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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助理,你好香 沈江山 21888 字 4个月前

这几乎称得上是纯情的动作,瞬间便勾的封冀呼吸粗重,手背青筋直跳,两臂不受控制地圈住了青年柔韧的腰肢。

压抑住想要立刻搅弄祈遇口腔的冲动,封冀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引导一般,微微打开嘴唇,方便祈遇的进入。

祈遇记得,以前他们接吻,自己的齿关都会被男人急不可耐地舔开,现在轮到他亲对方,却好像还是封冀主动,生怕他不把舌头伸进去似的。

这个色狗…

祈遇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嘟囔着,颤巍巍将舌尖探了进去。随着动作的加深,两人的唇瓣也贴的越来越紧。

祈遇仔仔细细地寻找,终于在下一刻,找到了男人口中蛰伏已久的舌头。

滑腻腻的舌尖刚一舔过,还未深入,祈遇便觉得后腰一紧,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贴在了封冀身上。

男人似乎是不满他亲的这样畏缩,亦或者是邪火上脑等不及了,在青年舔上来的一瞬间便反客为主,用力纠缠住那条胆小的舌头吮吸起来。

祈遇口中发出“呜呜”两声嘤咛,没过多久便被亲的软了下去。

封冀像一头饥渴的野兽,亲的又重又深,他的喉咙都好似要被顶穿了一般,被松开时嘴唇还张着,合都合不拢。

双眼发直缓了好半晌,祈遇才喘着气,抬起发软的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小声道:“亲…亲完了,可以回去了吧?”

封冀温柔地看着他,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温柔,“不可以。”

祈遇瞪大了眼,“你说话不算数!”

“嗯。”男人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我是说话不算数,可是宝宝今天也骗我了。”

祈遇:“我不是答应给你补偿了吗!”

“是啊。”

封冀抬手,慢悠悠按下后座前方的按钮,随着他的动作,车内传来“啪嗒”一声脆响,修长的手指在弹出的小格里一勾,夹出了一个熟悉的粉色小盒子。

男人又俯下身,在祈遇震惊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蓄谋已久的笑容。

“所以,我这不是马上就来要补偿了吗?宝宝。”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作者有话说:封总啥时候在车里放的小雨伞我也不知道[抱抱]马上就要解锁新地点了,77你有什么头绪吗[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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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何灿从小八字便弱,梦魇缠身。

他常常梦见一个看不见脸的黑色怪物,它从黑暗中突然出现,濡湿的触手上长满了吸盘,捆绑缠绕,包裹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他担惊受怕,催眠着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噩梦,是梦便总会结束。

可被触手缠绕过的身体却愈加敏感,他不再敢与人触碰,夏天也依旧穿着长袖,甚至连看到带吸盘的鱿鱼也会止不住地发抖。

直到与现任丈夫厉长洲相遇,何灿再也没有梦见过那个怪物。

丈夫厉长洲是何灿见过最完美的人,他高大、温柔、俊美、多金、专一。这样一个十全十美的男人,却对刚出社会性格孤僻的何灿一见钟情。

答应了厉长洲的表白后,他们很快便如胶似漆,同居结婚。

何灿住进了厉家庄园,梦中触手怪物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丈夫温柔的笑脸。

何灿开始居家工作,早起时会被丈夫炙热的吻叫醒,睡觉前会被丈夫紧紧搂进怀中,直到两人都身体彻底贴的严丝合缝,难舍难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丈夫的双胞胎弟弟回国。

历洵虽然厉长洲长的一模一样,可比起丈夫温柔的性格,历洵更加恶劣难缠、不服管教。

但双胞胎之间,总有许多相似之处。

历洵同样高大俊美,同样事业有成。

也同样…对何灿好的不可思议。

何灿有些害怕他丈夫的胞弟。

因为历洵看他时的目光,让他经常幻视梦中的怪物。粘腻的、阴暗的、以及藏都懒得藏的占有欲。

历洵在家时,何灿会更黏着厉长洲,只为了减少和这位小叔子的接触。

可这个办法并不长久,因为丈夫厉长洲突发恶疾,在与何灿结婚的第二年便去世了。

厉氏易主,何灿守了寡。

何灿又开始做梦了。

梦里的怪物与从前无甚差别,它依然狰狞、可怖、挥舞着黑色的触手,可它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它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偏执。许灿开始害怕入睡,因为下一次入梦,怪物只会将他缠的更紧。

每一次惊醒,满脸惊慌的他都会被揽进一个宽阔炙热的怀抱。

“嫂子,又做噩梦了吗?”

何灿发现,只要他睡在历洵身边,梦中怪物便不会再出现。

为此,他不得不每晚都爬上小叔子的床,在对方的怀抱中安然睡去。

被历洵告白的那天,何灿梦到了亡夫的坟墓。

消失许久的黑色怪物盘踞在坟头上,漆黑粘腻的身躯狰狞地蠕动,猩红的眼睛像是染了血。

怪物距离何灿越来越近。

——它变成了厉长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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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

*切片怪物男鬼1×爱哭胆小貌美寡夫0

*哥哥弟弟是同一个人,后面会融合

*身心1v1

*攻受都不是啥完美人设,xp产物

*不是章鱼怪!但可以随意变形状♂

第39章 转正礼物 媚眼抛给木头看

车子被重新启动, 嗡嗡作响的发动机声掩盖了别的什么声音,却阻挡不了车内逐渐升高的温度。

“加油,宝宝。”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些喘, 可对比起面前满面潮红的青年, 看上去却要气定神闲太多。

“怎么抖成这样,还能撑得住吗?”

祈遇紧咬着唇, 一呼一吸间都像是在颤抖, 眼角溢出的泪水让他看上去极为难受, 可一开口,嗓音里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欢愉。

“你……你不出力就…闭嘴!”

封冀闻言低低笑了一声,忽然凑过去吻他, 唇齿相依间含糊地说着什么,听的祈遇面红耳赤, 攀附在他脖颈的两条手臂不由得收紧,右手在他的脊背上狠狠掐了一下。

只是他全身的力气都在用来控制自己摇摇欲坠的腰,这一掐软绵绵的,对于封冀来说就像是在调情一般。

“宝宝手好嫩, 另一边要不要也掐一下?”

