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鹤站在原地翻看作业本,“我让你抄了?”
闵音华梗着脖子,“你把作业本摊在那里,不是让我抄是为了什么?你倒是和我好好说道说道!”
秋山鹤:“……”
辅导老师:“……”
闵音华的卡当晚被冻结,本月只能领到两百块零花钱。
……
闵玉仰头饮下一杯酒,饭桌上是几个博物馆的人。
推杯换盏间,已然把一项新生意给谈妥了。
闵玉的酒量好喝再多也不醉,“多谢各位抬爱,这一杯我敬各位。”
在座的诸位都举起酒杯,笑着饮下一杯。
“闵总说的是什么话,能和瑞明合作,是我们的荣幸才是。”
谁不知道现在博物馆客流量大,像这种公共设施赚钱难,卖文创倒是一条生路,但还是缺点什么?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买一堆冰箱贴和书签回家。
若是能把古董和玉石或贵金属结合联名,其中的利润可不小。
放在黑丝绒盒子里的俨然是个碧玉红山玉龙挂坠。
用的料子少,也不必用顶好的玉,卖的价格也自然不会高攀不起,几百一千多的价格买个纪念也好。
这几日,闵玉忙得脚不沾地,上车后疲惫闭目养神。
坐在副驾驶的梅杜看老板疲倦,犹豫片刻。
“有事?”
“老板,我查到了两位玉雕老师带孩子去了国外留学,账户上有几笔可疑交易。”
闵玉睁开眼,“找几个放心的人去查查,再去联系这两位工作室里的徒弟问问情况。”
瑞明的雕刻师参与玉石造假,可不是一件小事。
闵玉但脸色不好看,梅杜也不敢多说,低声应了一句,
“老板,您看前面那两个……”
黑色轿车停在马路边缘,闵玉透过车窗玻璃,看到了前面一男一女一对夫妻从高档酒店里出来。
闵玉眯了眯眼睛。
“我差点把这事忘了,你去和两位打声招呼,我无意追究,只是想让我家孩子得到一个诚恳的道歉。”
梅杜:“我这就去沟通。”
车内重回安静,闵玉闭了一会儿眼睛,“最近天气转凉,小鹤可有合适的冬衣?”
她的书包也该换了,
她用的是路边文具店最便宜的两块钱一根的黑笔,是否也该换上更配得上她的钢笔?
“学校饭菜未必合胃口,每日早上多准备几样甜点给她带去,也好填填肚子。”
……
闵音华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她发现她和秋山鹤分到同桌。
原来秋山鹤同桌另有其人,但被闵音华硬是赶走了,她去老师办公室喊着如果不和秋山鹤当同桌,在学校一个字都学不进去。
班主任不理解,但照做了。
闵音华乐呵呵地和秋山鹤挨在一起,坐在课上用胳膊肘捅她。
闵音华挤眉弄眼:“班上哪个不要脸的小畜生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展示一下沙包大的拳头。”
秋山鹤摇头。
下课后,闵音华挡着她,“我和你一起去,姐交给我任务,要有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让我打回去!”
秋山鹤抬了抬眼镜说,“没人敢欺负我。”
闵音华不相信,目光锐利地扫过了班上的每一个同学,
其中有一个男生多看了一眼,闵音华立即瞪过去,用当地话骂了一句,男生听不懂,结果被拎着后衣领,脸被拍了好几下,“你看我妹妹干什么?我问你,你看我妹妹干什么!”
男生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起来,害怕地直摇头。
傍晚放学,闵音华没找到潜在的欺负秋山鹤的人,刚从学校门口出来,就遇到一行人挡着她们。
闵音华挡在秋山鹤面前,面目不善地上下打量来人。
朱雅云站在前面低垂着头,身后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另外两个跟班的家长也亲自到了,面色都不算好。
见到秋山鹤,把自家孩子往前面推,语气不善说,“快点和同学道歉。”
说完,家长便先鞠了一躬,“我家孩子年纪还小,同学之间的打闹是她做的不对,她拿走的钱我们都归还,秋同学能不能原谅她?”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秋山鹤在这些家长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朱雅云要面子,梗着脖子不愿意道歉。
“我又没做什么,反倒是秋山鹤还按着我的头……”
学校门口熙熙攘攘,不少学生和家长驻足围观。
朱雅云还要辩驳两句,结果啪的一声,头被打得侧到一边,她不可置信地盯着一贯宠爱自己的家人。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省心,快点道歉!”
话说到这里,家人的语气已经带着些惊恐的颤抖。
秋山鹤错愕,不消片刻便明白了是闵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