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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人真心 堰晗 11859 字 6个月前

文歌舒吼的歇斯底里,江曜東怔住,他自尊心被伤了吗?当然是。

江曜東狼狈地走了。

耿星恒倒是看出点什么了。

他坐在病床旁边,刚坐下就听到文歌舒说:“你也走。”

耿星恒摇头:“我不走,我狗皮膏药,但你现在生病我不和你说那些情啊爱啊的东西,我觉得你刚才有点用力过猛了,就算你想推开江曜東也不该表演痕迹这么重吧?”

“…”

文歌舒不说话,耿星恒又说:“其实我知道你后来和江曜東相爱了,你们还去了结婚旅行,我当然相信你们是相爱的,如果不是他妈,你们现在早就领证了对吧。”

耿星恒就像个在世诸葛亮,他分析文歌舒和江曜東的时候头头是道,哎,也木有办法,谁叫他放不下呢。

文歌舒还是不语,但眼里的泪光却出卖了她。

耿星恒递过一张餐巾纸,“其实确实不适合在一起,江曜東的妈再疯那也是他妈,你让江曜東弄死她,这个说不过去。”

“而你呢,如果结婚,以后就有很多苦要吃,都说不要没苦硬吃,所以你真的想想吧。”

又是一个!

文歌舒已经记不清现在有多少人劝她和江曜東分手了。

“真不合适姐姐,你们有缘无分,这辈子注定没有结果的,既然如此不如彼此放过,这世上那么多分手的情侣,又不是只有你们,爱没了就没了,可命就一条,人就这一辈子,你不想好好过吗?”

文歌舒当然想。

所以她哑着声说:“我想。”

耿星恒笑了:“那就对了,我帮你呗,和我要追你没关系,我还年轻还能等,当务之急我先帮你。”

耿星恒自告奋勇,文歌舒却说:“不用你。”

耿星恒坚持:“没有我,你分不掉的,你一直是一个人的状态,江曜東就会一直纠缠你,没完没了,没完没了啊,真的没完没了的!”

“…”

文歌舒还是没松口,耿星恒又说:“那你不用配合我,你让我接近行吗?就当我做善事,功德一件。”

“3-2-1”

“ok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耿星恒在那自嗨。

文歌舒却不以为然:“你和我走太近,你父母迟早会知道,你家是什么身份地位不用我说,到时候你爸妈肯定会找上我,你确定你是帮我不是给我添麻烦?”

文歌舒言辞犀利,就一句话直接把耿星恒给怼呆住了。

“…”

耿星恒半天不说话,最后还是被文歌舒赶走了。

一个星期后。

文歌舒好的差不多了,经过化验,她身体里的病毒已经没有了,也不具备传染力了。

这日,文歌舒收拾东西准备出院,突然病房门被推开,文歌舒回头看着来人,有些错愕。

“你们好………”

来人正是耿星恒的父母,耿秋昇和陈珊。

“你好呀,文小姐,你好点了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珊突然的热情让文歌舒有种赴鸿门宴的感觉。

所以,文歌舒猜中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谢谢,我已经好很多了。”

相对于陈珊,文歌舒就显得冷漠许多,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耿星恒和陈珊肯定会警告她离耿星恒远一点,不要妄想老牛吃嫩草,或者嫁入豪门。

陈珊点头:“那就放心了。”

文歌舒看了看手表然后对耿秋昇和陈珊说:“二位有什么话对我说是吗?”