祈遇没有回答, 一眨眼睛, 又一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氤氲进上衣的布料中。

封冀说不出力便真的什么都做, 除了那两只扶在他腰间的手热心地帮祈遇保持了平衡外, 便只会动嘴了。

要么是凑过来亲他, 要么便会低下头,在祈遇耳边说些混账话,给他添乱。

祈遇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他本身体力就差, 下药事件过后夜跑也跟着停了,两个大男人一起挤在车后座这样狭小的空间里,祈遇更是连四肢都伸展不开。

他将脸埋进男人颈窝,一边抖一边忍不住轻轻哭叫了一声。

这声音听的封冀心里酥酥麻麻,扶着腰的手也忍不住用了些力道。

感受到这没有任何预警的助力,祈遇瞪大了眼睛,下巴猛然向上抬起,口中喘息化作了一道变了调的呜咽。

过了好半晌,祈遇才从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颤声斥责:“你不是说…不出力吗,你这个人老是说话不算数……”

“因为宝宝吃的太辛苦了,看上去好可怜。”封冀呼吸粗重,缓缓凑过去,在祈遇嘴脸爱怜地亲着,“我知道宝宝已经到极限了,剩下的我来帮忙好吗?”

虽然是问句,却根本不给祈遇回答的机会。

祈遇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玩一场蹦极,他被封冀哄着跳下高台,身体极速下沉,又被快速抬起,两种姿态来回交替,乐此不疲。

后月要连接着大脑的神经在这种刺激下来回过电,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冲垮。

地下车库内,贴着防窥膜的迈巴赫车窗黑漆漆一片,看不清里头任何一点画面。唯有发动机还在“嗡嗡”作响,像是要掩盖住那不可告人的旖旎。

轰鸣声响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忽然停下。

高大的男人穿戴整齐,怀中抱着一个闭着眼睛的青年,将车钥匙往兜里随手一塞,便往不远处的电梯门走。

祈遇的脸贴在他胸口,睫毛被泪打湿,一簇一簇的黏在一起,身上穿着的休闲服像是被人大力蹂躏过一般,皱皱巴巴,带着点点湿意。

直到走进电梯,感受到狭小空间中空调的凉风,祈遇才从瘫软中缓慢地睁开眼,小声道:“难受…我要洗澡。”

封冀将他往上抱了些,温声哄道:“马上就去洗,但是我那儿没宝宝的衣服,洗完先穿我的睡衣好不好?”

“嗯……”祈遇猫儿似的哼唧了一声,他累极了,再次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他今天着实辛苦,就连睡着后不时溢出的声音都哼哼唧唧带着哭腔,听的封冀心软,轻手轻脚将人浑身洗净擦干后,换上了自己的睡衣。

只是两人的体型差距太明显,他的衣服给祈遇穿大了至少两个码,祈遇的腰又细,睡裤刚穿上去便往下掉,试了几次无果后,封冀于是便只给他套了一件上衣一条内裤,就将人抱到了被窝里。

祈遇睡相很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窝着不动了。

封冀在一旁看着他,心里被爱意与满足感塞的鼓鼓胀胀。

他抬起手,在那张被热水蒸腾的红扑扑的脸蛋上来回摩挲着。

望着祈遇恬静的睡颜,封冀忍不住喟叹一声。

以前还能忍得住,可随着两人的□□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他便越控制不住心里头那股病态般的控制欲。

似乎只能通过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对方,这空虚的情感才能得到一丝慰籍。

他母亲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一个隐藏在正常人堆里的疯子。

封冀坐在床边,保持着一个姿势就这样不知凝望了睡梦中的人多久,直到祈遇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他才如梦初醒,站起身退出房间。

看了眼手机上二十分钟前收到的消息,他抬手给司机打去了一个电话。

“刚刚给你发了一个4s店地址,去那儿报我的名字和电话,把车开到地下车库,我会下去找你拿车钥匙。”

司机在那头立刻应是,一边想着封总平常不是只爱开那辆迈巴赫,怎么又买新车,一边叫了辆滴滴,马不停蹄地往4s店飞奔。

一小时后,封冀去了车库,从司机手里接过车钥匙,重新回了家。

祈遇还在睡,恐怕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封冀便将车钥匙塞进了口袋,定了晚餐私厨上门,便也躺上床,将人搂进怀里。

晚上七点,封冀的手机准时响起,他怕吵到祈遇睡觉,只看了一眼便按下静音,独自起身去了后门,从跑腿手里接过那一整袋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晚餐。

晚餐是粤菜,祈遇最喜欢的那家,以前他们每周都会去吃一次。

等将菜品摆满一桌,封冀才走进房间,抬手捏了捏祈遇睡的热乎乎的脸颊肉,“宝宝,起来吃饭了。”

祈遇被他捏的皱了皱眉,显然是睡觉被人打扰了有些烦躁,迷迷糊糊间用力在那只作乱的手上拍了一下。

力道很大,“啪”的一声,没把封冀拍痛,倒是把祈遇震醒了。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底写满了迷茫。

“宝宝,起来吃饭了。”没管自己那只被拍红的手,封冀蹲下身,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祈遇这才有了点反应,抓起被子盖住了头,“我好困,我要睡了…”

“吃完再睡。”封冀将他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一路抱到了餐桌前。

鼻腔被香气充满,祈遇空空如也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瞌睡虫最终没打过馋虫,他被抱到垫着软垫的椅子上,一口一口往嘴里扒饭。

“宝宝,喝点汤。”

一碗虫草乌鸡汤被放到了祈遇跟前,祈遇瞅了眼,端过来抿了一小口,感觉有点烫嘴,又放了回去,准备等温热了再喝。

祈遇确实是饿了,这一餐饭都没怎么搭理封冀,直到把自己吃了个六分饱后,速度才慢下了,抬眼望向面前正为他打第二碗汤的男人,突然开口:“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封冀打汤的手一顿,“宝宝想问什么?”

祈遇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问道:“我明明没有告诉你我今天去了京大,你怎么找到我的?”

白天被抓包的心虚与惊讶主导了一切,再后来被带到车上,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也是情绪居多,再然后……祈遇就累睡了。

现在吃饱喝足,困倦的脑子重新启动,思绪也跟着转过弯来。

京大那么大,学生活动中心那么多人,封冀能如此精准地找到他,这其中处处都透露着怪异。

然而听到他的问题,封冀面上却毫无惊慌之色。

男人将那碗汤放到祈遇跟前,慢条斯理地回答道:“你忘了?我个人出资参与了京大的基金会,这次活动学校按照惯例邀请了许多参与过捐赠的企业老板参加,不过不是什么大活动,所以只电话告知。”

“我想着老宅的事忙完了还剩些时间,就顺道过去看一眼,谁知刚到活动现场,就看到你了。”

“……”这理由听上去合情合理,祈遇默默端起碗喝了口汤。

封冀参与捐赠基金会的事他是知道的,同时也是受益者。

他就是靠的这笔资助省了四年大学学费,不用像其他人那样,毕业工作后还要匀出工资的一部分来还助学贷款。

以往京大有活动也会单独联系封冀,只是封冀从不参加,谁知这次突然心血来潮跑去凑热闹,将他抓了个正着。

祈遇也说不上是巧合还是倒霉,但他屁股现在还疼着,应该是倒霉。

吃完饭,祈遇也彻底清醒了,他不打算继续睡觉,于是封冀又变戏法儿似的往他手里塞了杯黑糖珍珠碎冰,把他抱去了沙发上,自己转身收拾起桌上的残羹剩饭。

祈遇窝在沙发上,后知后觉发现封冀只给他套了件上衣和内裤,看了眼正在擦桌子的男人,他扯了扯衣服下摆,将裸露的大腿遮了住。

下午匆匆离去便再没看过手机,想起自己离开时方恺泽担忧的神情,估计这会儿手机里堆积着未读的消息不会太少。

果不其然,一打开微信,方恺泽的消息排在最上边,最近的那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询问他现在是否安好,这么久没回消息要不要帮他报警。

祈遇看的冷汗直冒,忙点进去回了个“1”,生怕方恺泽一个冲动真报警了。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他的回复,方恺泽在聊天框里嗷嗷哭:[遇崽你总算回我了,你再不回我我都要以为你被封总绑架了]

方恺泽:[你还好吗?你应该还好吧?]

