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这几个月欠下的牛马蛇神都在圣诞节出动了^……
这注定是一个动荡且漫长的圣诞节。
戈登警长握着对讲机, 望向这条长长的队伍，眼里有挥不去的忧愁。
每年的圣诞节，他都会坐镇警局, 并一个个和自己的下属打去慰问的电话, 以确保他们随时处于一种可以出动工作的状态。
没别的, 越是重要的节日, 越是要防备着各种事故突然发生, 以尽可能保证哥谭市民的财产安全。
戈登曾设想过小丑, 也思考过许久未出现的贝恩或许会在这个圣诞节, 杀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是一场史无前例堪称灾害的超级大雪和来历不明的外星人。
他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是麻的。
谁打外星人？我吗？
打外星人的工作肯定是轮不到戈登的, 正义联盟和蝙蝠侠都不会放任外星人随意搞事，戈登负责的主要是疏散人群，带人们去此前准备好的各处地下避难所。
说出来外地人可能不信，只要是地质坚实的地方，哥谭都有避难所，并且根据附近的常驻人口规模也不尽相同, 还配备了对应的能够消耗3个月的食物和1个月的水，以及对应的空气净化装置和下水装置。大一点的避难所还配备有更多的资源, 当某个小避难所内物资不够的时候, 可以通过运输车进行调运。
但正常来说, 外星人入侵，应该不会有这么长时间吧。戈登警长一边听着下属们的汇报一边注视着不断前进的人流。
哥谭应对各方面灾害的经验非常丰富，戈登警长对这方面其实并不是很担心，他担心的另有其他。
那就是哥谭人。
神人辈出的哥谭在某种癫狂的角度上来说，并不逊色于神人遍地乃至于闻名全球的弗罗里达。
就这么短短五分钟, 他就看到有两个人什么也没拿，抬着一个五彩斑斓的圣诞树正跟着人流走，还有穿着充气恐龙套装的，还有一边走一边挥舞各种旗子的，也有浑水摸鱼准备偷东西结果被人当场撂倒的，还有很多怕冷的，学企鹅靠在一起组成一个实心圈左摇右晃移动的。
不到5公里的路程，神人辈出，大家都展现出了自己良好的精神状态以及悲观到乐观的心态。
唯一比较正常的是孤儿院那边的队伍，女士们带领孩子的时候总是显露出比军人还要铁血的风格，孩子们老实得像是一片鹌鹑。
“Sir，”一个年龄不小但刚加入警局不久的人手里拿着手电，报告道：“我负责的这片区域已经挨家挨户通知完了，大家都很配合，除了两个人，年轻人说要回家找狗，另一个说要陪他，我是在清点人的时候发现这一点的。”
“我知道了。”戈登警长点点头。
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只是冷静地吩咐下去：“把那两个人的特征和其他几个区域的负责人同步，如果后续没有找到，就及时确定住址，再去确认。”
尽人事待天命。
戈登警长的嘴里冒出白色的哈气，他抬高目光，晚上八点的天空下不尽雪，暖黄的路灯染得天空一片橘，这是一个很美的圣诞夜。
“但愿这场雪早早结束。”他道。
*
雪一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不少汽车已经被盖住了一半，人想要是想要行走在厚厚的积雪上，基本上是一件找死的事情。
所以小记者和清洁工选择了一些特殊的装备，清洁工当时在派对小屋里好一通翻找，最终勉强凑出两副滑雪的装备。
“谢谢你，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记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睫毛已经结冰，脸上一片霜白。
“别说这个了，你回家是这个方向没错吧？”清洁工摆摆手。
现在唯一称得上好事的事情就是并没有风，雪只是不断从空中落下，如果再起一阵狂风，他俩就能直接折在半路上。
“避难所应该不少，我们注意着点，找到狗之后就立刻去附近的避难所避难。”清洁工说，“你家狗有羽绒服什么的吗，比格犬的毛可不长。”
清洁工的镇定以及不疾不徐的话语也让小记者也渐渐镇定下来，他点头如捣蒜，声音还有些鼻音：“有的有的，去年圣诞节我给他买了三四套衣服作为礼物。”
“呵呵，”许是被小记者天真又带点可爱的话给逗笑了，清洁工安慰道：“放心，你那是一只能把你从事故里救出来的伟大狗狗，现在肯定正在狗窝里等着你回家给它带大鸡腿呢。”
小记者吸吸鼻子：“我刚刚太着急，没带吃的，他只会骂我。”
清洁工：……
那你家狗还挺严格的哈。
“说起来你家狗叫什么来着？”清洁工随口问道。
“哦，他叫雷——”小记者刚想回复，便被清洁工一把捂住了嘴巴。
小记者：？？？难道他其实是被发现了卧底记者的身份，这次其实是找个借口准备宰了他的吗？
“嘘，小心，有人。”清洁工低声道，并迅速带着小记者躲到一旁的汽车后面。
果不其然，前面亮起了光，竟然是一群举着火把的人。
人有什么好怕的，小记者大着胆子，从车窗的缝隙处看了一眼。
就一眼，差点吓到职业本能苏醒去摸自己的相机，来一顿咔咔咔连拍。
一行人艰难地走在雪地上，打头阵的是消失已久没有消息的疯帽匠，再靠后的是举着火把的黑面具，后面哈莉奎茵和毒藤女挤在一起穿一件大衣，还有企鹅人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的。
疯帽匠的肩膀上站着一只昂首挺胸地白色猫头鹰，它的羽毛洁白得像雪，正不断地叨着面前飘落的雪花，看上去不太聪明的雪。
都是些在哥谭销声匿迹已久的罪犯大佬，不知为何，他们像是一点也不畏惧寒冷一般站在寒风当中，明明没有穿对应的滑雪装备，却也稳稳得站在了松软的雪面之上。
小记者终归没有压下自己的职业病，他关掉了手机的闪光灯，连上耳机，偷偷隔着车窗拍下了这一行人的照片，除了那个不认识的女的被路灯挡住之外，所有罪犯都被拍了下来。
而在他身后的清洁工却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了那个在哥谭完全没有任何名气的女人身上。
为什么这个曾在大都会天文馆见到过的同类会出现在这里，回头一定要劝她不要和这群愚蠢的罪犯们在法律上蹦迪了，还是加入【桌面清洁大师】比较好，不仅能帮她找个正经的工作还给上保险的工作比较好。
