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喜欢。
虞昭矜陷在幻想中,想他在做那种事上,会不会同样喑哑
还有,他这撩人的好嗓,说出的情话大概会很蛊,程度绝对不亚于亲吻。
“高兴了?”他哑声问。
“还差一点。”虞昭矜挑弄,无辜又得意。
她继续说着今晚让她兴奋的事:“我赢了聂清源,他答应让他旗下的艺人,随我挑选了。”
时羡持认真地听她炫耀完,才问:“既然高兴,又为什么喝酒?”
说起这个,虞昭矜气愤地捶了下他肩,不大不小的力道,要起到震慑意味。
“你还说呢时疏雨突然和宋黎风联姻了!你也不知道管管。”
时羡持注视她,目光温沉,光线让人愈发觉得柔。
“时家没有主事主母。”
话落,他戏谑地托起她的头部,将她的嘴往唇边送:“怎么,你要来吗?”
“你想诱拐醉酒少女?”虞昭矜惊恐地推拒开来,别过脸,不去看他这快要吞噬人的眼。
太深,像会吸人的漩涡,一不小心就被他带进去。
也很危险,让她下意识想逃离。
要什么啊这男人真讨厌!
她明明与他说时疏雨的事情,怎么能扯到她头上来呢!
诱拐谈不上,试探倒有。
时羡持眼底晦暗不明,一时叫人难以窥探。
“没有宋黎风,还会有别人,她总会有这么一天。”他无情地说出某种事实。
察觉怀里的人眸光变得黯淡,时羡持嗓音平静,难得附有亲和力,和白日在集团里的冷酷天壤地别。
“你可以换个位置去看待这件事。宋黎风起码是她了解的,知根知底的人,她不讨厌他。”
“那就说明他们可能会有相爱的那一天对吗?”她咬着唇问。
多纯真的神情,让人一眼看透,时羡持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发丝,“或许。”
“还想说什么?”他径直拆穿她的想法,轻笑,“觉得会是我安排的?”
虞昭矜摇头,红唇微微嘟起:“肯定不会是你做的。”
“我只是觉得你刚刚在撸顺动物毛。”
她多喜欢玩fox的毛啊,还爱看它撒娇只亲昵她的一面。
时羡持分明就是在她当宠物逗!
虞昭矜凶巴巴地瞪他:“时羡持,我警告你,不准把我当动物。”
不然她绝对会咬死他!这是原则问题!
她这样说话没有任何的信服力,简直像极了勾引。
已经拿捏住了他的命脉,步步都在不停地越过底线。
时羡持黑眸深如墨玉,喉结滑动:“好。”
好半天,只能回应出这么一个字。
虞昭矜不知短短几分钟,男人做了多少心里建设,她满意地重新靠在他肩上。
这次她听话的没动,包间里仅有他们彼此,好似多次时间都无人能来扰。
她的酒力其实根本没有褪去,脑袋晕乎乎的。
一直被她坐着的温度也是。
好长时间了。
屹立不倒,不过如此。
“时羡持,给我抱会”虞昭矜小脸,紧紧靠住他,声音越来越小。
时羡持意味深长地看她,也不拒绝,由着她赖在他怀里不走。
“困了想睡觉?”他眼神很温柔,声音也是。
“不是不让抱?”
“”他还记得刚刚的事。
虞昭矜又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明明就是你。”
她故意不说全,让他独自反思才好。
时羡持冷静地坐在原地不动,语气清淡:“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虞昭矜眼睛再度睁开,满是醉气:“我不要回去”
醒来,就看不到他这面了。
昨晚他就是这么把她丢下的,她也记仇。
身体被她带出一阵火,早就是了。她简直调皮得不像话。
时羡持胸膛平缓地起伏两下,手掌贴上她发烫的脸颊。
“你既不想回去,也不能在这睡,那你想做什么?嗯?”
第26章 矜持【VIP】
虞昭矜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她心里的想法,被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眼眶里汪出迷茫的水雾,“我也不知道”
热流还没有停,时羡持闭上眼,脑中有什么在做斗争。
不是猜测不到她的那些荒延想法,不是不知道一旦遵循自己的内心,重新建立的防线可能会坍塌。
“好,送你去酒店。”他刚说完,虞昭矜又拿唇蹭着他下颌,身体紧紧依偎,半分不肯松开。
“你不是说酒店女孩子一个人住不安全”虞昭矜埋在他的颈侧,眯着眼,感受他逐渐加快的心跳。
她多聪明,猜测就差一点儿,说不定就能如愿听到他的妥协声。
即使到不了那一步,能进入他的领地就好比如她家对面的那栋私人住宅。
“是不安全。”他被她牵着走。
“你说得那么顺口,都要让人误以为,你经常带女生去了。”
时羡持眉头随之跳动,用手臂狠狠箍她的腰,更多的是像让她记住,“虞昭矜,我不会。”
他继续强调:“也没有过。”
虞昭矜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当然知道他没有,就随口一说。
“时羡持,你轻点,弄疼我了”
声音若嘤咛,很轻易惹人遐想,想狠狠地进行蹂躏。
这就哭了,才哪到哪
也确实想。跟她周旋的每分每秒,不亚于在与商场中作斗争。后者他能稳操胜券,局面由他掌控。
哪像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才是那个执掌下棋之人。
“是笃定我不会拒绝你,还是哪个男人都不会?”时羡持眸色幽深,势要问清楚。
他沉冷,无人可以像她这般掀起他的情绪、欲念,如过家家一样。
虞昭矜没想到他能这么问,耳边是他呼出的气息,危险,却不难猜测。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我若说,只需要你,你信吗?”