耿秋昇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睛:“是的。”

文歌舒闭上眼,沉了几秒钟。

她想为了不浪费时间和兜圈子,不如她就自己说了吧。

“二位,我知道你们今天来是为了耿星恒,请你们放心,我和耿星恒没有任何暧昧的关系,我也清楚自己的身份,还有条件,不该我想的事我不会多想。”

“不好意思,害二位担心了,还跑这一趟。”

文歌舒微微欠身,看的耿秋昇和陈珊是一愣一愣的。不过毕竟是官场上的人,脑子好使,一下就明白了。

陈珊和耿秋昇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对着文歌舒说:“哎呀,你误会了,我们今天来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们是特意来看你的。”

“当然还要感谢你,感谢你之前救了星恒,感谢是你的指引让他走上正道。所以,我们真的非常感谢你。”

“至于感情的事,我今天也和你表个态,那就是我们家一向很民主,没有那些门第观念,你要和星恒怎么发展是你们俩的事,我们不会干预。”

“因为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我们都认为要自己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第257章 盯

文歌舒觉得有些梦幻,是的,感觉就和做梦一样。

倒不是说有多激动,她本身也不喜欢耿星恒,自然是不用得到耿家夫妇的认可,只是最近她面对的老顽固有点多,突然遇到这么开明的,心里多少有些悸动的。

文歌舒甚至想,如果这是江曜東的父母,那她会和江曜東很幸福。

可惜不是。

文歌舒不想说太多,耿星恒父母也是明白了,后面就客气地结束了这次的见面。

文歌舒出院,江曜東第一时间赶到她的公寓。

“我们可以好好聊一下吗?”

江曜東眼睛全是红血丝,看的出来他很疲惫。

文歌舒面无表情,她对江曜東说:“我知道你要聊什么,现在问题在你妈不在我。”

江曜東却很肯定地说:“在你。”

文歌舒皱眉:“怎么就在我?”

江曜東上前一步,扶住文歌舒的肩膀说:“只要你不放弃,我们就不会结束。”

江曜東的眼神很坚定,坚定到让人有些心疼了。

文歌舒把头移向一旁,酝酿了一会情绪以后又看向江曜東,她说:“你知道我现在几岁了吗?我和你又耗了几年,江曜東,做人真的不可以这么自私,我是给过你机会的对不对?”

“你仔细想想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到底是谁伤害谁多?”

江曜東:“是我。”

文歌舒:“我给了你多少机会?”

江曜東:“数不清。”

文歌舒后退一步:“所以我真的累了,我本来以为这是最后一次,可是谁想到你这么无能?江曜東,作为男人来说你既失败又无能你懂吗?”

“…”

江曜東还算知道为自己辩解一句,“那是我妈,不是别人。我对别人从来都很无情,但我对我妈做不到,我只能想办法隔离你们,但你要我让她彻底消失我真的做不到。”

文歌舒马上说:“做不到那就你消失,江曜東,你妈伤害我儿子,这事过不去。”

说完,文歌舒就把江曜東关在门外。

这时,耿星恒突然出现,他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看到江曜東马上就嘲讽道:“哟,江老板,吃闭门羹啦?啧啧啧,痛苦哦。”

江曜東忍耿星恒很久了,他一直挑衅,肆意妄为,是个人都受不了。

所以,江曜東直接给了耿星恒一拳。

“操!”

耿星恒从地上爬起来,他和江曜東扭打在一起,文歌舒听见动静来开门,然后强行把两人分开。

“够了,再闹都给我滚!”

耿星恒比较识相,也比较绿茶,他马上停手并对文歌舒说:“姐姐,我的错,对不起,我不打了。”

“你别生气哦。”

耿星恒走到文歌舒旁边,“姐姐,上次你不是说想吃国际饭店蝴蝶酥,我给你买来了。”

耿星恒说着捡起地上的礼盒,“姐姐,还好没坏,你吃吧。”

文歌舒压根没说过想吃什么蝴蝶酥,不过她还是接了耿星恒的话。

“谢谢,进来吧。”

文歌舒直接当着江曜東的面让耿星恒进去了。

江曜東走出小区门,他脱掉身上的西装直接扔在了旁边垃圾车上。

今天申城变天,温和的风变成了凛冽的风。

江曜東点了一根烟与风同抽。

江曜東当然明白文歌舒不可能那么快变心,他只有有些郁闷,为什么文歌舒非要用这种方式,不是说相爱能够抵万难?

江曜東陷入困局。

就在江曜東刚把烟头灭掉的时候,突然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开到他面前,车门被拉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下来。

“江先生是吧,我们老板想见你。”

江曜東保持警惕,“请问你们老板是谁?”

