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最后一击来自——（加更二合一） we……

凝胶之中的血腥大脑越来越清晰, 连接着大脑的脊椎和血管在史莱姆之中先是痉挛般地抽动，紧接着像蝎子的尾刺一般刺出了史莱姆。

破体而出的时候，鲜红的凝胶犹如鲜血一般溅射一地。

脊椎欢快地在空气中扭动着, 仿佛庆祝着自己的新生。血管更是肆意地摇摆, 末端鲜红腥臭的液体不断被甩出。

而史莱姆之王的表面则冒出一道月牙形状的巨大裂口, 内里的凝胶聚集在一起, 混合着血丝像极了人类的口腔, 透明的尖刺在嘴巴内一层层一圈圈交叠着, 淡红色的凝胶从口中流出滴落到地面, 伴随着滋滋的声响, 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洼。

“恶——它真是越变越恶心。”红头罩没眼看一般甩甩头。“所以它现在变成4个了，正好咱们1人1个？”

“那岂不是有个人分不到？”夜翼将脚底下的史莱姆尸体踢得远了些, 避免一会儿拌跟头。

红头罩不答反问：“我们现在要在废弃化工厂里举办一个盛大的殴打史莱姆派对，猜猜我们不会邀请谁？”

现在场内已没有那种奇怪的震波，红头罩也没再有顾忌，直接掏出自己的双枪。在上膛的时候还忍不住cue了一下一旁的两位义警。

“或许你们应该想办法给自己增加一些远程攻击方式，那么点儿小飞镖打到这东西身上可没什么作用。”红头罩嘚瑟道。

“得了吧，哪怕是哥谭也不是总会遇到这么大个头的家伙。”夜翼轻轻掂量自己手中的微型爆破飞镖, 他现在距离这东西有二十多米，最好再接近一些距离才能够伤害最大化。

“呵, 到底是谁的装备跟不上时代, 这可不好说。”罗宾从鼻根处发出冷笑, 他收起自己的武士刀，双手抱胸，显然是胸有成竹。

也就在他说这句话的功夫，头顶处的洞口发出什么东西迅速降落的声音。

随即一个巨大的物资箱带着一连串的降落伞重重落在地上。

“蝙蝠侠自从上次之后就把研发重点方向放在可追踪式且火力较强的武器上，这次还是这批武器的第一次实战测试。”罗宾颇为自豪地挑起一边嘴角。

身后的巨大物资箱喷洒出大量气体, 随着几声金属零件转动的声音，物资箱像是基地车那样迅速展开，内里的武器展露无疑。

“蝙蝠粘附式追踪弹改良版。追踪距离可超100米，一颗子弹的伤害约等于0.5颗手榴弹。”

红头罩：……

红头罩：“嘿，罗宾，想不想知道一些雷克斯的冷知识？”

#红头罩在雷克斯&蝙蝠侠新装备的抉择当中获得了1秒的好成绩！你也来试试看吧！#

*

现在场内有四只史莱姆之王（恶心到家版本）。

但这并不意味着玩家要1V4。

实际上，这其中只有一个是真的，另外三个全部都是克苏鲁之脑所制造出来的幻象、虚影。

此时，这四只以一种均匀的速度，不断靠近着雷克斯。

那么现在无奖竞猜，到底哪只是真的？

雷克斯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用眼神一一扫过这四个怪物，随后抬手便对着右上角的BOSS来了一枪。

史莱姆之王的头上登时跳出红色的伤害提示，它似乎因自己的把戏被拆穿而感到愤怒，血管和脊椎扭动地幅度变得更大，上面的鲜血都甩到了玩家的脚边，冲过来的速度更是加快几分。

雷克斯又是两枪下去，打得史莱姆之王微微后退。

BOSS的形态再一次渐渐透明，眨眼的功夫便完全消失。

雷克斯没有急，只是站在原地拿着枪静静地等待着，顺手还把身上的【忍者盔甲】替换为能够更好为远程攻击增伤的【化石盔甲】。

不出他所料，史莱姆之王很快再一次显露出身形，从四个方向急急冲向雷克斯。

雷克斯依旧不急，迅速用眼神划过四个史莱姆之王后，他冷静抬手，拿起三发猎枪又是狠狠几枪。

回答他的是BOSS头上一串的掉血提示和对方一阵阵不停歇的痛苦哀嚎。

玩家能够连续两次四选一成功击退BOSS，自然不会是仅凭运气。

本体和幻想从视觉上来看是有明显区别的。

只有真实的那只史莱姆之王内的大脑要更加凝实一些，其他的则都像是被降低透明度的图层一般，呈现半透明的样子。

但这些不同仅凭肉眼是很难辨别的，一方面是隔着凝胶本就很难看清里面的真实情况，哪怕看出来也会怀疑是否是凝胶的薄厚或者角度问题导致的。

另一方面，场内光照稀缺，只有那几个NPC在场内发射的照明弹充当光源。

不过这对玩家来说，都不是事。

雷克斯：找不同嘛，只要是游戏我都熟：）。

*

“他为什么只攻击一个巨型史莱姆，而且打几下这史莱姆就往后跑一下。”关注战局的夜翼不由得发问。

此刻他已经拿上追踪弹的发射器，正在用高倍镜观察雷克斯。

回答他的是红罗宾，他根据在场传回来的影像快速分析道：“他攻击的那只是史莱姆里的大脑影像最为真切的那个，结合此前那个奇怪大脑的能力来看，我推断另外三只巨型史莱姆大概率是幻象。”

“那它还挺蠢的，废这么大力气就为了制造一个谁都能看破的幻影。”为了验证红罗宾的猜想，红头罩想也没想便抬手给了一个巨型史莱姆一枪。

“话也不能这么说，本体和幻影之间的差别随着雷克斯的攻击在不断减少，现在想要仅凭肉眼分辨已经越来越困难了——红头罩你还好吗？你的生命体征刚刚触发警报了。”

蝙蝠车内的红罗宾看着红头罩刚刚的心率指标紧紧皱着眉头。

全方位体征迅速下降，心跳更像是跳水一般，在两秒之内直直跌入急需急救的程度。

“什——杰森你还好吗？”夜翼立刻反应过来，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摇站姿格外僵硬的红头罩的肩膀，却怕这鲁莽的动作害了对方。

“没事——”红头罩身形摇晃两下，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大问题，“你们不要去攻击那些幻影，不然会陷入幻觉的。这幻觉还会影响身体情况。”

“感谢你鲁莽的尝试给我们的经验，红头罩。”罗宾接道，“不过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幻觉，不会是这幻觉把你吓到心脏停跳的吧？”

