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买冰箱洗衣机(1 / 2)

一顿饭吃完, 天色也不早了,互相说了再见后就各回各家。

这边离舒英和李固言家不远,两人把谷雨牵在中间, 边玩边散步, 就当饭后消食了。

走了一段路,舒英突然想起来要买菜,从昨天晚上到这, 还没在家里做一顿饭,家里现在是一点食材都没有。

她道:“不过今天有点晚了,超市里的菜估计都不太新鲜了,就随便买点, 明天能做个早饭就行。”

李固言没什么意见,点点头说:“都行。”

谷雨抬头左看看又看看,等他们说完后,晃了晃他们的手, 还想像刚才那样被一下子提溜起来。

舒英跟李固言对视一眼后笑了笑, 满足她的小愿望,喊着“一二三”, 把她又拉了起来。

谷雨今天又被拉着转了一天, 到家后就有些精神不振,舒英摸着她的小脸蛋亲了一口,有些心疼说:“洗洗澡睡觉了好不好?”

谷雨点头:“好。”

昨天只擦了擦身子,今天可是好好洗了一番, 舒英把她的头发散下来,挤上洗发膏,先在手心揉了两下,才往她头发上抹, 白色的泡沫堆在头顶,她小心着生怕碰到她眼睛。

谷雨坐在水盆里,一时又不困了,玩心四起地扑腾着水。

给她洗澡真是好一番费劲,舒英喘着气给她换上睡衣后推出厕所让李固言带她吹头发再刷牙洗脸,她出了一身汗,也得好好洗一洗。

她洗得时间长了些,出来的时候,谷雨都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李固言在客厅里边看书边等着洗澡,她一出来他第一时间就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她双眸水润润的,脸颊绯红,唇色饱满,皮肤经过热气氤氲也呈浅淡的粉红色。

李固言喉咙一紧,将手中的书放下,走到她身边,情不自禁就想与她亲亲抱抱。

舒英嫌热,跟他拉开距离,老夫老妻了,可以说,他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想什么,脑中不由想起昨天他贴在她耳边说的话,脸上一热,娇娇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洗!”

“这就去。”李固言得了令,也忍不住笑,去之前还要在她唇上咬一口,直亲得她腿软站不住才舍得走。

舒英坐在沙发上轻轻喘着气,浴室里传出来水声,她只作不闻吹着头发,掩耳盗铃似的让吹风机的噪音盖过那水声。

李固言再心急也要细致地把身上冲洗干净后才出来,出来后恶狼似的扑到她身上。

舒英闭上眼任他亲了会儿后气息不匀地说:“你去把卧室门反锁上。”别中途谷雨醒了跑出来。

天气预报说明日有雨,窗外树叶吹得哗啦哗啦响。

李固言伏在她身上不想起来,恨不得一辈子都贴着她才好,思忖一会儿后一把把她抱起,舒英身子猛然一高吓了一跳,拍了他一下压着声音说:“你干嘛?”

声音柔柔媚媚的,哪里有半分怪罪的感觉。

李固言笑起来,还坏心眼地掂了掂她,嗓音有些沙哑:“去锁门。”

他打横抱着她,被她亲密地搂着脖子,几个跨步就走到卧室门前,腾出一只手转动锁孔上挂着的钥匙。

这个问题解决后,该是下一个问题了,李固言抱着她将她轻轻放到沙发上,很是虔诚地俯跪在沙发前,眼神炽热地盯着她。

舒英不知是灯晃眼还是他的眼神太亮,只觉得晕晕乎乎,跟喝醉了一般。

李固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接着顺着她软滑的手臂上去,来到她颈窝。

他高挺的鼻梁蹭了蹭,灼热滚烫的呼吸在她脖间游移,像只羽毛轻轻扫,有些痒,似亲非亲,暧/昧之至,他在引/诱她。

舒英知道,但她甘愿上钩。

灯影晃动,窗外的风不停,雨也不曾歇,直下了一整夜,为这闷热的夏日带来一丝清凉。

李固言睁开眼,舒英还在睡,昨晚实在折腾得有些狠了,但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舒英嘤咛一声,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又觉得自己身后好像追过来一只大狗,黏黏糊糊地贴着她,贴得紧,有些热。

她动了动,想要把大狗推下去,结果大狗没推开,她反而被热醒了。

她睡眼惺忪,哪里有什么大狗在追,腰间禁锢的是李固言的手臂,舒英低头看了眼,他环抱着她,手掌摊开搂在她腰侧,小臂劲瘦有力。

李固言觉察到她的动作,轻声问:“醒了?”

