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暗暗捏紧了雪白的兔爪爪,在心里发誓。
另一只兔叽涂苏苏对陆啾的回答感到有些许的失望,他把自己想吃的兔粮牌子指给陆啾后,就缩在陆啾怀里不动了。
兔叽需要自己静一静来治疗情伤。
晚上八点,陆啾带着满满一包东西离开了卓迎的宠物店。
卓迎为了省租金,将宠物店开在了一个小区里,只做熟人的生意。离开宠物店,要经过一条漆黑的小巷才能到地铁站。
今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小巷里的路灯坏了,黑漆漆的一片看着颇为吓人。
陆啾单手提着塑料袋,怀里抱着涂苏苏,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哒哒地响着。
陆啾的视力不错,即便是在这样没有路灯没有月光的情况下,也能看见小巷的大致轮廓。
所以在他走到一半,看见巷子中央站着几个漆黑的人影时,心里只是惊了一瞬,便立马恢复了镇定。
“兔兔,”陆啾抬手轻拍了拍涂苏苏的小屁屁,声音温柔,“躲到我帽子里。”
他今天穿了一件带帽卫衣,帽子设计得很大,刚好能够容纳涂苏苏的身形。
涂苏苏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太寻常的气氛,仰头先是给了陆啾一个亲亲,“啾,叽叽。”
胖啾,你要小心。
随后就乖乖地顺着陆啾的肩膀爬入他的帽子里,爪子扒拉住布料,他就藏在这里,等下打那些人一个出其不意。
安顿好了兔叽,陆啾心里再也没有了顾忌,他重新迈开步子,朝前方那几道黑影走去,声音冰冷地问:“谁派你们来的?”
他能看到,堵在巷子中央的一共有三人,身高目测都在一米八以上,身材健硕壮实,再往上的脸却是瞧不清楚了。
中间的那个男子看起来似乎是老大,他叉着腰,嘴角咧出一抹不屑的笑:“有人花钱找我们兄弟几个买你的命。当然,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也不为难你,乖乖挨我们一顿揍就放过你……”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破空声传来,一道拳头带着狠厉的风直直朝他的脸上砸来!
男人吓得头往后一缩,紧接着面前就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接住了陆啾的拳头,“我和你打。”
这老大身旁站着的一名矮个男子接住了陆啾的拳头,声音淡淡。
“看来不是个草包。”
陆啾收回拳头,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心里却是凝重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我花钱雇你们来不是来看戏的,现在就给我把他打趴下!”
那老大气急败坏地吼叫着,那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立马挥拳朝陆啾冲去。
陆啾立马戒备,紧紧地抓着手里装着兔粮的塑料袋,毫无保留地朝那两个男人砸去。
塑料袋里全是铝罐装的兔粮,砸在人脸上还是很疼的。
陆啾灵活地躲避开矮个男人袭来的一拳,另一只手捏紧成拳,用力揍上他的胸膛,将他打得踉跄几步。
另一个男人却不给陆啾喘息的时间,立刻迎面而来堵住了陆啾的去路。
两人一左一右包围陆啾,丝毫不给他逃脱的空隙,目的就是耗尽他的体力,一网打尽。
在两人的包围下,陆啾额头上渐渐冒出汗水,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两个男人也没讨到好,在陆啾的攻击下都挂了不少彩。
又是一拳袭来,陆啾躲避不暇,脸上重重地挨了一拳,嘴角顿时有鲜血溢出,“咳、咳咳!”
涂苏苏听到陆啾的闷哼,顿时一阵紧张,却不敢发出声音,害怕让陆啾分心。
陆啾的动作越来越慢,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今天不在状态。
身体越发的疲软,使不上力气,就连呼出的气都是燥热的。
躲在帽子里的涂苏苏见陆啾挨打心疼的要死,要是继续这样耗下去,胖啾肯定会被他们几个给抓住的!
不行,他要保护胖啾!
涂苏苏兔爪子牢牢地扒着陆啾的帽子,不让自己被甩飞出去,一双狭长的小兔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对陆啾出手的男人。
终于,他看见一个男人被陆啾手里挥舞的塑料袋给重重地砸到了眼睛,暂时失去了战斗能力,捂着冒出血水的眼睛后退了几步。
“叽叽——!!!”
涂苏苏瞅准时机,松开兔爪,整只兔犹如离弦的箭矢一般,猛地射了出去,直直地撞上了男人的胸膛,猛烈的冲击力将男人撞得又往后退了几步,离陆啾更远了一些。
“什么东西?!”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像板砖一样的东西砸得呕出一口血,连声音都变得嘶哑。
涂苏苏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兔爪里冒出久未修剪的指甲,平时他为了不让指甲划伤陆啾,都将它们藏得好好的,此刻却全部露了出来。
尖尖的指甲闪着寒芒,透过衣物深深地刺入男人的皮肤里,男人疼得痛叫起来,不住地甩着胳膊,想要将他甩下来。
涂苏苏牢牢地攀附着男人的胳膊,快速地顺着他的胳膊往他脖颈上跳去,然后猛地张开嘴,将小兔牙狠狠地刺入男人的脖颈!
“额啊!!!”
男人失声叫喊,手指掐着涂苏苏的皮毛,将他的毛给扯了不少下来。
涂苏苏忍着痛意,完全不敢松口,要是现在松了口,胖啾那边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另一边,陆啾的对手只剩下一个。
他不再束手束脚,将全身的力气调动起来,招招狠辣,很快便将那男人打得连吐几口鲜血。
陆啾用力踹上男人的小腿,只听“咔嚓”一声,男人便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既然是他们主动招惹,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叽——!”
兔子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传来,接着便是什么东西被重重砸在墙上:“砰!!”