“那你就自己也来试一枪？这东西体积大，很容易打中的。”红头罩随口回道。

对于那幻境的内容，红头罩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分享的东西。

在宛如地狱的景象之中，一堵由鲜血和肉制成的墙自脚下连绵不断的岩浆中升起，将周身的一切的岩石碾压成灰，不断逼近自己。

血肉之墙的周身环绕着长满利齿的小怪物们，每一个小怪物都由一根血肉制成的管子和墙连接在一起，它们密密麻麻挨着，好不恶心。

肉墙上则竖着并排三只硕大的眼球，每个都有两人叠在一起那么高。此时这三只眼球都在紧紧地盯着“自己”，他甚至能够在那眼球当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倒影中的“自己”正蜷缩在地上哀嚎着，并不断用双手刺向“自己”早已血肉模糊的眼睛。

直视了这一切的“自己”既是疯狂也是绝望地低下头，红头罩感受不到身体，却在“自己”的视线中看见一双满是伤口的被鲜血浸染的手缓缓出现，双手先是不断地颤抖，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直直向眼睛刺来。

下一秒幻觉褪去，视网膜还残留着那火焰和岩浆的光，手上和眼球则残留着环境中的疼痛。

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幻境。他嘴里甚至还残留着血腥味。

哦，他嘴里的血腥味是因为刚刚他咬破了舌头。

幻境中一切都太真实且意有所指，他需要在一切结束之后去仔细调查一下。不过眼下需要先瞒过这群天真的义警。

“给你枪，你要不要打一下。”红头罩有些用力的压了一下舌头的伤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抬起左手，对着罗宾稍稍抬了一下枪。

罗宾：“滚。”

呵，好懂的小屁孩。

*

找不同的难度逐级增加，那凝胶内的克苏鲁之脑之间的区别已经几近于无。

这也代表了雷克斯每次辨认所需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双眼数次在四个史莱姆之王之间来回比较，却得不出结果之后，雷克斯试图拉开一些距离给自己争取更多辨认的时间。

而那史莱姆之王则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四个身影都迅速向雷克斯撞去。

没办法了吗，雷克斯掏出克苏鲁护盾直接照着右边狠狠冲刺过去，手中也切换为冰雪刃。

上下的BOSS在靠近玩家的时候会不断向中间聚拢，乃至重合，这让四选一的选择题变为更加简单的二选一。

玩家，开赌！

*

雷克斯手中的护盾上萦绕着和那神明的大脑相同的血腥味。

他像是浑然不觉一般，头罩下的脸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目光直视前方，直直朝着面前那庞大到能够将自己碾成肉泥的怪物冲去。

他的脚下是不足30cm宽的狭窄平台，冲刺奔跑的每一步稍有不慎都会跌落，而他手中则拿着一把淡蓝色的宛如由冰雪所制造的刀刃，看上去脆弱到只要轻轻一折便会碎裂成一地冰渣。

面对着尽在咫尺的巨型怪物，他举着护盾直直撞了过去，在触及到那怪物时又似乎被那富有弹性的凝胶所弹飞一般，猛地向后飞了几米。

也就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之内，他那由冰雪制成的刀狠狠划过面前怪物臃肿的身体，那刀竟也不知是何种原理，在接触到怪物时就弥漫出细碎的冰晶，这淡蓝色剔透的冰晶足足蔓延出两三米来才停止。

史莱姆之王迅速消失又在远处凝结身体，这次四个史莱姆之王中，有一个身上有着格外显眼的蓝色冰晶。

现在，在场所有人都能够迅速辨认出到底是哪个史莱姆之王是真货了。

蝙蝠侠手中用于定位的蝙蝠飞镖直直插入史莱姆的体内。

红头罩此刻也拿出真本事，隔着十米开外连射数枪，子弹就像锤子击打钉子那般，直接把蝙蝠飞镖打到巨型史莱姆的身处。

“漂亮！”坐在蝙蝠车内的红罗宾忍不住猛地拍掌。

此刻蝙蝠车利用车底盘的装置，成功固定在洞口的墙壁上，背后的灼烧光线已经准备结束，只要那巨型史莱姆出现在射击范围内就能立刻攻击。

罗宾和夜翼也已经各自站在距离雷克斯不远的地方，避免自己攻击到那些幻影身上。

那受到多段攻击的巨型史莱姆发出凄惨刺耳的哀嚎，再一次隐去了自己的身影，再一次现出身影的时候它的身上还带着上回合留下的伤口，以及那把蝙蝠镖。

蝙蝠侠：“行动。”

“收到。”*4

雷克斯手中的三管猎枪也对准了巨型史莱姆。

开始最后的收割。

*

哦吼，NPC开始发力了。

雷克斯看着BOSS以之前两到三倍速度下降的血量，心底突然生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一方面，他以前打BOSS从没有利用过什么外力，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打，这一次的战斗他没有搭好场地，没有做任何的提前工作，胜算本来就说不上大，结果在最容易挂的最后关头却莫名被NPC降低了游戏难度。

另一方面则更简单。

雷克斯：你们这群NPC原来一个个的DPS都这么高，之前都是在演我是吧：）。

不过被NPC抢人头属实是一个滑稽带着愚蠢和丢脸的事情，雷克斯抬手对着BOSS就是一顿输出，非常满意地看着对方迅速下降的血条。

雷克斯：NPC可以打伤害，不可以抢人头，谢谢。

眼看着只剩下最后100点血便能够迎来成功，那史莱姆之王却突然变了方向，不断地消失身影又不断现身，那庞大的身躯竟是不管不顾地朝着上方飞去。

不好的记忆复苏，雷克斯一下子就明白这家伙的目的是什么。

雷克斯：？又要逃跑吗？

他想也没想便直接操纵钩爪跟了上去。

飞到洞口后，史莱姆之王再一次被卡在洞口，突然一个鱼叉样子的东西从上面冲下来，直直插在那史莱姆之王的头上。

【HP-50】

史莱姆之王发出惨烈凄厉的叫声，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再一次发出奇怪的震波来。

【获得BUFF：困惑】

身体操纵短暂失衡后雷克斯迅速调整状态，举起自己手中的三管猎枪。

而史莱姆之王则突然碎裂成诸多无法攻击的凝胶，迅速顺着洞口“流”向地表，并在地表凝结出自己的身体。

那些NPC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停止了攻击，雷克斯也不想到嘴边的BOSS再跑掉。

一会儿再来个什么BOSS把他的人头抢了他是真的会哭出声来。

他想也没想，直接抓住鱼叉尾部的绳索，随着巨型鱼叉的被飞速收回，雷克斯也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而上升。

