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到哪儿去找个择偶范围内的男士作参考描述给他听啊,她只有排除法——反正绝不能是埃特蒙德那种。
“嗯……”她冥思苦想,憋出几个词,“我喜欢金发美人,年龄不要太大,性格得开朗活泼些,有眼色会说话,我心情不好的时候知道自己找个角落躲起来别自讨没趣。”
其他就没有了,学历和工作什么的都不重要,她自己在这两方面也不怎么样,总不好为难别人。
“视觉系!”法厄同一拳敲在掌心,戴蒙斯无比赞同:“没错,她要挑好看的。”
两人异口同声:“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被无情拒绝的年轻人可怜巴巴:“我可以做整形手术!”
“啊!抱歉!”这家伙越说越离谱,安娜开始左顾右盼想找个角度落荒而逃,“整形手术就没必要了吧,我好歹得为未来可能存在的孩子考虑一二,好看的父亲还能勉强压住怒气容忍一二,难看的不就是个老登?”
“噗,嗯,咳咳!”法厄同发出古怪的声音,戴蒙斯死死低着头肩膀狂抖。
这是真的狠,说实话,吾友是个狼灭,比狠人还多好几个点!
这时电梯门开了,里面的乘客出不来,外面的乘客进不去,两边面面相觑。
“总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恕我无法接受,就这样,再见!”安娜为这场闹剧画上句号,让开路的同时小声对被自己堵住的无辜路人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不好意思。”
电梯里站着一个粉衣姑娘和一个青衣青年,前者瞪大她那双多彩的眼睛眨巴眨巴,后者下意识举起手狂揉额头:“没事,没关系,您请。”
开拓的路上什么事都有可能遇到,真的,他已经逐渐习惯。
他们走出电梯,身后的行人急急忙忙挤进去启动,刚刚被拒绝还有点消沉的防卫科小哥不忘工作内容:“两位有什么需要吗?”
“哦哦!”粉衣姑娘活泼伶俐声音甜美,她笑眯眯的对这个失意人道:“用丹恒的话来说这叫天涯何处无芳草,缘分还没到,你别难过,也许更适合你的女孩就在不远处等着你呢?咱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他叫丹恒咱叫三月七,你核对一下访客名单,姬子小姐之前已经和艾丝妲站长联系过了,咱两个人是来向站长问好顺便送物资清单的。”
“……嗯,系统中有两位的记录,请跟我来,艾丝妲站长就在主控舱段。”他恹恹的看了眼防卫系统里的名单,无精打采的为访客领路。
三月七笑嘻嘻的看了丹恒一眼,后者回给她一个无奈的表情——吃瓜也别在当事人面前吃啊,挨打了别喊我帮忙!
递交物资清单,协同科员们搬运物资,核对物资数量,这些都是枯燥麻烦但又必须要做的工作。星穹列车可不像罗浮仙舟那样就差把母星栓绳系在飞行器后面带着走,他们没有生产物资与能量的办法,除了不停开拓未知为列车积蓄动力外必须与沿途的各个站点建立良好关系定期交互,不然无名客们就很有可能遇到饿肚子的时候。
等他们忙完一圈回到月台,就见之前在电梯外偶遇的三个人里有两个正围着星穹列车拍照。白发青年热情洋溢激动地像只萨摩耶,黑发的,额,小姐则满眼探究像是在比较什么……她在比较什么?
“两位很喜欢交通工具?”三月七背着手上前和陌生人打招呼,黑发女子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翘(翘的幅度实在不高),“差不多吧,两位日安。我们是博识学会的学者,偶然注意到星穹列车停靠在黑塔空间站,难得偶遇过来参观一二。”
法厄同接过话:“没错,她主修自然神学,星穹列车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造物,诸位无名客都是祂的眷属,这家伙纯粹出于好奇,我倒是比较粉交通工具。”
“没关系,啊!”三月七向客人伸手做邀请状,“要上来看看吗?”
就算对方成不了无名客,星穹列车也不会拒绝开拓的人,学者难道不也在知识的海洋中不断开拓吗?哈哈哈哈哈,认识认识就是朋友了嘛!
这姑娘性格真可爱,她应该不会讨厌穹吧……安娜抿嘴道谢看向法厄同,如果他不去的话她就自己上去瞧瞧。
“什么?还能上去参观?星神在上!太谢谢啦!”这家伙比谁都激动,迫不及待走向车门。
安娜藏在鞋子里的脚趾抓抓鞋底,硬着头皮干笑:“哈哈哈哈,谢谢谢谢。”
三月七发出可疑的噗噗声,丹恒用力揉脸。
不要去欺负腼腆可怜的学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