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嘉言听到这话心里开心的不行,辞职了?这算是意外收获?
那可太好了,这可不就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了。
不过心里想的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俞嘉言故意装出很惊讶又很气愤的样子,“姐姐,为什么要辞职啊,是院领导那边为难你吗?还是什么原因,你说出来,我帮你。”
文歌舒顺势接话:“好啊,可以啊,你帮我,你去院长那里为我讨个公道吧,我在这等你。”
“…”
俞嘉言瞬间不敢逼逼了。
文歌舒见他不说话,唇边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俞嘉言,你听过一句话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是很聪明,但不要聪明过头了,人不可以有坏心思,更不可以为了达到目的去伤害别人,否则总有一天会反噬到自己身上,我劝你,做个好人。”
文歌舒留下这话就走了,她虽然没有证据这事是俞嘉言做的,但她相信自己的预感。
第176章 两男争一女
俞嘉言看着文歌舒的背影露出鄙视的眼神。
“装什么高深,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
俞嘉言越想越得意,得意的以至于有些忘形了,本来他想乘电梯去领导办公室汇报学习情况,但没想到碰到电梯检修,于是选择走楼梯。
俞嘉言心里全是打了胜仗后的得意,他没注意看路,就在下楼的时候突然脚一崴直接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俞嘉言像个球一样连滚了两层楼,最后是如愿到了领导办公室楼层,不过脚直接摔断了。
…
俞嘉言躺在病床上,心里怨气冲天,过几天他要代表华清医院去参加青年运动会,本是个很好的表现机会,现在直接泡汤了。
“操!”
俞嘉言爆粗口,正在给他削苹果的郁欢吓了一跳。
“你骂谁呢?”
俞嘉言没好气地瞪了郁欢一眼,“瞪你这个扫把星。”
郁欢不干了:“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得意忘形。”
俞嘉言:“我得意忘形什么,这本来就是文歌舒活该,谁让她和我抢风头,安心当个小医生我也不会搞她。”
俞嘉言陷害文歌舒的事郁欢是知道的,她没有赞同但也没有阻止,反而还帮着俞嘉言干了一些事。
“你不怕警察找你么?或者不怕那个章小意出卖你吗?”
郁欢胆子小,还挺担心的。
“怕个屁啊,我给章小意的全都是假信息,手机号是网购的僵尸卡,又不需要实名制开通,注册的微信号也是小号,手机我都扔了,全程没有一点和我有关
系的东西,你告诉我警察怎么查我。”
“那万一章小意来华清医院指认你呢?”
郁欢又问,俞嘉言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你是白痴吗?华清医院那么多人,谁有功夫陪章小意搞这出,再说认出来又怎么样?我没有嘴不会否认是吗?”
“…”
郁欢没再说什么,反正她也不喜欢文歌舒,自然是不会同情她。
“疼死了。”
俞嘉言这伤筋动骨一百天,有他搞的了。
…
文歌舒辞职对华清医院来说有损失但不算大,但是徐漾辞职那就不好说了。
韦易收到徐漾辞职报告的时候外地开会,为了这事他特地打了个飞的回申城。
“徐副院,你这是闹的哪出哦。”
韦易心想难不成徐漾是和文歌舒商量好的一起来搞他。
“韦院,希望您尽快批准我的辞职报告,工作交接工作我也会尽快完成。”
“不行,你不能辞职。”
徐漾对于华清医院来说就是块金字招牌,这招牌怎么能丢。
“…”
徐漾不语,像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韦易见状只好哄着。
“徐副院,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我会想办法给你提升待遇好吧。”
徐漾冷声:“这不是待遇的问题。”
韦易:“你不会也和文歌舒一样吧,都觉得这是医院的问题,你说你们出了那个事医院要怎么保你们,这医院又不是你们家开的。”
“文歌舒怎么了?”徐漾问了一句。
韦易叹息:“她也和我提辞职,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指责院领导不作为呗。”
“她,我就算了,但你我不放。”
“徐副院,你看你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副院长的位置,可见华清医院有多信任你,再加上你爸也是我们医院老领导了,你好好考虑清楚。”
徐漾明白了文歌舒辞职的原因,不过他辞职的原因更偏向其他原因。
徐漾本以为文歌舒还会留在华清医院,所以他为了不影响她提出离职,因为只要他们两个还在一起就一定会让那些长舌妇继续把他们当话柄。
所以徐漾为了把影响降到最低提出辞职。
韦易见徐漾沉默不语,韦内心那叫一个焦灼。
“徐副院,这事你再考虑考虑,你就算不为医院考虑,也要为那些信任你的病人考虑,你要是辞职了,他们去哪里看病。”
徐漾不会接受韦易的道德绑架,听到文歌舒辞职的消息他更加坚定自己辞职的想法。
“韦院,辞职报告我已经递交请您抽空阅批。”
说完这话徐漾就走了。
_
徐漾从医院离开去找了文歌舒,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就没有见过面。
“有事吗?”
