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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人真心 堰晗 9393 字 6个月前

文歌舒进入宴会厅,她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首先是杨素琴和徐晓华,二老是相当愧疚,恨不得给文歌舒跪下磕头赔罪。

再有就是同事那里,大家当着文歌舒的面交头接耳,可以说是很直接了。

梅好赶紧把文歌舒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来。

“你怎么来了?”

梅好小声地问,但文歌舒却回答的很大声,“请柬是徐漾发的,我为什么不能来,再说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

梅好怔住了,她敢说就文歌舒刚才说的话,那些长舌妇同事们绝逼听到了。

梅好觉得也是,背叛感情的人又不是文歌舒。

徐漾的婚礼办的很盛大,该有的仪式一个都没落下,毕竟易颜泠是申城首富的女儿,这一辈子一次的婚礼能不气派么?

文歌舒坐在角落里,她被淹没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没有人会特别在意她这个被抛弃的前女友,而她也像个偷窥者去窥探徐漾和易颜泠的幸福。

婚礼有个环节是徐漾的真情表白,文歌舒就这么看着他向易颜泠展露自己的真心,他的字字句句是真的发自肺腑。

文歌舒看着台上的徐漾,看着看着就哭了,十几年的爱与付出最后换来的竟然是这种结局,这就是一场笑话。

文歌舒是全程参加完婚礼的,回去的路上梅好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自虐?我刚才看到你哭了,何必来呢?”

文歌舒笑着说:“我来是为这段感情彻底画上一个句号。梅梅,你知道么,这段感情消耗我太多了,和徐漾分手也有快两年多了,我都没有真的走出来,今天来了也好,越痛就越容易放手,我有种彻底结束的感觉了。”

梅好不知道徐漾听了会不会感动,反正她是眼泪哗哗流,她搂着文歌舒说:“你太好了,真的,到今天这一步也算彻底结束了。你可以去找你的幸福了。”

文歌舒用力点头:“是,我是可以去了。”

梅好怕文歌舒难过就非要拉她去喝酒,可惜梅好酒量太菜了,喝了一半就歇菜了。

不过文歌舒也没好到哪里去,酒精这玩意预估不了,到达那个量了就很难操控它。

文歌舒心里还是难受,因为今天徐漾结婚。

凌晨一点多,文歌舒和梅好相互扶着对方摇摇晃晃地走在清冷的街道上。

突然几个男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只听一个男人突然开口:

“妹妹们去哪啊,还要不要喝酒啊,一起啊。”

那男人说完就往梅好旁边站搂着她的肩膀。

典型的酒后捡便宜,一些烂货男人就专门爱干这事,文歌舒还有几分清醒,她刚想阻止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别搞事。”

文歌舒看向声音的主人,她一惊,是江曜東。

不等她开口,刚才调戏梅好的那个男人就开口了:“D哥,这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文歌舒听完马上喊了句:“江曜東!”

就这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文歌舒身上,江曜東也看过去了。

“是你?”

刚才天太黑,加上江曜東没有兴趣干这事,所以他都没看清楚自己兄弟调戏的人是文歌舒。

“是我,我和我朋友喝多了,你能送我们回去吗?”

文歌舒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江曜東她都感觉心里很踏实,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

“嗯。”

江曜東先和文歌舒把梅好送回去,然后又送文歌舒到她家里楼下。

“好了,上去吧。”

文歌舒没行动,她感觉自己这会很兴奋,就很想和江曜東说话。

“刚才那些人是你兄弟么?”

文歌舒问。

江曜東点头:“嗯。”

文歌舒又说:“为什么我每次有困难的时候你都在,江曜東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特殊的缘分?”