实在不行和纳迪亚一起打打零工上个大学也是好的啊！这孩子往那里一站他就知道她肯定是这群罪犯里头的学历最低谷！
*
“所以我们就这么出来了？”黑面具七世看着满天的大雪，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劳森一脸嫌弃：“不是你们说要扩大一下雷克斯小镇的人口，出来招人的嘛，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土鳖的样子，跟没见过外面的天空一样。”
疯帽匠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确实，确实好久没能见过外面的天空了。”
疑似早就封了的企鹅人是这里最显得兴致缺缺的：“哦，冬天，哦下雪，虽然企鹅们很喜欢这个，但水会被冻伤，钓不了鱼就没有饭吃，不如回基地。”
很显然，某个敏感词触动了这些罪犯们的神经，他们一同恶狠狠道：“闭嘴！”
“想吃鱼你自己滚回去，别烦我们。”黑面具恶狠狠道。
就在刚刚，黑面具七世决定抛弃黑面具七世这个名字，他还是黑面具，这一次他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并且把自己曾经受到的罪加倍奉还给那个叫雷克斯的该死的家伙！
一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就会忍不住想到那个人，又会想到基地里那群奇形怪状的怪物们，黑面具发热的头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算了，自己还是绕着他走吧。
“所以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星璇开口问道。
在她眼里，这不过是圣诞节的一次特殊团建活动罢了，大家都是为了雷克斯小镇的未来，她不介意多一些邻居，而劳森也是想有更多的人口来收税，回头能给镇长雷克斯更多的资金。
而且今天晚上，雷克斯镇长携带工匠TONY和编外人员别西卜去参加韦恩家的晚宴，算是雷克斯小镇的外交行为，他们几个人留在基地里实在是百无聊赖，正好趁着节日出来透透气顺带给小镇招招人，不然这节日过得岂不是太寂寞了。
说实话，她对自己的这些同事兼邻居们并不了解，毕竟大家平时都住单间，并没有什么交流的机会，只能偶尔听到他们的叫声，她猜这几个人私下或许有打游戏，有些人输了就会忍不住大叫。
黑面具知道这只猫头鹰和这个女的来历不明，而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继续伪装道：“一群人行动还是太没效率了，不如我们分头行动。”
星璇不无不可地点点头，她一向擅长听安排。
“那我们什么时候集合，又在哪里集合啊？”
说完这话，哈莉奎茵和毒藤女都诧异地看了一眼这姑娘。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对生活没有任何追求和要求的人，雷克斯那么艰苦的生存环境这个女人竟然还想回去？
黑面具当过老板，最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时间不是问题，问题是目的有没有达到，说得再多，我们真的招来了更多的人吗？有没有真的帮上雷克斯先生的忙？你不要光思考形式上的问题，要更多从事情的根本出发，思考如何完成自己的目的。”
完全没有经历过相关事情的星璇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点点头：“好，好吧，我先思考怎么招人。”
偷偷躲到不远处车后面偷听的两个人则听得捏紧了自己的手。
老板就没一个好东西的。
显然没想到四处都在避灾的大雪当中有两个人在偷听，黑面具和疯帽匠交换了个眼神：“那就这么解散！”
“好耶，解散！！”哈莉奎茵兴奋地跳了起来，活像是头一天放假的女高中生，“我已经好久没见我的小布丁了，我好想他呜呜呜。”
“好吧好吧，我陪你去看看，不过小丑那个家伙肯定不会错过今晚的热闹，咱们等一等或许就有他的消息了。”毒藤女温柔地拍了拍哈莉奎茵的肩膀。
“亲爱的你真好呜呜。”哈莉奎茵抱着毒藤女，两个人摇摇晃晃准备找个视野好的地方去看雪景。
几个男罪犯则脚底冒油当场跑路，他们可还有自己的一番事业要去做的！
企鹅人摇摇晃晃，拿着自己的钓竿准备去冰面上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冰钓。
劳森被丢给了星璇，两个臭外地的站在原地，一筹莫展。她们两个甚至连哪里有商场，哪里可以印传单都不知道。
清洁工就是这个时候站起来的。
在小记者惊诧的目光中，他快速走向了一个人站在路灯下的星璇。
“哦，是你，在大都会天文馆遇到的那个人。”星璇很快注意到了他，笑着打了招呼，“好久不见，你在这里干什么？”
清洁工没有提到之前的事情只是道：“现在闹雪灾，我要帮我的朋友去家里把狗接出来然后前往附近的避难点。”
“避难点？那一定有很多人吧？”星璇一下子捕捉到重点，“那我也来帮你们吧，正好我也要招人。”
两个人说话声音不大，小记者在后面抓耳挠腮，非常后悔没在清洁工身上装一个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你……现在为谁工作？”清洁工一心想要拉人入伙，见缝插针。
一提到这个，星璇就笑了出来：“我已经跳槽了，现在正在为雷克斯先生工作，这回也是帮雷克斯先生出来招人的。”
清洁工：！
竟竟是如此，看着不声不响，竟然已经成为那个雷克斯麾下的一员了吗？
“雷克斯先生是做哪个方向的？现在都需要哪方面的人？”清洁工有些急切地问道。
“就，有一技之长就可以。”星璇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懵。
“一技之长……”清洁工理所应当想到了刚才走开的那几个超级罪犯，他们几个确实都符合“一技之长”这个评价。
而且横向对比，哪怕【桌面清洁大师】内部也是人才辈出，但显然还是不到火候，等回去，他们就开展对应的专项训练，努力提升自己，争取早日能够给雷克斯投递offer。