西装男不肯透露:“江先生到了就知道了。”

江曜東看了一眼

面包车里的人,各个都是很魁梧的,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要跟对方去了。

“好。”

江曜東跟着上了商务车。

“江先生,要先委屈你一下。”

说完,江曜東的脸上就被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十五分钟后,江曜東光明重现,他看着周围的环境,很奢华,像是私人别墅。

“老板,人带到了。”

声音刚落,江曜東就看到了沙发顶上的射灯亮起,一名戴着眼镜的男人坐在那里,他拄着拐杖,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江先生,你好。”

“自我介绍下,我叫安德鲁,美籍华人,当然你也可以叫我中文名,安文博。”

江曜東看着安德鲁,他只觉得在哪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你好,安先生,请问找我来有什么事?”

安德鲁笑着说:“一直久仰江先生大名,很想见见,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所以只能把江先生请来我的寒舍了。”

江曜東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大名,他只不过是运气好,做了点小生意,挣了点钱而已。

“安先生客气了,我只是普通人,不值得安先生如此大费周章。”

安德鲁起身走到江曜東面前,“谦虚了,年轻人,你的能力有多强我是知道的,今天叫你来,也只是想请你加入我的公司。”

公司?

江曜東根本没有这个想法,他单干习惯了。

江曜東找了个理由拒绝了。

“安先生,我怕我没有能力,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安德鲁摇头,“怎么可能,江先生的能力我是调查过的,我最近想在申城开一家贸易公司,想请江先生作为负责人。”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事情太好就是坏事,江曜東明白这个道理。

他还是拒绝,不过这回安德鲁倒没有逼迫江曜東,他只是说:“那我们一起喝个酒可以吗?”

江曜東知道自己惹不起安德鲁,所以便答应了。

时候安德鲁找人又把江曜東送回去了。

夜里,江曜東辗转反侧,他一直在想这个安德鲁到底是谁,他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发现他是国外一家知名商贸公司的总裁。

江曜東越想这事越觉得有诈,而且他不认为安德鲁会这么轻易放弃,相反他一定会再找机会,总之就是江曜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第258章 要好好活着

文歌舒对江曜東已经避而不见很久了,若是任由这个事态发展下去分手那就是迟早的事,江曜東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陆小燕那边江曜東已经在联系养老院了,但由于陆小燕还有自理能力和意识清醒,所以入养老院必须要由她自己同意,如果是强行安排,那居委会,街道,民警,各种部门就会介入,到时候就很麻烦。

所以,江曜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说服陆小燕。

可惜,陆小燕不仅没有被说服,反而是每天各种打听给江曜東介绍对象。

江曜東知道陆小燕那边是持久战,所以他只能再去找文歌舒。

江曜東等在医院停车场,一看到文歌舒,他马上上前。

“小文,给我一点时间,我们聊一下好吗?”

江曜東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这话他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文歌舒也听了很多遍了,“聊什么?聊我们的感情吗?关键是你搞定你妈了吗?”

“把她送养老院了?她不会再出来为非作歹了?”

这次江曜東并没有沉默,他说:“小文,那是我妈,你可以讨厌,但不用刻意用那些不好的话来说我妈吧。”

文歌舒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不要我说你妈,那你别来找我,你妈做了什么事你很清楚。”

“你解决好了吗?整天往我这跑,破坏我俩感情的好像不是我吧。”

江曜東叹气,“对,不是你,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放弃。”

“好不好?再给我一点时间。”

江曜東用尽全力说:“我真的求你了。”

江曜東这样其实让文歌舒更难受,这种放不下又爱不了的感觉真是折磨人。

“不要求我,与其这样不如接受事实,我觉得生命很宝贵,我不能为了一份感情拿我一辈子和你耗。”

“江曜東,你也不能那么自私,你一直叫我给你时间,可你想过我也想被爱,想好好去谈恋爱结婚吗?”

