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歌舒点了点头没说话,然后开着车走了。
文歌舒前脚刚走,郁欢后脚就出现了,她气愤地冲到俞嘉言面前,上来就是一脚。
“你刚才从谁的车上下来!”
俞嘉言皱眉,他怕郁欢惹事,于是只能撒谎。
“网约车。”
郁欢才不信:“我不信,我明明看到你下车后和车里的人说话,到底是哪个女人?”
郁欢好了一阵又开始了,俞嘉言真的是神烦她这么歇斯底里。
“我不能和师傅说话吗?”
郁欢死咬着:“如果是女的就不可以!俞嘉言,你是我男朋友!”
“我不想说了。”
俞嘉言今天听了关于文歌舒的八卦又打了架,身心俱疲。
郁欢走到他面前看到了他脸上的伤痕。
“你怎么受伤了?你去干嘛了?给我说清楚,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你今天见了什么人!”
“你有完没完!”
俞嘉言终于是爆发了,他吼了郁欢。
“你吼我?俞嘉言,你吼我?”
郁欢觉得自己委屈要命,她明明是关心俞嘉言,到头来竟然还要被凶。
“好!分手!”
恋爱这几年,郁欢很爱提分手,因为她觉得能不能证明俞嘉言爱她就是用推开的方式。
当然,郁欢是得到自己想要的,在此之前的每一次俞嘉言都会把她哄回来,不过这次…
“随你便吧。”
俞嘉言直接忽视郁欢直接走了,并且在之后的几天他都没再找她。
之后几日,郁欢陷入内耗,她整天精神萎靡,待在宿舍课也不去上,除了哭就是对着以前和俞嘉言的聊天记录哭。
直到这天她的舍友告诉她一个消息…
第46章 争吵
郁欢和俞嘉言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想过俞嘉言竟然会是这么冲动的一个人。
所以当郁欢得知俞嘉言为了文歌舒而去打架的时候,整个人气的都在颤抖。
郁欢越想越生气,再加上最近她微信电话都联系不上俞嘉言,于是一怒之下直接去医院找了文歌舒。
郁欢去之前是做了功课的,她在医院的上查到了文歌舒的排班。
到了医院,郁欢直接就去了文歌舒的诊室。
“你为什么勾引我男朋友?”
郁欢重重地推开诊室的门,也不顾有没有其他人在场直接对着文歌舒就是一顿骂。
文歌舒正在给陆小燕开药,听到这话,她第一反应是看向旁边的江曜東,那眼神颇有质问的意味。
江曜東先是一怔,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说:“我不认识这女的。”
郁欢自报家门,她对着文歌舒说:“我是俞嘉言的女朋友,我们谈了很多年了,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
来之前,郁欢把文歌舒调查了个遍,她觉得文歌舒也不是什么绝世美女,而且比俞嘉言大那么多,怎么就能把他迷的不行呢?
听到郁欢的话,文歌舒松了一口气,江曜東则是很淡定。
为了不影响医院的秩序,文歌舒把门关上,然后好声好气地对郁欢说:“小姐姐,我没有勾引你男朋友,我只是他规培的带教老师,希望你不要误会。”
郁欢信吗?她根本不信,她只觉得这是文歌舒为了维护自己面子的说辞。
“我误会什么?俞嘉言为你打架这事你能说是假的吗?”
文歌舒扶额:“那是个误会。”
“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男朋友他和我是什么关系,再说这种话行吗?”
此时的郁欢根本听不进去半点,她觉得文歌舒就是在狡辩,不过她没有大吵大闹,而是转身就通过各种渠道去投诉文歌舒,原因是作风问题,介入他人感情。
郁欢走后,文歌舒又看了几个病人,直到下班,她才发现江曜東没走。
“你怎么还没回去?”
江曜東笑笑问文歌舒:“今天那女的怎么回事?”
“她男朋友是不是那天我看到的和你走在一起那个男孩子?”
文歌舒点点头:“是。”
江曜東又问:“他在追你?还是你们在暧昧?”