怀中的人儿,揪着他的领口,全身透着局促不安,像森林中迷失的小鹿。
“就是想随时随地看见你啊。”
时羡持认命似地吞咽,突起喉结跟着一起一伏。
唰地起身——
连带着将人抱起,西装外套完完全全罩住她,严丝合缝。
虞昭矜闷在里面反倒没有动没有闹,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梵景门口,程锐早已等候多时,见老板出来,快步拉开车门等候。
他掌心护住怀里人的头部,弯腰一并坐了进去。
“老板,送您去哪儿?”程锐大气不敢出,生怕会错意。
挡板被按下,时羡持没什么温度的声音传来。
“去御华府。”
劳斯莱斯稳重前行,不知不觉被她沾染上太多次,紧密相连,以至于每次坐上,与她相关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
虞昭矜甩掉身上的外套,闷出湿热的汗水,气喘吁吁地伏在他怀里。
“有这么热吗?”时羡持把空调调低,用指腹去触碰她的脸颊。
他将勒住他的领带解开,再度看向她时,她正胡乱挣扎,躺着也不安分,那道深深的嫩壑,白得晃眼。
时羡持呼吸从未如此深重,眼底压抑着的暗色,禁欲转变到堕落得太快。
他低咒一声,勒令不去看,不去想。
可哪里是他不去想就可以的,场面比他任何料想,都要失控,她紧跟着翻了个身,面颊转向他。
离触动到,仅一寸的距离。
简直像有感应似得,主动迎接她。
兴奋感,胀痛感,快要将他吞没,时羡持有种直觉,或许会持续一整晚也说不定。
偏偏始作俑者呼吸延绵起伏,睡得正香甜,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没刻意都能到这种程度他低估了太多。
虞昭矜一上车,犹如千斤重的眼皮,令她陷入睡梦中。
她隐隐约约地感觉触碰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坚硬如铁,温度明显不低。
灼热感袭来,虞昭矜本能地握上去,很像时羡持的指尖,却不会躲,比他本人乖顺多了。
再留意仔细听,能探寻到一道很轻的声音,近乎于喘息。
也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
虞昭矜咕哝,将这些全都忽略掉。
她其实更想和他同床共枕,可惜还不能呢。
她不清醒,要求已经提了一次,再急切得激进,就有些过了。
这男人肯定不让-
清早,虞昭矜睁开眼帘,第一时间环视室内的环境,极
不是她的房间,更不会是酒店。
都不是的话,显
虞昭矜勾了勾唇,
卧房里,空气中浮动着一股馥郁花香,很香甜,是让人可以心情愉悦的味道。
,她睡的那侧床头柜,摆放着一大束鲜花,待她凑近看,认出了是粉荔枝,已。
在海城,凌女士最是喜欢养各种各样的花,家里的花房一年四季如春,每天数不尽的鲜花送往家里。
整年挥洒几百万,硬要留住满园景色,从前虞昭矜不懂,此刻她好像有点懂了。
旁边一张便签纸,写着她可以用的洗漱用品,虞昭矜环视一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还是昨晚那套。
没有凌乱,没有褶皱,新的像她昨天刚穿出来一样平整。
虞昭矜不觉咬着唇,略微懊恼,他怎么可以君子成这样。
说他过分矜持,也不为过。
随便拿了件男士衬衫,光着脚往浴室里而去。
时羡持晨跑完,八点准时在书房工作,折腾了一晚上,接近天亮才入睡。
谭叔深记得自己的职责,每隔一个小时,敲门进去给他置换茶水,等换到第三次时,时羡持开口,语气疏淡:“她醒了吗?”
“虞小姐大概半小时前就醒了,就是不知道在做什么,一直没有下来用早餐。”
时羡持看文件的动作一顿,他蹙眉:“现在还没有吗?”
谭叔摇头,整个别墅里没有女仆,少爷不喜欢太杂的人,除了固定的人来打扫,只有他和几个厨师。
以他的身份,不方便进去询问。
时羡持知道这点,站起身,走到隔壁卧房时,就看见门被打开。
女人如同花朵刚被晨露滋润过,水珠从她的发梢滑落,清晰的灯影下,面如皎玉,显出几分妩媚与妖冶,
时羡持黑眸微眯,陷入的深渊巨口,仿佛一夕之间可以吞灭很多东西。
很快,认知出一个事实——
她刚刚洗过澡。
虞昭矜和他对视上,意外他来得这样及时。
“时”话未落,男人比她先一步开口。
“谭叔。”沉冷又危险的语气,命令出声:“你们都出去。别墅里的所有人。”
“”
溜得很快,楼下的动静颇大,像被很多人在身后追赶。
虞昭矜眨眨眼,似才反应过来:“你不觉得你刚刚很凶?”
时羡持偏过脸,不准备与她说着这个话题,轻描淡写说:“醒了,饿了,就下楼来吃东西。”
虞昭矜眼巴巴地回,挽上他的手臂,就差跳上来,双腿勾住他的腰间
念头一经涌出,时羡持太阳穴发紧,不知是昨晚没睡够的缘故,还是因为这一大早的冲击力。
“你不说还好,一说的确挺饿的,你们家餐厅在哪儿,你带我去。”
她身上的衬衫扣子没有完全扣上,精致锁骨反射着肌肤的柔光,肩头圆润白皙。
眼眸盈盈望过来时,像含着一汪水,要将他勾进去。
不论她有意无意,怎么都能诱到人,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时羡持目光冷静移开,不去看她衬衫下的那双玉腿,更不去回想与她深吻过的画面。
第27章 矜持【VIP】
时羡持去卧室拿了双一次性拖鞋,放到她面前,低醇的声音溢出,“把鞋穿上。”
他蹲下身时,手臂不可避免挨着她的腿部肌肤,隔着薄薄一层的衣料,轻轻拂过。
虞昭矜心砰砰跳了两下,她想起昨晚抓住的触感,真实得不像假的
好似还会跳动,她一只手根本握不全。
用形容手臂来描绘,太过,却找寻不到更贴切的形容词。
那声喘.息更是撩拨得耳尖发麻发烫,与他此刻的温柔相辅相成,完全抗拒不了。
“我床头的那束花,是你放的吗?”