江曜東:“我知道,我爱你,我和你谈恋爱结婚。”

文歌舒笑了,话题又回到原来,“好啊,搞定你妈。”

“否则,就别来找我。”

“不过………”

说完,文歌舒又跟了一句,“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和你在一起,你妈没有来找我麻烦,我真的过的挺好的。”

文歌舒这话是发自内心说的,江曜東看的出来。

他眯了眯眼,瞳孔里有难以掩饰的痛楚。

“…”

江曜東缓了缓又说:“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我觉得世上这么多人,两个人相爱真的很不容易,给我一个机会,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文歌舒冷哼:“你说话真是前后矛盾,什么叫任何事情都行,前面我让你解决你妈,你和我说那么多,现在又变成做什么都行,江曜東,你是在给我画饼吗?”

文歌舒一脸淡定,但眼里却藏着犀利。

文歌舒的一针见血打的江曜東是猝不及防。

“…”

“哼…”

文歌舒冷笑直接走到自己车前,她上车刚系好安全带,江曜東就冲了过来。

“小文,给我一点时间行不行。”

文歌舒摇头:“我不给,因为我的时间也很宝贵,我们现在的矛盾你很清楚,所以我希望好聚好散。”

“这不是你!”

江曜東不可置信。

文歌舒却泰然自若:“对,这也许确实不是你了解的我,很多时候我自己也不了解我自己,不过我当下的想法是我不太想和你接触。”

“…”

“怎么会这样。”

江曜東不懂。

文歌舒来了一句:“人都是会变的。”

文歌舒开着车行驶在路上,她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虽然绝情但绝对是条正确的路。

她真的也不想再纠缠了,否则最后万一有人因此送了命,不管是谁的命都不是好事。

人生不圆满是常态化,谁都会有遗憾,就这样吧。

只是想到将来会分离,文歌舒还是有些难过,为了抛却内耗,她不由的加快速度。

文歌舒开车行驶在宽敞的马路上,前面一个路口她慢慢踩下刹车,只是踩了一下发现不对劲,刹车松了。

怎么会这样!!

文歌舒一阵害怕,她猛踩刹车却发现车子一点停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文歌舒就这样闯过一个红灯,她的车速越来越快。

文歌舒吓的脸色铁青,她握着方向盘不敢松手,她飞快地穿梭在车道上。

就在这时,一辆箱式货车突然从右边一个路口开过来,文歌舒为了躲避猛地左打方向盘,接着她的车就飞了出

去,直接朝河的方向飞去!

咚!

一声巨响,文歌舒连人带车坠河了。

江曜東从医院出来之后就一直跟着文歌舒,他看着她提速,然后像只无头苍蝇往前撞。

江曜東猜想文歌舒一定是刹车失灵了,他提前报了警,但没想到她还是出事了。

文歌舒坠河之后,车就慢慢沉了下去,江曜東紧跟着跳了下去。

他一直朝着车坠河方向游,直到看到文歌舒,他用力全力拽开车门把文歌舒救了上来。

救援队赶到,他们救起文歌舒和江曜東,只是两人双双都因为呛水陷入了昏迷。

耿星恒接到消息马上就去了医院,他给耿秋昇打电话,让他动用关系找最好的医生。

文歌舒是获救了,她很快恢复了心跳,有些肺炎。

但是江曜東就严重了,抢救他的时间是文歌舒的两倍,不仅如此,在受伤程度上他也比文歌舒严重。

医生说江曜東是肺水肿,抢救回来的机会很渺茫。

听到这个消息,陆小燕晕了过去。

黄重和林清吓坏了。

病房里,文歌舒渐渐苏醒,她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人是耿星恒。

“你终于醒了,我担心死了。”

耿星恒眼里流露出来的真情骗不了人,文歌舒依稀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她问耿星恒:“是你救了我?”

