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文,你为什么总遇奇葩
后来的几天,文歌舒故意赌气没有去找江曜東,没有意外,他也没有来找她。
就很莫名地,文歌舒和江曜東陷入了冷战中,又是半个月过去,谁也没找谁,微信安静的就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
这日,文伟民把文歌舒叫回家,他放了三张照片在茶几上,依次排开。
“小文,这是爸爸和你文君阿姨最近给你物色的男孩子,都很优秀,你看看先见哪个?”
文歌舒敷衍地扫了一眼,然后很无奈地看着文伟民说:“一定要见吗?”
文伟民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反问:“不然呢?你已经三十了,都是高龄产妇了,再不结婚,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说完又说:“你不会还在等徐漾吧?”
文歌舒摇头:“你别和我提他。”
文伟民欣慰:“那你选一下先见哪个,我去安排。”
文歌舒是真的不想去相亲,之前几次相亲给她造成心理阴影了,那都是什么人啊。
文歌舒想自由恋爱,然后水到渠成,她想要的是这个。
文伟民见文歌舒不吭声,于是自顾自地开始说:“我觉得这三个都很好。”
“你看这个。”
文伟民拿起了第一张照片,“这个小伙子和你一样大,同岁,公务员,家里有房有车,是我们申城本地人,父母都有退休金的,和你正好匹配。”
文歌舒瞄了一眼,这人确实很体制内,三十看着像四十,长相和江曜東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第二个呢?”
文歌舒问。
文伟民拿起照片看了看说:“这个嘛,长得好点,不过离过婚,有一个娃,但是条件很好,是大学老师,家里有拆迁,父母也是体制内。”
文歌舒皱眉:“我都需要去做后妈了吗?”
文伟民说:“你已经三十了。”
文歌舒挥挥手:“这个pass,我做不了后妈。”
“下一个。”
文伟民看了看第三个男人的照片,说:“这个是真的不错,企业高管,年薪三四百万,外地人来申城的,好几套房,不过父母是农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文歌舒是真的提不起一点兴趣,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婚姻竟然要和条件利益挂上钩。
“…”
“可不可以都不去见啊。”
文歌舒现在心里有人,她真的是不想去做这事,她不明白,人不过就活那么几十年,为什么就不能选择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为什么到了年龄就一定要结婚?不结婚会死吗?结婚难道不是因为爱吗?
啪!
文伟民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斥:“文歌舒,你到底想干嘛?你还想自己胡来吗?你看看你,因为徐漾耽误了多少时间?”
“我只是想找自己喜欢的。”
文歌舒反驳。
文伟民叹气:“谁不想找自己喜欢的?再说,这些小伙子都有鼻子有眼的,你怎么就喜欢不上?”
“相亲只是一种方式,恋爱还不是你自己去谈?这和你自己找的也没有区别啊。”
没区别吗?文歌舒觉得区别大着呢。
不过她知道眼下还是不要和文伟民对抗了。
“知道了,你来安排吧。除了那个离过婚的,其他两个我可以见。”
…
就这样,文歌舒又开始踏上了相亲之旅。
文伟民先安排的是那个公务员。
约的是一个很复古的茶馆。
文歌舒准时到的,
而对方却迟到了半小时。
“抱歉啊,刚才我们领导找我沟通点事,我就给忙忘了,你应该知道我的工作吧,我们领导是………”
男人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堆,十句话里九句都在炫耀他的职业。
说完才开始介绍自己。
“你好,我叫顾弋斌。”
“文歌舒。”
顾弋斌点了点头,终于是知道把话题放在文歌舒身上了。
“介绍人说你是华清医院神外科的医生是吧?”
顾弋斌喝了一口茶,扶了扶脸上的眼镜。
文歌舒点头:“是啊。”
顾弋斌马上又说:“医生要值夜班的吧?我听说你们医疗系统这块男女关系挺乱的。”
文歌舒一下就不高兴了,“怎么就挺乱了?”