江曜東从口袋掏出烟,点了一根,不在意地说:“什么缘分不缘分的,就那样。”

文歌舒凑近江曜東,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你也喝酒了,那要不要去我家喝杯水吧。”

“…”

闻言,江曜東扭头看了文歌舒一眼,他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夹在指间任由它燃烧。

“…”文歌舒没有催江曜東,就这么看着他,像极了一只无辜的小白兔。

对于江曜東来说这种邀请他都不知道经历多少次了,他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好啊。”

江曜東眉头一挑,露出一抹笑,然后跟着文歌舒上楼了。

_

江曜東跟在文歌舒身后,他打量着她的居住环境。

“你一个人住么?”

文歌舒点头:“我一个人住,你要喝点什么吗?”

江曜東摇头然后很自然地牵住文歌舒的手:“你想好了?”

江曜東是男人,他的目的也很明确,这送上门的不睡白不睡。

文歌舒点头:“嗯,我想试试。”

说完又补了句:“我前男友今天结婚。”

江曜東压根不去分析文歌舒是什么理由,对于他来说他要的就是睡一觉而已。

“好,我答应你。”

江曜東伸手抚摸文歌舒的脸,低头轻轻含住她粉嫩的下唇,然后又退开。

这一吻很有感觉,文歌舒忍不住一颤,她感觉有一股电流横穿在身体之间,她抬眸看着江曜東小声地问了句:“那待会可以温柔点吗?”

江曜東吻了吻文歌舒的额头,允诺:“可以。”

“不过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说清楚。”

江曜東玩一夜情但他有自己的原则,不能打着欺骗感情的名义去睡觉。

“说什么?”文歌舒问。

江曜東含蓄地说了句:“我不是好人的,你懂吧。”

文歌舒:“懂,只是一夜情。”

“只是我想问下就只睡一次是吗?”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可以和毫无感觉的人睡觉,但女人不行,女人和一个男人睡觉不一定是喜欢,但百分百是有一定好感。

所以现在的江曜東和文歌舒对于对方的情感是不平等的。

江曜東听完“嗤”地一声笑了,他觉得文歌舒还蛮可爱的。

“睡几次那不是得看感觉,睡舒服了就多睡,都不满意就不要勉强。”

“好。”

文歌舒说完,江曜東就吻住了她,两人一路从客厅去了卧室…

第28章 狗

江曜東起床的时候文歌舒还在睡觉,他没有吵醒她直接走了。

走出小区的时候居然碰到了熟人。

“哟,D哥,这又是刚从哪个女人床上下来?”

黄重调侃一句,江曜東扔了一根烟给他没说话。

黄重把烟夹在耳朵上,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是不是睡的昨晚那两个妞哦,大D哥就是大D哥,老卵哦。”

江曜東摇头,“

没有,就睡一个。”

黄重佯装不开心,“啧,原来昨晚英雄救美是想吃独食哦。”

“睡的如何?”

江曜東想说其实睡文歌舒并没有他预想的那么爽,本来他以为文歌舒这种女孩在床上会有很大的反差感,睡起来肯定带劲,但事实是出力的都是他,文歌舒尽享受去了。

“好了,去忙吧。”

江曜東还不至于没品到和朋友去讨论这种细节,这么多年他睡过的女人他都不会在事后去讨论。

好睡的就多睡几次,不好睡的就拉黑删除,不要叽叽歪歪罗里吧嗦。

文歌舒醒来之后旁边空荡荡的,她心里难免有落差,但想到只是一夜情,她又觉得好像江曜東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离开也没什么不对。

文歌舒是正常女人,既然正常就肯定有生理需求,所以不需要有什么羞耻感。

只是文歌舒贪心了,她竟然开始期待有没有第二次…

后面几天,文歌舒有和江曜東联系,两人微信加回来了,不过都是寡淡无味的聊天,没有任何营养价值。

文歌舒谁也没告诉她和江曜東睡了这事,感觉就像做了一场冒险的梦。

_

徐漾和易颜泠度蜜月回来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徐家的老祖宗回来了,徐漾的太奶奶楼燕萍。

