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到了文歌舒这里,江曜東竟然还有些爱听,他觉得她讲话时候的语气特别让他感觉舒服,这舒服了,道理自然也是听的进去几分了。
“你说的对。”
江曜東态度超级好,因为这事确实是他做错了。
文歌舒不想再多说什么,于是便开始赶人。
江曜東从后往前搂住文歌舒的腰,细碎且如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她光洁白皙的后背上。
“我今天来除了想道歉,还有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们是不是可以长期的进行下去。”
“”文歌舒不语。
江曜東继续说:“我不骗你,在你之前,我除了谈过一次恋爱,其他的都是一夜情,原因是我不想花精力和时间去维护,大家都是各取所需。”
“但是现在我想试一下长期是什么滋味,我不是要和你谈恋爱,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我们就是身体契合,所以我想问问你愿意不愿意。”
“长期炮友?”文歌舒直接说了出来。
江曜東觉得这词不好听,于是换了个说法:“不仅仅是床上,不上床的时候我们也可以联系。我们互相不干涉对方生活,有事的时候忙自己的事,不需要给对方报备,也不存在查岗,更不要去骗对方的感情。”
“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是长期,我就绝对只睡你一个人。”
“你考虑一下行吗?”
江曜東没有急着要文歌舒给答案,他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天,文歌舒没有给江曜東任何回复,哪怕是答应他考虑这种话都没有说。
第36章 凭什么他过的好
文歌舒最近一直在相亲,文伟民和赵文君就像是走火入魔一般地给她介绍男孩子。
梅好就猜测会不会是徐漾过的太幸福了,文伟民不想自己女儿输了,所以才这么魔性。
食堂里,梅好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然而鲜嫩多汁的肉也堵不住她的嘴。
“宝,你说你爸这么疯狂给你相亲是不是因为徐漾老婆怀孕了的事。”
先前有人看到易颜泠来医院妇产科国际部产检,之后这事就传开了。
文歌舒喝了一口汤说:“有这可能。”
梅好气的直叹气:“你说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呢,徐漾玩弄了你的感情,不仅没有得到报应,生活还这么圆满。”
“不懂。”
文歌舒觉得自己现在是好的差不多了,虽然听到易颜泠怀孕这事她心里还有难过,但仅仅只是一丝。
梅好又说:“那和你相亲的那些男的有没有合适的?”
提到这个,文歌舒露出一抹苦笑,她看着梅好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觉得都需要出来相亲了能好到哪里去。”
从答应文伟民开始去相亲,文歌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颠覆了。
什么样的男人都有,高矮胖瘦,离异丧偶,抠搜男,奇丑无比却迷之自信的,甚至还有劳改犯出狱的,反正就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梅好点头。
文歌舒又说:“我不想去相亲了,关键我现在也不想谈恋爱,要是真相到合适的不是耽误别人么。”
梅好一双杏眼瞪的圆圆的,“你不想谈恋爱?我靠,你是被徐漾伤的封信绝爱了吗?”
文歌舒尴尬地扬了扬唇说:“他不配。”
梅好被逗的咯咯笑,“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别说,文歌舒最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那就是她到底想要什么。
回想做恋爱脑的那十几年,她似乎过的也不快乐,只是沉浸在自我感动的幸福中。
不过最近她有了新的想法。
“梅梅,我觉得人这辈子其实挺短暂的,所以我突然不想恋爱,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这样就没有夫妻矛盾,没有婆媳矛盾,我还很自由。”
“我现在有份能养活我的工作,有车开,有房住,休假的时间去旅旅游,购购物,不是挺好的么。”
梅好颔首:“是挺好的,那你情绪价值哪里来呢?”