陆啾猛地回头,便看见兔兔不知何时被那个老大抓住了兔耳朵,小脑袋耷拉着,头顶上的鲜血不断汹涌冒出,将那一片柔软的毛发瞬间打湿,鲜血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
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哪里跑来的臭兔子还他妈乱咬人?!怎么样,这小脑袋瓜跟墙壁亲密接触的滋味如何?”
原来在涂苏苏专心对付手下,将他的脖子咬出了两个洞的时候,这老大却从背后悄悄逼近,一把抓住了他的耳朵,直接将他狠狠朝墙上甩去。
兔子脆弱的脑袋哪里承受得了这种撞击,直接撞得头破血流,此刻被男人毫无生机地拎在手里。
“兔兔!!!”
陆啾看见这一幕,目眦尽裂,浑身颤抖,原本发软的身体此刻被愤怒填满,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一拳拳砸在那狞笑的男人脸上。
“你他妈该死!”
“该死!”
“该死!”
陆啾眼睛猩红,手不知疲倦地死命砸着男人的脸,直到将他揍得满脸是血,牙齿脱落,瘫倒在地上生死不明,才软软地瘫倒在地。
“兔兔……”
陆啾声音染上哭腔,满是鲜血的手指发着抖抱起地上的涂苏苏,此刻兔子身上的皮毛已经全被被鲜血浸湿。
那血好似不会停止一般,一直流着,陆啾从来不知道,原来一只小小的兔子也能流这么多的血。
“兔兔?”
陆啾将涂苏苏小心地抱在怀里,不知疲倦一声声喊着,涂苏苏却一动不动,好似睡着了一般。
他伸出手指,去探兔子鼻尖的气息,可等了许久,也没有感知到温热的呼吸声。
兔兔……没气了?
陆啾汹涌的泪意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一颗颗滑落。
“兔兔,我带你去找医生……”
陆啾抱着涂苏苏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才刚迈出一步,就眼前一黑,身体再也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第47章 兔兔很懊悔
“小啾!”
涂苏刚进入小巷口,就看见不远处的陆啾抱着兔子正往地上栽去。
他瞳孔皱缩,飞奔上前,在陆啾即将倒地的一秒前将人拉住,随后紧紧地拥入怀里。
“小啾,小啾?!”
涂苏抱着陆啾半蹲在地上,怀里的人已经面无血色,嘴唇苍白,可身上的皮肤却透出阵阵滚烫的温度。
这是怎么一事?
“扬照!”涂苏朝巷口方向大喊,守在车里的扬照听到声音,立马下车跑来。
“总裁?”
扬照跑进巷子,一眼就看见了浑身是血的陆啾,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陆先生这是……”
涂苏打横抱起陆啾,将他怀里紧紧搂着的了无声息的涂苏苏交给扬照,“车里有医药箱,先给兔子简单包扎一下。”
涂苏苏受的伤很严重,但是因为有涂苏这个本体在,伤害反而会大部分转移到涂苏的身上。
所以等扬照给兔子包扎完,转过头去看后座椅的情况时,却发现兔老板不知何时受了伤,发间有血迹不停蜿蜒留下。
“总裁你流血了?!”扬照整只羊都快要被吓破胆。
涂苏将陆啾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间,随手抽出座椅上的一张纸巾,面不改色地擦掉额上的鲜血,淡声吩咐:“开车,立马去郊外的私人医院。”
那是他投资的一家医院,保密性很强,不用担心陆啾的身份被人发现。
扬照怕耽搁时间,不敢再多问,脚用力一踩油门,车子便迅速飙了出去。
后座椅上,涂苏将手掌放在陆啾滚烫的额上,他手掌的冰凉温度可以暂时帮陆啾缓解体热。
只是相比刚才,陆啾身上的温度变得更高了,就连呼吸都粗重不少。
这种情况……涂苏眸色微暗,他以前也有经历过,每到发晴期的时候,他身上就会出现这种症状,只有靠抑制剂才能缓解。
只是……涂苏眸子紧盯着陆啾,鸟类也有发晴期吗?
扬照使出了此生最快的开车速度,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涂苏在来的路上已经打了电话给院长,提前说明了陆啾的情况。
扬照刚停好车,涂苏就立马抱起陆啾,一路迅速到了病房,那里早已经有了医院里资历最深的医生在等候。
涂苏将陆啾轻轻放在床上,立马有医生上前帮他诊治。
一名医生看见涂苏额头上还有未擦干的血迹,小心地上前:“涂总,您额头受伤了,我帮您上药包扎下吧?”
