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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潮燃欲[京圈] 淳然 19358 字 6个月前

明明她也是个不容人小觑的对手。

“时羡持,你这么说让我觉得,我是他长辈的感觉”她嘀咕着,好半天想出了这么个词。

“你是。”男人的眸光坚定,像在说着某种事实。

虞昭矜不愿承认,但又没法避开他这犀利的眼神,心想,她才不想是。

白天的竹庭轩是有股庄严在的,它处处徜徉着高雅的兴致,京城的不少达官显贵会喜欢到这里谈生意。

虞昭矜也喜欢这里的氛围,此刻,多了丝想破坏的冲动。

她的眼尾微勾,带着一丝慵懒的挑逗,轻轻地笑:“我没事管教他干什么。”

“就算要的话,那对象也得是你啊”

说完这话时,她还挑衅地看他一眼,吐出的那声低柔的笑,散发着危险而又诱人的气息。

可她再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呢,狐狸的爪子是锋利的,但她更擅长的应是迷惑人心,止不住让人想心甘情愿的做尽任何事情。

时羡持滚了下喉结,哪儿需要等,他早就被迷惑住了,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至今。

掐算着时间,虞昭矜用纸巾擦完唇,说:“我要先走了,

说完,虞昭矜回头,俯身在男人唇上,用力地亲了下。

“奖励你的。”

欲要走得飞快,,预估的没有他快,反应没有他迅猛。

“这就要走了?”他呵笑。

他勾起的唇角弧度,莫名沾染上了邪肆,宛若强大的狮子,已经苏醒,危险悄然逼近。

时羡持强势地扣住她腰肢,体温很烫,手掌更是,隔着她身上的西装外套依然隔绝不住,热度渐渐穿透,直至流遍全身。

“昭昭,什么时候和我打一场球?”-

以为他会和先前一样,强势地吻她,再者受不了她的挑弄,用他超绝的嗓音,在她耳边喘.息也可以。

怎么又会。

好,而她不行,每多点动作,就好像显得她拙劣几分,炸毛的是她,颤栗的人也是。

就像刚才,氛围那么到位,他抱了她的那几分钟,结果是让她和他打球。

他到底清不清楚她的实力,就要和她发出邀请?

难道不知道,除了专业的职业选手,她是无敌的吗?

虞昭矜不服气地想,脚步走到她的橙色跑车前,深吸气。

“会开车吗?”她转头问周流萤。

这位助理说话做事属于比较细心聪明的那款,她发出去的信号,一听就懂。很得她的心意。

忙了一中午,有些累,想要偷懒,不想亲自开车,对目前的她来说,太费神智了。

如果不是有方案等她审核,她就会赖在时羡持身边,和他一起去公司了。

他工作时的样子,她同样迷恋。

周流萤还未从一下子连见几个大佬的惊诧中回过神来,她咬舌:“会”

虞昭矜点头,将钥匙丢到她手上,“那好,车给你,你开。”

周流萤细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老板,我怕我开不好”

顶级跑车,她碰都不敢碰。

“在我身后做事,像你这么胆小可不行。”虞昭矜宽慰地拍了怕她的肩,“让你开就你开,磕碰不要怕,不有我担着吗?”

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虞昭矜从自己的办公桌起身,手机在桌上突然震动的厉害。

拿起一看,是没有备注的号码,虞昭矜不记得自己私人号码有给别人。

“喂?”

“是虞小姐吗?”算得上熟悉的嗓音,虞昭矜快速地搜素起一个人名来,懒洋洋道:“任小姐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毕竟,两人不过见过两次,实在算不上熟。

“找你当然是有事啊,你要不要出来?我们见面聊。”

任书伊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虞昭矜皱着眉头,问:“见面?你在哪里?”

“Madrink酒吧,你应该知道在哪。”

虞昭矜思索了那么会,觉得去赴约也没什么,她大概猜到了何事,下班后的娱乐就当消遣了。

顺便给宋砚棠发过去消息,让她一块。

她的办公室里也设有休息室,之前准备了两三套常服,以备不时之需。

换掉西装,关上柜门时,视线暼向抽屉里,摆放的整齐丝袜。

仔细地挑了条,换上出发了-

徐空溟得了几瓶酒,高调的在群里发消息,呼吁人来他这里。

[都见不到你们人,今晚没事的来我这里坐坐,哦对了,有特别节目哦。]

燕玦回:[什么节目,沈钓雪结束单身生活party?]

他是个会报仇的,逮着机会就踩上一踩。

时羡持被他们吵得头疼,给虞昭矜发去信息报备。

答应她的,他一定会做到。且时刻谨记。

虞昭矜玩嗨了,手机被她抛之脑后,摆在她面前的是果酒,没有度数的,她喝了不少,四周的灯光让她想起在国外的样子。

太久没来,忽然觉得新鲜、陌生许多。

她不知道这般动作,让自己背部暴露在另一处,白皙纤薄的美背,隐隐可见形状。

男人静静看着,坐姿端方,俊廷的轮廓温贵隽冷,平时不仔细看,就能觉得冷,不可亵渎,别提此刻,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不觉间变得危险。

他知道她很懂这些玩乐,也极其乐衷于这种场合,没想过要干涉,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她身上落。

她大概还不知道他也在这。

第47章 京夜【VIP】

那双眸子定然是勾魂摄魄的,特意注视着谁时,会将人勾倒进去。

即使看不到,也不妨碍能想象的出来

第一次,时羡持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他保持着绅士风度,安静地坐在此处,等她发现他,或者说等她想起他。

虞昭矜近段时间注意力都放在时羡持身上,出来玩的次数相对减少许多。不是她收心,而是习惯性的、专注的做一件事。

她在海城就有固定的姐妹群体,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各种各样的邀请,沙龙走秀舞会晚宴,络绎不绝,在她有兴致的情况下,她也经常乐得去参加。

宋砚棠来得晚,她将身上的大衣一脱,坐到了虞昭矜右侧,仰头喝了一口酒,悠悠说道:“怎么突然约喝酒”

害她差点出不来。

任书伊低头,欣赏着自己做的美甲,长长的法式风格,懒懒说:“不是你大张旗鼓的找我。又是买热搜,又是大标题夸我说吧,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最近她在京城闹得可谓是“满城风雨”,“任书伊”三个字走到哪里都是吹捧,这么大的手笔,除了宋砚棠以外,她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被当面揭穿,宋砚棠也不恼,花了那么多钱,要得不就这效果。

但,任书伊这个爽了的姿态,更让她想上前抓花她的脸。

“当然是怕你这段时间萎靡,心情不好咯。”宋砚棠扬起下巴,“怎么,夸你还不高兴。”

任书伊默不作声,她只觉得好笑,原来大家早就暗地里这样觉得。

也是,改变风评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做到的,她急需别的什么来证明。

宋砚棠伸长腿,语气意味深长:“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不仅敢退婚,还敢去相亲。不错,本事见长了,能让本小姐对你刮目相看。”

任书伊没好气地暼她一眼,“谁要你相看了。再说,我不是一直比你厉害?”