文歌舒脱口而出:“买买买呀,做医美,变漂亮,这不都是么。”
梅好闻言盯着文歌舒看了许久,她就说为什么最近感觉文歌舒哪不对,原来是变漂亮了。
失恋后的文歌舒变的比以前更漂亮了,皮肤白皙光滑,穿搭也变得更好看了,以前她在科室挺一般的,甚至有些土味女孩感觉,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是哦,也对。那男人呢,也不要么。”
梅好和文歌舒同龄,今年都是二十九了,二十九的女人没有生理需求说不过去。
聊到这里,文歌舒突然想到江曜東,她貌似还欠他一个答案。
这几天,江曜東都有来加微信好友,不是穷追猛打那种,一天就发一次,不过文歌舒都没有通过。
其实这么久,文歌舒多少是看到点江曜東的诚意,那自然这心也是会软下来的。
“梅梅,我问你啊,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来给我送锦旗的男人吗?”
梅好猛点头:“记得哦,那个男人帅绝了,那五官简直就是女娲炫技之作,那身材”
梅好用尽毕生所学把江曜東给夸了一遍。
文歌舒听着竟然还有些小小成就感,毕竟她这种普女能睡到这种优质的帅哥也是不容易哦。
“那”
文歌舒支支吾吾,“那如果我说我和他睡过,你会怎么想。”
噌!!
梅好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直呼一句:“我操!姐妹,你牛掰啊!”
梅好夸张的举动引来周围人的注意,文歌舒赶紧拽着她回到座位。
“低调点。”
梅好收敛,马上压低声音问道:“快说,怎么回事!”
文歌舒把自己和江曜東的事简单地和梅好说了一遍,与此同时她还说了江曜東提出长期关系的想法,就是想问问梅好的意见。
“”
梅好思索片刻之后说:“额,如果江曜東以后不去乱搞那我觉得应该是可以吧,毕竟你也说了他鸡大活好。”
文歌舒额头坠下三根黑线:“”
有这么粗俗的么。
“我有说的这么直白吗?你能含蓄些吗?”
梅好笑,“好吧,但是我真的觉得可以,反正你目前也不想谈恋爱结婚,找个帅哥陪你挺好。”
文歌舒用牙咬了咬下唇,又问:“那你会不会觉得这事不好,看不起我,觉得我很乱?”
梅好摇头:“我没觉得不好,更不会看不起你。毕竟你和江曜東都是单身,又不是搞破鞋,只是不谈恋爱的睡觉,又不是嫖娼,不犯法就行。”
“真的?”文歌舒心情突然愉悦起来。
梅好点头:“真的啊,你们只是没有那层关系,又不危害社会,现在其实很多人都在尝试这种关系,主要是不累,又得到了陪伴。也不用付出感情,分手的时候好聚好散,不会撕心裂肺不是挺好的么。”
“我要是没有结婚,我也这样做。”
文歌舒被梅好的格局给惊到了,先前心里纠结成团的阴霾在这一刻突然就散开了。
“那我想想吧。”-
文歌舒停止了相亲,文伟民没说什么,主要是确实都是歪瓜裂枣,他也不是那么不开明的父亲让女儿为了结婚而结婚,而不看对方是什么人。
不过虽然他同意文歌舒暂时不相亲,这心里的焦虑并没有减少。
文歌舒眼看就要三十了还是单身一个,而这徐漾还有几个月都要做爸爸了,这样一对比就很气人。
文伟民觉得如果不是徐漾耽误文歌舒,她现在肯定已经找了好的男朋友,或者已经家庭美满幸福了。
所以,在徐晓华和杨素琴把文伟民叫到家里吃饭的那天,文伟民喝了点酒,一个没收住,把徐漾和文歌舒的事就说了出来。
徐晓华和杨素琴都是老实人,徐晓华还是文伟民的领导,就算被骂
了,也不吱声。
文伟民骂了一晚上,这骂爽了也就让这事过去了,他也没有要求徐漾做什么,原以为这事就到这里就结束了,谁能想到又迎来了一场血雨腥风
第37章 你怎么不死
徐笙因为肠胃炎犯了今天正好在家休息,偏不巧的是刚才文伟民骂他爹妈的那些话全都被他给听到了。
徐笙很爱他的家人,骨子里也是个很自私的人,所以他不会去想文伟民为什么骂人,他想的就是不能让自己父母白受这份委屈。
不过徐笙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本事,他不可能去和文伟民对骂,于是他想到了徐漾,想文伟民既然这么爱自己女儿,那就让徐漾去收拾文歌舒。
十几年了,徐笙早就习惯了把文歌舒当成徐漾的舔狗,而且他认为文歌舒绝逼还喜欢徐漾,所以只要徐漾出马就能虐死文歌舒。
于是徐笙就找到了徐漾。
“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文伟民这个莽夫自己女儿嫁不出去就去找我们的爸妈撒气。”
