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chapter 196(1 / 2)

◎跟我偷情。◎

眼看局势僵持不下, 季晏礼放缓语气,道:“这么多人呆在这里,的确有点挤, 不过情况特殊,就这么分散开,万一后面还有其他危险, 大家也不好赶去帮忙。”

“什么危险?”薄西亭微微眯起眼睛, 打量季晏礼,“宋游已经死了, 现在这里很安全, 不是么。”

“要是分开睡,我要跟你们一起睡主卧。”秦关见状道, “江宵答应了的。”

秦关这句话是在试探薄西亭,看他还记不记得之前的事情,然而薄西亭并未正面回答,只说了两个字:“不行。”

秦关挑衅道:“呦,你连江宵的话也不听, 这是要准备分手的节奏吗?”

薄西亭一怔, 看向江宵,表情里竟带着几分不自然, 江宵则没料到他们扯来扯去, 最后竟然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半晌,憋出一句:

“嗯,我答应了秦关, 你也答应了, 总不能言而无信。”

薄西亭微微蹙起眉, 显然没想到还有秦关的事,思考片刻,低声道:“那只能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他住客房。”

这句话一说出口,江宵心中的疑虑陡升,当时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他,薄西亭,秦关跟季晏礼,宋游不在,他绝不可能知道,消息不会从他们这里泄露出去,可面前的人却很了解,除非,他真的是薄西亭。

“现在不是分散的时机。”江暮开口道,“大家都是伤员,尤其是江宵,他的伤很严重,需要有人在旁边看护,这种时候,我们都可以帮他,起码也要过了今夜,看他有没有伤口感染发烧的迹象。这么晚了,我看你还是先好好睡一觉,起来再说。”

“主卧没人睡,让给你了。”司明煜一副严重缺少睡眠的模样,语气暴躁,“至于那个叫宋游的,万一是个攀爬高手呢?我们谁也不了解,别以为靠想象就能解决问题。”

薄西亭显然不太愿意接受这个选项,他抿着唇,径直拉住江宵的手,朝门外走去:“没什么可谈的,我们走。”

江暮拧起眉,面容冷肃,当即就要追上去,却被季晏礼拦住,微微摇头,秦关怒道:“喂,放开江宵,你想干什么?”

江宵被他带得踉跄一下:“学长,慢点!学长!你怎么了?”

薄西亭转过头,眉眼间透着股忿意:“他们不相信我,难道你也怀疑我?”

江宵被他语气中的戾气吓到,只觉他的眉宇间萦绕着一股黑气,但又像是他的错觉,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江宵说:“学长,我伤疼,你先别生气,慢慢听我说,好吗?”

江宵捂住自己胸口,刚才薄西亭那一下扯到伤口,虽然不至于撕裂,但痛感明显,他做这动作又颇像西子捧心,为了确保效果,江宵还特意演出痛苦的表情。

这下反而真把薄西亭给唬住了,他面色浮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停住脚步,犹豫片刻,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江宵正要扯起嘴角笑一笑,下一秒又吸了口冷气,身形不稳,被薄西亭揽在怀中,低声道,“严不严重?”

“还好。”江宵说,“不是致命伤。”

薄西亭微微垂下眸,便能看到江宵单薄睡衣之下隐约露出绷带的边缘,那一刀虽然不致命,但在这种简陋的医疗条件下,恐怕也不好受。

“我刚才实在有些生气,回来时,你们都用质疑的目光盯着我看,好像回来的是宋游。”薄西亭的声音很低沉,虽然不含多少情绪,但江宵莫名觉得他有种小孩似的委屈,“我原以为你们会高兴,我把宋游解决了,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甚至于……”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江宵却觉得,倘若这个人真是宋游伪装的,那他的演技当真称得上天衣无缝,他忍不住道:“甚至什么?”

“他们不欢迎我回来,你也是。”薄西亭薄唇吐出一句话,深绿色的眸子定定望着江宵,“对吗?”

“怎么会!”江宵摇头,陈恳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全都凶多吉少,看到你跳出去的那一刻,我差点要跟你一起出去,但我晕倒了,醒来后,天太黑了,否则一定都会去找你,帮你。”

“我们都很关心你的安危。”

薄西亭嘴角浮现出一抹几不可闻的笑意,江宵说:“所以,他们也只是觉得住在一起会更安全,不过,如果你想回去,我陪你。”

薄西亭似乎被这番话所打动,摸了摸江宵的额头,又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碰,说:“不过他说的对,万一发烧就糟了。”

“喂你放开他!”秦关追出门来,就见两人亲亲密密抱在一起,下意识要转过脸去,又硬生生止住了,语气颇为不善,“听到没有!”

薄西亭冷冷扫了眼秦关,没有说话,只带着江宵回屋,秦关一愣,跟江宵擦肩而过时,江宵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别拦着我。”江暮强忍怒火,“他的目标是江宵,万一真出了事……”

“别激动。”季晏礼云淡风轻道,“我在他的牛排里下了安眠药,他很快就会觉得困了,不会有时间对江宵动手。”

听到这话,江暮才克制住追上去的心思,思考半晌,道:“你觉得他是谁?”

“说不好。”季晏礼说,“你比较了解薄西亭,他跟宋游对打,你觉得谁会赢?”

江暮沉吟良久,道:“薄西亭。”

“宋游之所以能造成现在这局面,一是他的动作出其不意,加上那把淬了毒的长刀,使得我们都无法接近他,而他真正的身手,虽然我没有试出来,但他的敏捷度还是要差点,否则也不会被薄西亭找准机会,将他推到窗外。”

“第二则是他事先在房间里放了迷药之类的药剂,如果他身手真能好到能够打倒我们所有人,也不至于借助各种外力,更何况,他的刀是可以避开的,虽然练过,但不精。”

季晏礼点头:“这件事上,我和你看法相同。”

“第三……”

两人正要继续聊,江宵带着薄西亭回来,于是便没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季晏礼神情自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说:“回来了?正好,主卧的床已经铺好了,江宵带小薄进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