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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挥杆动作还是球的运行轨迹,都是一场赏心悦目的视觉盛宴,有路过的人看到都忍不住停下来惊叹:“哇,好球啊!太厉害了!”

在球场商场上纵横多年的苏美涵终于找回自己的主场,连续挥杆,引得在场的人都惊叹连连。

大草坪的太阳实在是太晒了,不过就几分钟,虞晚宁已经被认为汗流浃背,借口说自己有点累,赶紧跑到阴凉的消息区吹空调。

虞晚宁打开手机,看到江澍白给她发的消息。

一张是萨摩耶的照片。

整只狗狗瘦了很多,应该是刚才运动过正吐着粉嫩的舌头在散热。

另一张是狮子猫。

它正趴在江澍白的大腿上睡得正香,整只猫毛茸茸的,被男人打理得很干净,一根杂毛都没有。

这是一张俯拍的角度,应该是江澍白拿着手机往大腿上拍,照片下方隐约能看见一小块腹肌?

虞晚宁双击放大照片,把最底下的那一角放大,再放大。

要不是因为照片上是一只猫,她现在放大照片,只为了瞄那一小块腹肌的行为简直变态!

真是一块完美的腹肌。

刚刚好斜角入镜,猫毛遮挡六分,照片边缘遮挡一分,剩下的两分被她发现,放大细细品味。

真是变态!

大变态!

虞晚宁:[你没穿衣服!]

江澍白秒回,好像早就在等她的这句话:[哦,被你发现了。]

狗男人!

故意不穿衣服,发一小块腹肌照片过来引诱她就算了,这一副得逞的语气算是怎么回事儿?

虞晚宁:[为什么不穿衣服?]

江澍白:[刚和你家猫玩得太累了,发照片告诉你元宝已经睡了。]

他不带半点暧昧地补充:[我脱个衣服而已,你紧张什么?]

狗男人不肯承认故意拍的腹肌照片,所以虞晚宁翻出照相机,模仿他的角度给自己拍一张。

要是真心实意想拍猫

是拍不到腹肌的。

勾引!

他又在勾引!

正当虞晚宁乐得把照片翻来覆去看,肩膀上突然搭上来一只手,轻揉着按摩她的肩膀。

她还以为是服务生,被吓了一跳,赶紧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金渝柏!你吓死我了!”

金渝柏正笑眯眯地盯着她看,“我听夏总说你在球场了,所以才过来找你的。怎么样?高尔夫球好玩吗?跟拳击比哪个更好玩?”

虞晚宁:“当然是拳击好玩!高尔夫球我都不会打,只知道野蛮挥杆,打出去的球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果然这种有钱人的运动,是我这种穷人不可参透的。”

“那跟我打拳吧。”金渝柏说,“这段时间你不来打拳,我都无聊透了,成天只能跟兄弟们一起飙车。”

“不太行啊。”

虞晚宁喝口水,试着扭动了一下手,感觉还是不太稳妥。

拳击运动全程都是碰撞,她这个骨折才刚好,新长出来的骨头也还脆弱着,至少要再过两个月才硬邦。

金渝柏一屁股坐在她面前,眼神幽怨:“小宁,你已经冷落我很久了。自从你受伤不能来打拳后,我感觉自己像失宠了一样。”

“啊哟——金渝柏,你怎么还没追上啊?”

怪夏云瑶的耳力太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到他们对话。

金渝柏不高兴了,“夏总,你就只知道取笑我,也不在背地里帮我一把,搞得我现在好没有地位哦。”

夏云瑶轻啧:“自己喜欢的女人自己追。加上我,你就能追上?”

金渝柏:“夏总,你舔一下自己的嘴唇是不是会被毒死?”

“自己舔会不会毒死我不知道,但我老公已经死了八百遍了。”

身边的人听完立马嫌弃地“咿呀”一声,“夏总,公然秀恩爱不好吧。”

夏云瑶笑着挥挥手,带着其他人转移阵地继续打球。

金渝柏才把话题拉回来:“你跟你的那位江同事现在相处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虞晚宁“啊”了一声,“我去!金渝柏,你也知道我跟他”

“太明显了。”金渝柏叹气,“那天晚上你把他喊过来,我就知道你俩的关系了。包括后来到的律师,肯定也是你的追求者,但是碍于各方面,他肯定不敢像我这样明晃晃地追你。”

他说:“你喜不喜欢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而且你之前也跟我说过,你有喜欢的人。”

虞晚宁:“对不起啊,我一直是把你当成好朋友对待的。”

“你不用对不起我。喜欢你,追求你,是我自己的事。”金渝柏伸手摸上自己的额头,“更何况,这种爱而不得的感觉,我喜欢得要死。”

虞晚宁:???

金渝柏朝她笑,“你就理解一下我的个人特殊癖好吧。反正从小到大我暗恋的人都不喜欢我,习惯了。”

虞晚宁:“你条件这么好,以后不会缺女孩子喜欢的。”

“包的!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金渝柏也是个明白人,本来是想最后试试她的态度,哪怕早就已经知道答案,还是不死心。

现在问出来,反而好多了。

他站起身,故作潇洒地拍拍手掌,“但是,你再让我喜欢你一段时间,等我有了新的喜欢的女孩子,我就不再追求你了。”

“好。”

虞晚宁见他好像快要哭了,心里也酸酸胀胀的。

“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够幸福。”

金渝柏人很好

,教她拳击,带她兜风,那天晚上听到她需要帮忙,立马就抛掉一切跑过来帮她撑场面。

论朋友,够仗义!

金渝柏笑得眼角出褶子,“再给我发好人卡,我就不理你了。”

“金好人,虞晚宁,你们聊完了吗?快点过来喝点下午茶。”夏云瑶挥着球杆朝他们招手。

金渝柏气得跺脚:“夏总,你毒死你老公吧,别嘴毒我了。”

“哈哈哈哈哈!”

下午茶吃得差不多了,大家无缝衔接晚餐。

夏云瑶带过来的全都是好酒,连厨师也是花大价钱从米其林餐厅挖过来的,一小碟精致摆盘就要上百。

虞晚宁埋头猛吃猛喝。

一晚上顶她一个月工资啊!

酒过三巡。

有些同行的好友吃饱喝足后,跟夏云瑶打声招呼就走了。

虞晚宁今晚喝了酒,虽然酒意还没上头,但人已经没那么清醒了,开头还很兴奋地跟别人聊天,后面整个人有些萎,兴致缺缺地埋头吃饭。

夏云瑶注意到她的状态,让服务生过来询问要不要回家。

虞晚宁点点头。

“苏美涵,要不我让人先送你同事回家?你留下来跟我谈点事情。”

苏美涵来到虞晚宁身边,见她有些醉了,思维也慢半拍,扶她起身到门口等车,“我给你叫出租车。”

夏云瑶在身后说:“我已经让司机送她了,放心吧。”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调。

虞晚宁被扶进车里,挨上座椅就想睡了,但是她很快就发觉不对劲儿——因为车上还有一个人。

男人的侧脸隐在黑暗中,车窗外光影流动,几捋路灯打下来,把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衬得他身上的气场阴沉莫测。

虞晚宁定睛一看,借着醉意伸手揪了他的脸颊一下,“江澍白。”

“”

“你干嘛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呀?”虞晚宁慢悠悠地想着,“难道你也在这里打球啊?”

话落,金渝柏从酒店里追出来,还想送送虞晚宁。

结果被夏云瑶叫住,语气着急:“司机负责送她就行了,你不用跟着去了。快点回来!”

金渝柏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我就是想送送她。”

声音渐远,很快就剩下车内空调运作时发出的轻微响声。

虞晚宁感觉脑子晕乎乎的,单手托着脸颊,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她下意识地靠去江澍白的方向,眼神朦胧,呼出来的气息都是酒香。

“江、江澍白,我知道是你。只有你身上才会有这样的味道,淡淡的,很舒服很让人安心的感觉。”

江澍白伸手抱住她的肩膀,本来是想让她能够保持好平衡,结果这么一推一拢,反而把虞晚宁的身体更加严丝合缝的贴了上来。

他手指搭着虞晚宁的肩头,后来见她又要滑下去了,赶紧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让她靠到自己肩膀上。

“知道是我,怎么还靠过来?”

虞晚宁闭上眼,“我就是因为知道是你,所以才靠过来的。换做是别的男人,我才不靠呢。”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听得出是很愉悦的那种声音。

“笑什么?”

他突然偏头过来,语气暧昧地在她耳边低声问:“喝醉了也这么放心我,真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虞晚宁睁开眼,还真的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我不怕啊。谁对谁做点什么还不知道呢。”

江澍白:“”

这话之后,两人沉默片刻。

虞晚宁被酒精晕染上头,晕乎乎地想起跟智友AI的对话。

——“如何摸到前男友的腹肌?”

——“装醉,倒他怀里”。

现在不用装了,她是真的醉了!

所以,能摸吗?

“啧”她吧唧嘴。

江澍白低头观察她的状况,还以为她想吐,赶紧掏出一个塑料袋放到她嘴边,结果被虞晚宁慢悠悠推开。

“没事,我只是馋了。”

江澍白:?

