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校草(8) 渚白此时是真的想把他关起……(2 / 2)

乔遇估计只会以为他是直男找的借口。

黎安想,直男共情不了男同,男同也共情不了直男。

黎安道:“乔遇你别乱扯别人!”

听见如此耳熟的台词,乔遇的眼睛猛地一下子瞪大了起来。

他气得要死,但也无可奈何。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难道他还能怪黎安经受不住诱惑吗?

本来都没哄好,万一把黎安气得没有复合的可能了怎么办?

草。

渚白那个贱人。

乔遇冷冷道:“黎安,我可以不计较这些。哪怕……”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逼出了后面的话音。

“哪怕你和我复合,我也不会干涉你这方面的自由。但是渚白可和我不一样。”

黎安不由得问道:“渚白怎么了?”

乔遇没料到他都如此大度了,黎安的重点还是不对。

心里面嫉妒的发狂,乔遇还是沉沉道:“渚白他是疯子。你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乱搞,他可能就会把你锁起来了。”

黎安小声道:“我觉得渚白不会。”

乔遇想的都哪是哪啊。

渚白不可能这么做的。

他是直男。

乔遇:“……”

乔遇甚至失语了一会儿。

他道:“黎安,渚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黎安:“我都说了,不是渚白干的,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被乔遇带的也有点抓狂。

神经病吧这人。

油盐不进,活在自己的世界臆想里。

乔遇猛地道:“是因为他把你□□了吗?黎安,我也可以让你舒服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去用一只手死死禁锢住黎安,将他抵在了洗手台旁边。

黎安面色微变:“草,乔遇你他妈有病是吧?”

他顾忌乔遇还断着手,不敢太大动作。

乔遇断的是右手,黎安还不确定会不会对他以后的画画有没有影响。如果他再伤到,万一乔遇父母追责怎么办?

黎安是个孤儿,被国家养大的。

没钱。

余光中,黎安突然瞧见门口多了一道身影。

高高的,穿着一身黑。

正静静盯着望着这里。

是渚白。

他就那么看着,朝着黎安露出一个笑容。

“安安,要帮忙吗?”

明明是笑,却有种像是披了人皮的怪物。

黎安一激灵。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脚将乔遇踹在了地上。

乔遇面色惨白,倒在地板上的时候,断的石膏磕出了裂缝,疼得他面目全非。

黎安连忙跳到渚白身后。

“室友,他想□□我!”黎安道,“你亲眼看见了,我这是正当防卫!”

渚白“嗯”了一声。

他道:“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复合了。”

黎安鄙夷道:“你以为我傻还是瞎?”

渚白不语。

他对黎安道:“你先去训练吧。”

黎安一愣:“不……不处理一下他吗?”

渚白:“你心疼?”

黎安连忙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没事,我可以处理。”渚白道,“忘了我们家什么关系了?”

黎安突然想起,渚白和乔遇的家里应该是认识的。他们家权势地位也差不多,对渚白来说,似乎确实由他来担当这个处理后续的中介人更合适。

“那……”黎安道,“谢谢你啊,渚白,又帮了我一次。”

外面教练的哨声已经催命符似地响起,黎安便顾不得许多,赶快换好衣服跑了出去。

渚白走到乔遇身边,踢了踢他那个废掉的手臂,终于露出一个真情实感的笑容。

乔遇已经从疼痛适应起来。

他的嘴唇惨白一片。

“是你……”乔遇冷冷道,“你算计我!你故意让黎安听到我们的对话。”

渚白:“当然。”

他轻声道:“不然黎安怎么会注意到我呢。”

“你他妈的,”乔遇抱着胳膊撑着站起来,“渚白,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渚白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乔遇。

他道:“我已经很收敛了。”

“不然,你断掉的而不是手臂,而是头了。”

乔遇后背一凉。

突然想起那些有关渚白父母的死因。

有的说是他父母自己作风不干净,最终两个人都自食恶果。

可还有一种暗戳戳的流言是……渚白捉住了这两个人,给他们注射了病毒。

正常人没办法与疯子抗?*? 衡。

因为后者可以不管不顾地发疯。

乔遇不再说话,转身抱着受伤的胳膊往外面走去。

路过走廊拐角,瞧见了谢斐。

谢斐挑眉:“你被黎安揍了?”

他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自从上次打架,两个人都挂了彩且颜面丢尽,谢斐和乔遇就正式撕破了脸。

他们那群人本来就是塑料情谊的狐朋狗友。

如今有了利益冲突,便恨不得彼此去死。

乔遇盯着谢斐。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谢斐面色顿时难看:“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乔遇道,“只是想到,有些人啊,绞尽脑汁……”

“结果人家找小三都看不上你。”

谢斐眼神一沉。

“你什么意思?”他问道,“黎安当时真的在外面找人了?”

乔遇:“你猜是谁?”

谢斐咬了咬牙。

只觉得妒火灼烧。

黎安居然真的找了小三?

草。

黎安找小三,都没轮到他。

谢斐顿时意识到,让乔遇吃瘪的,其实不是黎安。

而是那个在暗处的小三。

“你告诉我,”谢斐道,“是想让我们暂时联手?”

乔遇点头。

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

右手怕是难以恢复了。

这意味着乔遇将永远无法再深造他的艺术事业。

乔遇冷冷道:“我要让渚白去死。”

*

渚白处理完事务之后,也归了队。

教练看了看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倒是黎安稀罕的够呛。

原来每天早上两个班级都是一块训练的啊。

他居然真的从来都没注意到渚白。

训练完毕,黎安从旁边的售货机买了两瓶百岁山,走到渚白身边,坐了下来,用瓶盖戳戳他,递给他一瓶水。

“渚白,你不会一直都跟着班级训练吧?”

渚白:“嗯。”

黎安顿时有点刺挠。

“不好意思啊。”黎安道,“我连我们班的人都有点认不全,之前居然还跟你闹了误会。”

渚白道:“没关系。我平时训练因为身高都排在后面,你没看见我也是应该的。”

渚白却没说,他每次训练,都很喜欢不远不近地跟在黎安的身后,盯着黎安的背影。

尽管这样很像个变态。

黎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来。

“什么啊,乔遇那个神经病还说你是会把喜欢的人关起来的疯子。”他道,“你人这么好。”

渚白道:“说不定乔遇说的是对的。”

黎安一愣。

却发现渚白的瞳孔黑得渗不进半点阳光。

他突然冷不丁地生出一种错觉。

渚白此时是真的想把他关起来。

锁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