文歌舒看到徐漾内心没有多大的波澜,没有愤怒,也没有害羞,仿佛那件事不存在过一样,还沉浸在那件事里出不来的只有徐漾。
“你还好吗?”
“我…”
徐漾不知道如何开口,文歌舒看明他的来意。
“你是想和我说医院那件事对吧?”
“嗯,是。”
徐漾点头,文歌舒继续道:“那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徐漾激动地说:“它发生了,我没有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
文歌舒慵懒地抬眼瞥了一眼徐漾,“那你想怎么样?要我对你负责?”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要负责也是我对你负责。”
徐漾当然想和文歌舒复合,他就像个贪玩的孩子,出去玩了一圈发现还是家最好,文歌舒就是他的“家”。
“不需要,你不来打扰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善意了。”
文歌舒现在是真的神烦处理这些破事,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但就是有些人有些事非要找上门。
徐漾叹息:“就不能给我一个重新和你开始的机会吗?”
文歌舒:“不能,我不吃回头草。”
徐漾解释:“以前是我错了,我可以弥补。”
文歌舒笑:“徐漾,和我说这话的人除了你还有江曜東,我连他都没有原谅更何况是你,以后不要和我谈这个行吗?”
徐漾:“一点余地都没有。”
文歌舒刚开口,突然江曜東就出现了。
“没有机会了,她刚才不是说了么。”
江曜東知道这话也适用于他,但他脸皮厚,习惯了死皮赖脸。
“你也没机会了。”
文歌舒这话是对江曜東说的。
“…”
徐漾看着江曜東,江曜東也看着徐漾,正好这时电梯门打开,王闯从来里面走了出来,他看着被堵在文歌舒家门口的两个男人,心里无比好奇…
第177章 换种生活
不过好奇归好奇,也不能表现出来,王闯只是当着江曜東和徐漾的面打开了自家的门,然后走进去,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
晚上八点多,王闯打开门看,外面倾盆大雨,他的外卖还没来。
正好这时候文歌舒开门。
“你要出去?这么大的雨?”
文歌舒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王闯摇头:“我等外卖,等了很久了都没来。”
文歌舒想了想说:“我煮了面,还剩一些你要不先垫垫肚子?”
王闯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吧,太麻烦了。”
文歌舒:“不麻烦,你等我一会吧。”
…
王闯等了一会,文歌舒端了一碗面出来,面的卖相超级好,馋的王闯直流口水。
“谢谢。”
王闯从文歌舒手里接过面,他本来想端回屋里吃,但不知怎地就想和文歌舒多聊两句。
“你的那个案子所里已经在跟进了,到时候法院受理了,犯罪嫌疑人就可以判刑了。”
文歌舒点头,“希望这一天早点来临。”
王闯:“会的。”
文歌舒看着王闯,问:“你在派出所工作多久啦?”