耿星恒点头,“我救了你。”

文歌舒并没有多问,她对耿星恒表示感激。

“谢谢你,我…”

耿星恒堵住文歌舒的话,“不要谢我,我要你好好活着就行。”

第259章 坏

耿星恒是到了医院才知道文歌舒落水的事,他以为是救援队把文歌舒救起来的。

至于文歌舒感谢他相救,他以为的是感谢他帮忙找最好的医生。

文伟民接到通知和赵文君赶到医院。

“小文,你吓死爸爸了!”

文伟民扑到文歌舒病床前,赵文君站在一旁啜泣抹泪。

“爸,我没事。”

文伟民问:“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车不是定期都有做保养吗?”

正好这时候警察来了,他告诉文歌舒这不是一起普通的汽车损坏事故,这是一场蓄意而为的谋杀!

听到这里,文歌舒脸色苍白,她看着警察说:“谋杀?”

警察点了点头,“是的,你的油管被人剪了。”

“怎么会这样。”

警察又问:“你最近是有得罪什么人吗?还是有谁对你有怨恨?”

文歌舒一向温和,她能得罪谁?她摇头,至于怨恨,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陆小燕,确实,现在最怨恨她的人就是陆小燕了。

可是文歌舒不太信,剪油管这事陆小燕是不可能完成的,她一个农村妇女,连油管在哪都不知道,不可能想到这么隐蔽的谋杀方式。

不过,文歌舒现在确认一件事那就是有人想杀她,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

陆小燕那边,她知道了江曜東是因为救文歌舒才落水的,虽然心跳恢复了,但是肺水肿非常严重,现在人还在icu观察。

陆小燕觉得文歌舒就是克星,专门克她儿子的。

陆小燕想去找文歌舒的麻烦,被黄重给拦下来了。

“姨,不要冲动,你现在去除了吃亏就是吃亏,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留在医院等消息。”

陆小燕摇头:“我不回去,我儿子变成这样,我没有办法休息。”

“阿重,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不去找文歌舒算账,我觉得真的………”

陆小燕一边说一边叹气,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受。

黄重知道江曜東现在和文歌舒关系很紧张,作为兄弟他必须把陆小燕看好,这万一闹出什么幺蛾子,江曜東醒了,到时候又不知道要怎么去和文歌舒修复关系了。

黄重这回算是拎的清了。

“姨,我知道你急,但这事和文歌舒真没多大关系。”

陆小燕:“怎么会没关系?”

黄重舔了舔唇说:“那警察不都说了吗,文歌舒也是受害者,是因为有人想害她,在她的车动了手脚,所以这事咱们先放放,你就算去找文歌舒,阿東也好不了,我们现在要去的就是祈祷阿東赶紧醒来,你要是真急,去庙里烧烧香也是好的。”

“姨,这时候咱不要干缺德事,不然菩萨不会保佑阿東了。”

黄重也是个小机灵鬼,知道投其所好,陆小燕其实是个特别迷信的人,她平时省吃俭用,但在烧香拜佛这件事上,她绝对是舍得的。

“…”

陆小燕不吭声,黄重偷偷摸摸地抹了把汗,心想自己这回倒是有点能耐了,给劝住了。

晚上,陆小燕非要在医院陪护,黄重没办法,他觉得医院这条件实在太差,所以就在医院旁边给陆小燕找了一家酒店。

黄重把陆小燕安顿好就回家了,他刚走,陆小燕就去了医院,她徘徊在icu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焦虑。

后来,陆小燕还是回了酒店,在回酒店的路上她碰见了俞嘉言。

“陆阿姨,这么晚了,你去哪?”

俞嘉言一见陆小燕,这心里就激动,他是真喜欢搞事情。

“哎,我儿子住院了。”

俞嘉言马上关心地问:“江大哥怎么了?需不需要我帮忙?我有几个同学就在这个医院。”

俞嘉言假心假意,他哪里会真的帮江曜東,不过就是嘴上说说哄骗一下陆小燕这个无知村妇罢了。

陆小燕一听俞嘉言这么说心里很是感动,她拉着俞嘉言的手说:“小俞,谢谢你,你真是好孩子。”

“我儿子之所以住院就是被文歌舒害的,她自己被人暗算,非要拖着我儿子。”

俞嘉言在陆小燕的陈述中得知了江曜東住院的原因,他心想,真是活该,这文歌舒和江曜東怎么就没死呢,死了多好啊。

“原来是这样,不过陆阿姨,你别担心,肺水肿虽然严重,但是相信现在的医疗技术。”

“不过,江大哥都这样了,你还这么好说话的?你没去找文歌舒的麻烦啊?”