宋砚棠翻了个白眼,嗤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那都是本小姐让着你。”

虞昭矜坐在中间,总算是见识到了两人所谓的一见面掐架,揉着眉心道:“任小姐热搜呢是我花钱顶上去的,没别的原因,想让你的人脉宣传一下我公司的产品。”

她继续淡淡地说:“你能主动联系我,应该是已经猜出来了。”

“只猜到了大概和你有关。”

任书伊点头,心里暗自羡慕虞昭矜和宋砚棠之间的交情,她身边就缺少这样的人,不是没有真心,是很难互相走近,差距太大的,大多怀有目的;家世相当的,又各个有的傲气。

唯一这么多年,能让她看顺眼,打心底没那么讨厌的唯有宋砚棠了。

她格外喜欢和宋砚棠相处的模式,让她觉得放松,不用刻意端着。

“找人帮你宣传可以,但得先约法三章,东西不好的我们有权利拒绝,还有就是你们不能请水军请得太明显,其实就是价格不能乱套”

到时候铺天盖地的谩骂,她手底下的那帮人,可就会阴阳怪气地找她要各种损失费了。损失钱事小,让她放低身段去讨好别人,那可不行。

虞昭矜笑:“放心,你说的这些都不会发生。”

宋砚棠哼声:“就是。你要是早把这种防备心放在沈钓雪身上,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咯?”

“你说得没错。”宋砚棠难得反驳不出来,嘴里是咽不下的苦涩,把她们叫出来,她其实是有私心。因为她发现,找了一圈人,竟然没有人可以让她说得出真心话。

宋砚棠噎住,扭头看向虞昭矜,她们之前也经常这样互损,也没见任书伊有这反应,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我我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虞昭矜拍了拍她的手,转头对任书伊说:“她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任书伊摊开笑,语调轻松:“其实我爸妈也不相信我,他们认为我是在耍小性子。”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快去相亲。

还有一点她没说的是,任家和沈家的利益早已捆绑于一起,缠的比她想象中要深很多,想抽身不容易,任家经受得起代价,她只是不忍心,让一贯宠爱她的父母,将多年的经营便宜了别人。

虞昭矜沉默,别价,也就给不了建议。

何况,她向来不喜欢插手别人的私事。

于是说的,可以尽管说。”

喧嚷不息的声浪响起,伴随着的是乐团奏出的舞曲,霎时掀起一阵沸潮。

“呀,M,没白来啊!”宋砚棠双眸放光,有些高消费的酒吧,隔段时,砸钱就可以看到。

“我们去跳一段吧?好久没跳了。”

闻言,虞昭矜将眸光放到舞池,她不太想上去跳,服饰不匹配,怕显得低俗。

倒是任书伊比较豪放,二话不说地拉着宋砚棠就往里走。

虞昭矜百无聊赖地坐着,想起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丢到了卡座上的哪个位置,她开始寻找。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看见了时羡持。

男人骨相绝伦,挺鼻薄唇。周围不乏是优质的男人,但没有任何一个,能有时羡持这样的顶级皮囊。

好似每一处都能精准地将她捕获。

光是对上他眼睛的那刻,就能让她耳朵发热。

双方都看见了彼此,谁都没有上前戳破,没有怪异和躲避,反而带着一股深深的刺激感。

他全程无声无息地看着,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多久

来回顾盼间,虞昭矜用手臂懒散地撑在琉璃台上,光滑的镜面倒映出她精致的侧脸,两条腿斜斜地坐着,是最为放松的神态,却透着野性和妩媚。

她不再动,视线就这样投射在时羡持身上,莫名觉得兴奋,想起上次她来酒吧主动找他那次也是这样。

他也是坐在这个位置。不同的是,那时的他,好像看不到她。

虞昭矜勾起唇,突然就想看这个男人会沉静到几时。

时羡持面容平静如水,唯有在女人朝他勾手的那刻,掀起狂风巨浪。

一秒两秒三秒,峻拔高挺的身形快速走到她面前。

“你来了多久了?”开口就是软声软语,肖想了一晚上的嗓音,几乎将他的理智冲灭。

能看到她不断开翕的唇瓣,却听不到,只能靠想象。

“你看手机。”时羡持用眸子攫住她,眼中有属于男人的占有欲,即将溢出、溢满。

虞昭矜才不管,靠在他的胸前,头高高仰起:“我要你说。是不是我不让你过来,你就不会来了。”

时羡持望着她双颊泛出的薄粉,低头,就是饱满的沟壑,比雪还白,偏偏她不自知,越蹭越汹涌。

他深呼吸几下,将那些不合事宜出现的念头都压下去。

周边都是噪音,他微微偏头,倾靠在虞昭矜耳边,冷白的手腕漫不经心地将她圈起,“不会。我在这里不是摆设,等你好了,我会将你带走。”

这样密不可分的姿势,接近于他把他们的关系公布于众,时羡持这样性子的一个人,此刻,倒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了。

不知,他从前是不是这样。还是只为她如此。

“你朋友是不是在那儿,我们要不要去和他们喝一杯?”