“醒……”舒英想说话,但喉咙里实在干渴,一瞬间连句话都说不完整,她转过去,面对着他的笑脸,咬着后槽牙在这个始作俑者身上拍打了一下。

李固言知错,立马狗腿地下床倒了杯温水过来。

舒英喝了水后才觉得舒服些,也不想说话,睁着湿漉漉的双眸瞪了他一眼,没有一点威慑力。

舒英昨天买了菜就是想着今天早上给他做个早餐,再让他去上班的,这下看来,她还真是好心,竟还想着给他做什么早餐,人家可没想着吃。

哦!想了,人家想的是那个“吃”……

李固言等她喝完水,贴心地接过杯子,又厚脸皮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后笑着出去,道:“你先去洗漱,我去做早饭。”

脸上一热,舒英又瞪了他一眼,看着他春风满面地出去,认命地从床上起来。

谷雨还没醒,但她昨天已经睡得够早,不能一直睡下去,舒英先走到小床边拉开蚊帐把她叫醒。

谷雨打了个哈欠,小肉手揉了揉眼睛,眼瞳里倒映出妈妈的身影后才算是有了点神采。

舒英温柔地笑了笑,把她抱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妈妈的小宝宝要起床啦,跟妈妈一起去刷牙洗脸。”

谷雨趴在妈妈怀里,还有些瞌睡,听到这话,迷糊嗯声。

舒英伸手抚着她的背,带她站到水池前的凳子上,把她的小牙刷和小牙杯拿过来,给她接好水挤好牙膏后放到她手里。

有些清凉的牙膏塞进嘴里后,谷雨才彻底清醒过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妈妈,学着妈妈的样子嘻嘻哈哈地刷好牙,又跟着吐出嘴巴里的牙膏沫,漱了漱口。

等她自己刷好牙后,舒英夸张地双手竖起大拇指表扬道:“宝宝真棒!来张嘴,妈妈检查一下牙齿有没有刷干净。”

谷雨嘻嘻地笑着,把嘴巴长得大大的,又生怕妈妈会看不清似的往她脸前凑。

舒英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把她表扬一通,这才牵着她的手到饭桌边。

李固言煎了鸡蛋饼又炒了一盘番茄炒蛋和土豆丝,已经做好了,招呼着两人吃饭。

吃完早饭后,舒英没让他再收拾碗筷,赶他去上班:“快去快去,再磨蹭真的要迟到了。”

李固言依依不舍地看着她俩,换好鞋后还拽着她的衣角,把半边脸凑过去:“亲一下我就走。”

他这副样子简直没眼看,舒英抿唇笑着,把谷雨举起来在他脸上“啪唧”亲了一个响的。

李固言无奈地看着舒英,她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他拿起钥匙,临走前又啰嗦起来:“那我真去上班了?”

“快去吧。”

“听见有人敲门别应,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办公室的号码你都记得吧?”

“记得,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李固言点头,又想了想还漏了什么没有。

舒英无奈扶额,看了眼时间说:“你快点走吧,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这就走。”李固言见没漏什么,从门边抓了把雨伞后出门,还一步三回头。

舒英真有点受不了他这黏黏乎乎的样子,抓紧将铁门关上,看了眼旁边穿着睡衣,小肚子圆滚滚的谷雨,一把把她抱起来,笑

道:“走,换衣服,妈妈带去下去转转。”

谷雨突然飞起来,高兴地笑出声。

外面还飘着小雨,舒英也不打算去哪逛,给谷雨换上鹅黄的小雨衣,给她把帽子扎好,又蹬上一双胶鞋,领着去了小区旁边的菜市场看看,买点新鲜的蔬菜,再割点新鲜的猪肉,中午回来也能炒两个可口的菜。

