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08 元旦特辑:谁是我的新郎(8)(1 / 2)

房间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时之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宋时之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明明这是齐祀、夏无和连景的事情,偏偏他总会主动、被动地参与进来。

宋时之不想欺骗自己的好朋友,但在这种情况下,如实回答显然会让场面难以收场。

更何况,齐祀自己也说了,他同连景只是普通朋友。

这也就意味着连景并不重要。

宋时之想,他只是撒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谎言而已。这样想着,他坦然反问道:“有吗?”

“不会是你最近很忙出现幻觉了吧?”

听到这句话齐祀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到夏无的身影。这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难道真的是他听错了?

只不过想想也是,夏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这样想着,齐祀抬腿朝着病房门口走了出去,在离开前,他还是转头朝着连景说道:“等我明天过来看你。”

齐祀离开后,整个病房又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连景抬眼看了一眼喻鸣洲的好感度,令他感觉到意外的是喻鸣洲原本停滞在60的好感度经过这一遭,不降反增,变成了65。而刚刚站在喻鸣洲旁边的那名护士,此刻的好感度也停留在了35。

只不过这好感度显然是吃瓜的好感度。

面前那名护士双眼发亮,直到喻鸣洲让她离开时,她这才秉持着自己的职业道德,没有停留。

等到护士离开并带上房门之后,喻鸣洲掀开了最上层的那条被子,还没等他继续动手,他便看到夏无极为餍足地从连景的被子里钻了出来。

哪怕夏无钻出被子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喻鸣洲也能看到连景的腹部上出现一点红印。

喻鸣洲攥紧了被子,目光落在夏无的身上。按照道理来说,他做为医生不应该对病人的私事指指点点。但此刻看到夏无脸上的笑容时,他还是没忍住说道:“这位先生的胆子可真大。”

夏无本来就因为自己的计划没有败露而感到高兴。只要齐祀不在,他在连景面前就是名副其实的丈夫。此刻听到面前这名样貌优越的医生说这句话时,他隐隐觉得不对。

但他具体说不上来,是什么地方不对。

“你们医生现在还有夸人的kpi了?”夏无的眉眼轻挑,眼里清清楚楚地写满了疑惑。

他这是在侧面提醒对方,不要多管闲事。

“你有什么事情吗?”夏无本来还想同连景说些什么,但是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名医生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杵在这里。

“我要给病人例行体检。尤其是现在,我得看看病人的伤口有没有出现问题。”喻鸣洲声音有些冷。群⒍⑻司粑⑻⒌⒈武陆

或许是抱着一点私心,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出去。

既然不是病人的家属,还留在病房做什么?

夏无虽然感觉到喻鸣洲的态度有点奇怪,但是他将他归结于自己给对方增加了工作量的缘故,也因此他朝着连景眨了眨眼睛道:“我在门口等你。”

与此同时,宋时之将齐祀送下了楼,但他并没有选择同齐祀一起离开,而是低声说道:“你先去忙吧。”

“我教授等会要来,我顺便陪他取一下高血压药。”

宋时之并不是第一次跟教授一起去取高血压药了,所以齐祀没有怀疑,他点了点头后,便坐车离开。

目送齐祀离开后,宋时之便立刻原路返回。

他刚刚对齐祀说的话自然是假的,他只是想回去找夏无而已。他不想让夏无再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就在他转头上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迟谅。

他同迟谅并不熟悉,只知道他是z省首富的儿子,近两年他父亲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反倒是他自己投资的几家新能源产业反倒是风生水起。

宋时之没想到自己会在医院看到对方。

只不过此刻的他并没有想过去套近乎的意思。原因很简单,因为对方跟他并不是一个圈。

A市虽然有很多名流,但是z省的基本上都同z省的一起玩,他们A市的也是如此。

宋时之虽然听说过迟谅这个人,但是同对方的交集并不是很多。

他没有跟对方同一班电梯,而是特意等下一班电梯来的时候才上去。

他现在的情况可不适合同其他人交流、发展人脉。

等到他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便看到夏无正蹲在那里玩着手机。手机屏幕上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折射出明暗交错的轮廓。似乎是听到了宋时之的脚步声,他抬眼望了过来。

在看到宋时之的时候,他的表情略微慌了一下。他倏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宋时之的方向摆了摆手说道:“好巧啊,宋时之,你也来医院啊?”

瞧见夏无这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宋时之冷笑出声:“巧吗,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

“齐祀不知道你在这,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夏无嘴角扬起的笑容僵硬在了原地,他没有想到宋时之竟然会直接戳破这个事情。

“夏无,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要知道里面的可是你兄弟的另一半。”

听到宋时之的这句话,夏无轻啧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听到连景同齐祀的名字放在一起,他就有些微妙的不爽。

于是他抬眼看向宋时之道:“那又怎么样?”

“LJ已经失忆了,而刚刚齐祀在里面的时候,可是亲口说了,他同LJ只是朋友关系。”

夏无说着说着,便变得理直气壮起来:“这不就是分手吗?”

“那我跟LJ在一起有什么错?”