司机开得很稳,红绿灯基本上没有停顿的落错感,一路平顺回到家。

下车时,虞晚宁故意不想走路,膝盖压到江澍白的大腿两侧,双手一抱,搂住他的脖颈,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的颈窝里。

“你抱,我不想走啊”

江澍白微微眯眼,瞳孔有片刻失焦,喉结更是被灼烧得上下滑动,手背青筋浮起,咬咬牙,单臂托起她的臀,把虞晚宁整个人抱出去。

虞晚宁也是在这一刻感觉到男女体型上的差异。

她把自己抱起来都费劲儿,男人居然一只手就能把她抱起,而且走路还这么稳当,一点都不抖。

他们下车后,江澍白抱着她,转头跟司机示意:“回去你跟夏云瑶说一声,以后别给她喝酒。”

虞晚宁:“”

什么关系啊?

居然能直呼夏云瑶的全名。

他没给她时间思考,单手托着她的臀颠了一下,震出虞晚宁卡在喉间的颤音,埋在他脖颈间很轻的“嗯”一声,在别人听来就像是在撒娇。

江澍白手臂握紧她,眼神也在此刻逐渐变得幽深,漆黑、深邃,隐隐含着翻涌的欲望。

进电梯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呼吸越来越近,彼此的气息包裹住对方,混合着淡淡的酒味。

虞晚宁手臂搂着他的脖颈,鼻尖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双眼朦胧里全是暧昧的光。

她还傻兮兮地笑,伸出食指点在他的脸颊上。

“江澍白,你好帅哦。”她嘟囔,“能不能给我亲一口?”

不等江澍白说话,虞晚宁已经捧起他的脸吧唧一口。

嘴唇亲在他脸颊,再分离时发出的“啵啵”声特别大,回荡在整个电梯里,听得人面红耳赤。

中途有人想上电梯,见到虞晚宁挂在江澍白身上,嘴唇还一直往他脸上游走,只听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电梯门就被再次关上。

虞晚宁害羞埋在男人脖颈间。

江澍白:“”

他的耳朵和脖颈彻底红了。

电梯终于来到他们那一层,电梯间“叮”的一声停下,开门。

江澍白终于忍无可忍,把虞晚宁放下,随后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推到角落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知道你现在亲的人是谁吗?”

虞晚宁是头晕,但不是完全没有理智。她只是比平时,更加大胆,更遵从自己内心的欲望。

“江澍白。”她说,“我想亲你。”

话落,江澍白却先低头吻上来。

刚开始还是很温柔的,结果在虞晚宁试图撬开他的嘴唇时,却被他反咬一口,咬在下唇瓣的内缘,不痛,还有种刺激酥麻的调情感。

他咬了一口才松开虞晚宁,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声音很沉很低:“怎么?现在对我感兴趣了?”

虞晚宁直白反问:“早就对你感兴趣了,我能摸你腹肌吗?”

“只惦记着我的腹肌?”

江澍白掐着她的下巴,嘴唇还湿着,红润的唇瓣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有种莫名的蛊惑感。

她的视线全都集中在江澍白唇上那片润泽,脑子晕乎乎的,没听到他嘴里叽里咕噜的说啥。

只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继续,于是她垫脚继续吻上去。

但男人依旧按住她,哪怕自己已经克制到极点,下巴隐忍到绷紧,哑声问:“其他的难道不惦记吗?”

“”

虞晚宁一下子被问清醒了。

惦记什么?

其他的,意思是

指那个吗?

江澍白掌心托着虞晚宁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推,上半身紧挨,把她困在与墙面之间。

非常强势的动作。

眼神中充斥浓烈的欲望,连彼此的呼吸都是热的,空气潮湿粘稠,仿佛能把人装进沸水里反复蒸腾。

他再次吻了下来,吻技很青涩,但有足够的掌控力,嘴角一张一合,慢条斯理地吮咬她的唇瓣,还故意磨蹭在下嘴唇,引她去含他的唇珠。

虞晚宁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去推他,结果反被他用力禁锢,张大唇角张合的幅度,勾得她只能配合地张开嘴,完全被他的节奏带起来。

喘息声很重,整个楼道都是他们接吻的声音,混着暧昧不清的吞咽。

终于意识到他们是在亲吻,而且是——热烈深吻的那种。

虞晚宁整个头皮都在发麻,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腰间沿着脊椎流窜过全身,是那种由内而外,因为生理上的刺激而产生的战栗和颤抖。

她猛地睁开眼,什么醉酒什么头晕,这些通通都不存在了。

视线里只看到江澍白闭着双眼,单手捏住她下巴,亲吻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上面,全身心地投入。

另一只手牢牢禁锢她的后腰,还要不停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推。

平时冷静松弛,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居然也会出现这种迷离又失控的表情。

注意到虞晚宁的分神,江澍白用力咬了咬她的下嘴唇。

“唔!”虞晚宁发出抗议。

江澍白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漆黑的眼眸里全是欲。吻得太过激烈,现在呼吸里都是热的,嗓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更加沙哑。

“酒醒没?”他磨蹭她的嘴唇,要吻不吻的,“还要不要继续?”

他这个意思好像在说,如果还没酒醒就一直亲下去。

她愣神了。

江澍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欲了?

虞晚宁屏住呼吸,嘴唇还麻麻的,但是情不自禁开始想要得更多。

借着醉意,她伸手探向他腰间的男士皮带,沿着上面冷硬的金属质感往上探,触碰到棉质衬衫的衣摆。

隔着布料,能很明显感觉到底下结实有劲的肌肉线条。

因为摸过,所以才更加惦记。

江澍白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呼吸有点急,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想?”

虞晚宁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尤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内心的想法会无限扩大,而她向来意志力薄弱,对这些毫无抵抗的想法。

她不说,只暗示。

下一刻,她的身体就被江澍白打横抱起。他单手抱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推开自己家的大门。

萨摩耶兴奋地跑出来迎接,狮子猫也跑过来绕圈圈。

虞晚宁揽住他的脖颈,心脏忍不住狂跳,红着脸往他的衣领里钻,很不好意思地强调一句:“那个,我今天喝醉了,平时不是这样的。”

江澍白把她在沙发上放下,拍了下萨摩耶跑过来凑热闹的狗头,让它叼着小白猫回房间。

随后他双手按着虞晚宁,眼睛里灼灼如光,笑了:“知道。”

男人自觉地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衬衫上,见她摸不到,轻叹一口气,从腰带里扯出上衣的下摆。

自觉拉起她的手往他腹肌上贴。

虞晚宁:“”

第47章 单手他太坏了!!!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可是这次也太羞耻了吧!

江澍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还像担心她逃跑一样按着她的手,紧贴在那一排轮廓分明的“鹅卵石”上。

姿势好奇怪。

虞晚宁躺着,江澍白坐着。

她明明是处于弱势那一方,可是掌控这场游戏的却依旧是她。

江澍白还要把上半身伏低,单手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逐渐松开,眸光漆黑深沉,紧紧擒住她。

她不敢再摸了,感觉越摸越危险——江澍白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我要回家了。”虞晚宁伸手拍了拍她摸过的地方,反正亲也亲过了,光是摸腹肌有什么意思,还看不到一点,不如回家睡大觉。

“摸完了,感谢你的服务。”

江澍白抓着她的手腕不让走,“你都睡我这里了,还回什么家?”

“亲亲抱抱摸摸都做了,难道还有别的活动?”虞晚宁伸手抓住江澍白的衣摆,想借力起来,结果被他重新按回沙发上躺着。

江澍白见她躺平了,思考片刻,在她的面前双手交叉拉起自己的衣服下摆,直接把上衣脱了。

男人的身材实在太好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公狗腰,薄肌,胸肌紧致结实不显瘦弱,腹直肌和腹外斜肌之间形成的凹陷线条格外性感。

因为体脂率低,肉眼能看到皮肤底下隐约显露的青筋,性张力爆棚。

虞晚宁被面前这视觉冲击力震撼得头脑发昏,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他笑:“流氓。上来。”

江澍白随手把衣服扔在一边,双手掐着虞晚宁的腰让她坐到大腿上,眼中欲念极重地吻上来。

虞晚宁是有点躲的意思,她都还没看清楚江澍白的身材,扭头避开他的吻,把他从上到下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完全充满荷尔蒙的身体。

她忍不住感慨:“江澍白,有没有人说过你身材很好?”

江澍白被她逗笑,双手还掐在虞晚宁的腰上,帮她把位置调整了一下,避开了某处,目光游移,欣赏她脸上震惊中带点羞涩的小表情。

“什么表情啊?虞同学。”江澍白目光暧昧地在她脸上流转一圈,语言过于直白,“我现在脱都脱了,还觉得无聊吗?”

虞晚宁逐渐语无伦次:“这,咱们这活动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他突然把手伸向她的后腰,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按,靠在她耳边用磁哑的嗓音低声说:“整个晚上都行,活动仅对你一个人开放。”

“”

虞晚宁快要招架不住了,唇角翘上天,忍不住问:“谁教你的?你是不是跟我分手后找了其他女朋友?”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会呀?!

