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1 / 2)

第71章 不许吃我的脸杨子时狂点头:……

杨子时狂点头:“就是,我和我爸下去看他,还被误会是小毛贼,就差一点就报警了。”

左湖不好意思揪了下裤缝,干笑两声:“误会,我那会儿真想不起来了。”

加了联系方式,左湖看那边在忙活着,就问他:“你大一就开始做这种实验了,才开学没多久啊。”

“那边是大三的,我跟着导师来搭把手,就是给他们干苦力。”杨子时喜欢这个专业,好玩,还能光明正大搞爆破,刺激。

有老师喊他,杨子时飞快跟他们俩说了几句话,答应着跑过去。骆峙跟左湖在旁边看了会儿,又一声爆炸后看到了全过程才离开。

骑着电驴会到小区楼下,看小区里的健身器材没人玩,旁边小朋友的沙地和秋千也在闲置,左湖走到滑梯下面用手摸了摸,蛮干净的,从楼梯上去嘶溜一下从上面滑到最下面。

“呜呼——”

滑梯两米多高,从上面下来也就不到两秒时间,左湖开心扬起唇角,双手虚虚搭在滑梯两边。

骆峙在下面等着,惯性作用不能立刻停下,到最下面还往外面滑了一段记录,没等左湖伸腿踩到地面,就被骆峙托着胳肢窝接住。

左湖人还有点懵,借力直接站起身了,他扭头看骆峙,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话,出口变成了毫无营养的内容。

“滑梯,好玩。”

“嗯,我知道。”

骆峙抬手压住他翘起来的呆毛,声音里似乎带着笑,左湖顾着看他笑脸,听的并不真切。

一个人玩没有意思,刚好这会没有小朋友过来,左湖带着骆峙玩了好一会儿滑梯。

说是两个人玩,实则骆峙只陪他玩了两趟,就坐在边上的秋千上休息,左湖跑上滑下玩了十几分钟。

过了晚饭的点儿,小朋友逐渐多了起来,偶尔有几个跳广场舞的大姐约着去B大门口商场空地去跳舞。

B大门口的小型商场一到晚上人格外多,带孩子玩,跳广场舞,买东西都是好去处,因为靠着B大,卖给大学生的东西不贵,周围居民也能享受到划算。

小商场和B大门口那一排推着车的小摊贩,更是干的热火朝天,比B大另一侧的小吃街都热闹。

玩了会儿,转了地方,去小商场溜达,这个小商场上学期就逛过无数次,没地方去,选择的还是它。

买了包冰板栗边吃边走,从一楼逛到六楼,就连超市也没放过,左湖感觉走路都没劲了,两人才回家。

小电动跑了一整天,去车库给它充上电,安安心心上楼回家。

整整一天,从早上到回家就没闲过,精力被消耗得差不多,左湖洗好澡换上真丝睡衣往床上一趴,伸展开胳膊和腿不动了。

房间里充盈着淡淡的浅香,是左湖喜欢的味道,泡过澡身子热腾腾软绵绵,手脚都像要化掉,陷进床垫里闭上眼睛。

骆峙打开音箱,连接蓝牙放首平缓的歌儿,打横抱起左湖放在床边,抖了抖被子铺开,接着将瘫着一动不动的人放进被子里,卷春卷儿似的卷起来。

“骆峙,你要谋杀我吗?”

左湖眼睛无力挣开,视角转个不停,把人裹的像蚕宝宝,骆峙停了手,给他放在枕头上,大掌呼噜起他的刘海,吧唧在额头上亲了口。

“不谋杀,我去洗澡,你先睡。”

“哦,快去快去。”

左湖打了个哈欠,在床上滚几圈将自己解救出来,跪趴在床上披着被子看手机消息。

瞅了几眼后,眼皮不受控制闭上,他清楚地知道该睡觉了,果断放下手机伸直腿,拉着被子盖住眼睛,寻了个得劲儿的姿势睡过去。

浴室中,骆峙洗完澡耳垂被热气蒸的发红,推开隔间的门洗漱好,将脏衣篓里两人的衣服丢进洗衣机。

看着盆里的贴身衣物,拿了个盆,里面接满了水,坐在小马扎上打了肥皂搓洗,忙活完他把两人的裤衩挂在阳台,打开窗户让风进来吹干。

转身回卧室看到左湖已经睡下了,骆峙上床关灯,蹭到左湖身边,胳膊环住他的腰用力一带,人就到了身前。

他侧身躺着,脸埋在左湖后脖颈磨,磨的不过瘾,狠狠吸了几口左湖的味道,又开始蹭,胳膊逐渐收紧,逮着人就不撒手。

照他这个亲昵法,猪崽也得被折腾醒。左湖睁开眼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转了个身腿一抬,搭在骆峙身上,皱着眉心推脑袋。

“嗯,别咬我,烦人。”

骆峙看他撑在自己胸口处的手,含糊不清的声音,垂头含住他的脸颊吮吸嘬弄,左湖挣扎不开,半睁开眼睛心情不愉。

“讨厌,不许吃我的脸。”

骆峙轻声哄他:“没吃没吃,老公给你打蚊子。”

左湖脑子还是很清楚的,叽里咕噜开口,跟说梦话似的:“没有蚊子,它飞不上来。”

骆峙:这是醒了没醒?

闹了会儿,骆峙亲亲他的眼尾,抱着人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周日也很清闲,昨日累坏了,两人一觉醒来已经十一点钟,左湖窝在被子里看消息。

他们宿舍群在讨论五一计划,他点进群里发现热火朝天消息99+,左湖往上翻了几面衔接上现在的话题,也加入讨论。

五一长假连着周六周末,能有六天,B大好就好在不调休,放几天就是几天,开学了不会补课。

陆成戈和徐松延订好了去附近国家的机票,准备好好玩一玩,徐松延顺便还能拍些素材带回来。

刘惟这个宅男也不回家,也不去国外找父母,就窝在宿舍画画,他的泡面都囤好了,各种口味的都有。

左湖上学和走读没区别,宿舍不查寝,想在哪住在哪住,曾经他还起过大二可以申请外宿后在外面住,现如今也舍不得舍友们了。

他抽出张纸巾擤了擤鼻涕,有咳了几下,往被窝里缩了缩,碰到骆峙的胳膊,直接拉着他的胳膊放在腰上拍了拍,紧接着加入宿舍群聊。

“骆峙,你五一有什么打算吗?”

“去公司看一下项目,然后回锦江参加严伯伯的生日宴。”

左湖突然想起骆峙说爷爷想见他来着,于是放下手机。

“我也回锦江,陪你看过爷爷后,去看一下我父母,给妈妈爸爸买漂亮的花陪她们说说话。”

骆峙抱住他,极其自然亲了口他的嘴唇:“好,我开车,这会儿高铁票应该售空了。”

左湖趴在他胸膛上划拉手机,扣了扣眼角,忽然想到刚刚骆峙亲自己脑门好像没刷牙,他用手摸了摸那块皮肤,擦了一下,试探性地放到鼻尖嗅了嗅。

没味道。

抬起头就看到骆峙盯着他瞅,左湖弯起眼眸嘿嘿笑了两声,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我做饭,你吃什么。”

手机十一点了,左湖叼着牙刷靠在门口看他,骆峙脱了上衣赤脚走过去,肌肉练得隆起并不夸张,听到左湖说话,骆峙想了下,说红烧排骨。

“行,那我蒸米饭了。”

骆峙在吃方面不挑剔,更何况左湖的手艺,也让人无法提要求。

下午闲来无事,两人在家歇了会儿,回学校体育馆里撸铁,骆峙是健身房常客,左湖也不逊色,浑身上着分布着漂亮的薄肌,是他现如今最满意的身材。

框框练了两个小时,左湖躺在椅子上喝水,骆峙坐他旁边擦了擦汗,左湖撅嘴刁起吸管,把剩下半瓶水给骆峙。

骆峙没客气,对着瓶口喉结滚动,一口瓶内就见了底儿。恰好此时长凳上的手机振动,左湖摸到手机解锁,打开一看是冯贤祥给他发的消息。

祥子:傍晚打球,约不约。

左湖回他。

骆峙:去。

回了消息,他才发现拿的是骆峙的手机,他们俩手机同款同色,输入指纹时把对方的也输入进去,他举着手机晃了晃。

“冯贤祥约你打球,我替你答应了。”

骆峙也笑了,把手里的手机给他看:“巧了,我也替你答应了。”

到了球场,看到都是熟人,赵德甲换好衣服看他俩过来,跑过去和他们俩坐一起。

“今儿人少,冯贤祥还喊了其他人。”

骆峙抬眉:“谁啊,咱们系的吗?”