祈遇:[还好,不用担心]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屁股痛以外,一切都还好。

方恺泽松了口气,紧接着便开始喋喋不休地替祈遇鸣不平:[话说下午回去封总有没有怎么你,我看他当时的表情有点吓人,不过就算你没跟他说你出来玩的事他也不能骂你吧,他只是你老板而已,控制欲要不要这么强,没见过哪个老板是这样的]

方恺泽:[你说,他是不是这儿(手指)(大脑)有什么病?]

祈遇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眼准备去后门丢垃圾的男人,发消息纠正:[按理来说,控制欲强是心理疾病,和大脑应该没关系]

方恺泽:[我就是这么一比喻,没有真的说他有病的意思,遇崽你也太认真了]

方恺泽:[要是换成别人我可能就劝离职了,但是你就算了,我劝不出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祈遇几个舍友之间最常出现的话除了“老板是傻x”就是“这忍不了我劝你明天就去辞职”,但确实从来没劝过祈遇。

具体原因也很简单,这份工作工资高提成高,年终奖还收了套市值八位数的房子,少奋斗二十年,换成谁都不会想辞职。

方恺泽:[知道你没事就好了,我也能放心打游戏了,要是有事你千万要告诉我别憋着,哥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祈遇应了声好,却没点出对话框。

指腹在屏幕上缓缓摩挲着,最终停在了“控制欲”那三个字上。

方恺泽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封冀有时候的表现很是奇怪,似乎已经不能用单纯的粘人来概括。

这让祈遇不由得想起了封冀脸上泛红的巴掌印。

假如真的心理疾病,那会和封冀的家人有关吗?

只是家里的事封冀从未提起过,股东们也对此讳莫如深,没有太多的有效信息,祈遇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封冀扔完垃圾回来时,便发现祈遇正一脸思索地看着自己。

他走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一切都只是他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一点疑心,主观上的感受还不足以让祈遇直接问出口。

他动了动唇,最终只是道:“没事。你怎么没给我穿睡裤?”

“我的睡裤你穿太大了,会往下掉。”封冀说着坐到了祈遇旁边。他比祈遇重的多,刚一坐下,沙发便跟着凹了下去,祈遇就这样抱着手机,表情有些呆地顺着沙发凹陷的方向一滑,直接滑进了男人怀里。

封冀顺势搂住他,低头在祈遇发间嗅了嗅,“怎么还投怀送抱?”

祈遇悄摸摸翻了个白眼,用腿去推他,想坐到旁边去,这一推,碰到了封冀微微突出的口袋,被里头的东西杠了一下。

祈遇往旁边挪了挪,低头看了一眼,嘀咕道:“什么东西…”

封冀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突然开口:“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祈遇愣了愣,又低头去看,然而隔着一层口袋,他也无法确定里面到底是什么。

封冀将腿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拿出来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了。”

听他语气一切正常,祈遇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探入男人腿侧的口袋,不一会儿便摸到了一个外表光滑的不规则物件。

东西不大,祈遇捏住了一个头,微微用力便将其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待到看清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的时候,祈遇一双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惊讶地望向身旁男人。

他手心里躺着的,是一枚被设计成了赛车形状的车钥匙,钥匙前端镶嵌着黑黄红三色交织的品牌logo,车身拱起的流畅弧线让他看上去不像是钥匙,反倒像一架蓄势待发准备冲锋的赛车。

祈遇对车了解不多,却也能看出来这是一辆保时捷卡宴的车钥匙。

“怎么会送我这个?”

“转正礼物。”封冀放在他肩头的手轻轻捏了捏,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补给你。”

祈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点想笑。

当时这人因为他送了梁南星转正礼物气了一整天,还强词夺理问祈遇为什么不给自己送礼物。

这件事过去后,祈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谁知道这人私下竟然偷偷准备了。

就是这礼物比起他的香薰蜡烛可要贵多了,祈遇现在的心情和收到房产证那天一模一样,看着手里的东西像在看一盘烫手山芋。

毕竟现在不是发年终奖的时候,说是补给他的转正礼物,可谁家转正礼物直接送辆车?

祈遇立刻开口:“封总,我不——”

在这一整句话出口前,封冀直接包住他的手,将那枚车钥匙推到了祈遇心口,低声说道:“车已经停到车库了,不能退。车位我也安排好了,也不能退。”

说完,又补充:“没多少钱,你是我的助理,车开好点在外涨的是我的面子。”

理由说了一大堆,最终目的都是让他收下。

祈遇嘴唇动了动,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脏似乎变成了一锅粉色的汤,正被火架着,咕嘟咕嘟冒着泡泡。

这种感觉十分不对劲,祈遇摇了摇头,试图说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什么时候买的?”

“周一晚上。”封冀把玩着他空闲的那只手,边回忆边答:“本来想第二天就送你,但没现车,就拖到了今天。”

“多亏了你,这次项目进行的很顺利,新系列再过几个月就能上市了。”

“收下吧,就当是提前给你发年终奖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祈遇也不再推脱,只不过他没穿睡裤,上衣也没口袋,车钥匙便又被他塞回了封冀的口袋。

突然变成了有车一族,祈遇还觉得有点不真实。

他大学便考了驾照,毕业后入职封氏,刚开始租房子住,一直坐的地铁,再后来封冀送了他现在这套房子作为年终奖励,他平常上下班都蹭的封冀的车,很少有自己用车的时候,所以买车的想法便一直搁置了下来。

现在想想,自己有辆车也不错,无论是周末出门还是自驾游,一踩油门就能走。

他正想的出神,封冀的声音便在这时从一旁传来,“快放假了,宝宝想好了去哪儿吗?”