时羡持二话不说打断:“不用。他们不需要。”

“?”虞昭矜觉得不可思议,“不需要吗?可我看他们好像在叫你。”

“嗯。”

虞昭矜摸不准头脑,在酒吧音乐声熏陶下,她心里逐渐发麻。

“想跳就跳,我陪你。”时羡持无奈轻笑,他的笑声微微发哑,似是看穿了她的举动。

“不要。”虞昭矜靠过来时,那两片红唇蠕动,散发出灼人的气息。

她格外偏爱甜腻的馨香,果酒是甜的,身上的气息也是,高调而又不失雅致。

她停顿一下,忽然,掀起唇角:“我想回去跳给你一个人看”

时羡持手指摩挲上她的后腰,这只调皮充满恶趣味的小狐狸,到底还有多少招式在等着他。

话亦是真真假假,太极具迷惑性,在硬生生逼他接住。

女人在他颈边挨挨蹭蹭,呼出的热气撩人耳里,

他们就在这若有似无的亲密中较量,时羡持咬肌和下颌紧绷,除了妥协以外无可奈何。

“上次不是跳过了。”

虞昭矜哼声,觉得他是真不解风情,“上次是上次,再说舞蹈不一样,氛围也不一样而且”

“而且什么?”他问。

时羡持眸光重新落到她的蝴蝶背上,脊椎分界处,两块蝴蝶骨尤其诱人。

“没什么。”虞昭矜意图掩盖住自己红透的脸颊。

难以言说的是,她刚刚居然想的是,穿上他别墅衣柜里的那堆衣服,在他面前他又会怎样

时羡持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背脊,带着一棒热,却动作轻柔到,如同在把玩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

虞昭矜轻柔的嗓音止不住发颤,发不出更多的声音。

她有预感,时羡持好像今晚失控了。

这种预感持续了一路,没来由的紧张。

密闭的空间里,她唇动时的点点湿溺的水声,仿佛小鹿舔水。

临下车前,男人似乎忍无可忍地将她抵住在车椅上,声线紧绷:“昭昭,有没有人说过,你是真调皮。”

吻朝她的背脊吸吮了下来,后腰处发烫,发麻。

很难形容的感觉,被他用的力道弄得手指无力。

比在港岛酒店时还要痛上许多。

第48章 京夜【VIP】

“时羡持,你也就只敢到这里”

像是化作了挑衅狮子的猫咪,语气间携带出某些嘲讽意味。

语毕,虞昭矜往他厚薄得宜的耳廓上一下下啃咬。

不轻不重的力道,恼怒多一点,完完全全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不满。

她早就不喜欢看他这样,想看他为她失控,最好疯狂起来,能令她感觉到这段时间是有成效的。

虞昭矜撑着他的胸口坐出来,似水的眼波流转,“那都是因为你”

她这样跪坐在他身上,纤薄的丝袜裹着的小腿随之绷紧,十只脚趾头,蜷缩于一起,很是圆润可爱。

不止这些,她甚至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时羡持脑中热血嗡嗡上涌,粗.重的呼吸是听得出的忍耐压抑。

被她蹭着,其实已经要彻底乱掉,更别提她刚刚说了什么。

搂住她腰上的手臂动了动,逐渐下滑,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

与直接触摸上正常皮肤不同,每一下,仿佛留下一道灼烧的酥痒。

短暂的对峙,有股看不见的火焰在燃烧。

“别说这种话昭昭”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娇软的掌心在他身上停留,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

已然不是表面反应,疼.痛.肿.胀成为了一种欲壑难填的渴求。

存在感太强,不过被她简单的一句话,轻轻勾起到回应她。

“那应该说什么。”车内的空气逼仄,被他紧紧拥紧的身体也是,虞昭矜的脸靠在他的颈侧,小口小口的吐气,“热死了。”

“不许脱。”会被其他人看到。

这刻他不得不承认是自私的,不愿与其他人分享这样的她。

时羡持从中岛台中取出湿巾擦拭她额头,顺便打开冷空调。

车早稳稳的停在车库,车后座独留他们,四周漆黑黑的,呼吸声静谧可闻。

“你又凶我。”虞昭矜不满,头继续埋在他的肩膀。

脖颈间传来的疼痛与那靠上来的绵软比,根本不算什么。

他沉喘着气,感觉头顶传来的冷风形成截然相反的两个极端。

“那我哄你,可以吗?”

说是询问,却带着他极为强势的一面,接近掠夺,像是将她刻进骨髓。

另一只有力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凶狠地力道几乎令她无法呼吸,重重碾压过她舌尖的每寸。

攻势猛烈到近乎野蛮,不给她半点躲避与退缩的余力,好似他在用实际告诉她,否定掉她的说法。

虞昭矜跪坐在他双膝上,搂着他脖子的手都在发颤,耳边几乎是潺潺的流水声以及彼此凌乱的喘.息声。

“嗯”

唇齿间溢出的声音,无不在给他信号,她被他亲吻的很舒服

急促的铃声响起,将时羡持濒临溃败的理智稍稍拉回来些许。

“稍等,我接个电话。”他缓住呼吸,拿手机出来之前不可避免要与她的腿部相接触,要发挥极大的忍耐力才能不反复去想。

男人臂力惊人,环住她的腰间就能将她整个人抱起,但不是离开,而是放他坐在一侧的腿上。

他空出手,滑动指尖接听电话。

不用他先开口,徐空溟的声音透入话筒清晰传来:“你去哪儿了?找了你半个小时。”

他不过看见沈钓雪急匆匆跑来觉得稀奇,上前调侃几句,转头,人就不见了。

喝酒一连少了两个,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

时羡持:“有事先走了。”

徐空溟点了根烟,吐气:“你们太不给面子,我难得出来喊你们一次。”

“下次。”清淡的嗓音,没多大情绪波动。

虞昭矜仰头看他,眼前是男人清隽的脸,唇形恰到好处的完美,上面沾了水渍的样子,让他沾染上一股靡迷的味道。

专注说话时,原本棱角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领口以下露出的精致锁骨,尤为漂亮,

他未免太过正经,全然不似刚才。这么想着,虞昭矜起了捣乱的念头,嘴唇停留在他的喉结处,轻轻舔了舔。

男人身躯僵住,放在她腰间的手不住地颤动,这一刻,他想得却是立马挂掉电话,再度狠狠堵住她的唇,

“下次是什么时候?”徐空溟紧紧追问,问完,就觉得不对劲了。

严肃的话题:“我其实是想说,你让我帮忙收集的,都差不多了。能力实在有限,比不上你”

虞,收集差不多

么,神神秘秘的。

她忽然往上移动,来到他的薄唇上,一下没一下地亲着,舌尖浅浅描绘着,说话。

“哎,我说的你听到了吗?”

