太不坦诚了,总要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才想着维护。

带着心头堵塞感离开的直哉决定:以后的今天都不会踏入横滨一步。

……

送别客人,中原中也坐在办公椅上,手上倒好的红酒都没品尝的兴趣,他心里苦涩地发问:[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自己第一次面对首领时,那人还是风华正茂的模样,怎么会一转眼就在地下永眠了呢。

几乎无所不能的Mafia首领、会向爱丽丝小姐撒娇的中年男人、那么鲜活的人啊……

……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顶楼办公室里的太宰治也在思考这句话。

憎恨他吗?

得知mimic登录横滨时就预料到了他的打算不是吗……

为什么还要在得知织田作决定赴死时、不可置信地跑到办公室质问呢?

为什么要把那样的我从河中救起?

为什么要复活织田作……

害得我连恨你都没办法恨得纯粹。

……

生者千万思绪都不会影响逝者的长眠。

[森先生真是狡诈啊]

[用扭曲的爱意和不纯粹的痛苦把人束缚在他安排的位置上]

光是想到就起鸡皮疙瘩,禅院直哉不屑、但必须承认森鸥外的阳谋效果好得不得了。

“黑手党都活得乱七八糟的”

不管是与森鸥外有关的事,还是芥川龙之介逝世的原因,禅院直哉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森鸥外算是他看着死的,芥川的死则是通过与乱步发简讯时得知的。

他的手术只是帮助芥川祓除了术式,本质上并没有对芥川的身体起到治疗的效果。

随着时间推移,身体状态愈发糟糕,本该静养渡过最后时光。

可一国外组织试图刺杀太宰治,甚至把太宰治给炸进医院的事被芥川知道了。

他那一事关太宰治就不要命的个性,拖着病体将组织团灭后中了埋伏,死在听到消息后赶到的太宰治面前。

据说出发前就留下了遗书,上面只有一句对芥川银要好好活着的嘱咐。

而太宰治得到的是一句“在下绝、绝不允许、他们、侮辱太宰先生”的遗言。

多好笑啊,一心想死的人没死成,倒是身边的人不断为他死去。

中原中也把遗书交给芥川银时,看着冷酷的姑娘哭的语不成声,完全没有一丝对太宰治的埋怨,甚至说出了“哥哥一定很开心”的话。

通过监听器听到这一切的太宰治明白了身为首领的责任。

……

“早就晚了,对吧悟”

直哉吃完饭捧着茶与五条悟抱怨今天遇到的人都是神经病,五条悟笑着问他要不要周末约大家聚聚。

“你安排就好,我才不会想见他们”

“好哦,果然直哉也很想聚会嘛”

“都说了没有想见”

“是是是”

[如果直哉死在我面前,我会让整个世界一起陪葬的吧?]

五条悟的思绪飘到另一个时空的教师悟上,[他做到自己的计划了吗?]

不想了,还得陪直哉训练呢。

地球没了谁都会继续转,某人感到无法承受的一天在另一人看来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夜晚五条悟搂着直哉入睡时,又有谁在今晚无法入眠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也不会影响到他。

他只希望这样简单的幸福能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