就从准备考学的纳迪亚入手吧，打什么工，勤工什么俭学，要是当不了法学院第一那还有什么生存价值。而自己……自己一定要成为全哥谭最能扫地的人，这条路竞争少，他一定能扫出名头来！！
星璇抱着猫头鹰，就看着刚刚还很热情的人突然就燃了起来，双眼里燃烧起来的斗志能随机烧死三个路过的淡人。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找狗吗？”星璇问道，“上次你们帮了我，这个人情我还是要还的。”
“对对，从现在开始，一步一个脚印才是正确的，你说得对。”清洁工忙不迭点头，并对着小记者挥了挥手，示意这个有些怕生的年轻人过来。
小记者咽了口口水，但一想到被困在家里的狗，一股勇气就从心底冒出，动作利落了不少。
“就是去找这家伙的狗，”清洁工用力一拍小记者的后背，“这家伙是未来要当第一记者的家伙。”
小记者：？？？
“那你可要好好加油哦。”星璇笑着鼓励，“哥谭罪犯这么多，一定有你成名的机会的。”
小记者：？？？现在犯罪分子都这么和蔼可亲了吗？？？
白色的猫头鹰显然对眼前这两个穷鬼没什么兴趣，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毛茸茸的胸毛里，开始睡觉。
就这样，这支找狗的队伍成功增加了一个和哥谭本土罪犯大佬聊天的人类女性以及一只看上去什么用都没有的白色猫头鹰。
*
无独有偶，在这漫天大雪之中，也有人正在找狗。
或者说追狗。
“雷克斯现在地址在哪里？”杰森·陶德，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小浣熊侠了，再次在通讯频道内向神谕确定雷克斯的状况。
“依旧在高速移动，他快抓到谜语人了。”神谕也一直在关注雷克斯的动向。
雷克斯不在身边，杰森·陶德大声骂了一句脏话。
这孩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知道为什么，死活都要去把谜语人那群烂掉牙的谜题解开，从12月24号晚上11点，一直追到12月25号晚上11点三十，还在追还在追，搞得谜语人是他的圣诞节礼物，非要到手不可。
杰森·陶德也去追过，追得摩托车都没油了，还没抓到人，路上还帮一个被两个人追逐战波及到的养比格犬的年轻人处理了一下被广告牌砸爆炸的汽车。
蝙蝠义警们此刻穿戴着热感应仪，寻找着那些还没有去避难的，被困在家中的有困难的人。
雪灾来得突然，外星人来得更加突然，饶是蝙蝠义警们早有准备也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忙得飞起的蝙蝠侠并没有来得及强调杰森·陶德的语言问题，隔壁乐高哥谭从晚上七点半开始，就出现了非常过量的彩虹猫，哥谭这边莫名其妙过来的外星人还需要他和超人帮忙搭建对话通路。
没有哪个冬天忙成这样的，键盘上蝙蝠侠的手快成一道道残影。
“蝙蝠侠……我刚刚和这个遥远的外星人组织沟通了一下，他们说……他们来哥谭是为了朝圣？”屏幕中，超人的疑惑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蝙蝠侠：？
蝙蝠侠：“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问问他们具体朝圣的内容偶。”
说着，他手头不停，帮乐高蝙蝠侠分析彩虹猫的来源到底是哪里。
超人的回复很快，只是神色更加疑惑了：“外星人们说，他们是来朝拜这个彩虹之都，gay之都的，说全宇宙都没有这么彩虹的城市。”
蝙蝠侠：……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蝙蝠侠你的脸色好奇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超人问道。
蝙蝠侠：“告诉他们找错地方，彩虹哥谭在隔壁乐高宇宙。”
超人：？
每个字他都听得懂，怎么连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
正当蝙蝠侠准备甩过去一个宇宙坐标的时候，乐高蝙蝠侠突然紧急插入视频通话。
“大事不好！”视频中，乐高蝙蝠侠被挤在一群彩虹猫之间，已经变成一个五彩斑斓的乐高小人了。
因为同步屏幕，超人也看到了这只可爱的乐高小人，瞪大了眼睛捂着嘴，看着这个神奇的小东西。
“冷静下来，发生什么了？” 蝙蝠侠面色不改。
“哥谭的容量已经到了上限，彩虹猫——彩虹猫们碰巧打开了传送通道，到你那边去了！！”
“蝙蝠侠！突然有好多奇怪的类似猫的生物，它们正在把韦恩大楼染成彩虹色的。”神谕突然挤进了通话之中，冷静的汇报声音下是微不可查的疑惑。
蝙蝠侠：……
超人那边也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色也变了变：“外星人们也看到了，并且坚信这是彩虹哥谭，并决定成为这个城市的住民……”
在一片鸡飞狗跳之中，一个性感的声音也插入了进来。
“哦，今天就是热闹，路西法那边有个消息传过来了。”美丽的别西卜恶魔悠闲道：“地狱的万圣节钓鱼活动钓出来一个南瓜猪头鲨鱼，问你们这边能不能给点人手，帮忙解决一下，最好是那个叫雷克斯的，不然恶魔们可能就为了逃难要跑到人类世界来了。”
超人下意识吐槽：“南瓜猪头鲨鱼是什么，听上去像什么创意料理。”
蝙蝠侠：……
蝙蝠侠的双手已经离开了键盘，他捂着脸，花了两秒钟让自己接受现实。
“你们继续排查，通知人们去避难。”蝙蝠侠说，紧接着从蝙蝠电脑前起身，直接坐到刚刚完成改造的蝙蝠车内。
“我去找雷克斯。”蝙蝠车的引擎声轰鸣而起。
时间正式跨过了12月25日的23点59分。
基地内自动报时发出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
“现在是12月25日，凌晨0点钟，圣诞节快乐。”——
作者有话说：每天码字之前都会刷一会儿小红书，到处看DC的一些蝙的图。
有句讲句，太卖了，看了那么多作品，没见过像DC这种的，作者眼珠子差点瞪掉出来
接下来即是雷克斯和蝙的主场啦～打打架就差不多快进入尾声了
讲个故事，整个雷克斯小镇里学历最低的其实是雷克斯（大声嘲笑）