医生见涂苏的目光一直盯着床上的陆啾,笑着小声宽慰:“您放心,这位先生会没事的。刘医生是我们医院里最专业的医生,他经手的病人,都能痊愈。”
这些涂苏自然知道,只是若不看着陆啾,他心里始终不能放心。
但一想到自己要照顾陆啾不能倒下,还是跟着医生先去外面包扎伤口了。
十分钟后,涂苏的脑袋缠上了细细密密的绷带,病房的门也恰好打开,刘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朝涂苏礼貌一笑,声音温和地说明情况:“涂总,里面那位先生已经没事了。他跟人打架身上落了不少外伤,好在都没有伤及要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
刘医生话语顿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涂苏瞬间了然,朝他颔首,轻声解释:“他是精怪,属于鸟类一族。”
刘医生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笑着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我的推断没错。那位先生应该是发晴期到了,所以身体温度会高于常人,只要打一针抑制剂就好了。”
“鸟类的发情期是半年一次,一次持续3~5天。我等下给他打一针抑制剂先缓解晴热,效果能维持一天。但剩下的日子最后不要用了,他本身身上有伤,抑制剂的副作用会让伤口恶化。让他的伴侣来抚慰,效果会事半功倍。”
涂苏之前心里虽有猜测,现在也被刘医生证实了正确性,但还是觉得有些恍然。
他太能理解独自熬过发晴期的感受了,身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噬骨钻心。
刘医生见涂苏犹豫,又解释道:“让伴侣帮忙缓解,这是现下最好的办法。不仅会给本人带来身心的愉悦感,还能稳定情绪。”
涂苏抿了抿唇,终究是应下:“……好”
医生们走后,涂苏便一个人待在病床前陪着陆啾。
病床上,陆啾穿着一身白色的病服,安静地睡着。
身上和脸颊上的伤口都被细心地处理过,因为打了抑制剂的缘故,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原本苍白的唇变得滚烫红润,额头上也沁出细密的汗水。
涂苏用被冷水浸过的手帕,帮陆啾擦拭着脸颊和额头降温。
在经过唇瓣时,涂苏忍不住探出一根手指,轻轻地贴了上去。
冰冰凉凉的指尖贴着滚烫的嘴唇,那热度像是在燃烧一般,顺着手指一路烧进了涂苏的心里。
“小啾……”涂苏下意识地轻喊了一声。
睡梦中的陆啾眉头紧蹙,似乎是感觉到了唇上的冰凉,无意识地弹出潮湿软乎的舌尖舔了舔。
涂苏眸子瞪大,手指跟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耳垂却已经变得通红。
自从失忆后,他将以前和陆啾的相处忘了个干净,但在某些情况下,总是会下意识地想和他亲近,做出一些越界的行为。
涂苏盯着被陆啾舔得有些濡湿的指尖,心里翻腾起不知从何而起的陌生欲望,心猿意马。
“叩叩!”病房门突然被敲响,门外响起扬照的声音,“总裁,兔兔已经醒了。”
涂苏掩饰神色,帮陆啾掖了掖被角,“进来。”
扬照抱着涂苏苏走进房门,涂苏苏此时的脑袋被护士小姐姐严严实实地包扎成了一个白色汤圆团子,脑袋顶上扎着一个蝴蝶结,整张脸只剩下一双狭长的小兔眼睛露在外面。
涂苏苏远远便看见了病床上躺着的陆啾,紧跟着又看见了守在病床前的涂苏,原本难过的心情又增加了几分紧张。
他下意识地往扬照的怀里躲了躲,今天晚上他没有保护好胖啾,坏兔子肯定会打他的。
扬照抱着兔子站定,毫不留情地将兔爪子紧扒着自己衣服的涂苏苏给递了出去:“总裁。”
“叽叽!”
涂苏苏忍不住暗骂了一句,你这只坏羊!
涂苏侧眸看着身体已经微微有些颤抖的涂苏苏,伸出手臂朝向他,只说了两个简单的字:“上来。”
“叽……”
兔叽不想……
涂苏凌厉的眸子一扫,已经带上了几分冷意,“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涂苏苏迫于坏兔子的淫威之下,不情不愿地跳到了他的手臂上。
“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仔细说一遍。”涂苏将手臂横亘于身前,垂眸看着涂苏苏。
事关陆啾的安危,涂苏苏收敛了自己对涂苏的害怕,将今晚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叽叽叽叽……”
十分钟后。
“叽叽!”
事情就是这样。
涂苏苏的兔爪子紧紧地扒拉着涂苏的手臂,害怕他一生气就将自己甩飞出去。
今天晚上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糟糕了,不仅没有保护好胖啾,还害胖啾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要是胖啾今晚不带他去宠物店买兔粮,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胖啾现在肯定是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
“叽……”
想到这里,兔叽涂苏苏的眼睛就忍不出冒出泪花,眼泪珠子跟断了线一般往下掉,将刚刚包扎好的白色绷带给染成了深色。
涂苏看着抱着自己手臂哭唧唧的涂苏苏,忍不住轻叹了声气。
他曲起手指,擦去涂苏苏眼尾的泪珠,“哭什么,又没有怪你。”
“叽?”涂苏苏含着眼泪,委委屈屈地眨巴了下眼睛,艰难地仰起小兔脑袋看向涂苏。
这只坏兔子刚才说了什么?
不怪自己?
是真的吗?
“不如说,你今晚表现的很好,帮到了小啾。”涂苏手指捏了捏兔叽涂苏苏的兔爪,“兔爪子放松点,衣服都快要被你抓烂了。”
“叽!”
涂苏苏眼眶里的泪花顿时止住,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不少。
大坏兔子这是转性了吗?
这次竟然没有骂他?
涂苏抬头,视线落在床上安静躺着的陆啾身上,像是自言自语般,又像是在跟涂苏苏说话:“真要怪谁,也该怪我。没有早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害小啾受了伤。”
涂苏今晚之所以刚好出现在小巷口,是因为他之前让扬照去查网暴陆啾的那些人有了结果。
查出来确实是有人在引导网暴,故意误导大众视线。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刚入华艺总部时,对陆啾怀有严重恶意的那个健身主播——周轩。
周轩因为因为嫉妒陆啾名气越来越大,有愤恨他先前害自己丢面,便自导自演了这一出发帖网暴戏码。
除此之外,扬照还查到周轩为了教训陆啾,特意花钱买了打手,踩点去小巷里围堵陆啾。
幸好陆啾在去宠物店前,在微信上跟涂苏说了下会晚点回家,
所以涂苏才能在最后关头找到他,只是终究晚了一步。
这些伤害陆啾的人,涂苏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眼前更为重要的事,是怎么帮陆啾渡过发晴期。
☆、第48章 胖啾要亲亲
涂苏苏的伤势看着吓人,但是过了一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之前满脑袋的绷带被换下,只在头顶处的伤口位置涂了药,护士小姐姐还给贴了一个画满了卡通兔兔的创口贴,直呼兔叽是只小可爱。
兔叽原本还难过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一些。
——但陆啾这边的情况却变得很棘手。
抑制剂的效果只能维持一天,第二天陆啾的身体就又恢复了滚烫,面色潮红,连神志都是不清楚的,只嘟囔着要人抱。
涂苏说话的声音稍微大点,陆啾就那样含着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若说平时的陆啾是稳重喜怒不形于色的大猛啾,那发晴期的陆啾,则是完全释放了压抑在内心的本性,娇娇软软还爱撒娇的小胖啾了。
这样的陆啾,是涂苏失忆以来从没有见过的,觉得很是新奇。
但对于兔叽涂苏苏来说,胖啾醉酒的那一次,他就已经充分体会到了……他可是喜欢炸了好吗!