“这还要我说吗?都知道的事,这你们男女值夜班,有宿舍吧,这晚上病人都睡觉了,你们也耐不住寂寞的。”
顾弋斌脸上的笑容是那种很老成的笑。
“所以一开始家里人和我说女方是医生,我是不同意的。但我想还是还看一眼,你长的还算挺好看的,所以我就在心里勉强说服我自己。”
“不过我们结婚以后,如果你值夜班必须和我视频,而且要接受查岗,去哪,和什么人接触都要一清二楚地和我交代。”
“还有…”
“打住!”
文歌舒听不下去了,她直接阻止顾弋斌说下去。
“怎么了?”
文歌舒:“您还是再看看别人吧,不要勉强自己,我们当医生的都挺乱的,别脏了你。”
顾弋斌没听出文歌舒的阴阳,“我知道很乱啊,所以我要看好你啊,你只要准时给我汇报就行了。”
文歌舒深吸一口气,“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顾弋斌跟着文歌舒起身,到了门口他还在说:“文小姐,我是为了你好,你说你要是心里没有鬼你怕什么啊。”
文歌舒皱眉,“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好,因为我根本没有打算和你继续。”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奇葩,文歌舒现在更恨透相亲了,她甚至有种想法,哪怕自己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要相亲了。
顾弋斌听这话也不开心了,“你这是觉得我管你多了?可是如果你心里没有鬼,你为什么要怕呢?大大方方接受我的查岗就好了。”
“还有,我们是在相亲,相亲不就奔着结婚去,什么都摆在台面上说好了。”
顾弋斌还是不知分寸地在那罗里吧嗦,文歌舒不耐烦,骂了他一句走人了。
…
文歌舒回到家的时候还在生气,她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遇到这样的奇葩。
偏偏这时候文伟民还打电话来问怎么样,文歌舒真是吐槽的心都没有…
文歌舒连吃晚饭的心思都没有,吞了片安眠药就睡了。
…
文歌舒是被雷声吵醒的,她从被窝里钻出来,房间黑漆漆的…
窗外轰隆轰隆的雷声不绝于耳,文歌舒害怕的浑身发抖,她又钻进被窝,瑟缩成了一团。
文歌舒被吓哭了,她其实很少哭,除非特别怕,这一刻文歌舒突然很想结婚,因为结婚了,她就不是一个人了。
雷声越来越大,每响一声,文歌舒的害怕就多加一分,她哭的眼睛都肿了。
突然,耳边传来门铃声,文歌舒微怔,她擦掉眼泪,想着要不要去开门。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文歌舒把手机拿了过来,是江曜東打来的。
“喂…”文歌舒的声音夹杂着哭腔。
江曜東:“门口是我,来开门,不要害怕。”
第62章 小文上门
文歌舒下了床拿着手机去开门,当门开的那一次刹那,江曜東温柔地把她拥入怀中。
“不要怕。”
短短三个字直接让文歌舒破防,她双手圈住江曜東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
江曜東没有阻止文歌舒释放情绪,他知道她怕打雷,所以他来了。
文歌舒哭了一会,觉得丢脸,她擦干眼泪,问:“你怎么来了?”
江曜東直言不讳:“打雷了,来陪你,上次你说你害怕打雷不是么。”
两人进了房间,温暖的灯光将黑暗驱散,江曜東整个人清晰地呈现在文歌舒面前,她所有的害怕也随之消失殆尽了。
“在睡觉么?”
江曜東问。
“嗯。”
文歌舒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江曜東在她旁边坐下来,他搂着她,两人就像一对小夫妻。
文歌舒靠在江曜東身上,感受他的温度,汲取他的气息,此刻她真的很想拥有他。
所以她对他说:“我今天去相亲了。”
这回江曜東没有办法装聋子了。
“嗯,相的怎么样?”
江曜東问。
文歌舒故意说:“如果我说合适你会怎么样?”
江曜東微怔,然后露出一抹很轻松的笑:“那就恭喜你。”
“那我们的关系呢?”文歌舒不死心。
“看你,我都行,我说了我没有什么三观,如果你还愿意和我睡,我就和你睡。”
文歌舒气的不行,“我做不出来这事!”