“嗯?”祈遇回过神,翻了翻日历,后知后觉发现国庆就在下个月了。

国庆过后再上几个月班就要过年了,只是今年的年王奶奶似乎要去她儿子那里过,所以祈遇今年也不打算回老家,待在京市都不用挤春运,年夜饭点外卖就行了,方便。

封冀一直在等祈遇的回答,结果这人“嗯?”了一声后就没声儿了,他等了好半天,发现祈遇似乎并未思考他刚刚的问题,反而正盯着日历发呆。

日历里有什么这么好看?

封冀有些无语地抬起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两下,“宝宝,回神。”

“不好意思……”祈遇被捏成了个小鸡嘴,说话含含糊糊的,“没想好去哪儿,还有一个月呢,到时候再说吧。”

封冀:“既然没想好,那我能预订一下你国庆的时间吗?”

祈遇把自己的脸从他手里解救出来,正了正自己的眼镜,道:“要去哪里?”

“上次你出院后在厨房下小馄饨,被水烫到的事还记得吗?”

祈遇本来忘了,被他这么一提醒,立刻又想了起来,于是点头应道:“记得。”

可这和国庆假期出门又有什么关系?

“……”封冀看他这呆愣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记得了,“你说自己水逆,还说要跟我一起去庙里求个平安符,你忘了?”

“我一直在等你约我去,一直没有等到,索性主动约你了。”

祈遇闻言,大脑停摆了一下。

等一下等一下,什么叫他说要和封冀一起去庙里,他怎么记得是封冀硬要和他一起去的?

祈遇想反驳,可封冀却已经开始向他叙述起国庆出游的种种流程了。

什么那座寺庙就在京市和临省的交界处,他们可以开车过去,很方便。

什么听说那个庙里求的符很灵验,算出来的签文也很准。

祈遇听着都晕了,抬手打断他的话,疑惑地问:“我是因为那天接连倒霉,所以想去求平安符,你好像什么都不缺,想求什么呢?”

“我也想替你求张平安符。”封冀笑了一声,抬手将碎发从祈遇额前拨走。

“带上我的那一份,保佑你顺顺利利。”

祈遇心头一跳,在他的注视下很轻地眨了下眼睛,“那你自己呢,不求一张吗?”

“要求的。”封冀点头。

祈遇好奇地看着他。

封冀勾了勾唇,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在祈遇耳边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平安符给你,我想求一张姻缘符。”

祈遇一愣,重复了一遍,“姻缘符?”

去寺庙求财求平安求姻缘的人最多,原本没什么好稀奇的。

但不知为何,这三个字从封冀口中说出,祈遇却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脸上表情也不自觉淡了许多。

“是啊,姻缘符。”封冀的视线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脸上,“别人都是先成家后立业,我已经立业了这么久,是时候该成家了吧。”

他说这话时,眼睛就没从祈遇的脸上下来过,可怀里人像是感受不到一般,低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封冀顿时有些着急,“宝宝,在想什么,怎么不抬头看我?”

祈遇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像他搞不懂自己为何会因为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感到心口发空一样。

过了好半晌,他才像是悟出来了什么,突然从封冀怀里挣脱出去,丝毫不去管在身后喊他的封冀,大踏步往房间走。

“我应该是还没睡好,太累影响心情了。”

“我先睡了,封总晚安。”

封冀:“……”

媚眼抛给木头看…怎么聊的好好的突然就晚安了?——

作者有话说:封总:故意边说这种暧昧的话边盯着老婆,看他什么反应[可怜]

77: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封总:[裂开]

(ps:上一章报备那一段修了一下,想看的老婆可以回去瞅一眼,不看也不影响啥[好的]今天困死啦,写的很慢,卡卡的所以来晚了,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亲亲]

第40章 情侣酒店 这里竟然有一柜子情/趣/用……

祈遇说睡就是真睡了, 封冀进去找他时,他已经摘了眼镜关了灯,把自己窝进了被子里。

“困了吗, 怎么突然跑来睡觉了?”封冀走过去, 不满地将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宝宝你还没答应国庆陪我出去,先别睡。”

祈遇睁开一只眼睛, 他心里念着“姻缘符”, 其实不是很情愿答应, 但看封冀一副你不答应就不让你睡觉的模样,祈遇还是敷衍“哦”了一声以作回应。

封冀太缠人了,他现在不答应, 未来一个月无论床上床下,都会被念叨到耳朵起茧子。

与其折磨自己, 不如提前答应堵住对方喋喋不休的嘴。

得到答复,封冀这才满意,掀开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

祈遇也没想到自己国庆假期的空闲时间这么抢手,一个二个的都想提前跟他预约。

周一上午, 办公室的咖啡机突然坏了没法儿用, 祈遇便去了外面的茶水间给自己冲咖啡, 梁南星见缝插针跟了进来,开口便问:“学长, 你国庆放假有空吗?”

祈遇动作一顿, “怎么了?”

梁南星笑着道:“上周六约你出来玩, 但是你有事先走了,也没怎么玩尽兴。正好我朋友送了我几张环球影城的票,想约学长你出去再玩一次,学长有空的话, 我想提前跟学长预约一下国庆的时间。”

他原以为自己这么早就把这件事提出来,祈遇肯定会有时间,谁知祈遇听完后却十分果断地道:“抱歉啊南星,国庆我已经有约了。”

梁南星一愣,不可置信道:“有约了?”

“嗯。所以没办法跟你一起出去了,你找别人一起吧。”

祈遇说着端起冲好的咖啡要往外走,梁南星却以为又是像图书展览节一样,约了祈遇的人是他舍友,于是再次开口争取道:“学长是和舍友约了吗,介不介意加我一个?”

祈遇停下步子,抬眸望向梁南星,随即,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再次摇头,“不是和舍友出去,不好意思。”

连续被拒绝两次,梁南星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好吧,既然学长有约了,那就等下次吧。”

祈遇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用余光看了眼正给合同签字的封冀,心想要是国庆真带梁南星一起去,恐怕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

工作忙忙碌碌,一个月时间也随之匆匆而过,虽然要经历调休,但连着七天的假期还是足够让打工人振奋。

放假的前一天晚上许多封氏员工便等不及,提前和朋友一起抓着行李箱踏上了外出旅游的路途,朋友圈一溜下来全部都是“妈妈人生是旷野”,可见这么长一段时间没长假都快憋疯了。

祈遇倒没多着急,他和封冀明天才出发,下班回去收拾行李时间相当充裕。

两人预备开的车是那辆卡宴,自封冀送车给祈遇后,祈遇一直都没机会开,正好趁着这次假期出门玩过把手瘾。

这次加上路上的时间,大概要出门五六天,留一天躺家里休息,好为第二天的上工做准备。

以往两人出差出国,衣食住行都由祈遇这个特助一手操办,这次出门玩儿却反过来了,祈遇只负责和封冀出门吃喝玩乐,剩下的一切琐碎事物都由封冀这个老板安排。

作为被伺候的那一方,祈遇在收拾出门玩要带的行李时猛然发现,自己对此竟然已经十分习惯了。

而帮他养成这个习惯的人,正端着一杯刚在厨房捣鼓出来的芋圆椰奶蹲到了他跟前,舀起一勺放到了他嘴边。

“刚跟着教程做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祈遇抬眼看着他,在男人催促的眼神中,张嘴将那勺芋圆含进嘴里嚼嚼嚼。