病房里,涂苏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此时正向两边敞开,露出了紧实的腹肌。
在他胸前趴着一个黑发少年,少年脸色酡红,白皙的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像只黏人的傲娇小猫咪,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因为没了心脏的缘故,涂苏身上的温度相较常人要低一些,冰冰凉凉的抱着格外舒服,对陆啾来说是天然的诱惑。
“刘医生,他这样会持续多久?”涂苏用手抚摸着陆啾的头,给他顺毛。
刘医生站在床前,拿着病历本记录着陆啾的行为和反应,闻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解释:“陆先生以前应当是没有跟人一起渡过发晴期,都是自己通过抑制剂来控制。所以这次的反应会格外凶猛一些,时间会持续一周左右。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找人纾解一下为好。”
言外之意就是让人帮陆啾渡过发晴期,不要硬抗。
“……好,他身上的伤没事了吗?”
刘医生笑着点点头,“都是些外伤,平时注意换药。除了发晴期的一些症状,陆先生已经没事,涂总您可以带他出院了。”
“好。”
尽早带陆啾出院也是涂苏的想法,现在陆啾身体敏感,一直待在医院并不能解决。
他吩咐扬照收拾了东西,然后自己开车带着陆啾和兔叽涂苏苏回了家。
从医院到公寓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路程,但是涂苏这车却开得却十分艰辛。
陆啾完全离不了人,让他单独坐在后座椅上都不肯,偏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半身还要躺在涂苏的膝盖上,双手则撩起上衣搂住他光裸的腰贴贴。
若只是这样,涂苏尚且还能忍耐,但陆啾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机关,只凭本能行事,撩得某只垂耳兔春心荡漾,按捺不住。
“苏苏……要尾巴球球玩……”
陆啾黏糊地喊着涂苏的小名,绵软的尾音勾人,手指灵活又狡猾地顺着涂苏的腰腹线往他尾椎处探去。
他只模糊的有些印象,以前这里好像是有一朵圆润的兔尾巴球来着?
他摸过的,圆滚滚的,软乎乎的,毛绒绒的……
“小啾,别闹。”涂苏勉强伸出一只手,想要将陆啾的手指捉出来。
他失策了,今天不应该让扬照提前走的,这车应该让他来开,自己就能安心抱着陆啾贴贴安抚了。
“要!要兔球球玩……啾……”陆啾手指痒痒的厉害,迫切地想要抓住点东西来揉玩一番。
委屈又难过的声音,涂苏听在耳里,只觉得心都塌陷了一块。这样的陆啾,实在是太软太招人疼了,兔兔压根受不住。
“好……给、给你玩就是了……”
涂苏嗓音变得沙哑,脸上浅浅地泛起一层薄红,尾椎处藏了许久的兔尾巴球也终于“嘭”地一声冒了出来,将西装裤顶出了一个小鼓包。
等候许久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心心念念的尾巴球,陆啾眼眸欣喜地眯起,脸颊讨好地蹭了蹭涂苏的腰腹,灼热的呼吸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喷洒在涂苏的小腹上,让他瞬间紧绷。
“小啾,”涂苏腰背往后靠了靠,拉开和陆啾的距离,“乖一些,我还在开车。”
“唔……啾啾。”
陆啾模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答应还是没答应,手指专心地揉弄着越来越烫的兔尾巴球,另一只手却又要往涂苏的脑袋上探去。
他记得……以前上面是有一双厚实的大垂耳来着?也好想摸……
涂苏透过后视镜看到了陆啾的动作,整颗心顿时提起,再这样下去,今天这车就没法开了。
“涂苏苏,过来。”涂苏朝后座椅上正委屈巴巴盯着陆啾看的兔叽喊。
自从上车后,兔叽就被孤零零地扔在后座椅上,一只兔子缩成灰扑扑的一团,可怜兮兮地看着前座你侬我侬的两人。
这会听到涂苏让他过去,急忙站起身,迅速地跳到座椅间隔出的位置上,“叽叽!”
兔叽也想跟胖啾玩!
涂苏没理会他的要求,而是空出一只手弹了弹兔叽的小屁股,“转过去,兔尾巴露出来。”
这语气冷硬,兔叽听着很不情愿,但是大坏兔子的武力值在他之上,只能转过身去,将后背对着两人。
涂苏这才用手捉住陆啾的手腕,将他的手指引到涂苏苏的兔尾巴球旁,声音温柔地诱哄:“小啾,摸这个尾巴玩好不好?回家了就给你耳朵玩。”
涂苏苏听到简直要气死了,原来自己就是一只工具兔!
但是……胖啾如果能摸摸自己寂寞的尾巴球,好像也蛮好的?
“叽叽!”
那就摸叭!