时羡持眸色一暗,衔住她的颈侧,不管不顾地加深了这个吻。

徐空溟到嘴边的交易夏然而止,电话被猛地挂断,他简直不敢相信。

“搞什么,我还没说完呢。”他踢了下燕玦回,“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燕玦回握着酒杯,同样若有所思。

两次来都那么凑巧看不到人,以至于让他想去看监控。

可看监控不就露馅了他决定给自己留点悬念-

不清楚是如何回到房间的,虞昭矜感觉呼吸被尽数夺去,整个人绵软无力地仍由他抱着。

身上的汗水打湿了衣衫,他给予的反应令她的每个细胞都为之激颤。

“去洗澡?”他稳稳搂住她,不让她从他身上掉下去。

虞昭矜的眼恢复了三分清明,半眯着,眸间的媚态尽显:“你抱我去。”

借着幽暗的灯光看他,气氛徒然变得微妙。

“虞昭矜”男人嗓音喑哑,说话间呼吸不稳,轻缓着扑在她的肌肤上。

最是敏感的地方,虞昭矜瑟缩于他怀里,脚趾蜷缩,脸颊升起滚烫的温度,“我很想。你难道不想吗?”

她在拒绝他的隐忍。

不仅她在直面,也在逼他直面。

她就像一团明亮、跳跃,带着甜香的火焰,打乱他秩序板正的生活。就算全身燃起火,会将人灼烧,也想将她完完整整吞下。

时羡持闭了闭眼,掌心握住她的后脑,唇强悍地吞噬过来,暗涌动中,花洒喷出的水流淹没他的话语声。

浴室下,他宽肩窄腰的身材系数入眼底,骨肉匀称,肌理分明,身上的衬衣被水沾湿大半,薄薄的胸肌上,若隐若现的两颗。

这还是虞昭矜初次直观地看完一个男人的身材,肤色白皙,以至于如此的诱人。

似在摸索,舌尖一点点地滤过,宛若在品尝上好的红酒,动作细致温柔而缓慢,给够她纾解的空间。

男人整个伏下去,辗转着压得更深

床很小,小到不足以容纳两人在上面翻滚,不知道第几次翻身时,虞昭矜终于按捺不住,坐在他腰上,掐他,“时羡持,我怀疑你都要穷到要破产了。”

从她俯身的角度凝他,能看到他壮硕的胸膛上,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或长短不一,或深深浅浅,牙印也有,看上去漂亮极了,像一副佳作。

“我的错。明天就换掉。”不管她说什么,具体又因为何事,总之她提出来的都是对的。

时羡持嗓音沙哑到极致,指腹摸一摸她的长发,眸光尽量做到目不斜视,“昭昭,还要不要喝水?”

别墅里今晚没有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时地利,把她抱去客厅的小厨房喝水,像喂不饱似的,上面下面的水渍流得到处都是

虞昭矜瞪他一眼,“不用你故意说这个。”

想到他爆发起来的强悍,愈发得不满,躺进被窝里,用脚踢他:“周末这两天你伺候我。”

“好。要吃什么要做什么,我陪你。”唇边扬起一丝宠溺的笑。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想睡觉,你不许叫我。”她羞赧地用被子遮住,暂时还看不得他这样的眼神。

恍若他的存在感还在,光躺着就仍然觉得不适。他哪里是中看不中用,分明是很有用。

虽然一点技巧都无。但即使什么都没有,还是很容易抵达到。

格外的契合和让人愉悦

不可否认的是,越到后面,她逐渐被带的很舒服,难以形容的感觉。

时羡持不知道他在她心里的评价是这样,一整晚,他都克制住,多想要一点点贪念都没有。

多怕她不适,又多怕会弄疼她。

这其实控制起来很难,要花费巨大的力气和意念。

时羡持笑,只附在虞昭矜耳边,声音很低很柔:“那好,你起来了就找我。我就在隔壁书房里,不会走。”

虞昭矜震惊于他的体力,还有他的睡眠质量,明明都是一起睡着,一起醒。

可她还是好困,困到眼皮都是在强撑。他却看起来精神饱满,天光乍亮,仍旧不知疲惫。

现在还能去处理工作

“时羡持,你要是太穷的话,那我养你好了。”她推开他,翻身,拍了拍他的脸:“这样的话,你的一切都是我做主了。”

“现在也可以是。”时羡持吻她散乱开的发丝,“昭昭,纠正一点,我不会破产,更不会要你养。如果你想要这种感觉的话,我的钱都可以是你的。”

耳心传来男人酥麻的嗓音,让她为之颤动。

适宜地想起,进.入前,他在她耳边吮吻的温柔话语,“感受到了吗?宝贝。”

“你说我想不想?”

从更早开始,从她娇娇柔柔地伏在他身上起,这个念头止不住地想。

他善于隐忍,但更善于捕获。

全程,她没有任何不适,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第49章 京夜【VIP】

透过落地窗,能看见庭院里全然绽放的粉荔枝,飘进来的香气,淡雅却勾人,空气中都是甜的。

虞昭矜别扭地躲进被窝里,“谁要替你管钱了。”

管钱是夫妻之间的事,用她妈咪的话来说,男人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这话可能不完全对。

还有可能是用来诱惑人的陷阱。

他们不过亲密一晚而已。她才不上当。

这个时候的虞昭矜还不知道,时羡持计划得有多认真,时家累世积累*的财富,数字庞大到能令她都吓一大跳。

她的嗓音闷在被窝里,软得像一团棉花。

时羡持无奈地叹息,他清楚女孩子的一套理论,能被她说出口的反驳理论,不能立即说不,要顺从着她的意思下去。

“不吃饭,要不要去洗澡?”有单独的浴室一年四季活水循环,不需要特意让佣人去放水。

时羡持微蹙眉心,极度担心她有没有不舒服。

有一丝忐忑从心里闪过。

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他至今都在克制自己,怕给虞昭矜带来不好的体验。

但事实是,品尝过了时间最好的滋味后,才发现他也不过是凡夫俗子一名,拥有最寻常的贪念,只要靠近她,一点点火苗就被燃起。

回应他的继续是一声软哼。

时羡持就差挤入被窝,趁这个时候拥吻住她,他俯下身,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昭昭,你是在害羞吗?”