快到尽头的时候，雷克斯猛地松手，整个人也被甩上半空，他再次瞄准下方的史莱姆之王。

扣动扳机。

【HP-44】

还剩余6点HP。

只需要再扣动一次扳机。

雷克斯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再一次准备用力。

也就在此时，突生异变。

*

红头罩是第一个跟上去的，在他前进的动作当中偶尔会出现完全相反的动作，但这动作很快便会被其他的动作所覆盖。

心脏突突直跳，舌尖的血腥味也越加浓烈，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他手中的钩爪枪已经因为过于高频率的使用而开始发烫，隔着厚厚的战术手套也能够感受到那堪比炸膛的温度。

雷克斯在钩爪枪的使用频率上要远远超出自己，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红头罩的目光紧锁在上方那紧紧抓着蝙蝠车巨型鱼叉绳索的人身上。

直到对方被甩到半空当中。

红头罩觉得自己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

月亮在雷克斯背后散发着一成不变的、无聊的、冰冷的光。而雷克斯则机械又高效地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就像过去的见到的每一次那样。

然而一道迅如闪电的黑影闪过，狠狠从后背击穿了这人的胸膛。

胸□□出的鲜血和肋骨在月光之下就仿佛一朵盛开后便转瞬凋谢的鲜花。

在这时间仿佛都变慢的瞬间里，红头罩那双睁大的眼睛甚至能看清雷克斯胸口喷出来的心脏的碎片。

耳边只能听到自己体内股股的血液快速划过血管壁的声音，除此以外的一切都仿佛已经远得像是上世纪留声机内的留言，肾上腺素飙升，红头罩不顾手中滚烫的钩爪，直直向地面窜去。

他想他至少不要让雷克斯的尸体跌落到地面上，高空坠落的尸体一向不太好看。

而他终究是慢了一步，在巨型史莱姆嚣张的宛如笑声的咆哮声中，雷克斯的尸体狠狠摔至地面，似乎此人在生前透支了太多的能力一般，此时的尸体就好像面粉揉的一般，散落在地上。

名为愤怒的情绪在胸腔中蔓延，红头罩举起自己手中的枪。

在他扣动扳机之前，他注意到天空中有个金色的东西在不断旋转，并飞速向地面砸来。

看清那东西的时候，红头罩感到一种熟悉的情绪冒了出来，并迅速盖过了愤怒。

那在空中飞速回旋坠落的东西……貌似是个金色的墓碑。

还没等红头罩再仔细看清，那墓碑便直直砸向那只恶心的巨型史莱姆。

然后就跟个超级子弹一样，直直穿透那个他们试了半天也没能打败的史莱姆，最终啪的一声以一个非常端正的形态扎根在雷克斯尸体旁边。

那巨型史莱姆在发出凄惨的叫声之后，猛地坠落在地上，尸体表面也蹭上层层灰尘，那些在夜色当中隐隐暗含红光的血管此时也变得灰暗和沉寂。

那只偷袭雷克斯的眼球也啪叽一下坠落到了史莱姆尸体之上。

夜风吹过，怪物的尸体先是迅速变为骨灰一般的灰色，随即被风一点点吹散了。

红头罩：……

*

『世界提示：亵渎神明尸体的凝胶也不得不死在命运之神的棋盘之上，最终连同妄念一并归零。』

『世界提示：沉寂的骨骸听见命运的呼唤，递出了请柬函。』

【获赐被动技能：天顶的命运 LV.2】

【城镇新增宠物NPC：没脑子的书呆史莱姆】

*

红头罩上前两步，走到那金色的十字墓碑前，默念上面的悼词。

【“雷克斯被打成了爽口酱汁，凶手是史莱姆之王（内置大脑），哦，他真是一条横冲直撞的狗狗*。”】

红头罩嘴角微微抽搐。

墓碑是陌生的。

但抽象是熟悉的。

身后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是已经移动上来的蝙蝠侠和那群义警。

红罗宾目睹了这一切，他斟酌着语气：“呃……红头罩，节哀。”

“雷克斯？”上来时一切已经结束，蝙蝠侠已经推断出了眼下的状况，他有些意外，这个被他认为极为难缠的角色竟然直接就这么死了。

他甚至对这个曾并肩作战的家伙都没什么了解。

罗宾也对着这一地的狼藉沉默。

红头罩却轻松地耸耸肩：“没事，那家伙要比咱们想象地要更神奇。”他挥挥手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夜翼问道。

红头罩一抬腿翻上一旁的摩托，衣摆划出一道清晰的弧线露出衣服下腰部紧实的肌肉线条。

“呃……找狗？”他微微歪头，不太确定地说道。

听到回复的夜翼登时露出了自家孩子疯了的震惊表情。

“别这么一副我疯了的表情……不……你当我疯了也行，反正今晚是要去趟精神病院的。”说到这里红头罩苦笑一下。

“对了，小丑那个垃圾我看还在墙壁上挂着，给我吧，我顺路。红罗宾，今晚打架就你在上面划水，现在就干点收尾的工作，把那家伙捞上来。”红头罩直接拿手指点了点红罗宾。

红罗宾倒是不生气，只是无奈道：“好歹救了夜翼和那个叫雷克斯的一命呢……”

“杰森……”夜翼试图再说些什么。

“别这幅要办丧事的样子。”红头罩却是难得不带任何嘲讽的笑了一声。

“要我说，今夜无人死亡，是个值得庆祝的夜晚。”他笃定道。“我要是你们，就举办个孔明灯活动来庆祝一下。”——

作者有话说：雷克斯虽然觉得自己什么游戏都很熟悉，实际上对于文字类和gal其实完全不在行。但是他是一款可以把开心消消乐打通关的异常执着的玩家。

最后阶段是雷克斯是通过上异常BUFF来直接锁定BOSS的，至于之前为什么不用……他一直在玩，根本没停（）

上一章评论有读者提到加更机制，蠢作者想了想，决定破千就加更3k[可怜]

然后今天就惨遭加更3K[化了][化了]

下章重游阿卡姆

*墓碑：游戏中，人物死亡会生成墓碑，背包有10金以上时生成金墓碑，墓碑成群时形成墓地环境生成鬼魂。并不会造成伤害，是作者魔改的。

*雷克斯的名字在国外也是很常见的狗名（。）是的我是故意的。

第37章 大半夜怎么都在自主加班 werwer……

蝙蝠侠一向不负责现场的收尾工作。无论是事后重建还是证据收集等, 一般由GCPD和韦恩集团负责。尽可能保持神秘感是蝙蝠侠行动的准则之一。

但今晚稍稍有些不同。

“巨型史莱姆怪物的灰烬已经尽可能收集完全。”红罗宾尽职尽责汇报。他在义警当中都算细心的那个，也正因如此更复杂或更繁杂的工作都往往会交由他手。

#红罗宾，好用#

“尽快展开对灰烬的分析, 追踪剩余灰尘的去向。”蝙蝠侠点点头。

“当然。不过那个金灿灿的墓碑……不知道是如何出现的, 但上面确实写着雷克斯的名字, 以及疑似那个巨型史莱姆的名字。”红罗宾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 表情也很是迷惑。