虞昭矜忍不住低头打量他。
男人脱掉了规矩的西装,身上的条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颗精致的喉结。
“嗯。”
“没事怎么想到送我花。”虞昭矜轻轻地问,柔嫩到极致的樱唇,弯起些许的弧度。
“院子里养的。”时羡持不擅长说谎,也不屑。
他起身,就这样淡淡地看过来:“我认为你会喜欢。”
第一眼看见,便觉得和她很适配,要不然也不会在那晚,把她吸引过来。
虞昭矜仰头凝望时羡持,无可挑剔的俊脸,眉骨异常深邃,鼻梁高挺。
即使在家里最舒心的地方,他神情依旧清淡。
“怪不得你家里这么香呢。”
时羡持把人带到餐桌,偌大的餐厅难得寂静的不突兀。
他眉头微挑,为这突如其来的感知。
时羡持绅士地替她拉开餐椅,又去岛台接了杯水,递在她面前:“吃东西前,先喝点。”
虞昭矜感觉他今天真是体贴,多像与她亲密的恋人,不需要调.教,就能做得相当好。
她托着下巴,眼眸一瞬不瞬地往他身上扫。可塑性真强。
“谢谢。”
“你今天好帅哦。”她认真夸。
她这双狐狸眼含着真真假假的挑逗,想把人溺死在里头。
话语甜得要命,比花香还腻。唇瓣却比花瓣娇得多。
也不知道她这张嘴,骗了多少人。
昨晚说得那些话就是。说不定就是个小骗子。
时羡持慢条斯理将为她准备已久的早餐,一一摆到她面前。
“刚让人热过,趁热吃。”
糖油饼,豆腐脑,黄米面炸糕,火香包多到,虞昭矜眼睛没离开过桌面。
正正宗宗地道的京城早餐,也是虞昭矜入京以来,初次得以品尝齐全。
火香包香味浓郁,咬一口,里面流出肉汁,虞昭矜尝完一个,又回想网上的攻略,豆腐脑是咸的,面相不是她喜欢的样子,但可以用糖油饼沾着吃。
“没人跟你抢。”时羡持漆黑瞳眸灼灼注视着她。
他没有说的是,都是一大早让人去排队买的,跑了好几趟个地方。
默默做了就做了,没必要把这些说到她面前。
可虞昭矜是什么人,她阅遍无数地方,瞧过无数地方的风土人情,一口就吃出这不是家里厨师可以做得出来的味道。
既然他没有说,那她也不打算刻意挑明。
她吃饭的样子谈不上斯文,也不和其他千金大小姐一样,矫揉做作。
相反,很令人赏心悦目。
光看着,什么都不做,心里充满舒心。
虞昭矜吃饱,打了个嗝,压得再小声,对面的男人还是听到了,闷出一声浅薄的笑。
虞昭矜小脸爆红,这很不淑女,她怎么能在他面前失态!
她没忍住,在桌下踢了他的腿。嗔怒多一点。
那声“不许笑”就差说出,被她生生止住。
他这副神情,可难太得了。
“时羡持。”虞昭矜站起来,就着餐桌的距离,倾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她这副样子,反倒更像女匪,要对他进行着什么霸凌之事。
“想说什么?”他扯着唇问。
离得近了,虞昭矜看清了他眼眶里的红丝,呼吸顿住,到嘴巴的话不觉变了:“你昨晚没睡好吗?”
何止是没睡好,有个小猫被抱到床上去也不安分,不让他走,手脚并肩用力缠上来,嘴里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
像被她刻进了心里,叫得缠绵又汹涌。
这里是他的家,不论是卧房,还是客房,都是属于他的她不声不响闯进来,占据着他不放,仿若他成了她的所有物
“嗯。”嗓音含糊不清,无关糊弄,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忘记了掩饰。
明明,好像完全不会了。
“那你怎么不去再休问,后迟钝般的记起他在公司里应该有很多事,又说:“,可以适当的放下。”
这么经常在家里办公,忙得不可开交起来,连她去打扰都不行。
等时间一长,凌女士便会强房,勒令他不许继续下去。
而虞意纬最吃这套,真就乖乖休息了,虞昭矜为此嘲笑爹地是妈咪驯服的狗狗,虞意纬气得吹胡子瞪眼,斥她:“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让你妈咪高兴。”
虞昭矜当然知道,只是不解:“那你也可以严肃的说不?”
“像对我和哥哥一样。”
虞意纬一本正经:“因为你们是意外。”
“”
虞意纬又意味深长地说:“或许,等你有老公了,你就知道了。”
“”
虞昭矜一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了,扭头就走。
从小富裕的生活,以及在充满爱的环境下,让她根本就不缺爱。
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她爹地妈咪一样,甜甜蜜蜜恩爱到老。多得是,平淡如水或者夫妻各自在外面玩得花的。
这样的感情太难求了,索性也没去深想过,想那么多做什么她自己的事,都多到做不完。
时羡持抽出两张纸张递到她面前,谭叔等人不在,做这些事的人,理所当然成了他。
自然娴熟,仿佛做了许多遍。
“不是因为工作。”他淡定从容回。
虞昭矜轻轻哦了声,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擦完唇角,想起她的问题,“那你今晚会去星涧吗?”
感觉像过了很久的事,她提早预约的造型团队,应该再过两个小时,就会联系她。
她还不知道他答应赴约的事,隐隐有些期待,莫名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时羡持笑了笑,起身,动作被他做得很斯文,也很清冷,他问:“你想我去吗?”
虞昭矜歪头,真就认真得在想,殊不知,男人漆黑眼珠没放过她一丝一毫表情。
不由自主地用手指碰她的脸颊,不觉间携带出逼迫意味,“很难想吗?”
倒不是难想,虞昭矜这几天忙着与他周旋,显然忘记了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她越是说不,越会引起一系列的效应。
她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他失控地吻她,甚至是专程来寻她
“还是不吧,而且你看起来很累,很需要休息。”她逐字都在为他考虑,不掺杂其他意味。
时羡持不说话了,沉默地看着她。
没人,这么“关心”过他,从头到尾只担心他的身体,额头有青筋跳动,又感觉呼吸不畅。
虞昭矜跟上他的步伐,终于记起她的手机,在宋砚棠那里。
她小幅度追上去,在他身后,戳了戳他的背脊,“时羡持,能不能借下你的手机”
“家用电话也行。我手机放朋友那了。”
时羡持停顿,流露出一丝无奈,又有些懊恼,两秒前他分明已经在想怎么拒绝她。
心里的情绪都演变在心底,半分瞧不见,“在卧室。”
“你昨晚睡的对面那间。”
又是对面。
他昨晚果然没和她一起睡,恐怕抱都没抱过。
虞昭矜咬唇,定定地看他两眼,这是让她自便的意思。
不懂这男人怎么这么难猜。
一身反骨蹦出来,小脸贴上他的背部,哼着气:“你家太大了,我连昨晚睡的房间都找不到,怎么能知道你的啊?”