楼燕萍今年已经九十九岁了,之前一段时间一直随女儿生活在国外,最近是产生落叶归根的想法所以回国了。

楼燕萍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找文歌舒,这可让家里人犯了难。

这日趁着楼燕萍午休,徐家人坐在一起紧急开了个家庭会。

餐桌旁,徐晓华看着徐漾说:“你太奶奶要叫小文来家里吃饭,你看这事要怎么办。”

“不叫。”

徐漾回答的很干脆,他不想和文歌舒再有交集。

徐晓华气的直接拍了桌子,“你说不叫就不叫吗?她可是我们徐家最大的人!年纪这么大了,你真想气死她吗?”

气死长辈不是一件好事,对以后后辈都不好,这个道理懂的都懂。

徐漾从小到大就很反感这点,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徐家长辈永远都是对的。

徐漾看着徐晓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已经结婚了,你觉得这时候叫文歌舒回来吃饭合适吗?泠泠会怎么想?”

这时杨素琴不瘟不火地开口了:“那你说怎么办?九十九岁的人你和她讲道理吗?”

确实,这是个世纪难题,楼燕萍虽然身子骨还硬朗,但心智却和小孩子差不多了,如果真的因为这个事被气的有什么问题,徐晓华又要如何向他的那些伯伯,叔叔,还有姑姑交代。

徐漾皱眉,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徐笙拉住了他。

“哥,我们出去说。”

徐笙把徐漾拉到院子里。

“哥,你别和爸妈吵,这事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办。”

徐笙这人特别爱耍小聪明,从小到大肚子里都是鬼主意。

“你有什么办法?”

徐漾问。

徐笙满不在乎地说:“那就叫小文姐回来吃饭啊,吃一餐饭又有什么问题。”

徐漾又强调了一遍:“我结婚了。”

徐笙吐了一口气,“哥,你脑子非要那么轴吗?只是叫你吃一餐饭,又不是让你背叛嫂子,你怕什么?你就当发小吃饭不行吗?”

徐笙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徐漾听完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一顿饭能解决一次家庭矛盾爆发相信易颜泠那里也能理解。

而且徐漾想好了,如果文歌舒来了,他只露个脸就找借口走了,这样连饭也不用吃了。

只是还有个难题,徐漾对徐笙说:“我要怎么和文歌舒说?”

徐笙听完笑了,“不是吧,哥,小文姐从来都是对你言听计从的,你想想她以前,你说一她绝对不敢说二,和你养的狗有什么区别哦。”

也对,这样说,他徐漾觉得这事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毕竟文歌舒在他心里和一个稀巴烂的软柿子没区别,随便踩都行。

当天晚上夜班徐漾就带着自己的目的找到了文歌舒。

“有空吗?我有事和你说。”

头顶突如其来传来的声音把文歌舒吓了一跳,她正在录入病人信息。

“什么事。”

文歌舒抬头看着和她穿着同款白大褂的徐漾。

“我太奶奶回申城了,她想叫你来我家吃饭。”

徐漾语气蛮好的,他觉得自己这样客气,文歌舒必然是会答应了,因为以前有类似这种事的时候文歌舒答应的贼快,而且会提前准备很多礼物,真把自己搞的像徐家媳妇一样。

所以这次徐漾依旧有信心…

第29章 拉黑

“不去。”

对,文歌舒说的是“不去”而不是“没空”

徐漾拧眉:“你说什么?”

文歌舒把视线从徐漾身上收回,然后一边整理纸质材料一边说:“你听到了,就别废话了。”

这样冷漠的文歌舒,徐漾很是不习惯,他有种什么感觉,就是被打了一巴掌,自尊碎了一地的感觉。

这只要是个人那都会不爽的。

“文歌舒,你非要这么不懂事吗?”

徐漾有些生气,文歌舒起身和他对视,“徐医生,我这和懂事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去你家吃饭?”