徐笙刻意忽略掉是自己爸妈喊文伟民回家吃饭的事实,而是给徐漾灌输的是文伟民故意上门找茬。
这样一来,就把仇恨拉满了。
徐漾是相信徐笙说的每一个字,所以心里自然是不痛快。
徐笙一旦开始就收不住嘴,越说越离谱了就。
他甚至不顾易颜泠在场直接对徐漾说:“哥,文伟民还说文歌舒不去相亲就是想着要和你复合。”
“说文歌舒一直都在等你离婚,她迟早都要把你抢回到她身边。”
好家伙,这句话直接就是引爆了徐漾和易颜泠之间的矛盾。
易颜泠本来就忌讳徐漾和文歌舒青梅竹马的关系,徐笙这样一说她更是没有安全感了。
“难怪她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易颜泠嘟囔着。
徐笙偷偷瞄了一眼,有些心虚,因为寄给文歌舒的那张请帖是他的杰作,当时他的想法是替自己亲哥扫除障碍,所以故意弄出这一茬。
让文歌舒去婚礼,看到徐漾和易颜泠幸福了,她这个粘人精就放弃了。
易颜泠在孕期,这身心本来就很脆弱,不一会儿就开始掉眼泪了。
徐笙见状不敢再说什么,主要他添油加醋污蔑文伟民和文歌舒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徐笙离开没多久,易颜泠就因为激动伤心而动了胎气然后进了医院。
好在,孩子是保住了,只是易颜泠的父母知道这事后难免不会责怪徐漾。
走廊里,易学钦板着一张脸对徐漾说:“我们从小到大可是么有让泠泠受过什么委屈,怎么和你结婚以后反而是过的更不好了呢。”
徐漾道歉:“对不起爸,这次事情是我的错。”
其实徐漾能有什么错,只能说易颜泠敏感且菜。
易学钦冷冷地瞥了一眼徐漾然后收回视线,他看着窗外说:“以后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我的女儿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比什么人都重要。”
“是。”徐漾倒不是说怕易学钦才态度这么好,而是他不想再生是非了。
不过易学钦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是把话越说越难听。
“小徐啊,你应该知道以你的家庭条件娶了我们的泠泠是高攀吧。”
易学钦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徐漾不要狂妄,要好好对他女儿。
“”
这回徐漾倒是没有接话,因为在他看来结婚是平等且自由的,不存在什么高攀一说。
易学钦后来陆陆续续又说了一堆贬低徐漾和他家庭的话,可是说是非常不给面子了。
后来易学钦又去了徐漾家给他的父母也好好地“上了一课”,徐漾觉得这场风波都是败文歌舒所赐,如果没有她,自己的家人就不会受这份屈辱-
文歌舒没有想到徐漾会到家里来找自己,这套房子她住了五年了,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她怎么邀请他都不去。
“有事?”
文歌舒没让徐漾进门。
“文歌舒,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徐漾说的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深浓的恨意。
“什么叫我怎么样才肯放过你?”
徐漾说的每一个字文歌舒都听到懂,但凑在一起她却是半分意思都不明白。
徐漾上前一步,双眼微眯,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愤怒。
“文歌舒,你听好了,我从小到大最后悔的事就是和你认识,你的出现让我有种我的世界马上就要完蛋的感觉。”
“我根本就不会喜欢你,所以我践踏你,玩弄你,因为只有看到你受伤我才会觉得开心。”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
徐漾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文歌舒不是毫无感觉。
“文歌舒,你承认吗,你就是很缺爱,因为你从小就没有妈,所以只要我对你好,你就很上头,然后变成你所谓的爱情强加在我身上,一旦我不要,你又会把自己转化成弱者的对象,反正就是我不论做什么都是错,而你都是对的!”