赵德甲点头:“有咱们系的,还有校篮球队的,听说有国外球队来咱们学校搞友谊赛。”

说话的功夫,334宿舍的也都来了,徐松延勾着刘惟的肩膀,背包在陆成戈手上,不知道在说什么,刘惟笑的露出牙齿,陆成戈在他俩旁边站着,说了几句话,两人又笑起来。

左湖挥了挥手,三人赶来,徐松延跑过来,眼尖看见骆峙和左湖中间有个可以放着半个屁股的缝隙,他乐呵呵跑过去,在俩人中间挤了个空,稳稳当当坐下来。

骆峙不喜与旁人贴近,他看到徐松延的表情后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在徐松延往下坐时,骆峙已经起身。

他看陆成戈眼睛里表达的很明确,让他管管这个没眼力见儿的徐松延。

陆成戈耸了耸肩:“我管他多了,他会生气的。”

骆峙扭过身看徐松延已经挽住左湖的胳膊,下巴贴在他肩头,听赵德甲说话。

“国外球队,那个啊,居然来咱们学校搞友谊赛,真是想不开。”

徐松延啧啧有声,他们学校篮球队水平着实有限,上次跟首都大学和理工大学打比赛,居然是最拉胯的那个。

在首都内被虐尤嫌不够,还非得让国外球队再虐一边。

赵德甲连忙竖起食指在唇前嘘了声:“小点声,今儿跟咱打球的,就有校篮球队的,别被人听到了。”

徐松延:“祥子哪找的人,他着社交能力牛啊。”

赵德甲笑:“管他呢,一起玩嘛。”

左湖拍了拍徐松延浅紫色的脑袋,温声询问:“你不去换球衣吗,刘惟都回来了。”

徐松延一下站起来:“去,陆成戈那家伙呢,怎么不叫我。”

他风风火火跑去休息室换衣服,骆峙站在左湖身后,扳着人的肩膀往后靠,左湖头也没回顺着力道靠在他身上。

第72章 是很有道理没过多久,王骏涛……

没过多久,王骏涛和一名身材高挑容貌清秀的女生走过来,女生穿着小裙子,身后背着小包,王骏涛手里拎着奶茶,两人姿态亲昵,关系一目了然。

“王骏涛,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你小子撞大运了。”

赵德甲唇角动了动,正欲开口说话,还没做出反应,冯贤祥换好球衣跑过来,对着王俊涛的胸口不轻不重锤了下。

女生手掩着唇轻笑,眉眼弯弯。

王骏涛护着她,眉毛挑了挑:“那必须的,我女朋友当然好看。”

在女朋友面前,众人自然会给他几分面子,这个女生刚跟王骏涛谈上不久,今日中午出去约会,王骏涛等她做好美甲回学校参加篮球赛,就跟着他一起过来玩。

她视线大大方方扫过周围的人,看到颜值一个赛一个的高,眼睛都亮了。

一群帅哥,果然靠B大没错,校内随便一抓就是极品帅男。

虽然王骏涛长得一般,但他室友长得帅啊,跟他一起也能大饱眼福。

骆峙不关心王骏涛那边的情况,抓着左湖的手在手中来回把玩,左湖没骨头似的倚在他身上玩手机。

很快,徐松延跟陆成戈过来,校篮球队的几个人也换好了球衣,准备妥当,分好队伍就上了球场。

他们中刘惟体力不行,玩了几场就主动退下来喝水,冯贤祥俨然知道这位宅男能出来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也不强求。

队伍比对面少了个人,正愁着,骆峙看到穆焱抱着啃着雪糕从球场边路过,他控制篮球撞击地面,充气十足的篮球发出砰砰声。

“穆焱,干什么去啊。”

听到有人喊他,穆焱眉毛一夹,转头看过去,瞅清楚那人是谁,他眉毛立刻扬了起来。

“回寝室,刚给学生会的人开会回来,你们打篮球,带我一个。”

得,不用开口邀请,这小子直接单手撑着花坛翻过来,也不换球衣,重新系了遍鞋带进场,乐呵呵用肩膀撞了撞骆峙的。

撞完之后才想起什么似的,扭脸找左湖。

“你找什么?”

穆焱挤了挤眼睛,揶揄一笑:“找你老公。”

骆峙喉咙中溢出浅笑:“嗯,我老公。”

穆焱体能很好,在高中打球就很猛,和骆峙配合的不错,直到太阳落山,气温下降,穿着单薄的篮球服也不觉得冷,身上还在出汗。

左湖敞开退坐在花坛边上歇息,脸上细密汗珠摇摇欲坠,终于坚持不住往下滑,那颗水珠滚雪球似得越积越大,终于在下巴上摇摇欲坠,砸向地面。

刘惟后面跟队内其他人轮流上场,这会儿也累的不行,他贴心的掏出一张湿巾放左湖手里。

“擦擦。”

左湖浅浅弯唇:“谢谢。”

他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拎着一瓶矿泉水,仰起头喉结滚动,双手撑在后面看场上众人打球。

有风经过,左湖舒爽半闭上眼睛。球场上大家都累了,很快结束就散场,从下午到晚上,中午吃的饭消化殆尽,洗了澡换好衣服才察觉出饿。

有人提议去吃火锅,被骆峙一票否决。

一群人围着一个锅,还有不认识的人,他生怕有不讲卫生的直接用筷子在锅里捞,间接性的吃了口水,他接受不了,他也不想让左湖去。

吃火锅可以,不过只能是他和左湖两个人单独去吃。

他建议去吃自助,骆家旗下的连锁酒楼第三层就是自助,多年兄弟,穆焱对他的尿性了解的清清楚楚,瞄了眼左湖,给兄弟极力推荐。

“哎呦,自助好啊,我可惦记太久了,那家听说味道可好了,走,去试试。”

穆焱转到身旁,胳膊一抬顺手就要搭在他身上,被骆峙瞥了一眼,手一顿,也不故意逗他,换了个人搭,不巧那人正是也有对象的徐松延。

“兄弟,我来的时候就想说了,你头发颜色真好看。”

徐松延点头浅紫色的头发丝儿跳跃:“那当然了,我可是靠外貌吃饭的人。”

穆焱竖起大拇指:“瞧出来了。”

一行人来到后被服务生带进来,安排好了桌子,就给了菜单让他们点餐。

知道是自助,众人也没收着把想吃的点了个遍,反正钱也付了,下次让他们原价进来,那是舍不得的,趁这个时机吃过瘾。

打了五折,这样的价格才在大家的接受范围内,原价他们连考虑都不会考虑,或许约会和女朋友来。

一个周末都在运动,左湖往床上一趴就是清心寡欲,小腿肚酸酸的不行,真丝睡衣下摆敞开个缝儿,露出一条线似的肚脐眼。

骆峙叼着牙刷经过床边,温热干燥的手掌心贴住他微凉的肚脐眼,左湖登时感觉小腹暖呼呼的。

他绷紧腹部,露出自己的六块腹肌:“怎么样,漂亮吧。”

骆峙毫不客气摸了又摸,赞扬道:“漂亮,这样的身形刚刚好。”

手心贴在肚皮上最初是舒服的,后面越来越热,左湖一个翻身裹着被子滚到里面,揉了揉眼睛催促骆峙快些睡觉。

周一上午两人去了各自的系别上专业课,下午他们的校内公选课不重要,讲近现代史人物的老教授很佛系,索性两人翘了回家补觉。

打算睡到晚上带着去上令人折磨的晚自习,下午两点钟,左湖睡饱了,去客厅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坐在靠在沙发上一饮而尽,他踱步到阳台,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彻底醒困后坐在小板凳上晒太阳。

阳台有个垃圾桶,积攒了他们所有喝过的矿泉水瓶,左湖准备攒够一定数量,就喊骆峙一起开车拉去卖破烂。

砰。

一声空心塑料撞击硬物生意响起,左湖坐在小板凳上精准把矿泉水瓶投入垃圾桶内。

绿色的垃圾桶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垃圾桶差不多,比它们小了几号,当初在网上买的时候害怕装不满。

可如今,已经接近垃圾桶上端了,左湖躲在冰箱冷冻层找冰淇淋,吃了半盒眼珠一转,带着剩下的跑到主卧。

骆峙侧躺在枕头上闭着眼睛,左湖吃了口冰淇淋冻的直斯哈,坏心眼抿了抿嘴巴,让凉意分布更均匀,然后蹲在床边偷偷亲骆峙的唇瓣。

目标明确含住唇珠吮,凉飕飕香甜味道的唇珠,亲着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左湖发现新玩法,乐此不疲亲骆峙。

待他回过神看,发现骆峙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也不动,就这么任由动作。

左湖微微起身,抬手盖住他的眼睛堵住他闭眼。

骆峙无奈,在他手离开的瞬间,乖乖闭好了眼睛。

手掌心眼皮抖动,睫毛也跟着颤动,痒痒的不容忽视,左湖盘腿坐在地板上看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刚进来我便醒了。”

左湖猜到了:“好,今天下午食品养生社做千层,晚自习我就不去了,刚好有假条。”

既然左湖不去了,那他也不去了。

“行,我在宿舍等你,晚上来我宿舍睡?”

左湖答应了,没费骆峙从床上起来,他先一步离开去B大,实验室葛绥已经在候着了,今儿他们申请的实验室仍旧是食品专业的,不过在二楼。

他看了眼人差不多都到了,把打印下来的做千层蛋糕的流程发给大家。

这么久的相处,葛绥和他们都熟的不行,简单交代了就去另一栋实验楼守着大家做安神香囊。

他们食品养生社团只有一个社长,还有个副社,不过副社啥事儿不管,来了也是跟大一学弟吹牛,还特能吃,碍于副社是上届学长指定的,他不好说什么,久而久之,葛绥也不爱跟他商量事儿。

左湖带好了一次性帽子和套袖,在旁边给其他人帮忙,他不爱出风头,就在边上缩小存在感,用的到他就喊一声。

他好似社团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用。

今儿下午过来的女生居多,左湖跟大家也熟悉。

有个扎着丸子头,脸圆圆的女生,把拆封的放奶油倒进不锈钢盆中,手举打蛋器,跟她的小伙伴说把电插上。

等了片刻仍旧无事发生,她两条秀气的眉毛叠起,拍了拍打蛋器。

“不会坏了吧,这可怎么办。”

“我看看。”

左湖上前看了眼,电源和开关都是打开的,摁下按钮无反应,他从包里摸出手机数据线,拽掉打蛋器插头,把数据线插入,连接上手机。

“手机能充进去,那就是打蛋器坏了,不是咱们弄的啊。”

左湖发消息问了葛绥,过了五分钟,后者给其中一个女生打了视频通话。

“我刚问了实验室老师,她说前几天带学生做实验,有人打闹,打蛋器摔倒地下了,新买的还没到,要不今儿辛苦你们,用手打。”

“行,一人打一会儿,应该很快。”

“我去找找有没有手动的打蛋器。”

挂断电话,左湖等安排,一个下午过的挺快,等有空看手机发现晚自习已经快要开始了,左湖把假条发给学习委员。

这会儿千层的皮才将将做好,左湖和几个男生在打发奶油,准备馅料。

千层口味做了常规的六种,每张皮都有十寸这么大,忙了一下午,把前面工作准备妥当,后面就剩组装,左湖有幸分到了紫色的千层皮,是芋泥口味的,他手边放着刚做好的芋泥,盆里冒着丝丝热气,左湖戴好手套试了下温度,远没有表现的那么吓人,微微烫手罢了。

那边做好安神香囊的同学也过来给他们搭把手,葛绥笑呵呵给大家都分了个香囊。

“喜欢什么颜色都来挑,别客气哈。”

他就算不说大家也不跟他客气,左湖拿了个金色香囊,笑着道谢,葛绥摆摆手。

左湖带着今天的战利品回到寝室,把用小盒子装的千层拿到桌子上,敲了敲隔壁的门发现没人应,他以为骆峙睡着了,按动门把手直接推门进来了。

B大新生进宿舍楼到宿管处领取钥匙,不过秉承着人与人之间相互信任,大家都是不锁房门的,一退就能推开,若是放长假宿舍没人,还是会锁好。

“骆峙?”