第142章 让我们开启愉快的双排吧！ 女人，彩虹……
“圣诞节快乐？”通讯频道内传出夜翼不可置信的声音, “我刚刚是不是听见这个东西说了圣诞节快乐？”
与此同时，蝙蝠侠的通讯器也响了，蝙蝠车的虚拟屏幕登时弹出, 上面是来自他的朋友克拉克·肯特发来的圣诞节祝贺短信。又过两三分钟后, 来自正义联盟的祝贺也先后从屏幕当中跳了出来。
“我在排查全球的网络, 不太妙……”神谕的声音依旧很冷静, 但熟悉她的人都能察觉到这声音中强压下去的惊诧。
原本回来过圣诞夜, 却喜获加班的夜翼站在高处, 望向白茫茫的哥谭, 呼出一口雾气：“别说除了哥谭, 别的地方都刚开始过圣诞节。”
“从卫星上来看是这样的。”红罗宾皱着眉将画面同步给了同伴们，“以雪为边界, 你们能够很清楚地看见哥谭的边界，以这种等级的大雪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哥谭城内情况如何？”蝙蝠侠皱着眉头确定情况。
“还是老样子，按照正常来说我们应该进入到26日，但我临时查看了一下其他并没有连上蝙蝠网络的电子产品，时间显示都是12月25日。”神谕道。
“还有一个更不幸的消息。”红罗宾说道, “我刚刚确定了一下卫星日志，又和nasa那边确定了一下, 从太阳系的角度来说, 地球确实还处于12月25日。”
“等等等等, ”搅局者不可置信道，“我可以理解为，在太阳系里，除了哥谭以外，其他地方陷入了圣诞节的时间循环之中吗？”
“哥谭也是地球的一部分, 从太阳的角度来说，我们也在12月25日，并没有因为经过了一天而进入到了12月26日。”红罗宾否定了这一个想法。
“时间确实定在了12月25日，但是哥谭的时间并没有被重置。”罗宾皱着眉头开始分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等等，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间吗？”
杰森·陶德刚刚帮助一个老人裹好冬衣和毯子，连人带轮椅背着下了没有电梯的破旧的老楼，朝着大路狂奔而去。
“别说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干活。”
廉价的小浣熊面具比不上精心设计高科技含量极高的面罩，呼出的哈气在面罩上凝结成小水珠，杰森·陶德觉得自己嘴巴和鼻子那一块又湿又冷，他稍微降低一下活动强度，这块面罩就要结冰了。
“杰森说得对，无论如何，我们需要先帮人们度过雪灾。”蝙蝠侠为这一场无法得到准确答案的讨论画上句号。
“神谕，把蝙蝠网络局部开放给警局，确保每个基地之间的通讯和警员的通讯通畅，警惕有人在这个期间浑水摸鱼。”蝙蝠侠说。
“收到。”神谕利落应下。
“其他人，按照原本的计划继续行事，排查过的位置在频道公共地图内进行标注，夜翼，你负责最后检查。红罗宾，你去确定一下各大避难所的补给情况，以及水源净化器、供暖器材是否可以正常使用。”蝙蝠侠将任务有条不紊地下发下去。
“无论如何，今天是圣诞节，没有哥谭人应该因为圣诞节的雪死去。”
通讯频道内传来整齐划一的声音。
“收到。”
此刻他们不是某个谁，他们是主动将其他人的性命背到自己背上的义警。
小浣熊侠将老人交给前往避难所的人流，便又重新跑向住宅区，远远地他听见老人哑着嗓子的一声道谢，没时间再说什么，他只是背对着老人挥了一下手。
具有力量的年轻的身体，在这片纯白和暖光拼凑而成的雪夜当中，化作不发光的烛火，点亮了那些脆弱的生命。
*
蝙蝠侠正操控着更改为雪地行进模式的蝙蝠车，以最短的路径靠近着雷克斯。
雷克斯的行动速度很快，方向也总是改变，难以预知他的下一步行动方向。他也尝试过重新骇入雷克斯身上的战甲，强行开启通讯功能，但当蝙蝠侠看到屏幕当中跳出来的巨大的绿色问号的时候他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
谜语人，谜语人，前两个月搞事的力度低得就跟调情一样，这种诡异的行径早就让蝙蝠侠脑海中的警铃大响，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用这种方式降低他们的警惕，并最终弄出一个足够大的事情来。
他也知道谜语人因为不明原因，非常热衷于给雷克斯出各种谜题，并且明里暗里也一直在帮助雷克斯，乃至于引导雷克斯。
他知道这么多的信息，在和乐高蝙蝠侠沟通过几次后也给雷克斯的战甲的电子信息防护系统几次经过升级，可最后依旧被对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钻了个空子。
饶是蝙蝠侠，此刻也不禁觉得恼怒，他踩油门的力度更大了一分，在这片未经人清理的雪地上疾驰而去。
超人的视频通讯申请就是在这时插入的。
蝙蝠侠眼睛一扫，通讯自动接入，克拉克·肯特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从视频背景来看，对方似乎在正义联盟基地内。
“布鲁斯，哥谭上方两千米左右的高空凭空出现了外星人的痕迹。”难得的超人加快了自己的语速，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挚友。
“哥谭上空？”这个位置出乎蝙蝠侠的意外。如果外面的时间都被重置了，那这个原本应该呆在地球大气层外的位置，等正义联盟发现后及时去交涉才对。
超人无从知晓蝙蝠侠所想，他继续道：“对，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我正在试图和对方进行沟通，实在不行就把他们顶回到外太空去……对了布鲁斯，哥谭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工程？”
后半句问得莫名其妙，蝙蝠侠反问：“发生什么了？”
“简单来说，虽然我现在能通过卫星和你沟通，但实际上我并不能收到来自哥谭的任何信息。”超人说，“包括视力、听力。这很夸张，哪怕用铅将哥谭包围起来都很难达成这样的效果。”
其实超人本可以直接前往哥谭求证的，但他害怕这是蝙蝠侠因为某些原因而做出的某种小巧思，更怕自己一不小心惹到这位总是很有主意和主见的蝙蝠侠。
蝙蝠侠：……