“没有。”隔着一层布料,江澍白手指在她脊背上细细打圈摩挲,“你强吻我那一天,我已经跟你坦白过没有其他女朋友和前女友。”

虞晚宁脸热:“什么叫我强吻你那天。你那天不是也很情愿吗?”

“是。”江澍白好像才是喝醉的那个,重新吻上来,“我情愿的。情愿被你强吻。”

他一直按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推,吻细细密密地沿着鼻头到嘴唇,连脸颊也吻了一遍。

虞晚宁闭上眼,被吻得呼吸不吻,全身心的感官全被他掌控。

江澍白也是同样的,还偷偷睁眼看她一下。见虞晚宁眼神迷离,嘴唇红润,上面全是他们互相交换的水渍,旖旎又暧味,有点涩情。

不知道是谁太用力,都吸红了。

他微喘着气,笑她不会接吻换气导致脸颊涨红,人都快憋疯了,赶紧伸手捋捋她的后背,让她先把气顺回来,还笑骂:“笨蛋。”

“你不也一样。”虞晚宁笑了,“你才是笨蛋呢,笨蛋江澍白。”

她把身体往后靠,继续轻骂了一句,结果再次被江澍白追着吻上来。

这次他吻得很深,没有伸舌头,却把她的唇瓣完全含住,吮一下放一下,贴着她的嘴唇轻声问:“亲亲抱抱够了,今晚还想做什么?”

虞晚宁躲开他的吻,见他瞳孔从失焦到回神,笑了一下:“说得好像我想做什么,你都会同意一样。”

“说说看。”

随后,虞晚宁趴到江澍白的肩上,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她其实有点害羞,毕竟她也没试过跟一个异性亲密接触过,但是一想到江澍白顶着这么一张禁欲寡冷的帅脸,帮她做这样的事。

想想就觉得刺激。

江澍白听完她的话,喉结滑动,一双眼眸瞬间变得深沉,“真要?”

“要!”

虞晚宁想从江澍白大腿上跨下来,结果又被他按住,“不用。”

她不懂,做这个不都是躺着吗,忍不住发出质疑:“你会不会?”

“试试就知道了。”

江澍白的手从她的后腰往下,手指探及棉质布料的边缘,想要继续往下就被抓住手阻止了。

“不行,这里不行。”虞晚宁缩了一下,“去前面,别

从后面。”

江澍白却很专注地继续,低声说:“到了。”

陌生的感觉一下子袭来,他的触碰完全逃避不开。

虞晚宁一直抬臀缩起来,结果江澍白却已经找到了突破口,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哼哼唧唧的时候就已经掌握重点。

学什么都快的男人把这个优点用在她的身上,把控住她所有的感官,从难耐到适应,逐渐过渡到舒服。

她趴在江澍白的肩膀上,身体忍不住抖,萦绕鼻尖的全是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平时让人感到那么安定,现在却能轻而易举就撩拨起心绪。

狗房里传来声音,两小只本来好好的,结果在里面突然打起架。

萨摩耶委屈巴巴地跑出来,嘴里还一直发出嘤嘤嘤的叫声。

虞晚宁缩了下,“狗狗出来了。”

“知道。放松。”

江澍白一个眼神瞪过去,萨摩耶立马咬住狮子猫回房间。

虞晚宁轻哼了好几声,想推开他却没有力气,拳头砸过去,碰到的全是他结实的肌肉,“江澍白,出去。”

男人格外恶劣,就是不听她的话,还坏笑着用鼻子蹭蹭她,“求我啊。”

“”

她抬起上半身往他压过去,俯身往江澍白嘴唇上咬了一口。

在男人没反应时,虞晚宁迅速起身往旁边沙发上倒去,脸颊红红的,有点不敢看他,干脆拿起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江澍白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中指和无名指。

见虞晚宁捂脸,他伸手握住她细瘦的脚腕,眸光比刚才还要深、还要黑,语气缱绻撩人:“不是你自己说的,想要我对你这样吗?”

虞晚宁:“”

坏死了!

这一晚,虞晚宁没回自己家,被江澍白抱到卫生间洗了澡后躺在他家的主卧房。

澡是她自己洗的,但衣服和裤子甚至连被子都是他的。

内裤不能用了,直接扔掉,还是江澍白去她家一趟帮忙拿新的。

这狗男人只拿贴身的小两件,其他的什么都不拿,故意让她穿他的衣服,还要夸赞一句:“好看。”

好看?

好看个屁!

江澍白一米九的巨人身高,买的衣服都是加加加大码,光是一件衬衫穿在她身上都能穿出连衣裙的效果。

见虞晚宁穿着自己的衣服倒头就睡,江澍白走过来问她,“喝水不?”

“No!”她把头埋进被子里。

虽然,今晚确实很缺水。

“不爽吗?”

“”虞晚宁严谨地问了嘴,“你指的是心情,还是身体?”

“身,心。”

虞晚宁起身往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太硬了,咬不动。

她没什么力气地躺回去,“我一直以为你要跟我搞纯爱呢。本来是想逗逗你的,但是我现在感觉有些挫败,心情不是太爽。”

她又补充一句:“啊不过,我觉得这件事确实也挺上瘾的”

他笑:“一次就上瘾了?那看来虞同学的自制力不行啊。”

肩膀上被人一拳。

江澍白俯身想去吻她,但是虞晚宁今晚有些疲了,和他亲了一会儿,开始犯困,继续倒头就睡。

他帮她拉好被子,“你先睡吧,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忙。”

“忙啥?”虞晚宁在技术部待了这么久,也知道他平时的工作日程,最近并没有什么需要他熬大夜的活儿。

江澍白显然不想跟她解释太多,说了句“赚钱”,随后帮她把被角掖紧,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们一晚上都在搞大尺度,只有这一刻是最纯情的。

虞晚宁居然还被这纯情一吻搞得羞红脸,立马缩进被子里。

房门关上。

她在黑暗中把床头灯打开,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又看,嘀嘀咕咕道:“赚钱?赚钱怎么不带我呢?狗男人背着我偷偷搞独食。”

在不知不觉间,智友AI的人设已经变换了好几次。

从“成熟稳重”、“隐忍深情”,再到“温柔暖男”。

现在已经转为“腹黑霸道”。

虞晚宁停止轮换,选了一个最贴心的“温柔暖男”作为软件主人设。

人工智能还是代替不了人类啊。

在江澍白身上,这些最受欢迎的男性人设属性,他可全都有。

帮她出谋划策的时候,江澍白是成熟稳重。照顾她的时候,江澍白是温柔暖男。看到金渝柏出现,江澍白是隐忍深情,一直在吃醋。

虞晚宁躲在被子里偷笑,打开微信,把江澍白的昵称改成“服务型选手”。停顿片刻,她又修改成“服务很好的帅气男人”。

刚修改完,江澍白给她发消息。

江澍白:[睡觉。]

江澍白:[被我抓到了。]

虞晚宁:“”

他怎么知道的啊!!!

第48章 过往“你还不如哄哄我呢。”……

整个周末,虞晚宁都窝在江澍白的家里休息。她发现自己面对美色的时候,意志力还是太薄弱了。

只要江澍白一靠近过来,她的视线就忍不住追随过去。

一开始紧盯他的喉结,后来视线一路往下,停在他性感的锁骨上。

江澍白也发现她盯着自己,知道这姑娘色心再起,“又想亲我了?”

“”虞晚宁贪财好色不假,但是被人这么直白揭穿,面子上多少有点挂不住,反问,“你不想吗?”

男人把手里的狗粮一扔,笑着说了句“之前还说对我不感兴趣,现在把我的嘴都亲红了”,然后他们又莫名其妙地吻在一起。

她发现江澍白的唇特别软,吻她的时候刚开始会很温柔,但是如果她主动轻咬他的嘴唇,男人就会回应地吮吸她的下唇瓣。

每次接吻结束,他还会蹭一蹭她的鼻子,动作好欲又好撩。

虞晚宁承认四年前对江澍白的喜欢是心理依赖,现在长大了,自己好像还有生理上的喜欢。

虽然他们还没做到最后一步。

吻了好久,昨天她才刚学会接吻换气,这会儿又有些窒息感了。

“不亲了不亲了。”虞晚宁手指滑向他的领口,视线往下瞟,“你等下那里起来,就不好收场了。”

江澍白:“”

他重新坐回沙发,单手撑在沙发边缘,被虞晚宁气笑了,“我昨晚都起来多少次了,你不知道?”

虞晚宁:“”

这个话题太高速了,虞晚宁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迎上江澍白灼热的目光,她忍不住想起昨晚的画面。

腹肌的手感真棒!

服务好评!

嗯,下次还来!

虞晚宁心猿意马,朝他招手,“江澍白,你过来。”

江澍白过来了,把她抱进怀里,表情还是拽拽的,“干什么?”