王闯想了想回来:“一年多吧,我刚从警校毕业就分配到了这里。”
“嗯。”
文歌舒点头,王闯吃着面,心里想的是今天看到的两个男人,他不是第一次见他们,但都不太清楚他们和文歌舒有什么关系。
人都是有一颗八卦的心,警察也不例外,所以王闯还是问了。
“额,文歌舒,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今天来找你的两个男的,他们是…”
王闯嘴比较笨,问的也是非常直接。
文歌舒感觉有些意外,意外王闯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
王闯见文歌舒不说话,马上意识到自己问题,于是他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不说。”
说完,又更仔细地解释了一下,“我不是窥探你的隐私,是我觉得大家都是邻居,如果以后你有需要帮忙,或者你感觉被骚扰了,可以找我,我会帮你的。”
别看王闯年纪小,但身上透着一股看成的样子。
“我这个骚扰你帮不了,因为他们不会实质性对我身体造成伤害。”
“他们是我前男友们。”
好新奇的现象哦,两个前男友同时找上门,这魅力是有多大。
王闯心想,不过嘴上他可不敢这么说。
“这样啊,那就好,我只是担心你,毕竟保卫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是警察的天职嘛。”
文歌舒:“谢谢。”
…
回到家里,文歌舒把洗干净的碗放进碗筷里,然后她就开始思考人生了。
这往后的路放眼过去还挺长,又不知道哪天会死,所以该打算的事还是要打算起来。
平安最近都住文伟民那里,文歌舒挺清闲的。
她打开电脑,上了招聘网站,想看看最近有什么医院在招聘。
文歌舒看了一圈,除了私立医院,公立的医院就没有招聘神经外科的医生,这让她挺头疼的。
突然,文歌舒产生了个想法,她想离开申城,换个城市生活或许会好一些。
虽然文歌舒和徐漾艳情视频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在互联网产物这么茂盛的今天,很多人已经记不得文歌舒和徐漾了,每天都有新的事情发生,或许早已被替代了。
但文歌舒还是想出去看看,她想带着平安去看看别的城市,安安静静地生活不被打扰。
越想文歌舒就越觉得期待,于是她开始向外地的医院投简历。
有了这个期待,文歌舒看到了一束光,看到了希望。
_
陆小燕自从那次看到平安之后这心里就落下了心事,她想孙子,想的不得了。
每次,她都会偷偷去平安的幼儿园,看着文伟民和赵文君把他正大光明地接走,那一刻,陆小燕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她时常想,如果她也能这样接平安放学那该有多好。
陆小燕看的眼泪汪汪,她一边哭
又一边看。
“妈?”
突然,江曜東的声音从陆小燕身后响起,她回头看了一眼,心怦怦跳。
“哎呦,你吓死我。”
陆小燕给了江曜東一拳,江曜東疑惑:“你鬼鬼祟祟在幼儿园门口干嘛?”
这段时间江曜東发现陆小燕到点就消失,他以为她又背着他去找了什么活,于是就偷偷跟踪,没想到是跟到了幼儿园。
“看我大孙子呀。”
陆小燕有些得意,“待会我大孙子就出来了,白白胖胖的可比你小时候可爱多了。”
听到这话江曜東不禁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陆小燕:“小文带我来的,她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陆小燕把自己上次去复查,然后文歌舒带她来幼儿园的事说给了江曜東听。
“她带你来的?”
江曜東感觉心里一暖,他不太确定又问了一遍。
“那可不,她让我看孩子。”
“所以我说你呀,不知好歹,当年小文那么爱你,你非要胡搞。”
江曜東马上纠正:“我没有胡搞,我只是不想结婚。”
陆小燕冷哼,“所以你看你现在,老婆孩子都不是你的,还搭上个章小意那个烂货,赔了那么多钱,你说你造孽不?”
江曜東:“造。”
陆小燕白了江曜東一眼,“活该。”
江曜東扶着陆小燕的肩膀说:“不过问题不大,我再给你把这儿媳妇追回来。”
陆小燕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追回来?你可以追回来吗?”
“嗯,可以。”
江曜東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他觉得只要自己肯努力,总有一天文歌舒会被打动。
以前能追的回来,现在也不例外。
有时候,男人就是会迷之自信,所以才会有那句话,“如果一个男人想分手,那一定是会分掉,但如果一个女人想分手,只要男的愿意纠缠,大概率是分不了的。”
…
几分钟后,一阵铃声传来,幼儿园的大门被打开,保安站成一排。
江曜東和陆小燕望眼欲穿,就等着平安出来。
过了一会,平安低着头走出来,江曜東一眼就看出平安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父子连心。
就在江曜東好奇平安因为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突然…
第178章 你就是狗屎
突然江曜東看到平安被一个小胖子给推倒在地上。
江曜東想也不想直接冲上去,他把平安从地上抱起来,然后质问小胖子,“为什么推他?”