边嚼边含糊道:“有点甜。”

“甜了?”封冀闻言直接就着祈遇用过的勺子吃了一口,吃完后咂巴着嘴道:“是有点甜,下次我少放点糖。”

“你怎么突然开始做甜品了?”祈遇将后天要穿的那套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疑惑地盯着封冀问。

封冀端着那杯过甜的芋圆椰奶站起身,十分自然地道:“没什么,就是心血来潮想试试。”

祈遇狐疑:“是吗……”

“是啊。这杯太甜了,就不继续喂你吃了,等国庆回来我再做一次。”封冀说着,仰头将那杯甜腻腻的椰奶一饮而尽,感觉似乎有点甜齁了,又灌了自己一大杯水。

回头时,祈遇已经把视线收了回去,认认真真叠着衣服。

从封冀这个角度看过去,原本高挑清瘦的人这样蹲在地上,整个人仿佛缩小了好几倍,身上处处都透露着可爱。

看着看着,封冀的眼神也不自觉温柔起来。

他又盯着看了几眼,这才转头去厨房洗装椰奶的杯子。

其实做甜品不是心血来潮,他这段时间常往祈遇家跑,比以前频率不知高了几倍,在私人空间与对方相处的多了,自然会发现一点以前发现不了的小细节。

譬如祈特助平常在公司看着一副咖啡不离手的精英模样,其实私底下开心了会偷偷奖励自己吃甜品。

从前两人虽然住在上下楼,但封冀不常出入祈遇家中,自然也不知道祈特助的零食柜里藏了这么多甜味零嘴。

而祈遇也许是觉得被人知道自己爱吃甜显得幼稚,所以在外从未展现过。

只是这段时间二人的关系愈发亲密,私人领地被封冀侵入的久了,防范意识也越来越薄弱,便被时常观察他的封冀发现了端倪。

封冀倒不觉得他幼稚,反倒是在发现的时候被可爱的好一会儿没说出话。

祈遇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坚持。譬如觉得穿大学时候的衣服去上班不专业,又譬如觉得喜欢吃甜的被人知道了太幼稚。

他的坚持都伪装的非常好,但这份伪装到今天为止已经在封冀的视奸下掉的差不多了。

将装椰奶的杯子洗干净,封冀回了楼下一趟,再回来时手上提着个黑灰色的大行李箱,就摆在祈遇的小行李箱旁边。

祈遇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说好收完行李就去睡觉,为明天的赶路休养生息吗?

“回来睡觉。”封冀十分自然地揽住了祈遇的肩膀,将人搂进怀里,“走吧宝宝,明天还要早起。”

祈遇见状也没了反抗的心思,就这么被对方搂着进了卧室。

毕竟他知道,每当封冀装傻充愣要睡他家,祈遇反驳一句,这人有十句在等着他,结局往往都是祈遇被缠的没办法,无奈妥协。

主卧房间中,那只祈遇原以为买回来注定会无人问津的配套枕头已经成了封冀的专属,枕套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被人睡过的痕迹。

两个枕头挨在一起,倒显得另外一只不再那样孤孤单单了。

关灯睡觉之前,封冀捧着祈遇的脸同他接了个薄荷味的晚安吻,亲的时间有些久,祈遇躺下时还有些气喘。

男人从后方搂着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低声道:“晚安宝宝。”

祈遇轻轻应了一声:“晚安。”

没过多久,身后人的呼吸便变得均匀了起来,呼出的热气打在祈遇脖子上,激起一层层波浪般的痒意。

又躺了一会儿,祈遇突然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以往和封冀一起睡,因着对方抱他喜欢抱的很紧,被结实的男性躯体包裹着,心里很踏实,祈遇每次都能睡的很沉,然而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他躺了这么久,怎么也没法儿睡着。

一闭上眼,脑海中便不自觉播放起封冀说要去求个姻缘符时的语气。

听上去很向往,只是他那时沉浸在那股陌生的情绪之中,连头都没抬,便也没看到封冀脸上的表情。

但仔细想想,恐怕与语气中的期盼相差不了太多。

“听说那个庙里求的符很灵验,算出来的签文也很准。”

“别人都是先成家后立业,我已经立业了这么久,是时候该成家了吧。”

一句句曾从封冀口中说出的话语不断在耳旁回响,祈遇用力捂住耳朵,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若是封冀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那么按照他们之间的约法三章,炮友关系自动解除。

到时候祈遇依旧是封冀的助理,拿着百万年薪,有房有车,还不用替老板解决生理需求,这已经是太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了。

但他就是觉得烦闷。

既然这么想成家,找他做炮友干什么?

现在还要拉着炮友去求什么姻缘符,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求出来的符能诚心吗?

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一团乱麻,祈遇理不清,反倒将自己想的生气了。

他在封冀怀里挣扎了两下,想离这个烦恼源远点,可睡着后的封冀毫无眼力见,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挣扎,不仅没松手,反倒抱他抱的更紧了。

祈遇挣脱不开,靠在枕头上气闷地重新闭上眼。

就这样硬躺了两三个小时,才在半梦半醒间睡了过去,第二天闹钟响时,祈遇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坐起后半天都没回神。

他怎么记得他才刚闭上眼睛没多久,闹钟就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睡眠监测app显示他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其中四个多小时都是浅眠,难怪这么难受。

封冀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凑过来语气关切,“怎么了宝宝,没睡好吗?”

祈遇怨气滔天地看了眼这人精神满满的模样,抬起手一把将那张昨晚不停出现在梦里扰他睡眠的脸推走,气道:“都怪你,走开!”

封冀:“?”

封冀:“到底怎么了宝宝,我昨晚抱太紧了吗?”

祈遇已经捂着耳朵冲进浴室把门关上了。

因为祈遇昨晚失眠了,所以封冀便提议自己先开车,让祈遇补会儿觉,等时间到了再换祈遇开。

“十一点了就叫我,我来替你。”

祈遇说着,将身上的小毯子又往上提了些。这张毯子和海绵宝宝软垫配套,上面印着一个硕大的蟹黄堡。

“好,睡吧,到时间了我就喊你。”封冀启动了车子,发动机轰鸣一声,驶出了地下车库。

上了大路,车速不快不慢,祈遇歪着头闭上眼,困意一个劲儿往上冒,很快便在副驾驶睡着了。

封冀偏头看了他一眼。

祈遇皮肤白,有一点痕迹都很明显,从他的角度望过去,能看到青年眼下浅淡的青色,也不知昨晚究竟几点才睡着。

望着前方只有寥寥几辆车的大路,封冀飞快地抬起手,将手机上定好的十一点的闹钟关掉了。

等祈遇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导航显示他们已经到酒店周围了。

祈遇揉着困倦的眼睛看向驾驶位上的男人,小声道:“都要到了,你怎么没喊我?”