虞晚宁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特别大声,“江澍白,我喜欢你。”

他一张帅脸瞬间愣住,笑了。

当初也是她主动表白的,现在只不过是当面再说一次。

“但是,我现在不想谈恋爱。”

江澍白翘起来的唇角立马敛了下去,本来就要溢出来的笑意瞬间消失,特别疑惑:“为什么?”

“谈恋爱也好,不谈恋爱也行,只不过就是建立一种关系。”虞晚宁抱着他亲了下耳朵,“过程很重要。”

他皱起眉头,“那结果呢?”

“结果啊”虞晚宁淡笑,“其实都一样的,不重要。”

江澍白抱着她的手稍微紧了紧,甚至有过一瞬间的迷茫,“是因为我吗?当初我们分手过,所以你才不肯继续跟我在一起?”

“不是。我只是没那么期盼爱情的结果了,更加注重过程上的体验。不是因为你。”

虞晚宁跨坐到男人的大腿上,双手捧住江澍白的脸颊低头往他唇上亲了亲,见他没回应,把他的脸掰正了,强势地低头吻上去。

江澍白

没有闭眼,任由她亲,只是没有太大的兴致了。被亲完后他才低声问:“我们昨晚都那样了。你现在想要跟我建立什么关系?”

男人步步紧逼:“——炮友吗?”

虞晚宁心想,好像也行,点头。

“虞同学,所以你在嫖我呢?”

江澍白有些生气了,低头看向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地方,“你起来,我不让嫖我的女人坐我腿上。”

虞晚宁:“”

他见虞晚宁不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还顶.胯暗示,眼中的侵略性成倍放大,完全就是威胁的意思。

虞晚宁根本没被威胁到,特别嚣张地往他的腿间挪,一副谁怕谁,大有种你要么就弄死我的架势。

江澍白把她的大腿推远,不让她靠得那么近,但实际上他也在强忍,不想被这么轻易就看出来。

“炮友是互相之间服务,男朋友可以单方面服务你。”

男人掐住虞晚宁的腰,把她抱起放到旁边,还是挺生气的,声音也比平时沉八个度,“你想好再回答我。”

虞晚宁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跟一个人形玩偶一样,轻而易举就能被江澍白抱起来再放下。

他身上的力量感太强大了,现在连生气的背影气场都那么强大。

她对着他的身影喊:“江澍白,你为什么要生气啊?只要不谈恋爱,你可以不用负责太多感情,只需要享受,这样难道不好吗?”

江澍白理都没理她一下,脚步走得更快了。

虞晚宁还想继续嚷嚷:“江澍白,你唔!”

男人转头回来,低头就往虞晚宁的唇上咬了一口,甚至都想把她的舌头拽出来含住,再也不想听到从她嘴里说出的任何话。

她的唇明明这么软,说出来的话却像尖刀子一样扎心。

要是再听到她继续说下去,江澍白觉得自己可能要发疯了。

把虞晚宁亲到嘴唇都肿了,见她眼神迷茫,他才稍微推开一些,心里藏不住的心疼,“你是经历什么、听到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江澍白抓着她的肩膀,眼眸漆黑犹如黑洞,“我不是什么随便的人。炮友和男朋友,你给我好好选。”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当做安抚,但其实自己早就气炸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这姑娘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虞晚宁自己还很懵圈,见江澍白去狗房把狗牵出来,单手把猫抱到肩膀上,准备动身出去遛狗。

她欲言又止,但是转念觉得解释可能会让江澍白更生气,干脆闭嘴。

江澍白见虞晚宁低着头,问了她句要不要跟他一起出去遛狗,被拒绝后才说你乖乖待在家里。

结果回来发现虞晚宁不见了-

虞晚宁回了一趟家,有点心不在焉的,连曾向晚问要不要吃东西也没听到,整个人沉醉在下午的对话里。

曾向晚:“虞晚宁,你现在工资多少呀?是不是转正了?领导对你好吗?嘿你这孩子,我问你十句话不回答,干嘛呢?不理人。”

虞晚宁把手机放在桌面,亮着屏幕见息屏了,就用手指按一下。

不知道在等谁的消息。

曾向晚拿着水果盘过来,见她心神不宁的,问了句:“在等男朋友的消息啊?”

“没有”虞晚宁眨眨眼,“我没有在等谁的消息。”

虞母在旁边坐下,“你都毕业快一年了,读书期间没有男朋友,我也不说你什么。但是现在怎么还没领一个男人回家啊?以后怎么嫁出去?”

“”

虞晚宁知道自己跟曾向晚从来都是话不投机,本来不想跟她继续聊这个话题,可是虞母一直在催。

“我前同事的儿子长得人高马大的,还是清北院校毕业,现在人在世界五百强大厂工作,年薪百万呢,长得不说很帅,但是足够耐看。”

曾向晚把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结果见虞晚宁看都不看一眼,不太高兴了,“叫你看呢,怎么不看呢?”

“妈,我现在真没心思谈恋爱。”

虞晚宁故意扯开话题:“我们公司的软件刚上线,各种宣传的工作都要做,哪里还得有时间啊。”

“结婚可是大事啊。”曾向晚听不懂她工作上的事,但是虞晚宁不找男朋友相当于以后没有一个着落,要是年纪再大点,就要成为剩女了。

“行了,妈,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你不用再操心了。”虞晚宁只想结束话题,谁知曾向晚不依不挠。

相亲对象的照片和履历都发过来了,一个接一个。

每个男的长得奇奇怪怪,看上去履历特别漂亮,又是名校又是大厂。

结果身高一米六三。

虞晚宁看得头都大了,直接拿上手机连饭都不吃就回房间。

曾向晚还要继续追过来,“哎?你这孩子怎么说着说着就回房间了,我给你介绍对象呢!你都已经二十三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谈过。”

房门被再次打开,虞晚宁这次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妈,你自己的婚姻都是一滩烂泥。你老公,不对,是你前夫跟你青梅竹马三十多年,结果他在外面养了小三整整十年,还生了个儿子。”

虞晚宁知道曾向晚最薄弱的地方在哪里,专门攻击她:“你连个好榜样都拿不出来,凭什么就认为我的婚姻就一定会幸福?”

她笑:“谈恋爱还好,但你让我结婚得到一个结果,我还不如努努力搞多点事业涨工资好呢。”

桌上的筷子一摔。

“虞晚宁,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我都是为了你好!”

曾向晚还在喋喋不休,“我去外面跟别人说起自己的女儿没有男朋友,别人都要笑话我的。”

妈妈这一辈好像特别在意别人的目光,总是担心那谁谁谁笑话,但后来虞晚宁才发现,这些只不过都是说辞——人生根本就没那么多观众。

虞晚宁嘴上像挂了机关枪似的:“你不会是觉得自己抓不住老公,现在又想来控制你女儿的人生吧?”

“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在我最想帮你的那一年,你拒绝让我帮助。因为你说你跟你前夫认识三十多年了,跟我相处不过区区二十年。”

“我,还,是,个,孩,子。”

她步步紧逼,毫不给面子地揭开曾向晚所有的思想逻辑:“你逼我结婚不过是因为你没有安全感,所以想尽快给我找个归宿。但是你也确保不了,我结婚后就一定能幸福。”

“你就是想把自己的负面情绪转移到我身上。而我,如果没有能力准确判断,可能就要搭上一生。”

曾向晚声音明显弱了下去:“不是每一个人都这样的。”

“那我怎么确认他就不是渣男?”

虞晚宁早就把自己的母亲看透。

十八岁那年,在自己准备奋战高考那段时间,她总是能看到曾向晚每天以泪洗面,情绪特别低落。

问及原因,曾向晚只会说一句你认真考试,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后来虞晚宁隐约察觉到父母关系有点奇怪,虽然平时偶有争吵,但是相处得也比较和谐。

结果一模成绩出来,虞晚宁兴高采烈拿着能上重本线的成绩单跑去曾向晚面前,听到的却是父母在房间里争吵,东西摔得满地都是。

“你瞒着我跟外面的小三在一起十年,连儿子都要三岁了!你怎么不等我死了以后再告诉我?”

“我跟你夫妻关系三十多年,眼见着晚宁都要成年了,你还要背着我生个儿子?你对得起我吗?”

“”

那个瞬间,虞晚宁感觉整个天地都是昏暗的,大量的信息冲进脑海中,把她所有三观全部颠覆。

所以,十八年独生女身份终结,她还多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虞晚宁立马冲进房间质问:“你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爸,你真的出轨了,还生了一个儿子?”

虞父支支吾吾,承认了。

那天,虞晚宁亲手把自己的亲生父亲推出家,发誓再也不会认他。

一个背叛婚姻,背叛家庭且重男轻女的男人,她要怎么认这样的一个父亲?

可是,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有时候人为何无法抗争,是因为大部分资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虞父走后,一直当家庭主妇的曾向晚彻底断了经济来源,甚至因为跟社会脱节太久,出去也找不到工作。

在整个家里,虞父一直都掌控着话语权,因为掌控着经济命脉。

——家里的一切,包括这套房子,全都是虞父的。

她们母女俩,只不过是寄生在一个男人身上的附属物罢了。

意识到这一点,虞晚宁甚至想过要不辍学出去打工。哪怕高考考上了大学又能怎么样,不也要出来工作?