小胖子双手叉着腰,仰着头,一副欠抽的样子。
“因为他是怪胎,他没有爸爸。”
平安从江曜東怀里挣扎出来,对着小胖子吼道:“我有爸爸,我爸爸在国外工作。”
小胖子笑:“你就骗人吧,我妈都说了看到你妈妈和别的男人脱的光光的视频,所以你根本没有爸爸。”
“咚。”
小胖子话音刚落平安就用力把他推倒,推的还很用力。
小胖子哇哇大哭,老师还有他的爷爷奶奶马上围了上来。
“哇哇哇。”
小胖子哭的不能自己,他的爷爷冲上来就想打平安,“你这臭…”
老头手刚抬起来就被江曜東给抓住了。
“你…你放手。”
江曜東阴着一张脸,“想动我儿子,门都没有。”
老头有些害怕,小胖子奶奶走了上来,“你老婆都给你戴了绿帽子了,你横什么。”
老太婆话音刚落,脸就被打了一巴掌,打她的人是陆小燕。
陆小燕怒气冲冲:“你这个死老太婆,嘴巴放干净点。你是眼瞎吗?刚才是你家小孩先推我孙子,你们还有没有家教了?。”
老太婆挺起胸脯,蛮横地说:“你们才没有家教,一家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一个没有爸爸的小孩,一个放荡的妈,还有你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老太婆话音刚落,江曜東直接一拳干在老头脸上,老头摔在地上牙掉了两颗,老太婆吓坏了,但却不敢上前。
“你…你…”
江曜東站在那里,他就像平安的避风港,替他挡下所有的暴风雨。
“你们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如果谁再欺负我儿子,我不会放过他。”
老头一家被吓得瑟瑟发抖,小胖子更是不敢说话。
这时老师跑过来赶紧劝和。
一场闹剧来的快去的也快,看热闹的人散了。
江曜東伸手把平安小脸上的泥擦干净。
他问:“你痛吗?”
平安点头然后马上又摇头。
江曜東有些心疼,他问:“你在幼儿园经常被欺负吗?”
平安点头。
“那为什么不告诉你妈?”
平安想了想说:“妈妈说要和小朋友相处的好才是乖孩子,她让我不要在幼儿园打架。”
江曜東才不认可这个,他直接教育平安:“不是不要打架,是谁打你你就给我打回去。”
平安噘着嘴:“妈妈说不能打架。”
江曜東问:“那就这么给别人欺负吗?”
平安嘟囔着:“是妈妈说的。”
“那以后爸爸说了可以打架,前提是别人欺负你,打架是保护自己的方式,但不可以用它欺负人。”
平安点了点头,不过他现在更好奇的是江曜東。
“你真的是我爸爸?以后都不会变的爸爸?”
听到这话,江曜東拧紧眉头,“什么叫不会变的爸爸。”
平安低下头,玩着手指,他有些拘谨地说:“我以前有个爸爸,但突然有天妈妈和我说那个爸爸不是我爸爸,你才是我爸爸,所以谁才是我爸爸呢?”
江曜東被平安的“爸系言论”给绕晕了,他伸手摸了摸平安的脸说:“以前的事不做数了,你记住你有爸爸,那就是我,男孩子要硬气点,如果下次再发生今天的事你就打回去了,打伤了,打残了,有我在,我给你撑着。”
从来没有人给平安灌输过这套理论,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感觉还不赖。
不过,眼下平安还有个疑问。
“那既然你是我爸爸为什么你不和妈妈住一起,绘本里的爸爸妈妈都是住一起的。”
对于平安的疑问,江曜東没有办法解释那么多,他只能告诉平安,那就是:“爸爸再努力一下,争取我们一家人早日团圆。”
“安安!”
突然,平安被拽走,江曜東抬头看了一眼竟然是文伟民。
“…”
两人四目相对,文伟民今天堵车,没想到迟来一会竟然会看到江曜東这个二流子。
“你这个流氓来干嘛!”
文伟民紧紧把平安护在身后。
“叔。”
江曜東礼貌地喊了一句,文伟民:“呸,别喊我,恶心。”
这时站在一旁的陆小燕赶紧来打圆场,“文先生,江曜東他没有坏心,他只是想看看孩子。”
文伟民也是后面才知道平安是江曜東的孩子,但是那时候他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虽然被自己女儿骗了那么久,但能怎么样?平安已经出来了,难不成把他扔了?
不过文伟民虽然认下平安,这并不代表他原谅江曜東了。
今天也正好,窝了几年的怒火也是时候该发泄发泄了。
文伟民让赵文君先把平安带到车里,等他们走了之后,他便开始数落江曜東了。
“我是真的没敢相信你居然还有脸出现,江曜東,当初我那么反对你和我女儿,可你是怎么和我保证的?”