“!”
江曜東没说话,因为他确实现在舍不得结束,一年多了,感情多少有点,男人可以分开性和爱也仅仅只是短期时间内,长了,他们也分不开,只能说是比女的稍微理智点。
江曜東侧头,看着文歌舒的脸,然后给了她一个冗长的吻。
文歌舒没忍住,沉浸在了其中,因为她喜欢和江曜東接吻,这种感觉已经让她上瘾了。
后来,他们在沙发上做了第一次,接着是浴室,再然后又回卧室,直到做不动。
事后,文歌舒沉沉睡去,而江曜東却是睡意全无,他站在阳台抽烟,风抽一半,他抽一半…
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事…
第二天早上,江曜東给文歌舒买好了早饭,然后就走了。
—
办公室里,文歌舒吃着江曜東买的早饭,梅好坐在她对面,目不转睛。
“你看什么?”
文歌舒咬了一口包子,梅好笑嘻嘻:“看你变得好看了,真的。”
不仅仅是梅好这么觉得,是很多人都这么觉得。
“你不知道你现在状态多好,我估计是江曜東的功劳。”
提到江曜東文歌舒这心是一半甜蜜一半苦涩。
“好好,我真的好像喜欢江曜東了。”
文歌舒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依赖江曜東了,她会期待和他见面,喜欢和他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还有收到他的信息,她会开心,会幻想和他有一个未来,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梅好见怪不怪,“不用好像,就是真的。”
文歌舒喝了一口豆浆问:“那怎么办?他没有谈恋爱的意思,我说了我要去相亲他让我去。”
梅好耸肩:“那你去呗。”
文歌舒:“可是我不想,而且我去了,遇到的都是奇葩。”
文歌舒把顾弋斌的事说给梅好听,梅好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吐出来。
“我草,这是哪个没进化完全的老逼登。”
吐槽完又安慰文歌舒:“其实这也不怪你,你遇见的都是奇葩,所以更加凸显江曜東的好,如果你遇到个优质男你指不定打车就跑了。”
文歌舒被梅好逗笑了。
“真的吗?”
梅好点头,“真的,你看看,你以前爱徐漾爱的要死要活现在不也放下了。”
“江曜東肯定也一样,你现在就先享受着,亲呢也去相着,人生苦短,做让自己开心的事吧。”
“也许江曜東不是你的最终归宿,但人生不就是一个不断试错的过程吗?你不要太看重结果,享受过程就好了。”
梅好这话绝对不是坑文歌舒,是她了解她,现在让文歌舒离开江曜東,那估计得要她半条命。
文歌舒点头:“嗯,有几分道理哦。”
梅好竖起大拇指:“嗯,不过也不要太上头了,毕竟你也三十了。”
文歌舒又凌乱了,这安慰了等于没安慰。
…
下班的时候,文歌舒为了健身没走电梯,她走的是安全通道的楼梯,她推开门看到陆小燕坐在楼梯上。
“阿姨,你还好吗?”
陆小燕抬头一看是文歌舒马上起身,结果因为起来太快,差点没站稳滚下楼梯。
“小心!”
文歌舒抓住陆小燕的胳膊。
“没事,没事,谢谢你啊,文医生。我只是今天感觉有点不舒服,早上出门忘了吃药了,所以坐这里休息一会。”
文歌舒看陆小燕的脸色确实挺苍白的,于是她说:“我开车送你回家吧。”
陆小燕每天上下班都是一辆破旧的电瓶车,文歌舒看她这个状态不适合骑车。
“啊,那不好意思的,不用麻烦了。”
陆小燕推拒,但文歌舒还是把她送回家了。
_
这是文歌舒第一次去陆小燕家,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是那种九几年的老破小,还是租的,不过打理的很干净整齐。
“文医生,我家小,你别嫌弃。”
陆小燕招呼文歌舒坐下。
“没有,你快去吃药吧。”
陆小燕吃了药,文歌舒帮她量了血压。
陆小燕的气色慢慢恢复,人也舒服了不少,她不停对文歌舒道谢。
文歌舒看着陆小燕问:“平时你一个人住这吗?”