江曜東想说如果是这样,他一定马上结束和文歌舒的炮友关系,他可没那功夫当文歌舒的鱼。
文歌舒长叹一口气,她揉了揉隐隐跳动的太阳穴,“他是我后妈的外甥,我后妈交代我照顾他,我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
文歌舒想好好生活,安静一点,正常一点就好了。
江曜東马上反应过来这种关系是不可能暧昧的。
“哦,那我知道了。”
江曜東倒是没有去打听文歌舒的私事。
“去吃饭吧,我请你。”
江曜東提出邀约,文歌舒拒绝了,“今晚我要去我阿姨家吃饭。”
“好。”
…
文歌舒下班后直接开车去了徐家,前几天,她提前在网上买了一些礼物,是准备待会送给杨素琴和徐晓华的。
看着久违而又熟悉的大门,文歌舒的心里是感慨连连,曾经她以为自己会经常来,曾经她又以为自己不会再来了,只能说世事无常。
文歌舒进门,杨素琴很热情地招呼她,家里只有她们两个女的。
杨素琴炒了几个家常菜就和文歌舒一起吃饭了。
两人边吃边聊,就像一对母女和谐的不得了。
杨素琴甚至很多时候都在心里想要是文歌舒是她儿媳妇那该有多好。
可是想想,现在徐漾已经娶妻生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徐笙又太小,文歌舒哪能等他那么久,所以就是和他们徐家没有缘分了。
吃完饭,文歌舒打算收碗,杨素琴怎么都不可能,就在两人拉锯之际,徐漾突然带着易颜泠回来了。
“…”
原本和谐的气氛随着徐漾和易颜泠的出现被打破,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
文歌舒懂事地提出自己要先走,但杨素琴就是不肯,死死护着,完全就没有顾及易颜泠的感受。
“…”
易颜泠刚出月子,这情绪还不是很稳定,她本来就忌讳徐漾和文歌舒青梅竹马的关系,现在看到自己婆婆这么护着一个外人,她又是作何感想?
易颜泠一气之下转身离开,徐漾看了看杨素琴转身追了出去。
“泠泠你去哪?”
徐漾一路追着易颜泠到楼下。
“我去哪不要你管。”
易颜泠走不动了,她刚生完孩子气血很虚。
徐漾抓住易颜泠的胳膊,问:“你是因为我妈叫文歌舒回来吃饭所以生气吗?”
“不然呢?你说之前因为我不让你爸妈去看宝宝他们有想法,那好,我今天特地陪你回来哄他们,你妈倒好,叫你前女友回来吃饭,不仅如此,我去的时候还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颜泠越说越委屈,眼泪掉个不停,徐漾皱眉,他内心真实
的想法是易颜泠太敏感了。
“我妈不知道我们今天回来。”
徐漾解释。
易颜泠咄咄逼人:“不知道我今天来就可以随便叫你前女友回来吃饭吗?她把我置于何地?”
易颜泠也没说错,杨素琴就差把想要文歌舒做儿媳妇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徐漾叹气,他真的觉得好累,为什么这些破事总是要围绕着他。
“我妈和文歌舒的妈是…”
不等徐漾把话说完,易颜泠就截断了他的话,“徐漾,你去告诉你妈,如果她真的那么喜欢文歌舒,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说完,易颜泠上了车自己走了。
…
徐漾上楼,文歌舒还在,她正在陪杨素琴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徐漾觉得杨素琴这样是过分了,于是他来到她们面前,直接对文歌说:“你为什么还要来我家。”
“文歌舒,你知不知你真的很讨人厌,你为什么要活在这世上!你去死可不可以!”
“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徐漾把刚才在易颜泠那里受的气全都发泄在了文歌舒身上。
当时听到这话,文歌舒是真想把茶几上的那一盘水果扔在徐漾脸上啊。
文歌舒起身…
第47章 膈应他
不等文歌舒动手,杨素琴直接拉住她的手腕然后对徐漾说道:“你给我滚出去!”