于是陆啾一手捏着一个兔尾巴球,心满意足地“啾”了一声,人也跟着安静下来。
兔叽涂苏苏乖乖地趴着,任由尾巴球被陆啾搓圆揉扁,狭长的小眼睛愉悦地眯起,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有了尾巴球帮忙分担注意力,涂苏十分顺利地开车回了公寓。然后一路将陆啾抱回了房间,又害怕他饿着,留下兔叽陪着人,自己则去厨房做饭。
半个小时后,涂苏端着一碗粥进了房间,坐在床沿,一口一口喂陆啾吃下。
陆啾很是乖顺,几乎是涂苏让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近乎本能地寻求对方的抚慰,怀里抱着兔叽不放,却还总是想跟涂苏亲亲抱抱。
只是喂一碗粥的时间,他就已经趁着涂苏不注意偷亲了他的脸颊好几口。
涂苏的脸颊和耳根通红一片,像是被渣鸟调戏的良家小兔,想要拒绝,却又因为对方的甜言蜜语欲罢不能,乖乖接受。
“啾?就亲一亲嘛……”
“苏苏,要抱抱……”
“这里好痛,要亲亲!”
某只陷入发晴期的胖啾完全没了羞耻心,理所当然地提出这些要求,没被满足还要委屈巴巴地装哭,直到涂苏服软,任由他吧唧。
涂苏被撩拨得浑身滚烫,下身昂扬,却苦于陆啾现在只是凭借本能行事,对自己并无那种感情,只能强忍着。
喂完陆啾喝粥后,涂苏立马冲去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等出来的时候,他发现陆啾正在床上不知窸窸窣窣地干什么,被子里闹出了好大的动静。
涂苏上前将被子掀开,英俊的眉眼里藏有一丝担忧:“小啾,你在做什……”
“啾?”
陆啾无辜地看向涂苏,脱着裤子的手只是一顿,又继续动作了起来。
“你、你脱裤子干什么?”涂苏原本被冷水浇灭的那把火,“嘭”地又被点燃,比先前还要旺。
“痛、好痛……苏苏……好疼……”
陆啾只一个劲地囔疼,涂苏吓得紧张不已,“哪里疼,是受伤了吗?”
见陆啾不停地扒着裤子,涂苏以为他先前受的伤又发作了,用手去帮着脱裤子,查看伤口。
裤子被往下脱了一些,陆啾的腰腹露出白皙的一小截,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莹莹光泽,惹兔遐想。
涂苏烧红着一张脸,想要更进一步却又不敢,发晴期的陆啾,真的是……兔子诱捕器。
“还疼吗?”涂苏哑着声音问。
陆啾依旧哼唧:“疼……”
于是涂苏的手又往下探了探,却突然摸到了一片毛绒绒……
“怎么软乎乎的?”涂苏眸子诧异地睁大,用手帮着陆啾翻了身。
一片洁白顿时暴露在眼前。
“这是……尾羽?”
涂苏手指摸上那一簇细细软软的尾羽,它们形状柔顺优美,贴着饱满的臀形垂坠在陆啾的双腿间,漂亮又暧昧。
“唔……”
陆啾被触碰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主动塌下腰,将尾羽又往涂苏的手里送了送,“这里……好疼,要摸摸……”
尾羽突然就冒了出来,陆啾有些受不住这种疼。
涂苏眸子幽深,紧盯着那漂亮的尾羽,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将那细细软软的羽毛顺时针缠绕在指尖,像是藤蔓一般,紧紧地贴着皮肤。
白色和小麦色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显得晴色不已。
“小啾……”
涂苏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心里翻腾的欲火在这一瞬炸开,他倾身覆在陆啾的背上,将人压在了身下。手却不甘地掐上他的腰,将人一拉,陆啾便整个人撞入他的怀里,紧密相连。
涂苏低头,脸颊和陆啾滚烫的侧脸紧紧相贴,声音里压不住的欲望:“小啾,我能亲亲你吗?”
☆、第49章 兔兔在强忍
“小啾,我能亲亲你吗?”
涂苏说完,眼睛不自然地往一旁瞥去,掐着陆啾细腰的手,已经紧张得有些微微冒汗。
这句话对正处于发晴期的陆啾来说,实在是太冒犯了,只有流氓兔才会趁人之危。
“好疼……”
陆啾却好似并没有听懂涂苏说的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一个劲儿地喊疼。他现在的身体异常敏感,只是被涂苏轻轻压着,就已经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涂苏回过神来,看见陆啾眼里迷蒙的泪珠,就那样可怜兮兮地侧眸望着他,顿时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想要离开。
谁知刚松开了手,身下的陆啾突然手臂一撑,灵活地翻转了身体,随后两条长腿向上抬起,张开,夹住了涂苏劲瘦的腰,紧紧地缠绕住不肯松开。
两只手则搂抱上他的脖颈,用力一压,涂苏身体立马失去平衡,以正面相贴的姿势将陆啾压在了身下,床垫因为重力挤压发出暧昧的“吱呀”声。
陆啾的声音里透出得逞的欢喜,尾音狡猾上扬:“抓住啦!”
“小啾,你……”涂苏抬头,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间的距离近到彼此的鼻尖相贴,呼吸声清晰可闻,陆啾睁着一双无辜的圆眼,唇角挂着甜腻的笑意,涂苏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那股仿若青草般的清甜香味,让兔着迷不已。
涂苏不自然地移开眼,不敢亵渎眼前这样单纯的陆啾,声音却染上几分温柔,轻声哄他:“别、别闹啦……”
可下一瞬,他便感觉到嘴唇上贴近了一个滚烫的东西,柔软的,火热的,也是狡黠的。
他惊得眸子瞪大,原先紧闭的唇下意识张开,接着就有一小截舌尖灵活地探了进去,在里面煽风点火,四处留痕。
“咕……等等……”
涂苏白皙的脸颊霎时红了一片,两只垂耳被逼得冒了出来,尾椎处的兔尾巴球也因为欢愉晃出了残影,心里却害羞到不敢回吻。
陆啾身体里乱窜的燥热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他无师自通地捧住涂苏的脸颊,手掌微微用力,令他逃脱不得,只能被自己按着亲。
哼,现在的他,就是一只调戏良家兔的大猛啾。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先把自己给满足了。
陆啾模模糊糊的意识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啾。”
“啾啾。”
“啾啾啾。”
“苏苏,嘴巴再张开些……”
陆啾逮着涂苏的嘴唇狂亲,还要不满足地指导对方,嘴巴张得太小,他都亲不到所有的地方啦。
涂苏被迫承受着陆啾的侵占,完全没有挣脱和反抗的力气。
实在是因为……陆啾的力气太大了!