陆小燕摇头:“还有我儿子,不过他不经常回来,他工作忙,我来申城打工其实就是为了照顾他。”
文歌舒第一次知道江曜東居然不是申城本地人,他老家离这几百公里,他爸在老家种地。
“嗯,挺好的。”
文歌舒故意在陆小燕面前和江曜東装不熟,她总不能说:“阿姨,我是你儿子的炮友”这种话吧。
不过文歌舒还是刻意把话题引到了江曜東身上,因为她想更深入地了解他。
提到江曜東陆小燕这脸上就堆满了笑容。
“我这个儿子啊,很孝顺,平时根本不需要我操心,他什么都好就是嘴硬,外面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从来都是自己扛。”
“不过他性格很好,人也勤劳,很多姑娘都喜欢他…”
陆小燕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文歌舒…
第63章 小文,小文,一往无前
陆小燕当然中意文歌舒,她觉得她心地善良,人品、职业、家庭各方面都很好,如果能给自己儿子做老婆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文歌舒倒是没有听出陆小燕的心思,她试探的小心翼翼。
“那你儿子以后是不是都留在申城啦。”
陆小燕点头:“是的,我们老家是个很小的县城,年轻人没有什么发展的,所以他现在这么努力就是为了以后在这个大城市站住脚。”
后来陆小燕又给文歌舒说了很多江曜東小时候的事,一直到了饭点陆小燕非要留文歌舒在家吃饭。
盛情难却,文歌舒便没有再拒绝。
陆小燕出门买菜,让文歌舒待家里休息,正好江曜東回来。
进门的那一刹那江曜東有种自己走错片场的感觉,但周围熟悉的环境让他明白走错片场的应该是文歌舒。
“你都跑我家来了。”
江曜東进门,语气带着几分阴阳,因为他不喜欢别人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进入他生活的地方,这是江曜東的忌讳,所以他一夜情只会去酒店不会带回家。
文歌舒起身,她想解释,但又因为江曜東刚才那句话让她不爽,所以不想好好说话了。
“哦,我不能来嘛?”
文歌舒是故意的,她就想去试探江曜東的底线,她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在乎过她,哪怕就一点。
因为文歌舒赌气的这句话,江曜東就认定文歌舒是故意来的,所以她现在是什么行为,因为想谈恋爱就逼到家里来了?
“你什么意思。”
江曜東走到文歌舒面前,直接质问,这和以往的他很不一样。
“有什么事可以在外面和我说,没必要来我家吧。”
文歌舒抬头看着江曜東,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心却感觉像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一点一点地在裂开。
“…”
文歌舒低下头,然后又抬头看着江曜東,她像是下定决心决定要破釜沉舟了。
“所以,江曜東,我都逼到你家来了,你还打算和我做多久的炮友呢。”
其实文歌舒真的没打算再逼江曜東了,她暗示了几次都得到的都是失望,她想呀,既然暂时离不开就不要离开好了,顺其自然,就不要什么结果和江曜東走下去好了。
可是今天江曜東的行为和言语深深地刺痛了文歌舒,所以她想的是不如就“逼”最后一次吧,如果得不到能就这么断了也好。
江曜東信了,他深知文歌舒越界越的已经非常厉害了,这是他之前一夜情女人里没有一个人敢做的事,所以既然他的底线被触碰,也没必要考虑对方了。
“就到此为止。”
江曜東直接提了结束,这五个字让文歌舒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到此为止”上次徐漾也是这么说的。
文歌舒在心里嘲笑自己,她说:“文歌舒啊,文歌舒,你还真是失败。”
文歌舒忍住心里的痛和眼泪,她想既然要结束不如就破罐子破摔吧。
“好啊,是炮友关系到此为止,那谈恋爱呢?”
“不谈!”