“”

“昨晚失控的是我,从始至终都是。”嗓音淡淡,仿佛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虞昭矜眨眼,好奇地探出头,不经意对上时羡持幽深的眼眸,他像预料到一般,精准地对上来,注视着她,要将她吸进去,

“时羡持,你终于承认了?”

承认喜欢她,承认在她的攻势下逐渐拜服

她当然知道昨晚的他温柔得不像话,虽然做足了准备,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是忍不住在暗中观察他。

细密的汗水从他的额间划至下颚,性感得过分,她还爱他迸发而起的青筋,压抑又难耐的喘.息声,比以往多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野性。

虞昭矜第一次清晰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心跳如擂鼓,盯着触手可及的紧实胸膛,手指在他身上绕着缠着。

指腹下的触感当真是让她迷恋。

她想不到,完全褪去衣衫后,便是一片紧致而光滑的皮肤,灼热的温度,连指腹不禁发麻。

配上时羡持那低沉沙哑的嗓音,让她觉得她掌控他已久的成就感。

时羡持维持着姿势没动,喉结微滚,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回应:“嗯,没你不行。”

虞昭矜先是愣愣地看着他,随后弯了弯唇,眼睫下的眸光比星辰耀眼-

谭叔收到指令出现时,赶紧命令别墅里的人动起来,但不能闹出过多的动静。

午餐要首先配好,再就是等到专人上门后,彻底把他给难住了。他踌躇地站在书房门口,正想着要不要敲门时,时羡持恰好从里面出来。

“怎么?”他轻声问。

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有点多余,这套别墅拥有最完善的隔音效果,一般的声响不足以吵到人。

谭叔在心里想笑,为自家少爷的下意识行为,又觉得少爷是真细心温柔,内心炽热的一面,从来只对一人。

他生生忍住,尽力不被少爷看穿,忍了一会儿,脸部隐隐抽动:“您吩咐的已经准备就绪了,可少奶奶还在睡着”

时羡持瞥他一眼,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知道了,我来。”

谭叔暗暗吐气,总算是没白来。

以他的智慧,当然清楚令少爷发自内心高兴的缘由是什么。

也得亏他足够机灵,对虞小姐改口的相当顺溜。

送来的是HastensGrandVividus家最新款的床垫,不止床垫,整张床被他全部换掉,Kingsize的尺寸,翻滚多少圈都不会跌下去。

全球仅八位认证的顶级工匠打造的床垫,重达530kg,送来时难免会弄出声响。

谭叔不免咋舌,少爷睡的现在这张,是由专人所定制的牌子,他居住的别墅里用的都是这个,这是一种习惯。

少爷比谁都念旧,这点,时家上下了解他的人都知道。

可这点也只对最亲近的人,时家的旁系以及其他亲系,都对时羡持又敬又怕。

外界传闻不假,少爷的确不近人情,但总有人会成为例外。

时羡持走进卧室,看着因为陷入沉睡的女孩,脸颊上染上薄薄的红,温度适宜的房间,令她的睡眠更好。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进怀里时,也没有惊醒,嘤咛两声,反而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时羡持,他对床没有依恋,对她有。

他将人护在怀里,轻轻抱住隔壁次卧,想想觉得不够,再辗转至对面。

放下时,她仍然睡着,对发生的事毫无察觉。

心底顿时柔软一片,他其实觉

,舍不得喊醒。

,指腹不觉间按压在她的唇瓣上,由唇角滑落至耳垂。

“昭昭,是你硬要闯进来的,既然来了,那就要负责到底。”

时羡持眸光沉静,蹲在床沿处,任由自己在温香软玉中折落-

有扒拉门窗的声音传来,虞昭矜缓缓睁开眼,有几秒的混沌反应。

不是她所熟悉的房间,反倒越看越像她最先到时羡持家睡过的客房。

但也不是她之前待过的那间。

虞昭矜还没来得及弄清是怎么回事,又被那几声动静所吸引。

向外面瞅去,只见fox的小只,娴熟地扒拉着落地窗。

看到她的那刻,毛绒绒的爪子显然更加兴奋了。

虞昭矜嘴角掀起一抹无奈,不愧是她养大的狐狸,连找上门来“求注意”的方式也一模一样。

她掀开被子,欲下床的那刻,有人的脚步比她快了一步。

看见时羡持的那刻,她恍惚了下,连忙问道:“我睡了多久?”

“不晚。下午两点。”

两点了还不晚?!

她虽然很喜欢睡懒觉,但已经很久没有贪睡到这个点了,一是环境不允许,在外面周游时,她用金钱买来了很多时间,再刻意浪费,是件非常奢侈的事。

一是这段时间习惯使然,去Falriar打卡,成为了她每天要做的事。

时羡持将落地窗打开,fox失去阻碍,爪子趴上他的裤腿。

“它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她实在无语。

一看到时羡持,连她的存在感都会跟着降低,这非常不合理。是爹地妈咪喂多少进口小零食,都换不来的待遇。

时羡持笑,上前,坐在床沿边,捏她的脸:“可我更喜欢你。”

虞昭矜难得没有脸红,张开手,朝他扬了扬眉:“那我要抱”

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有心思,时羡持没迟疑地打横抱起她,低声说:“给你准备了吃的。”

又看了眼,脚边的那只,“它的也有。”

虞昭矜撅嘴:“难怪你能俘虏它的心。”

她自顾自地说着,丝毫没意识到男人停顿住,正好整以暇地凝着他。

这样不可忽视的目光,虞昭矜内心愈发异样,他清线的鼻息让她耳朵微微发痒,忍不住瑟缩,又不得不贴住他靠近。

“你抱稳点,别摔着我。”

“昨晚都没有,现在更不会。”语气不变,不难听出一丝轻佻。

虞昭矜跟着回想起,他当真将身上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她看了个过瘾,也享受到了极致。

被他流连遍全身,从她白皙的脚踝处吻起,一点点地抿进嘴里,像在品尝一道精美的甜品

跟他相处以来,不用他说她也知道,这男人有很重的洁癖。

咬了咬唇,整个人恍若泡在水里,溺毙不止,像是沾染上了某种瘾。

他这样的深情的眼神,倒不如不露出来,多像在引诱。

用完餐,虞昭矜在他的别墅里瞎逛,从四楼逛到负一楼,时羡持脸上倒没多少表情,跟在她身旁,时不时回应着她。

虞昭矜的逛,也是有目的地逛,她对他家的设施见怪莫怪,主要吃太多了想消食。

京城的紫外线太大了,她并不想出门,打扮要花费很多时间精力,fox格外流连他家的庭院,来了几次虞昭矜都没能见到,想着等天色暗下来了再去。

她停留在地下室,看着室内高尔夫,眼底露出一丝兴奋,“怪不得你高尔夫打的那么好,经常在家练?”