文歌舒微怔,因为从小到大她是第一次听到徐漾说这么多的话。
但人是需要自证的,文歌舒也不例外。
她看着徐漾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把爱情强加在你身上,我知道感情这事不能勉强,所以在我和你表白的时候如果你觉得你不会喜欢我大可以拒绝,而不是浪费我的感情。”
徐漾双拳紧握:“所以你永远就抓着这点不放是吗?你见不得我过的好,希望我永远为了这事买单是吗?”
文歌舒斜了徐漾一眼,“你哪里看出我抓着你不放?你现在站的地方是我家。是你来找我的。”
徐漾:“是又怎么样?就只允许你爸去我家闹事就不允许我们反抗吗?”
文歌舒听的云里雾里,“我爸去你家闹事?”
“怎么可能,我爸不可能做这事的,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文歌舒无辜的模样和不分是非黑白的维护文伟民令徐漾一阵作恶,他想起自己爸妈受的委屈,想起易颜泠在医院保胎的样子,想起自己被易学钦贬低,顿时心里就有一团怒火在燃烧。
徐漾扬起手直接照着文歌舒的脸伸手就是一个耳光下去。
文歌舒的左脸立刻麻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徐漾扇耳光。
这一巴掌不轻,打的不仅是文歌舒的脸也是她的咨询和她这多年的付出。
“”
文歌舒没有说话,因为此刻任何言语都形容不了她的心情。
倒是徐漾,他并没有就此放过文歌舒,他甚至说了最恶毒的话。
“文歌舒,医院每天都要死那么多人,为什么里面不能有你!”
徐漾希望文歌舒死,没错,他现在希望她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徐漾就这么对着文歌舒一直羞辱,直到江曜東出现。
“兄弟,欺负女人你觉得自己算男人吗?”
江曜東把文歌舒护在身后,那一刻他的周身似乎散着光。
第38章 垃圾男人
徐漾正在气头上,现在的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叫文歌舒好过。
“这是我和她的事。”
徐漾厉声对着江曜東说,他并不希望有外人插手这事。
江曜東从口袋掏出一包新的烟,他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把外面那层薄的膜撕掉,然后打开盒盖从里面拿了一根烟出来递给徐漾。
“”
徐漾不抽烟自然不会接,但就算会抽也不会去接。
江曜東似乎一点都不尴尬,他就像个内核及其稳定的人专注做自己想做的事。
“让开!”
徐漾耐心渐失,江曜東把烟叼嘴里,咬着烟蒂说道:“怎么?你还想打死她不成?”
徐漾崩着一张脸,江曜東用火机点烟,不一会儿,一股青烟就从他的唇缝间溢出来,他慵懒地站在那,整个人松弛却又给人感觉不敢靠近。
徐漾不想和江曜東废话,直接对着文歌舒骂。
骂的是连江曜東都听不下去了,最后直接粗暴地给了徐漾一拳。
伴随文歌舒的一声尖叫,徐漾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重重
地摔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墙面上。
江曜東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弹了弹烟灰,走到徐漾面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欺负女人真不算什么本事,打女人更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既然你们的事已经过去,你又这么讨厌她就不要有什么纠葛了。”
江曜東人狠话不多,他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后又回头对徐漾说:“哦,忘了告诉你,以后有我在,你也骚扰不了她。”
徐漾看着江曜東搂着文歌舒一起进了房间。
一进门,江曜東就看到文歌舒脸上的五指山,他虽然没有心疼的感觉,但也觉得气愤。
“他打你,你就不能还手?”