本来当妈的都是会偏袒自己的孩子,可是徐漾的做法连杨素琴这个做妈的都看不下去了。
徐漾瞪了一眼文歌舒,随后又把目光转到杨素琴的脸上,他咬着牙说:“该滚的不是我,是文歌舒,她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你的儿媳妇?”
徐漾真的是想掐死文歌舒,对杨素琴说完又对文歌舒说:“你永远不要想嫁给我,我不会娶你,在我眼里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徐漾!”杨素琴大叫。
文歌舒甩开杨素琴的手,对着徐漾说:“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看病,在这乱咬人干嘛?”
文歌舒就这么和徐漾吵了起来,顿时家里就变得乌烟瘴气。
徐漾对文歌舒是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说尽侮辱她的话。
“文歌舒,你就是克星,你克死你妈,现在又来祸害我。天下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就要抓着我不放?这里是你家吗?你想来就来?”
“还有,既然你喜欢当我的狗,那就好好当你的狗,不要整天在我面前碍眼!”
啪!
徐漾刚说完,文歌舒就拿起桌上的纸巾盒往他脸上砸,瞬间他的额头就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文歌舒,你是疯了吗?你居然敢打我!”
徐漾对着文歌舒大吼。
“对,我是疯了,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文歌舒正在气头上,这时候的她真的很有可能做出偏激的事。
徐漾:“你敢!”
文歌舒:“我为什么不敢!”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
杨素琴颓然坐在沙发上,她用手捂着胸口,徐漾赶紧上前查看:“妈,你还好吗?”
杨素琴双眸紧闭,脸上是痛苦的表情,她仰着头,下巴抬高,嘴里念叨着:“你们别吵了,别吵了…再吵我真的受不了了。”
文歌舒看了一眼杨素琴,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她想刚才是自己冲动了,毕竟这是徐家。
“琴姨,你没事吧?”
文歌舒关心地问。
杨素琴睁开眼睛,眼泪哗啦啦地流,她紧紧抓住文歌舒的手说:“小文,是我们家对不起你,让你受这种委屈了,你先走吧,回去好好休息。”
文歌舒点了点头,她其实挺心疼杨素琴的,一把年纪还要给自己儿子擦屁股。
再想想徐漾,文歌舒现在只有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就是——“草包”
真的,读那么多书,智商高又怎么样?在做人这方面,他真是一点优势都没有,不如就当个畜生算了。
文歌舒离开,在楼下的时候正巧碰上风尘仆仆归来徐晓华。
“徐伯伯。”
徐晓华慈爱地点了点头。
两人聊了一会,文歌舒没说自己刚才和徐漾干架的事,反倒是徐晓华说了一件事。
“对了,小文,你知道有人投诉你吗?”
当医生的最怕投诉了,现在一旦有投诉,就是一堆复杂的流程。
文歌舒头疼:“投诉?是病人投诉吗?”
徐晓华摇头:“是你那个规培生的女朋友,她投诉你作风有问题。小文,你和我说实话,有没有这回事。”
“有个毛啊,我怎么可能啊,是那个小女孩吃醋自己在那瞎想。”
文歌舒气的都乱了分寸了,她觉得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多神经病都要来招惹她。
徐晓华叹气,“没有就好,但是我们还是要走个流程,明天你们领导会找你谈话,不管事实到底是怎么样,我们都要给投诉人一个回复的。”
…
文歌舒是夹带着一肚子火气回家的,她的愤怒无处发泄。
这不怪她,纵使情绪再稳定的人遇上这种事也不可能淡然处之。
文歌舒本来想找梅好去喝酒,但一想梅好最近婆媳关系不和谐,她就没有找。
后来怎么找的江曜東,文歌舒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反正结果是江曜東来了。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江曜東一进门文歌舒就注意到他手上提的东西。
“野生甲鱼,我那开饭店的朋友从小贩手里收来的,我拿来给你补补身体。”
江曜東把一只活甲鱼送到文歌舒面前。
“我不会弄。”
文歌舒有点嫌弃。
江曜東自告奋勇,“我会,我给你搞个甲鱼火锅。”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文歌舒就饿了。
“可是我是想和你吐槽的。”
江曜東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没事,我边做你边说。”
就这样,文歌舒在江曜東旁边吐槽了一个小时,吐槽完了,甲鱼火锅也好了。
“…”
好香!