“对不起,叔,我错了,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文伟民摆摆手:“你可拉倒吧,你的保证和大街上的狗叫有什么区别?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吧,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现在是干嘛?出去浪了一圈发现还是我女儿好骗,找不到老婆就想回来坑害她了?”
文伟民把话说的很难听,他指着江曜東的脸说:“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要家世没家世,要钱没钱,学历也不高,我女儿真心对你,你不要,现在就不要再出现。”
江曜東没说话,他就站在那里让文伟民骂,他等他把情绪发泄完。
不过一旁的陆小燕看不下去了。
她对文伟民说:“文先生,你不要骂我的孩子骂这么难听,他那会只是不想结婚,没有想清楚,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这胳膊肘关键时刻还是往内拐的,陆小燕不可能说跟着一个外人一起骂自己儿子,虽然她觉得江曜東有些地方做的是不对,但是还没有坏到那个程度。
文伟民看着陆小燕:“这不叫十恶不赦啊,玩弄女孩子感情,他这种狗屎配的上我女儿吗?”
是,在文伟民眼里,江曜東现在就是一坨狗屎。
挺过分的就…
第179章 互相贬低
不过江曜東没有反驳,也没有和文伟民争吵,因为他知道想要得到文歌舒,眼下这个坎他是非过不可。
但一旁的陆小燕看不下去了。
“文先生,你也是文化人,文化人难道就可以这样讲别人的孩子吗?”
文伟民不以为意,“不然呢?连你一起骂?”
不等陆小燕开口,江曜東就挡在她身前。
“叔,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但不要牵扯到我家人,我妈对我的教育没有问题,是我自己有问题。”
“你不爽可以骂我,怎么都行,但是有个问题我希望你明白,那就是孩子是文歌舒的也是我的,我没有不想负责任,相反我想负责任。”
在江曜東的认知里,他觉得长辈讨厌的应该都是那种逃避责任不想负责的人,所以他现在表态,表态他是个想负责任的人。
不过江曜東高估了文伟民,因为文伟民骨子里还是那种势利眼,他瞧不上江曜東,负责又怎么样?
文伟民觉得文歌舒是研究生毕业,又在那么好的医院工作,申城本地人,家底厚,而江曜東又有什么?在他眼里不过就是蝼蚁。
而文歌舒不同,她优秀,他们家条件也不错,将来是可以找到好男人的。
所以江曜東从来不稀罕江曜東负责。
“别和我讲这个,你别挨我女儿就是最好的负责,一个小孩我们家也不是养不起,你有多远滚多远吧。”
身体重要,文伟民可不想大动肝火,这气坏了还不得是他自己的。
后来文伟民没有再和江曜東扯皮了,直接走了。
_
回去之后,陆小燕一直在想这事,一方面是她是真的气,气文伟民为什么要这么贬低她的儿子。
另一方面她又担心,担心文伟民这样反对,如果文歌舒嫁给别人,那她以后是不是就很难看到平安了?
还有江曜東要怎么办,他也老大不小了,难道这辈子就样了。
陆小燕越想越多,想多了就容易失眠,吃不下,睡不着。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陆小燕整天整夜都在想这事,这心里的焦虑是一天比一天重,她也不是一个喜欢说的人,所有的事情和情绪就都闷在了心里。
终于,陆小燕想出来了一个办法,她觉得自己是母亲,这做母亲的自然是要为儿子做点什么。
于是陆小燕去买了很多东西,又把银行卡里这些年存的钱都取了出来,她还把江宜春从老家叫了过来,一起去了文伟民家。
陆小燕和江宜春做这事没告诉江曜東,因为在他们眼里江曜東还是孩子,这孩子能懂什么,所以他们直接去了。
…
文伟民开门,看到陆小燕和江曜東马上就川剧变脸了。
“你们来干什么?”
