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人保持距离,是未婚妻的义务。”
“朝朝,我不形婚的。”
——
翌日,房门被摁响门铃,一声接一声不断袭扰她。
阮朝朝把被子盖过头顶,蒙住耳朵,那铃声有穿透力似的,顽固的往她耳朵里钻,一点点把她从困倦的睡梦中拖出来。
谁啊!一大早扰人清梦!
阮朝朝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披上睡袍,趿着一次性棉鞋往外走去开门。
门打开后,周柯看见一张怨气冲冲的脸,脸上困意浓浓,显然是被她吵醒了,她后知后觉的抱歉道,“啊抱歉,朝朝,这个点了,我以为你醒了呢。”
“要不你继续睡?”说着,她退后两步准备转身离开。
阮朝朝看到周柯后,愣了一愣,像是没预料到门口的人会是周柯,“等等,周柯。”
周柯停住脚步,阮朝朝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是不是到我们约定的时间了?”
“没事,你再睡会吧,你睡醒联系我,我再过来,对了这是给你带的早餐。”
周柯看阮朝朝眼中露出不解,后知发觉自己说的早餐和中午约好的时间相矛盾给带来了对方的疑惑。
“有人说,你刚睡醒,不习惯吃太多和油腻的,所以我给你带了这边早上常吃的几样清淡的。看吃不吃得惯。”
除了她家里人和宴知卿没人知道她有这个习惯。
怎么回事。
是宴知卿见过周柯了?
阮朝朝道谢,接过她手中的餐盒,因为自己的原因超时失约,还没收拾好,刚刚开门神色还带有怒意。
她还挺不好意思的,眨眨眼,“要不你先进来吧?”
周柯摆手,“不用了,一会你给我发信息就成。”
说罢,周柯就走了。
阮朝朝目送她回房后把门关上,随手把周柯的早餐放茶几后,进浴室洗漱。
她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这是她?
头发凌乱不说,还有黑眼圈,脸也微肿,她刚刚是以这副面容见人的?
阮朝朝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她对外甜美漂亮的形象没了啊!
都怪宴知卿!
说什么不跟她形婚的鬼话,害她昨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已经极力避免不去想了,偏偏对方的话带有魔力似的一遍一遍反复碾在她心头上,天微亮,她才睡着。
到现在,她还没想明白宴知卿到底什么意思啊!
宴知卿见过周柯,却没来找她,看样子已经离开江杭了。幸亏人现在走了,要不然她都不知道今天要用什么态度面对宴知卿。
算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要不愿意,晾她也不敢怎么样。
阮朝朝不好让人久等,赶紧拾掇自己。等她从浴室洗漱好化完妆出来,回到茶几上用早餐,周柯给她带的样式丰富,她挑了几样,竟意外的符合她口味。
用得差不多了,她给周柯发消息,告诉她差不多可以出门了。
阮朝朝临出门前,突然想起什么,在迟疑要不要联系那两个保镖,她思索了会,还是觉得自己的安全重要。
楼下和保镖碰头时,才知道宴知卿给她换了另外两个人。
周柯也在疑惑为什么今日人不一样了,其中一个保镖给了她们答案,原来是宴知卿把她公司的人替换下去,另外提了两个人出来,现在她们两个已经不归属宴知卿管了,阮朝朝是她们新老板。
阮朝朝对突然多出两个员工有点懵。
大学以前她去哪,都有宴知卿随行。大学以后出远门,也有阮家的保镖跟着或者有其他朋友同行。
她今天第一次有自己的保镖,嗯,有点新奇。
她与周柯坐上保镖的车,去了她以前的电竞俱乐部。
这个俱乐部不算大也不小,在江杭算得上中型规模,周柯给她介绍俱乐部的团队时,实力也参差不齐,好的很好,差的很差,而周柯给她引荐的这支团队,名气排位在公司里是吊车尾的存在,虽然她说明过这不是因为他们实力差的原因,不过阮朝朝还得亲眼看看他们的实力,值不值得她投资。
她们来的时候,他们正在电竞室训练,周柯应该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那些人见到她很雀跃、很热情。
“阮小姐好!”
“阮小姐坐!”
“阮小姐喝茶!”
“阮小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周柯一脚踢开大言不惭要加微信的小子,“一边去。”
阮朝朝露出亲和的笑容,摆手让他们不要这么客气。
“不加微信哦。”
周柯现场给他们放话,以后出赛要拿冠军,还是坐冷板凳,接下来就看他们的了。
周柯给他们挑了团内排位第一的团队选择给他们做对战对手。
对战前,有人朝阮朝朝喊,“阮小姐,您放心看好了,我们一定会赢的!”
众人附和,“对!”
一场对决下来,他们几人确实没辜负周柯的用心良苦,团队里每个人配合默契,并以娴熟高度的团队配合技巧,巧妙地突破对方的防线拿下胜利
阮朝朝看完后心中也有了成算,告诉周柯她可以以个人名义赞助这支团队。
周柯却说不用了。
阮朝朝诧异,“为什么?”
周柯:“因为宴总昨晚已经找过我并且答应帮助我们了。”
她见到阮朝朝皱眉,以为引起了她的不满,“你别误会,宴总说是只要你同意后,她就可以给我们赞助,并且给团队请运营管理。”
“你知道的,他们是真的很热爱电竞,尽管受到不公平待遇,也不舍得退出。他们有些人年纪在这行里已经算很大了,如果再没有机会,就没有出头了。
当时我是最晚加入团体的那个,不过因为我是他们其中最小的,都很照顾我,后来,我在一场赛事中,被现在的东家看中,愿意替我付违约金解约,签下我。混沌的当下和看得见的未来,我很难不心动,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是他们看出了我的为难,主动联系上公司。自我离开后,他们在这里更不好过了。所以,我对他们也有点愧疚,想做点什么弥补他们。那晚酒吧我恰好知道你赞助过sk,我就在想有没有机会也让你赞助他们呢。”
“然后就这么巧,我当时在边海也知道你要来。对不起啊,说什么带你来看比赛,其实这才是我带你来这的私心。”
阮朝朝其实很理解他们,因为热爱,所以受点挫折和委屈都没关系,只要他们还能看得见机会,就不会放弃。她初中那会偶然接触上电竞,也喜欢上玩荣耀联盟,宴知卿上高中忙得陀螺一样,根本没什么空理她,只有电竞能弥补她空虚的时间。
对于热爱电竞的他们来说,电竞已经成为他们人生的支点,它不单单只是一个梦想。
阮朝朝同时也能理解周柯这样做的私心,起码她也没算骗人,只是隐瞒了其中个别真实原因罢了。比她以前见识到的人,要坦诚多。
而且她见到了更多的人对电竞的热忱,这一趟也算来的物有所值吧。
“没事,我确实也看到比赛了呀。”
较之这些,令她意外的是宴知卿居然会找上周柯赞助,阮朝朝低头踢了踢脚尖,不经意问道,“唔对了,宴知卿是怎么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