没人应。

左湖提高声音又喊了几声依旧没人,他疑惑回宿舍摸手机,没看到骆峙发消息过来,想了想他打了通电话过去,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等了很久才接通。

“小湖,你稍等我一下,我来的路上出了点儿状况。”

左湖听到那边警车的声音,还有猎猎风声,顿时坐不住了,声音带着急切。

“你在哪儿,出什么事儿,你没事儿吧。”

一下追问三个问题,骆峙站在马路上柔声安抚他。

“我在首都大道那条街上,今儿刮大风,有个老头没站稳不小心被风刮的倒在路上,因为那会儿是绿灯,头一个司机紧急刹车,后面的来不及反应,连环追尾了,我没事儿,不过车有群晖,警察过来协商,一时半会儿走不掉。”

听到骆峙没事儿,左湖让他发共享位置,他去接他。

骆峙果断开启位置,在地图上一直盯着属于左湖的那个小点。左湖来的很快,骑着小电动带着头盔,看着路线往这边赶来,远远瞅着蓝光红光两相辉映,就知道是这段路了。

他把车子开到路边,先把骆峙看了遍,点开手机手电筒从脸到手一丝不苟检查,确认没事儿了,心底的大石头方才缓缓放下。

“没事儿就好。”

骆峙捏了捏他的脸:“我说了没事儿,还不信。”

左湖白他一眼:“总得亲眼见到才放心。”

马路正中央,警察蹲在地上跟路中不断发出哀嚎的大爷询问情况,问他哪里疼也不开口,一直一个劲儿的哎呦哎呦叫唤。

头一个车的车主站在边上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老头儿不停诅咒。

他看的清清楚楚,他压根就没碰到这个老头儿,紧急刹车很及时,即便后面的车没停,推着他的车子住前移动了着距离,也不会把人碰到如此模样。

老头儿年纪看着挺大,有七十多岁,浑身穿的单薄,胳膊和身上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经过这一吓,直接傻了不会说话。

医院距离此地有些距离,左湖给骆峙打电话那会儿事故刚发生,他都在电瓶车上坐了会儿了,急救车才飞快赶过来。

用担架抬老头儿去医院,警察还得负责后面的事情。骆峙给助理发消息,派一个人来帮他处理这事儿,他骑着电驴载左湖回学校。

晚上两人都没吃饭,将就着去食堂吃了碗面,晚自习刚结束没过多久,所有的食堂都有几个窗口还在营业。

吃光了牛肉面,左湖意犹未尽拍了拍肚子,手指一抬:“宿舍还有千层。”

骆峙来了兴趣:“什么口味的。”

“好多,回去挑。”

刷脸进了宿舍门,回到寝室徐松延这厮已经跑到陆成戈腿上了,夹着声音格外娇柔造作。

“陆哥,你就帮我呗,剪视频很快乐的。”

他睁大眼睛,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

陆成戈眸光不变,不急不慢点击着鼠标:“贿赂我。”

徐松延撅着嘴巴亲了个非常响亮的一下:“好哥哥~”

“松宝,这招你用过了,没用了哦。”

徐松延气哼哼用屁股往下墩了墩:“帮我,我是你男朋友,你必须帮我。”

看到左湖来了,徐松延熟视无睹,继续眯着眼睛威胁陆成戈:“你若是帮了我,我下期带你入镜。”

陆成戈点点头,他早就想出现在徐松延视频里,除了上次宣布恋爱了,他就宛如销声匿迹,从未出现过,导致许多粉丝惦记徐松延,还会有附近的男人给他发牛牛图,约他出去喝酒。

这当然不能忍,陆成戈挨个举报,后面得心应手了,举报也顺手极了。

既然徐松延主动说了,他顺坡下驴:“成交。”

左湖回到寝室先给刘惟分了块千层,等那两位交易完成,才招呼他们俩。

徐松延达到目的一点不留情,抬起屁股就跑:“左湖,你这个食品养生社也太棒了,我加的品茶课一点儿也不好玩。”

左湖拍了拍他的头发:“没事儿嗯,品茶课虽然不好玩,但可以喝茶,多好。”

骆峙攥住左湖摸过徐松延的手放在手心里,手心摩擦着:“我们体育老师说要体测了,你们注意练习。”

“体测,这才不到五月,就体测了?”

骆峙点头:“五一放假回来后,每个系陆续开始。”

陆成戈在帮徐松延剪辑视频,单手拎着易拉罐,指节一动。

噗呲——

可乐冒出清凉的声音,他喝了一口,看向那边:“我听说B大四年有四次体测,”

徐松延看他:“一年一次?不对啊,这一学期一次了。”

刘惟摘下眼镜,声音淡淡的:“可能是准备大一大二测完吧,大三往后没有体育课,必定有人疏于锻炼,成绩不咋地。”

骆峙很认可:“很有道理。”

左湖跟着点头:“是有点道理。”

晚上睡觉按照说好的去了骆峙的寝室,说实在的,睡了几天大床,看宿舍的小床都不顺眼了,不过骆峙很喜欢来宿舍睡觉,两人挤在一张床上。

左湖胳膊搭在骆峙肩膀上,腿一抬,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搁着,闭上眼睛很快睡着。

五一假期来的很快,前两天教室里上课的人明显减少,到最后那天下午,只有寥寥数人在,其中还有一半以上是胆子不大之人请的代课。

老师在台上看着稀稀拉拉几个人,还有一大半都没见过,叹了口气。

罢了,从开学到五一也有几个月了,这么长*时间没回家,孩子们肯定是想家了,提前回去肯定也是没买到当天车票的无奈之举。

第73章 红红火火这情况也不是一年两……

这情况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学习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回家吃好睡好,养足精神出去跑跑,多好啊。

老师看下面坐的学生没几个听课的,加快语速讲完内容,剩下时间让大家自己看书。

园林设计系课挺多,骆峙上了半节课人就溜了,跑到宝玉石系蹭课。

左湖坐在倒数第二排,心不在焉玩消消乐,经过他不懈奋斗,消消乐已经玩到三千多关,骆峙悄无声息从后门进来。

蹲在地上戳了戳左湖的腿:“小湖,往里面坐坐,给我腾个位置。”

左湖只能庆幸不是阶梯教室,溜进来也不明显。待人坐好,还装模作样把书放到正中间,两人也不说话,安安静静玩手机。

熬过假期前最后一节课,出了教室门空气瞬间变清新,骆峙和左湖直接回了锦江市,不到晚上就已经到了骆峙家。

骆峙虽然不在这边住,却会有阿姨定时过来打扫卫生,左湖毫不客气躺在床上,蹬掉鞋子用力一滚。

“哎,得劲儿。”

骆峙坐在床边,带着水痕的手指顺着左湖的鼻梁滑下,随后很熟稔地捏他脸颊肉。

自从过了长身体的阶段,左湖饭量下降,加上每日锻炼,体脂率降低,脸型也略有变化。

褪去青涩,显露出些棱角,没了发育期的性别模糊之感,远远一看,就知道这个极其俊俏的小伙子。

眼珠明亮通透,里面倒映着骆峙的面容,左湖闭上眼睛,拍开骆峙凑过来要亲他的嘴。

“明天去见爷爷,后天休息,大后天你去你严伯伯的宴会,我去看看我爸爸妈妈……”

左湖转身趴在床上,小腿翘起慢悠悠晃荡,掰着手指细数这几天的安排。

听到这儿,骆峙蓦地抓住左湖的脚腕:“不带我去见见爸妈吗?”

“你也要去?”