文歌舒咽了咽口水。
江曜東递了双筷子给她,“其实你这事也好解决。”
文歌舒:“怎么解决?投诉还好,是徐漾,他真把我当案板上的鱼随意蹂躏吗?”
江曜東夹了块甲鱼腿放到文歌舒碗里:“好解决,膈应他,膈应到你自己感觉气撒了,爽为止。”
江曜東一般是不喜欢管这些婆婆妈妈的事,他的时间很宝贵,得干大事,但今天他破个例,主要是看不下去了,文歌舒太菜了。
“额,怎么膈应?”
江曜東咬了一口甲鱼肉说:“去他家,天天去他家,他不喜欢你做什么你偏做什么,把他心态搞废。”
文歌舒犹豫:“这可以吗?”
江曜東耸肩:“那不然你还是和他对骂好了。”
文歌舒咬着筷子,随即说道:“容我细细想想。”
一顿甲鱼火锅治愈了文歌舒的坏情绪,吃完饭江曜東主动洗碗,清理,恍惚间让文歌舒有了一种居家的感觉。
她坐在客厅看着厨房里江曜東忙碌的背影,不知不觉间竟然生了一些旁的情绪来。
“都好了。”
江曜東走到文歌舒面前,亲了亲她的嘴。
文歌舒顺嘴问了一句:“这么晚了你留下来过夜吗?”
江曜東坏笑,“想我留下来?”
文歌舒不说话,江曜東在她旁边坐下来,搂着她的肩膀说:“住就不住了,打两炮再走是可以的。”
文歌舒脸一下就红了,江曜東猝不及防间从口袋掏出来一个东西。
“给你。”
文歌舒打开一看,脸直接红温:“你………”
江曜東把手伸进文歌舒衣服里,揉了揉说:“试一下的。”
第48章 東哥的恶魔
文歌舒拒绝:“我才不要穿。”
江曜東搂着她的腰哄道:“穿咯,男人都抵抗不了黑丝的。”
虽然
文歌舒对穿黑丝的女人没有戴有色眼镜,觉得这只是每个人的穿衣风格不同,可是真要她自己穿,还是有点别扭。
文歌舒:“我没试过。”
江曜東亲了亲她说:“那试一下,包爽的。”
江曜東知道文歌舒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其实对很多男人来说床上清纯并不是加分项,毕竟骚一点的会带来更好的体验感。
“…”
“我不敢。”文歌舒太乖了,她从小到大的人生轨迹都是乖乖女,听话,懂事,何时像这般离经叛道过?
江曜東耐心哄她:“我知道,但是只是穿给我看,你信我,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江曜東感觉有点累,以前他睡的那些女的,都是自己买了直接穿他面前,他根本不需要耗费时间成本去哄,怎么到了文歌舒这里反而是求爷爷告奶奶。
所以说,在江曜東那里,文歌舒已经获得很多个例外了。
不过后来文歌舒还是穿了,因为她的心里也有一个小恶魔,除了好奇还有一种冲动。
当文歌舒穿着丝袜站在江曜東面前时,她羞涩的表情加劲爆的“皮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反差感对于江曜東来说就是兴奋剂。
江曜東起身走到文歌舒面前,抱着她坐在餐桌上。
“在这?”文歌舒问。
江曜東点头,“在这。”
说完,他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
这一次,文歌舒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事后,江曜東搂着文歌舒,两人都很尽兴。
——
第二天,文歌舒精神状态有些不大好。
梅好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昨晚是不是纵欲过度了?”