时羡持点头:“准确说是从小练。”

虞昭矜挣大眼,想起什么,恍然大悟般,“不奇怪,我哥小时候也经常被我爹地带出去练习,网球、射击他都会一些,但不像你这么精通,我爹地对他要求没那么完美,能替他管理好公司就行。”

她更想说的是,她爹地也想在家里弄个,但妈咪不允许,平时处理公务已然花费了太多时间,若是在家都不陪凌女士的话,后果会十分严重。

说完,她忍不住去看男人的侧脸,面容清冷却柔和,对她说得这些,似乎颇为感兴趣。

“那你呢,你更喜欢什么?”他接着问。

虞昭矜嘀咕,他可真会问,以前她会觉得自己说出来的真没劲,但他既然问得这么认真,勉强说些也不是不可以。

“骑马冲浪”跳伞、蹦极。数不清的体验。

都是极为刺激的项目,她还真是什么危险玩什么。

时羡持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能想象得出来,她玩这些会是多少快乐。

手臂从身后环住她,以一个很安全的姿势,深深汲取住她身上的气息,“昭昭,和你对比,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

他能说的只有这些,她的世界他不仅没有见识过,还对这些觉得心惊肉跳。

每一下,灵魂都感觉被她牵引着走。

“不会啊”虞昭矜笑着嗔他,就差说他不知道多好玩。

她顿了顿,眸底是看得见的俏皮,“不过,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带你玩的”

也就说说而已,他这样沉稳矜贵的男人,想象不到陪她在花花世界里乱闯会是何模样。

时羡持很轻地笑一下,俯身研磨着她的耳垂,“好,我陪你。”

虞昭矜软在他怀里,不知道怎么演变成这样,这里成了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尤其是他舌尖不经意地掠过,真是要她命。

“你你难道会喜欢这些。”

“不喜欢。”他不假思索地应,这种事无法违心地说喜欢,于她面前,他永远做不到违心,但会足够坦诚。

“昭昭,我只是做不到剥夺你的所有爱好。”

因为做不到,才会去容纳她的喜欢。

他会看住她,然后将她从危险的边缘一次次的拉回来。

热烈张扬,是她的选择,谁都不能替她做决定。

能做的只有在她身侧,给够她安全感与后盾。

虞昭矜呼吸放得很轻。

很奇怪的感觉,她能感觉的听到胸腔里的每次心跳,越来越清醒。

大概是从没人与她说过此类的话,哥哥说危险,爹地妈咪也说危险,但除了这些,他们似乎更多的是无法认同。

男人胸前的衬衫无形中被她揉皱,虞昭矜看着自己手中的杰作,小声呢喃:“那也得你有这个机会才行。”

时羡持不动声色地将她所有反应纳入眼里,神色意味不明。

好半响,她从他身上跳脱出来,看着多出来的台球桌若有所思,往里走,还有大片的玻璃展柜,仔细看和她家一楼的衣帽间相似。

“台球桌你什么时候买的?”

时羡持淡然:“今天。”

“那楼上的床?”

“也换了。”不知她在想什么,呆愣的样子尤为可爱,他替她整理身后的裙摆,补充:“在你睡着的时候。”

虞昭矜对他口中说出的这些一无所知,只觉得他的动作也太快了,他总能做出一些她几乎预料不到的事。

她垫脚,勾住他的脖颈,“时羡持,你看上去非常神通广大。”

时羡持不语,他默默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怎么都不问下我想干嘛?”她撇嘴,男朋友太过精明,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时羡持低下头,手抚着她的长发,缓慢,温柔,“因为我猜不到。”

虞昭矜喉咙动了动,小巧的下巴高高仰起,离他的嘴唇仅剩一厘米。

又很快地移动他耳后,呼了一口气,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

男人双手握紧,自然地垂落于两侧,姿态是一种全然的放任。

第50章 京夜(修)【VIP】

虞昭矜直勾勾地看他,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男人耳畔泛起的粉。

之前会这样吗?她怎么才发现。

他看上去比她敏感多了,不过轻轻碰一下,就有这样大的反应。

是因为经历过激烈的情.潮吗?

才会看起来,经受不住一点点撩拨的样子。

虞昭矜微微偏头,继续看他,地下室的光线昏暗,而他又太白,以至于可以让她看个透彻。

她不再问他可不可以,停留在原地,耐心得等待。

笼罩的阴影遮住他眸底的情绪,窥探不到,便无法得知他想什么能想得这么认真。

若是她再仔细点观察,就能探寻到点端倪,不至于后面被杀得手足无措。

时羡持扯起唇角,他现在恍若成了树枝上摇摇晃动的果实,只需她轻轻晃动,就恨不能系数摘给她。

“真这么喜欢。”辩驳不明的嗓音,呢喃出声。

肯定句,不带丝毫的疑问。

然而虞昭矜似乎忽略了,笑颜从脸上漫起,艳艳生光,想也不想地应:“嗯喜欢。”

“跟喜欢我比呢?”他忽然埋头在她的颈肩,手臂环抱住她,“哪个更多一点?”