“再说你怎么能不管我呢,衣服也不知道跟我准备一套。”就差问他,刚才的温柔体贴去哪了。
她说得话有*点不讲道理,却充满着委屈。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费了多大力气,才将那些旖旎的氛围忽视。
时羡持握紧拳头,面向她,一双眼睛冷峻又无限温柔:“好,我带你去。”
两人上楼,时间好像变得很缓慢,脚步声落入虞昭矜心里,踩得紧紧的,
从未如此紧张过。在她头脑清醒的情况下,该做什么好,向来胆大如她,竟也有迟疑的时候。
时羡持依靠在门边,让她进去。
刚要出声,楼下传来响动,他住在这里时家的人,几乎人尽皆知,只是无人敢来打扰。
虞昭矜还没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她拿他的手机出来,疑惑地看他。
“时羡持,你先跟我解开下唔”
猝不及防地被堵住,虞昭矜瞪大眼睛,他怎么拿手捂住她的嘴。
这太不对了。
在暗潮涌动的寂静中,她□□他的掌心,带出一片的潮。
舔一下不够,虞昭矜干脆又啃又咬,她弱弱地出声:“你干嘛”
脚步声越演越烈,虞昭矜恍然明白,她抿着唇,很委屈:“我见不得人吗?”
“还是来的人,是你心里珍视的人。”她向来不憋着,想到什么说什么。
不怪她误会,他这个样子,谁都会乱想。
时羡持声音沉哑,把人抱紧在怀里,“乱想什么?不让你出声,是为了你好。”
“我也不知道是谁来,不管是谁,怎么能让他看见你这个样子?”
她什么样子?脑子里嗡嗡的,似想不明白。
时羡持又气又好笑,干脆俯身,轻轻咬她耳垂,“太招人的样子。”
第28章 矜持【VIP】
一团热气落在她耳侧,酥酥麻麻的,惹得她颤栗,“那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发觉她变软,时羡持这才松开手,声音低得过分:“我让潭叔去准备了,不会很久。”
“哦。”虞昭矜脸色渐渐浮起一抹羞涩,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抹烫,触感宛如清晰可见。
她很少有这样无措的时候。
穿他的衬衫有故意的成分,只是想不到能被他如此直观地说出来
她以为他一直是内敛的,不显山水的。
“这时候谁会来这里找你?”虞昭矜心口涨潮,垂头,奇怪的感觉齐齐涌上来。
为他此刻侵略十足的眼神,反倒让她觉得热,感觉她成为了他的所有物,再逃脱不掉。
时羡持张唇,想说有很多人,瞧她纯真似水的眼神,系数咽了下去:“谁知道。”
虞昭矜适时记起,宋砚棠与她评价过的时羡持,冷漠,无情,连日来的接触,越来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他的温柔是限定的,克制也是,需要人去深入感受,这样潜意识的一个人,才更吸引人,不是吗?
“哥!你在哪儿?”一道响亮的声音,打断了虞昭矜即将要说出的话。
紧跟着敲门声起,一声接一声,这架势,恍若要将门给拆了-
时疏雨酒醒后,惊恐地看着手机上烂熟于心的号码。
大哥竟然在昨晚打了这么多次电话给她!
完了完了。他知道她回来了!
主动认错和被找上门狠狠责罚,时疏雨果断选择前者。马不停蹄地赶往御华府。
别墅里空无一人,她以前来过两次,记得谭叔都会在门口迎接她。
若是平时她肯定能察觉到异常,但今天被紧张、急切的情绪充斥,哪里还顾得上。
时疏雨径直冲上二楼,脚步声发出敲击声。
“大哥,你在吗?”
四处搜索不到,就差在主卧里,不知道为什么,有股无法形容的惊悚感,向她扑面席卷。
大白天的,难道大哥生病了?这不像他,叫半天都没有回应。
时疏雨狐疑地看着紧闭的大门,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她上前,拍了拍门:“大哥,是我啊你要是不舒服就应下我!”
是她所熟悉的嗓音,虞昭矜抽动唇角,小声催促:“你还不出去吗?”
时羡持站着没动,晦暗的双眼盯着虞昭矜,修长的手指将领口上的扣子扣紧。
恢复了往日的一丝不苟,他缓缓说:“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出来。”
虞昭矜细细哼了哼,“哪里都可以吗?”
她随意说着,当然没真指望怎样,她的教养在这里,怎么可能真的会在他的房间里乱来。
“可以。”时羡持泰然自若地回答她话里的潜藏:“如果你还觉得困的话。”
“那时总陪睡吗?”双臂顺势环住他,嗓音轻软,说是撒娇倒不如是蓄意撩惹。
时羡持手刚搭上门把上,眼眸一暗,脚步又倏地退回去-
时疏雨在门外不知徘徊了多久,等待的人都不耐烦了。
就在她衡量要不要将医护人员请过来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男人的面容清隽而矜雅,表情一如既往沉冷,也更令人害怕
时疏雨加速吞咽,不是,她什么都没做啊。也不对,她没有听大哥的话,还让他到处找她。
哆嗦说:“对不起大哥,我是来跟你认错的”
“哦?你错哪儿了。”时羡持淡漠开口,他屈指,慢条斯理整理衣袖。
时疏雨眼眸睁得老大,只有她最清楚,大哥这肢体语言,代表着什么!
“我不该突然回京,不该昨晚不接你的电话”时疏雨颤颤巍巍地小幅度抬头,就看到时羡持的脖颈处,有两颗鲜红的牙印。
不止如此,他的嘴唇透着诡异的绯色,像将人狠狠吻过。
大哥玩女人?而且那女人很有可能就在他房里??
