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chapter 73(1 / 2)

◎于是这个吻变得顺理成章。◎

他签到陆末行名下公司这件事, 江宵确实不知道,也没想过自己会跟其中的嘉宾有关系。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相信?”陆末行一针见血。

“没, 我只是正常打游戏而已,刚才是被人举报了。”陆末行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骗他,江宵只得说, “没什么特别的, 你想进就进吧。”

陆末行:“……”

别人听说老板要检查工作,哪个不是毕恭毕敬, 诚惶诚恐, 江宵可倒好,一副消极怠工的模样。

之前还一口一个“您”, 现在连敬语都没了,真是一点不见外 。

陆末行并未对此提出意见,甚至有点想让江宵把“陆总”这个称呼也改掉。

明明叫其他人都是叫名字,喊他就是“陆总”,他看江宵怕不是连他叫什么都忘了吧。

“你坐这里, 不要说话。”江宵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声说道。谁知陆末行压根没有要看他直播的意思,跟皇帝似的摆了摆衣袖, 示意他可以跪安了, 凌厉视线扫向四周,果真是来查“藏人”的。

江宵嘴角抽了抽,不再搭理陆末行,重回到桌前继续播。好在观众通情达理, 并没有因为他几次三番离开对他产生不满, 依旧非常活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没吃什么的缘故, 江宵感觉有点饿,肚子偶尔“咕噜”叫一声。但他没有囤积零食的习惯,也不好在直播时吃东西,只得在直播后再找点吃的。

播着播着,江宵余光瞥到陆末行悄无声息地站在一旁,似乎在看他打游戏,顿时吓了一跳。然而陆末行好巧不巧站在拍摄死角,因而没有一个人发现房间里还有第二个人。

弹幕都在问刚才来找江宵的是谁,大半夜的,孤男寡男,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刚才是领导视察。”江宵正色道。难得说一句实话,观众还都不相信。

【我刚看到人影晃过去了,主播你屋里有鬼啊】

【别吓我,这什么恐怖片走向】

【真有鬼!你们看主播身后有一片阴影!像个人!】

江宵:“……”

江宵一瞥陆末行,示意该看的都看了,现在总能走了吧?

陆末行从旁边架子上撕下一张纸,写几行字后推给江宵,手指轻扣两下,示意他看。

上面一行字写得非常漂亮:

直播结束后来客厅找我。

你就不能安分睡觉去吗?江宵只想扶额。正想跟陆末行讨价还价,对方却已经走了,连声音都没有,观众都没发现有人离开了。

直播结束,江宵已然饥肠辘辘,跟观众道完晚安,已经是眼冒绿光,来头牛都吃得下。

江宵刚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人,江宵看到他穿着米色衬衫,道:“季医生,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看起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季晏礼听出江宵的逐客令,歉意道,“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细节,本想告诉你……”

江宵立刻精神了:“你说。”

在线索面前,他可以强忍饥饿。

季晏礼沉吟几秒,道:“我把那飞镖拿去检测,原以为是神经毒素,但那种毒的成分很蹊跷,也许是巧合,但它的主要成分是……”

“胡侈叶。”

这个名字听上去很耳熟。

“那不是贺忱买的植物吗。”江宵想起来了,疑惑道,“还能做成毒药?”

“这种植物是科学家最近杂交培育出的品种,主要功效也可当麻醉剂用,如果进入血液,就会令全身麻痹。”季晏礼缓缓地说,“在麻痹与失血状态下,哪怕是想起身求助,也很难做到。”

“所以这种植物,虽然是药用,但也能当杀人凶器。”

江宵愣怔片刻,迟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这枚飞镖,是贺忱的?”

“不一定。”季晏礼坦然道,“进过植物园的我与陆末行同样也有嫌疑,但贺忱是主动给我打电话,给他买这东西。所以他的嫌疑在我这里要更大一些。”

“你有没有查到飞镖的线索?”

江宵说:“目前还没有。”

季晏礼倘若直接把嫌疑推给贺忱,江宵还要怀疑一下,但现在这么说,反倒让江宵无法再继续怀疑了。

虽说季晏礼、贺忱与陆末行这三人都能拿到胡侈叶,但季晏礼是主动告知了飞镖毒的线索,如果他不说,江宵也不可能会知道这个关键性证据。

不过,季晏礼遗失在方匣子下面的纪念品也同样让他无法排除嫌疑。

江宵并不相信他只是看了眼匣子就离开的说辞,毕竟谁会没事在影音室里闲逛?还是很可疑啊。

至于陆末行,他的嫌疑很低,一是他明明第一天晚上就能杀了江宵,却没动手,他没必要大费周章在第二日再去杀人,风险太大。

至于司明煜,他所做的事情已经非常清楚,毒是他下的,江宵也不认为他还会干其他事情。

但现在让江宵感到困惑的是,对方为什么要杀他?

江宵与这几个人无冤无仇,好吧,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跟这几人究竟有没有仇。

但江宵身为一名小有名气的主播,不缺钱用,应当不至于有钱财上的纠纷;情债想必也没有,他的资料上写得很清楚,他只与两人有感情纠葛,也就是司凛跟司明煜。

江宵来这副本也不过两天,应当也不会让人恨他恨得想死。

那还会是因为什么呢?

季晏礼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看向江宵:“你还记得我们吗?”

江宵:“?”

季晏礼这句话里似乎别有深意。

“我跟贺忱都曾经见过你,”季晏礼见江宵一脸茫然,提示道,“你当时身体不舒服,来医院就诊,你挂了我的号……看来是不记得了。”

江宵摇摇头,又看了眼季晏礼:“那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我没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