没了抑制剂的压制,又被发晴期折磨了一天,陆啾本身还在天天健身,爆发出来的力量根本不是涂苏这只总裁兔能够抵挡的,他此刻可怜、脆弱、且无助。
两人小腹紧贴,某处过度接触……总裁兔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折磨。
而陆啾,是一只将总裁兔完全压制住的大猛啾!
“啾啾啾!”
陆啾一个劲的猛亲,涂苏简直要喘不上气来了,好不容易等到陆啾换气,他急忙抬手抵住他的嘴唇阻止,“小啾,等一下……”
陆啾无辜地眨了眨眼:“啾?”
“这样不太好……”涂苏垂下眼,眼尾被调戏得通红,“你现在身体情况特殊,所以才这样的……是我占你便宜了。”
明明是被调戏的一方,却说出这种自责的话,涂苏真是只单纯的兔子。
但某只肥啾却是不懂的,他只觉得面前这个人身体很好抱,嘴巴很软,红着的脸很好看,想要将他拐回自己的鸟窝里,据为己有。
哦,对了,他已经成精了,没有鸟窝,那就拐回家里好啦!
总之,他今晚就要跟他交尾!
可不能让他跑了!
陆啾弯了弯眼眸,伸出舌尖舔舐了下涂苏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吓得涂苏急忙收回手。
这一放手,就又让陆啾钻了空子。
陆啾低头,嘴唇开始啃上涂苏的脖子,小舌头在皮肤上一寸寸舔过,留下专属的痕迹。
在鸟类里,互相给对方舔毛是很常见的事情,但一般都是舔舔背上的毛毛啦,翅膀上的毛毛啦,像脖子这种位置,除非双方是很亲密的关系,否则是不会做的。
陆啾抱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嘴唇从对方的脖颈到锁骨,慢慢地移动着,脑子里则模糊地想,不管他是什么鸟,他都要拐回去当老婆的啾。
“小啾……”涂苏嗓音沙哑,身上的衣服都快要被汗水浸透。
“……再撩拨我,我就不忍了。”涂苏咬牙切齿,艰难地小声出声。
某肥啾根本听不懂,只是自顾自地玩着,发现了抵在自己肚子上的东西后,新奇地伸出手,从涂苏的睡裤边沿探了进去,然后手指一抓。
“!!”
涂苏浑身一震,耳朵和兔尾巴球都炸开了毛。
“这个……”陆啾手指在上面游走,眸子里是掩盖不住的新奇。
“别动了……”
涂苏忍得额头上全是热汗,两只厚实灰色垂耳上的毛毛已经被汗水打湿,黏哒哒地粘在一起。
“苏苏~”陆啾软声喊涂苏,低头蹭上涂苏的脖颈,声音委委屈屈的,“我也要摸摸……”
说完,另一手径直握住涂苏抓着床单的手,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随后霸道地按在了上面。
陆啾抬眼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笑得人畜无害,一脸天真地撒娇:“苏苏快帮我摸摸。”
涂苏:“……”
要不是陆啾还处于意识混沌的状态,涂苏真的会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不过,既然有鸟要逼他当流氓兔,他也只能顺从了。
“好,我帮你摸摸……”
涂苏轻抬起手指,帮着陆啾脱了身上的束缚,饱满挺翘的皮肤霎时暴露在在空气中,凉凉的很不舒服。
“难受……”陆啾瞥了瞥嘴,扭了扭身体,又引起涂苏的一阵心慌意乱。
他抬手将陆啾那一处盖得严严实实,这才转头看向床角落里捏着两只垂耳挡住眼睛的兔叽涂苏苏,朝他喊:“涂苏苏,把被子叼过来。”
涂苏苏:“……”
兔叽听不到。
见涂苏苏装死般一动不动,涂苏没了耐心:“快点。”
房间里没开空调,冬天的气温又低,耗个几分钟,陆啾说不定就要感冒。
“叽叽!”
凶什么凶!
兔叽又被催了一遍,这才不情不愿地跳着步子到床尾,将被两人折腾得快要掉下床的被子用嘴巴叼了起来,一跳一跳地拖着,放到了涂苏的手边。
涂苏拿起被子,小心地将两人盖住,然后瞥了一眼蹲在一旁的涂苏苏:“空调调到26度,出去,关门,”
这明显就是要干羞羞的事情,赶兔叽走了。
“叽叽叽!”
兔叽不走,兔叽要留下来陪胖啾!
涂苏占有欲十足地将陆啾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未着寸缕的下面不小心摩擦在一起,引起陆啾的呻吟和轻颤:“苏苏……”
“他有我在,不需要你。”
“叽,叽叽!”
胖啾喊的明明是我,不是你这只大坏兔子!