文歌舒摸摸脸如实说:“我也想不到他会打我,那时候没反应过来。”
江曜東问:“有冰块吗?冰敷一下吧。”
文歌舒去冰箱里拿了冰块,江曜東跟在她身后问:“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垃圾的男人。”
文歌舒拿着冰块贴在脸上,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瑟缩一抖。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傻吧。”
江曜東没有再多问,揭人伤疤这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以后如果再有类似情况给我打电话,我来。”
文歌舒心头一热,但又怕自己陷进去于是拒绝了:“不用了,再有下次我报警。”
江曜東笑笑,倒也没有勉强。
文歌舒冰敷了一会,好些了之后这才想起问江曜東,“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江曜東低头,垂眸,含情脉脉地看着文歌舒,“我来找你要答案咯。”
文歌舒支支吾吾:“什么什么答案。”
江曜東直接上手搂住文歌舒的腰:“就上次我说的,要不要长期相处看看。”
其实文歌舒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从那天她问了梅好之后,她心里就有了决定。
但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她还是没有答应的很干脆。
可江曜東是谁,他厉害的很,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看人是有他自己一套的,一看一个准。
“好了,我知道答案了,以后和我不用这么弯弯绕绕,打直球。”
说完江曜東一个托举就把文歌舒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
江曜東把文歌舒抱到沙发上,给了她一个浅浅的吻。
“以后我们就是新的关系了,我除了不会和你谈恋爱,其他的我尽量满足你。”
文歌舒伸手戳了一下江曜東结实的胸膛,她问:“画饼是么?”
江曜東不屑:“我从来不画,你想要我做的,或者想要礼物,你告诉我或者发链接给我都行,我能做的我都做到。”
文歌舒闻言忍不住调侃:“好大的口气哟。”
江曜東反驳:“这不是什么口气,脚气,是真的,做的到我做,做不到的我也不会答应你。”
文歌舒突然想起来她还不知道江曜東是做什么的,于是她问了。
江曜東倒也没有遮掩,毕竟是要开启一段长期的关系,遮三瞒四没有任何意义。
“我没有很固定的职业,我的工作也不像你们那样高大上。”
“目前做的很多,比如回收报废车然后卖给改装汽车公司,上次你在北昌看到我,我就是在做这事。”
“还有就是几个兄弟合开了一家酒吧,第一次你问我要不要睡觉,就是那家酒吧。”
文歌舒恍然大悟:“哦~~~~难怪那次你出现的那么快。”
江曜東点头,亲了一下文歌舒的嘴,发现很软,还很好亲,于是忍不住又亲了几口。
这浅亲不过瘾马上就是舌吻,这亲着亲着就来了反应。
不过好在江曜東及时刹住车。
“好了,今天就这样。”
文歌舒却意犹未尽,“为什么?”
江曜東笑出了声,“怎么?想做爱额。”
说完他又摸了一下,坏笑:“哦呦,。”
文歌舒被江曜東说的脸红心跳,她现在虽然已经进步很多,但还不至于能够接的住江曜東的污言秽语。
“滚啊!”
文歌舒推开江曜東,转过身背对他,江曜東不要脸地抱住她。
“好咯,下次想要直接说,聊天都没心思了。”
文歌舒的脸红温到不行,她努力挣脱,但没有什么鸟用。
江曜東脱了文歌舒的衣服看到她肩膀上的那个海豚,还有那道潜藏在五颜六色颜料里的若隐若现的疤痕。
“怎么受伤的?”
江曜東突然有些好奇,他用嘴唇碰了碰文歌舒的那道疤痕。
文歌舒没有回答,她想起黎园,于是反问江曜東,“那天那个纹身店老板娘也是你炮友么?”
“瞎说,是我兄弟的老婆,没睡过。”
文歌舒莫名松了口气,虽然她知道江曜東女人很多。
江曜東本来不想解释,但想着既然是要发展长期关系那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和我一夜情过的女人,我基本都是第二天就拉黑,根本不可能再联系。”
文歌舒又问:“那万一对方纠缠呢。”
江曜東:“纠缠那就再打一炮。”
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对江曜東上头的女人很多,纠缠是常有的事,所以如果对方睡的感觉还不错,他会再对方找来的时候再睡一次。
文歌舒不解:“那不是无限循环吗?”
江曜東将文歌舒一缕头发缠绕在食指上,他看着她的侧脸自信地说:“缠不了一点,我能解决。”
第39章 打赌
听到江曜東说这话文歌舒忽然想到自己,她想既然没有女人能让他破例,那自己难道是个例外?
