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爷爷看着它们嫌弃似地散开,笑得猖狂。
别管是猫是狗,打不过他家两只,就得老实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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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叔祖无奈摇摇头,和身边的人吐槽道:“宏奉这么多年,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六姑母熊韶诗跟着笑道:“他要是哪天不像个小孩了,您才要发愁呢。”
熊宏奉是他们这一辈最小的,加上聪明会读书,可以说整个永义村,就没有真的敢让他受气的人。
老的惯着,小的也敬着。
曾叔祖捋捋胡子,赞同地点头,“是这个道理。”
一群老人闻言,顿时笑出了声。
故作深沉的曾叔祖没忍住,也笑弯了眉眼。
熊爷爷拎着外套过来,打头儿一句就是:“笑啥呢,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大家看向他,忍了一秒,笑得更大声了。
这下熊爷爷还有什么不懂的,他朝着曾叔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叔你又在背后编排我,不是君子所为!”
对这能把年轻时的自己起跳脚的话,曾叔祖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什么君子?地里刨食的老头儿,本来就不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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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份的食物被摆上桌,冰冷的啤酒搬出来放好,贪凉的小孩儿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拿了一瓶跑开。
把最后一样食材放进猫狗的碗里,许青环视一圈,逮住疯玩的找不着北的大壮。
“喊它们来吃东西,大碗是狗的,小碗是猫的。”
大壮歪着脑袋,无辜地“汪呜”。
人类你在说啥?
一人一狗大眼对小眼片刻,忙晕了头的许青终于清醒,无奈扶额。
“把绵宝喊过来。”
这句大壮听懂了,颠颠儿朝着老爷爷老奶奶堆里冲。
绵宝正舒服地打瞌睡了,尾巴毛突然被揪,爪子胡乱挥舞。
大壮闭着眼睛,任由小猫打了两巴掌,才道:“青青叫你。”
绵宝疑惑地蹬蹬下巴,还是跟抱着它的爷爷告别,跳了下去。
没有走出去多远,就见许青在远处朝着它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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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绵宝跑进了,许青蹲下身,把刚刚跟大壮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绵宝昂首挺胸,给了无助的人类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转头就开始指挥傻乎乎的大黑狗。
大壮跑出去没有多久,就带着一大群猫狗浩浩荡荡而来。
熊婧灵惊叹:“青哥,你这是怎么养的绵宝啊,好聪明。”
许青擦干净手,笑道:“是绵宝自己聪明,我可没有教过它。”
事实上,之前的小笨猫可没这么有求必应。
猫这种生物,十斤的体重,有九斤半都是反骨。
就算是绵宝,也是反骨版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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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骨版甜心绵宝喵喵叫地指挥猫狗,避免它们坐错了地方。
等到忙活完,它用脑袋把碗推到中间,宣布开席。
许青:脸上的笑消失了。
熊婧灵扑哧笑出声,“像是个山大王。”
别说,大块头的绵宝在猫猫堆里鹤立鸡群,它蹲在中间真的很有山大王的风采。
就是太软。
正这么想着,就见前方的黑暗里,有碧绿色晃动。
瑞哥不急不缓地步入灯光中,黑暗在它身上褪去,线条流畅的肌肉一看就很不好惹。
等它往绵宝身边一蹲,感觉顿时就不一样了。
许青幽幽:“像山大王的压寨小猫。”
看那谄媚样儿!
熊婧灵拍了好几张绵宝朝着黑猫撒娇的图片,翻看出一脸姨母笑,还不忘道:“没事,山大王和压寨小猫都是你的,你还是老祖宗。”
许青表情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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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猫猫们而言的大餐,在绵宝这里,是寻常食物。
它吃了两口,就撞瑞哥的屁屁,“瑞哥你刚刚去哪里玩了啊?”
刚刚看见那些小崽子们都在,绵宝才发现瑞哥是一只猫出去的。
瑞哥吃着饭道:“看见几只猫狗在咱们这附近捕猎,赶它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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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群架事件,其实并没有彻底过去。
受伤后,被熊爷爷留下养伤的别村猫狗回去后,不少人类都不愿意养了,加上它们在永义村待了这么久,那边的猫狗也驱逐它们。
活不下去,就只能自己找活路,永义村有给它们疗伤的人类,加上它们当时都没有趁猫狗之危,就又跑了回来。
被人类驱逐的猫狗,瑞哥见过不少。
这一批的素质其实很不错。
如果不是未来的情况不好,瑞哥也不介意它们在周围捕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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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宝专心咕咚盆盆奶,只留一只耳朵听瑞哥说话。
听它感慨,绵宝舔着嘴边的奶渍,“那就去山里给它们找个山洞嘛,我记得它们数量不少,在山里面也能活下去。”
这几天在外面玩,绵宝也知道了永义村猫狗的领地范围。
领地之外,彻底进入深山之前,还有一段无主的安全地带,还挺适合这群无家可归的猫狗生活的。
瑞哥闻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