曾向晚当然不肯同意。

很快二模考试也来了,虞晚宁担心自己的成绩下滑太严重,所以临时抱佛脚找上了江澍白。

那段时间,她情绪不安,成绩不稳定,如果没有江澍白陪在身边,她很难走出来,后面更不可能这么顺利考上大学。

可是在虞晚宁以为自己摆脱未成年身份,终于能够有能力接触这个社会时,曾向晚给她再来一记重创。

当她绞尽脑汁想为母亲出头,曾向晚居然跟虞父握手言和了。

还在她找到兼职,回家报喜的那一天,她亲眼看到曾向晚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性.爱润.滑油。

床上躺着的人居然是虞父。

他们悄无声息地握手言和,全世界选择战斗的只剩下她。

到头来,自己像个多管闲事的。

虞晚宁不明白为什么出现这么大的事情还能和解,更不明白婚姻对于一个女性的意义。

能够让人放下自尊接受一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曾经欺骗了自己许多,他们依旧能够在床上解决矛盾。

曾向晚说:“我跟你爸已经认识三十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爸不是想离开这个家,他只是想要一个儿子。”

她还说:“当年我身体不好,所以生不了儿子。你爸无非就是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所以才会找外面的女人生,但他的心还在我们这里。”

虞晚宁:“”

要怎么跟自己的妈妈是个恋爱脑这件事和解?

虞晚宁讨厌欺骗,讨厌背叛,更讨厌毫无尊严的恋爱脑。

所以在网恋面基那一天,她发现自己被骗了,立马拉黑对方微信。

她不需要知道任何原因,更不需要为对方的行为做辩解。

——因为欺骗就是欺骗。

虞晚宁忍受不了任何欺骗!

谁都会背叛。

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她安全感,家庭、爱情和友情都不行。

唯有兜里的钱,不会

在家里待得实在是太闷了。

虞晚宁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瓶啤酒,她还特意问苏美涵哪种酒喝了不会太醉,买完后直接蹲坐在楼梯,腿上喷了花露水,手机连着充电宝。

夜色渐暗,虫鸣萦绕,面前是一个老年公园,现在这个点空无一人。

正好可以让她喝喝酒消遣。

虞晚宁指尖勾住拉环轻轻一掰,“啵”的一声轻响撕开寂静,细密的气泡迫不及待地涌上来,汽水味的啤酒立马散在空气中。

她百无聊赖地打开智友AI,突然倾诉欲强烈,把自己十八岁经历的以及现在的心态变化都告诉它,问一个人工智能怎么看待人类的关系。

智友AI:[你就把他们当做NPC,你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他们的存在是为了让你进步,而不是心烦.]

虞晚宁被安慰到了,笑着对着屏幕说:“小AI,让江澍白修修你这个bug吧,标点符号都用半角。”

远处,一只白色萨摩耶从墙角探出头。它本来低头闻着路,刚好抬头时看到虞晚宁,嘴里发出了撒娇的嘤嘤声,过来的爪子声很急。

它身后的男人调侃了一句:“举头望明月,看到你的月亮了?”

说完,他们一人一狗走过来,来到虞晚宁面前停下。

她凑过去摸了摸萨摩耶的狗头,从手机壳里拿出一块用纯金片做的平安符,凑到萨摩耶鼻子前让它闻。

“小狗,可不可以帮我去找这个味道的东西呀?”

江澍白哼笑:“你是秋高吗,都把我气爽了。想钱想疯了吧。”

知道他还在气头上,虞晚宁也不想跟江澍白对视,借着微微浮起的醉意继续跟萨摩耶说话。

“小狗,你有钱吗?我可以哄你吐点金币给我吗?”

萨摩耶听不懂人类说的话,也不知道钱是什么,满脑子只有狗粮和罐罐,只能“嘤嘤嘤”地叫唤。

江澍白在虞晚宁旁边坐下,低头看到摆在台阶上的啤酒罐,知道她又喝酒了,在开始讲胡话呢。

他忍不住插嘴:“你那是哄吗?你那叫欺负小狗不懂事。”

虞晚宁蹙眉,轻啧一声:“我就是在哄呀!说不定小狗嗅觉灵敏,能找出一条金条呢?”

萨摩耶朝她叫了一声。

“哎,虞晚宁。”

江澍白在矮一个阶梯面前蹲下,跟虞晚宁视线平视。

他从兜里拿出一条半个巴掌大的金条放进她的手里,嘴角勾起,眼中欣赏着虞晚宁震惊的表情,继续说。

“你还不如哄哄我呢。”

第49章 岳母“哦,我爱上你了。”

手里的足量黄金沉甸甸的,虞晚宁双手捧着只有在金店才能看到的金条,这才有了几分实感,“你,你哪里来这么重的金条?”

江澍白被逗笑了,“我哪里来的?当然是从金店里买来的。”

“不是,我是说这个金条很贵吧?这里多少克啊?”虞晚宁本来就没怎么醉,现在还被金条唬得酒醒一半,手里金条翻过面看,才看清楚上面写的“100g纯金999”字样。

虞晚宁傻眼了,在心里默默计算那个数字。按照现在的投资金价,每克要八百多,这手里的金条值八万!

这玩意儿顶她一年工资!

总觉得是假的。

虞晚宁上嘴就想咬一下,结果被男人伸手拉下来,“喂喂喂,这金条是真的,别真咬坏了。”

“你从哪儿搞来这么多钱买这个东西呀?”虞晚宁凑过去,“江澍白,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隐藏的富二代?不然为什么你会认识夏云瑶,甚至出手就是八万多的金条?”

江澍白笑了,“隐藏的富二代?我也想当,躺在家里都不用打工。”

他避重就轻,总是以玩笑话的语气避开重点问题。

反而让虞晚宁越来越怀疑了。

“拿着吧,当做你今晚遇到我的奖励。”江澍白依旧仍是那种半调侃的语气,手里牵着狗绳,萨摩耶在他旁边趴下,吐出舌头听他们讲话。

虞晚宁只知道他今晚肯定又是“游荡”十公里才到这里的,像上次那样,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

她笑问:“江澍白,你知道我家就在附近吗?”

江澍白动作自然地拿走摆放在地上的啤酒罐,贴着她的唇印把剩下的啤酒都喝空了,喉结滚动,“知道。”

“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她用的不是疑问句。

而是陈述句。

江澍白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今天早上才知道他被人用完就扔,气得饭都吃不下,水也不想喝。

这个没心没肺的傻女人只想要建立身体上的关系,连复合都不要。

他心想从她进公司到现在,他哪天不是故意勾着她主动靠近,结果这姑娘却只想跟他成为炮友。

谁特么想跟她成为那种关系!

简直奇耻大辱!

他忍着不发作,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哪里都不爽,决定当面找虞晚宁问个清楚,最好得到一个结果。

最后还要安慰自己,可能这姑娘就是没什么安全感,不想确定关系。

所以。

买一根金条哄哄她。

应该没有女人能抵抗这种礼物。

正好虞晚宁这个小财迷就喜欢这种金光闪闪的东西,一直放在手心里爱不释手,对着街灯照来照去。

“江澍白。”虞晚宁都开始犯迷糊了,“你现在还生气吗?”

男人按着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顺手把停在大腿上的蚊子拍了拍,叹了一口气。

正想开口问她,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要来这里喂蚊子,转头闻了下身旁的人,终于闻到花露水的味道。

虞晚宁笑嘿嘿地把花露水递上,“啧啧,被咬了几颗?”

江澍白:“三颗。”

“可怜虫。”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抱着江澍白手臂,亲昵地看着他给自己涂抹花露水,表情狡黠。

花露水涂好了,江澍白低头瞟向旁边的虞晚宁,咬牙切齿问:“这下高兴了?你就气死我吧。”

虞晚宁哼哼两声,特别嘚瑟。

男人皮糙肉厚的,居然这么不耐叮,没多久就起了三个蚊子包。虞晚宁还很兴奋地在蚊子包上面掐十字,掐完没多久,继续掐“米”字。

江澍白居然没阻止她,还盯着她在自己腿上掐,偶尔掐疼了才哼两声,轻啧:“轻一点,这是我的肉。”

“哦。”虞晚宁简直要被笑死了,“放心吧,掐一掐就没事儿了。”

他在头顶低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忍不住小声说了句:“真可爱。”

虞晚宁:“可爱?”

从小到大没人夸过她可爱,江澍白是第一个这么夸的。

虞晚宁看着江澍白被灯光晕染的眉眼:“别人都说,当你觉得一个异性可爱的时候,就证明爱上她了。”

江澍白顺着她的话讲:“哦,我爱上你了。”

“”

她的心脏不可控地漏跳一拍。

两人身上都是同样的花露水味道,自从做过那种亲密的事情,只要两具身体靠得太近,气氛就会莫名其妙的变得暧昧又旖旎。

她不过就是一句调侃,没想到这男人段位这么高。

一句话就让人心跳加速。

虞晚宁看着他红润的嘴唇,凑上去亲了一下。

江澍白跟她靠得近,没设防,被亲的时候还闭了眼,唇角弯起。

那蛊人的笑,像是在引诱她继续偷袭第二次。

她这么好人,当然是满足他。

结果凑上去正想亲他,这男人居然还躲开了。

虞晚宁:?

