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教父(4) 你们背着我在干什么呢……(1 / 2)

黎安回到别墅时, 闻到了一股罕见的饭香味。

他一愣。

身体如同警戒拉满的猫科动物一般瞬间绷紧。

和之前的老教父不同,喜欢宅子里人满为患,一大家子包括心腹都住在一起, 熙熙攘攘, 还有各种仆人。

黎安即位后,把这些人都遣散了。虽然还是会帮前来求救的人完成他们的心愿,可再也没有沾染过家族争斗的事情,俨然一副洗心革面、金盆洗手的作态。但是没有人提出异议。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这是老教父交给黎安的最后一件任务。

黎安是干净的, 性情冷洁的仿佛和这个圈子毫无关系。

所以,让最干净的人来帮助家族彻底脱离A城最肮脏的地方。

黎安今天在公司总部忙活了一天, 回来的时候本来已经有些疲惫。

可没想到家里有人。

家里除了阿龙不应该有活物。

而阿龙一般只会老实待在自己的房间, 除非被黎安叫出来。

黎安在A城生活多年,很少能够习惯当地的吃食。

他一般喜欢自己手动做饭。

因此也没有按照饭点准备餐食的仆人。

所以……这个动静是谁?

黎安绷着神经, 慢步站在大门口。

直到一个熟悉的少年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黎安一愣。

他揉了揉额角,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嘱咐过阿龙将温思接了过来。

少年似乎是没有想到和黎安碰上。

他的脸上快速滑过明显的惊喜之色。

“您好,黎先生,”少年道,“我正好多做了一些晚饭, 要吃吗?”

没有包间灯光的过渡柔和,黎安才发现“温思”眉眼很深邃,像是混血的H国小孩。

黎安:“好。”

“温思”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让黎安感觉有点割裂。

平时看着这么纯良的一个小孩, 怎么在床上那么……让人震撼?

黎安不是一个崇尚暴力的人。

可是他怀疑, 如果不劈晕“温思”的话, 黎安恐怕要被他干死在床上。

想到这种事,黎安就有点脸红。

他坐下来,看着喻深忙前忙后, 很快便摆了一桌子东方菜。

黎安眼睛亮了亮:“你会做饭?”

喻深道:“室友胃口不好,我会帮他做一些家常饭。”

其实只做过一次。

喻深在点心里放了一点让温思过敏的物质。

本来不想让他来评选的。

但是没想到温思那个贱人不仅不吃,还把馋了东西的甜点极为嫌弃地扔进了垃圾桶。

喻深现在很后悔。

如果一开始毒死温思就好了。

面上却是一脸紧张,瞧着黎安动了筷子,怯怯问道:“黎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黎安默了默:“很好吃。”

不算特别惊艳,但也挑不出来错处。

而且这么分量足的餐食,绝对不会是喻深说的“多做了一些”。

他在等自己。

黎安有点畏惧喻深的床上风格。

因为实在是太疯了。

黎安身体本来就虚,还有慢性毒药在他身体里留下病根。

平日睡觉都要比旁人多睡几个小时,但喻深是个刚毕业上大学的男生,正是最凶狠的年纪,而且实在天赋异禀。

黎安要的是干净的人。

林宪没那个胆子阳奉阴违。

所以这应该是喻深的第一次。

但人和人的初次表现为什么可以差别那么大?

黎安又夹了一筷子菜,愈发不是滋味起来。

喻深的技术烂一点还会让他有点心理安慰。

但他技术意外的还不错。

一开始还有点不适。

后面就反而很爽了。

黎安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愉悦。

弥足深陷。

喻深小声道:“今天晚上黎先生还需要我吗?”

黎安:“……”

还来?

“不用,”黎安道,“我只是治病的时候才需要你。”

喻深“哦”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些许失望。

不过很快他转念一想。

小教父这么性冷淡,估计和其他人也搞不上。

治病也只睡他一个人啊。

黎安吃完饭,又喝了一勺喻深替他盛的汤。

从头到尾,他的表情一直是冷冷淡淡。

但喻深注意到,黎安会对某几样菜情有独钟。

一边冷着脸,一边偷偷伸筷子,还会趁喻深不注意,把他那边多的菜拨到自己这边,假装他没有那么贪嘴。

简直像是个矜贵的布偶猫。

喻深一边看着,一边将黎安的口味记录在心底。

等到黎安离座,朝着阿龙的卧室走去时,喻深的眸子闪了下。

他开口温和地说道:“阿龙哥受伤了。”

黎安停下脚步,眉头紧蹙:“受伤?”

喻深脸色露出明显的愧疚的神色:“阿龙哥今天护送我们来黎先生家的时候,遇到了袭击。他大腿上不小心中了一枪,医生来他房间给他看过了。”

偏偏伤在了大腿。

没办法跟着他去办事了。

黎安脸上滑过肉眼可见的烦躁。

这样的话,得动用老教父的保镖了。

黎安之所以被认定为干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没有任何势力,几乎是老教父一手扶持出来的。

尽管那些心腹都知道老教父让黎安即位的用意。

但黎安还是很讨厌这种被禁锢的感觉。

有的时候他觉得老教父死了,但是他的意志没有死去,化作牢笼圈养着黎安。

“我、我会一点枪法,”喻深道,“黎先生,我可以陪着你吗?”

黎安:“不用。”

他转身走了。

没有瞧见喻深的脸色一点点变差。

不过喻深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就又恢复成正常样子。

先安安分分地把碗洗了、桌子也收拾干净。

尽管喻深并不喜欢干这些事情。

收拾完毕之后,喻深笑着来到阿龙的卧室。

只见他口中“负伤”的阿龙此时正被五花大绑捆在了地板上。

旁边掉落了好几个针管。

喻深有点可惜。

随身带的麻醉药剂量不够。

主要也是阿龙这家伙耐性太强,喻深把身上的存货全给他用了,也只是让这家伙短暂昏迷了一会儿。

阿龙沙哑着声音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不怕教父前来查看我的情况吗?”

喻深笑着道:“那也不错,那更好玩。”

阿龙盯着喻深,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他没想到这个温思的朋友如此佛口蛇心。

喻深的外表实在太具有欺骗性了。

他东方血统在五官上占据主导作用,因此并没有攻击性。

平时还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