买完菜后,舒英挎着菜篮子牵着谷雨往回走。

下了一夜雨,路面不平之处积攒了一点小水洼,谷雨要踩着玩,舒英给她穿的仔细,不会进水,也就随她去,等她玩够了才领着她继续走。

路过一家面包店,店门大开着,店里面香甜的面包香味溢出来,舒英和谷雨不约而同地停下步伐耸着鼻子嗅,像两只仓鼠,除了体型一大一小外,神态动作可谓是如出一辙,店里看见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谷雨嗅完,伸手拽了拽妈妈的衣服,仰起头眨巴着眼说:“妈妈,吃。”

舒英看着她有些忍俊不禁,牵着她进去。

不一会儿,两人满足地踏出面包店的门,舒英的菜篮子肉眼可见的要溢出来了。

到家后,舒英先把谷雨身上的雨衣胶鞋脱掉,拿到阳台上去晾,又拿干毛巾在她身上擦了一遍后才把她抱到沙发上去玩。

弄完谷雨,舒英接着处理买回来的东西。

蔬菜分门别类地放到厨房,家里还没有冰箱,舒英没敢多割肉,只够中午吃一顿。

她看了眼还有些空荡的房间轻叹,冰箱洗衣机现在都还没买呢,少了这两样,生活质量可是会大打折扣的,这不能拖,等晚上李固言下班就去买!

到时候新房子装修好,住的时候就能直接把这些电器搬过去用。

食材整理好后,菜篮子里就还剩买的面包,舒英拿出一块,这面包烤得软软的,上面还涂了奶油,点缀了几颗蓝莓,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她把面包放到盘子里,又用刀分成小块,这才端了出去跟谷雨一块儿吃。

“好吃吗?”

谷雨嘴角被蹭了奶油,手里拿着签子举起胳膊,大声回答:“好吃!”

舒英用手帕将她嘴上的奶油擦干净,笑起来说:“喜欢吃我们下回还买。”

“好!”

吃完面包,舒英又陪谷雨玩了会儿后,就拿出书来看,录取通知书说是九月报道,其实这几天没事就可以先去学校见导师了。

舒英的导师叫章惠然,是她复试时的面试官之一,年龄在五十岁上下,气质温文尔雅,说话也不疾不徐,面试时对于她工作了很多年后又来考研究生的经历很是好奇,便多问了两句。

后来她复试通过,她就主动联系了她,问她是否愿意成为自己的学生。

舒英当然同意,面对章惠然,她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章教授可是她们这个专业的大拿,就连她考研时看的那些专业书籍都是她主编的。

她知道章教授是沪大的硕士生导师,也想过自己考上后能成为她的学生,但那时真的就只是做做梦而已,是真没想到自己能被章教授主动联系,她现在想起这事还开心地想笑。

这件事值得她吹嘘一辈子了!

她看着面前厚厚一本《药理学》,这本书在这一年多已经快被她翻烂了,上面密密麻麻记得都是笔记,没办法,这种专业性的书籍又枯燥,知识点又多,看的时候根本不能遗漏一处,学起来格外的费劲,问题是它忘起来还快,只能不停的一遍又一遍地看、学、背。

她揉了揉眼睛接着上回看过的地方又读了一遍。

谷雨看到妈妈读书,下意识放缓了声音和动作,这一年多,她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妈妈坐在桌子前,那就是不能打扰的。

舒英边看书边留意着谷雨在干嘛,见她在旁边无所事事地扣着脚丫,咦了一声笑道:“臭不臭?”

谷雨听懂妈妈在笑话自己,小辫子一甩,扭头哼道:“才不臭,谷雨香!”

“好,香!”舒英脸上的笑憋都憋不住,长臂一伸一把把她捞进怀里,说,“妈妈教你认字好不好?”

认字?