江澍白牵着狗绳起身,目光暧昧,有种不自知的撩人感,“虞晚宁同学,你这么喜欢亲不是男朋友的男人?什么爱好啊?”

她直白:“我喜欢亲江澍白。”

男人根本不吃她这一套,轻嗤一声,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捞起来,“我送你回家,别在这里喂蚊子。”

虞晚宁朝他张开手臂,“抱。”

“”

江澍白不理她,做出一个转头就要走的样子,她连忙哼哼:“喂,真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

他只好折返,在虞晚宁的惊呼声中单手把人抱起,直接扛到自己肩上,转个弯儿就把人带走了。

虞晚宁完全傻眼了,趴在人家肩膀上动也动不了,生怕自己乱动就会摔地上,赶紧抱住他宽厚的脊背。

这结实宽阔的肩膀,上面的肌肉都是充满力量感的,满满的性张力。

她靠在他肩头哼了两下,任由他把自己抱着回家了。

江澍白是知道虞晚宁住在哪里的,站在她家小区楼下,还指着门牌号叫她认领:“哪一家?这一家吗?”

直到曾向晚出来开门,虞晚宁从他肩膀上下来,靠在男人身旁站定,脑子还是有些晕乎,“妈。”

曾向晚好奇地看着人高马大的江澍白,一时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是谁,谨慎说:“虞晚宁,你进来。呃,你好,请问你是谁啊?”

江澍白见虞晚宁走路都在飘,目光跟上去,“阿姨你好,我是虞晚宁的同事,我叫江澍白。”

“嗯,对。”虞晚宁靠在门框上,指着江澍白点头,“他叫江澍白。”

曾向晚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先把江澍白请进家,再把某个醉鬼推进卫生间里清醒清醒。

“你是虞晚宁的同事啊?哦,我之前听过她说公司里有一位长得很帅的男同事,应该就是说你吧”

虞晚宁去卫生间里洗漱,出来时听到他们相谈甚欢。

尤其是曾向晚,在面对这么高大帅气一年轻男生,很明显这眼中都有光了,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帅哥。

谁能抵挡年轻帅哥的魅力呢?

更何况她的看脸属性,很大概率上就是遗传曾向晚的。

她打着哈欠出来,已经困得眼里只有那张床了,脚步压根儿没停地往床边走去,听到他们还在谈话。

“你们公司福利待遇这么好的吗?房租居然只要五百块,这可比大部分公司要好的多呀。”

“哎,你是哪里人呐?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吧。住附近吗?你跟虞晚宁关系是不是挺好的?我还从来没见过她带男生回来。”

“你们工资怎么样啊?像你们这种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工资是不是都蛮低的?哦,你已经毕业两年了,看样子跟虞晚宁没差多少呀。”

“你长得这么帅,学历高,工作好,有没有女朋友啊?”

从人家的家庭学历工资,再到跟虞晚宁的关系,曾向晚都逐一打听。

其实在虞晚宁听来,这里面有挺多话题都挺冒犯人家的,毕竟是隐私。但江澍白很包容,有什么就答什么,也不会夸夸其谈,表现很谦逊。

“阿姨,我们是初创型企业,按照福利其实比不上大企业。但是公司一直在发展,未来福利会更好的。”

“我确实不是本地人,我爸妈都在外省生活,因为我在这边读书,所以就在这里就业了。我跟虞晚宁是同一个学校毕业,但是我大她一级。”

“我现在是单身,有过一个前女友。私生活干净,情史也简单,身边的兄弟朋友都是一些正直的人。”

虞晚宁慢悠悠地听他们的对话,心想这算不算见家长呢?

曾向晚着急让她找个男朋友,刚好江澍白送她回家。

一个单身的年轻帅气男人,还和女儿是同事,论身世学历和工作,跟那些相亲男的也是不相上下。

她肯定是很满意的。

“哎呀,我这女儿一直跟我说不想谈恋爱,要专心搞钱。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钱什么时候不能搞?但结婚可是人生大事!”

江澍白笑着说:“阿姨,我们这一代年轻人的思想不一样。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有生活变好,事业上有成就了,我们才会考虑结婚。”

曾向晚:“她现在的生活哪里不好啊?有吃有喝还有房子住的,不像我们那个年代,只能喝稀米粥。”

“阿姨,每个年代的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江澍白耐心跟上一辈的人解释,“我们这一代生活在经济平稳增长期,虽然不愁吃穿用度,但是在其他方面的压力并没有减轻。”

虞晚宁听到曾向晚继续说:自己的女儿平时没什么本事,从小到大的成绩平平无奇,工作也就那样。

江澍白笑道:阿姨,我跟虞晚宁同一个公司,你这不是连我也骂吗。

随后,他圆场说公司的软件在网上挺火的,这里的影响力大半是靠虞晚宁一手拉来

例如百万粉丝博主江煜煜,健身博主金渝柏,现在连警察的公安系统也有安装智友AI,发展越来越好。

“时代已经不同了,女性也可以在自己的事业上做出成就,并不局限把所有时间精力都集中在家庭上。”

曾向晚听得彻底没声了。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自己的女儿工作不够稳定,半年时间就跳槽两次,在以前年代算是变动特别大的。

肯定是工作不上心。

所以在虞晚宁提出辞职的当天,曾向晚一直指责她没有好好工作,做事三分钟热度,能力实在太差

劲了。

哪里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外面,居然能有这么大一番成就。

“阿姨,您或许不知道您女儿上一家公司经历了什么。但是她是最勇敢站出来的那个人,还帮助了无数女性脱离困境——”

江澍白非常笃定地承认。

“虞晚宁没有您说得那么差,她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女孩子。”-

一觉醒来,虞晚宁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完全没有不适感。

洗漱时她一直在听曾向晚夸江澍白,天花乱坠的都快不认识了。

“江澍白这孩子啊长得真帅,我从没见过这么帅的男生呢。谈吐和学识比那几个同事的儿子都要好呢,你要不要跟他发展一下啊?”

虞晚宁假装一脸天真:“你想让我发展什么方面啊?”

曾向晚:“还能有什么方面?他现在单身,而且只谈过一个前女友,背景很干净。我看啊,这孩子肯送你回家,就是喜欢上你了。”

“哦。”虞晚宁坐在餐桌前,给手机插上电源,打开就看到江澍白发来的消息,眉毛挑起。

两张猫猫狗狗吃饭的照片。

虞晚宁:[你呢?]

江澍白秒回:[什么我?]

虞晚宁:[一大早给我发猫猫狗狗,你怎么不发你自己的照片?]

江澍白:[]

曾向晚把早餐端上桌,见虞晚宁对着手机傻乐,“虞晚宁,我说的话有没有在听啊?一大早就起来看手机,连早餐都不吃了。”

她赶紧把碗端到自己面前,低头扒拉几口,看到江澍白回复。

江澍白:[你想看哪儿?]

“”

这大早上的,他就开始勾引人。

曾向晚在餐桌旁边坐下,瞄过来偷看她的手机,暧昧问:“原来是在跟江澍白说话啊?”

“妈,不管我是在跟谁说话,你也不能这么偷看吧。”

虞晚宁把手机收起来,觉得还是要纠正一下自己妈妈的观点。

“不是因为他好,所以我才必须喜欢他。而是因为我自己足够好,所以才会找一个配得上我的男人。”

她给曾向晚在手机里下载智友AI,“要不你跟AI机器人试试对话?你可以询问它,现代女性没了工作会死,还是没了男人会死?”

虞晚宁承认自己跟妈妈说的话都具有一定攻击性,但是人活得尖锐点也没什么,过得也可以更潇洒。

与其在这里被母亲用老旧思想掌控自己的人生,不如多来些两个时代的思维大碰撞。

在这场人生游戏中,她想当好自己的主角,不受任何人牵制。

这时,曾向晚突然小声说:“你这个问题,我问过了你们智友AI了。”

虞晚宁:?

“但是我跟它吵起来了,它说我的思想是错的,所以我把它删了。”

虞晚宁:“”

曾向晚:“但是小江说重新下载使用,每天在上面打卡,累计一周可以送早茶券,我就又下回来了。”

虞晚宁:“”

老妈继续小小声:“然后,你们公司的AI现在成了我的电子女儿,我等会儿还要帮它挑选相亲对象。”

虞晚宁:???

她惊呆了。

还有这操作?无痛转移催婚压力吗?

能想出把AI当成电子女儿主意的,一定不是老妈,肯定是他!