封冀单手操作着方向盘转了个弯,另一只手抬起,在他睡的热乎的脸上捏了一下。

“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睡饱了吗,还难不难受?”

祈遇“唔”了一声,说了声不难受后又扭头去看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责,“你自己一个人开了这么久不累吗,你应该叫我的,其实我也没……”

一句话没说话,他又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即有些悻悻然将剩下的话说完,“……没那么困。”

封冀闻言眼中溢出一丝笑意,“宝宝,我知道你关心我,但回头看一眼你睡着的样子就一点儿也不累了,别自责好吗。”

祈遇闻言没有再说话,他盯着男人的侧颜看了许久,被毯子盖住的手不自觉摸上心口。

那里鼓鼓胀胀的,仔细点琢磨,还能咂巴出一点甜来。

祈遇抿了抿唇,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然便也没看到前方,一闪而过出现的他们要入住酒店的门头。

卡宴交给了泊车小哥,两人走进大堂,立刻便有人迎了上来,走在前方引领他们去办理入住。

光可鉴人的酒店大厅地砖上倒映着天花闪烁的水晶吊灯,亮堂的灯光将整个大堂照耀的金碧辉煌,因为占地面积过大,从门口走到前台都费了些时间。

入住由封冀去办,祈遇走在他身后,手上拿着自己的行李箱,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走的有些慢。

眼看着封冀已经站到了前台,祈遇便想着加快脚步走的快些,谁知下一步还没迈出,手腕便从后被人拉了一下。

“祈遇?”

他一惊,顿时站定回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真是你啊!”那人见到他,眼睛一亮,开心道:“没想到毕业之后出来旅游还能碰到你,好巧呀!”

来人是祈遇的大学学委,京市本地人,一个热心外向长相清秀的男生。

大学时期要交什么作业收什么费用统一由学委管,因此哪怕祈遇平常只和宿舍几人来往,也少不了要和学委交流,一来二去也和对方熟悉了起来,算大学能说的上话同学的其中之一。

国庆出来玩儿,在同一家酒店碰到对方,确实算很巧。

“好久不见。”祈遇和他打了个招呼,又不由自主看了眼他身后的男人。

接收到他的目光,学委立刻大大方方地拉着男人向他介绍起来,“我男朋友,这个假期就是我俩一块儿出来玩的。”

祈遇点点头,淡淡说了句“你好。”

学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眼他身后,笑眯眯地凑过来问:“你也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的吧?就是前台正在办入住的那个帅哥是不是?”

祈遇脑子宕机了一下,“啊?”

学委一脸笃定地笑道:“大学的时候那么多人追你你都不为所动,我还以为你真的要主动单身一辈子呢,结果一谈就谈了个极品。你们在一起多久啦?”

“等一下。”祈遇忙叫停,“他不是我男朋友,你搞错了。”

学委明显不信,“怎么可能不是?”

祈遇无奈,“真不是,我骗你干嘛?”

“我不信。”不知是何原因,哪怕他否认了两次学委都一脸不信,“哦——我知道了,你们才刚确定关系没多久是不是,所以不好意思告诉我。不用不好意思嘛,能在这儿遇到就是缘分,我又不会到处说。”

祈遇:“……真不是,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

学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指了指这个酒店,开口道:“你们都来住这个酒店了,怎么可能不是呢?”

祈遇问问一愣,“这酒店怎么了吗?”

学委见他这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不似作伪,凑过来同他科普,“这是个情侣酒店呀,虽然也对带小孩儿的夫妻开放,但住的最多的就是热恋期的情侣了,这里对外宣传的也是那一方面,你们都来住这个酒店了,总不能是普通朋友吧?”

祈遇眨了眨眼,明显被他这一番介绍给噎住了。

这酒店是封冀订的,他完全没插手,进来时也没仔细看酒店的门头,若不是学委告诉他,他根本不知道这居然是个情侣酒店。

学委没注意他的表情,继续道:“我和我男朋友就是特意订的这家酒店的主题房间,有水床哦,听说用起来很舒服,很多人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说着看了祈遇身后一眼,目光从青年发间泛红的耳尖扫过,小声道:“你男朋友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他说完便拉着自己男朋友走了,留下祈遇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

直到一只大手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肩膀,脊背贴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时,祈遇才从刚刚的怔愣之中回过神来。

“宝宝,刚刚那两个人是谁?”

男人的目光紧盯在学委身上,有些阴沉。

祈遇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便见学委已经搂着他男朋友进了电梯,进去之前还不忘朝他挤眉弄眼。

祈遇答:“大学同学,和他男朋友出来玩儿的,正好碰到了。”

“原来是同学。”表情多云转晴,封冀轻笑了一声,“办好入住了,我们上去吧。”

祈遇:“……好。”

两人一起抬脚往电梯前走,中途祈遇几次想开口问封冀情侣酒店是怎么回事,可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在阻止他,嘴就像是上了锈似的,犹豫了半天也没能问出口。

他们的房间在0508,出了电梯左拐便是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这里的装潢和酒店大厅的金碧辉煌不同,颜色图案充满了浪漫情调,淡淡的玫瑰清香溢散在走廊的每个角落,人踩在软绵绵的厚地毯上,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越靠近0508房,学委的话便如魔音穿耳,开始在脑海中呈3d环绕式来回响。

“这是个情侣酒店呀,住的最多的就是热恋期的情侣了。”

“我和我男朋友就是特意订的这家酒店的主题房间。”

“有水床哦,听说用起来很舒服……”

情侣酒店,主题房间,水床……

一个个名词在祈遇耳边环绕,绕的他耳根发烫,绕的他头脑发晕。

所以封冀订这家酒店,也是为了主题房间和水床吗?