“”虞昭矜。

似水的眸光转动,觉得没有可比性,她的喜欢很多,分不清孰轻孰重。

她撅起嘴巴,“当然是你啊。你怎么能去比呢。”

时羡持眼眸暗了暗,为他油然而发的直觉-

自从上次体验了高尔夫之后,虞昭矜兴趣被挑起,看着室内整齐的装备,实在想玩。

何况在没有外人和紫外线的干扰下,完全没了顾忌。

她从墙上拿下球杆,想先试下手感,可双腿发麻,扯不出更大的动作,更别提进行剧烈的运动。

初次的体验,美好,但也留下了点后遗症,需要时间恢复

再看男人,压根没有有半点影响。突然心里就不平衡了,虞昭矜躺上他的伊姆斯躺椅,慵懒地靠着,像是午后惬意的猫咪。

“时羡持,我要看你打。”半命令的语气,更多是娇嗔。

他何其敏锐,一点点异常就被他发觉到,“不舒服?”

说完,脚步跟着上前,温柔地注视她,“我去让医生开药?”

男人俯身在她面前,条纹式的家居服令他看上去仍然矜贵,高不可攀,但却给他染上一股不同的味道。

虞昭矜被他盯得很不自然,她抬脚,去踢他的裤腿,“不要”

“你上次不是说了教我?这次我可以好好认真听了。”

时羡持深深看她,直起身:“不叫时老师了?”

虞昭矜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脸颊热腾腾地升起热意,“下次”

说这话时,那双水润的长眸,眼尾不觉间有了一丝媚意。

时羡持眼睛沉如深海,他慢条斯理擦拭球杆,修长有力、指骨发白的手,在她面前精致到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极为幽深的眼睛叫人心头突突地跳。

暧昧不明的情绪,在彼此间徜徉,虞昭矜躲避不开,干脆迎上去。

觉得他怎么能这么顶,无论哪方面,她所有暗示,所有潜藏住的想法,他似乎都能懂,精准的和她对上。

用专业的术语,俗称“soulmate”,最为亲密不过的关系。

“下次是什么时候?”他强势追击,打断她。

时羡持声音低哑,他将被她轻易激起的躁动压下去,“昭昭,别忘记你跟我说了太多下次。”

他再有耐心也会替她一件件记着,并且已经开始跟她清算。

虞昭矜低低笑了声,不以为意地挑眉,他再凶能凶到哪里去呢,论玩游戏,她赢了,便会全身而退了。

到时候天高地远的,他又能拿她有什么办法呢?

“就是下次咯。”虞昭矜整个人往后倾,柔美的颈项线条,如凝脂般光润,很是惹眼。

她对这些没有太大的认知,嗓音浅浅:“等你有时间。”

时羡持此时,莫名倒显得沉着冷静,如被安抚下来的狮子,安静地伏在一侧。

虞昭矜撑在脑袋躺着,这椅子比她的豌豆沙发舒服,头和腰部都能很好的照顾到,适合长时间办公呢。

她突然思索要不要把她的办公室换成这个。

“在想什么?”

他突然的出声,打断她接下来的思绪,虞昭矜没掩饰,径直说么多玻璃展柜干什么?”

“你那里放不下,我这里也可以。”他说得自然,似乎没有任何不妥。

虞昭矜大脑空白一瞬,么远,但她不准备戳他的兴致。

“你真体贴哦,”能替她着想的男人,她正为这点而感到自豪,想秀场了。”

她不说穿不完的事。女人衣柜里永远缺少衣服,季节性,时效性,潮流性,都会成为她无情淘汰的理由。

但珠宝不会,拥有收藏性,还能

时羡持记下:“可以,我让覃姨去准备。”

他不精通这些,幸好,时家有人会。

虞昭矜适宜地想起某些重要的事,“提到覃姨,疏雨那边怎么样了?她们是回京城了,还是经常在港城?”

时羡持继续冷静地答:“在京城,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偶尔去找她。”

虞昭矜听出他强调的“偶尔”两字,就差笑出声:“我找她,你会不高兴吗?”

“不会。”

“可我听出来了。”装作不经意地问:“别觉得我好糊弄。”

时羡持被他扰乱的心都乱了,哪里还打得了球,从她那句话开始,他的精神力就不放在那上面。

思绪不专注,是做不好任何事的。

他深吸起,被擦得过分蹭亮的球杆,又放回原位。

走到她面前,低声喟叹,“的确更喜欢你找我。”——

呆在御华府的两天,虞昭矜懒成一个蚕蛹,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比fox更懂得享受。

不仅和fox在那张新换的床上滚来滚去,甚至抱着时羡持抱得不亦乐乎。

恰逢京城的这两天降温,大暴雨使得晚上睡觉,感觉空气中有股潮湿感,抱上他睡觉刚好。

“时羡持,你的花会不会凋落啊?”

她当真到了傍晚就去看他庭院里开得花,fox躺在花坛边,懒懒地回应她。

“凋落也会有专门的人送来。”时羡持微笑。

虞昭矜辗转地躺在沙发上,她正忙着回群消息,海城的那几个塑料姐妹,最近联系得比较勤。

不为别的,她在筹谋让他们宣传的事。

越说到后面,越在集体起哄要她安排宴会饭局的事。

出来多久就有多久没回去,她们有此反应再正常不过。

“你怎么会喜欢花啊?”

“不是喜欢。”男人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边上,温声解释:“是我母亲安排的,她比较乐中于这些。”

虞昭矜发完最后一句话,翻了个身,与他的眸光对上,“还好我不是那种随便误会你的女人。”

她的整条腿搭上他,躺够了宽大的床,在躺沙发难得不觉得挤,反而因为他身上的清冽气息,逐渐迷乱。

从身后环住他,贴上他的后腰,“真想知道你怎么练的。”

“时羡持,我突然想起你都没喊我”问得同时,她趁人不注意,将人推倒。

手掌贴下去的一瞬,男人强悍有力的心跳紧跟着频率震荡加快。

隔着衣料,脸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块状分明的肌肉触感,别样的硬实和紧致,充斥着某种野性与欲.望。

虞昭矜勾唇,在他的胸肌上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预料到她会做出的动作,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时羡持专注地看她露出精致可爱的耳朵。

昏暗的室内,印出光影,她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地喷洒在肌肤上,能感觉得到她的手在他腹肌来来回回地抚摸。

时羡持的身子猛地一颤。

伸手,嵌住她的纤细的颈,被吮肿的红唇惹人爱怜,更引人想摧残。

“宝贝,你想听什么?”

