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宵忍不住问:“怎么就吃这么点?锅里还有不少呢。”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陆末行说,“吃一次夜宵,要跑多少公里……算了。”
“所以,你刚才究竟做了什么?”陆末行漫不经心道,“负责人说,确实是因为涉及不良因素被管理员封禁。”
江宵:“呃……能别问了吗?”
陆末行:“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找程序恢复你删掉的回放?”
江宵:“我说实话,你可别生气。”
陆末行冷冷扫他一眼。
江宵:“司明煜来找我,然后……”
“然后你们就当着直播间那么多人的面,开始做少儿不宜的事情?”陆末行脸色已经背下来了,咬牙切齿道,“江宵,我可真是看错了你。”
江宵忙道:“没有!是司明煜偷袭,我最后也反击了!”
“你打他了?”陆末行的语气稍微好转些许。
江宵:“我警告他了。”
陆末行鼓了两下掌:“那你可真厉害。”
江宵无奈:“那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打他吧?暴力不可取……”
陆末行思索片刻:“我来收拾这小子。”
两人正聊着,贺忱从楼上下来:“什么味道这么香?”
紧接着,季晏礼也下来了,都是闻到香味出来的。
“谁做的?陆总好手艺。锅里还有吗?”
陆末行:“……”
陆末行确实煮多了,在征求同意后,大家各自捧着碗开吃,但速度没有江宵那么夸张,都保持着礼貌和优雅。
只有司明煜没下来,贺忱说他一个人似乎在捣鼓着什么,很忙的样子。
江宵看向季晏礼,虽然季晏礼主动朝他讲了毒的事情,可如果是为了洗清嫌疑故意这么说呢?可能性又有多大?
季晏礼注意到江宵的视线,抬眼,冲江宵眨了眨眼睛。
江宵略微不自在地避开季晏礼的目光。
贺忱正巧撞到这一幕,若有所思。
“说起来,江宵今晚是一个人住吧。”季晏礼忽然道,“为了安全起见,是不是换个房间,跟其他人合住比较安全?毕竟咱们房间没有锁,如果有人半夜溜进来,那也不好说。”
贺忱道:“如果安排的人恰巧是凶手呢?现在我们谁都摆脱不了嫌疑。”
江宵想了想,正要说“不用”,却听巨大的广播声浮现:
【请勿随意更换房间】
“这个广播来得总是那么巧。”季晏礼说,“节目组的人也一直都盯着我们么?我倒有些好奇,他们究竟是谁了。”
然而季晏礼这句话却提示了江宵什么,虽然面前仍是一片迷雾,但他倏然间似乎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虽然还有疑点需要验证……
“你晚上跟我住。”陆末行冲江宵说。
江宵:“啊?不要了吧!这算是违背命令,会被电的!”
江宵还记得陆末行第一次破坏规则时被电的情况。
陆末行冷冷道:“有本事就电死我。”
江宵:“……你别冲动,我一个人住,也许反倒是好事。”
陆末行挑起眉,注视着江宵。
吃过东西,大家各自回屋,江宵则在走廊里截住贺忱:“可以聊聊吗?”
贺忱意外道:“找我吗?”
“对。”江宵点头,“有一件事,想跟你确认。”
“要进来吗?”贺忱指了指门,示意江宵进去再说。
江宵却摇头,拉住贺忱,将他带进了储藏室。
储藏室里没有摄影机,但空间也狭小,贺忱显然没料到江宵的行为,在江宵拉住他手时,下意识地收手,朝后面退了几步。
“啪”地一声,黑框眼镜在不小心间掉在了地上。
江宵抢在贺忱之前捡起眼镜,随后按亮了储藏室的灯。
倏然间的光亮令贺忱微眯起眼睛,眼瞳里流露出些许冰冷神情,却在江宵看过来时重新恢复了平常那副温和可欺的模样。
“抱歉,有点狼狈。”贺忱歉意道,便要接过眼镜。
江宵却没有还给他,反而朝贺忱靠近了一步,又靠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被缩小到几乎没有缝隙。
衣料紧紧贴着。
虽然是储物间,却打扫得很干净,空气中还有清新剂的香味。
贺忱不自在地侧过脸,连声音都变得低沉不少:“……怎么了?”
江宵眨眨眼,微微抬头,作势要亲。
贺忱眉心一跳,抬手挡住。
“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贺忱声音发涩,喉结滚动一下,显然是因为江宵的举动而感到紧张。
这距离确实已经完全超过正常的社交距离,近到可以完全看清对方长长的睫毛,温热的呼吸,就连江宵身上那淡淡的橙子气息也无法抑制地涌入鼻腔。
江宵静静地望着贺忱,贺忱那副眼镜显然是新配的,他还没有戴习惯,总是有点大,也难怪刚才会掉。
片刻后,江宵一哂,往后退去。
“抱歉,我刚才只是想确定一件事情。”
贺忱松了口气,声音重新恢复温和,似乎并没有因江宵刚才突兀的举动而生气:“什么事?”
“贺忱,你……”江宵笑了一下,说,“其实是直男吧。”
【??作者有话说】
这个本快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