左湖心里疑惑,嘴上也就这么问了,他没打算这么早就带骆峙过去的。骆峙额角一抽,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怪怪的,怎么他就不能去了。

“嗯,你都跟我见爷爷了,我也去见见公婆。”

左湖听到后两个字脸颊飘红,顾虑散去,抓了个枕头抱在胸口蹂躏,耳根滚烫。

“见,我们一起去。”

左湖不是冷血冷情之人,从五年级父母意外身亡,到如今大一,近十年时间过去,他脑海中有关于父母的记忆逐渐褪色。

曾经鲜活生动的每个画面变成模糊的黑白色场景,家里有着左湖从小到五年级的录像带,里面有和父母一起笑闹的内容,很久之前,左湖想父母了就会看这些视频。

被人联手欺负,左湖每打一架回来都会看着父母的照片哭,最难的那段日子,他甚至想过为什么父母不带着自己一起走,后来他逐渐走出去迎接新生活,有了目标和奔头,也就不会频繁想起父母。

他原打算等和骆峙感情稳定后带人去看看父母。骆家家大业大,也和骆峙谈恋爱后虽然没遇到来自家庭的阻挠,但有钱人家思想大多传统,他和骆峙都是男生,无法拥有后代,保不齐他家里人不会喜欢自己。

而他对骆峙家庭一知半解,晓得有一个疼他的爷爷,至于他的父母但是没怎么听骆峙提起过。

这么多年的经历,他不是天真懵懂的小朋友了,跟着师傅和师哥姐们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刷到过无数故事,他仍旧对爱情向往且渴望。

到了这个节点,让他和骆峙分手是绝对不可能的,本想着骆峙家人那边都同意了,他再带人见已故父母。

提前见也挺好,他跟父母念叨这么多年的喜欢的人,父母大抵也是很想见一面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儿子喜欢这么久。

暂时就先这么定了,左湖已经做好了明天去骆家老宅的打算,傍晚正老在骆峙胸膛上看外卖软件寻找晚上吃什么,骆峙手机忽然响了。

左湖从手机屏幕中抽出眼神看了眼,是爷爷发来的视频通话,慌得他一个哆嗦就要起身,骆峙抬手抓住他的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撒开我,我去那边坐着。”

左湖急切想离开,他还没做好准备,一头炸毛跟呆瓜似的,在路上一直靠在车里睡觉,精神也不充沛。

还有衣服,他回到家洗了澡换的睡衣,这个形象见长辈一!点!都!不!合!适!

骆峙两手捏着他的脸颊两侧揉捏:“宝宝,陪我,我不露出你的脸,可以吗。”

左湖挣扎动作微顿,看着骆峙的脸,闭了闭眼睛,往下滑了些,脑袋枕着骆峙大腿,脸藏在他小腹中:“行。”

他觉得方才语气有些僵硬,重新组织语言解释了下:“我不是不想见爷爷,就是没准备好。”

左湖指着自己的脑袋,语气慢吞吞的,和他这个人一样,干什么事儿都不急躁:“喏,头发炸开跟爆米花似的。”

骆峙懂,左湖在外面还是很注意形象的,每次出门都得换好衣服,精心抓个发型,有点臭屁,但很可爱。

“嗯,我接了。”

他点击接通,骆老爷子的脸露出来,慈祥的声音传到左湖耳边,他好奇扫了眼,是个精神抖擞的小老头。

“小峙啊,怎么没回家,爷爷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快带着对象来让爷爷见见。”

左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骆爷爷看不到的地方划圈,骆峙放松腹部让肚子尽量柔软,可以让左湖躺的舒服。

“爷爷都准备好了,你们就来吧,都是自家孩子,别害羞啊,哈哈哈哈。”

骆老爷子呵呵笑出声,左湖动了动脑袋,躺的舒服了打了个哈欠。

骆峙一只手揉捏左湖的脖颈,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笑吟吟看着爷爷:“明天回去,今天开车回来太累了,养好精神明天一大早就过去。”

骆老爷子叹了口气,追问:“今天真不过来,爷爷许久不见都想你了。”

爷孙俩聊天主题就是围绕着今晚是否回家展开,最终是骆峙获得了胜利说服老爷子,不过挂断视频通话手机抖动间,露出了左湖的上半张脸。

老爷子挂断视频后画面定格住,他喜滋滋跟身边的管家开口。

“这是小峙的对象了,长的可真好,一看就是个聪明孩子。”

管家连连点头:“是呐,俩人一看就很般配。”

这边骆峙把手机放回沙发上,戳了戳左湖的脸蛋:“想好了吗,今晚吃什么。”

左湖起身,双腿交叠置于茶几上,印着小星星的拖鞋晃动,手指往上滑了点,点开一家店铺。

“吃火锅怎么样,他们家还可以送货上门,嗯,而且我看评价也都不错。”

声音说着说着慢慢减小,最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似的,沉浸在选菜的页面中。

骆峙揽着他的腰一把将人抱入怀里,大熊似的从背后趴在他身上,下巴没用力放在他肩膀,看了会儿手机页面,觉得没意思,转而扭头看左湖的侧脸。

男生骨相皮相绝佳,单眼皮侧面看着薄薄的,纤长睫毛直勾勾伸出去,鼻梁挺拔眼窝深邃,皮肤也是白而细腻,认真起来嘴巴会无意识的张开,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牙齿冒出的白色。

大概因为他是玉雕师的缘故,左湖在生活中习性也被染入味儿了,做事情慢条斯理,不说别的,他就连骑电动车速度都保持在30km/h以下。

当然,这也是有好处的,集中注意力做事情可以摒弃周遭环境,全心全意忙活。

骆峙看着就开始出神,他快速回忆起左湖的成长过程,每个阶段的模样都能想起来,小学时的灵动活泼,被人欺负抿着嘴巴故作倔强。初中时被同学无视便沉浸在学习中,在班级中宛如透明人。高中更是存在感极低,年纪又小又憋不住事儿,摸到他的联系方式,另辟蹊径给他发消息,在胡同里对师门众人能看得到曾经无忧无虑的模样。

直到大学,左湖心愿了却,凭着自己的人格魅力交到朋友,也没了高中那种灰扑扑的阴郁感,每一眼看到的他都是阳光开朗的大男生。

十九岁不到的年纪,经历了许多人一生都经历不了的波折,他撑了过来,对众人保持着善心。

他的小湖,他的宝宝,配得上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骆峙手臂圈在他腰上把人往后压了压,左湖习以为常,贴住他的脸颊蹭了蹭。

“牛小排挺新鲜,点了。”

左湖以为自己冷落了骆峙,放松身子往他身上依偎,把手机放高点儿,方便两个人都能看到。

骆峙点头:“黑松露牛肉炒饭也要。”

左湖把炒饭加上,根据两个人的食量,加了几次菜品,付了钱等商家配送。

这家店很速度,因为是商家自配送,骑手不到二十分钟便背火锅店的保温袋送货上门,左湖把东西在桌子上摆开,他问了骆峙,这里没有吃火锅的锅子,点的时候加了锅子,是鸳鸯锅,接上电源便能使用。

根据保温袋里的提示卡片,两人把锅底放上,平板放在锅的另一边,找了部电影看。

两人对辣接受度良好,欢欢喜喜把肉类通通放入辣锅中。

左湖给他夹了筷子熟了的肉卷,想放到他的碗中,肉卷还没降落,已经被骆峙中途截胡。

他们俩都习惯了,最开始左湖还怕骆峙有洁癖,特意问过这事儿。骆峙倒好,拉着人来了个法式热吻。

接吻都熟门熟路了,对左湖有个毛线的洁癖。

骆峙嚼了几口,敞开的腿贴着左湖蹭了蹭:“牛肉丸也要。”

左湖:“好呐。”

给他夹牛肉丸放进碗里:“还有什么想吃的。”

“牛排。”

宅家吃了顿火锅,吃饱了桌面上的东西一清,打开窗户通风,洗去一身浓厚的火锅味,穿上干净带着清香的衣服,舒坦极了。

吹干头发,晚上也没事儿,左湖喊了骆峙一起出门溜达一圈,拎着垃圾等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杨子时滋着牙咧着大大的笑脸。

“好巧呀。”

俩人头发半干应该是准备出门跑步,杨子时跟左湖熟点儿,也就和左湖在说话,骆峙在旁边听着。

“你俩关系可真好,回家了还住一起。”

杨子时面露羡慕,他也想跟好兄弟单独住,没有老爸老妈的骚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通宵打游戏不用早上装作刚醒的样子去吃早餐,这种日子就是他梦中理想的时光啊。

好可惜,只在宿舍里能体验了。

“我家没打扫,来骆峙家住几天。”

杨子时手机拿着已经咬了一口的桃子,反正也分不出去了,干脆又咬了几口。

“你们俩准备干嘛去啊,跳广场舞?”

思维太跳脱了,左湖反应了会儿才摇头:“下去散步。”

咔嚓咔嚓啃完了桃子,杨子时瞅了眼,把桃核塞进左湖手里的垃圾上,抽了张纸擦手。

“这么巧,我下楼去接我爷奶,顺路啊。”

说话间,他将纸巾也丢进垃圾袋里,乐呵呵拍了拍左湖的肩膀,速度快的骆峙都没反应过来阻止,这小子已经收回了手。

“过几天有空,出去撸串喝啤酒,我知道有家摊子贼好吃。”杨子时咽了咽口水,看着骆峙笑:“兄弟也来,人多热闹。”

骆峙一直保持着笑的姿势:“行,到时候给小湖发消息。”

三人结伴走出电梯,到小区门口看到两位牵着手散步的老人,老头儿胖乎乎的又高又壮,面庞与杨子时极像,老太太一头灰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扎在脑后,老头正从路边掐了朵花儿别在老伴儿头发上。

杨子时激动的一嗓子嗷嗷出来:“奶,爷,想我了不,我回家了。”

杨爷爷看过来,招了招手:“咱家大壮变白了,不错,一看就有精神,多好。”

杨子时眉毛翘高:“哎呦喂,您满意就好。”

杨奶奶呵呵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肉:“瞅你说话,跟唱戏似的,还抑扬顿挫。”

杨子时哇哇叫:“哪有,我说话就这个调调。”

仔细一听还真是,杨子时说话调子跟首都那边有点像。

出了小区,沿街边溜达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六中门口,冷清清的校门口见不到人影,左湖看了几眼,兴奋指着那边的操场,语气里带着欢乐。

“就是那里,我经常看你打球。”

骆峙脸上笑容温和,声音带着暖意:“我知道,你每天都会去操场跑步。”

左湖挠挠头:“也没有每天啦,为了看你一眼,我可努力了。”

“我知道,现在天天看,有没有看腻?”