梅好将一瓶牛奶递到文歌舒面前。
“嗯,有点吧。”
文歌舒扶额,梅好吃惊:“我嘞个去,文歌舒,我感觉你最近很open啊,而且我感觉你直率了很多。”
这是梅好的第一感觉,因为以前的文歌舒很板正,而且扭捏,如果以前问同样的话,她肯定会说,“没有啦”“怎么可能哦”“讨厌啦”类似的话。
“是吗?”文歌舒抬头看着梅好。
“是啊,我觉得这样很好,比以前的你吸引人多了。”
文歌舒觉得可能是最近和江曜東相处多了,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了影响吧。
文歌舒笑笑,梅好又八卦地追问:“江曜東是不是很厉害?”
文歌舒点头:“贼厉害。”
梅好惊叹连连,“文歌舒,你挣了啊,你为什么可以吃的这么好。”
现在时代变了,女性的地位在一点一点上升,需求不是男人才有,女人也有。
所以不存在和男人睡觉女人就吃亏这种说法。
不过,欢愉过后,文歌舒还有一件焦头烂额的事,那就是谈话。
上午,院里的领导找文歌舒就作风一事进行谈话。
文歌舒当然否认,没做过的事凭什么承认。
原以为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没想到郁欢更过分,直接把文歌舒挂小红书了,如果是以前,她估计会忍,等领导那边处理结果还她清白,但现在她忍不了一点。
就像江曜東说的,忍只会换来对方更加肆无忌惮的伤害。
于是文歌舒直接去俞嘉言的家里找到了他。
“俞嘉言,你知道我被你女朋友投诉的事吗?”
文歌舒当着几个家长的面说的。
赵文君一听马上问:“小文这事怎么回事?”
文歌舒把郁欢投诉自己还有实名制挂小红书的事都说了出来,俞嘉言听完感觉当头一棒。
“她居然做了这事?”
俞嘉言的母亲赵文丽也跟着说:“这女孩怎么会这样?”
文歌舒没有跟着别人的节奏,而是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俞嘉言,我本来是好心帮你,但你女朋友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对我人格进行抹黑,这已经对我造成了伤害,如果你觉得这事不是大事,那我就报警了。”
文歌舒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她要是报警,那郁欢的学校肯定知道了。
俞嘉言理解这点,于是马上表态:“姐姐,这事我能处理好的,你放心。”
一旁的赵文君和赵文丽也在陪笑脸做好人。
文歌舒第一次体会到了爽,她终于不再是软柿子了。
“行,不过以后我不会再带教你了,你自己好好在医院学习吧。”
文歌舒说完又看向赵文丽:“阿姨,你可以理解吧,我能做的,我都做了。”
赵文丽很不好意思地点头:“是的,这事是我们的错。”
“对不起啊,小文,我谢谢你,你看你这么帮言言,结果还给你惹了麻烦。”
“小文,你别介意啊,以后不会了。”
俞嘉言以后还是要当医生的,还有很多需要用到人脉关系的地方,所以赵文丽还是想攀一下文歌舒这个关系。
文歌舒没说什么,她礼貌道别后就走了。
俞嘉言追着文歌舒到了楼下。
“姐姐,对不起。”
“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闻言,文歌舒停住脚步,看着俞嘉言严肃地说:“这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这是关乎我的名誉。俞嘉言,我和你之间一直都是中规中矩的来往,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你女朋友产生误会的事,然后现在她来找我麻烦。”
文歌舒是真的挺生气的,她觉得俞嘉言问题最大。
“我知道,姐姐,你相信我会处理好。”
“姐姐,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俞嘉言很害怕,他怕文歌舒就此不理他了。
“我不需要给你机会,我们充其量就是同事关系,我只是不希望自己被这种无端的事惹上,希望你处理好。”
文歌舒才不会亲自去找郁欢,一个是避免不必要的矛盾,另一个就是她认为这事罪魁祸首就是俞嘉言。
——
当晚,俞嘉言就去找了郁欢,他让她撤了投诉,还有删了小红书的帖子,并且和文歌舒道歉。
郁欢当然不可能那么容易答应,而且她更加认定俞嘉言和文歌舒有一腿。
第49章 女人当自强
俞嘉言真的是受够了,就算他对这段感情有再多的不舍,也应该画上句号了。
“郁欢,我们分手吧,再这么下去对谁都不好。”
郁欢觉得俞嘉言提分手,那一定是无缝衔接了,因为网上都这么说。
“你是不是和那个老女人已经暗度陈仓了?”