江曜東拒绝的很伤人,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到了文歌舒那里就成了一块巨石把她整个人砸的粉碎。
“…”
文歌舒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突然她就好想回家,眼泪到底还是没控制住,真的很狼狈。
文歌舒拿着包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江曜東的家,在她出门的时候,江曜東突然后悔了,他想追出去,但没有,因为他是理智的。
江曜東不想谈恋爱,至少现在非常不想。
_
文歌舒走后没多久,陆小燕就提着一堆菜回来了。
“儿子,你回来啦?文医生呢?”
陆小燕在门口没发现文歌舒的鞋子。
“走了。”
江曜東语气很冷。
陆小燕自言自语:“怎么走了呢,我不是留她吃饭吗?买了这么多菜呢。”
“这文医生真的太客气了,她对我那么好,一餐饭都不愿意麻烦我。”
陆小燕的话让江曜東好奇,他问:“今天文歌舒为什么会来家里?”
陆小燕说了原因:“因为我今天没吃高血压的药,不舒服,文医生怕我路上骑车出事所以特意开车送我回来,到家之后又教我吃药,给我量血压,陪我聊天,是个很好的姑娘啊。”
原来不是“逼宫”!
“诶,儿子,你去哪?饭点了,吃了饭再走啊。”
陆小燕话音刚落江曜東就冲出了家门。
江曜東直接去了文歌舒的家,他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回应。
给文歌舒发消息打电话都是没有回应,江曜東又去了医院,也是找不到人。
这是第一次,江曜東体会到失去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很慌,是的非常慌。
…
找不到文歌舒,江曜東去了黄重的饭店,这时候除了去借酒消愁没有更好的去处了。
“少喝点,你又不爱喝酒的。”
黄重夺过江曜東手里的杯子,“你刚才说的话,我想下,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和那个医生谈个恋爱。”
江曜東把今晚的事全盘给黄重说了。
“可是我不想谈,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拿什么谈。”
江曜東的条件是不如文歌舒的,所以他会有点小自卑。
黄重只觉得是江曜東多想了,“你还好吧,不是也买了房,全部靠你自己,现在生意做的也不错,你和那个医生差的无非就是她是本地人,你不是而已。”
黄重是打心底佩服江曜東的,他初中辍学,一路靠自己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了。
江曜東摇头:“总感觉差点东西,所以不想谈恋爱,谈恋爱就没有这么自由了,如果要谈到结婚那就需要更多的条件支撑了。”
江曜東想的很远,他想就算文歌舒不介意,她父母难道不介意吗?
提到结婚黄重就头疼,“结婚哦,这事真的是烦,尤其和不喜欢的人结婚那简直是折磨。”
“嗯。”江曜東也怕,谁说女人怕结婚,男人也怕。
黄重把手搭在江曜東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过来人劝你好好考虑清楚,但凡是有点
勉强都不要。”
江曜東听进去了,“我会好好考虑。”
黄重:“嗯,考虑好了就不要再去招惹人家了,她和你就不是一种人,她玩不起这个的,所以想清楚。”
江曜東想:是啊,文歌舒一看就是那种传统的女孩子,她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圈子的人,硬融进来,也融不进去。
这事江曜想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放了文歌舒,毕竟对大家都好。
从那天开始,江曜東就没有再找文歌舒,不过这次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拉黑删除-
梅好是觉得文歌舒应该要把江曜東给拉黑的。
“别留着了,留着干嘛呢,都第几次了,他这样。”
这次的事别说文歌舒,就梅好这个局外人都觉得过分了。
“姐妹,赶紧断了吧,你玩不过江曜東的,你们段位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梅好握住文歌舒的手,她真的不想再看她伤心了。
“嗯,知道的。”文歌舒其实很难过,失恋这滋味着实的苦涩。
梅好劝说:“那赶紧删了吧。”
文歌舒却摇头:“不删了,真的放下也不是需要靠拉黑删除,我如果自己心里没有真的走出来,拉黑删除反而更难受。”
“我留着他的微信,每天在期待中失望,这样就不能给自己找借口说其实他是想找我的,但因为我拉黑了所以他找不到。”
梅好一惊,觉得文歌舒这话真是说的太好了。
“对哦,清醒的失望好过胡思乱想,绝了。”
所以从打算放下江曜東的那天起,文歌舒就告诉自己不要再回头了-
文伟民给文歌舒介绍的相亲对象还有一个没见,文歌舒打算去见见。
周末,文歌舒特地好好地打扮了一番,穿了新买的衣服,又去弄了个新发型。
平时她都是黑长直,虽然看上去清纯,但她觉得多少缺了点女人味,于是她选了个明星常去的理发店给自己高消费了一把。
事实证明文歌舒赌对了,这个发型师没让她翻车。
文歌舒染了个奶茶棕,又做了慵懒的大波浪烫,整个人看起来时髦了不少,又多了几分女人味。
文歌舒失恋的痛被变美冲淡了些许,虽然现在她心疼自己的钱,但好在花的值得。
做了个头,小文自信了许多,今天她相亲的地方是个很高大上的咖啡厅。
文歌舒到的时候咖啡厅只有一个人,她看了看时间,是和对方约的时间,于是她就直接朝那个人走去。
“你好啊,我是文歌舒。”
文歌舒话音刚落,对方抬头,她一看,惊呼:“额怎么是你?”