理智告诉夏无,他应该同宋时之说,他同连景在一起只是想看LJ笑话。但是偏偏,此刻宋时之的劝说反倒激发了他心中的逆反心理。他抬眼看向宋时之道:

“我们只是朋友,宋时之你管太宽了。”

外面的争吵自然吸引了连景的注意力,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他只能隐隐听到夏无和宋时之的声音,再后面,他就听不到了。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轮椅上,看着喻鸣洲低头给他换被子和床单。脏了的床单被他随意地丢在地上,他做事有条不紊,可以说看他换床单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当他将边角捋直的时候,他来到了连景的面前。

原先他会让连景自己上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好感度刷到65的原因,他直接弯腰将连景抱了起来。

还没等连景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喻鸣洲抱到了床上。柔软的被子瘫在了一边,喻鸣洲站直了身体,随即从一旁的托盘里取出一副医用手套。

他微微垂眸,专注地将手套套在手上,他单手轻轻一拉,白色的乳胶手套便被他修长的手指完全撑开,完全贴合、包裹住他的双手。

他的动作流畅而又熟练,具有一种专业性的美感。

连景躺在床上,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动作。在看到喻鸣洲戴手套的时候,他微微一顿。

他记得第一次见面检查的时候,喻鸣洲给他做体检的时候,没有戴手套,怎么这次就戴上了。

他看到喻鸣洲做完准备工作后,微微抬起头,看向连景,他的眼中满是认真,像是在评估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连景心中涌起了一丝莫名的紧张。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看医生的那种场景。

喻鸣洲低头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听诊器,他垂眼看向连景。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他自然知道连景先前那些举动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拒绝对方的靠近,但也同对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在克制着自己,遵守一切常规和伦理道德。

但现在,在了解到对方和他老公真的是“表面夫夫”之后,他内心深处那股被理智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肆意奔涌而出。

在那一刻,他心底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燎原之火,烧得他胸膛发烫,再难以按捺。

他拿起手中的听诊器,目光落在连景的身上。因为换药方便的缘故,连景身上穿着的病号服大上一号。如今经过刚刚一番折腾之后,他的领口大开。

这完全方便了喻鸣洲的行动。

喻鸣洲站在连景的面前,他同连景之间依旧保持着距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对方和连景之间的关系就是普通的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直到……喻鸣洲将手中的听诊器落在了连景的胸前。

金属圆盘此刻并没有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病号服,而是直接贴在了连景的肌肤上。这上面的温度着实太冷了,在大冬天毫无间隔地同连景接触,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是极为正常的生理反应,连景完全控制不住。他脊背瞬间绷起一张满弓,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

然而喻鸣洲显然没有想要轻易放过连景的意思。

喻鸣洲的手修长、好看,当他掠过连景胸前的时候,那种刺激感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偏偏他装作一副极为正常的样子,抬起眼朝着同他近在咫尺的连景说道:

“请病人不要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骚扰医生。”

喻鸣洲说得一本正经,就好像此时此刻连景变成爱慕他而不得的病人,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力,而他则是正义的医生,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听诊器的软管在连景面前微微晃动着,喻鸣洲垂眸,神情专注。在连景适应了金属圆盘的冰冷后,他移动着听诊器落在了连景的右胸前。

“喻医生,这里也能听心跳吗?”

连景的睫毛剧烈颤动,他的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水光。他能感觉到喻鸣洲的指腹似有似无地摩挲过他的皮肤,这让原本寻常的检查,染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

“当然不能。”喻鸣洲目光落在连景的身上,他将手中的金属圆盘一松,听诊器的软管在连景的眼前晃动着。与此同时,连景能感觉到喻鸣洲的手落在了另一处敏感位置上。

他轻捻慢揉,像是依旧保持着专注的医者姿态,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连景的身上,低声说道:“我是医生,要熟悉患者的身体,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所以,患者有什么难受的话,要说出来。”

连景没有说话,他只是抬眼看向喻鸣洲,低声说道:“喻医生,我很难受,帮帮我。”

喻鸣洲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一路向下,此时此刻,他便发现他单手就能扣住连景的腰肢。

“具体怎么难受,跟我说一下?”

“我感觉我的身体有点热。”连景没有刻意迎合,既然喻鸣洲要维持自己医生的身份,那他就按照病人的身份进行回答。

“那就将衣服脱了吧。”喻鸣洲说着,伸手将连景的病号服脱了下来。连景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一些,但上面的药水还是将那些伤口显得狰狞而又恐怖。

“根据你当前的情况来看,你只是发烧而已。”喻鸣洲俯身贴近,同连景贴得极近,近到连景只要一抬头,便能轻而易举地亲吻到对方。

然而连景却完全无视了他,他知道喻鸣洲想要做什么。他无非是想引诱他主动亲上去。

但是这种事情一旦他主动了,性质就变了。也因此,他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头说道:“那我该怎么办,要打针吗?”

“是要打针,好好治一下你的病。”

喻鸣洲眼神暗了暗,他不知道连景到底有没有懂他话里的意思,但是他不想忍了。

他只知道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也因此,他低声朝着连景说道:“只不过这病,就算是我治,也得跟最亲近的人治。”

“就像这针,得这样打入你的屁股里。”喻鸣洲比划了一个手势,他的手指每掠过一个地方,就让连景的身形发颤。

“所以,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喻鸣洲哑声说道:“如果我治你的病的话,那我得要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连景抬眼看向喻鸣洲,他倒是想要知道喻鸣洲要表达什么。

“总要有由头才能给你打针的。”

见他没有回答后,喻鸣洲也没有逼问,他只是继续坐做起了体检。

连景不知道喻鸣洲怎么做到如此一本正经的。

他修长的手指避开他的伤口,他低头将他的整条腿抬了起来,然后圈在了他的腰上。紧接着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绷带被解了开来。连景的身体完全呈现在喻鸣洲的眼前。

“伤口快好了。”

说着他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涂抹在连景的伤口上:“这些膏药有修复的效果。”

喻鸣洲看起来是在解释,但他的手指却沾着药膏,并未着急涂抹,而是沿着连景的腰侧游走。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凉意喻温热交织,连景的身体在空中泛起细密的战栗。

与此同时,门外夏无同宋时之无声对峙着。

宋时之没有想到夏无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抬眼看向夏无,还是没忍住一拳砸了过去。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