时疏雨整个人傻了,呆愣地站在原地。
原来,这才是她今天做得最错的事!她不该这么不识时务得跑来打扰!
“时疏雨,所以你今天来是做什么?”时羡持锐利地盯她。
时疏雨头皮发紧,恨不得赶紧找地方钻进去。
蠢死了,真是蠢死了,外面到里面这么大的漏洞都看不见吗?
活该她捅娄子!
“我我不是故意打!”
“厉地在她身上来回扫,“你知道了什么?”
疏雨飞快否认,小心翼翼地打探男人的脸色,尽量不错过一丝表情。
时羡持皱着眉,,此刻倒成了福尔摩斯。
他觉得好笑,语气漫不经心:“你知道也没关系。”
“??”时疏雨诧异了一秒,不假思索地问:“是大嫂是吗?”
这句大嫂喊出时,说得大声且激动,饶是时羡持沉稳自持惯了,眉梢仍不受控制地跳了下。
他没否认就是承认。时疏雨劫后余生般地拍了拍胸脯,不是玩女人就好,她真害怕看见些不该看见的。
“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您就先跟大嫂好好培养感情”时疏雨小声嘟囔,真是难得见到大哥没有排斥过女人。
况且,看这激烈程度,两个人的关系怕是突飞猛进,大哥支撑着时家的同时,还要跟这么一大波人斗智斗勇,实在是辛苦,她真的很希望有个人可以在他身边陪伴他。
当然能做助力最好,如若不能,就多给予大哥一点爱!
“时疏雨,别以为你说这些好听的话,就可以把你昨天的所作所为勾销。”时羡持轻嗤,轻易戳穿时疏雨试图掩饰过去的意图。
他严肃地说:“要跟宋黎风订婚,第一时间不是跟我说,而是乱跑去会所喝酒?”
“我看你是越来越聪明。”
时疏雨打了个寒颤,“我不想跟你添麻烦嘛”
不愿承认,她的心底是不讨厌宋黎风的,如果大闹再换一个,说不定还不如他呢。
“婚期我会帮你延后。”时羡持冷不丁地说。
就算时疏雨今天不来找他,他也会插手这件事。
不为别的,也要为昨晚某人气愤地捶他胸膛,让他管管的举动。
时疏雨被惊喜砸中,就差欢呼:“谢谢大哥,我还能快活一两年吧?”
时羡持当即制止:“时疏雨,注意你的用词。”
“啊呸!”时疏雨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谁让婚姻对女人来说是火葬场呢,虽说早跳晚跳都得跳,那晚点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套言论,有相当熟悉的意味,时羡持蹙眉,总感觉像她也会说出来的话。
她会这么觉得么?
“为什么这么说。”他难得认真地问。
时疏雨努努嘴,不懂大哥什么时候这么较真了,一点都不像他。
她没好气道:“还能为什么,但凡嫁得好点儿的,可以用浴火重生来形容,差点儿的,肯定被对方榨得只剩下灰了。”
豪门里这种事还少吗?多少联姻的夫妻,在外面装得夫妻和睦,恩爱缠绵,一旦对方价值用光了,说翻脸就翻脸。家里会管的,大都靠利益互相牵制而已。
“真金不怕火炼。”男人猝不及防说完这句,转身下楼,独留时疏雨发愣-
虞昭矜坐在沙发上发呆,都没多余精力去观赏他的房间。
锁骨处一片发麻,浑身过电的感觉,如有余力般地还未结束。
这男人的所有反应,皆在她的预料范围以外。比如像之前,以为他会吻,却迟迟等不到,再比如十分钟之前,在她咬上他的下颔,用贝齿覆盖时,他又偏偏反攻而来
时羡持去而后返,挡住亮光,如一道大山将她笼罩。
“虞昭矜,你晚上要去哪,难道你不记得了?”时羡持说话时带着微笑,句句都在提醒她。
虞昭矜嗅到他身上干净的香,很接近她床上的那束粉荔枝,像是经过他的手,被他亲手采摘下。
她莞尔,指尖抵在他喉结,“记得啊,这与和你一起睡,没什么冲突。”
喉结处被她玩得传来的痒意,不及心口,很自然地想起卷住她舌头时,那柔软的触感。
比昨晚不知要凶猛多少,昨晚尚且能说服自己,当做她在喝醉下的状态,说什么做什么,没有顾忌而言。
可现在显然不是。
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虞昭矜垫着脚,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她的坏心思看起来明显极了。
“只是睡觉,又不代表要做什么”完全是即兴的,没想过他会怎么回答,或者说如何回答。
下一秒,男人单手将她抱起,臂力惊人,速度和力道爆发出来的骇人厉害,使她下意识尖叫,幸好她及时捂住。
“时羡持——”虞昭矜双脚悬空,再低头看,她被他放在了桌案上。
身后是悬空处设计,空间大的惊人,甚至叫人来不及细心去想,它的用途是什么。
时羡持修长劲瘦的手掌抬起她的下颌,另一只指尖拨开对于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衣领。
目光凝视几秒后,指尖缓慢下移,速度慢得与门外的敲门声,无端形成截然相反的强大对比。
虞昭矜不懂他要做什么,就因为不懂,才更加磨人。
心跳一点点加速,她就挑弄了下,未免超出预期了。
紧张地捏住男人的衣领,在她动作间,系好没多久的扣子,逐渐散开。
“昭昭,你是在躲吗?”