谷雨抬头看她,眼神亮晶晶的。

舒英音调轻柔,夹杂着窗外风雨轻轻拍打着玻璃窗的声音,格外的和缓,“认了字,谷雨就能自己看那些故事书了,就不用妈妈给你读了。”

她有事没事就会给谷雨买故事书读,都是儿童文学,一篇篇的短故事,谷雨听得上瘾,成天拉着她嘴巴里不是小狗就是小猪小猫。

谷雨从她怀里下来,两条小腿倒腾着,飞快地跑进屋里拿了两本书出来,这些书沉甸甸的,舒英硬是从安城给带到了沪市来。

舒英点点头:“就是这些书,你要不要跟妈妈学认字?”她三周岁了,老家喜欢说虚岁,那就是四岁了,也可以开始认字了。

“要!”谷雨用力点头,拿着书又吭哧吭哧爬到妈妈腿上坐好。

舒英笑了笑,也不看什么劳什子《药理学》了,把谷雨拿过来的书摊在桌面上,指着上面的字说:“《小猫一家》。”

谷雨的也学着妈妈伸出小食指,手小小的,关节处凹下去一个个小肉窝,奶声奶气跟着念:“小——猫——一——家——”声音拉得长长。

舒英笑了笑,翻开第一页,一个字一个字的带着她读,心里想着等下午出去到书店给她买几支铅笔和田字格本,可以学着写一写了。

她带着她念了一面后,也差不多该到做饭的点了,李固言十二点下班,一点上班,就一个小时时间,而且上了半天班肯定很累了,不能等着他来做饭。

舒英去做饭,谷雨也要帮忙,她就给她搬了个小板凳,把小青菜放在盆里让她帮着洗,管她洗得干不干净,不干净她就再洗一遍,主要是培养她独立的能力。

谷雨虽然现在才三岁,但总有一天要长大,父母也不可能一辈子照顾她,所以这些东西都要会一点才好。

之前在机械厂家属院的时候,邻居们都说她们家溺爱孩子,但其实在她看来,他们只是平时宠了点而已,还真没到溺爱的地步,该教的能力该学的东西一个都没有少她的。

谷雨小手在水盆里动作,认认真真地清洗每一片菜叶子,这么小的年龄,都没有走神玩水,真是看得让人感动,舒英想起来她今天的糖还没给她吃,等她把菜洗完后笑着问:“你今天想吃什么口味的糖?”

谷雨今天也没想起来糖果这回事,被妈妈一提醒,眼睛猛然一睁,瞪得圆溜溜的,像两颗琉璃珠子。

“要巧克力糖!”

舒英忍不住笑了笑,抬手在她鼻梁处刮了下,应声道:“好,那妈妈把这菜切完就给你拿好不好?”

“好!”

谷雨瞬间化成小跟屁虫,扭着小屁股跟在妈妈腿后面,还掂着脚扒着台面看妈妈切菜。

舒英胳膊旁凑过来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两只亮亮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案板,比黑猫警长还要惹人喜欢。

舒英说话算话,把这点菜处理好后,就擦干手进屋,将高柜上的糖罐子拿下来,从里面掏出一颗巧克力糖递给她。

谷雨自己会剥糖纸,而且剥得可利索了,她剥开巧克力糖,自己咬了一半,把还带着牙印的另一半举高递到妈妈。

舒英心中一软,眉眼也更加柔和,唇角上扬,没有拒绝,将另一半含在嘴里化着。

一天就这一颗糖还舍得分一半给妈妈,让她如何能不更爱她 ?

谷雨吃着半颗糖,兴奋地眯起眼,舌头不停地搅来搅去,巧克力化的快,一小会儿就吃完了,只剩下黑黑的牙齿。

她吃完也不闹,满足地拍拍小肚肚,又跑到妈妈身后,还想帮忙洗菜。

菜都洗完了,要不了她帮忙了,舒英道:“你自己玩一会儿吧,爸爸马上就回来了。”

“好!”

李固言到家的时候,午饭已经做好了,很丰盛的三菜一汤,他惊讶地“哇”了一声。

舒英好笑地翻了个白眼:“太夸张了吧。”

“哪里夸张了?”李固言笑着去厨房洗手。

吃饭的时候,舒英说了要买冰箱洗衣机的事,还分享了谷雨的暖心事迹,嫉妒得李固言光想再拿一颗糖给她,让她也分他一半,感受一下闺女对爸爸的爱。

舒英瞥了他一眼,吐槽说:“幼稚!”但眼中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