左湖看他平静开口:“越看越喜欢,才不会腻。”

随口说的话太随意,骆峙却听得出声音中的认真,他脸上幸福都快溢出来,恨不得让路过的人都体验一下这种快乐。

六中进不去,在门口看了会儿便绕路离开,天色转暗蚊虫也多了起来,这会儿一个矫健矮小的身影从他们腿边窜过去。

定睛一看,是六中的黄壮壮学姐,隔了许久,黄壮壮学姐风采依旧,毛色油亮顺滑,干净蓬松,也不知道是怎么打理的。

看到有学生来了,正义的猫猫警官警惕打量两人,转回头看清了左湖的脸,立刻夹着声音小跑过去,咪咪叫声被跑步动作颠的一颤一颤的,听着可招人稀罕。

左湖蹲下身摸壮壮耳朵,从脑门一下撸到尾巴根,壮壮一个踉跄站稳身形在他身下打转,毛茸茸软乎乎的身子贴着脚踝蹭。

“壮壮姐,你又撒娇。”

手指勾着橘猫下巴,黄壮壮舒服的扬起下巴发出呼噜呼噜声,尾巴完成毛茸茸的问号。

骆峙也认识学校的巡视员,蹲下来扶了扶它的胡须,黄壮壮三瓣嘴巴立刻抖了抖,抽筋一样,它甩给骆峙一个眼神,希望这个两脚兽有点眼色。

突然,眯着眼睛咕噜咕噜响的黄壮壮猛的警惕,锐利眼神扫过学校内部悉悉索索抖动的观赏灌木丛,搜一下灵巧从两人手底下钻过,挤进门内跳起来扑进去,就没了猫影。

左湖拍了拍手,扶着膝盖站起来,不禁感慨:“壮壮姐可太辛苦了。”

“是的,黄壮壮同志对六中很重要,守护校内动物界的安宁。”骆峙看着它消失的方向说。

等了会,没看到黄壮壮回来,便去其他地方压马路,直到晚上九点,胃里吃的东西消化殆尽,才折返回家。

作息良好的小情侣,十点钟准时上床睡觉,次日早上六点钟起床,左湖知道要见骆峙的爷爷,提前准备好了见面礼。

骆家有钱,什么样的礼物没见过,因而他也不往贵这一方面考虑,重要的是心意。

他用和田玉雕了块寿星,装在礼盒中带着,骆峙联系好了商场那边准备好了烟酒贺礼,驱车取回来,直奔骆家老宅而去。

另一边,骆老爷子吃了早餐就在门口坐着,时刻注意外面动静,管家给老爷子膝盖上盖了条薄毛毯,沏好茶放在茶几上。

汽车轮胎撵地声由远及近,骆老爷子拄着拐杖过去,有个面善的小伙子从副驾下来,看到他略显局促,眼皮一垂一睁间脸上挂上了笑容,声调上扬喊了声爷爷。

“唉——,好孩子,累了不,快进屋歇歇。”

“谢谢爷爷。”

骆老爷喜欢这个小伙子,生了一副机灵精明的模样,偏偏一开口那股劲儿,就让人知道这小子本质上没外表那么唬人。

骆峙推开车门,把车给老宅司机,他牵着左湖跟在爷爷身后走进来。

茶几上摆着应季水果,果皮上带着晶莹水珠,旁边的大果盆里是切成各种形状的西瓜,小兔子,小星星,小鸡,一看就是哄小孩的。

骆老爷子乐呵呵的:“好孩子,小峙说你只管吃西瓜,爷爷让人特意雕了小孩喜欢的形状。”

老爷子看着西瓜图案,越看越满意,决定给厨房员工涨工资。

左湖受宠若惊,连忙站起身鞠躬,中气十足道:“谢谢爷爷。”

这架势感觉下一秒就能去参军,骆老爷子对左湖爱屋及乌,抓着他的手端详,真就是越看越满意,连连点头。

左湖把准备好的礼物放到爷爷手上:“爷爷,您别嫌弃,这是我亲手雕的寿星。”

骆老爷子眼睛亮晶晶的,接过后打开看了眼,手摸上那块寿星公,眼里的欢喜肉眼可见。

“乖孩子有心了,雕的真漂亮,手艺真好,乖乖辛苦了。”

骆峙胳膊肘拐了拐,给左湖一个眼神,后者傲娇微抬起下巴,和黄壮壮学姐表情如出一辙,骆峙手指发痒。

想摸。

骆老爷子跟他们闲聊,越深入了解越发觉左湖这孩子招人喜欢,最关键,他看向骆峙的眸子里有爱。

这就够了。

有些话说起来不太合适,他们家不缺钱,只缺真心,一生能得到真心相待的人,也算无悔。

骆老爷一开心,大手一挥带两个孩子置备行头,过两天是严赫的宴会,他让两个孩子代表骆家去参加,以后他去世了,总归得靠骆峙扛起来。至于左湖,骆老爷子喜爱归喜爱,但要说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也不可能。

毕竟骆峙是他孙子,又是锦江上层圈子的天之骄子,能力手段一样不缺,人老了就想颐养天年,含饴弄孙,有时候也会羡慕养老院里其他老头老太抱着孙子玩。

但,没办法,国家技术还没发展到两个男人能生孩子的地步,这个愿望终归只能埋在心底。

老人的眼白有些混浊,他偏头能看到骆峙这小子笑着勾左湖的手心,从心里感觉到开心。

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多年过后,两腿一蹬,管他以后什么样子。

骆老爷子大手笔,带两个小的定做了几身正装,买了身明天穿,其他的手工定制需要时间,完成后直接让人送到首都那边。

后面去各大品牌店看衣服,骆老爷子一看就气度不凡,柜哥柜姐引人进来,热情介绍,骆老爷子不爱听那些。

“符合他俩尺码的通通包起来送到XX别墅。”

负责服务他们的柜姐乐的笑开了花,这老爷子说话可真中听,简直就是财神爷,这个月的业绩稳了,她端茶倒水把现世财神爷服务妥当了。

晚上想回去睡,骆老爷舍不得,他想多看看骆峙,却也没挽留,在人准备要走时,浑身精气神被抽干了似的,笑着让他们路上小心。

骆峙拉了拉左湖的手:“宝宝,我们今晚在这睡?”

左湖:“好。”

没走出两步,两人回去搀扶着骆老爷子胳膊两侧。

“你们这是……”

两人相视一笑:“陪爷爷散散步,晚上回来睡的更香。”

怔愣过后,骆老爷子想明白了,哈哈笑出声,好像一下年轻了五六岁,丢了拐杖任由两个大男生扶着自己。

“走吧,溜溜圈也好。”

在家里两人不敢造次,躺在一张床上,顶破天亲个嘴儿,贴着睡觉,在老宅住了下来。

宴会是晚上,严赫老早就给骆峙发了消息让他一定到场,因为职位原因,严赫生日宴低调奢华,前来的人也都是政权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场宴会对生意人来说是露脸与政府官员较好的好时机,都挤破脑门想去,能结政界的人更好。

严赫五十多岁,快要退休,身材很壮实,坐在办公室里被权利滋养,一点看不出真实年龄。

浑身气质内敛,气势完全收起来,看到骆峙过来,一把拽着人搂在怀里抱了几下,看他过的挺滋润,拍着肩膀笑的爽朗。

“好小子,想伯伯了没。”

骆峙:“当然想严伯伯,这不听说严伯伯过生日,特意带着爱人来捧场。”

严赫有片刻迟疑,后半句话重新拼凑确认,确定自己没听错,面前这个俊俏的小伙子,是他大侄儿的对象!

左湖拿出招牌笑容:“严伯伯。”

严赫恍惚后点点头:“好,好,有对象了。”

第74章 查寝他爹和骆老爷子关系铁,……

他爹和骆老爷子关系铁,两家世交,走的路子不同关系在那儿摆着,骆峙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这居然没看出来这小子喜欢男人。

又看了眼左湖,严赫笑的和蔼,对小年轻处对象模式不了解,只捡着两人可能喜欢的话说。

“成,你俩站一块,般配。”

骆峙对于左湖亲昵从不掩饰,想揉揉他的头发,手抬到一半看到左湖做的造型,改为拍了拍肩膀,严赫看这俩人相处,眼皮抽搐。

严赫作为今天主角,需要招呼客人,简单说几句话就去那边忙活。

作为省公安厅厅长,前来参加宴会的都是他的上下级。

看到门口的人,严赫面带笑容迎上去,左湖看到那位女士长的和钟明储钟明叙两姐妹有七分相似,剩下三分,在她挽着的男人身上。

骆峙顺着左湖的视线看过去,小声凑过去和他说:“是双胞胎的父母,她们母亲是**。”

左湖震惊,看向气质温润不显山露水的女士,周围看到她的人无论在做什么,都会停下交谈同她打招呼。

有些人说话拿捏的正好,显得不卑不亢,有的一出口就是谄媚之词,女士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那人顿时感觉自己说的话不合适,闭上嘴借口逃离。

“他们就举着饮料去聊天?”左湖印象里这种宴会,喝酒的更多。

骆峙:“书记她不喝酒。”

是啊,因为**不喝酒,所以纷纷端着饮料攀谈,没人会提什么酒桌文化。

第一次来这种宴会,左湖开始还拘谨,后来习惯了,便坐在凳子上吃东西,这家东西味道很好,尤其是甜品。

左湖不敢多吃,健身后,他吃甜品喝奶茶频率断崖式下跌,为了保证锻炼有效果,每次放纵后是加倍狂练。

两口子平时有点时间,全跑去健身撸铁,体能消耗干净,晚上躺在床上就是两眼一闭,无欲无求。

上次骆峙配的保养屁股的药膏还剩下一半,批发的套儿才动了个表皮,未曾伤其根本。

男人之间做那事儿真就看技术,技术不好不安抚爱侣硬来堪比上刑,感觉人仿佛被撕裂了。

技术好得了趣儿,慢慢儿的提速,再加上他对骆峙的感情加持,左湖能感觉到爽,就乐意躺着配合。

犹记得上次出国玩回来倒时差,两人睡不着半夜跑出去吃夜宵,凌晨框框练的场景。

他动作隐蔽按了下小腹,吸了吸肚子,腹部变得扁平起来,左湖看着盘子里香甜诱人的巴斯克,犹豫要不要吃。

视线瞟到餐桌边有朵装饰用的花,他端着盘子里的甜品坐过去,把盘子放在右手边,抽出一枝花数花瓣。

“吃。”