俞嘉言这话算是狠狠共情陆小燕了,她激动地握着俞嘉言的手说,“我是想去啊,但是黄重,哦,也就是我儿子的兄弟,他说不要去,哎。”

俞嘉言觉得这是搞事情的好机会,陆小燕要是去找麻烦,文歌舒肯定不好过,文歌舒不好过,他俞嘉言就好过。

于是,俞嘉言马上说:“陆阿姨,你该去的,谁知道文歌舒是不是故意的,万一这事是她自己自导自演呢?到时候江大哥醒了,文歌舒故意说江大哥救了她,用这当借口,两个人又在一起呢?”

这完全就是逻辑不同的话,但陆小燕这个没有文化的人听起来就觉得像是那么一回事。

“是啊,小俞,你说的对。”

俞嘉言用力点头,“本来就是对的,陆阿姨,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

“好,那你教我怎么做,我去。”

俞嘉言一肚子坏水他全都倒给了陆小燕。

回去的路上,俞嘉言越想越开心,他觉得文歌舒就是犯贱,当初他向她表白,她要是答应不好吗?非要端着架子,什么只是亲戚关系。

后来,俞嘉言又开始嫉妒文歌舒,他觉得就是她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所以心里更扭曲了。

俞嘉言希望陆小燕这次掀起点大浪来,小打小闹没有意思。

俞嘉言路过一家烧烤摊,烤肉的香味吸引了他,他买了几串,边走边吃,突然,不知从哪跑出来几只野狗。

俞嘉言马上停住脚步,他怕狗,忘了狗只是要他手里的肉串,他当时想的就是跑…

于是俞嘉言不停地跑…

第260章 难

俞嘉言拎着肉串跑了很久,那几条流浪狗似乎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俞嘉言跑累了,他停下来,狗子们也停了下来。

“汪汪汪…”

狗子们穷叫,俞嘉言怒了,他吼道:“滚!畜生,滚!”

“想吃我的肉,门都没有。”

俞嘉言

想凭什么他买的肉要给狗吃。

一条大黑狗盯着他手里的肉串虎视眈眈,终于,它再是坚持不住扑了上去。

其他狗子一看,大哥都上了,那他们也必须要上了,于是直接全都朝俞嘉言扑了上去。

“滚开!”

“畜生,滚开!”

俞嘉言试图反抗,但没用,他不是狗的对手。

俞嘉言被狗子们扑倒在地,不仅肉串被吃了,他还被撕咬,要不是一个外卖员路过,替他报警,怕是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俞嘉言进了医院,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伤口,他动弹不得。

郁欢进来的时候看到俞嘉言这样心里竟然觉得有些莫名的爽。

她其实也不理解为什么现在会这样,以前她可是连俞嘉言感冒都担心的不得了。

俞嘉言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看到大腹便便的郁欢气不打一处来,“你死哪去了?我他妈的被狗咬,你去哪潇洒去了?”

郁欢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去哪,我在家啊,你被狗咬的时候我不知道啊。”

俞嘉言根本听不进去,他现在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你他妈的过来!不要老子解释…”

郁欢现在可不傻,她知道俞嘉言要打她出气,“我不过去,我去给你买饭。”

郁欢打算跑,俞嘉言骂骂咧咧。

“操!你这个傻逼,就知道吃!滚回来!傻逼!”

郁欢听不下去,她回头对着俞嘉言说:“你不要自己受罪就拉别人下水行不行?俞嘉言,那条路每天那么多人走,偏偏今天你走就没有人只有狗,你有没有想过是你坏事做多了,所以遭受报应了?”