作为多年挚友兼最佳搭档，超人刚说完，蝙蝠侠便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不是我做的。”一句干巴巴的解释。
超人脸色却是一变。
挚友一句话直接把他设想出来最大的可能性给否定掉了，他能怎么办，他只能信，可剩下的可能性无论哪个，对超人和地球来说都很可怕。
“不过我有一点头绪。”蝙蝠侠继续道。
他将时间循环以及哥谭这场奇怪的大雪用三言两语和超人说清楚，为了让自己的描述尽可能准确，还和超人一边说实例，一边让超人去证实他所说的一切。
听完一切，超人的脸色没有好转：“要不是知道你没有预言的能力，我真的会以为这会是一个你突发奇想的玩笑。”
蝙蝠侠有些嫌弃地瞥了超人一眼。
他开这种玩笑？OOC了吧？
“大概率和时间有关，而且另外两个世界也发生了异变。”蝙蝠侠说，“根据别西卜的解释，乐高世界和地狱都离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非常接近，可以说是‘邻居’。”
问题就和蟑螂一样，发现第一只的时候，暗处已经藏了一大堆，不仅自家有，邻居家也有。
“这不是偶然。”超人笃定道。
蝙蝠侠严肃地点点头：“而关于时间混乱的点，十月份，我和迪克以及雷克斯被强制抓到了最初的哥谭，拜月教就通过某种手段，让哥谭地下的时间很混乱。”
“而你们当时并没有把拜月教的问题解决，他们沉睡在哥谭，并花费无数时间达成了现在哥谭奇怪的状况。”
对于挚友遭遇的神奇事件，超人自然清楚。
“很有可能……”蝙蝠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向蝙蝠洞内去了一个消息，“TONY，查一下星璇所在地，我需要确定当前情况。”
另一边的TONY显然没什么危机感，还坐在蝙蝠电脑前一边喝着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的特调饮品，一边和老管家聊天，面对突然发布过来的任务，他也没有怨言，很随和地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包。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选了个彩虹色的Q版蝙蝠侠表情包。
蝙蝠侠面无表情关掉聊天界面。
“我现在去确认雷克斯的情况，你那边和外星人的沟通有任何进度随时通知我，这条通讯频道会默认自动接通。”
“没问题。”大过节的还要加班，好好先生的超人也有点想叹气，不过是为他那好不容易一大家子都聚在一起的好朋友叹气。
在挂断通讯前，超人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把心底的一个问题问出了口：“蝙蝠侠，还有一个可能性，你有没有想过？”
*
雷克斯面无表情用手中的泰拉刃，将不远处的问号小机器直接一个射弹切成两半。
切面光滑，问号小机器直到自己左右两半都倒向两边，才反应过来，小型的爆炸迟迟而来。
绿色的烟火自问号小机器体内迸发而出，在半空中显露出一行绿色的谜题，花体字流畅又美丽，最后字母的尾巴拖得很长，像是不想结束这个谜语一般。
雷克斯的目光迅速扫过这一行谜语，锁定几个关键词，雷克斯掏出【贝壳电话】迅速确定自己当前的信息，并确定了下一个要赶往的地点。
鹅毛一般的大雪从空中落下，雷克斯没有携带任何宠物，也没有使用坐骑，一片寂静的天地当中，他像是正在高效运行的机器人一般，不断丢出自己手中的水晶钩爪，瞬移到对应的位置。
无论如何，这次他一定要把谜语人这个NPC解决掉，无论如何。
雷克斯已经不知道自己追了谜语人多久了，他现在心情非常糟糕，糟糕到了极点，任何一个乱晃悠的影子都会引得本就差到极点的心情再差一些。
“最后一个。”
雷克斯自半空中落下，手中绿色的泰拉刃随着他的动作而挥舞。
削铁如泥的射弹干脆利落地将问号小机器人切成两半，也贴着刚刚放下小机器人的谜语人的鬓角飞过。
绿色的帽檐被削掉一角，自空中缓缓落下。
和蝙蝠侠打扮一般无二的雷克斯自空中像一只鸟儿一般，优雅落下，没有任何卸力的动作，却让人觉得顺畅又赏心悦目。
雷克斯站定，将手中的泰拉刃的间断指向谜语人，纠正了自己的话。
“不，你才是最后一个。”
被射弹划过脸颊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和死亡擦肩而过的谜语人脸上却是一片欣慰的笑意。
“亲爱的，恭喜你，你已经解开了我的第三千零七百六十八个谜题了。”
谜语人很高兴。
雷克斯依旧是那么平静：“重复的谜题太多了。”
到最后，这些谜语他只要看两个词就能猜出答案，这NPC的谜语库存实在是太浅，不然他对这个愚蠢的猫捉老鼠游戏不会厌烦的这么早。
“我也是要遵守一些游戏规则的。”谜语人说着谜语一般令人云里雾里的话语，“毕竟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只是想要稍微延长一些和你一同享受圣诞节的时间。”
见雷克斯没有回复自己的意思，谜语人也控制不住自己表演的欲望，开始滔滔不绝。
“实际上，我也在今天无数次思考，思考谜语和答案的关系，以及我和你之间的问题。在过去，我说出谜语时，总是一边期待着他们解开谜语，一边又热爱着他们被谜语困住的样子。”
谜语人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帽子，他将被切掉帽檐的那一侧调整至脑后。
“但是谜语若想成立，就需要将谜底隐藏，谜底的揭露又昭示着谜语的结束，这种变化是多么的迷人。”
周身的空气很冷，雷克斯喘出的气息却一点也见不到雾气。
谜语人不禁思考，眼前的人真的在呼吸吗？他的体温真的有意义吗？自己又为什么在思考这些自己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要说，我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源源不断提出谜语，以满足我恶劣的精神需求，而你，亲爱的，你总能够解决那些谜语，找到谜底。我们就像是某种角度的谜语和谜底，可这又不太一样，所以我忍不住去思考，思考关于你和我。”