“不吃。”

“吃。”

……

“不吃……”

揪掉这片花瓣,还剩下两片,左湖往旁边瞅了瞅,没有人,而且他刚刚数花瓣的声音很小,肯定不会有人知道。

心安理得撅嘴用力一吹,有个花瓣抖了几下不堪重负飘到桌面上,左湖美滋滋揪掉最后一片花瓣,宣布结果。

“可以吃,下午做几组仰卧起坐消耗掉就好了。”

开心地用勺子挖开心果巴斯克放进嘴里,骆峙跟认识的人寒暄过后找人,看到左湖小幅度嚼,从右后侧能看得到鼓出个圆润弧度的脸颊,随着他嚼动的动作一鼓一鼓的,骆峙垂下的手食指拇指轻轻搓磨弄,缓解想戳的心。

“小湖,给我也来一口。”

骆峙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接受左湖的投喂,两人一人一口吃光这个巴斯克。

宴会中途,左湖分到了一块生日蛋糕,切口整齐的小小一块儿普通的生日蛋糕,左湖对奶油蛋糕不抱希望,而且他今天已经吃了好多甜品,达到了五分饱,在吃就超过了。

他想,就尝尝,剩下的给骆峙吃,一点不吃那不是不给面子嘛。

这么想着,他用金属小勺子挖起一小勺塞嘴里,眼珠一下就定住了,怎么会这么好吃,比以前吃饭的蛋糕味道好太多了。

左湖不急不慢整块都吃掉,然后和骆峙一起在宴会之间来回游走。

宴会结束,左湖褪去身上束缚的正装,穿上宽松的大短袖短裤,他就喜欢这种风一吹,能从左袖筒吹到右袖筒的感觉。

骆老爷子在客厅用平板玩象棋,骆峙胳膊搭在沙发后面,怀里抱着左湖,俩人贴的极近,正在看随机播放的古装剧。

老爷子玩了会儿,也坐那儿看起了电视,气氛安静和谐,祖孙几人看着聊着天,这部电视剧很好看,该吸引人的时候吸引人,该爽的时候爽,节奏把控到了恐怖程度。

硬控几人到了凌晨一点钟,骆老爷子感觉眼睛下面的眼圈那块儿有些疼,闭上眼睛能感觉到沙涩感,他滴了眼药水,锤了锤腰,起身上楼睡觉去了。

临走还感慨。

“老喽老喽,我二十几岁掌管公司,都能几天几夜不睡觉,还是老了啊。”

凌晨,左湖跟骆峙也不困,跑到家里健身房锻炼,俩人外衣一脱,只穿着大短裤,看到健身器材就开练。

左湖每次健身必练腿,修长的腿上布满流畅的肌肉纹理,跑步用力或者用力绷紧,腿上线条令人称绝。

骆峙在跑步机上,呼吸平稳以极快速度跑着,左湖练累了,躺着不动弹,倒挂着看他身后的骆峙。

此男还在跑着,肩膀宽阔背肌漂亮,腰练得也好。左湖视线扫到腰后脸一红,甩了甩头,继续瞅着他。

有人专注盯着时,是会有感觉的,骆峙调节跑步机速度降下来,逐渐改跑为走,彻底停下来后转过身,就见左湖脑袋朝地眼珠凝在他身上。

骆峙刘海碍事,抬起手掌捋到脑后,整张脸露出来,硬朗的帅气扑面而来,看外形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

左湖起身:“老公,帮我按腿,我做仰卧起坐。”

折腾到凌晨四点钟才睡,洗完澡左湖直接往床上一趴,最后的记忆是拉被子盖身上。

睡觉时体温会升高,他们俩都属于体温较高那一类人,想要也贴在一起睡觉就要开空调,一旦室温超过26摄氏度,盖着被子皮肉相贴,半夜就会热醒,所以两人养成了开空调的习惯。

骆峙比他好点儿,上床后拍了拍左湖的后腰,很快怀里钻进来个干燥热乎的人,腿熟门熟路往他身上搭。

左湖睡着的样子很乖,又聪明又漂亮,还粘人,骆峙抱着人偷偷亲亲额头,往下亲了亲鼻尖,左右脸颊也亲了亲,最后落在嘴巴上磨蹭几下,轻轻触碰。

动完嘴,该动手了,骆峙手在左湖身上贴着,不时捏一捏。

太软了,肌肉放松下来软绵绵,很有韧性,他最爱左湖的小腹,他人瘦肚子上的肌肉放松状态下也有肌肉轮廓,穿着牛仔裤时宽松的裤腰松垮挂在不明显的胯骨上,骆峙看着移不开眼。

上了半天的课,左湖肚子饿的时候,小腹扁平扁平的,轮廓清瘦肚脐长长一个在中间,捏着的手感有些软弹。而当他吃饱饭,小腹处会隆起个不明显的弧度,肉眼不怎么能看出来,而上手一摸,却是温热绵软的,随着呼吸一鼓一鼓,肚脐起伏。

天知道骆峙看到这副场景有多硬,这种小口呼吸腹部起伏,可爱的男朋友窝在怀里玩手机,浑身香喷喷,一口一个老公,还会眼睛亮晶晶看着他,笑着搂着他的脖子接吻。

骆峙手附在最爱的肚子上面,面对面的姿势不好摸,他跑到左湖后面搂着,胸前贴着他的后背,手搂住他的腰,手掌心高热温度传递过去,左湖睡的熟只感觉肚子暖洋洋的,睡得更香了。

日头升起移到天幕正中央,窗外枝叶粗壮的树木哗啦啦抖着叶子,明媚的太阳照射的人睁不开眼,左湖蹲在阴凉处啃西瓜。

西瓜一砍两半,红色的瓜瓤带着沙,黑色西瓜籽缀在上面,这个西瓜是个好西瓜,皮意外的懂事,只有薄薄一层。打开后,清甜浓重的西瓜味冲入鼻腔,左湖嗅了嗅,跑去厨房拿勺子,骆峙把勺子戳进西瓜里,一人一半抱着去草坪下的树下乘凉。

中午时分太阳正好,骆家老宅没有风,树下不凉快也不热,左湖穿的棉麻套装,胳膊和腿露在外面,松弛的状态令人羡慕。

骆峙和他同款衣服,骆老爷子看着家里两个崽在树下吃西瓜打闹,眼里都是笑意。

看来这个棉麻居家服是买对了,两个崽*都很喜欢。

左湖盘腿坐在小垫子上,手机刷视频,看到徐松延新拍的视频点赞评论留评一条龙。

徐松延这家伙坐在小船上,地址定位在国外某个风景区,他这次的视频特意带着陆成戈露出半张脸,眼睛多情看着徐松延,一看关系就不简单。

有他提前报备谈恋爱,粉丝们接受度良好,仅仅用了零点一秒就接受了男嫂子的存在。

他发评论比较晚,点完赞点进去一看,下面全是喊嫂子,让嫂子露全脸的评论。当然也有说他恶心,哗众取宠,二椅子的话,全被粉丝刷到下面,大多数粉丝还是和谐的。

左湖简单看后刷下一个视频。西瓜吃完了,剩下一个半圆形的瓜皮,左湖突然觉得,这个瓜皮很适合给钱来当游泳池,它玩累了,直接一口咬住,还能吃顿自助餐。

等到傍晚稍微凉快,左湖订了两束花,买了一瓶酒,带着骆峙去安葬父母的墓园。骆峙跟写左湖经过一众碑,终于停下来,左湖把花儿放在墓碑前面,抬手抹了抹照片。

骆峙看了两张照片,黑白照片也能看出是两个长的很优越的人,左湖和他妈妈长的很像,照片是他们年轻时候拍的,年龄定格,永远停留住。

“妈妈,我来看您们了,这是我爱人,骆峙。”

是我跟你们说了很多回的男人。

后一句话他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骆峙也走上前,蹲在左湖旁边。

“妈妈,我是骆峙,左湖的爱人,他很优秀,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以后的路我陪着他,不会让他孤独难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断断续续讲最近发生的事儿。

骆峙听左湖絮絮叨叨说话,把酒给父母倒了点儿。

一个小时后,左湖坐在副驾驶上,两人返程。

骆家老宅厨师做饭很好吃,三餐皆是如此,左湖每天一睁眼就是想今天吃啥,作息调整回来,也快开学了,两人一直在骆家老宅住着,骆爷爷对两个小的好的没话说,骆峙中途还去公司几天,左湖就是纯纯在家玩。

老爷子知道左湖是玉雕师,让管家派人在三楼弄了个工作室,还给让手下收集不少玉料放进仓库。

左湖激动坏了,他知道这些东西对骆家不值一提,老爷爷对他好也不推辞,拉着骆老爷子到工作室,问他喜欢什么,他给骆老爷子现雕当谢礼。

骆爷爷在板凳上认真想了下,让左湖雕个小动物。

左湖想了下,忽然想给骆爷爷最好的,琢磨了下,准备雕刻水母。

在水里畅游的水母雕起来并不容易,伞盖,每一条触手都得和谐共生在一起,还得做出在水中整个水母放松的神态。

光是想想左湖就激动起来,这是新挑战,他喜欢挑战,做玉雕令他快乐。

他精心挑选了一块通透无杂质的玉,用笔勾出水母斜着掠过的形状,简单几笔厚实功底显露无遗。

骆老爷子来了兴致,一直在边上看着,左湖全心贯注投入起来什么都顾不上,眼里只有玉雕。

就这么,直到忙了两天半,终于只剩下抛光这一步,左湖把成品端上来,骆峙忍不住拍照。

“小湖,你手艺太好了,我发个朋友圈炫耀。”