毕竟他没见过谁家墓碑上的悼词这么奇葩, 甚至是带着轻蔑的戏谑。

至于这是不是一个提前写好悼词的墓碑然后再在雷克斯死后出现, 又或者是什么诅咒……红罗宾决定先无视一下房间里的大象。

而且这个刚刚与他们并肩作战的奇怪家伙也在战斗中已然失去了自己的性命。他想, 他或许可以允许这个奇怪的家伙保留一下秘密。

“那墓碑很坚固, 而且和地面几乎是无缝衔接，我的建议是直接连着地皮一起铲走*。至于雷克斯的尸体……连骨头的腐败程度都已经接近一抔土了, 我也已经收集起来了，或许可以在公共墓地葬下，再给他弄个墓碑。”红罗宾道。

试想，在一片质朴的石碑当中，钻出来一个光，啊不是, 金灿灿的墓碑。

对于那群什么生意都敢做的家伙们来说，那不得直接把这个墓碑整个都撬走, 融了做金条？

*

蝙蝠侠在沉默半响后摇摇头。

“先将尸体和墓碑带走, 红头罩那么笃定或许是知道什么, 这件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好。”

“B，你下来看一下这个。”通讯频道内传来夜翼带着疑惑和警惕的声音。

蝙蝠侠打开臂甲上的投影，随着一道绿光闪过，一个智能手机大小的彩色光幕就出现在了臂甲的上方。

就在光幕播放影像的那一刻，蝙蝠侠脸上便被染上了一层血红色的光。

画面当中夜翼正使用随身的电筒照在画面中的一滩的东西上：“我是在废弃化学池最下面找到这个东西的, 它被人刻意藏了起来。遮住它的东西虽然表面上看都是一些破铜烂铁，但实际上都涂抹了特殊的涂料，热成像和雷达都看不到。”

“神奇的材料学。”神谕评价道。

“我和小D也是在下面地毯式的搜查才找到这东西的，小D现在正在找有没有同样的东西……这东西可真够恶心的。”

一旁的红罗宾瞥了眼，默默点头。

有一说一，确实。

那几乎是一坨看不出原本样貌的血红色的肉，不掺杂一丝白色的脂肪，一坨又一坨的肉被堆放在一起，构成一个矮台子。

台子的上方则长出四个大小不一的眼球，眼球的虹膜颜色统一是邪恶的红色，颜色比台子上的肉稍浅一些，瞳孔的形状涵盖了草食动物的横着的方形瞳孔，肉食动物的竖瞳，人类的圆形，以及奇怪的三角形。

在这黑漆漆见不得一丝日光的地下，这祭坛不知依靠什么原理，隐隐发出一丝邪恶的红光。

“这些东西的恶心，都挺统一画风的。”夜翼点评道。

“这是个祭坛。它上面有一些管状的东西，把镜头对准那些东西，不要靠太近。”蝙蝠侠习惯性皱起眉头，复习起那些魔法侧的知识来。

“OK。”夜翼在另一边随口答道。

光幕上的画面逐步放大，蝙蝠侠眯起眼睛看了半响：“那个脑子上面的血管和这个管状的东西的切口大概率是互相吻合的，回去需要让蝙蝠电脑再模拟确认。”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打的那个大脑子是和这个祭坛相连的？”夜翼一下便想通其中的关窍。

“再往深处想想的话，那就是这个祭坛哺育了那个怪物，这也是为什么企鹅人为什么要把它从布鲁德海文运过来的原因。”接话的是罗宾，他脸色有点臭，把武士刀扛在肩膀上，“没有找到其他类似的东西。”

“辛苦了，罗宾。”夜翼道。

“TT，我们一会儿要把这个祭坛绑在蝙蝠车上带回去吗？恕我直言，好恶心。”罗宾嫌弃地吐了吐舌头。

“那你可以坐我的摩托。”夜翼一边邀请，一边笑得还有一点欠。

“抱歉打扰一下你们之间的兄弟寒暄。”神谕直接插入话题，没给义警们打嘴仗的机会，“蝙蝠侠，刚刚发现你们附近有隐形摄像机，今晚的行动很有可能一直在被直播。”

说着，一些实时画面传输到了他们的随身设备当中，神谕继续道：“这是摄像头的具体角度，把东西拿到手，之后看看能不能从制造方这边入手。”

“对方切断信号的手段很高明吗？神谕你没来得及追踪信号？”红罗宾对这方面更加熟悉，忍不住追问。

“不……我追踪到了信号……”提到这一部分，神谕变得非常迟疑，“信号的尽头在月球上。”

红罗宾：？

红罗宾：“现在当反派都要先登月了吗？”

蝙蝠通讯频道内传出神谕略显疲惫的一声叹息：“或许吧，我不希望最后发现是谁家的月球基地，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技术不佳吧。”

“不要这么说！相信你自己的实力……”夜翼连忙安慰道。

义警们总是这样有活力，并且擅长分散话题。

只有蝙蝠侠一直在思考并梳理整个事件。

“那么接下来需要解决的问题有两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在大脑内将各种情报互相组合，“其一，那奇怪的脑子是如何从布鲁海文出现的；其二，今晚监视我们的家伙到底是谁。”

“那雷克斯和墓碑不算问题吗？”夜翼随口道。

蝙蝠侠：……

蝙蝠侠：“……算。”

#承认吧，蝙蝠侠，你也为雷克斯的抽象而头疼到想逃避吧#

#玩家，抽象地生，抽象地死，荣登蝙蝠侠近期最不想收拾的人#

*

月球的背面，拜月教总部内。

月球的背面并不是单纯的物理概念，简单理解就是通过魔法侧的手段，制造出一处于外界几乎完全隔离的空间。

至于为什么是几乎完全隔离，而不是完全隔离的空间，原因说出来非常不魔法。

就在前天，在一位小信徒的不断努力之下，这个魔法空间通网了。

是的，通网，我们异世界来的邪/教成员也是要上网的：）。

而现在，拜月教的所有人员聚集在一起，正准备开个会。

因为将本部设立在太空的异空间的原因，整个空间像是一个设置在宇宙当中的生态瓶，玻璃瓶外是浩瀚的星河，地面上铺着一层又一层繁复的法阵，这些法阵正是这群尚是血肉之身的教徒们能够活着的原因。