脖颈被他拉长,形成一道漂亮性感的下颌线,气息紊乱,流淌出细密的汗水,全身的肌肉尽数虬结。

花瓣掉入海里的那刻,也不知道会猝不及防冲刷,海水不着急地冲刺,平静的水面微微荡漾,似在等她适应,

这种缓而漫长的节奏无异于一种巨大的考验,仿若一把锋利的刃。直直踏入她的灵魂深处。

虞昭矜浑身一滞,唇边溢出一声低哼:“时羡持,你忍耐力好强。”

不单指这方面,还有很多地方。她其实在直观地夸他。

“你再说一遍。”

虞昭矜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彻底降临,好一会儿才算适应,她俯身,就这么姿势在男人的嘴唇上亲了好几下。

“那我再换过一个词语?”她偏头,当真想了起来。

明明是她处于居高而下的视角,面对他散发的气场,仍有种不可置信的错觉。

而虞昭矜又最是喜欢此时,宛如她驯服了一只强大动物。

“时羡持”刻意放低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如此勾人。

虞昭矜发现在她喊他后,手中的肌肉紧绷得愈发明显了。

那句“你怎么那么好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被凶狠地吞并。

不过一波海浪,足以令花瓣颤巍,那颜色像是感受到了灭.顶的浇灌,在幽深的海面上显得楚楚可怜。

恶劣气候一旦开始,便再无法遏制,掀起的风暴已经将它渗透,小小的一片,很快体会到了强悍。

虞昭矜湿着眼看他,张唇咬他肩膀,整张沙发跟着陷下去。

到嘴边的怨念,化作成瞪他的目光,她根本说不出来话-

翌日一早。

目送虞昭矜上Falriar大楼后,时羡持坐在车里不动。

谭叔揣测地问:“少爷是去远域还是钒迹?”

时羡持面无表情:“去老宅。”

谭叔一时不懂一大早去老宅做什么,月度一次的时间不是还没到。

这个疑问直至进入老宅后,才得到彻底解惑,少爷这是打算搬空家底吗?

时家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几辈人的努力成就至今,资产庞大,底蕴雄厚,时园又被外人戏称为“王府”。

占地辽阔的地理面积,已经使得其价值不可预估,更别提里拥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

时羡持身为时家的掌权人,拥有地库的钥匙和支配权,整座府邸都是他的。

谭叔大口呼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时家数不清的古董珍藏,这是全部都要进行钦点一遍吗?为了少奶奶一句想要吗?

“少爷我再跟您确认一遍,确定是全部吗?”

时羡持现在头脑比谁都清醒,相反,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寻常东西她看不上,更不会放在眼里,市面上太奢靡的东西,她都拥有。

没有什么比这些更快速更合适。

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更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你没听错。叫人去办吧。”

仔细听,语气中带着一丝憧憬,不难辨出,还夹杂着淡淡的愉悦。

她极其喜欢这些,而他刚好拥有数不尽的收藏品,可以任由她挑选-

虞昭矜此时正在悦嘉亲自观赏黎松筠和许星舟的广告拍摄。

许星舟做完造型,在虞昭矜面前踌躇,欲言又止。

虞昭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快要憋红的少年,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她不是个喜欢打破僵局的人,上次他没来,给了她不好的印象,虽然没计较,但不代表她就要笑脸相迎。

许星舟不敢不开口,上头下了死命令,敢得罪虞昭矜,他一辈子都别想回时家了。

这话,很像他哥说的,苦于迟迟得不到证实后,又被他快速否认掉,他哥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让人对他说出这种话?

一定还有他忽略掉的什么。

但否认归否认,签合同那天的确是他没做好,他得学着圆滑点,不能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娱乐圈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需要对资本家笑脸相迎。

当初离开时家隐姓埋名,就不可能用时三少的身份耀武扬威,丢时家一点点脸面,他都会死得很难看。

弯着腰,对着虞昭矜折了个九十度,弱弱地说:“虞总,那天的事对不起,我的确有事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虞昭矜嗯了声,猜到了。

举动夸张是夸张了点,但奈何诚意足啊。

于是她说:“已经翻篇了,接下来的拍摄,希望你能拿出你的最佳状态。”

许星舟大松口气,“一定。”

虞昭矜心想,这人怎么看上去像饱受了摧残,认清了现实似的。

看到本人之后,她决定不跟他多加计较。

至于时羡持说的管教,她想应该就更不用了。

摄影棚内,黎松筠已经完成一组拍摄,他负责化妆品,许星舟则负责护肤品,两人各司其职,可以说是互相不耽误。

进度能抓紧跟上,虞昭矜比谁都高兴,接下来就是等用户反馈的报告,十天到二十八天的周期都有准备,细致化她都记得,再就是各个年龄层和肤质的要求。

邮箱里传来新的信息,虞昭矜点进去查阅,是宣传部最新草拟出来的宣传文案。她不在的时候,汇报的工作一样没少。

按照她先前提的,加入了专利号,以及对成分浓度精确到的百分点,要实事求是,不能有任何夸张的宣扬。

再就是味道和包装,一改简约风,加上了多元素,采用绘画师的个人手稿,也是能留住人的一种方式。

她要做的是,满足用户的需求,获得市场真正的认可。

虞昭矜神色认真,终于处理完,目光逐渐放到两位男明星身上。

明亮的灯光打在黎松筠身上,敞开的黑色西服,肌肉在镜头前勾勒地愈发明显,人鱼线曲线分明,是那种女人看了就忍不住尖叫的类型。

而黎松筠又是那种很会经营自身的人,除了懂得利用优势外,老练的经历使他看上去成熟又性感。

难怪他要提出只可以用他的拍摄团队。

不用确实是暴殄天物了。

这边,许星舟也拍完了一组,正坐在椅子上休息,他想也没想地对着自己拍了张照片发给大哥,企图引起同情。

许星舟:[大哥,我在很努力工作。]

不仅辛苦,他其实还觉得委屈,零片酬,亏上面的人想的出来。

因着方便两边场景互动,拍摄棚是面对面的形式,时星舟发完,才意识到他好像不小心将虞总也拍了进去。

连同那个时常和他争热搜的黎松筠。

她应该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