骆老爷子亲眼看着一块玉变成灵动的水母,心中感觉是震撼的,看着左湖的目光更满意。

这孩子,年纪轻轻,玉雕技术深厚,尤其是雕刻神态,简直就像动着的时候抓拍的一张照片。

傅衡曾经说过,年轻一辈里面,能超过他的,凤毛麟角。

晚上可得空,左湖看到杨子时发来的约饭邀请,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下次约饭可能没有下次,不过杨子时是个直肠子,说下次就有下次,一点不带犹豫的。

他挑的地方是一家当地特色菜的小餐馆,苍蝇馆子,地方不大,不是饭点食客很多,三人成功聚首,杨子时坐在长条板凳上招手。

“快来,我找到个位置。”

四四方方的桌子边摆着长椅,左湖骆峙挑了一半坐下,杨子时虽然长了个大个子,性格不错,去过的地方挺多,又是同龄人,能聊的到一块儿,他还挺喜欢骆峙的,人热情风趣,还很谦和。

开学后,杨子时还找他他们俩约过一次饭,平日里也能说的上话,经常来B大玩。

进入五月后温度疯了似的往上爬,一场雨后直接升到三十四摄氏度左右,宿舍的床又小又窄,若是不开空调,左湖才不乐意跟骆峙挤在一张床上。

333宿舍空调开的早,骆峙开学在宿管哪儿存的几千块钱足够四年用了,他室友没意见,毕竟少爷有没让他们充电费,他们跟着蹭四年也够爽的。

他胳膊拐着左湖哄人跟他一起睡,左湖对骆峙毫无抵抗力,略微挣扎就从了,乐呵呵去333霸占骆峙的椅子。

骆峙为了吃冰饮方便,买了台小冰箱放宿舍,平日里把西瓜放进去冰一下,吃起来更爽,下面冷藏室其他室友补满了雪糕,没课就趴在宿舍吹空调吃雪糕,傍晚凉快了出去活动。

B大每个教室配有空调,坐在班里还会有些凉,左湖单手撑着脸翻书,阳光照进来眸子澄澈干净,反射出漂亮的光芒。

刘惟坐在他旁边,罕见没开小差,拿杆笔在书本上勾勾画画,手机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下盖着,眼睛看着老师放的PPT。

左湖刚玩通关,侧脸看到刘惟好好听课。

“老师讲到哪一页了。”左湖翻开书本,看刘惟页码找他的。

刘惟面上认真:“我也不知道,我在发呆。”

左湖翻书的手停住:“你没听课,怎么不玩手机?”

“昨天晚上睡觉前,充电器没连接好,今早只有百分之十几的电量,不敢玩。”刘惟说着话很想流泪,怎么会这么命苦。

左湖嗯了声:“你在小班群里发消息,问问谁带充电宝了。”

刘惟命更苦了:“早就问过了,都没带。”

左湖:……

早八下课也不过十点左右,现在买了饭回宿舍,一觉能睡到下午,也省的中午顶着大太阳跑出来。

左湖发消息给骆峙,问他要不要现在去吃饭。

老公:我给你点外卖送到宿舍楼下,你待会儿去拿,公司有事儿,我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

左湖没跟刘惟一块儿,骑着电瓶车回了宿舍,一路上碰到的同学穿着防晒服,带着遮阳帽,全副武装生怕晒黑了,左湖把鸭舌帽往下摁了摁,加快速度回宿舍开空调。

徐松延跟陆成戈先回来的,一进宿舍门就倒吸一口冷气。

“天呐,这才是人该待的地方。”

徐松延洗了把脸,打开电脑玩游戏:“老陆,上号。”

中午左湖正吃着饭,看到话剧社群里群主发的消息,说过几天校庆,领导下命令说要话剧社出个节目,就只有一个星期多的时间给排练,有时间的同学来报名。

左湖加话剧社就是混学分,上次表演还是元旦晚会上扮演的一颗绿植,坐在角落里完成整场节目,平时社团活动他会去参加,人也认的全,只要不@他,左湖就当没看见。

过了会儿,社长看回复的人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凭着记忆点了几个性子好的,专业不忙的人排节目。

左湖赫然在列,不好的事情总是接踵而至,食品养生社要参加省里的比赛,葛绥点名也点到了左湖。

他看清消息浑身丧气,焉哒哒的感觉整个人都要霉了。左湖单独给两位社长发消息,委婉表达自己导师给他安排了任务,活动参加不了。

差一点让他忙起来,左湖赶紧拍了拍胸膛宽慰自己。

B大校庆那天,骆峙去公司,左湖回了胡同,师傅师母都在B大没回来,胡同里只有几位师哥在。

“呦,小湖,来的刚好,你添吉师哥正准备露一手嘞。”

左湖放下买的水果,跑到厨房:“让我看看做了什么好吃的。”

李添吉指着那一大盆小龙虾,还有猪蹄儿和鸡脚,脸上都是坏笑。

“咱们吃大手牵小手配麻小。”

师哥弟们一言不合就起哄:“好,好啊,添吉师哥快让咱们长长见识。”

左湖蹲下拿小木棍儿戳龙虾,龙虾钳子夹着木棍儿不松手,被拎到空中甩了甩,依旧张牙舞爪,他仰起头看李添吉。

“师哥,咱们要给小龙虾养几天排排脏东西吗?”

李添吉:“不用,把虾线拽掉就成,待会儿我教你们弄。”

他看着傻不愣登站着的几人,喊人把装龙虾的大塑料盆抬到外面树荫下。

李添吉给每人发了剪刀和鞋刷,教他们剪掉虾头和内脏,顺着虾屁股中间那瓣尾巴一扭一拽,灰不溜秋的虾线就甩出来了。

“就像这样,捏着这里用鞋刷子刷,就干净了。”

说着演示着,确认大家都看明白了,李添吉给师哥弟们让空。

“你们先洗着,我去把猪手和鸡脚焯水炖上。”

左湖蹲在大红色塑料盆边上,叉开腿用鞋刷扒拉小龙虾,眼疾手快逮住一个捏起来,活的小龙虾外壳坚硬,在手指上蠕动挣扎,左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脸上表情便秘了似的,硬着头皮用剪刀咔嚓一下剪掉它的头,黄色黑色混合物往外流,龙虾挣扎的更剧烈,他唇角扯平按住龙虾爪子压在背后,用鞋刷狂蹭。

在塑料盆里过一遍水,丢进铁盆中,左湖开始不熟练,刷了几个动作娴熟后,剪头抽虾线动作顺畅。

人多力量大,六个人花了一个小时把龙虾清理干净,李添吉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眼太阳,用水管接上水冲刷几遍,确认都清理干净了,端着盆去厨房。

龙虾太多,小锅子装不下,他洗干净了厨房烧柴火的大锅,喊人进来帮忙烧火。

天这么热,师哥弟们哎呦哎呦叫着说肚子痛要去卫生间,竟然都要跑。

李添吉看着他们的背影,幽幽开口:“肚子痛,吃不了辣,咱们今儿中午吃稀粥,养胃。”

“啊,哈哈哈,师弟你瞧,我这又好了,咋这么巧。”

李添吉冷笑:“是啊,怎么这么巧呢?”

“对了,我们有事儿,小湖,去给你添吉师哥帮忙烧火,今儿中午辛苦你俩了,晚饭交给我们几个。”

李添吉啧了声:“小湖还小,你怎么好意思欺负他的,刘师哥,就你了,过来给我烧锅。”

他们是兄弟从小长大,熟的不能再熟,打打闹闹不至于影响感情,他点了叭叭地最欢的师哥来帮他。

刘师哥屁颠儿屁颠儿跟进厨房,左湖也被安排了活儿,砍玉米段和猪手鸡脚一起炖,其他素菜让他看着弄。

左湖砍了玉米,土豆,洋葱,还有宽粉条,都是他爱吃的,李添吉满意点头。

“小湖,再放点苔干,好吃。”

“好的师哥。”

准备好配菜,李添吉洗好手跑到左湖身边给他捏肩膀,嘿嘿傻笑。

“那个,师弟啊,师兄调味的手艺不如你,你帮师兄调个味儿。”

左湖手艺可是经过师傅师母认定的,有回过年左湖炸的鸡腿和鸡柳,那味道把人给香迷糊,一盆鸡腿被扫空还意犹未尽。

不过师门里都会做饭,左湖年纪最小,跟尹悯文闺女差不多大,都把他当孩子,哪里会让他动手。

“麻辣小龙虾吗?”