兔叽十分不满,气得用垂耳甩了下涂苏的手臂,发出“啪嗒”一声。
涂苏不想跟兔叽解释太多,怀里的人因为他手上的动作停止,已经不满地咬了他的脖子一口了。
“小啾,乖一点。”涂苏亲了亲陆啾的额头,温声安抚。
却又抬头,以一张冷脸看着兔叽涂苏苏:“出去,否则你以后再也见不到陆啾了。”
涂苏说到做到,兔叽心里很清楚。
他连剖心都敢,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呢?
“叽……叽叽!”
你威胁我……涂苏是臭兔子坏兔子没人要的兔子!
兔叽涂苏苏气得泪珠蓄在眼眶里,却强忍着不让掉落,气呼呼地抬起兔爪踩了涂苏的手臂一下,兔指甲在上面留下五道抓痕。
然后转身,猛力一跳跳下床,朝门口方向跳去。
在路过不知何时被甩在地上的空调遥控器时,他气得抬爪踩了一角,遥控器开关被按开,“滴”的一声,空调显示进入制冷模式。
涂苏苏冷哼一声,继续往门口走,冻死那只大坏兔子才好!他对胖啾上下其手,却不肯让自己留下来照顾胖啾。
冻死他!哼!
涂苏苏跳出几步,想到什么,又默默地转身往回跳,停在了空调遥控器的旁边。
圆润的兔爪子踩上按键,一下又一下,“滴滴”声不停响起,直到空调显示为26度,进入制热模式,这才停下。
虽然他很讨厌大坏兔子,但是胖啾也在房间里,不能让他冻感冒了。
他是一只对胖啾充满爱意的小兔子,这次就受点委屈好了,不能让胖啾生病。
涂苏苏吸了吸小鼻子,将委屈的眼泪憋回眼眶里,默默地跳出了房间,将房门轻轻关上。
就让坏兔子暂时霸占胖啾一晚吧,之后他一定会让胖啾和自己贴贴,不理大坏兔子的!
他可是很记仇的。
☆、第50章 胖啾的礼物
涂苏最终还是没有对陆啾做什么,只是两人互相用手解决了下。
途中被陆啾撩拨的不行,强硬地并拢了他的双腿,身体力行地磨蹭了一番,直到对方哼哼唧唧的释放。
开荤的兔子不容小觑,这么一来二往就折腾到了晚上,陆啾再也没了闹腾的力气,带着还残留在身上的东西,连澡都来不及洗,手指捏着涂苏的垂耳就沉沉睡去。
涂苏将陆啾光裸的身体抱入怀里,两人紧密相贴,又欢喜地亲了亲他被咬得红润的嘴唇,像是终于抢到了宝贝大萝卜的兔子,心满意足地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七点。
涂苏被窗外射进来的太阳照醒,手臂下意识地往旁边揽了揽,却只摸到一片光洁的床铺。
“小啾!”
他吓得立马清醒,从床上坐起身,一把掀开被子,焦急地寻找着陆啾的身影。
可床上空空如也。
“小啾?”
涂苏下床,将整床被子都翻了过来,没有。
他弯腰探头去看床底,没有。
打开衣柜,也没有。
他又去客厅,厨房,甚至是涂苏苏的兔窝,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涂苏苏被吵醒,知道陆啾不见了后,也顾不上害怕了,蹦到涂苏的腿边,抬起兔爪就给了他一顿猛烈的兔兔拳。
“叽叽!叽叽!叽叽……”
大坏兔子!大坏兔子!让你欺负胖啾,打死你,打死你……
他昨晚可是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胖啾明明都喊疼说不要了,可大坏兔子还是可着劲儿欺负胖啾!
他“咚咚咚”地撞门,门却纹丝不动,被涂苏从里面反锁了他根本进不去。
胖啾喊疼的声音一直到了晚上才慢慢止住,只是到最后带上了几丝欢愉?
涂苏苏不相信,一定是他听错了,胖啾明明是在喊疼让坏兔子别欺负他了。
如果不是欺负,那为什么今天醒来胖啾就不见了?肯定是气得离家出走了!
涂苏苏越想越气,气涂苏欺负胖啾,又气自己没保护好胖啾,害他受了这样的委屈。
小兔拳一拳接着一拳砸在涂苏的小腿上,涂苏苏感觉自己的兔爪都要报废了,可涂苏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涂苏任由兔叽情绪发泄够了,这才弯腰提起他,拎到自己的眼前,声音淡漠:“发泄够了没,够了就去找小啾,他肯定还在公寓里。”
陆啾肯定是藏起来了,涂苏想。
先前刘医生告诉过他,发情期的陆啾是没有自主意识的,一切只凭本能行事,像离家出走这种事情以他现在是做不到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陆啾知道自己对他做的事情生气了,所以一个人偷偷躲了起来,不想见他。
想起自己昨晚的过分行为,涂苏也懊恼不已,他应该控制一些的,不该把陆啾折腾到后面连she都she不出来的地步。
陆啾会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兔叽打完一套兔拳后压根不想搭理涂苏,自己蹦哒到房间的各个角落“叽叽”叫着去找陆啾了。
涂苏回到房间,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有些黏腻,又强打起精神,准备洗漱一下再找陆啾。
只是公寓就这么大,小啾能躲到哪里呢?
涂苏神思惶惶,打开浴室的门,脚刚踏了进去,就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水声。
“哗哗——”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水面上扑腾。
“小啾?”
涂苏立马按开浴室里的灯,昏暗的浴室瞬间明亮,角落里的浴缸也一览无遗。
浴缸里,一只大白肥啾正套着个黄色的小泳圈,头上顶着块小毛巾,在水面上惬意地游来游去。
刚才听到的水声,就是他用翅膀拨水时发出来的。
……没想到找了大半天的人竟然就在他的浴室里!
涂苏欣喜上前,“小啾,你怎么变回原形了?”