陆小燕把手里的东西往文伟民面前推了推,“小文她爸,今天我们是特意来向你们道歉的,能不能让我们进去说。”
江宜春帮腔:“是啊,我们两家人好好聊聊孩子的事,都不小了。”
文伟民斜了江宜春一眼,“聊什么,和你们这种人有什么好聊的,别聊了,赶紧走吧。”
文伟民一开始还算客气。
江宜春毕竟是男人,这男人性格比较冲动,隐忍力也比女人弱,见文伟民这么不客气他就有些不高兴了。
陆小燕看出来了,她拍了拍江宜春的手,示意他别发火,然后转头又和颜悦色地对文伟民说道:“小文她爸,我知道你生气,但是问题总得解决,你也不想自己外孙家庭不完整是吧。”
文伟民嘲讽地笑:“就你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找了他,我女儿下半辈子更苦,我都没去找你们麻烦,你们倒好直接上门找我骂也是贱的可以。”
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很难跨越,阶层亦是如此,在文伟民那里他觉得江家和他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回,江宜春再是憋不住了,他把陆小燕往旁边推了推,对着文伟民上来就是一顿输出。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儿子烂泥扶不上墙,你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就这么说话的?”
江宜春的想法是,能沟通那就好好沟通,他们要是觉得江曜東哪里做的不好那就改,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贬低人这事不能干。
再者,就是江宜春没有觉得江曜東错的有多离谱,他是有错,但还不至于被人骂到这个地步。
文伟民没有把江宜春的话当一回事,他直接嘲讽:“知识分子也要看对谁?你也不看看你们家的条件,当初要不是小文求我,我是绝对不可能同意把女儿嫁给你们的。”
江宜春不爽:“你家有什么好?你现在不也是住在这破房子里?你女儿是医生,但我儿子也不差,他不会读书,但是会挣钱,他挣的不比你女儿少,我们家也未必比你们家差。”
江宜春这几句话是对的,就目前来说,江曜東的财力条件确实要秒杀文歌舒好几个段位了。
“你不要给我说这些,你给我记住一句话就行,那就是你儿子给我女儿提鞋都不配,还想娶她,门都没有。”
文伟民说完想要关门,但此时的江宜春已经在气头上了。
“等等!”
江宜春扶住门框,他也不客气了。
“给你女儿提鞋都不配?你这话说的,前几天你女儿和男人脱光抱在一起,这事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江宜春一提到文歌舒和徐漾的艳情视频,那就等同于拿一盆屎泼在他文家的祖坟上,这事很大,大到文伟民可以去拼命的那种地步。
“你再给我说一遍?”
文伟民用力把门推开,门撞到墙上发出巨大声响。
“说就说。”
江宜春还想再说,陆小燕赶紧劝架,但劝不住的。
江宜春就这么和文伟民吵起来,两个男人吵的很凶,整幢楼都听的见那种。
骂的话是一句比一句难听,两人吵的面红耳赤,不过文伟民到底是知识分子,论吵架他
还不是江宜春对手,这骂到最后,陆小燕也听不下去了,联合江宜春一起骂文伟民。
一场大战就这么一触即发了………
第180章 人生必修课
文歌舒和江曜東被当成靶子,就这么因为两家老人的骂战无辜躺枪了。
三人吵的很凶,文伟民直接拿出手机报警了。
看到文伟民报警,江宜春更是不淡定,直接上手了,他给了文伟民一拳。
“…”
“啊,老江…你…”
陆小燕看江宜春动手,这心里就害怕,她想把江宜春拉走,不然怕是两个人今天有一个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老江,我们走吧。”
陆小燕去拉江宜春,被推开了。
“你一边去。”
江宜春已经吵的上头了,他的儿子还不能这么被人侮辱。
文伟民被打了一拳自然要还手,就在他举起拳头想要落在江宜春脸上的时候,突然一个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陆小燕和文伟民看着江宜春突然捂着胸口,接着慢慢蹲在地上,神情痛苦。
“老江,老江你怎么了?”
陆小燕慌了神,她跟着蹲下身却不敢碰江宜春。
文伟民是医生,他知道江宜春这应该是突发心梗,这是要命的事,但知道归知道,气头上的他根本不会去救他。
“晦气!”
文伟民骂骂咧咧骂了句就关门了。
_
江曜東接到陆小燕电话的时候他正准备赶往临市去谈个业务,这车刚准备进高速,消息就到了。
江曜東马上调头去了医院,可惜一切都晚了。
一眼望不到头的长廊里,陆小燕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她低着头,全身都在发抖。
江曜東走到陆小燕面前,他觉得像做梦,真的,这一切发生的就很不真实。
“妈…我爸怎么样了。”
江曜東还在期待,他期待这只是一个玩笑,他爸没事。
陆小燕抬起头,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可是在看到江曜東的那一刹那她还是没绷住。
陆小燕紧紧抓住江曜東的衣角,哭的撕心裂肺,“你没有爸爸了啊!!”