听到郁欢这么问,俞嘉言真的有种想要一拳把她脸打扁的感觉。
“为什么我们之间出现问题,你永远想的都只有这个?”
“以前,你要我消息秒回,我不秒回,你就查我手机,各种作各种闹,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今天和谁出去,明天又和谁在一起。”
“不仅如此,你还爱拉黑,然后把我们对话挂到小红书上去问一堆人,看到别人骂我你就爽了?”
看得出来俞嘉言真的是受够了,他不觉得自己是感情的背叛者,因为他和文歌舒根本谈不上开始,只是他觉得自己找个情绪稳定的更合适。
郁欢想解释,但俞嘉言没有给她机会,只是警告让她不要再去找文歌舒,然后说了分手。
郁欢很难过,她看出来了俞嘉言这次是动真格的,于是在俞嘉言回宿舍后开始各种轰炸。
在电话和微信还有其他社交软件统统被拉黑后,她开始去他宿舍楼下拿喇叭喊他的名字。
大晚上的,郁欢的行为是彻底骚扰人,但即便如此,俞嘉言也没有出来。
后来宿管阿姨和辅导员还有保安都来了,郁欢被送回了宿舍,但回去之后的她越想越难过,又偷偷跑出了宿舍楼去俞嘉言宿舍楼楼下等他。
晚上下了雨,郁欢又冷又饿,她写了很多小作文但都没有发出去。
这次俞嘉言很坚决,他真的没有再理过郁欢…
——
后来,文歌舒的投诉解决了,做的是不属实处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到底这事还是被传开了。
文歌舒又被议论了,不过梅好觉得文歌舒现在比之前的她强大太多了。
文歌舒坐在电脑面前输入资料,梅好坐在她旁边为明天准备手术的病人贴手术单二维码。
突然,徐漾走了进来。
“梅护士,我有点事想单独和文医生说,麻烦你回避下。”
徐漾语气很急促又很生硬,听起来是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梅好乖乖离开,文歌舒那叫一个头疼,她想不通为什么徐漾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你不想看到我对吧,正如当初我也不想你一直在我眼前碍眼一样。”
徐漾那是一点都不客气,文歌舒懒得鸟他,直接对着电脑屏幕说:“想犯贱去别的地方。”
徐漾气结:“文歌舒,你这是什么态度?”
文歌舒表现的很懒散:“我的态度取决于你,想要我好好说话,首先你也得好好说话。”
“快说,到底什么事。”
文歌舒以为是工作的事,他们最近刚收了个病人,是徐漾和她分管的。
“…”
徐漾顿了许久才说:“你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去我家。”
“?;、‘’”
文歌舒扭头看着徐漾,她的脑子就像那一堆乱码。
“我为什么要写这东西?”
真是搞笑。
徐漾其实也觉得这个要求很滑稽,但这个要求是易颜泠妈妈提出来的。
那次易颜泠因为杨素琴叫文歌舒回家吃饭这事生气,后来易家人知道了,于是想出来这个馊主意,还让徐漾去执行。
徐漾是觉得有些不可理喻,但为了易颜泠,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徐漾没有说这主意是谁出的,只是一味催促让文歌舒写。
这算是彻底把文歌舒给惹怒了,她本打算放徐漾一马,都没有去膈应他了,他倒好现在自己送上门了?