俞嘉言听完更气了,“你他妈的少在这乌鸦嘴!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评论。”

“…”

郁欢无语,她在心里骂了句“傻逼”然后就走了。

陆小燕那边,她越想越觉得俞嘉言说的有道理,所以她直接找到文歌舒的病房!

“咚!”

门被踢开,文歌舒和耿星恒双双吓了一跳。

陆小燕走进来扫了一拳,她看着文歌舒住的病房这么好,这么豪华,心里更不爽了。

“…”

“你谁啊!”

耿星恒语气不好地问道。

陆小燕上下打量着耿星恒,然后走到文歌舒床边,上来就是一句:“扫把星!”

文歌舒皱眉,她现在没有力气,不然就骂回去了。

不过好在,耿星恒这个不省油的灯在。

“你这是哪个病院跑出来的?”

陆小燕不理耿星恒继续对文歌舒骂:“你要死就自己去死,为什么要拉上我儿子!”

文歌舒不理解,她虚弱地问:“你什么意思?”

陆小燕更气了,她觉得文歌舒就是在装傻。

“我儿子为了救你,现在生死未卜,文歌舒,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儿子,你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个扫把星!”

“你去死好不好!”

文歌舒很快反应过来,她记得之前警察带了一句,她是被人救上来的,没想到居然是江曜東。

“他现在怎么样了?”

文歌舒挣扎起身,被耿星恒给按回去了。

陆小燕呸了一句:“你这个扫把星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你靠近我儿子,我儿子就会变得不幸!”

“文歌舒,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江曜東啊!!!!!”

陆小燕气的直跺脚,“你这个女人就应该去死啊!”

陆小燕心里恨极了文歌舒。

耿星恒不干了,他走到陆小燕身边为文歌舒撑腰:“你这个死老太婆,你不要在这发疯行吗?”

“我发疯?”

陆小燕吼耿星恒。

“对!”

耿星恒直接大骂:“你就像个神经病,把所有的错都怪别人身上,不怪别人你就会死是吧。”

“是文歌舒拉着你儿子救她的?是你儿子自愿的吧,你这个妈也是搞笑,有这功夫不去关心儿子,跑来这里像疯狗一样咬人。”

陆小燕这样被骂很是不爽,耿星恒现在心情不好,不然绝对和她骂上两句。

后来,耿星恒直接打了警卫的电话,然后几个保安把陆小燕给抬走了。

“…”

陆小燕走后,病房里恢复了宁静,文歌舒沉浸在不可思议中。

她对耿星恒说:“能不能让我见见江曜東?”

耿星恒不爽:“大姐,你下地都难,你去见他做什么?”

文歌舒:“我要确认他好不好!”

耿星恒叹气:“我可以帮你去打听,当然也可以带你去见他,可是见了又怎么样?你希望自己后半辈子都和刚才那样一个疯老太婆粘在一起吗?”

文歌舒:“这是我的事。”

耿星恒:“你不要现在意气用事说这话,什么你的事,我的事,你能不能争气点,既然你都迈出去了那一步,为什么还要给江曜東希望。”

“说真的,从玄学角度来说,也许你和江曜東就是命里相克,所以你们没有办法在一起,在一起就倒霉,不是你倒霉就是他倒霉!”

“…”

文歌舒突然默不作声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后来,耿星恒也没再说什么。

后半夜,文歌舒还是强撑着下床了,医院她比谁都了解,也知道进icu可以用什么办法。

所以文歌舒进了icu病房,她没有进去,只是隔着窗户看到床上的江曜東。

他躺在那里,脸上戴着氧气罩,看着就像睡着一样。

文歌舒一边流泪一边又把眼泪给咽进肚子里。

“江曜東,我该怎么办?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其实如果江曜東现在还好好的,他肯定会让文歌舒坚持,因为相比文歌舒的优柔寡断,江曜東有时候在一些事上更果决。

文歌舒泪流的很凶,她对着病床上的江曜東说:“我想和你在一起,真的很想,我不知道在经历那么多之后,为什么还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