徐漾想起以前,每次喊文歌舒去他家吃饭,她都是屁颠屁颠的,所以这种落差他接受不了。

“你一定要这样吗?我太奶奶年纪大了,她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文歌舒摇头:“我不想去,如果没什么事我查房去了。”

文歌舒刚走徐漾就叫住她,“站住。”

徐漾绕到文歌舒面前,直接指责:“你格局就这么小吗?就因为我们的事所以你现在连我家人都不理了?”

文歌舒应道:“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让开。”

文歌舒是真的心累了,对徐漾的爱一天比一天少,看清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其实没有了她的爱,徐漾就算再优秀也什么都不是了。

徐漾看着文歌舒离开办公室,强大的落差让他竟然有些适应不过来。

原本围绕在自己脚边的小狗,有一天竟然会跑了…

第二天下夜班,徐漾刚进门徐笙就把他堵在门口。

“怎么样?小文姐今天来吗?”

徐漾冷声:“不要和我提她。”

徐笙马上就明白了,文歌舒这是没有请来。

“不对啊,哥,小文姐那么喜欢你,而且她原来不是很喜欢来我们家吗?”

“还是说你没有说好话?你骗骗她啊,她那么恋爱脑随便哄哄不就行了吗?”

徐笙很久没有见到文歌舒了,所以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文歌舒给徐漾做舔狗的时候。

徐漾不说话,徐笙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客厅。

“漾漾,你把小文请来没有?”

楼燕萍满眼期待地看着徐漾,她嘴边挂着笑。

徐漾没吭声,正好这时候门铃响了,杨素琴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杨素琴一开口易颜泠就有些不高兴,但她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貌。

“妈妈,我来是有什么不方便吗?”

一声“妈妈”倒是唤起了杨素琴的记忆,是哦,徐漾和易颜泠结婚了,这儿媳妇来婆婆家不是正常么。

“进来吧。”

杨素琴把易颜泠给放进来了。

文歌舒没想到她会主动约江曜東,她以为自己真那么洒脱。

好在江曜東也没有辜负她,爽快赴约了。

“刚下夜班,困么?”

江曜東对医院的班制不是很了解,他以为文歌舒得一晚上不睡觉那种。

“不困,我们有宿舍,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夜里是可以睡觉的。”

文歌舒说完马上又说了句:“今天是想请你吃个饭的,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感谢感谢你。”

江曜東很自然地搂住文歌舒的腰然后小声地问了句:“只是吃饭么?吃你行么?”

文歌舒脸一下就红了,她哪里是江曜東的对手,娇嗔地给了一拳头就往前走了。

两人去了一家川味火

锅店,文歌舒刚坐下就很感激地说了句:“谢谢你愿意陪我吃这个。”

江曜東扫码点单,他纳闷:“这有什么好谢的。”

文歌舒没说,以前她其实都很想吃火锅,但是徐漾嫌弃味重都不肯陪她,吃的全是清淡的菜,她一点都不喜欢。

吃饭的时候文歌舒和江曜東聊的还算不错,下午的时候两人就回到了文歌舒的住处。

这半个多月,江曜東都没有碰女人,虽然文歌舒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睡,但到底是聊胜于无。

一个下午,两人做了好几次,江曜東还想要最后一次的时候文歌舒给推开了。

“不要了。”

文歌舒喘的不行,她感觉比大学军训三小时还要累。

江曜東从文歌舒身上起来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了句:“又不是你出力,我都没说不行你倒先投降了。”

文歌舒拿过被子盖在身上,她现在还有点云里雾里的。

“我…我以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

在江曜東之前文歌舒只有过徐漾一个男人,而徐漾是那种床上很斯文的,而且最多两次。

反观江曜東,文歌舒看了看窗外,从天亮搞到了天黑,这谁吃的消。

江曜東下了床,他把文歌舒抱起来。

“嗯?”