徐漾突然很无力地叹了口气,他累了,真的累了,原来婚姻生活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好,恋爱是两个人谈,结婚是一堆人一起生活。
不过徐漾绝对不会把自己脆弱表现出来给文歌舒看。
“你写就行了,一张保证书要不了你一块肉。”
文歌舒拍桌子起身,她本来是想和徐漾吵一架的,但突然脑海里就想到江曜東以及他说的那些话。
烂人用烂招,或许试试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里,文歌舒感觉乳腺通畅了。
“我想想,别逼我。”
徐漾倒是真信了文歌舒的话,就没有再纠缠了。
不过从那天开始,文歌舒每天下班就准时去杨素琴那里报道,她不仅留下来吃饭,还陪徐家二老散步。
甚至杨素琴给小孙女买衣服,文歌舒都陪着一起,还趁着徐漾不在家时间去看了他的女儿。
别说,徐漾人垃圾,生的女儿倒是可爱的不行。
文歌舒预想的是三天之内徐漾必定来找她,结果人家两天就找来了。
“文歌舒,你什么意思?”
文歌舒抬头看了一眼徐漾,她知道他很生气,但好在这里是医院,这渣男爱惜羽毛绝对是不敢动手的。
“我没什么意思啊。”
文歌舒太爽了,其实徐漾要是不来招惹她,这些事也不会有。
“文歌舒,你是疯了吗?你到底想干嘛?”
“你想我妻离子散吗?”
易颜泠当然闹了,这次闹的更大,闹的徐漾是根本没有办法正常生活了。
不过这事也正常,文歌舒是理解的,这老公的前女友天天殷勤地围绕在自己婆婆面前,是她,她也炸呀。
文歌舒笑:“妻离子散不是挺好的不是吗?”
“你要我写保证书,各种对我没事找事,怎么?自己过的不爽就来各种给我找麻烦,徐漾,你如果有脑子你就回去好好想想到今天这个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
听文歌舒说这番话,徐漾有些愣住,他看着她,突然一股陌生感涌上心头。
徐漾觉得文歌舒和他以为的那个文歌舒不一样了。
“…”
见徐漾不说话,文歌舒索性就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
“我现在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对你祛魅了,不然你试着不来惹我,你看我会不会去找你。”
“至于这次的事算是我给你的一个警告,徐漾,以前的文歌舒死了,那时候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是真的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不过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要不要看看现在你还有没有那个本事能对我为所欲为?”
文歌舒这次是放狠话了,她的意思就是告诉徐漾,死磕到底。
徐漾其实一直以为文歌舒还爱着他,真的还爱着…
第50章 腻了吧
文歌舒这次算是打了个漂亮的胜仗,徐漾既没有再侮辱她,也没有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文歌舒心情大好,她约了江曜東去吃烤肉。
吃饭的时候,文歌舒一顿给江曜東输出。
“这招真的太管用了。”
文歌舒把一块肉塞进嘴里,大快朵颐。
“嗯,你再强势个两三次,估计他就不敢再找你了,人其实最不能的就是有拉扯,来来回回没意思。”
江曜東本身就是个很干脆的人,做人做事都是,所以他能做到拔屌无情。
“对,不能拉扯。”
文歌舒附和。
“嗯,如果以后我们结束这个关系,也不要拉扯。”
江曜東这话倒不是有意说的,是他的习惯,他会提前给对方打预防针,怕的就是拉扯。
文歌舒闻言瞳孔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如常。
“不会的。”
江曜東满意了,拿起杯子对文歌舒说:“那敬你一杯,女战士文医生。”
两人喝了清酒,庆祝这场胜利。
吃完饭,文歌舒突然被江曜東拉到商场安全通道里。
“怎么了?”
文歌舒被江曜東抵到墙上,她像只无辜的小白兔看着他。
“亲个嘴。”
江曜東说完低头直接就吻住了文歌舒。
“别…别在这里。”
文歌舒想要推开江曜東,然而他硬的就像块巨石一般立在那里。
江曜東的吻技绝对是可以的,三五两下就给文歌舒亲的找不着北。
江曜東亲了亲她说:“挺好的,换个地方,换个心情。”
文歌舒去捂江曜東的嘴,心跳的厉害,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偶尔的放纵确实很快乐。
“待会去你家?”
