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光阴的故事(2 / 2)

法尔肯在谁能盯得更久”的比赛中轻松获胜。

“阿基维利陨落了,但开拓就在那里,是人类心中永远燃烧的火焰!长生,不要害怕,不要失望,不要彷徨,让我们一起开拓吧!”他仿佛在万人中演讲,情绪激昂。

法尔肯的谢幕,优雅握住了谢长生的手,在谢长生惊恐抗拒的眼神中差点吻了上去。

当然,全靠谢长生力大且缩手快。

谢长生:社交恐怖分子,退!退!退!

「我见」不紧不慢地按住法尔肯的肩,轻轻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舒适范围,我想,你需要尊重长生的情绪。”

他安抚地看向谢长生,挥手将两个安静了的后辈引到松软的沙发上。

“阿基维利的陨落是一团扑朔迷离的雾,是透过时空棱镜的星光,每个乘客都有自己的理解。”

“他并不经常待在列车……在某一天,列车穿越星海,平静如往常,我们与「祂」的联系突然断开。祂的存在,如同接触量子潮汐的星体,毫无征兆地消失。”

“也在那一刻,朵莉可出现了不可逆的结晶化异象。在三日不绝的歌声后,她将领航员的身份交予我,自己永远留在了那片星空之下。”

「我见」的叙述平和,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他平静的讲着久远过去的见闻,如同讲一个并不相关的故事。

“在最后的时间里,她选择尽情歌唱吗?好自由,好浪漫……”

谢长生羡慕地感慨。

“领航员,我能听听她的故事吗?”

他看向「我见」,期盼发问。

“当然可以。”「我见」包容地看着谢长生,就像是看着一个天真孩子。

上一代领航员朵莉可,是一个个性、自由、浪漫的音乐家,一个很鲜活的人。

她拥有如晶石般清澈高雅的嗓音,丰富的情感,与卓越的想象力。

她听说了阿基维利散落在银河中的事迹,欣然登上列车,希望能穿行星海,为「开拓」谱写新的歌谣。

有不少人为了听她的诗歌而登上列车。她的音乐,连阿基维利都回到列车驻足聆听。

那时的列车真热闹呀……

“长生,我们听听列车以前的热闹吧?老师,请您多讲讲吧,老师。”法尔肯提议。

他上车晚,在阿基维利陨落后才遇见列车。那时的列车,乘客已经很少,乘客间还出现了一些分歧……

他也挺好奇那群星璀璨的时候。

时间在故事会中酣睡。

列车的过往在「我见」口中如同勇者的童话,有趣又温暖。

“老师,那些事情,你都像是亲眼见过。”法尔肯笑着问。“我知道老师您活得久,也没敢想是这么久。”

“有多久?”谢长生歪头。

他不清楚银河的历史,串联不出时间线。他听的只是一个个故事而已。

“想知道我的年龄?为什么不直接问呢?”「我见」和煦地笑着。

“那老师您的年龄?”法尔肯激动地搓了搓烟斗,些微的火星燃起烟叶的焦熏。

谢长生轻轻挪远了点。

“我也不清楚……活的太久,年龄已经没有了意义。”

「我见」按下了法尔肯的烟斗。“虽然这是无害的模拟烟斗,但我想,合格的绅士会注意场合。”

“哈……哈哈。”法尔肯笑得心虚,收起烟斗。

“那长生被列车撞飞是怎么回事?我竟然都不知道,难道事故发生在我上车前?”

十几年前?长生看起来年纪都没有这么大。

“那是在几千年前。”「我见」笑着看向法尔肯,等待着他的反应。

“几千年前?”

“几千年前?”

法尔肯与谢长生异口同声。

“你在惊讶什么?”

法尔肯摘下自己的礼帽,放到谢长生头上,仔细看了看。

“我才应该惊讶吧!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度过了如此悠久的岁月?恕我直言,这并不像啊,单从外表和心理来看,你显然要比我年轻不少。”

谢长生:“不要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说我幼稚。”

法尔肯:“所以,列车上只有我一个短生种吗?怎么都动辄几千岁?”

谢长生:“我大部分的时候都在睡。”

谢长生:“我早就想问了,列车上只有我们三个人吗?……不算帕姆。”

法尔肯:“就算是这样……原来我等来的不是■■吗?”

谢长生:“我听到了,你说的是‘小弟’是吧?你拿‘护卫’骗我上车就是为了让我当你小弟?”

法尔肯:“没没没!你看,之前列车上我和老师都不能打,正需要您这样武力高强的绝世英雄呀!”

「我见」慈祥地看着他们的拌嘴打闹。

“抱歉老师,我们跑题了,请您务必说说长生被列车撞飞的前因后果吧!”法尔肯按住谢长生头上的礼帽,飞速转移话题。

“那一次确实在我意料之外,这次也是。星光告诉我,向这边行驶会有有趣的事。”「我见」歉意一笑。

“还是蓄意撞上的吗?星光害我!”谢长生震惊。

“并非蓄意。”「我见」摇了摇头“那天阿基维利正好回列车,他一时兴起操控航向,而我,提供了一点线路建议……”

他郑重地与谢长生对视。

“并非是为了辩解什么。只是,长生,你是特殊的。”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