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chapter 93(1 / 2)

◎可能只是恋弟癖吧?◎

康复师取出一些东西, 摆在四周,随后只听“嗑噔”一声轻响,江宵抬头看去, 小楼笑道:“不要抬头,是熏香,帮助舒缓神经的。”

小楼用打火机点燃熏香, 一股植物气息升腾而上, 秦荣始终在一旁面无表情站着,仿佛在监视小楼。小楼毫不在意, 道:“能适应这种味道吗?”

“可以。”江宵说。

小楼点燃了两支蜡烛, 又朝秦荣说:“能不能帮我拉下窗帘?”

秦荣站在原地,一脸冷漠。小楼便去拉上窗帘, 房间顿时黑了下来,很适合睡觉。

“那我要开始了。”小楼道,半跪在床檐,手指隔着长裤按住江宵脚踝,“这样有感觉吗?”

“没有。”江宵一点感觉都没有, 仿佛是假肢。

“这样呢?”再抚向小腿。

“没有。”

小楼给江宵揉捏一会, 手正要再往上时,秦荣忽然出声道:“手不要乱碰。”

“这是正常的康复程序。”小楼眨眨眼, 笑道, “我得好好做,否则江少会不高兴的。”

“小少爷,您的情况虽然有些严重,但按照常规康复程序, 半年左右总会有知觉的。”小楼说着, 撑着江宵让他转身平躺下, 开始给他按摩。

江宵说:“……半年?”

“是呀。”小楼意识到什么,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江宵倒是不在乎这个,最多三天他就离开了,只是他没想到他的腿情况严重到这种程度,神经该不会都坏死了吧?

“可以问吗?”小楼说,“腿是怎么摔的?哥哥这么漂亮,不能走路好可惜。”

“……哥哥?”江宵瞥了眼,小楼显然比他还高一头,叫他哥哥实在有些接受不了,“你多大?”

小楼眼睛又微微弯起来:“我今年十九。”

“我才十八,你叫我哥干什么?”江宵一怔一怔的,又说,“十九岁怎么就出来打工了,不上学吗?”

“我觉得哥比我成熟嘛。”小楼说,“我学习不好,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别看我年纪小,我是有证件的哦。”

小楼从上衣口袋取出证件,出示给江宵看,确实是有资格证的。

姓名:小楼。

底下还有一张戴口罩的照片。

但江宵还是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十八岁当十九岁的哥,确实挺奇怪的。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寂静,房间内太昏暗,熏香的味道令江宵昏昏欲睡,索性闭上眼睛休息。不知过去多久,小楼轻手轻脚起身,收拾了医疗箱,起身离开。

到底哪里不对……

嗯?

江宵倏地睁开眼睛。

哪有人的资格证上的名字也叫“小楼”的?这是假证吧!

“刚才那个人呢?”江宵语气急促。

“走了。”秦荣说着,看江宵脸色不对,严肃道,“那人有什么问题吗?我把他追回来。”

江宵迟疑一瞬。

刚才睡了一小会,现在反倒神清气爽起来,江宵一时间居然摸不清刚才那人究竟是想做什么,说不定资格证上可以用假名呢?

他倒是想看看,刚才那人到底想做什么,为避免打草惊蛇,江宵想了想,对秦荣说:“给我查下刚才那人的资料,别去找他。”

小楼轻手轻脚离开房间,旋即哼着歌下楼,似乎心情不错,他径直前往七楼。七楼也是客房区,不过没有八楼的客人权限高,住的也是普通房间,没有楼上视野好。他走到其中一扇门前,取出房卡,轻轻一刷。

“滴”一声,房门开了。

小楼摘掉帽子跟口罩,蓬松的淡金色卷发十分惹眼,又脱了外衣,到洗手间去。

水龙头拧开。

一片“哗哗”的水声中,隐约夹杂着其他声音。

小楼继续哼歌,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自顾自道:“今天总算见到哥哥了,他还是那么好看,真想亲他一下。只可惜旁边那个保镖太碍事,真想杀了。”

“……呜呜呜!”

烦人的声音更大了。

只见浴缸里坐着一人,以绳子五花大绑着,满脸煞白,惊恐地望着小楼,直想吐出嘴里的毛巾。

赫然是真正的康复师。

“对了,这里也有个麻烦的家伙。”小楼漫不经心地一瞥,随手拿起柜子上的剃须刀,歪过头打量,“这把刀倒是很锋利……客人想用这把剃须刀,结果因为手抖,不小心划破自己的脖子,失血而亡这种事情,算不算意外呢?”

刀片在浴室冰冷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寒芒。

那人浑身一抖,登时一动也不敢动,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这就对了嘛。”小楼说着,随手将剃须刀扔回去,“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事后处理太麻烦了,如果想晚点死,少给我找事情。”

“听到了吗?”

那张格外俊美的面容,在灯光下简直宛若恶魔,那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没意思。”小楼冷淡道,看也不看那人,直出了浴室,趴在窗户上往外看,若有所思。

“那个叫秦荣的保镖实在碍事,干脆先做掉。”

说着,他又摇摇头:“不行,如果他死了,江沉恐怕会起疑心,更不好把人带走了,唔……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你的酒量怎么样?”江宵朝秦荣问道。

秦荣:“江少不允许在上班时间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