听到这话,江曜東当场感觉当头一棒,这种感觉他没有办法形容,谈不上伤心,因为情绪根本到不了那里。
很懵,真的太突然,突然他觉得开始怀疑眼下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我去抽根烟。”
江曜東转身,他往前走,但腿抖的厉害,差一点就摔在了地上。
江曜東头脑一片空白,他找了个吸烟点,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明明烟是打开的,但他怎么都没有办法从里面把烟拿出来。
江曜東的手抖的就像重度帕金森。
“兄弟,需要帮忙吗?”
旁边正好有个抽烟的男人,江曜東点了点头,“好。”
男人帮江曜東拿了根烟,又替他点了火,当尼古丁入肺的那一刻,江曜東才有一点知觉。
“…”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江曜東强打起精神回去找陆小燕。
但医院可不给他们母子时间,各种签字一大堆,等签完那些字,江曜東都还不知道江宜春是怎么死的。
太平间里,陆小燕哭的肝肠寸断,她跪在挺尸的铁窗旁边,抱着江宜春的尸体哭。
“…”
江曜東全程不说话,他就这么看着盖着白布的江宜春。
他想,明明前天他们刚通了电话,商量着把老家的房子再翻新一下。
江宜春喜欢喝酒,江曜東还给他买了几瓶茅台,准备着下次回老家给他带回去。
江宜春生病之后,江曜東就给他买了体检卡,每次体检都没有问题,怎么就这么突然。
是的,往往这种最接受不了。
“…”
太平间里充斥着陆小燕心碎的哭声,江曜東一言不发,他哭不出来,但哭不出来不代表不孝。
…
江曜東守了一夜没睡,第二天他就包了一辆救护车给江宜春送回老家了。
落叶归根,就算死了也要回到最初的地方。
葬礼是一条龙办的,灵堂设在老宅里,江曜東披麻戴孝,他是独生子,所有事情都压在他身上。
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吊唁,江曜東的朋友都来帮忙。
这几天,江曜東根本顾不得伤心,没时间,因为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做,他不做没有人做。
一直到江宜春出殡,落葬,做完头七,江曜東才感觉喘了一口气。
这几天,江曜東没有合过眼,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无情的机器,身体被掏空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小燕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慢慢地接受了这件事。
房间里,江宜春的遗照摆在桌上,江曜東和陆小燕在火盆里烧纸。
“你还不知道你爸是怎么走的吧。”
陆小燕吸了吸鼻子。
江曜東把一个纸叠的金元宝放进火盆里,“心梗。”
陆小燕又问:“那是谁让他心梗的知道吗?”
江曜東摇头:“不知道,谁?”
提起这个陆小燕就气的咬牙切齿,她侧头看一眼墙上江宜春的遗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文歌舒的爸!”
江曜東抬眸看着陆小燕,他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陆小燕一五一十地把那天的事都说给了江曜東听,她没有添油加醋,说的全是事实。
“江曜東,这事我这辈子都过不去。”
陆小燕当然恨文伟民,就算她再喜欢文歌舒那也不能让她原谅文伟民。
“他是医生,他为什么对你爸见死不救,救护车上医生和我说,心梗是有黄金抢救时间的,如果抢救及时人不至于走的啊!”
“我真的想不明白,文伟民就是医生,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你爸见死不救啊!”
这是陆小燕最气愤的点,别说她,是个人听着都气。
江曜東也不例外,但他还算理智,这把火没有烧到文歌舒身上。
江曜東刚失去了爸,他不想失去妈,他知道情绪对一个人的身体影响,所以他没有多说,为的就是不想再刺激陆小燕。
“妈,你好好休息吧,以后我的事你不要操心了,你要相信你儿子,他已经长大了。”
是啊,经过这次的事江曜東真的感觉自己成熟不少,心里的想法也发生了改变。
不过,他怎么都想不到事情原来还远远不止这一件…
江曜東处理好江宜春的后事就回了申城,日子还要继续过,活着的人就要为以后的生活打算。
江曜東回到申城,突然一个人找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