他俯身间,唇瓣与她唇瓣擦过,最后停在她细腻白皙的颈间。
仅吮吸一下,便泛起漂亮的珠光粉色。
第29章 矜持【VIP】
时羡持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审视自身。
他不明白,这种强烈的、迫切的、想要将她疯狂吞噬之感,究竟为何抵御不住。
仅仅是因为他没有听过这类的话,还是他根本高估了自己的自持力。
“痛吗?”好一会,他才问出这句。
延伸出来的纤细小腿,正被男人抵着,她分不开,规规矩矩的,做不了任何的事。
也压根没打算如何。
未施粉黛的脸上,还带着一抹洇红,雪白的肤色与男人黑色裤腿形成反差,织就出独一无一的魅惑。
眼角多少潸然流下些的泪水,晶莹莹的,真是诱人。
“不然呢?”虞昭矜唇瓣微微撅了下,他根本玩不起,一言不合就弄痛她。
“只是告诉你,别随意说这种话,开玩笑也不行。”时羡持哑声说着,手对着那红红的一小枚摩挲。
她的肌肤极其细腻、没用多大力道,就显眼极了。
她穿着他的衣服,犹如被他完全包围住,他不可能没想法。
虞昭矜不可置信极了,更多的是气恼,又拿脚丫子踢他。
好不容易稳住没掉的拖鞋,一时之间甩开,砸在地板上,发出哐当的巨大声音,敲门声堪堪掩盖住。
她咬上他的下颔,用了点力道,唇瓣越是与他的肌肤相融于一起,越是灼伤他的故作平静。
“可我不是对别人,是对你啊。”
时羡持垂眸瞧着她,似要验证她话里的真实性,他摁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像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虞昭矜轻而易举被他勾去注意力,等回过神来,赫然看到他的肩膀下方,有颗浅浅的牙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这是我昨晚弄的?”
“你说呢?”他微微偏头,忽然伸手捏住她后颈,力道不大,她挣脱不开,却能感觉到他略带薄茧的指腹,沿着她的尾椎骨下移。
这过于未知的体验,轻易带动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逐渐舒张,颤栗。
知道这男人很欲,没想到还含有这种坏劲儿。
谁说,接吻才会那种感觉,此刻分明像被他过遍了全身
虞昭矜深深吸一口气,脑中雾气朦胧,像被细细的雨淋遍,不够畅快,也不够淋漓。
她喜欢肆意的快感,不喜欢一点一点地被凌迟,可又实在爱死了他这双手,所到之处无一不令她进行幻想。
“你再不出去,你妹妹会误会的”虞昭矜胡乱抓上他的肩,看着被她扯开的领口,过分性感了。
回想他即将出门前的动作,双眼潋滟出的水泽,渐渐失焦起来,他领口只在她面前敞开吗?
时羡持不以为意,到这一刻,已然不在乎了。
“现在出去,就不会误会了吗?”他屈起手指,替她抹去眼尾的痕迹,
他有罪。
将人带回家里,就在他的房内,止不住地挤压蹂躏。
这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
饶是如此,也无法磨灭掉她在他这里燃起的欲。
虞昭矜推搡他胸膛,干脆做到极致,仰头在他的颈脖与肩膀连接处,咬了上去。
一口不够,又再加了个,这才满意地笑:“是你不在意的。”
他果真就这样出去了,比她预料中要严谨几分。
倒不如说,遮了等于没遮,
气派宽敞的房间,私密性极强,隔音做得比她虞家在海城的豪宅还要好。
外面的动静,丝毫听不见。
幸好,虞昭矜没有偷听的习惯,她盘起腿,输入男人临走前告诉他的密码。
界面干净的只有几个APP,找不到任何社交娱乐软件,有的也只有一些财经相关的。
虞昭矜撇了撇嘴。
哪里有人像他一样,大咧咧地留她在这里给她看,既不怕她盗窃信息,也不怕她窥探隐私。
从通讯录里找到她的号码,果然,他存下了。
她没有特意记数字的习惯,能记住尾号已经是奇迹。物品的价格也是,通常到手之后,就被她抛之脑后
显眼的“虞小姐”三字,虞昭矜气笑,她都能想象得到他冷脸输入时的表情。
她偏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一阵操作后,虞昭矜才将电话拨打过去,宋砚棠电话接起那刻,抖了抖手,话语都不利落:“喂喂,时总。”
这应该是工作手机吧,给她的。
念头起的那刻,有轻,随即,很快恢复了正常,她咳了声:“棠棠,是我啊!”
了,来回盯着屏幕几次,确定是虞昭矜的声音无误后,尖叫起来:“我疯了!我是在机打电话过来?”
“你在他家?昨晚你们睡一起吗?他趁人之危?”
被宋砚棠一通这样的言语形容下来,虞昭矜恍然明白了什么,一起的原因吗?
勾了勾唇角,虞昭矜卷起一缕发丝玩弄,“我倒是想,但谁让他不是这种人。”
宋砚棠舒一口气,“昨晚知道你被时羡持带走后,去的方向也是御华府时,我压根没多想好吗?宝贝!”
“不然你下次开卡车来阻拦?”虞昭矜逗她。
“”宋砚棠。
她小小声,“哪敢。”
虞昭矜止不住问:“你们怎么这么怕他啊?”
多少次了,让她忍不住怀疑时羡持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了。
宋砚棠扶额,一板一正道:“那是你压根见识不到他的可怕。”
她再次劝诫道:“矜儿,你玩他,说不定哪天要被他反过来抓牢了。”
“你知道,我从不做半途而废的事。”
当初驯养fox的时候就是,都劝她别养,饲养过程困难,破坏性极强,根本难以与人亲近。
不如养只小猫小狗,总有温顺可爱的,慢慢挑,总有喜欢的。
虞昭矜就是把fox当做小狗来养,它小时候的长相也像,在她日渐耐心的坚持下,fox不知从何时候起,一反常态地对她撒娇粘人
“宝贝,总之你悠着点吧。”宋砚棠依旧不死心地诉说。
时家水深不深,她不得而知,一家人低调惯了,连媒体的报道都少之又少。
连楚明赫在时家对面,也窥探不到半点。
“你手机的电,我给你充满了,既然你醒了,那我现在过去找你。”宋砚棠知道虞昭矜清醒后会联系她,早已整顿完毕,就差出发。
宋家知道她去参加的是大活动,沈家发出的请帖可不多得,不仅不拦着,甚至派了专车专程等她一人。
虞昭矜看了眼时间,还早,“行,你去我家等我。”
宋砚棠啧了一声:“你还舍不得他呢。”
“倒不是,我现在下去不方便。”虞昭矜不忘安抚她,“男人哪有你重要。”
宋砚棠打了个激颤:“真是被你这张嘴,给甜死了。”
“唔”某人好像不这么想,任凭她如何说,仍旧不为所动。
宋砚棠又问:“不会是谁来找他了吧?”
