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好吗?还是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才能答应我?”
“”
文歌舒这回倒没有那么干脆了,她没有回应,江曜東马上询问:“是还有什么地方我做的不到位?”
“是你妈那边。”
文歌舒一针见血,江曜東给难住了,这确实不好处理,陆小燕是他妈,他总不能为了爱情不顾自己妈的死活吧?这多少有点脑子有问题了。
江曜東舔了舔唇,他抬头看着天空,沉思了片刻后说:“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要把这个问题处理好,那我就去处理这个问题,但是我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因为她不是别人,那是我妈。”
“好,我答应你。”
江曜東已经很满足了-
文歌舒回去之后就联系了自己的朋友,两人约了见面。
“小文姐,你好久没找我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
郑方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她看着文歌舒忍不住赞美道:“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保养的,我怎么感觉你都不会老呢。”
“这就很过分哦。”
郑方方是个社牛,她特能说,可能天生就是吃心理学这碗饭的料吧。
文歌舒笑着摇了摇头:“你呀,你嘴上抹了蜜吗?你也好看的呀,年纪摆在这里,二十几岁,最好的年纪。”
郑方方:“是呀,可是整天忙成狗,最近接了几个案子每天超级忙。我准备做完这几个案子就好好给自己放个假。”
听到郑方方说自己忙,文歌舒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怎么啦?小文姐为什么不说话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第226章 帮
文歌舒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想找你帮个忙,就是给一个小女孩开导开导。”
郑方方疑惑:“小女孩?是你亲戚还是朋友吗?”
文歌舒不知道怎么介绍这个关系,她只能如实说道:“是安安爸爸的前女友。”
郑方方听完差点没有把咖啡从嘴里喷出来,她缓了缓说:“不是吧,这你也帮啊?”
文歌舒:“这个小女孩人挺好的,也确实很可怜,前几天自杀过,还好捡回了条命,但我觉得她状态不是很好”
郑方方比划了一个手势:“等等,小文姐,你先停一下,我对这个小女孩现在是什么状态不关心,因为我还没有打算接这个案子,我想的是你为什么这热心?”
文歌舒:“额,就是因为我我打算和安安爸爸重新考虑在一起。”
郑方方:“那你还管他前女友做什么?”
文歌舒:“就是心里过意不去吧,我觉得那个女孩真的挺好,她并没有缠着安安爸爸,也没有责怪我,还有以前她对安安也很好,所以我想的是能帮就帮,但刚才听你说那么忙,我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郑方方马上回应:“这倒没什么啦,插一个案子还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就是我觉得你得想好,万一那个女孩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好,我帮了她,她会不会反过来咬你一口?”
“万一她和安安爸爸旧情未了,那你不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嘛。”
这种情况不是不会发生,文歌舒知道,但眼下她只想帮宋桃桃。
“我不知道那个小女孩会不会反咬我一口,但眼下我挺想帮她的,我只知道这个。”
郑方方想了想说:“那行呗,接个案子的时间我还是有的,不过这个另外加钱哦,哈哈,你把她信息给我,我给排个单。”
文歌舒:“好的,谢谢你啊,方方。”
郑方方:“不谢,这顿你请,另外我还要打包两个巧克力瑞士卷。”
文歌舒:“没问题。”-
另一边,江曜東也把请心理医生的事告诉了黄重和林清。
林清这回倒没有糊涂,她一听江曜東愿意帮宋桃桃心里是很感激的。
“東歌,谢谢你,我这边没有问题,桃桃从小和我外婆一起长大,现在外婆走了,她没有亲人了,我就是她亲人,所以我这边没有问题。”
黄重耸了耸肩:“我更没有问题。”
江曜東继续说:“还有一件事你们知道一下,我和桃桃分手了,所以现在我们不是恋人关系。”
说完又看向林清言语之间带着几分警告:“所以你下次不要再去找文歌舒的麻烦了。”
林清惊讶:“你们分手了?”
“为什么呀?”
江曜東皱眉:“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要有就是我和桃桃不合适,我有自己想要的人,林清,我帮桃桃的已经够多了,这次出事也和我无关,我做的已经到位了。”
“还有就是文歌舒,心理医生是她找的,她更没有欠桃桃什么,所以还是那句话,不要去骚扰她。”
林清喃喃自语,江曜東听不清楚,他突然提高声音又问了林清一遍:“刚才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黄重赶紧打圆场:“听到了,東哥,我老婆也是脑子突然秀逗了,这事是你的私事,我们不会干预太多的。”
有了黄重这话,江曜東便没有再
多说什么。
江曜東知道接下来他还有场硬仗要打。
不过在打仗之前肚子是要填饱的-
江曜東找了个借口,买了一堆吃的去找文歌舒。
“你怎么来了?”