“星璇，非常感谢你对法阵的改良，让我们能够利用这里的科技去监视这颗星球。”坐在主座上的祭祀声音空灵。

“没事，互联网是个好东西，给我多批点时间让我随时网上冲浪刷论坛，啊不是，让我能够更好地监视哥谭就行。”同样身披藏蓝色的袍子，却远不如祭祀的衣服那般精致，星璇说道。

“不过我有个请求，不知道您能不能实现我的愿望？”星璇问道。

“你说。”

“我们四个能不能改名，现在我们四个叫：日曜、星璇、星云、星尘，这种如出一辙的名字一看就是纯炮灰，你看哥谭那群难搞的家伙，什么蝙蝠侠、罗宾、小丑、红头罩什么的，有各自的特色的家伙才活的久，啊不是，才能更好地实现我们的伟业不是？”

作为四人组小弟中嘴皮子最利索的那个，星璇一开口就是一长串。

“嗯……你说的有道理，可按照天界柱*的名字来为教徒命名是传统。”祭祀有些迟疑。

“那万一要是再进来其他信徒呢？那样没名字可取了吧。”星璇十分具有动感地一拍桌面，随后狠狠伸出食指指向桌子的另一边，神似地球某部极具打击感作品里的辩护师。

坐在对面的日曜：？我看你是有点小病。

“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我们教徒一般不会超过五个人，咳咳，你说得对，我会给你们想新的名字的。”

祭祀在紧急撤回不利于团结的言论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非常云淡风轻地同意了自己部下的请求。

“万分感谢。”神清气爽的星璇一屁股坐会椅子上。

“所以我们今天开会是为了什么？”日曜问道。

“为了确定圣子究竟是谁。你们来和我一起看地球传过来的影像。”祭祀随手一挥，一个球形的光幕便出现在会议桌正中间。

球形光幕：*一阵激烈的打BOSS画面*、*义警和两个红头罩帅气的动作*、*爆炸特效*

“我们一直在寻找圣子，他是我们唤醒伟大的存在所必要的一环，唯有借助他身上命运之神的眷顾，我们才能够破除封印，呼唤我们的主人。”

在提到信仰的时候，祭祀的声音里充满虔诚，说到最后声线更是控制不住拔高。

“你们有什么想法吗？”祭祀十指相抵，坐在位子上，声音已然恢复常态。

“圣子有三个特征，第一，有着强悍的实力；第二，有着将所有怪物杀死的决心；第三，有一双迷人的蓝眼睛。你们觉得在这个录像当中，有谁符合这三个条件。”

桌面上四个小喽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出声。

祭祀幽幽叹一口气，活像是被无能的下属给气到了，他道：“我来进行占卜，和伟大的存在进行沟通，祂会指引我们明路的。”

在一通四个小喽啰看不懂的操作之下，祭祀终于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怎么样？”星璇问道。

“伟大的存在已经给予了我回答，”祭祀努力崩住自己的语气，让自己严肃起来，“当时在场的共六人，其中符合这三条要求的……有五个。”

四个小喽啰：……？

星璇：“……五等分的圣子？”

祭祀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但是上次和我们制造的怪物战斗的人只有三个。”

星璇：“黄金三人组？”

祭祀：……

祭祀：（吸气）（呼气）（隐忍）

星璇：“难道是白色相簿？！”

祭祀忍无可忍：“星璇你再把那些无聊的东西拿到这里说，我就把你送到哥谭去当小丑。”

星璇登时低下头，装作鹌鹑，不吭声了。

自己刚收藏的小说漫画动画片还没看，他才不要。而且哥谭已经有个小丑了，自己再出道去当小丑，怕不是抢别人饭碗，大半夜都得一只眼睛睡觉一只眼睛放哨，避免那只小丑找上门来杀自己。

*

哥谭的安全属性确实是逐年上涨的。

就连大名鼎鼎的小丑在离开了精神病院不到10小时就再一次失去了搞事的自由。

#哥谭义警，秒速出警#

他被红罗宾捆得像一只愚蠢的毛毛虫，整个人挂在红头罩摩托车的后座，随着地面的颠簸，脑袋乒铃乓啷地撞在摩托车侧面的铁皮上。

铁做的脑袋都顶不住这么撞，很快小丑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下意识蛄蛹起自己的身体来。

下一秒，红头罩在新修的公路上，精准地找到一块大碎石，不顾颠簸狠狠骑了过去。

小丑的脑袋猛地撞上摩托车，嘴里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小鸟，想要报复你小丑叔叔也不是这么个报复法，太幼稚了。”小丑嘴里的话含含糊糊。

回答他的是再一次猛地颠簸的摩托车。

“嗷——舌头。”小丑嘴巴里一片血腥味。

红头罩：叫你再逼逼。

顶着舌头上的一道大伤口，小丑说话放缓了速度，却依旧在喋喋不休：“你成长了，是的，这方法很幼稚但确实有效，小丑叔叔很欣慰，但小丑叔叔最近发现你好像跟一位不太那么上得了台面的朋友玩得很开心……好像是叫做雷克斯？蠢狗才会取的名字。”

红头罩不语，只是一味地挑难走的路。

小丑这次学乖，老老实实咬着牙，脑袋就跟鼓槌一样配合着摩托车的颠簸落下一连串的鼓点。

不过他的嘴巴永远不会学乖：“在今天之前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赝品、是个冒牌货，但我今天看见他穿着你的衣服，原来他只是一个单纯的不知道自己该穿什么衣服，更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小家伙，现在更是碎了一地，多可怜啊——”

下一秒，小丑的惊叹丝滑地转化为惨呼，抓在他脖子后颈处的电击器显然刚才狠狠地工作了一下，现在还微微亮着光。

小丑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标志性的大笑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响起，让这条路十分具有哥谭风味。

小丑几乎是顶着电击笑到干呕，他努力压抑着笑意，颤颤巍巍说道：“说起来，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打扮成任何人，你想不想见见他面具下的脸？他没给你看过对吧？对吧！”

“你又看过什么？”红头罩终于没能再忍下去，回声质问。

“我看过什么无所谓，只是你看过的东西，怕是再也看不到了，我看见了，我看见他摔成了好几段哈哈哈哈。”小丑癫狂地肆意地笑着，并在不断加大的电流当中口吐白沫短暂失去意识。

引擎轰鸣，油门拧到底，一转眼便来到了阿卡姆疯人院。

红头罩一下车，就有专业人士迅速从他的车上卸下小丑，并在红头罩的全程监视下将小丑关回了他的病房。并附带完全绑好的束缚带，连嘴上都绑住的那种。

确定一切无误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小丑，红头罩直接去了阿卡姆的监控室。

他要找雷克斯。

到达监控室的红头罩还没来得及展现他精湛的搜索技术，就在最中间的一块监控录像里看见雷克斯正要举起钩爪，往墙上射击。

红头罩：！

这阿卡姆疯人院前不久刚修完的安保系统，雷克斯要这么直接过去，怕是直接要被那些透明的电网电成烤肉。

他想也没想，一把抓过监控室内的话筒，调整至公放模式，张口就问：“你是谁？”