虽然文歌舒并不想和江曜東有爱情方面发展,但也不妨碍她在它那成为独一无二。
人嘛,大多都有虚荣的毛病。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算什么?”
江曜東眸光微微一滞,显然这个问题不在他计划范围内。
“…”
江曜東思索片刻后说:“算我奖励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文歌舒脸上露出满意的答案,她从江曜東身上体验到了被情绪价值滋养的甜头。
…
江曜東没有留宿在文歌舒那里,毕竟如果过夜,很多事不好操控。这万一文歌舒父母来,到时候解释不清,还给自己惹一身骚,这种事江曜東不干。
走出小区,江曜東接了个电话,然后就上了一辆出租车。
江曜東走进熟悉的饭店,店里很冷静,只有一桌人。
“D哥,来了,这里坐。”
饭店老板黄重看到江曜東立马招呼他。
江曜東走过去在黎园旁边坐了下来。
一张圆桌上摆着一个老北/京铜锅,里面的汤汁正在扑腾扑腾地冒泡,里面摆着的羊蝎子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黄重给江曜東倒了杯白酒。
“来,走一个,兄弟们很久没聚了。”
众人举杯,江曜東抿了一口,鼻子皱了皱,模样贼拉帅。
“D哥这是刚从那个女医生床上下来?”
黄重一边说一边夹了一块羊蝎子放进碗里。
江曜東:“嗯。”
黎园马上问:“你这是来真格的?”
江曜東是什么尿性他们这群人都懂,他的女人就像一次性用品,用了一次从来都不可能有再回收的道理。
“怎么可能哦,真格,阿园你是不知道D哥这是和我打赌么。”
插嘴的是孙杰,江曜東同村的发小。
黎园皱眉,她斜眸看了一眼旁边不吭声的江曜東然后对孙杰问道:“打什么赌?”
孙杰笑:“前几天和D哥聊天,我说他阳光洒肩头,仿若自由狗,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玩了这么多一夜情,怎么可能安分守己,D哥不信非要和我赌,他说目前结婚是不可能但找个长期的维持是能做的。”
黎园松了一口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白酒,然后说:
“我也觉得他做不到。”
孙杰来劲了,“你看吧,你看吧!”
黄重也跟着点头。
江曜東被围攻,但仍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他只说了句:“交给时间。”
这时黄重又问:“那为啥选那个医生,就上次带来吃饭
的嘛,这奶也不大,屁股也不翘的,你吃的下去?”
江曜東睡的女人都是极品美女,甚至还有小明星,所以他不是什么人都睡,相较于那些女的,文歌舒确实显得清汤寡水了一些。
“换换口味,还有就是我觉得她挺好的。”
本来江曜東是没打算选文歌舒,毕竟她床上不够骚,还是个恋爱脑,没出来玩过,到时候也不好甩了。
但偏偏那次文歌舒帮了陆小燕,江曜東这感觉一下就上来了。
孙杰“啧啧”两声:“懂了,我们申城大D哥现在喜欢心灵美了。”
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欢笑。
—
文歌舒第二天去上班,半边脸都是肿的,同事看到纷纷送来关心。
“梦游给撞墙上了。”
这是文歌舒的统一说辞,但徐漾知道这是他打的。
文歌舒之所以没有说实话,不是因为她要给徐漾面子,她是要给自己面子,这要说出去,她可以就地辞职了。
一整天下来文歌舒一句话都没有和徐漾说,她现在讨厌这个男人已经是深入骨髓那种了。
俞嘉言也发现文歌舒的脸肿了,不过他没有任何行动,这和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俞嘉言其实想关心文歌舒的,但他害怕,怕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毕竟他还有女朋友。
最近俞嘉言和郁欢又和好了,主要是他经不起她的眼泪。
文歌舒发现了俞嘉言的反差,她倒是不在意他是不是关心自己,她想的是俞嘉言再这么下去就要白白浪费自己规培生的名额了。
“你最近怎么又在查房的时候一直发消息了?前几天钟教授提问你,你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上来。”
“还有叫你整理的手术病人恢复期间的一些记录的数据,我看了很多都是错误的,俞嘉言,你知不知道再这么下去你的规培生名额就会被替代。”