明明这趟来是想求姻缘符,早点找到另一半,却还是不肯放过身体上的欢愉,背着他订了这样一个酒店……

祈遇握紧了抓着行李箱把手的手,看着前方男人高大的背影,头一次觉得这人可恶。

封冀回头时,祈遇都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表情收回去,直接被人抓了个正着。

男人眯起眼睛,往祈遇的方向走了一步,将人的脸一把捧起,低声问:“怎么用这种凶巴巴的表情看我,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祈遇装蒜,“没有。”

封冀:“我都看见了。”

祈遇:“你看错了。”

封冀:“……宝宝,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祈遇抬手推他,“真的没有,快点开门,我们还没吃午饭,好饿。”

他不愿意说,封冀不想逼他,只好作罢,刷开房卡走了进去。

房间刚一通电,里头的布置瞬间一览无余。

祈遇走进去,紧张地看了里面那张大床一眼。

随即狠狠松了口气。

房间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没有他想的什么主题模式,床也是很普通的床,而不是学委口中的水床。

看来,就算是情侣酒店也有正常房间。

封冀在一旁看着祈遇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若有所思地垂下眼。

他们前脚刚进门,后脚酒店便送了丰盛的午餐上来。

房间分为前厅和后厅,后厅是晚上休息的地方,有一间带着浴缸干湿分离的主卫,前厅也就是所谓的客厅,摆着沙发与大理石餐桌。

他们一口气从京市开车到这里,路上没吃午饭,这会儿都饿了,将酒店送上来的餐食吃了个七七八八,便准备洗个澡休息。

国庆七天假,第一天舟车劳顿,倒不用急着去景点玩。

祈遇先去洗的澡,从浴室出来后,桌上的碗碟已经被工作人员收走了。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祈遇换上了绵软的睡衣,沐浴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酒店玫瑰沐浴露的香气,一句话刚说完便被封冀揽过去埋在颈间重重嗅了一口。

祈遇被闻习惯了,也没反抗,只是封冀在他身上赖的太久,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都是沐浴露味,你洗完闻自己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封冀在他颈窝里轻轻吻了吻,“不全是沐浴露的味道。”

祈遇觉得他是狗鼻子,明明自己闻就只有沐浴露味。

“已经很久了,快去洗澡。”

“再等一下,马上就去洗。”

封冀缠着他贴了好一会儿,贴的祈遇都有点烦了,才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祈遇摸了摸被亲红的颈窝,走回床边,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看了一眼。

除了工作群的消息外,学委在十几分钟前也给他发了几条消息,祈遇点进去,视线在接触到那几张图片时,忍不住微微瞪大了。

学委:[祈遇,我到房间了,我男朋友订的是监禁+水床双主题模式的房间哦,设计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捂嘴笑)]

学委:[拍给你看一下,要是体验感好我推荐给你和你男朋友呀]

学委:[(床头锁链.jpg)]

学委:[(床边监禁围栏.jpg)]

学委:[(蜡烛皮鞭.jpg)]

学委:[(圆形水床.jpg)]

祈遇以前从未接触过这些,就算是和封冀进行生命大和谐运动,最过分的也就是那次在地下车库……

但再怎么出格,和这几张照片里的场景对比起来,好像都显得正常了。

祈遇和学委的上一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毕业对方发来的毕业档案寄回注意事项上,相当正经的话题,再往下滑,与那几张尺度略大的照片交相呼应,简直像是人格分裂了一样。

祈遇:[……其实你可以不用发给我看的]

学委回的很快,语气里满是调侃:[你害羞啦?大学的时候以为你是那种冷美人,没想到这么容易害羞,反差萌啊,你男朋友吃太好了]

祈遇再次纠正:[他不是我男朋友]

学委依然没信,只当他是不好意思,好奇地问:[你们房间长啥样啊?也是主题房吗,拍给我看看呗]

祈遇看了眼一切正常的房间,回:[就是普通的那种酒店房间,没什么好看的]

学委:[不信]

他不信,祈遇便录了个小视频发了过去,得到了学委失望的回复:[还真是……你男朋友怎么一点情调都没有]

祈遇已经不想争辩封冀是不是自己男朋友的事了,反正学委也不会相信。

学委:[不过…我觉得这个房间内有乾坤,你找一找说不准有惊喜呢(墨镜)

学委:[嘿嘿我男朋友洗完澡了,我俩要happy去了,不跟你说了,白白~]

他说的happy是什么祈遇大概能猜出来,回了个再见后便没再打扰对方。

只是学委那句“我觉得这个房间内有乾坤”一直回荡在祈遇脑海中,搅得他心神不宁。

这么一个常规的不能再常规的房间,能有什么乾坤?

学委这人无论黑的白的都能说成黄的,祈遇觉得应该是他在开玩笑。

可他虽然心里这么想,身体却很诚实,关掉手机后,便下了床开始四处巡视起来。

餐桌是很普通的餐桌,绿植是很普通的绿植,衣柜也是很普通的衣柜……

等等,衣柜。

他们要在这儿住个四五天,衣服总不能一直塞在行李箱里,趁着封冀在洗澡,干脆把两人的衣服都腾进衣柜里好了。

只是不知道平时客房打扫会不会擦衣柜。祈遇没急着去拿衣服,他走到衣柜跟前想要确认一下干不干净,握紧把手,向外一拉——

眼睛登时惊愕地瞪大了。

这哪里是普通衣柜,这分明是个情趣用品柜!

柜中下层摆放着一个透明盒子,里面是一个接一个的小抽屉,每一格抽屉里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不同口味不同大小的安全套,甚至还贴心地在抽屉把手上贴上了每一格存放安全套的详细信息。

从草莓到巧克力,从螺纹到猫舌凸点,几乎市面上所有牌子的安全套祈遇都在这里集合了。

可见这座酒店的底蕴之厚重,深不可测……

而安全套盒的上面,则摆放着各种奇怪形状的物件,有一颗颗小球串成的长链,有镶着钻的三角圆形短塞,还有满是凸起线条的柱状物。

祈遇甚至在其中看到了学委房间同款小皮鞭。

深吸一口气,他将视线往上抬,一排摆放整齐的各种动物耳朵的头箍卡在首饰展示架上,每一个耳朵的下方,还挂着配套的动物尾巴。

一大堆奇形怪状的道具,就这样将整个柜子塞得满满当当。

原来学委说的没错,这里确实内有乾坤…

房间普通,衣柜就不普通。

祈遇看着这一柜子情/趣/用/品,惊的脑子都不会思考了,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浴室门处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就在祈遇思索着封冀订房间时知不知道柜子里装着这些东西时,两条有力的手臂忽然从后方伸出,交缠在一起,如铁索般捆住了他的腰。

紧接着,一个潮湿又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呼吸间,祈遇还能闻到那人身上的玫瑰沐浴露香。

“宝宝,在看什么?”

一个问句,问的祈遇脊背都僵硬了。

他们两人就这样抱在这一柜子情趣用品前,尴尬与羞耻交织,祈遇抓紧了那两条缠在自己腰间的胳膊,小声憋出一句,“这是你订的酒店,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怎么这里会有这么多…这么多……”

“我忘记告诉宝宝了,这里是一家情侣酒店,所以才会准备这种东西。”封冀的语气十分自然,“宝宝不会介意吧?”

祈遇刚刚没问出口的事就这样水灵灵被封冀挑明了,他从男人怀里转了个身,与那双黑沉的眸子对视,问:“为什么要订情侣酒店?”