“我是雷克斯。”

监控画面中的雷克斯说完话后有些迷茫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红头罩直接借着对方迷茫这么点儿时间，先是抢走值班人员订的外卖汉堡，紧接着夺门而出，丢下一脸懵逼的值班人员。

而小丑被束缚在病床上，听到广播里的声音，脸上的笑一下子冒了出来，脑子里不断回忆着那些有趣的事情。

嗯——说起来他的脸让小丑叔叔莫名感到眼熟，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而且是他经常见过的那种……在谁那里呢？

*

玩家一睁眼，没有看到陌生的天花板。

因为他现在是出生点的庭院里：）。

这里和上次离开似乎没有任何区别，被他砍掉树的地方此时覆盖着一层石砖。

雷克斯记得，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地图的时候，就是在这里搜刮到了鱼竿，开始自己的游戏冒险之旅的。

如果有时间的话，他会选择拿着背包里镐子，再去这里面逍遥两圈。

讲究一个所过之处片草不留。

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的铂金币和BOSS掉落物还在之前打架的地方躺着呢，他现在就要去接它们回家：）。

上一次离开这里的时候，他是稀里糊涂走的，但这次不一样！

雷克斯拿出自己新到手的蝙蝠钩爪枪，意气风发地瞄准向高墙。尽管他身上有个【007的目标】这个好像暴露自己坐标的BUFF，但那又怎样呢？

就在玩家自信满满准备扣下扳机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小红帽。

“你是谁？”

“我是雷克斯。”

他先是下意识地回答了问题，然后去找声音的来源。在院子里兜兜转转两圈也没看见小红帽的影子，雷克斯不再多想，再次举起钩爪枪。

这一次，小红帽出现了。

而且，似乎，好像，手里拿着一个汉堡。

汉……堡……

准备离开的玩家非常乖巧地走到了小红帽身边。

小红帽，本玩家想要那个——就是，那个——（扭捏）（把身子拧成麻花）

*

今天哥谭热闹了大半夜，总算有个消停，很多市民都各回各家躺到床上，争取在明天上班之前多睡两个小时。

唉，上班。

但有些人，选择狠狠地自主加班，或者说是自主搞事。

一个小丑帮的成员躲开其他成员的关注，自己一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摘下自己小丑的面具，鬼鬼祟祟地打开了一个小的笔记本电脑，并插入了一个U盘。

他十指在键盘上轻盈且快速地敲击着，将一个不到30秒的视频被上传至一个隐蔽的论坛之中。

这个论坛的名字叫认知协调互助会，聚集着一群会在月亮上看见奇怪的影子，能够听到完全不懂的语言的低语，总是会莫名陷入幻觉的人。

他们曾向外界求助，但得到的无疑都是让他们少嗑点的建议，哪怕他们将毫无问题的化验检查单给外界看，外界也只会联系GCPD让他们查一下哥谭流行的新型药。

或者建议他们去看看心理医生。

不得已，他们组成了一个小论坛，在论坛里分享自己的故事。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当在电视中看到那张脸，当同帮派的所有人都在为那张和小丑一模一样的脸而欢呼时，只有他意识到了，那绝不是小丑。

那是另外的某个人。

没人知道这个人的名字，所有外界的人都似乎分不清他和小丑的区别，只有他们这群人才能够明白，才能够一眼分辨出。

而他们的目光，则会下意识追随那道身影。

他从哪里来，他到底是谁，他要往哪里去？

他是否是那个能够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那个救世主？

渐渐地，论坛内的人都开始自发关注这个人，分享这个人的消息。

众多消息汇聚于一处，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个人曾经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击杀了一位可怖的小丑丧尸，保护了这座城市。

原来这个人最近打扮成红头罩，在下水道横扫了诸多犯罪窝点，搅黄了众多不法交易。

而今天，小丑帮成员则上传了一段残缺的监控录像，一段是这个人高高跃起，让月亮沦为陪衬的录像，另一端则是一个巨大的怪物倒在地上的录像。

就在今天，我们认知协调互助会有自己的“蝙蝠月亮”。

虽然不知道完全的过程，但一定是这个人杀死了怪物！保护了哥谭！

小丑帮成员刚发布完毕就引起了大量的讨论，他的帖子不断被顶起，每个人都在赞叹着这个人所做的一切，这个视频一定是上天送给他们的礼物云云。

而今夜，注定有更多的惊喜。

鼠标刚刚按下网页刷新的按钮，一个新的帖子便冒了出来。

【新】【手动高亮】我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了！！！

手几乎是下意识就点开了这个帖子。

*

正文：亲爱的论坛朋友，今天，我们终于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了。在此之前，我们一直称呼他为他，不用任何说明，我们彼此之间都知道我们谈论的是谁。而在今天我知道他的名字了，甚至是他亲口说的。

说实话，见到他的一瞬间我开心的要死，本来今晚值班就烦，还有个病人搞出了个大篓子，幸好红头罩把病人送回来了，然后我就见到了他。

他身上穿着红头罩的衣服，和红头罩站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可我就是分得清楚哪个才是他。

而我也在这一天，真正认识到，他为什么到来。

同胞们，那些困扰着我们所有人的问题并非是个问题，而是一份礼物，一份能够让我们遇见他，认出他的天赋。我们应当追随他，也只有我们有资格追随他。

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清醒的人！

现在，让我们揭开他的名字——雷克斯！

1L：你真应该多刷刷哥谭的论坛，这种想成立帮派的帖子几乎每天都会冒出来，不过咱们人来自哪里的都有，要是真成立个帮派应该会很酷，而且咱们帮派还没有任何硬性指标，太爽了。

回复：附议

回复：老兄你真的很懂，我刚进论坛的时候都傻了，以为自己打开的哥谭论坛，下一秒这帖子就要被版主删掉了

版主回复：已经连夜在升级咱们论坛的防火墙了，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幸好当初搭建网站时选的国外的服务器，不然义警怕是已经找上门了

2L：楼上你不懂，我猜你只见过他的照片或者影像，我曾经亲眼见过他，我很难形容见到他时的感受，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我连跟初恋告白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

从来没那么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过去的自己就像活在游戏里的NPC一样，完全没有真正的自我意识。

所以那个时候我和楼主也有一样的想法，只是没想的这么远罢了，我们应该成为一个组织，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至少要见他一面！