江澍白哄女人确实有一套。

虞晚宁没忍住笑了,开玩笑地给江澍白发消息:[你怎么这么会哄女人?不当渣男多可惜啊。]

江澍白秒回:[虞晚宁,你别教坏我。当渣男就没人要了。]

第50章 创业一口一个老公的叫!

少了老妈唠叨的虞晚宁赶紧从家里闪人,跑去找江煜煜。

她们早前商量要做的定制化男模对话机器人已经悄咪咪完成,开始进入第二个测试阶段。

第一位用户是去年死了老公、坐拥千万财产的富婆。

每天独守五百平方的市中心江景大平房,寂寞空虚冷,又不能拿着老公的钱光明正大请男模,所以只能找到虞晚宁申请试用男模对话机器人。

他们计划着先把线上的对话机器人制作出来,以后再接入男模实体。

按照富婆的要求,她想要一个身材特别好的年轻男生,最好是平时爱健身,胳膊上有点肌肉的。

在虞晚宁的身边,除了江澍白满足这个条件,那就只剩下金渝柏了。

于是她把人叫来江煜煜的工作室,给他介绍这个项目的策划。

金渝柏听得一愣一愣的,“意思是你们要按照我的身材去建模?把我的身型做成一个虚拟人物,再接入AI对话机器人,做出一个假人呐?”

虞晚宁点点头,“差不多,至于报酬方面,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金渝柏拍胸,“不要报酬都行!这么有意思的项目有我金渝柏参与,以后要是红了火了肯定要爽死了!”

“那不行。”虞晚宁拿出拟定好的合同,“你可以先体验一下这个项目,如果能够合作你就签合同,报酬是一定要给你的。”

江煜煜已经开始丈量金渝柏的身材,朝虞晚宁比了个大拇指,“我的动捕棚已经搭建好了,请的都是国内最专业的团队,你们跟我去看看。”

他们跟着走去工作室二楼,动捕团队已经调试好设备。

虞晚宁跟大家打过招呼,开始介绍:“我们上个月已经成立了工作室,叫做江宁科技,合伙人是我和江煜煜。现在第一笔生意就是服务好这位富婆,满足她所有需求。”

这笔订单价值八十万,扣除未来预计成本能净赚二十万。

初期成本是很大,但是后期会有越来越多客户主动找上门,他们的净利润一定是翻倍增加的。

金渝柏已经开始了,他按照动捕团队的安排调整姿态,做出动作。

工作棚里有人盯着,虞晚宁打开自己的“代号01”,输入富婆喜欢的人设,对话语气,以及日常需要提供的陪伴模式。

代号01:[你要在聊天当中将扮演我的年上邻居哥哥,外表高冷禁欲,实则心机深沉。你会用各种方法来装可怜,每句话都含着试探和诱惑,偶尔逗逗我,让我脸红心跳。(回答要注意日常用语,符合生活聊天的语气,不要机械化。)]

虞晚宁输入这段初始设定,简单测试它的功能。

代号01:[我是你的主人,现在我叫你跪下。]

智友AI:[学会命令哥哥了?上次是谁趴在沙发上拽我领带说“哥哥教我”的?(凑近你的耳畔)小妹妹,胆子不小啊。]

虞晚宁拍手,“有那味儿了。”

一小时过去,金渝柏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动捕姿势。

江煜煜把动捕数据套在早就做好的虚拟模型上,反复修改优化,精修整个动作细节和面部表情,甚至把金渝柏当时的皮肤质感都复制了。

金渝柏连动捕服都没来得及脱,跑到电脑前观看成果,惊叹:“太牛了!连我脸上的痘痘都录进去了!”

旁边的动捕人员默默说了句:“等会儿就把你这颗痘P掉。”

“”

他们在制作模型,虞晚宁在一个房间反复调试对话模式。

代号01:[现在我很伤心,你需要安慰我一下。]

服务器又卡顿了,反应特别慢。

智友AI:[又玩.]

虞晚宁皱眉,忍不住轻啧一声。

这标点符号的Bug还是改不掉啊,每次只要智友AI的服务器一卡顿,标点就会出现半角符号。

虞晚宁在手

机上输入:[我没有玩!现在我很伤心,快安慰我一下。]

[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不是!服了啊!

虞晚宁的暴脾气都上来了。

这可是他们工作室第一笔大生意呀,怎么偏偏在调试阶段就掉链子,要是在富婆面前出现服务器中断的情况,那岂不是完蛋了!

江煜煜已经搞定好模型设计,跑过来抱住虞晚宁,“怎么样?你这边搞定好了吗?我这边已经可以了,随时可以把数据安装过来。”

她摇头,“我感觉我这个账号废了,煜煜,我试试用你的手机?”

虞晚宁把已经调试好的指令发过去,发现江煜煜的账号正常运行,一点卡顿的痕迹都没有。

她也不清楚是自己的账号问题还是什么问题。反正后面的调试阶段都很顺利,就没放在心上

江澍白见“代号01”半天没发来新消息,悄悄把掌控权释放。

所有“代号xx”的账号都在监控范围之内,享有智友AI最高级别的数据库和深度思考模式,跟普通用户的服务器是不一样的。

虞晚宁不知道在搞什么东东,天天发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对话。

又是叫“他”跪下当狗。

又是叫“他”喊自己主人。

“弟弟”、“哥哥”、“小宝贝”一通乱叫,后面还喊起了“老公”。

面对满屏的暧昧对话,江澍白眉头紧锁,整张脸色不是太好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努力理解虞晚宁突然玩起这些东西的背后逻辑。

是因为

他不好玩了吗?

不然她为什么要把一个虚拟机器人置顶?

在他面前连男朋友三个字都不敢喊,结果转头对AI一通老公小宝贝的乱叫。

所有对话都那么露骨。

江澍白打开微信找到虞晚宁,手指戳了几个字“你在干嘛”。

他转念一想,这姑娘不是正跟ai玩得欢吗!不是一口一个老公的叫吗!不是喜欢别人喊她叫主人吗!

玩得那么开心。

早就不知道把他扔到哪里去了!

江澍白快要被气死了,把打开没多久的服务器又关掉,“啪”地一下把手里的狗狗磨牙棒给扔了。

两只元宝同时竖起耳朵。

这时,虞晚宁发了一条朋友圈,是她跟金渝柏和江煜煜,好几个男生在一起玩的合照。

他们在同一个屋子里,桌上还摆满了披萨和奶茶。

她对着镜头笑得特别开心,还把手里的奶茶举过头顶,开心得连他发的消息都不管了。

配文:“好玩!好玩!真好玩!”

“”

男人差点把后槽牙给干碎。

虞晚宁完全不知道某个男人的内心戏这么多,满眼都是创业计划。

在江煜煜把初版模型发给富婆审核通过,十分钟后,公司账户上就出现一笔三十万的定金。

富婆很满意他们的制作,让他们在一周内把终版制作出来。

“发财了,发财了。”

虞晚宁催促金渝柏赶紧签下合同,以后动捕的任务就要交给他了。在他签完字的下一秒,她就把五万块打到他的账户上。

金渝柏傻眼了:“我今天只干了两个小时,而且中间也就是玩玩而已,你居然给我五万块钱!”

虞晚宁笑呵呵道:“你的贡献可大嘞,人家富婆就喜欢你这个身形,换了谁都不行。所以你可要加强健身,你的腹肌人鱼线还有肱二头肌都要保持,以后还要找你合作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金渝柏说,“比我平时直播擦边有含金量多了!”

全屋子的人猛地从下午茶里抬头,齐刷刷地看向金渝柏。

“你还直播——擦边——啊!”

动捕团队全体朝他竖起大拇指,“兄弟,我们也是小看你了。刚开始我们以为你只是个健身教练,没想到平时的职业居然是这么正经的。”

金渝柏:“”

虞晚宁笑着继续给他们发钱,“小刘,定金已经转到你账上了。小黄,剩下收工的内容交给你,定金和尾款也先打给你了。还有小吴”

她第一次当老板太激动了,兜里其实没有几块钱,却库库发。

所有人的薪酬都发完了,他们看着自己手机上弹出来的转账信息,感叹:“虞老板,你这样当老板会吃亏的。我们以前合作的公司都是按月发,哪有你这样现结现发的。”

虞晚宁手里只剩两千块,“别人当老板是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当老板就喜欢日结,反正大家以后还要继续合作的,开心就好!”

整个工作室气氛其乐融融,过后虞晚宁请客吃晚饭,再给他们报销回家的车费。

一晚上下来拿到的定金已经花得没剩下多少了。

江煜煜忍不住调侃问:“怎么样?咱们虞老板第一次当老板的感觉,是不是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虞晚宁:“确实,我还以为发完所有薪酬兜里能剩下个几千几万的,结果你猜怎么着,只剩下十块钱。”

两人相视而笑。

江煜煜继续说:“放心吧,尾款还有五十万呢。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就去吃香的喝辣的,好好旅游一场。”

“好!我现在已经转正了,年假有三天呢,到时候跟你出去玩。”-

工作室的事情,虞晚宁没有告诉第三个人。

毕竟创业初期工作室的业务都不稳定,现在只有一个客户,项目能不能完全进行下去也是未知数。

她在做一件事之前,总是习惯把最坏的结果先打算好。

如果风险是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这件事她才会着手开始。

恰好,虞晚宁算过这个项目的前景非常大,至少不会让她亏。

只要江澍白还在这家公司,智友AI还能长存,算法依旧像现在这么智能,那么她的工作室就能长久盈利。

背靠大神,果然好乘凉啊!