封冀定定地看着他,那双眼一眨不眨,满是专注,直到将祈遇看的有些发慌了,才微垂下眼睑,将姿态放的很低,“因为这家酒店离周围景点都很近,出行很方便。没有跟你商量就订了这里是我的错,你介意的话,我们现在换别的酒店也可以。”

“……”祈遇移开视线,小声嘟囔,“国庆酒店都被订完了吧,还能换到哪去。”

封冀:“宝宝……”

祈遇义正言辞,“住就住吧,但是…柜子里的东西,你不许用!”

封冀的眼神扫过柜子下层摆的像彩虹似的安全套,又接着向上,略过了中间那层样式繁多的小道具,最后停在了最上方挂着的耳朵和尾巴上。

随即,有些抱歉地开口:“对不起宝宝,恐怕不能答应你。”

祈遇没想到他会拒绝自己,甚至眼神还一个劲儿地往柜子里里瞟,想起那些形状可怖的道具,心头顿时警铃大作,“你要做什么?!”

封冀已然松开了箍着他腰的手,伸进了柜子。

察觉到他的意图,祈遇顿时挣扎起来。

封冀却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手再次掐住他的腰,一手在柜中挑选着,低声道:“宝宝你乖点,别乱动。”

居然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挑道具!

祈遇想踢死他。

只是两人力气悬殊,祈遇怎么也挣脱不开封冀的束缚。

就在他思索着要不要给封冀裤/裆来一下方便逃跑的时候,男人终于停下了挑选的手,从那一堆道具中拿了一个自己最心仪的小玩意儿出来。

随即,便在祈遇又惊又怒的眼神中,将那款毛毛最柔软,形状最饱满,颜色最粉嫩的猫咪耳朵,戴在了祈遇头上。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陌生触感,祈遇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变为迟疑,又从迟疑变为了惊讶,各种表情变换之下,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呆呆的。

雪白的睡衣,浅粉色的猫耳,瞪圆的眼睛,让他一眼看上去像是一只刚刚化形的布偶猫,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封冀连呼吸都加重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不受控制地低下头,捧着人的脸突发恶疾似的胡乱亲着。

边亲边在祈遇耳边嘀咕:

“喜欢,好适合你…是小猫转世吗?”

“怎么那么可爱啊宝宝,亲死你……”

祈遇顶着猫耳朵“呜呜”两声,被他亲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作者有话说:遇崽:他居然要给我用那种恐怖的道具[愤怒][爆哭]

封总:这个耳朵萌[可怜]这个耳朵也萌[可怜]老婆戴上更是萌的没边[求你了]

120吗,这里有个人要被可爱死了……(昨天没更新,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墨镜]这章是不是很粗长呢)

顺便打个广告→这个沈江山又写土狗文了,宣传一下我的新预收《作精假少爷被糙汉娇养了》[抱抱]快来点个收藏吧[求你了]

文案:

沈明奚梦到自己是一本真假少爷文里的反派作精假少爷,文里的主角攻受,则是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少爷和沈明奚的龙傲天未婚夫。

作为真少爷的对照组,沈明奚倚财仗势,嚣张跋扈;而真少爷坚韧不拔,人见人爱。

原文中真少爷被父母认回家后,受到了全家人的喜爱,包括沈明奚的未婚夫。

而沈明奚因为嫉妒,拒绝回到亲生父母家里,并开始了自己的作天作地之旅。最终结局被所有人厌弃,抑郁而终。

这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沈明奚的荒唐一生。

醒来后,梦里发生的事一件件应验,沈明奚知道自己没法儿左右剧情的推进,只能尽可能改变自己这个小角色的结局。

在真少爷回家之前,沈明奚改掉了平常大手大脚的习惯。

奢侈品不买了,聚会也不去了,未婚夫也不追了,有点钱全都攒进了卡里。

真少爷被接回来的那一天,所有人都以为作精假少爷会大闹特闹,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沈明奚一点都没反抗,推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离开了沈家。

亲生父母条件极差,父亲在工地搬砖,母亲在工地门口卖盒饭。

从大别墅换进不到30平的小房子,沈明奚很崩溃。

在得知自己还有个同样在工地干体力活的未婚夫后,沈明奚更崩溃了。

陈牧身强力壮,一身腱子肉,每次放暑假都会去工地帮忙搬砖补贴家用。

陈牧有一个未婚夫,生的白净斯文,但看不上他。

最近未婚夫被豪门沈家认了回去,换了个新的未婚夫回来。

新未婚夫长了一张天仙似的漂亮脸蛋,唇红齿白,身娇体弱,与前未婚夫有一个共性,那就是都看不上他。

新未婚夫和陈牧的第一次见面,就用巴掌给他来了一个欢迎仪式。

陈牧皮糙肉厚,这巴掌打的不疼,

却好香。

回到亲生父母家后,沈明奚才发现,陈牧居然跟自己一个学校,是他的学长。

为了讨好他,陈牧上学给他占座,午休给他带饭,放学给他背包,殷勤的有点像工地门口那条一看到他就双眼放光的小土狗。

相处之下,沈明奚发现这只“小土狗”的生意头脑竟一点也不比龙傲天主角攻差。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他天生就是真少爷的对照组,什么都没做也要被人拿去作为追捧真少爷的垫脚石?

心中的反派之火在熊熊燃烧,沈明奚将心一横,把存着自己所有资产的卡递到了陈牧手里。

沈明奚捂着眼睛,遮住满眼不舍,“密码三个8三个6,快拿走,待会儿我后悔了。”

真少爷和沈明奚互换回去那天就知道,这朵用金钱浇灌出来的玫瑰一旦换回他长大的地方,恐怕要不了几天便会枯萎。

直到沈家投资失败濒临破产,真少爷与沈家父母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拉投资。

一场宴会,求到了那位海市新贵头上。

真少爷才发现,那个被众星拱月包围起来的新贵,分明是他从前那瞧不上眼在工地搬砖的前未婚夫。

而他以为注定会泯然众人的沈明奚,正被陈牧揽在怀里,娇纵神情一如既往。

玫瑰非但没有枯萎,反而被养的愈发娇艳。

宴会完,回家路上。

陈牧想起沈明奚的前未婚夫龙傲天,没他高,比他白,长的也挺帅。

最重要的是,沈明奚以前很喜欢这个未婚夫。

陈牧目移:“刚刚宴会上,你的前未婚夫一直在看你。”

陈牧再目移:“你的前未婚夫,好像还挺帅的。”

陈牧再再再目移:“你看到他了吗?”

沈明奚:“叽里咕噜说啥呢,你胸肌是不是又练大了,给我摸摸。”

陈牧(傲然挺胸):“对。”

阅读指南:

1 糙汉×作精,攻是自卑形男妈妈

2 肤色体型差

3 受去哪儿都被照顾的很好,只吃那啥不吃苦

4 身心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