所以，我们应该叫什么名字？

3L：我们该叫救世主帮

回复：我投COS帮一票

回复：影子帮怎么样？

回复：回复：你真不怕别人上你家门口要版权

回复：那就传奇帮好了——

已折叠14条回复——

4L：不如结合雷克斯的特点来取名吧，我听说过雷克斯走过的地方基本是寸草不生，什么东西都能拿走，所以我们不如叫桌面清理大师（Desktop ing Master）吧？

回复：滚，你是哥谭人吗，臭外地的，什么low名

回复：回复：哎，骂谁臭外地的呢？不行咱们就不记名投票，看看大家觉得哪个名字好。

回复：回复：回复：投票就投票。要是选你这破名，我今晚出门就去偷东西，然后被蝙蝠侠用大腿绞杀！！

*

小丑帮成员疲惫地合上了笔记本，叹口气。

哪里都在吵架，连互助组都在吵架，真是上个网都不安生。

闭眼假寐，心头却发痒，他挣扎了五分钟，再次翻开笔记本，晃动鼠标再一次打开这个帖子。拉到最上方，正文已经加上了不记名的投票程序。

反正……最后不会是这个过于奇怪的名字。

外地人·小丑帮成员想了想，点中最后一个选项，按下了确定键。

【您为“桌面清理大师（Desktop ing Master）”投了一票，本次为不记名投票，结果将在发起24H后公示，感谢您的参与。】——

作者有话说：大晚上，所有人都在加班。

卷生卷死哥谭市。

只有灵感高的人能够一眼认出玩家，其他人可以根据玩家的抽象行为判断出来，算是一个没什么太大用的设定（）

写长之后就会默默回到正剧的舒适区里（躺平）我什么时候能变成呼吸都能够在搞笑的人啊[小丑]

开始控制不住爆字数了（神色恍惚）就当补之前收藏和营养液的加更吧哈哈哈哈哈（恍惚）

*墓碑的小知识：在游戏中挖掘墓碑是一件比较费力的事情，但如果挖掘墓碑下方的方块，就能够很快把墓碑挖掘掉啦：P

*天界柱：打死拜月教教徒后会立刻出现的BOSS，名字就叫日曜、星璇、星云、星尘，打完这四个BOSS就打最终BOSS。

第38章 跟着玩家的下场就是没时间睡觉（3k收藏加……

红头罩死而复生的那瞬间在想什么？

他现在已经想不太起来了, 多半会是什么陌生的天花板、为什么我还在这里之类的吧。

那雷克斯在死而复生的时候又在想些什么？

当对方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红头罩借着阿卡姆疯人院内的灯光自下水道分别后第一次好好和雷克斯打了一个照面。

这个家伙之前虽然一直都是一副呆滞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也会有表情的变化, 开心的时候眼神会亮亮的, 感到疼痛的时候也会摆出一副苦瓜脸*。现在隔着一层面罩, 什么表情都看不见了。

此时红头罩甚至有些怀念雷克斯顶着小丑脸的时候, 至少那个时候能够直接看见对方表情的变化。

脑子里闪回雷克斯被眼球怪物穿胸而过的画面。红头罩只觉得心头的情绪有些乱糟糟地, 他试图仔细观察一下现在的雷克斯, 去推断他现在到底在想着什么。

看着对方, 红头罩不得不承认此时对方和自己看上去如出一辙, 就连面罩上细小的擦伤都一样……

红头罩：等等，这就是我的衣服。

红头罩：所以我到底在对着这个扒了我衣服的小崽子伤秋感怀什么呢？

心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红头罩一拍雷克斯的肩膀：“走了, 哥请你吃汉堡，这个有点凉了。”说着就把手中的汉堡塞到一旁一脸震惊的护工手中，“麻烦帮我还给监控室那边。”

就在红头罩把手中的汉堡交出去的那一刻，雷克斯动了。

雷克斯的头直接跟着那个汉堡，就要看向那个手足无措的护工，抬脚跟人走了。

红头罩紧急撤回了一个汉堡。

“大半夜加班还是吃点好的吧, 这个给你，重新点个外卖, 犒劳犒劳大家。”红头罩拿出一卷钞票, 塞到护工手里。

雷克斯的视线重新跟着那个汉堡回到了红头罩身上。

红头罩：……

没办法, 红头罩只能手里拿着那个汉堡往前走，身后跟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很大一坨的“红头罩”。

他们二人刚一出阿卡姆疯人院，雷克斯的脚步突然猛地停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红头罩疑惑地回头。

随即看到雷克斯的背后上爬下来一只眼熟的小熊猫。

小熊猫一落地就狠狠地抖动身上的毛，让它们更加蓬松, 看到红头罩后还挥挥自己深色毛茸茸的爪子，以示问候。

“哦，嗨，好久没见你，你怎么没出来？”红头罩半蹲下来伸出自己的两根手指和这小家伙来了个轻轻的击掌。

小熊猫听到这话，登时耸动两下自己湿漉漉的鼻子，带动长长的胡子也跟抖了抖，一副嫌弃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开心的意思。

它先是用手掌挡了一下鼻子，又猛地抖了抖自己的后腿，像是沾上什么脏东西一样。

人，你们活动的地方真的很脏很臭，请不要带小熊猫，小熊猫身上的毛会脏。

红头罩若有所思点点头，又追问道：“可你不是会飞吗？就是用尾巴像螺旋桨那样转起来。”

下一秒，小熊猫露出非常嫌弃的表情，绕到雷克斯的另一边，不准备再搭理红头罩。

人，蠢蠢的。

一场大战已经结束，红头罩在看到雷克斯之后心里的大石头就放下了，神经放松下来后玩心渐起，伸手就去探小熊猫那格外毛茸茸的尾巴。

然后一坨嫩绿色软软凉凉的东西就掉到了他手上。

拳头大的绿色史莱姆：·ω·

红头罩：！

打了一晚上史莱姆的红头罩几乎是下意识把这东西猛地甩了出去。等一切都做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手套没有被腐蚀，而那个小小的史莱姆也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

似乎今晚雷克斯在战斗的时候，就一直有一个绿色的小史莱姆跟着他战斗，不断用自己的小身板冲击那个巨型史莱姆，准头不好但坚持不懈。

意识到这是友方的红头罩抬起头试图去找那被甩飞的史莱姆，就看见那被甩到半空中的史莱姆宝宝长出一对半透明的凝胶翅膀，忽闪忽闪地落到了小熊猫头上。

史莱姆宝宝：·ω·

小熊猫则瞪着自己的豆豆眼对着红头罩露出不赞同的目光。

雷克斯全然没有搭理这里“宠物抚触乐园和大龄儿童”的戏码，似乎是因为视线里的汉堡消失了，便呆滞地缓缓转动头部。

直到目光中出现一个有些陌生的东西。随即一个冲刺起步便跑了过去。

小熊猫和史莱姆宝宝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纷纷各显神通跟在雷克斯背后。

被留在原地的红头罩：……

红头罩站起身来，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雷克斯已经跨上了他的摩托车。此时正以一种非常标准的姿势坐在上面把车立了起来，连脚蹬子都没收起来，就一直在那里拧那个油门。