江曜東有些意犹未尽,但文歌舒却说:“我一会有瑜伽课,我得去上课。”
现在的文歌舒生活重心是越来越围绕自己了,她会给自己买昂贵的护肤品,会买好看的衣服,会奖励自己很多想要的东西。
她真的有在变好,越来越好。
“好,那我送你去。”
江曜東牵着文歌舒离开安全通道,一到商场里手就松开了。
两人走了一段,突然看到两个女孩朝他们这边迎面走来。
是郁欢还有另一个女孩。
文歌舒本来不想搭理,但没想到郁欢没事找事。
“文歌舒,你站住,俞嘉言现在要和我分手了,你满意了?”
文歌舒神色寡淡,她看都不看郁欢就说:“我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不过你也看到了,我旁边有人。”
文歌舒本意就是用江曜東当挡箭牌,没想到这个无心之举被她炸出一个大瓜。
“江哥哥,你谈恋爱了?你不是说你不谈恋爱的吗?”
说话的是郁欢旁边的女孩,文歌舒看了她一眼,那种表情就是嫉妒,吃醋。
“…”
江曜東没说话,主要是他真没想到文歌舒竟然来这出,嗯,他不太喜欢被利用。
“好久不见。”
江曜東转移话题,女孩子咬着唇无辜地说:“你把我微信拉黑了,我找不到你,我以为……”
女孩说着眼泪就掉出来了。
郁欢那边赶紧安慰,安慰同伴的同时还要骂文歌舒。
…
好端端的一天就被这么破坏了。
到了商场外面,文歌舒还是没忍住,她问江曜東,“刚才那个女的是你以前一夜情对象?”
江曜東点头:“嗯,睡过。”
文歌舒又不是他女朋友,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咯。
“你真是不挑食,什么人都睡。”
文歌舒现在正处在气头上,更多的愤怒是源于郁欢,偏偏江曜東从前那个炮友又是郁欢的朋友。
“…”
江曜東内心:醉生梦死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江曜東露出一抹无辜的表情,他对文歌舒说:“这都有的说?”
文歌舒不理会,直接说:“我不能说吗?刚刚做完那事就碰到你的炮友,看着她对你念念不忘,你觉得我是什么心情。”
江曜東解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文歌舒听不进去:“很久以前又怎么样?出现了就是对我的不尊重,我不知道以后这种事是不是还有很多。”
“江曜東,难道你一点都不懂洁身自好吗?”
江曜東莫名其妙地被文歌舒骂了一顿心里自然是不爽,他是真的很讨厌被人翻旧账,问题文歌舒现在又不是他老婆,她怎么就这么来劲呢。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偶遇我以前的炮友,在这和我闹吗?”
“我做错了什么?我是又睡了她还是又睡了别人?”
真的,有时候江曜東是很不理解女人的脑回路。
文歌舒没说下去,自己走了,江曜東当然不可能去追,他追个冒毛线,这世上女的那么多,睡谁不是睡。
文歌舒刚走,江曜東就接到了黄重的电话,说是一起搞个夜宵。
十几分钟后,江曜東到了,他屁股刚坐热,孙杰就问:“D哥,还和那个医生在一起呢?”
孙杰当然关心江曜東和文歌舒,他可是下了赌注的。
“快了。”
江曜東拿起白酒一口闷了。
孙杰不解:“啥快了?你快阳痿了?”
江曜東瞥了一眼孙杰,“他妈的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
孙杰不语,看看黄重,又看看黎园。
黎园见状马上问:“你发什么火,都是自己兄弟,你倒是把话说清楚,什么快了。”
江曜東沉默片刻后说:“有点腻了,和文歌舒快拜拜了。”
这是真的,倒不是完全因为晚上这件事,而是取决于江曜東平时的习惯,他都是有需要了才去找,平时没事基本不联系,无非就是要睡之前象征性地舔一下对方。
所以现在和文歌舒,他感觉付出的精力有点多,再加上睡来睡去就那点花样,文歌舒床上也不骚,确实没什么意思了。
“腻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黄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