自己到底想要在眼前的人身上，找到些什么呢？
“你又为什么一定要解开谜语呢？我早已放弃了过往的自我，满足于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谜语，就连我们敬爱的蝙蝠侠都不会把我放到待办事项的第一列之中。”
在这样的猫捉老鼠游戏中，谜语人终于意识到，找不到答案的自己，犯下了一个很不应该的错误。
“所以，雷克斯先生，请你满足我的愿望，请告诉我，在这早已没有回报的解密游戏当中，你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谜语人诚恳问道。
他这一生都很少这么诚恳地去问别人答案，谜语人一向都是那个掌握了谜底，给别人添堵的那一个。
在他的视线当中，雷克斯微微歪了一下脑袋，似乎在疑惑着什么。
下一秒，一阵风向他袭来打破了这场发自真心的对话。
黑色猫耳成功将谜语人捆成一只只能满地蠕动的毛毛虫，并收到了蝙蝠车的后车厢。
黑色猫耳：“雷克斯，接下来你要和我一起行动。”
黑色猫耳：“哥谭有一些麻烦需要解决，简单来说，你有架可以打了。”
雷克斯：……
雷克斯：！
“你说有架要打？”已经连续不知道解了多久谜题的雷克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黑色猫耳：“是这样的。”
雷克斯：“上车，出发！”
*
“什么叫突然出现的外星人来把事情搞坏了？？”脸上带着猫头鹰的面具，并没有和普通的平民一起去挤避难所的男人对着利爪发着火。
“这对吗？这不对吧？这次圣诞节不应该是我们攻破雷克斯的基地，把那群废物罪犯从里面放出来，借他们的手和这场雪灾重新掌握哥谭，顺带把蝙蝠侠给摁下去吗？”
男人穿着昂贵的皮鞋，踩在更加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此刻破防的样子却和一个因为迟到一分钟而和自己的全勤奖擦肩而过而破防的社畜没有任何区别。
“什么叫城市里多出了很多能够发射彩虹的猫，还有一群即将来占领哥谭的想要成为同性恋的外星人？是我没醒还是你没醒？！”
“老子又（哥谭脏话）的不去竞选当美国总统，又不需要少数群体的选票，更何况还是外星人，这离我们的计划差别实在太大了吧？！！”
利爪在一旁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外面又是低温，你们这群家伙动不动就冬眠，我要你们何用？”猫头鹰男人没忍住，踢了利爪一脚，一不小心狠狠地磕到了自己的甲沟炎上。
面具下的脸极度扭曲，男人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强迫自己冷静一般，重新缓缓坐回到沙发上，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
“外星人的事情，蝙蝠侠和正义联盟会想办法的，世道一乱，我们能够做的事情也就多了，现在只是需要沉住气。”
“但是——”说着，男人用自己手中用宝石构成猫头鹰把手的手杖狠狠一敲地面，“那只白色的猫头鹰，你们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
他的手指摩挲着手杖上昂贵的宝石，他从家族的底层爬上来，知道自己身上的每一分钱是怎么来的，相对于猫头鹰法庭中那些将目光看得更加高远的家伙们，他更加务实。
其他人想除掉蝙蝠侠，让哥谭重回原本的混沌和黑暗。
而他，想要那只白色猫头鹰，想让哥谭的每一笔关于金钱的交易，都有自己分上一杯羹。
想到自己的目标，男人总算气顺了一些，他看着一旁沉默的利爪，道：“那群罪犯已经放出来了，你去和他们汇合，尽可能和那只白色的猫头鹰达成友好关系。”
“还有，身上多贴点暖宝宝再行动，我不想看到你们成为路边的冰雕。”
“是。”
*
乐高哥谭内下起大雪，原本只能在地面蹦来蹦去的彩虹猫们借助雪花作为落脚点，已经在半空中开始横冲直撞。
“Nyanyanya~”的洗脑音乐声不绝于耳。
乐高蝙蝠侠看着一片天空的彩虹，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他发现这种时候把眼睛闭上再把耳朵堵上，就会很舒服。
“布鲁斯——蝙蝠侠——全乐高哥谭最帅，唯一希望的蝙蝠侠——你振作一点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乐高迪克·格雷森像是电影当中的苦情男主一样，不断呼唤着另一位主演的名字，试图将他唤醒。
乐高蝙蝠侠不敢睁开眼看自己的彩虹蝙蝠战甲，这不黑暗！！这一点也不酷！！他不想面对这样苛刻残忍的现身！！
“蝙蝠侠！！”乐高罗宾对天哀嚎一声，正准备进入到苦情电影的下一步——埋胸痛哭。
一个从容不破的脚步声传来，那乐高公仔镇定道：“雷克斯的世界已经被彩虹猫侵入了，他需要你的帮助，而我也需要你的帮助，蝙蝠侠。”
是谁？说话这么深沉这么酷，来抢他饭碗来了？
躺在乐高罗宾怀里的乐高蝙蝠侠悄咪咪把眼睛睁开一道缝隙，看向来人。
是一身彩虹颜色西装的乐高谜语人，对方身上的彩虹甚至不断变色，这个卑鄙的罪犯穿了一身动态皮肤！
乐高蝙蝠侠坐起来，不输仗势：“我知道你，你最近人气有回升，然后呢，这只不过是一群会变色会制造噪音的不死生物。”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把之前的那批外星人送回去之后，就没有新的外星人来了吗？”乐高谜语人说着拿出来一个仪器。
“一个谜语？”乐高蝙蝠侠勾起嘴角，“谜底很简单，彩虹猫跑到了隔壁世界，那些外星人也很有可能……”
谜底说到一半，乐高蝙蝠侠的脸色就变了。
“不，这只是正常的交流。”乐高谜语人面无表情地拆台，他将手中的奇怪仪器丢给了乐高蝙蝠侠，“外星人是一群非常固执的家伙，他们已经有了一个作战计划。”
“什么计划？等等这不是一个谜语吧？”乐高蝙蝠侠下意识接过仪器。
“不是谜语，我最近要攒一攒我的谜语好和雷……咳咳，总而言之，他们准备绑走哥谭现在最gay，执念最深的人作为蓝本，然后清洗掉那边的哥谭人，最终用克隆技术保证全哥谭都是gay。”乐高谜语人说。