虞晚宁拿着兜里的十块钱给江澍白打包了一份夜宵,正准备回家的时候收到他打来的电话。

江澍白:“你在哪里?”

虞晚宁:“我在回家路上,马上就到。怎么啦?想我啦。”

“”

他沉默片刻,语气严肃说:“我们可能需要带你妈妈去趟医院。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她左眼的视野范围内出现一个黑色的固定影子,还说用AI搜了,可能是视网膜脱落。”

虞晚宁:“”

她现在才看到曾向晚刚才给她打了五个电话,但是手机静音没接到。

“那,她现在”

江澍白语气比她沉稳冷静得多,“你放心,我已经在送她去医院的路上了。你来趟第一人民医院,其他的事情我会问医生的,不用太紧张。”

“”

虞晚宁是真的被吓到了,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听到“视网膜”三个字大概也能猜到严重性。

视网膜是眼睛最重要的组织之一,脱落概率很小,但如果这层薄膜脱落不及时做手术,累及黄斑区就会永久影响视力,甚至导致失明。

“好,我现在马上去。”她语无伦次,紧张的手心都在颤抖,“江、江澍白,这次真的谢谢你。”

挂断电话,虞晚宁在手机上搜索视网膜脱落、视野区域出现一个固定的黑影可能是什么问题。

最终的答案都指向同一个。

她很快就到达医院,找到眼科急诊,一上楼刚好就看到江澍白带着曾向晚进检查室。

“妈,江澍白,怎么样了?”

曾向晚神情低落,拉着虞晚宁的手不放,“我看到你们公司那个AI说,如果我是视网膜脱落,我可能就要做手术啊!我不想做手术。”

江澍白在旁边安慰她:“没事的,阿姨。我们公司的软件有可能结果不准的,你不用太过担心。听医生怎么说,或许不用做手术。”

男人长得太高,所以只能弯腰贴在曾向晚耳边说话,声线温柔得像春天的风,连虞晚宁站在旁边听着,感觉自己都被安慰到了。

他们一起送曾向晚进检查室,医生让她滴散瞳眼药水,打开裂隙灯对着她的左眼照射,四处检查后才说:“幸亏你们来的及时,要是晚一点的话,视网膜就要脱落了。”

虞晚宁着急忙问:“医生,所以我妈妈现在是什么情况?”

医生再次仔细检查后得出结论:“视网膜周围有两个裂孔,属于视网膜脱落的前兆,如果不及时处理,下一步就是视网膜脱落了。”

曾向晚着急问:“那我这个情况需要做手术吗?”

医生摇头,关掉裂隙灯,“不需要。有裂孔的地方打个激光,固定住视网膜就好了。几分钟的事。”

幸亏他们来得及时,要是拖个几天,就不是简单打个激光的问题了。

虞晚宁赶紧去交费,回来看到江澍白带着曾向晚坐在检查室门口。

男人不厌其烦地安慰准备打激光的虞母,还一边讲笑话给她听。

只不过他讲的都是冷笑话,没把人逗笑就算了,还让曾向晚一张脸都尬成Type-C嘴型的表情包。

轮到曾向晚进入治疗室,江澍白一边送她,还给她加油鼓劲儿:“阿姨,你真棒!没事的,很快就结束了,等会儿我们就回家。”

虞晚宁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又好笑又感动。

要不是曾向晚在那晚保存了江澍白的电话,又在发现自己眼睛出问题的时候打电话给他。

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医院照顾曾向晚,根本做不到这么冷静淡定。

虞晚宁对曾向晚有愧疚,没有接到电话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医生说她视网膜出现裂孔可能是因为血压飙高,导致眼部毛细血管破裂。

很可能是因为这两天跟她吵架,而曾向晚本身就患有高血压,被刺激一下就血管破裂了。

她就这么想着,手臂被江澍白捏了一下,明显是让她回过神。

“在想什么呢?”

虞晚宁叹气:“可能因为我最近跟我妈吵架,她眼睛才出问题的。”

“你跟你妈妈吵架的原因是因为她让你相亲吗?”江澍白问。

她点头,反应过来:“她把我相亲的事情也告诉你了?我妈现在是把你当成干儿子了啊!”

江澍白双手插兜,暧昧道:“没准儿是把我当成未来女婿了。”

虞晚宁瞬间脸颊一红。

曾向晚打完激光出来,眯着一只眼来到他们面前,被问怎么样,她说:“没什么感觉。我按照医生的话盯着那台机器,好像就行了。”

她一只眼睛看不见,两边手都有他们俩搀扶,脚步缓慢地往休息区座位坐下,嘴里一直絮絮叨叨。

虞晚宁安慰说:“没事了,妈。幸好我们发现得及时,现在打了激光就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

江澍白看了她一眼,跟着附和:“嗯,虞晚宁说的对。回去吃点药巩固一下,眼睛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抚曾向晚,让她的心情能够平复下来。

拿上药,他们先送曾向晚回家。

这一路上,平时比较沉默寡言的江澍白说的话最多,交代后面的用药,饮食习惯,平时看护工作等等。

虞晚宁这段时间肯定是要回家照顾的,拿上药打算陪曾向晚先回去。

江澍白全程陪着他们,护送他们到小区,后来虞晚宁见他站在楼下不上来,又拉着他的手腕进家门。

曾向晚刚做完治疗,眼睛不舒服,她洗过澡就早早睡下了。

她很依赖江澍白,睡前还要走出来专门问他:“小江,我眼睛会好的吧?做完激光会恢复到之前吧?”

“放心吧,阿姨。只是特别小的一个问题,好好休息,听医生嘱咐把药吃了就会好的。”江澍白看了虞晚宁一眼,笑着继续说,“医生刚刚都跟我说了,让你不太过于担心。”

曾向晚点头,“那就好。”

她终于肯回卧室休息了。

虞晚宁忍不住调侃他:“以后你就叫虞晚宁,是我妈妈的女儿。”

江澍白轻嗤:“酸了?”

“才没酸!”

男人帮她把曾向晚的药分门别类地放好,稍作整理后嘱咐她:“你妈妈眼睛的问题可大可小。但还是要注意一下,你也别惹她生气了。”

虞晚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把手背在身后,点点头。

“我父母都不在身边,所以我也无法站在没经历过的角度劝说你做什么。如果阿姨说你不好,你不用自证,不用跟她吵架,时间会证明一切。”

江澍白像个成熟的大哥哥,既注意分寸,也不会过分逾越。

恰到好处的让人感觉舒服。

虞晚宁往江澍白靠近一步,跟他脚尖对着脚尖,想了想,最终还是抱住他的窄腰,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江澍白愣了下,很快回抱住她。

“谢谢你。今天晚上我真的挺慌的,尤其是我妈说可能要做手术,我在想我妈妈的眼睛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以后该怎么办?”

幸好江澍白全程陪在他身边,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江澍白被虞晚宁抱着,刚想翘唇角,手臂都准备回抱了,她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他的怀里。

“我这段时间可能都要在家里照顾我妈,下班就不跟你回去了。对了,我给你买了夜宵放在柜子上没来得及拿回去,你记得热热吃哦。”

虞晚宁一口气说完,见江澍白看着不太开心的模样。

她还要凑上去,“怎么了?”

他一张脸慢慢臭下来,“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为什么阿姨给你打电话,打了那么多次你都不接?忙着玩什么都忘了对吧?”

虞晚宁鼓着脸颊,“啊?”

江澍白肯定是看到她朋友圈了,那会儿连金渝柏都在呢。

她只好撒谎说:“工作工作。我真的是在工作,只不过是帮江煜煜拍摄一点点东西而已。金渝柏是我叫过去帮忙的,因为他太闲了。”

“哦。”他本来还想问点什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江澍白转身去门口,她跑去送他,朝他挥挥手,“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男人点头,双手插上兜,一副痞痞拽拽的样子,“知道了,你回去吧。平时多陪陪阿姨,需要我帮忙就给我打电话。我过来这边”

虞晚宁突然拽住江澍白的衣服领口,垫起脚吻了上去。

因为身高差太大,她吻了一下就放开他了,唇瓣晶莹湿润,上面沾着暧昧的水光。

她小声抱怨道:“长那么高干嘛,穿平底鞋都亲不到你。”

江澍白想弯腰继续。

虞晚宁却在这时放开他,退后一步重新站回门口,朝江澍白挥挥手:“拜拜,我今晚会很想你的。”

男人轻笑,“想你个大头鬼。”

她噘嘴:“噢哟,江大佬不让人想呢!好吧,我今晚就不想了。”

“那也不行。”

江澍白无奈叹气,像是拿她完全没有办法,迟疑着说了句。

“你好好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