“嗯,时疏雨。”
“”哦,现在是她堂嫂。
两人又聊了会关于宋家订亲的流程,虞昭矜眉头越皱越深:“流程这么麻烦的吗?”
宋砚棠忍不住白眼:“当然了,风俗还是要遵循的,据我所知,你们海城的只会更复杂。”
下聘、过礼、定亲、结缘遵循的流程越多,代表越为重视!
虞昭矜不愿去了解这些,话题被她就此揭过,“不说了,我先下去看看。”-
楼下,时羡持正坐在沙发上,神情懒倦。
他需要一点睡眠来让头脑保持清醒,一大早到现在,什么都没做,却好像什么都做了。
虞昭矜下楼预备把手机还给他时,看到的就是此情形。
她将手机悄无声息放下,转身,就看到fox调皮地闪现而来,见她发觉到了它,兴奋地想往她怀里跳。
虞昭矜反应得快,后退两步,往身后的沙发上倒去。
男人的眼,募地睁开,眼疾手快地护住她的脑袋,身体自然而来的欺身而上,以护住她的姿态,挡住他尚未可知的事故。
只是这样一来,姣好的柔软丰盈不知觉挺现了出来。
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在被他压住的身下。
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它在起起伏伏。
“怎么了?什么吓到你了?”时羡持视线凝住,硬逼退那些涌起的热度,更加不让她察觉到异常。
虞昭矜心跳比他想象中的,要剧烈的多,惊吓、恐慌、暧昧几乎缠在一起,快要将她绞死。
她摇头,脸上或许起了些温度,忘记了推开他,更忘记了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没事,是fox它大概是闻着我的气味而来的。”
fox丝毫不清楚,做了什么,它只知道它喜欢来这里,主人也是。
跳上沙发,欲要往虞昭矜靠近那刻,男人的动作比它更快。
眼前骤然黑了一秒,虞昭矜紧张地倚躺在他身上,不觉扭动身体。
“别动。”时羡持低声,嗓音里莫名夹杂出特属于男性的粗哑。
稳了十秒后,大概是认命地闭了闭眼,他问:“它是来找你回去的么?”
再睁开,对上她的视线时,极具侵略感,让人忍不住吞咽。
“如果它不出现,你想不声不响地走?”
“”某些方面上来说,时羡持好像有超强敏锐地认知力。
仿佛他早就将一切看穿。
虞昭矜心慌意乱,足尖碰到fox的毛发,很轻,很浅,如踩在云端里,触动比想象中深得多。
如迅疾的春潮,一波又一波,未有停息之意。
“你,你先放我下来。”
第30章 矜持【VIP】
他好像故意不如她的愿,没有要下一步的意思,就这么盯着她。
原来,就算不是夜晚,他的眼眸也能深邃得探不到底。
这个位置,他在上,她就这么倚躺在下,发丝凌乱散开,脸部轮廓美得绝伦,让人挪不开眼。
原本宽敞的沙发,因时羡持高大身躯,衬托得拥挤狭窄。
虞昭矜被男人禁锢着,想滑下去点,fox又安静地躺趴在她脚下,一动不动。
它这个始作俑者,倒成为了观赏者,不嫌事乱。虞昭矜暗骂一声,在家半分乖巧都无,怎么在时羡持这里,变得就不一样了?
“嗯?怎么不说话了?”时羡持尾音微扬,似很有耐心的问,逗猫得意味多点。
虞昭矜完全不敢看他的脸,只好拨弄他的衣领,将自己的注意力全放在他胸膛上。
垂落的衣衫下,男人肌肤纹理隐约可见,秀色可餐。
“我看你在睡觉,想着不打扰呢。”
这声“呢”字多少带点讨好,她想了想又说:“我要回家换衣服。”
她话音刚落,头顶传来男人嗓音:“在这换。”
“??”
“在这换了再走。”他平声重复。
声音是平淡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带着一股莫名的强势。
虞昭矜脑子里闪过一丝乱七八糟的想法,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她忽然轻笑,伸手勾起他下巴,低低说:“好啊。”
“你亲下我”
几次亲密接触,都还差了点什么,她在意犹未尽。
想试试白天的感觉,会不会有相同的频率。
虞昭矜实在喜欢他这种时候,柔嫩的纤手逐渐沿着他的下颌滑动,在他喉结上停留。
由她指尖传来阵阵烫意。
血液向下涌去,紧绷汇聚一处,时羡持从沙发上坐起,很难再继续直视她的眸光。
“亲不了。”他说。
抵住她的人撤离,虞昭矜缓冲呼吸两口,躺着的姿势让她眩晕两秒,跌坐回沙发上,不狼狈却也透出些许的可怜。
时羡持无奈,长臂一伸,用肩膀给她靠,又怕她抗拒耍小脾气,揽住她腰肢。
他快速说:“再亲,就要怪我欺负你。”
至今为止,出格的事情已经做得够多了。
能感觉到撕开的口子,再一点点变大,也许什么时候,就要填不满了。
他不想这么快吓到她。
虞昭矜侧眸看着他,没想到他会打直球,心底顿时泛起丝丝潮湿。
不敢承认,居然这么快就被他哄好。
被他这种坦然漾得浑身起了潋滟。
“你让人准备的衣服还没有送过来吗?”受不了这短暂的沉默,只好先说些别的。
“在来的路上了,预计五分钟后到。”谭叔在她下楼前,有发信息汇报。
算算时间是差不多了,舍不得她就这么离开,可是不能。
她在这里只会影响到他,不止一点。别墅里的任何感官,丝毫不比促狭的车里。
某种程度上,他远比她想象中的要珍视她。
“哦。”虞昭矜懒洋洋地说,顺着他的肩膀往下靠时,不忘狠狠瞪一眼fox,“它刚刚是不是在听你的话?”