华清医院是申城顶级三甲医院,神外又是国家重点大力扶持的重点科室,多少人想进来规培,俞嘉言这样就是自毁前途,除非他以后不想当医生了。
“…”
俞嘉言当然明白是自己错了,因为他有个高需求女友,需要时时刻刻陪着,如果不陪她就会作就会闹。
可是俞嘉言不能说。
“抱歉,小文姐,我知道了。”
文歌舒叹气,“你也不要怪我话说的重,如果你不是文君姨的外甥,这些话我也不会说。”
俞嘉言闻声马上说:“我知道的小文姐,我会在意自己前途的,很谢谢你,真的。”
“那以后就好好表现吧。”
“嗯嗯。”
——
申城马上要入夏了,文歌舒最近下班之后都会去练普拉提,她的身材是越来越好了。
这日文歌舒下班,在地库的时候突然碰到了徐漾,她首先想到的是那一个巴掌。
文歌舒无视徐漾直接走人,她的行为就是答案。
徐漾最近也在想,文歌舒现在这么疏离,又怎么可能像徐笙说的那样想要纠缠。
难道是欲擒故纵?可徐漾怎么看怎么都不像。
徐漾想到自己父母,虽然同在一个城市生活,但他已经很久没去看他们了。
于是徐漾驱车回了家里。
杨素琴看到徐漾的时候第一句话是:“今天是什么风把我们徐大公子吹回来了?”
杨素琴言语之间多少是有点阴阳的成分。
“我回来看看你和爸。”
杨素琴拿起一个苹果,又找到了水果刀,她一边削皮一边说:“你爸最近医院忙,现在还在加班。”
“还有,你回来你老婆不用你陪吗?”
第40章 机会
杨素琴觉得易颜泠就是当代林黛玉,整天哭哭啼啼的,骄里娇气。
最让她不爽的是易学钦,整天优越感十足,首富是了不起,但他们徐家也没有图他们易家什么?
徐漾没接杨素琴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
“妈,对不起,因为我的事让你和爸受委屈了。”
可以说徐漾有些地方很渣,但在孝这个方面,他绝对是顶呱呱的。
杨素琴把苹果皮扔进垃圾桶里,她看着徐漾微怔:“你的什么事让我们受委屈?是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岳父来家里示威?”
徐漾:“还有,就是文伟民骂你们的那些话。”
杨素琴懵了:“你文叔叔骂我们?没有啊,他好端端的为什么骂我们?”
徐漾把那天徐笙给他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杨素琴。
“怎么可能啊!这个徐笙简直是胡说八道!”
杨素琴急的直拍大腿,她脸上的表情是一副急于帮文伟民洗刷冤屈的样子。
“没有,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是你爸爸喊文叔叔来家里吃饭,你知道的,我们两家关系很好,这么多年了,早就是自己人了。”
“你文叔叔讲到最近小文去相亲的事,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他也心急,这急了自然说话就冲了点,但他绝对没有骂我和你爸。”
徐漾皱眉,“你说的是真的?”
杨素琴反问:“你看你妈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儿子,你换个角度想,你文叔叔发火有没有道理,小文对你掏心掏肺了那么多年,转身你和别人结婚。”
“要我说你文叔叔已经是够好了,要是小文是我的女儿,被一个男人这么糟蹋我绝对闹的对方没有办法生活下去。”
原来是这样,徐漾不知道原来文歌舒都去相亲了,所以她既然都去相亲了,又怎么可能像徐笙说的那样还想纠缠。
所以这次的风波都是因为徐笙的口无遮拦和胡说八道引起的。
想到自己还打了文歌舒一巴掌,徐漾的心突然就被愧疚感填满,原来,他才是过错方。
这一刻,徐漾竟然有种想要去见文歌舒的冲动,他想道歉。
…
口袋里,徐漾的手机一遍又一遍地震动,一旁的杨素琴看不下去喊他接电话。
徐漾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十九个未接来电,都是易颜泠打的。
杨素琴瞄了一眼,不停摇头,“你哟,也是自作自受,爸妈给你找的你不要,非要自己弄个祖宗回家。”
徐漾并不认同杨素琴的话,只是他确实有点反感易颜泠这样。
徐漾回了个电话,然后就匆匆走了。
一到家,他就看到易颜泠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保姆拿了拖鞋给徐漾换上。
“先生啊,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你都不想想太太怀孕在家吗?”