文歌舒搂着江曜東的脖子。

“带你去洗洗。”

文歌舒没想到江曜東竟然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而她也没想到自己能有这待遇。

洗澡的时候,文歌舒看到了江曜東身上的纹身,她好奇地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开始纹身的?”

江曜東把沐浴露放在掌心揉搓然后轻轻地涂抹在文歌舒的背上。

“初中,那会不懂事。”

文歌舒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淋浴头不断有热水流出,很快卫生间里就升起了团团的雾气,因为缺氧文歌舒的脸开始泛红,鬓角的头发被水蒸气打湿,白皙的皮肤在浴霸灯的衬托下亮的发光,看着像个粉嫩嫩的水蜜桃。

江曜東低头看了一眼,这身体马上起了变化。

文歌舒看了一眼马上别过头:“你…你…”

江曜東一把将文歌舒抱起让她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冷热相交,文歌舒忍不住低语一声,这一声像是邀请让江曜東再是把持不住…

一个小时后,文歌舒回到床上,此时的她早已骨头散架。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文歌舒没留,因为确实太累了。

今天的体验比第一次要好很多,文歌舒和江曜東都很满足。

从文歌舒家出来,江曜東没有马上走,他点了根烟,然后打开微信,当划到文歌舒的头像时,他第一反应是要不要拉黑。

江曜東一般玩一夜情都不会超过两次,一是怕久了会给对方造成谈恋爱的错觉,二来就是他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所以不想和谁过多来往。

想到这里,江曜東没有犹豫直接把文歌舒微信拉黑了。

第30章 释然

江曜東可以说是阅女无数,睡过的女人漂亮的,优秀的,不在少数,所以他不可能因为就睡了文歌舒两次就对她上头,更不可能因为她打破自己的原则。

江曜東是个很懒的人,长期的关系需要投入时间成本和大量的精力去维护,而现下的他想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搞钱,所以他不会和文歌舒发展成长期炮友。

文歌舒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起身去开门。

“小文,你没事吧?”

文伟民担忧地看着文歌舒。

“我没事啊。”

文歌舒努力睁开眼,“怎么了?爸。”

文伟民没有回答,他只是让文歌舒快点梳洗然后和自己出门。

文伟民把文歌舒带到了殡仪馆。

“爸,这是?”

文歌舒有些慌。

文伟民叹气:“你徐伯伯的奶奶去世了,我带你来祭拜一下。”

楼燕萍死了?

文歌舒感觉头顶有道闪电飞过,她沉浸在震惊中,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

文伟民带文歌舒去了灵堂祭拜,徐家人沉浸在悲伤中,却没有人提起楼燕萍的死因。

全程文歌舒都跟在文伟民身后,她心里很难过,因为她对楼燕萍是有感情的。

小时候,文歌舒去徐漾家,楼燕萍总是会做很多好吃的给她吃,还会给她讲很多故事听。

所以楼燕萍的离世对文歌舒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

走出灵堂,文歌舒独自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疏解情绪。

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你不觉得自己很戏精么?”

文歌舒回头和徐笙对视。

“文歌舒,你真的够恶心的,我觉得我哥不喜欢你是明智之举。”

徐笙看文歌舒的眼神带有一种很浓郁的敌意。

“你想表达什么?徐笙。”

文歌舒直接质问。

一股怒气涌上徐笙心头,他摘掉头上戴着的孝帽,对文歌舒毫不客气地说:“你知道我太奶奶为什么会突然走吗?就是因为你不肯和我哥回家吃饭。”

文歌舒皱眉:“就因为这个原因?”

徐笙:“对,如果你来了,我嫂子就不会来,我嫂子来了,我太奶奶知道了我哥结婚的事,然后发了很大的火,接着就被气死了!都是你!”