时羡持的那声“别动”,不止把她定住,更是让fox也是。
开始虞昭矜还在回想,现在全部思索明白了,fox怕他呢。
看着沙发上的茶色白团,倚躺在那,与他身侧的某人如出一辙。
姿态是慵懒的,眼神是魅惑的。尤其是不经意望过来时,令人心尖颤动。
“或许?”他扯着问。
“那你试试使唤它。”虞昭矜气恼地说:“也不知道它偷偷跑来找你几次了,难怪在家里经常找不到它,柳姨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吃好喝哄着它。虞昭矜此时显然忘记,在半个月之前,她曾经推搡着要fox去找他的事。
时羡持笑,笑容里,似乎有对她宠溺的味道。
“它看上去有些调皮,倒是没什么。”
“”虞昭矜。
总觉得他在含沙射影。
就在这时,fox忽然动了动,像往常一样,蹭着她的脚趾尖。
虞昭矜痒死了,瞬间蜷缩于一起,惯性使然,她搂着男人的宽肩,自然而来的向后倒下
这次两人的姿势,全然换了,她成了那个上位者,以居高临下地俯视,能观察到他脸上每一处表情。
他大概比她之前还紧张,喉结正在加速吞咽,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便加剧一分。
“时羡持,
“”
他刚刚说亲不了,她偏要逆势而上。
虞昭矜手指抚上他的薄唇,在上面点了点,另一只手也置放在他的胸膛上。
速度,是不是他的外表一样,八风不动。
虞昭矜不觉扭动身体,想禁锢住他。不确定他会不会推开她,更不确定他会不会躲开。
她想,无论是哪种,都
可她显然不清楚,男女之间力量的巨大差距,哪。只要时羡持想,在,便能完美躲开。
她的体重、她毫无威慑力的话,要撼动,不亚于蚂蚁妄想抬动大象。其中区别由不得她进行过多细想。
虞昭矜几乎没迟疑,唇瓣对着男人覆盖了上去。
她的吻如露珠,连细雨都算不下,更何况是他脑海里闪动的风暴。
粉舌生涩地卷住,很快,又撤开。
如此来回地勾了几下,要放不放,弄得人理智在顷刻荡然无存。
他的动作砸下来迅猛、快速,单只手臂反手摁住她的脑袋,指腹穿过发丝。
不知比她暴虐多少,她每退开一步,他便上前一步,片刻喘息都不给她。
连换气也是他渡的,虞昭矜是游泳高手,她能在水下憋气长达二分钟,此时俨然用不上了。
时长在被他描摹,吮咂中,逐渐愈发漫长,根本就不止二分钟。
男人即使倚躺着,也完全占据主导。
她觉得他占有欲爆棚,也性感得过分。
迤逦出的弧度,不是戛然出现,而是形成已久
“你”虞昭矜不敢相信自己碰到的,瞳孔瞬间放大,红意以及突如其来的温度,让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她应该立马起来的,然后拿着衣服转身上楼去换。
在飞机上的那次,不就是这样吗?
可是后来呢,她时不时好胜心作祟,觉得说不定直面他,结果会比她想象的猛烈。
昨晚的记忆适宜出现,不是梦,形状如此骇人,很难想象紧窄狭小能否完完全全容纳得下
“害怕了?”时羡持指背刮她绯红发烫的脸,没有再进行闪躲,收敛不住。
或许就应该让她害怕,不然她会继续没有底线,无视他的所有的警告。
他坦然起来似乎变得不是他,虞昭矜懵然,面对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害羞,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
所以昨晚她真的握上去了,很有可能,还进行了玩弄。
虞昭矜羞恼自己喝醉了,怎么是这个样子。
虽然大胆,但吃得好。
“不是。”虞昭矜细细的声音溢出来,不用看嘴唇肯定是肿了,话也说不利索,“你刚刚故意的。”
她感觉到了,就算她再怎么无理取闹,他也可以不亲得这么猛的。
是因为什么因为她晚上要去玩吗?因为在餐厅那句,不希望他也去?
真闷骚,想去不如直接说,想在她身上宣誓主权也是。暗戳戳地弄痛她,心思还要让她去猜。
不过,男人口是心非起来,不比女人差呢。她喜欢这种感觉,更让人想要去挑衅。
人都有征服欲,她也不意外。
“故意什么?”时羡持撇过脸,承认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变了。
“还能故意什么?怎么,你嫉妒那些人啊?”虞昭矜不经看他,那双刻意上挑的眼睛,含着轻佻:“你在家好好休息,晚点我来接你,乖。”
她拍了拍他的脸,起身,从他腰腹上移开。
不再多看,刚才丢下的话,暧昧又带着安抚,没有人敢跟他说这种话。
时羡持呼吸滚烫,低下去,知道她惯来会说,不想,却能轻而易举牵着他的情绪走。
身体上的开关也是。
“虞昭矜。”
“嗯?”她已经坐起,距离他快一米,再她快要将fox抱起的那刻,男人快她一步,将她搂了过来。
时羡持往沙发的靠背上挪,他将下巴抵上她的肩,嗓音缱绻低哑:“不是想我陪睡?”
“等我睡着了再走。”
“”
抱住她的手臂宽大,肌肉极具力量,单只就能使她完全动弹不了。
“那你睡着要多久?”她小小声问:“谭叔他又什么时候进来?”
这次她不敢动,宋砚棠说不定已经到了,她订的造型团队也是,满屋子人都在等她一个。
却还得将男人哄睡什么跟什么。
女人细密睫毛拂过他手部的肌肤,起了丝丝痒意,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在加重,为她对他的独有影响力。
“你等会去玄关去拿,他不会进来。”
虞昭矜紧随着一阵搜寻,客厅处旁边就是巨大的屏体,私密性强,不特意走进压根看不到外面。
两人是背对着的姿势,看不到他的状态,时间变得漫长,不知不觉中fox的眼睛好像也闭了上去。
这只坏狐狸,你就在这里陪他睡吧。
动得刹那,男人如有感应般,将头埋入她细嫩的颈侧,溢出的呼吸全部在喷洒于颈间。
不知道他在梦里做什么,虞昭矜忍住颤栗,确定他睡着后,轻轻推了他。
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