他先前有从兔叽那里听到过,陆啾虽是鸟类一族的精怪,但平时主要以人形活动,原形只会在兔叽撒娇要贴贴时才显露。
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陆啾听到声音,惬意眯起的眸子睁开,歪头朝旁边看去。
便看见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站在浴缸旁,正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陆啾眸子瞬间发亮,抬起鸟爪爪将身体从泳圈里拔出来,用头上顶着的小毛巾胡乱地擦了擦毛毛,就扑棱着翅膀,一路直直地朝涂苏飞去,投怀送抱般一头撞在了他的怀里。
他虽然意识还没有恢复,但是对于昨晚的事情却是记得的——他跟这个人类,交尾了啾!
从今天起,这个好看的男人,就是他的老婆了!
陆啾扬起脖子,用软乎乎的腮边去蹭涂苏的脸颊,黏糊地“啾啾”叫着,腮边那两坨像腮红一样的红色毛毛,看着更加鲜艳了。
面对陆啾突然的亲近,涂苏不禁红了脸,却乖乖地站着不动,任由陆啾贴着自己的脸颊,亲昵地磨蹭了好一会儿。
等将涂苏的身上都沾染上了自己的气味,陆啾才满意地缩回脑袋,愉悦地“啾啾”了几声。
陆啾高兴了,涂苏也开心了。
他抬手去触碰陆啾的背部,发现他身上的毛毛还有些湿漉漉的,水没擦干净。
这么冷的天,可别冻感冒了。
涂苏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将陆啾放在洗手台上,想帮他把羽毛擦干净。
陆啾却嫌弃麻烦,摇了摇头拒绝,自己张开小翅膀,扑棱扑棱着扇了几下,羽毛上沾着的水就跟下雨一样,全部被甩了出来,浇了涂苏一身。
“小啾……”涂苏好笑又无奈地看着调皮的陆啾,没想到他变回了原身,行事都变得可可爱爱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陆啾甩干净了毛毛上沾着的水,又抬头看了看正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涂苏,低下头想了想,他既然跟这个人类交尾了,就要坦诚相待。
他应该把定情信物交给他的啾!
陆啾低头,鸟喙往胖乎乎的腹部探去,鸟喙轻轻地啄着羽毛,涂苏以为他要梳理毛毛,温声道:“小啾,是要梳理毛毛吗?我拿梳子帮你。”
他说完,立马弯腰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黑色兔毛刷。
这兔毛刷是他平时用来给自己梳毛的,做工精致考究,使用的材料都十分高级,完全不伤害肌肤。
这是他特意找人定做的,全世界只此一把。
兔毛刷背后还有一个按钮,开启后刷子会小声的嗡嗡震动,梳在身上就跟在按摩一样,浑身的肌肤都会得到放松,涂苏很喜欢。
要是陆啾也喜欢的话,他就直接送他,还配赠每天刷毛毛的服务。
“小啾,翅膀张开,我帮你梳毛毛。”涂苏声音轻柔地哄着。
一直将脑袋埋在腹部的陆啾,闻言立马抬起头,鸟嘴里不知何时叼着一根洁白的羽毛。
“啾啾。”
陆啾的脸颊蹭了蹭涂苏拿着兔毛刷的手,示意他摊开手心。
涂苏意会,将兔毛刷换到另外一只手,宽大的掌心在陆啾面前摊开。
“小啾?”
陆啾叼着羽毛,低头将它轻放在涂苏的手心,羽毛细长,洁白如雪,尾端细密的绒毛排列在一起,像是一把小蒲扇,瞧着圣洁又漂亮。
手里的羽毛触感柔软,色泽明亮,一看就是被精心保养和爱护过的样子。涂苏怔然地望着,有些没反应过来。
陆啾见他不动,亲昵地探头,将脑袋也放在涂苏宽大的手掌里,软乎乎地蹭了蹭。
“啾啾。”
绒羽送你,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啾!
绒羽生长在鸟类的腹部位置,主要有保温和护体的作用。
因为这一区域的羽毛鲜少接触外界,被磨损的也少,摸起来最为柔软舒适。
陆啾找了好半天,才将最漂亮的一根绒羽找了出来,然后忍痛拔下,送给了涂苏。
既然他们交尾了,那涂苏就是他老婆了,送老婆的东西,肯定要是最好的啾。
“这是送给我的吗?”涂苏看着手心里漂亮的羽毛,眸子里还有些不敢置信。
“啾啾~!”
当然是送老婆的啾~!
涂苏从陆啾的动作和神态里猜出了他的意思,心里欣喜万分,却一时间不知道要拿掌心里这根小羽毛怎么办才好。
思虑了半天,他才想到解决办法。
抽屉里有他上次留下的一个红木盒子,用来装这根可爱的小羽毛刚刚好。
涂苏小心翼翼地将羽毛放进盒子里,再小心翼翼地盖上,这是陆啾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他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才能随时带在身边,保护起来。
“谢谢小啾。”涂苏将盒子收好,眸子愉悦弯起。
陆啾扬起脑袋,小翅膀骄傲地叉腰,“啾啾!”
送老婆礼物,不用谢啾!
收获了礼物,还收获了一只大白胖啾,涂苏高高兴兴地洗了澡,抱着吹完毛毛香喷喷的胖啾一起出了浴室。
兔叽涂苏苏在公寓上蹿下跳了一遍都没找到陆啾,正一只兔趴在沙发上生闷气呢,嘴里骂骂咧咧地问候了一遍涂苏。
刚骂着,就见涂苏怀里抱着一只大肥啾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兔毛刷正帮他梳着毛毛。
瞧那神情,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涂苏苏立马从沙发上站起,眸子紧紧地盯着涂苏怀里的肥啾,随后兔爪迈开,迅速朝涂苏的方向冲去。
“叽叽!”
我的胖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