文歌舒越听越觉得奇葩,她觉得徐笙怎么好意思把这个锅让她来背的。

徐笙现在是不冷静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不理智的情绪。

文歌舒本来是想好好和徐笙理论的,但想到他刚失去亲人就没有多说。

哪知徐笙咄咄逼人。

“文歌舒,为什么你格局这么小,你不是喜欢我哥吗?你难道不是为他去死都愿意吗?为什么就是一顿饭你也不愿意?”

徐笙已经对文歌舒产生了刻板印象,他觉得文歌舒就应该是徐漾的舔狗。

“…”

此话一出,文歌舒觉得自己也没有再客气的必要了,她看着徐笙说:“首先你太奶奶离世这事和我没有关系,你说她是被气死的,那又是谁的出现气死的她?”

徐笙语噎,他知道是易颜泠昨天的擅自出现。

“可是那不是因为你没有来。”徐笙强辩。

文歌舒继续回应:“我出现了又怎么样?你哥要和易颜泠结婚那他就应该有能力处理好这事,他已经和我分手了,就不应该想着再让我为他做什么。”

徐笙惊讶,他觉得文歌舒变了,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就像一个傻子突然变得聪明绝顶。

回到家,文歌舒久久沉浸在楼燕萍离开的悲伤中,她可以恨徐漾,但不能恨徐家的人,因为他们没有错。

文歌舒开始反思到底那天拒绝徐漾是对是错,如果她去了,楼燕萍还会死吗?

种种问题萦绕在文歌舒的脑海里让她心烦意乱。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经过一个星期,文歌舒总算是缓过来了一些,逝者已逝,生者还是要继续生活。

文歌舒想起了江曜東,他们似乎很久没有联系了。

文歌舒主动给江曜東发消息却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被拉黑了。

“…”

看着屏幕上那一行提示,文歌舒有种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错觉。

回神过来,文歌舒马上起身拿起车钥匙就出门,她当时的想法只有一个就是去找江曜東质问。

文歌舒还算清醒,虽然她不知道江曜東住哪,在哪工作,但她想起上次他们在一个苍蝇小馆吃饭,那个店的老板是江曜東朋友,所以他肯定知道如何能找到江曜東。

文歌舒凭着记忆找到了那个饭店,只是在要进门的那一刻她突然清醒了。

为什么要去质问?

她又要以什么身份去质问?

不过就是一夜情不是么?她能要求什么?

文歌舒想起上一次她这样冲动想要质问一个人的时候是在和徐漾分手的时候,可是那次她是有资格的。

而这一次呢?又要如何开口?

想法这里

文歌舒默默地转身了,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江曜東从到店里出来,他看到了文歌舒。

江曜東隐约猜到文歌舒可能是来找自己的,他没有打算逃避,说辞都想好了,只是当他想要面对的时候,文歌舒突然打退堂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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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文歌舒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她两只手拉着外套的衣襟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是她的一个习惯,因为这样会让她有安全感。

文歌舒就这么一直坐着,坐着,等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她才重新“醒”过来。

文歌舒点开微信默默地把江曜東的微信删除了。

挺好,人生短暂,只求当下快乐就好,不能事事都要结果…

就当是一场梦,一个过客,一段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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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歌舒直接去了医院,她刚进办公室周宇就殷勤地送来了咖啡。

“小文,咖啡,你喜欢的香草拿铁,半糖。”

周宇最近在追文歌舒,追的还挺紧的。

“谢谢,不用,我最近不能喝。”

经过被江曜東拉黑的事文歌舒突然有些厌男,她莫名地害怕和男人接触。

“啊,你怎么了?是经期吗?”

周宇关心地问。

文歌舒摇头:“我不想喝,拿走吧。”

周宇被拒绝心里自然是不高兴,他觉得文歌舒架子有点大,都是被徐漾玩烂的女人怎么还这么端着呢。

周宇不太高兴地拿起咖啡,白了一眼文歌舒,他这举动被门外的徐漾尽收眼底。

周宇出门看到徐漾,一惊:“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