第64章 平先生的邀请
文歌舒拉开椅子坐下,她没想到缘分竟然这么奇妙,自己今天相亲的人竟然是平驰。
不过平驰是知道文歌舒认错人了,因为他约的客户是个外国人。
“你好。”
平驰看着文歌舒,他突然好奇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文歌舒突然语塞,因为从她相亲史来说,平驰绝对是最优质的了。
“就没想到你也会来相亲哦。”
上次吃饭,平驰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的工作,他说他在一家外企工作,是全球经理,听起来很高大上的那种。
平驰勾唇,他不知道原来文歌舒是来相亲的。
“我为什么不会呢?”平驰把问题抛给文歌舒。
文歌舒想了想回应:“额,就觉得你条件很优秀啊,应该不需要沦为相亲吧。”
平驰笑了笑,然后把菜单递给文歌舒,又趁着她点喝的之际给自己客户发了个消息,说是延迟一小时再谈。
平驰觉得和文歌舒相亲的那个男人多半是不会来了,因为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向经理提出包场的要求,经理欣然答应,所以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能进来。
“我点好了,谢谢啊。”
文歌舒把菜单放在桌上,平驰看着她夸赞道:“你是换了造型吗?”
被平驰这么一问,文歌舒倒有些不自信了,“额,是不好看吗?”
平驰摇头:“不,是很好看,自信点。”
文歌舒心情豁然开朗,同时也更放松了。
她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然后就和平驰开始聊其他的。
整场交流下来,文歌舒都觉得很舒服,她像个话痨子一般说着医院的各种趣闻,而平驰听的很是耐心,情绪价值可以说是给到位了。
走的时候,两人交换了微信。
回去的路上,文歌舒觉得挺开心的,但仅仅只是因为今天相亲没遇到奇葩开心,至于说她喜欢不喜欢平驰,她现在的回答是还没到那步。
文歌舒心里还是有江曜東的,虽然和平驰在聊天,但脑海里还是时不时蹦出江曜東的影子。
不过文歌舒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了,因为她和江曜東已经断联半个多月了。
文歌舒想的是江曜東应该已经找了新的女人吧-
文歌舒最近都没有回自己住的地方,因为那个房子到处都是江曜東的影子,她会因为那个环境陷入内耗,然后就是无尽的难过。
所以文歌舒都住在文伟民那里,她当然不是为了躲江曜東,因为她知道他根本不会来。
分开这么久,微信没有拉黑,江曜東一条信息都没有,也没有电话,根本不存在找不到的情况。
所以文歌舒是一天比一天失望。
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过着,转眼一个月两个月如白驹过隙,文歌舒和江曜東这次的断联成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
文歌舒更加认定江曜已经有了新的选择,而她还是停留在原地。
文歌舒虽然和平驰交换了微信,但两人很少聊天,偶尔就是她发个朋友圈,平驰给点个赞。
每天都有交流,但很寡淡。
文歌舒摸不透平驰的想法,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她倒不是那么恨嫁。
不过文伟民那边文歌舒倒是给了交代,说是这次相亲对象自己还挺满意的,老文一高兴,悬着的心落了地,一个心血来潮就带着赵文君去海边度假了。
这天周末,文歌舒在家无聊,她正想着要不要约梅好去逛街的时候,平驰突然飞来一条微信。
[晚上有空吗?]