文歌舒满手的泡沫,江曜東问:“额,你这是?”
文歌舒:“在给安安洗澡。”
江曜東马上自告奋勇地说:“这事还得我来,儿大避母,以后都我来。”
听到这话,文歌舒竟然无力反驳,所以她很自然地就让江曜東进去了。
浴室里,文璟安一看到江曜東就非常开心,“爸爸来啦,爸爸你来了。”
“是啊,爸爸来帮你洗澡。”
江曜東脱掉身上的黑色衬衫,露出精壮的身体,文璟安一下就看到他身上的纹身。
“哇塞,爸爸,你身上的龙好酷。”
江曜東没有避讳,他大方地展露在文璟安面前,“你觉得很酷是吗?”
文璟安点头:“超酷,我也想画。”
江曜東拿起花洒给文璟安冲水:“这个东西是爸爸小时候不懂事弄的,其实很疼的,也没有多酷,当然,如果你想画爸爸不会拦你,只是这些东西必须在你成年后才能做。”
文璟安马上说:“我知道成年后就是十八岁对吧,我在绘本上看过,因为那时候我就懂事了。”
江曜東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儿子就是聪明。”
门口,文歌舒看到了这一幕,她知道刚才江曜東就是在给文璟安“上课”,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教育他,而且效果不错。
至少文璟安以后不会偷偷去纹身了,文歌舒心里挺感动的,她现在理解了,为什么一个家庭要有父亲的存在也要有母亲的存在
江曜東给文璟安洗好澡,给他吹了头发,文歌舒已经把外卖拿了出来。
文璟安看到桌上的美食开心地跳了起来。
“哇塞,美食!!”
“爸爸,妈妈,我们可以一起吃吗?”
江曜東搂着文歌舒说:“当然,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看到江曜東搂着文歌舒,文璟安的心里像烟花绽放,他真的太开心了。
晚餐,一家人一起吃了饭,正吃到一半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第227章 较劲
文璟安自告奋勇地跑去开门。
“妈妈,我去。”
文璟安放下筷子,穿着可爱的卡通小拖鞋哒哒哒地跑去开门了。
“咦~是哥哥诶。”
文璟安在晋州和耿星恒见了几次,所以他都喊他哥哥。
“安安,想哥哥没?”
耿星恒一把抱起文璟安,他想这混乱的关系啊,明明他在追他妈,他现在居然喊他哥,若是按照辈分,那他耿星恒岂不是变成了文歌舒的儿子?
不不不,耿星恒想,下次他一定要想办法让文璟安叫他小爹。
“哥哥,我爸爸来了。”
耿星恒满头问号,他顺着文璟安手指的方向看去,餐桌边坐着文歌舒和江曜東。
耿星恒一下就火冒三丈,他感觉到了醋意。
耿星恒放下文璟安,正好这时候文歌舒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文歌舒有些惊讶,耿星恒不爽:“我就不能来?你背着我藏男人了是吧?”
文歌舒:“…”
“你好好说话,我今天家里有客人没空理你。”
耿星恒突然灵光一现,他朝餐厅方向走去。
“呀,家里来客人了?额,让我看看怎么这么眼熟?”
耿星恒直接坐在了文歌舒的位置上,他上来就用文歌舒的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耿星恒这个行为在江曜東眼里就是幼稚,但即便他觉得幼稚,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
“你有事明天再说。”
文歌舒并不想耿星恒在这搅局。
耿星恒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抬头看了文歌舒一眼,委屈巴巴地说:“你说了不会再凶我的,上次我帮你找人给你爸做手术的时候你说的。”
耿星恒就是故意拿这个事绑架文歌舒,他其实不是想邀功,但没办法,这是打赢江曜東的武器。
文歌舒知道耿星恒是故意的,她拿起文璟安的碗装了一些菜然后带着他去了房间。
餐厅里只剩下耿星恒和江曜東。
“…”
一开始两人谁都没说话,像是在较劲,不过后来耿星恒憋不住了。
他看着江曜東问:“江老板,你这是要吃回头草吗?你知不知道我也在追文歌舒?”
江曜東:“知道。”
其实也是刚刚知道不久。
耿星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知道那就识相点,你说你又老又丑和我比什么呢?”