“我的天，这绝对是我有史以来听到的最糟糕的计划。”乐高蝙蝠侠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然后呢？”
“这个仪器是他们内部的，现在已经定位到最gay的人所在的位置上了。”乐高谜语人解释道。
顺着乐高谜语人的话，乐高蝙蝠侠下意识低头去看。
然后他看到了仪器内正在行驶的蝙蝠车。
乐高蝙蝠侠：￥%#&$！@！*￥！！！！！（不可名状的尖叫）
乐高蝙蝠侠：“这肯定哪里出问题了！！”——
作者有话说：打雷克斯打出来个蕾蕾，雷的作者当场化身绿皮青蛙，张嘴大喊五个字
PS：以及是的，谜语人走心了，但不完全是谜语人走心，论真走心乐高谜语人要比谜语人走心（什么鬼）
PSS：本文没有任何人类出柜————
第143章 哥谭乱的连作者都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你……
雷克斯刚上车, 蝙蝠侠就拿了根数据线直接插到雷克斯披风下面的接口上，用非常粗暴的方式干脆利落地拆掉了谜语人残留的那点小破程序。
“雷克斯，听得到吗？”杰森·陶德刚刚搜寻完一整片住宅区, 他搜寻得很专心, 但每次搜索完一栋楼房后就会确定蝙蝠侠这边的状况。
面对远距离通讯, 雷克斯已然不陌生。
“嗯。”
轻轻的一声音节, 简单直白的回复, 语气平淡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
杰森·陶德却察觉到藏在这声回应之下的, 浓浓的疲惫。
发生什么事情了？杰森·陶德下意识担心起来, 雷克斯是个已经成功把睡眠进化掉, 活蹦乱跳一整天只需要消耗三个汉堡的超高精力生物，哪怕偶尔感到心累, 雷克斯自己也会很快打起精神来。
杰森·陶德想不到有什么能让雷克斯疲惫。
“雷克斯，你还好吗？”频道是公共的，杰森·陶德不想让自己的兄弟听去笑话，但关心一个人和咳嗽一样，是无法隐藏的。
“不好，但会好。”雷克斯的回复一如既往的简单, 直白。只是语气里的疲惫更真实了一些。
连坐在驾驶座上的蝙蝠侠都察觉到了雷克斯的异常，他看了一眼雷克斯, 又用余光扫了一眼后面关着谜语人的后备箱, 从自己的腰带里翻出来一块糖果, 丢给雷克斯。
东西在半空中就凭空消失，雷克斯的手心中则突兀地出现了一颗糖果。
蝙蝠侠关掉通讯频道，语气有些生硬：“一切结束后会有阿福做的圣诞大餐，你可以在韦恩庄园好好休息一下。”
他没有预想过会出现自己给雷克斯鼓气的场合，只是努力回想起自己过去是怎么鼓励安慰泄了气的罗宾。
雷克斯看着掌心的糖果, 慢吞吞地吃了，没有额外的表示。
“呃……还会有阿福的小甜饼。”蝙蝠侠绞尽脑汁。
雷克斯把嘴巴里的糖果嚼得咔嚓作响，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茫茫大雪。
“或许你可以在休息充足之后和迪克、杰森他们来一场比试？”大不了就让养子们装甲穿戴齐全，最后裸奔一下，大家谁没见过谁啊？
雷克斯终于有了反应，他转头看向蝙蝠侠，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蝙蝠侠：……
蝙蝠侠：“好吧，我们可以切磋一下。”
面向蝙蝠侠的雷克斯郑重地点点头，好像蝙蝠侠刚刚说的不是一个口头上的切磋邀请而是踢馆的战书一般。
“那就快点结束吧。”雷克斯说。
蝙蝠侠提到嗓子眼里的心落回到肚子里，雷克斯说到底和罗宾们完全不同，甚至连物种也不一样，但万幸的是这些在罗宾身上有用的招数，在雷克斯身上也有用。
雷克斯整个人的状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通讯器内隐约传来女士们憋笑的声音。
蝙蝠侠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只关掉了自己的通讯频道，雷克斯身上的已经被他强制把“关闭通讯”的功能模块给卸载了，顺带连同【乐高蝙蝠侠】模式也一同永久关闭了。
刚刚哄孩子的话，一个字不落，让家里的义警全听见了。
蝙蝠侠：……
蝙蝠侠重新打开自己的通讯频道，若无其事，“神谕，再次确定彩虹猫的位置。”
先截住哥谭的彩虹趋势，再把“全宇宙最gay都市”的黑锅重新丢给隔壁乐高哥谭解决外星人问题，再解决地狱那边的钓鱼大赛问题，避免拜月教给他们所在的哥谭来一个两面包夹。
问题要一个个解决，在时间循环没有任何头绪之前，把危害极大的隐患除掉才是最重要的。
频道内传来电流声，TONY在频道内开口：“已经找到星璇了，她现在不在雷克斯基地，不过蝙蝠侠，你运气很好，这么多人里你离她最近。”
TONY的声音还是那么玩世不恭，做事效率却一点也不低，蝙蝠车上的地图上登时亮起一个红点。
在这个拜月教的阴谋还不明晰的节骨眼，肯定不能让这个前拜月教教徒的人在外面乱晃。
“不能联系到她？”蝙蝠侠迅速挂挡，调整方向。
“很抱歉，用惯了异世界科技的星璇女士并没有给手机充电的习惯。”TONY耸耸肩。
“收到。”蝙蝠侠声音淡得像是影视剧里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但谁都知道，刚刚这位擅长利用黑暗和恐惧的大蝙蝠，刚刚是用怎样柔软的语气和雷克斯说话的。
老头子，死装。杰森·陶德在心底吐槽，嘴角却忍不住勾起。
*
拯救比格小分队今天也在很狼狈地在雪地里赶路。
“养狗啊，我还没养过，宠物难道不是那种会跟着主人满世界跑，然后自行解决吃喝拉撒等等问题，将自己保持在一个香香软软状态的东西吗？为什么要去救他？”星璇开口发问。
税收官劳森则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一群逃税的东西。”
这话实在是不公允，星璇皱着眉反驳：“明明你自己也借助了宠物的形态来逃税，说什么呢？！”
雷克斯小镇的宠物对星璇很好，她可是每天都能吃到至少一条鱼！哪怕什么都不做都有的吃哎！！
小记者的脸已经被冷风吹麻了，他看着星璇肩膀上的那只大猫头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来回回荡——“为什么猫头鹰会说话？这是基因变异还是仿生机器人？”