这是平驰第一次约文歌舒。
[有的。]
文歌舒是真的无聊。
[好的,那能陪我去参加一个活动吗?待会你给我个地址我去接你。]
参加活动?听起来还挺好玩的样子,文歌舒欣然答应。
就这样,到了晚上,平驰准时来接文歌舒,不过他没有马上带她去活动现场,而是带她去了一家韩/国人开的私人造型会所。
文歌舒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好看,看着镜子里的人,她感觉都要被迷醉了。
韩/国人喜欢裸妆,用妆来突出五官的优点,看起来没有那么浮夸,却又很精致。
还有她身上的礼服,这是她第一次穿的这么隆重,就好像明星走红毯一样。
真是妥妥的小说照进现实了。
“喜欢吗?”
平驰看着镜子里的文歌舒问道。
“喜欢,太美了吧。”
平驰笑笑,有被文歌舒的真实可爱到哦~~-
去晚宴的路上,文歌舒突然紧张起来,平驰当然是安慰她。
“放心,你不需要说话,你只要跟着我就好了。”
文歌舒点头,“好。”
其实文歌舒想问的是平驰要怎么和被人介绍她,相亲对象?还是女朋友?
不过终究还是没问。
到了酒店,平驰牵着文歌舒下车,但仅仅只是扶了她一下就松开了手。
文歌舒跟随平驰进了酒店,很快有工作人员过来引导。
文歌舒是第一次进这种高档场所,难免紧张不是。
只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今晚居然会发生很多戏剧性的一幕又一幕
第65章 是我未婚妻
文歌舒和平驰走进宴会厅,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徐漾和易颜泠。
不过细一想又觉得情有可原,易家在申城毕竟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易颜泠作为首富的女儿当然是可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
文歌舒移开视线,她没有再纠结,想着自己今天和平驰出来也好,这样就可以打消那对颠公颠婆的迫害妄想症了,不然他们整天神经兮兮,以为别人都想介入他们婚姻。
想到这里,文歌舒决定小小地利用一下平驰,她故意靠向他一点点…
平驰没有发现文歌舒的异样,而是带着她去和各个大佬打招呼。
在这个过程中文歌舒更多的是感觉无聊,因为她不是这个圈子的,所以融不进去,除了见世面,没什么好处。
平驰和一个男人在寒暄,文歌舒站在她旁边百无聊赖,就在这时,易颜泠和徐漾走了过来。
“小舅。”
易颜泠喊了一句,文歌舒左顾右盼,她想这颠婆是叫谁小舅呢。
“嗯,在,你们也来了。”
就在文歌舒莫名其妙之际,平驰出声了,文歌舒当场石化,她是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碰上这么戏剧化的事。
平驰居然是易颜泠的小舅?
“…”
文歌舒一言不发,徐漾看着她,又看了看平驰。
这时易颜泠突然搂着徐漾的胳膊对平驰说:“小舅我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公,徐漾,之前我们婚礼你没回来参加,今天正好认识一下。”
平驰和徐漾打招呼,两人客套地寒暄了几句,这时易颜泠又对着平驰问:“小舅,你…你和文歌舒认识吗?”
平驰一听马上就问:“泠泠也认识文小姐。”
易颜泠点头:“认识,因为…因为…文歌舒是徐漾的…”
徐漾:“同事!”
文歌舒:“同事!”
两人异口同声地截断易颜泠的话,这默契也是没谁了。
易颜泠脸色突变。
平驰看出了端倪,但没有现场说破,只是找了个借口带文歌舒离开。
平驰带着文歌舒去了一个露台,那里没有什么人。
“你和徐漾不是仅仅只是同事关系吧?”