其实在耿星恒眼里江曜東不丑,一个三十多的男人保养成这样可以了,但是为了赢,耿星恒必须这么说。
江曜東默默地放下筷子,他很淡定,一点波澜都没有。
“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不会放心上,不过文歌舒你别想了,因为我回来了,之前你帮过她,谢谢你。”
耿星恒皱眉:“什么叫我别想,你好大的口气哦,我就是要追文歌舒,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江曜東摇头:“我不能怎么样?文歌舒是人,不是东西,她无价,所以不是竞争品,但是我尊重她的选择。不过目前看来应该是我赢的胜算大一点。”
耿星恒有些不淡定了,“你胜算在哪?”
第228章 哭唧唧
江曜東其实不觉得自己有胜算,但现在面对耿星恒,他必须装出自己一副很有胜算的样子。
“我的胜算就是我们相爱,目前看来文歌舒似乎根本心里没有你,其他的我就不说了,这一个就足够。”
“…”
耿星恒还是没能沉住气,他直接拍了桌子对江曜東说:“你别在这给我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吗?对,当初你们是相爱了,但你不是逃婚吗?还喜欢上别的女的,又和那个女的当了三年炮友,连文歌舒给你生了个儿子你都不知道,真是应该送你一首周杰伦的歌,你算什么男人。”
耿星恒说着说着还真唱起来了。
江曜東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文歌舒竟然把这事给耿星恒说,但其实这是个误会,文歌舒一个字都没有说,耿星恒说的这些全是他找人调查出来的。
耿星恒要追文歌舒,当然是要把她的过往摸清一遍的。
“…”
江曜東不语。
耿星恒觉得自己占了上风,他继续说:“迟来的情深比草贱,大家都是男人你那点心思我懂。”
“你喜欢玩一夜情,你这种就是不安分的男人,你现在回来找文歌舒不是因为爱她吧?就是你觉得寂寞了,没人要你了,你想想还是文歌舒好骗,所以找她呗。”
“我懂,我什么都懂。”
耿星恒一副老成的样子,不过江曜東也不是吃素的。
“…”
他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任由耿星恒说,他也不反驳,一副任由对方发癫的样子。
耿星恒说的口干舌燥,结果江曜東和雕塑一样坐在那里。
“…”
终于,耿星恒受不了了,他看着江曜東问:“你都不会回应吗?”
江曜東摇头:“回应什么?你喜欢说,那你多说一些,我听着。”
耿星恒气急,“我想让你滚,你已经是个淘汰者了,能不能不要缠着文歌舒了?”
江曜東:“不能,我就得缠着她,因为我死皮赖脸,你要喜欢,你就追,那是你的事,但前提是你不能管我。”
姜还是老的辣,论死皮赖脸,耿星恒差江曜東好大一截。
“江曜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曜東笑:“我什么酒都喝。”
耿星恒想动手,文歌舒适时出现,她把耿星恒叫到了外面。
“好了,你别闹了,我打算和江曜東复合了,我不值得你这么浪费时间的。”
文歌舒其实一直都没有吊着耿星恒,她从来都不认为她和他能有什么,现实因素的差距就注定他们不可能。
耿星恒听到文歌舒的话很莫名其妙地就鼻头一酸,接着眼泪就掉出来了。
这年轻男孩细皮嫩肉的,哭起来是真的惹人心疼,文歌舒看到耿星恒的眼泪也很诧异。
“你……??”
耿星恒擦掉眼泪负气地说:“我什么?我哭了啊,我他妈的为了你这个死女人难受的半死啊!”
“你以为我想来舔你吗?那么多比你年轻比你好看的,我他妈的就不能选其他的?”
文歌舒点头:“可以,你应该去找和你适合的人。”
第229章 腿打断
耿星恒气的抓狂,“什么叫和我合适的人。和我合适的人是你说了算了的吗?”
“难道不是我自己喜欢的,我想认认真真和她谈个恋爱的人才是我合适的吗?”
耿星恒真的是被气疯了,“为什么在你们眼里,年龄,身份,职业,家庭就是合适的因素,爱情这个东西难道不是应该纯粹一些吗?喜欢就是
最合适的啊。”
“…”
听到这番话文歌舒无言以对,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爱情没有那么复杂,喜欢是最重要的,否则现实条件再契合都没用。
…
“说话啊,是不是?”
耿星恒扶着文歌舒的肩膀,她后退一步挣脱了。
“是,你说的对,我承认,可是你为什么不觉得我也喜欢江曜東呢?”
听到这话,耿星恒有些受不了,他上前一步,站在文歌舒面前,他想靠近她。
“可是他伤害过你,伤害过的人为什么还有资格得到你的爱?”
“而我没有。”
文歌舒叹息:“对,你没有,可是爱情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的,我只知道我的内心。”
“耿星恒,你是很好,但你不是我想要找的人,我拒绝过你很多次了,我如果喜欢你,我会愿意给你机会的。而现在,我想给机会的人是江曜東,即便他伤了我很多次。”
“操!”
