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119 元旦特辑:谁是我的新郎(19)(1 / 2)

连景歪了歪头,看向面前的喻鸣洲。

喻鸣洲很认真地将他的衣服解开,密密麻麻的吻痕显现在皮肤之上,看起来斑驳、淫靡、混乱。

喻鸣洲再次戴上了手套,他拿出了专门的药膏一点一点地落在连景的身上。乳白色的药膏覆盖住了那一点痕迹,随即又消散开来。这些痕迹实在是太多了,喻鸣洲涂抹得很仔细。

等到大半的痕迹都涂抹干净后,喻鸣洲来到了双腿处。他掀起裤管,轻轻地涂抹到起来。在涂抹到最后一点的时候,喻鸣洲忍不住轻嗤了一声说道:“齐祀,他是狗吗?”

“一共五十七处痕迹。”

喻鸣洲将手中的药膏放了回去,随即换了另一副手套拿了另一管药膏。他轻轻抬起连景的双腿,随即呼吸一窒。

只见连景的大.腿处夹着一片鲜艳的玫瑰花瓣,花瓣微卷,同白皙的双腿相比,更衬着那颜色像是被水滋润过一般,格外鲜艳。

“你……”

喻鸣洲将那片花瓣从连景的双腿中拿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冰冷感让连景微微蹙眉,抬眼看向喻鸣洲。

喻鸣洲拿起了这片花瓣,用酒精反复喷了喷。这让连景没忍住发出一丝轻笑。

“很嫌弃?”

“上面有狗的味道。”喻鸣洲面不改色地诋毁道,实际上喻鸣洲看出来,齐祀应该给连景事后清理过。这片玫瑰花瓣,应该是后来落在连景身上的。

这才是喻鸣洲想将它保存的原因。

但是这并不代表喻鸣洲不嫌弃。

连景轻笑了一声,他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就在这个时候,喻鸣洲微微垂眼,将冰凉的药膏……

喻鸣洲被踢了一脚,白大褂上被沾上了药膏的痕迹,乳白色的药膏慢慢地在衣服上化开,泅出一片水痕。

喻鸣洲微微皱了皱眉,他轻啧了一声,抓住了连景乱动的脚腕,随即他抬眼看向连景道:“小心,脏。”

“要涂满、涂干净。”

“你这皮肤未免有些太嫩了。”

而且也很紧。

喻鸣洲抬眼看了连景一眼,塞了一根手指。

感受到连景的抗拒,喻鸣洲看了连景一眼低声说道:

“病人,不要讳疾忌医。”

连景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

乳胶的材质紧密地贴合喻鸣洲的手部,他一点一点、不紧不慢地摩挲着。等到手套重新出现在连景面前的时候,那副手套上粘着粘稠的液体,是药膏化开的痕迹以及不明的水渍。

“很奇怪。”

“什么?”连景看向喻鸣洲,他没有想到喻鸣洲会说出这三个字。即便知道这是游戏,连景依旧会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体温太高了,药膏一下子就化开了,根本无法照顾到方方面面。”

喻鸣洲一本正经地分析着,这种感觉就好像针对病患做出了一个诊断分析。

他轻轻地咬住自己的手套,将手套从他的手上脱了下来。他的牙齿咬住食指的指尖,乳胶手套被咬出了一个牙印。

他的手套因过分用力而有些拉长、变形,最终终于解脱。乳胶手套在空中弹了弹,喻鸣洲的手指清楚地呈现在连景的面前。

很长、很修长。

“满意吗?”喻鸣洲将手指轻轻地搭在连景的腿上,他的手指冰冷,让连景的身体微微颤了颤。而喻鸣洲却好似丝毫没有察觉。

他再次来到了那里,一点一点地不断刺激着连景。他看到连景的身体完全地、全然地展示在他的面前。他轻声问道:

“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

“什么?”连景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清醒过来,他的目光落在喻鸣洲的身上,感受到他戛然而止的动作时,他没忍住轻轻踢了踢对方一脚,这一脚带着催促。

但喻鸣洲好似没有任何察觉。

他只是抬起眼看向面前的连景:“你恢复了记忆?”

“不然呢,喻医生~”连景拉长了声音,只觉得喻鸣洲这句话莫名其妙。他垂眼看向喻鸣洲说道,“怎么,喻医生对自己的医术不自信?”

“多亏了喻医生的针管,我才能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说完这句话后,连景微微用力,趁喻鸣洲分神的功夫,他翻身将喻鸣洲压在了身下。

“你说,我要不要送喻医生一副锦旗,上面写着,医术无双喻鸣洲?”

“可以啊,但是……”喻鸣洲压低了嗓音。

“你是在用这个威胁我吗?”喻鸣洲的声音带着危险,他好像有些跃跃欲试,他的大脑好似在这一刻联想到了什么画面,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

这一兴奋,喻鸣洲的心脏开始加快,他微微抬起上半身,目光落在连景的身上:“或许,你还不知道一件事。”

连景的面前又能看到[双子默契]这张卡牌的开启。他眨了眨眼睛,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他有点轻微的强迫症,可从来没有想过落下一张好感度。他这么心软,无论哪张卡牌的好感度没有跟上,他都会有点心痛的。

可惜,现在游戏接近尾声。

卡牌里的迟谅作为隐形角色,很难在刚开始的时候就获得他更高等级的好感。

迟谅也是商人,但他的商人属性同齐祀不同,他是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他同父亲的关系会很亲近,甚至是敬仰,所以在现实里的时候,他会因为质疑父亲的决定而感到痛苦,甚至自我否认。

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相较于齐祀来说更加天真、向往童话。

哪怕现在的迟谅不是现实里的迟谅,哪怕他成长了许多,但是在性格、爱情上,他更具有憧憬。

在连景眼中,迟谅是相对容易获得好感的。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恋爱模拟器]降低了他的出现。而唯一破局的方式,只能通过那张[双子默契]的卡牌。

“什么事……而且,这怎么能算威胁呢?”按照网上的那些说法,要是想给医生送锦旗,就得绕医院走一大圈,遇到一名医生或者护士,就上前询问喻鸣洲在哪个办公室,直到整个医院都知道后,这才将锦旗送到医生手上。

虽然这只是游戏,但连景想过了,等游戏结束前,他就请人“代送”。

“你怕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喻医生说谎了。在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不是你的主治医生。”

“我可是有职业道德的。”喻鸣洲轻声说道,“我只是拜托主治医生将你的病情跟我说一下。因为我跟他说,我是你的追求者。所以我拜托他,如果有什么需要做的,我可以帮他来找你。”

“我想,现在整个医院都知道,我在追求你。”

什么?

“而且,估计很快,他们就知道,喻医生没有追求成功了,LJ,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比如说,现在你求求我。”

喻鸣洲的声音沙哑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