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2)

第一局。

宣传官、外科医、阿呆鸟和钢琴家围坐在铺着绿色绒布的台球桌旁。

阿呆鸟洗着一副特制的卡牌,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笑容。

“第一局,开始!”他将牌分发了下去。

第一轮的牌局进行得很快,气氛很轻松。

但总有人想当出头的鸟。

“开!”阿呆鸟盯着外科医没什么表情的脸。

“错。”外科医亮出牌面。

“啧!”阿呆鸟认命地拿起他手旁的那把左轮手枪,枪口对着自己太阳穴,眼睛一闭,扣下扳机。

“咔哒”

“砰——”

枪声在室内炸响,子弹没有击中阿呆鸟,几乎是擦着他的耳廓飞过,狠狠钉入后方的墙壁。

“哇哦!”阿呆鸟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检查枪,“什么啊,第一发就中!”

外科医耸耸肩,没说话,只是将一张写着惩罚的纸条推到他面前。

大冒险:喝下外科医的特饮一杯。

“不是吧?!”阿呆鸟哀嚎道。

而此时的外科医已经起身,走到吧台后面,精心挑选了一杯饮品,递到阿呆鸟面前。

阿呆鸟盯着那杯东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向外科医:“里面......有毒吗?”

外科医面无表情地摆摆手:“忘了。”

他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喝就完了,晕了我再把你弄起来”。

阿呆鸟一咬牙,捏着鼻子,仰头将那杯特饮灌了下去。

液体刚入喉,他的脸瞬间就开始扭曲,捂着嘴,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怪响,一句话也顾不上说,猛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

门被“砰”地甩上,里面很快传来呕吐声。

牌局继续。

这次轮到外科医开上家宣传官的牌。

他同样猜错。

外科医拿起自己的枪,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对着自己的额头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他的额角飞过,带出一道清晰的血痕,几滴血珠顺着苍白的皮肤滑落,滴在他摊开的手掌上。

外科医*低头看着掌心的血迹,又摸了摸额角的伤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样的运气,算好还是不好呢?”他选择了真心话。

而这时,阿呆鸟正好脸色发青地从卫生间出来,虚弱地瘫在旁边的椅子上,听到问题立刻竖起耳朵。

钢琴家抽出一张真心话问题卡:“上个星期给病人治疗时,是否在药物中添加了其它材料?”

外科医阴森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让人发毛的笑容:“放了,但是......”他强调,“是能促进伤口快速恢复的【特效药】。”

阿呆鸟立刻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呕......我就知道!你这黑.医!”

外科医没理,他走到阿呆鸟旁边的椅子坐下,用随身携带的消毒棉片慢慢地擦拭额角的血迹。

牌桌上只剩下宣传官和钢琴家,两人打得极其谨慎,运气似乎也不错,连续几次开错,枪都只是发出空膛的“咔哒”声。

“喂喂,你们俩是在下棋吗?这也太慢了吧!”阿呆鸟趴在桌上吐槽道。

但就在他话音刚落,钢琴家开宣传官的牌,猜错了。

钢琴家神色不变,拿起左轮,枪口对准自己的肩膀位置,扣动扳机。

“砰——”

枪响的瞬间,数道几乎看不见的钢丝从他袖口快速射出。

“叮——”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子弹被钢丝精准弹开,改变了轨迹,“噗”地一声打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

正好离雪村由纪的脚尖不到十公分,眼前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弹孔。

雪村由纪低头看了看那个冒烟的弹孔,语气平淡地说了句:“真危险。”

旁边的中原中也眉头紧锁,侧头对她说:“要是不想玩,可以退出,我去和他们说。”

雪村由纪摇摇头,视线依旧落在地板的弹孔上:“那样就很扫兴了,没关系,中也大人。”

宣传官最终赢得了第一局。阿呆鸟立刻跳起来宣布:“第一局,胜利者——宣传官!恭喜!”

宣传官笑着问:“有奖品吗?”

阿呆鸟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奖励就是......下一把你接着玩!”

钢琴家抽到了大冒险惩罚:翘掉明天的□□制作工作,帮助旗会其他成员完成任务。

钢琴家看着纸条,无奈道:“故意的吧。”

阿呆鸟:“谁让你打肩膀的?该!”

第二局开始。上场的是上局胜利者宣传官,以及未参与第一局的雪村由纪、中原中也、冷血。

顺序为:雪村由纪、中原中也、冷血、宣传官。

这局节奏更慢,四人打得很慢,第一轮转完,没人开牌。

轮到雪村由纪时,她手牌出完,按照规则,下家的中原中也必须“强开”她最后出的两张牌。

中原中也翻开牌面,猜错了。

他拿起自己的左轮,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空枪。

第二轮,轮到中原中也手牌出完,下家的冷血强开他的牌,也猜错。

冷血拿起枪,同样对着自己太阳穴,扣动扳机。

又是空枪。

“以他们这种开牌的速度,不会要玩到半夜吧?”阿呆鸟指着牌桌,转头对钢琴家抱怨。

钢琴家估算了一下:“二十分钟?”

阿呆鸟听到这个回答,绝望地再次把脸砸在桌面上:“杀了我吧......”

一旁的外科医用手术刀轻轻敲着玻璃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添点彩头?赌谁会赢。”

阿呆鸟瞬间抬头,“好啊!我押中也!赌注为一个星期免费劳动力!”

钢琴家沉思片刻:“那我赌冷血,彩头同上。”

外科医的目光扫过牌桌,最后落在雪村由纪身上,“那我赌雪村小姐好了,第一局获胜者还在场上,第二局获胜概率会变低?彩头同上。”

就在这时,轮到冷血开牌,他猜错了宣传官。

冷血拿起枪,对着自己太阳穴上方一点的位置,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他的太阳穴飞过,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最终深深嵌入旁边的木制楼梯扶手。

钢琴家看着冷血额角的擦痕,沉默了一下:“那么,剩下来就是你们三个了,冷血,要不要也添点彩头?”他指的是赌局。

冷血结束了惩罚抽取——大冒险:承包旗会一周所有开销。

纸条刚亮出来,旁边的阿呆鸟已经双眼放光,瞬间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哈哈!发财了!我要买......”

他话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

“刺啦——”

冷血的小刀精钉穿了阿呆鸟的手机,屏幕瞬间碎裂。

冷血看都没看阿呆鸟扭曲的表情,只对中原中也说了两个字:“同上。”

意思是他的赌注也押中也赢。

牌桌上剩下的三人依旧非常谨慎。宣传官在一次开错中原中也的牌时,枪里只剩两发。

他对着自己太阳穴开枪。

“砰——”

子弹射出,却在即将击中他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射向角落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异能太犯规了!”阿呆鸟指着宣传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