平驰开门见山,文歌舒也不知道怎么隐瞒,索性就交底了。
“他算是我前男友,其他的就别问了。”
文歌舒现在最讨厌的事就是提她和徐漾的过去,这是黑历史,她不想回忆了。
平驰颔首:“好,我不问了。”
但文歌舒却有问题。
“你真是易颜泠的小舅啊。”
平驰笑:“这还有假吗?”
文歌舒纳闷:“可是你的年纪看起来好像不大。”
平驰打趣:“相亲的介绍人没和你说我多大?”
文歌舒尴尬:“额,我忘了。”
平驰索性说了自己真实年纪:“我今年三十六,我父母很大年纪才生了我。泠泠的妈妈是我的大姐,我中间还有三个姐姐。”
文歌舒立马联想到那种生不到儿子誓死不封肚的女人。
不过这话她可不会去说。
文歌舒点了点头,觉得这关系实在太乱,要是她真的和平驰有什么,那这以后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和徐漾绑一起了?
可怕!文歌舒想要么还是算了,趁着现在和平驰还没有感情,以后还是不要来往的好。
“这样哦,挺好,挺好。”
“就是我突然感觉有点累了,我想先回去了。”
平驰这回倒是没看出文歌舒的不对劲,真以为她累了。
“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
文歌舒一边拒绝一边后退,她没有留意后面的台阶,直接脚一崴,身体微斜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好痛!”
是真痛,不然文歌舒这铁汉子是不会喊出来。
平驰赶紧上前查看,发现文歌舒左脚的脚踝已经肿了个大包。
“我送你去医院吧。”
平驰提议,文歌舒摇头:“我现在走不了,我需要一个冰块,如果有云南白药喷雾,或者是红花油都可以。”
文歌舒是医生,她比平驰更知道要如何处理这个情况。
“好,我马上去找。”
过了一会,平驰拿了一块冰块还有一瓶云南白药喷雾。
文歌舒接过冰块,她弯腰冰敷脚,然而她没有留意自己的礼服…
“咳!”
平驰轻咳一声算是提醒,文歌舒低头一看,要命嘞!这胸露了一半出来。
她赶紧用手捂住。
“我来帮你处理吧。”
平驰从文歌舒手里接过冰块,认真又小心翼翼地在她脚踝红肿的地方轻轻按压。
“这样会不会疼?”
平驰超级温柔,生怕把文歌舒给弄疼。
“不会。谢谢啊。”
文歌舒不是很习惯,如果现在是江曜東,或许她会更接受。
平驰:“什么时候可以喷云南白药?”
文歌舒:“现在就可以了。”
平驰拿起云南白药摇晃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喷在文歌舒红肿的地方。
文歌舒看着认真的平驰心里竟然半分波澜都没有,到底是年纪大了,不会因为男人一点温暖就做恋爱脑了。
“哟,我们高高在上的平总什么时候竟然也懂怜香惜玉了?”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文歌舒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打扮华丽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而她旁边站着的人竟然是江曜東。
文歌舒赶紧移开视线,她没想到这么久没见这个男人,再见居然还有感觉。
江曜東倒是没有文歌舒那么孬,他大方地看着文歌舒,因为他感受到了她的外观变化,变好看了,比以前更好看了,是个会勾人的小狐狸了。
江曜東倒是没想到今晚会在这里看到文歌舒,因为这个场合都不像是他们这种平民阶层能来的。
所以,江曜東猜测文歌舒应该和他一样都是被人带来进来的。
“平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男性朋友,怎么样,很帅吧。”
江曜東旁边的女人突然搂住他的胳膊,还用了这么含糊不清的身份来介绍他,不让人浮想联翩才怪。
其实明媚只是江曜東项目的投资人,他们之间再清白不过了。
平驰看了一眼明媚然后慢慢地把文歌舒搀扶起来。
明媚见平驰毫无反应心里很是不爽,她看着文歌舒然后对平驰问:“这位女士是?平总怎么也不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