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桂的馥郁清香飘荡在空气中,室内药香正燃,让人昏昏欲睡。
陆何言睡得迷迷糊糊,察觉周围不对劲时,迷茫地半睁着眼睛,就赫然瞧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无声坐在他榻边,这样不知凝视了他多久。
陆何言悚然一惊,下意识翻身而起,一掌朝人影劈去,“谁!?”
他这掌虽是虚招,但掌风凛冽凌厉,却不想那人只随便抬手,便将他的掌劲卸去大半,陆何言猝不及防,掌心顿时传来阵痛。
黑影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陆师兄,可还记得我?”
嗓音低沉,似乎很是愉悦,陆何言瞳孔微缩,这才瞧清楚坐在他榻上之人。
昏暗灯火下,时涯低笑一声,好整以暇地注视眼前人熟悉的面容。
“……什么陆师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请离开。”
陆何言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人,明明已经将房门锁住,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人会悄无声息出现在他房间里,。
“你真的要跟我装傻?”
时涯挑眉,眸光冷漠地睨向床榻上的人,一只手慢条斯理探入被褥。
陆何言浑身警惕,双臂用力挣扎,试图摆脱束缚,奈何时涯手段精妙,轻而易举便擒住了他。
他目光凌厉地望着时涯,“你要做什么?”
长相俊美的玄衣青年笑而不语,手指自他松松垮垮的衣襟下钻入,直接往上游移……
陆何言不可置信睁大了眼,清润的眸子漫上一抹难堪,意识到时涯想做什么,挣扎得越发激烈:“你放肆!温——”
哑穴猛地被点,陆何言呼救的声音尽数堵喉间,他瞪圆了眼睛,表情倏然一变。
不知时涯做了什么,整个人都瘫软下去,根本没有力气推开对方。
这个人!
陆何言愤怒又羞恼,却无济于事,时涯修长手指捏住他瘦削的脸颊,迫使陆何言直视自己。
“不记得我,却念着他温载雪,陆何言啊陆何言,你可真是好的很。”
陆何言死死盯着禁锢住他的人,心底满是骇然。
温热手掌却沿着劲瘦腰际往下探,直至触碰到挺拔修长的双腿,再往里……
感受到这人身体细微的颤抖,时涯唇畔浮现一抹玩味笑意。
“放心,温载雪不会听见的。”
手上力度蓦地加大,怪异的触感无法忽视,却让人几乎想把自己完全瑟缩起来。
陆何言瞳孔剧烈收缩,脸色苍白如纸,眼里充斥着惊惧与厌恶。
无耻,无耻!
时涯低头望着他,触及陆何言的眼神,动作微顿,尽量忽略心底狂啸的怒意和妒火,低身附在他耳边。
宛如情人之间呢喃般的低语,“怎么办,陆师兄,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却不记得我,真的让很生气啊……不过没关系,我再努力一点,一定会让师兄只、记、得、我。”
从身到心,都打上他时涯的烙印。
【??作者有话说】
不会被锁吧(思考)(凝重)(点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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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第一场雨时,席照暄一剑破开魔渊,和魔君连之同归于尽,至此天地皆清。
生若朝生之蜉蝣,承应天道,为此而死,席照暄心甘情愿。
直到他重新睁开眼,入目是跪了满殿的魔修。
众人高呼:恭迎尊上重临魔渊!
昏迷数月的魔君苏醒,魔界人人奔走相告,喜庆澎湃,振兴魔族,指日可待!
席照暄:???
穿成魔君第一日,席照暄打开地牢,放出所有俘虏。
第一个月,席照暄路见不平,痛殴欺辱孤儿寡母的下属。
第半年,席照暄孤身上玄玉宗,与仙门定下友好共存盟约。
在席照暄的治理下,魔界欣欣向荣,振兴指日可待!
除了某个坚持不懈刺杀他的“男宠”……没关系,少侠嫉恶如仇,可以理解。
*
驷倾身受重伤,被魔君连之强掳而来。
传闻连之残暴不仁,喜好男风,惯会折辱仙门之人。
听闻最敬重的前辈席照暄身死道消,驷倾心如死灰,决心以他之力刺杀连之,就算杀不了他,也算全了自己一身傲骨。
连之免了他的不敬之罪。
驷倾冷眼相待:他定是想羞辱于我。
连之为他上药,教他剑诀,赠他无上法宝。
驷倾嗤之以鼻:收买人心的把戏。
连之素衣白衫,温情脉脉,邀他去人间赏景。
驷倾勃然大怒:他要入侵人间?!
玉壶光转,满池灯火,连之轻声诉说衷肠:本尊一心向善,所求不过如此。
驷倾不相信,直到连之为他受万箭穿心,死在他眼前。
漓海悬天,神魂颠倒。驷倾几欲疯魔,立剑为誓余生只为寻得那人的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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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原魔君是真的死掉了,席才穿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