从小就幻觉幻听不断的清洁工不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丝毫的违和感，只是颇为迂回道：“其实宠物用品和食物也都是要交税的，还有宠物管理费一类的，花钱的地方也很多。”
“还有这种东西？”白色猫头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扭头，双眼放光地盯着跟在身后的清洁工。
“当然了，”清洁工点点头，“这世界可丰富了，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遇不到的。”
走在最前方的星璇虽然没穿任何装备，面对半人高的积雪却是如履平地一般：“这确实，我每次看漫画和动画片的时候都觉得人类的想象力好强大啊。”
清洁工放缓了声线，像是引导后代的长辈那般，状似无意道：“想要了解更多，就需要不断的学习，无论什么年纪学习总不是坏事……星璇你有没有读大学的准备？”
他还是很在意星璇在雷克斯手底下是学历最低谷这件事。
清洁工的话头转的太突兀，满脑子猫头鹰的小记者脑子一卡壳，终于想起自己的本职来，闭上嘴巴竖起耳朵打听情报。
从刚刚的话语来看，这个女性和一个犯罪组织有着些许关联，像是给某个大人物牵线搭桥的那种，而从清洁工这熟稔的态度来看【桌面清洁工大师】和这个女性之前有过某种交往或者交易。
更让人觉得玩味的是清洁工对女性的态度，亲近，包容，并期待能更好……就很像自己刚刚认识清洁工时对方对自己的那种态度。
难道清洁工想要把这个叫星璇的女士引到【桌面清洁工大师】组织内吗？他的目的是什么，是这位女士本身，还是为了这位女士背后的人？
好想知道真相……
清洁工似乎有所察觉，微微回头看了一眼小记者：“你已经有半天没有说话了，身体还好吗？”
小记者胡乱点点头：“脸被吹得有点麻，我们加紧脚步吧。”
这世上这么多的谜题，哪有那么简单就找到答案，他要是真有那么强大的能力早就抓住谜语人从他嘴巴里撬新闻了，现在最紧要的还是把自家的狗救出来。
也不知道雷克斯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小记者没忍住又长长叹出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压在心头那窒息的情绪和焦躁吐出去一般。
叹息声和落雪声很配，轻轻的踩雪声和庞大的人影像是雪夜当中的鬼魅一样，立时袭击了这只解救狗狗小分队。
来袭者是一支四人小队，不知何时就已经摸到了他们的背后，一出手便是杀招。
小记者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被身侧的清洁工用力一扑，成功躲过了这要命的一击，武器在雪夜中化作一道银光，划过的位置刚好就是小记者刚刚喉咙的位置。
两个人就地一滚，撞到一旁的路灯上，路灯上的雪簌簌落下，一时间遮挡了视线，阻止了袭击者们接下来的动作。
小记者这才有时间看清对方。
来袭者的穿着和漫画书中见过的忍者有些相似，一身紧身黑衣，还有一些一看就很不美式的装饰线条。他们用来遮住脸的面具也颇具日式风格，并且看上去像是一只黑色的猫头鹰。
奇怪的是在这一片黑当中，他们身上还贴着许多白色的和原本的装扮格格不入的部分。
“猫头鹰……法庭。”好歹在小丑帮混了那么久，清洁工第一时间就把眼前的家伙们对上了号。
猫头鹰法庭，那竟然是真的存在的东西吗？小记者瞳孔地震。
星璇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倒是很是镇定，她努力思考了一下，还是准备遵守地球的规矩，开口问道：“你们是谁？”
身上贴满了暖宝宝的利爪们没有功夫和人废话，他们再度有组织的向星璇冲去，有人丢匕首，有人堵退路，显然是准备狠狠要人命。
面对飞来的远程攻击，星璇很轻易地便躲了过去。
“你们是敌人？可我们小镇很久没有这么弱的敌人了，还是说你们是来阻止我们找狗的？”
利爪们不知道什么狗不狗的，他们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星璇身上的弱点，以及那只白色的扒在女人后脑勺上撞死的白色猫头鹰。
这样普通的人，不会活过这场雪的。
雪花落地，利爪们进一步靠近，面对女人掏枪的动作他们不闪不避。
凛冬下，他们的行动时间十分有限，一个普通女人随身携带的枪械不会给他们造成太大的困扰。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星璇从自己的大衣外套里掏出来一把像极了儿童玩具的枪，随即发射出了一道热量极高的激光射线。
“Biu——”
射线枪有着儿童玩具一般的外表，也有着儿童玩具一般的音效，但论杀伤力，堪比超级迷你版本的轨道炮。
无论是经过怎样改造的利爪，在这一枪下，也只会当场化为飞灰。
不过今天是圣诞节，利爪们收到了来自某种不可说意识的圣诞礼物，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飞出来的蝙蝠车直接顶飞了跳到半空中的利爪。
而星璇的一枪，则非常干脆利落地削掉了蝙蝠车的车顶。
堪比装甲车的蝙蝠车秒变敞篷车，断口处还有熔断时产生的橙色高温边缘。
砰的一声，蝙蝠车重重落地。周围的利爪像是被保龄球击飞的瓶子一般，倒了一地，在厚厚的雪地上留下一排广播体操一般动作的人形印子。
雪花飘飘扬扬落在了雷克斯的鼻尖上。
雷克斯：“车里下雪了。”
蝙蝠侠：……
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星璇。
星璇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把手中的激光枪藏到背后：“啊嗨？圣诞夜快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蝙蝠侠的目光又移向星璇背后的那两个人。
这两人他倒是不陌生，在提姆·德雷克给他的【桌面清洁大师】及乐高积木哥谭的相关报告上，他看过这两人的信息。
一个靠走后门拿到了清洁工工作，一个依靠骇人听闻的超级英雄和罪犯们之间的新闻稿赚钱的小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