耿星恒直接爆了粗口,“我他妈的真的想不通,我到底哪里得不到你的喜欢?”
文歌舒:“回去吧,不要再来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这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
耿星恒难受吗?
他太难受了,不过再难受面子还是要的,这或许是他最后的一点自尊了吧。
“行,就当我瞎了狗眼!你就和那个老逼登相爱去吧,你最好被绿,被伤害被他无情的抛弃,到时候我会来嘲笑你的。”
耿星恒这回是真的气到了,气了就走了。
…
文歌舒看着耿星恒远去的背影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
回到家,江曜東已经把文璟安哄睡了。
“回来了。”
文歌舒疲惫地点了点头,“回来了。”
江曜東上前,他没有碰文歌舒,也没有做亲密的举动,只是拉着她的手往沙发上走。
“其实刚才他说的没错,我以前是真的很混蛋对吧。”
江曜東现在回头看看,他对文歌舒做的那些事是真的很过分。
“嗯,挺混蛋的,如果可以选择,我或许选择不要开始。”
江曜東一听马上说:“不,要开始的,不开始就不会相爱了,我虽然混蛋,但我也改了,烂人也有真心,你信一信好不好。”
文歌舒看着江曜東,“烂人也有真心?”
江曜東:“嗯,烂人也会有真心的,他们不是一直烂,你很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
“其实刚才我挺吃醋的,我能看出他是真心喜欢你,不过还好你没有喜欢他。”
文歌舒兴致来了,她看着江曜東问:“那我要喜欢他呢?”
文歌舒以为江曜東会说一堆好听的话,没想到他只是来了一句:“那就把你腿打断了吧。”
第230章 忏悔
文歌舒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曜東,她先是怔住,反应过来之后毫不留情地给了江曜東一拳。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就不能找更好的男人吗?我就非要找你是吧!”
江曜東照单全收文歌舒的拳头,她也是真打,一拳一拳的……
等到打累了,江曜東才开口安慰。
“打累了吗?”
文歌舒点头。
江曜東搂着她,笑的却很幸福,“是,我确实该打,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有些事做的很过分。”
“说实话,一开始我根本都没觉得和你会有以后,那时候做炮友,我想的是以我的性格肯定很快就会腻了的。”
“所以,我玩消失,丝毫不把你放在心上,甚至我都看出你想谈恋爱了但就是装傻。因为这是渣男的通病。”
“但我想我是不会管你的,毕竟我下半身爽了就行,可是谁知道真的分开了,我又难受。”
文歌舒白了一眼江曜東,“你难受个屁!”
江曜東叹息:“是真的难受,会整夜整夜睡不着,要么就是早醒,干什么事都没有精力,都会想到你。”
“不然我为什么要去找你?如果真的只是玩玩而已为什么我会和你纠缠这么多年呢?”
是啊,文歌舒现在回头想想,她和江曜東真的纠缠了很多年,中间分分合合,虽然都没真的分开。
“也对。”
听到文歌舒这么说,江曜東还是蛮开心的,他继续说:“后来,结婚那事是我狗,真狗,我反思,即便我真的不想结婚,我也应该把自己真实想法告诉你,而不是应该躲着你。”
“更不应该喜欢别人,还告诉你。”
时至今日,江曜東自己讲起这事他都觉得难堪。
所以他道歉,真的给文歌舒道歉呢。
“你这是做什么?”
文歌舒看着江曜東突然跪在自己面前,她错愕。
“道歉,用我的自尊。我想不出其他的好的方法了,对你好,守护你,是我应该做的事,它不是道歉的方式。”
“所以,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
江曜東说着就搂住文歌舒的腰,他喃喃自语地说:“所以,不要离开我了行吗?真的很爱,如果不爱,不会这么多年了。”
“你怎么惩罚我都行,但真的不想分开了。”
“…”
文歌舒低头看着江曜東,她感觉心底的柔软被触动,但也害怕。
“可是如果我原谅你,会不会还被你伤害?”
“不会!”
江曜東仰着头深情凝望着文歌舒:“我不会了,长大了,我受到的惩罚也够多了。”
文歌舒笑了,她抚摸着江曜東的脸,想起这些年他吃的那些苦。
“是啊,好像是受到惩罚,其实想想这些年你为我做的,为安安做的真的挺多的。”
“还行吧,这些也不是挽回你的手段,只是我觉得都是应该做的。”
“所以,我们现在之间剩下的就是我妈和你爸了对吧?”
文歌舒点头,不过提到这个她就惆怅,“你说,你妈这么能过去吗?”
“我爸对你爸见死不救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