保姆算是易颜泠的陪嫁品,在结婚前就一直照顾易颜泠,算是易家老人了,所以她敢这么和徐漾说话。
“嗯。”
徐漾有他自己的傲气,他又怎么可能理会保姆。
徐漾牵着易颜泠去了卧室,两人坐在床边上。
“老婆,我今天下班早,所以回去看我爸妈了。”
徐漾解释,易颜泠却哭的更凶了,“那你为什么不能发个信息和我说一下呢?”
“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会胡思乱想吗?我想你是不是……”
易颜泠没有把不好的话说出口,她一味强调自己很担心徐漾,然后控诉他,又不停地诉说自己的委屈。
就这样,半小时又半小时,徐漾的时间就这样在重复的复述中被浪费。
等到安慰好易颜泠,徐漾才能做自己的事。
走出卧室,徐漾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半了,他还有文章要写,简单洗漱之后就进了书房。
那夜,徐漾熬了个通宵…
/
最近北昌协和医院办了一个中外交流会,是关于神经外科的,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全世界的神经外科专家都会齐聚在北昌,如果参会必定是会学到很多东西的。
华清医院也在邀请名列,不过只有两个名额,徐漾占了一个,剩下一个还不知道给谁。
这个名额竞争的很激烈,科室的医生都在争,只有文歌舒佛系的不行。
文歌舒想去吗?她当然想去,这么好的镀金机会,谁不想要。
只是她不想和徐漾去,所以宁可放弃都不想和那个恶心的男人一起同行。
然而,最后
无心插柳柳成荫,偏偏最后这个名额落在了毫无竞争之意的文歌舒头上。
最后,院领导那边决定由文歌舒和徐漾一起代表华清医院去北昌进行培训学习。
文歌舒得知这个消息准备第一时间去找徐晓华,但却被她师傅吕佳和梅好给劝了下来。
“小文,你不要冲动啊,这是多好的机会,你想要以后走的更远,就应该珍惜啊。”
吕佳还有两年就退休了,从文歌舒进华清做规培生她就一直带着她,真的就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一样。
“可是我不想和徐漾一起去。”
文歌舒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梅好马上说:“你把他当空气,还有,你不是不在意那个人了吗?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因为他影响自己的前途呢?”
“对啊,梅好说的很对。”吕佳附和。
文歌舒纠结,“可是…”
吕佳握着她的手说:“小文,你就当帮帮师父行吗?我马上要退休了,如果你能在这两年升上去,那我退休不仅这脸上有光,说不定还会有额外的奖励。”
人都是自私的,当然,吕佳这也不能说自私,因为这次的机会确实对文歌舒的职业生涯有帮助。
最后,文歌舒还是被劝服了,她想自己这次和徐漾出去只是学习。
晚上,文歌舒把这事告诉了江曜東。
“去,该去的还得去。”
江曜東倒是很爽快,文歌舒不免好奇地问:“你不觉得尴尬吗?”
江曜東:“尴尬?什么尴尬?你是怕他骚扰你?”
文歌舒摇头:“这倒不至于,他看我像瘟神。”
江曜東冷哼一声,他亲了亲文歌舒的嘴说:“你要问我的意见,那就是去,你的前途最要紧,多搞点钱不香吗?”
“如果你担心他会骚扰你,那你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去。”
江曜東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虽然他和文歌舒是炮友,但炮友也是朋友,朋友有困难自然是要拔刀相助。
这就是江曜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