眼看着摩托就要发出防盗预警，准备电一下摸自己的无耻之徒，红头罩连忙操纵远程钥匙关掉了防盗。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一边叹气一边认命地走上前去，示意雷克斯让出位置，让自己骑车。

然后绝望地看着雷克斯连抬头看他一眼的意思也没有，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坐在摩托上。

这一次，他们只僵持了不到五秒钟。

“服了你了。”

红头罩：他知道的，他该知道的：（。

认命地坐到雷克斯后座，对着扒在雷克斯背后被自己快挤成馅饼的小熊猫略表歉意，随即把钥匙插进Pony（他给摩托车起的名字，不过他本人从未对外人提起过）的钥匙孔里，略一收腿用脚后跟把脚蹬子给踢了上去。

毫无征兆的，引擎发出爆鸣声。

红头罩差点就从自己的摩托上被甩下去。

雷克斯这（脏话）东西，竟然上来就把油门拧到底，甚至无师自通找到他改装的加速部件，直接就把时速提到了本国高速限速最高值的两倍。

并且这个数据正在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提升，很快就到达了这辆改装摩托的极限，即300km/h。

红头罩最终腰马合一，利用自己强大的腹肌把自己牢牢固定在摩托的后座上，并以一种双手抱胸，身体挺直的诡异姿势接受夜风猛烈地拍打。

没有落脚点，两条长腿无处可放，红头罩只得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就像日常用大腿对敌人进行三角绞的时候那样，狠狠夹住摩托。

坐后座已经够丢人了，他再去抓雷克斯，他岂不是逊到老家了？

被人看到真的一点脸都要没有了。

*

祭坛和脚下的地板就仿佛和空间固定在了一起，纹丝不动。

夜翼放下手中的多功能钢钻，沉默地看着这块已然浮空的地板和祭坛。

这东西已经和这个坐标完全锁死了，不能移动。

把钢钻随手一丢，接通蝙蝠通讯频道：“这东西看样子没办法带走，至少需要扎塔娜或者康斯坦丁来一趟。”

蝙蝠侠站在蝙蝠灯一旁，对戈登局长略一点头：“就是这样，先把那里围起来，不要开放。”

戈登局长点点头：“我明白，所以今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些外地的魔法邪教徒和稻草人搞出来的事情，我正在追查这个事情。”蝙蝠侠面色无波，一如既往的严肃。

“还有企鹅人，他从魔法邪教徒那里搞到了个奇怪生物的大脑，拿到哥谭来准备搞点事情，结果把自己搞疯了。我们之前给了你坐标信息，你们把企鹅人抓起来了？”罗宾蹲在一旁的高楼边上，百无聊赖道。

“关于这个……我们到的时候企鹅人已经不知所踪，后续发生的事情又太急，没有足够的警力去找他，现在再找，很难，但我这边会派人一直去找的。”戈登局长说道这里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哥谭的犯罪率近年来不断下降，连那几个搞事能手的罪犯越狱后也天天夹着尾巴做人，害怕被蝙蝠侠抓住尾巴。

然后在搞事之前被蝙蝠侠连人带锅一起端走。

全体GCPD对此点了个赞。

但这不代表他们已经被和平的生活磨平了棱角，作为一个在哥谭风风雨雨牛鬼蛇神中撑下来，几乎陪了蝙蝠侠全程的戈登局长也不是吃素的。

“蝙蝠侠，这一次哥谭的危机我总觉得是一个预兆，接下来等着我们的或许会是更加严峻的情况，发现了什么可以及时通知GCPD，我会尽量配合……”

戈登局长越说越觉得自己身上责任的单子越重，一回头，蝙蝠侠和罗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戈登局长：……

戈登局长：蝙蝠侠的花语是回头没，我合该习惯的。

*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哥谭吗？

大街上，连打劫的都已经回家睡觉了，如果足够幸运，那么你能够看到蝙蝠侠开着他那辆帅了全世界一脸的蝙蝠车在街道上飞速驶过。

没有引擎的噪音，只有很轻的蝙蝠车破开风的声音，对市民的睡眠质量非常友好。

哥谭市民：赞！

达米安坐在蝙蝠车的副驾驶座靠着窗户托下巴，带着多米诺面具的脸上不见一丝倦意，仿佛还有一身用不完的牛劲一般。

蝙蝠侠坐在主驾驶座，平稳地开着车，多年以来的驾驶经验和蝙蝠车远超普通车的性能，让达米安坐在车内甚至感受不到一丝的摇晃。

对此，达米安不是很开心，他是骑着摩托过来的，带着补给一路风驰电掣好不快活，但现在那辆帅气的蝙蝠摩托却沦为红罗宾屁股底下的交通工具。

而他，只能坐在蝙蝠车里，像个被老父亲接回家的小学生。

达米安气呼呼坐了一会儿，别别扭扭半天才开口问道：“那个家伙，就是雷克斯，死的时候有留什么线索吗？”

蝙蝠侠轻轻转动方向盘，眼睛没有偏离眼前的道路：“你想问什么？”

这句话就好像打开了他的话匣子，又好像是为了隐藏他真正的想法那般有些啰嗦的道：“那个家伙，他或许确实不是一个坏家伙，在这次也帮了我们，甚至说这次他才是主力。可他已经死了……我的意思是他的据点应该还有一只被走私的小熊猫，现在相比于回家，更重要的是应该去解救它！”

蝙蝠侠秉持着高效的对话方式，直接戳破了话语中虚假的泡沫：“达米安，我是不会让你养小熊猫的，那是濒危的保护动物。”

达米安立刻反驳道：“有什么不行的？我会为他准备好竹叶和苹果的，我有足够的学识和能力，可以照顾好它！而且现在更重要的难道不是把小熊猫给救出来吗？不然它岂不是会饿死在雷克斯的据点里。”

蝙蝠侠沉默了。

达米安说的话不无道理，假设雷克斯真的死去，那么对方留下的东西也是需要处理的问题之一，考虑到雷克斯那诡异的能力和奇奇怪怪的物品，恐怕也不适合让GCPD去处理。

在哥谭，这样的烫手山芋问题四舍五入就是署上了蝙蝠侠的名字。至少在什么奇奇怪怪的家伙去抢漏之前，他需要去将这个问题无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