左湖拍了拍手上砍柴火的灰问他:“还是其他口味的。”

李添吉指着院子里唠嗑剥蒜的几人:“还有蒜蓉的。”

他扬声询问:“师弟啊,你们剥好蒜没,咱们大厨马上就要开始了。”

有人端起盆给李添吉看了几眼:“已经有半盆蒜了,够不够。”

左湖笑眯眯看过去:“够了,还多了。”

“多了没事儿,放冰箱里留着以后用。”

盆里的蒜头用绞肉机打成颗粒备用,左湖看了眼台面上的调味料,把原味儿的捞出一半放盆里,继续翻炒锅里的龙虾开始放调味料。

麻辣口味的出锅,厨房门口一道黑影闪过,窜出来个人。

“师哥,小湖,加点年糕,好吃。”

李添吉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拿去再洗一遍。”

“师哥,你嫌弃我。”

李添吉被他故作伤心的表情弄的打了个哆嗦:“师弟啊,快把你表情收收,我怕你吓到小湖。”

“滚蛋,我洗干净了,放不放呐。”

左湖一步上前站在他俩中间,过了一秒钟笑了笑:“放,师哥帮我放进锅里,我去拿东西。”

另一边,大手牵小手也做好了,炖了三个小时猪蹄儿出锅,霸道的香味飘出老远。

“呦呵,吃啥好吃的呢。”

胡同木门从外面推开,朱晋颐半闭着眼睛闻了又闻,牵着师妹走进来。

“咱们有口福了。”

“是啊是啊。”

俩人冲进来,热情给他们帮忙:“来来来,我来端,你们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俩,快去坐着吧。”

李添吉一听就是朱晋颐,甩着膀子冲出来,一把拽下肩膀上擦干的毛巾,甩掉脸上的汗。

“好你个朱晋颐,鼻子是属狗的吧,每次一做好吃的就跑过来蹭饭。”

朱晋颐不怂他,眉毛一挑:“你懂个屁,我这叫有福气,好事儿都能赶上,不像你……”

李添吉嗷嗷叫着冲上来,朱晋颐端着大手牵小手,连忙制止他。

“唉唉唉,说话归说话,别往这儿来,烫到你我可没钱送你去医院。”

左湖满脸是汗跑出来,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看到人了,喊了声师姐。

东西都做好了,八个人围在桌子边准备吃饭,每人面前放了个碗,等着打米饭和绿豆汤。

左湖期待探头,打开电饭煲盖,看到沉在下面的米粒儿和没过米粒儿的水,沉默过后,朱晋颐脸颊抽搐。

“谁啊,哪个天才煮饭不插电,拉出去来回枪毙!”

“这边绿豆汤也没煮,插排电源没开。”

左湖淡定的端着空碗回去,抹了把脸上的汗抬头看天,叹了口气,决定吃西瓜解辣。

众人也不管饭了,没人捧了半个西瓜坐在桌子边上吃麻小。

左湖尝了小龙虾,味道很好,就是剥壳太麻烦,他没有李师哥筷子夹着龙虾,嘴里动几下便能取出虾尾的功能,只能戴上手套慢吞吞剥虾。

骆峙看到他发的午餐,发了几个流口水的表情包。

老公:看着好美味,宝宝多吃点儿。

宝宝:好呀,老公中午吃的什么。

骆峙中午吃个饭公司食堂,大锅菜味道一般,胜在量多,他坐在角落吃饭,以他为中心方圆五米之内没有人坐。

他吃了口青菜,嚼吧嚼吧面无表情吞进去,味道真的一般,还不如他做的好吃。

举起手机拍了张餐盘里的饭菜,骆峙看跟左湖吃的差别太大,调了个美食滤镜,整个餐盘亮晶晶的,他满意了,给左湖发过去。

老公:吃的炒鸡肉和油麦菜[图片.jpg]

左湖加了块炖的软糯的猪蹄儿啃,入口微辣油香,没有猪身上的味儿,因为和玉米一起炖,还有些甜,他眼睛一亮,啃完一块吐出骨头继续夹猪手。

同时不忘回消息。

宝宝:哇,看着很健康欸。

朱晋颐看左湖一直看手机,不经意扫了眼,笑了。

果然是在跟骆峙聊天,小情侣真腻歪,吃个饭也不忘了分享。

几人吃着小龙虾,有位师兄拍桌而起。

“此情此景,怎么能没有啤酒,我去提两扎过来。”

风风火火甩着拖鞋跑走,又风风火火回来,一扎冰啤酒端上桌,一人一瓶碰杯对瓶吹。

冰凉液体和小龙虾,果然更配。

满满一盆小龙虾,产生的虾壳数量惊人,最后居然收拾出来满满两垃圾袋厨余垃圾,左湖回了他住的院子,洗了个澡,去掉一身油烟味儿和满身粘腻的汗臭味。

换上老头汗衫,踩着地摊上十块钱一双的防水塑料拖鞋,清爽出门伸懒腰,把大落地扇搬到工作室,敞开腿往前拉椅子,挑几块废物玉料磨小星星。

一个下午到了晚上,左湖不错眼打磨,做出了几个成品,加上之前断断续续磨的,总算凑够做风铃的数量。

他弯腰翻出几个盒子,腾了个空的出来,把小星星放进去。

“小湖,师弟,出来吃饭。”

隔了老远听见有人喊他,左湖站在院子里扬声答应:“好,马上来。”

杜女士切好了西瓜再给大家伙儿分:“小湖今晚在家住吗。”

左湖:“在家里住。”

“明天上午早十,有时间赶回去。”

傅衡吐槽:“那种课有什么好上的,在家好好睡觉,明儿上午的课不去了。”

左湖不敢苟同,身为B大宝玉石系的教授,居然说出这么叛逆的话。

杜女士白他一眼:“亏你还是教授,鼓动孩子不上课,等后面小湖翘你的课,看你还能说出这种话不。”

傅衡眉毛竖起:“那不行,人家的课和我的能一样吗。”

大伙儿听了,哈哈笑起来,说师傅双标。

左湖偷偷乐:“还是去吧,去班里吹空调。”

热热闹闹吃了晚饭,半夜骆峙摸了过来,给左湖发消息让他开门。

已经洗好澡躺床上准备裸睡的左湖穿上大裤衩,踩着拖鞋去给他开门。

门一打开骆峙就抱住他,手心触碰到皮肤,立刻埋头在他肩颈处狂吸几大口。

“宝宝,你抱着好舒服。”

他沉醉地闭上眼睛,声音低沉暗哑,张开嘴巴用气音呼吸。

左湖被他西装硌的不舒服,推开他的胸膛翻身给门落了锁,骆峙亦步亦趋跟在左湖身后,走着走着快两步从后面抱住他。

“小湖,今天吃这么多,晚上需不需要运动一下。”

骆峙吻住他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

左湖揉了揉肚子:“不行欸,今天吃的菜很辣,里面也是辣的。”

骆峙手贴上他的肚子轻轻笑:“那好吧,给我顶顶。”

怕人不同意,他特意补充:“不进去。”

左湖回头亲了他一口:“好,快去洗澡。现在才八点钟,我们争取十点半睡觉。”

骆峙用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扒拉开牛牛洗了三遍,对着灯光检查,泛着深粉色的光,骆峙用肥皂洗了一遍,确定香香的,干干净净的,拽了条小毛巾擦干净身上,在里面吹干头发才回卧室。

左湖被赵德甲安利了暖暖,在研究怎么搭配衣服,看到骆峙光溜溜的跑进来,差点没晕过去。

“你没衣服穿怎么不喊我给你送。”

他赶紧下床给左湖拿了同款老头汗衫和大裤衩,丢过去让他穿上。

骆峙接过衣服拿着往床边走过去,把老头汗衫叠好放在床位,单膝跪在床上拽着左湖亲了几口。

手也没闲着,摸到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左湖胸前被子蠕动,先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随后是硬朗帅气的脸庞,骆峙笑得温柔,趴在他胸口啵啵的亲。

左湖晕晕乎乎的抱住他的头,沉浸在骆峙的世界里。

说顶顶,就是真的顶顶,骆峙尺度把控很好,不会真的进去,也不会让自己吃了亏。

骆峙一有动作,左湖就控制不住往上窜,手虚虚扶着床顶,骆峙单手抓住左湖两只手,带过来放在唇边吻了吻,随后折在左湖胸前,另一只手死死摁着人。

“宝宝,疼不疼。”

他叼着左湖后颈,手心掌控着人贴住自己。

爱不释口,吻了又吻。

左湖摇头:“只要是你怎么都好。”

骆峙动作一顿,眼眶发红:“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是会被**在床上的。”

左湖才不怕:“你不会的,你爱我。”

真好,左湖知道他爱他。

(略)

左湖出了汗,床上用品也不能睡了,他冲去凉冰冰的汗,再回来就已经换好了床单,骆峙捧着他的脸,印了个吻在他脑门上。

“我去洗澡,你先睡。”

等人再出来,左湖已经睡熟了,骆峙将温度调上去,贴着人幸福睡过去。

上了一天课,左湖回到宿舍把攒的精巧的玉石小饰品倒在桌面上,开始串风铃。

骆峙就搬个板凳坐在左湖身边,帮他挑星星放在他手边。

徐松延睡了一觉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靠在墙上,一条腿耷拉下来,摸起手机看外卖。

手指扒拉几下,腿晃了起来。

“如果你们愿意喊我一声徐松延大帅哥的话,我为了感谢你们对我的认可,会送你们一杯好喝到旁边人昏过去都不会察觉的奶茶。”

刘惟像接受到信号的机械:“徐松延大帅哥,我要喝西瓜椰奶。”

左湖抬起头:“334寝室的徐松延大帅哥,请赐我一杯茉莉奶绿。”

骆峙脑袋靠在左湖肩膀上:“大帅哥徐松延,请赐我一杯柠檬青提。”

徐松延手指不停加奶茶,没听到他男朋友声音:“老陆,你喝啥?”

“老陆?”

刘惟手指点击鼠标,咔哒:“你家老陆在卫生间好久了。”

徐松延啧了声:“拉屎大王。”

“那就给他点和我一样的。”

看好过后美滋滋下单,等着奶茶送到。

叮叮。

骆峙手机收到提示,他拿起手机,看到穆焱给他发的消息,说今晚在宿舍呆着,学校要学生会查寝。

他没问为什么,打了个OK表情包,穆焱从方恒哪里收集了不少抽象的表情包,一溜烟儿全发给他。

穆焱:怎么样,表情包可爱不。

骆峙:很好,和你这个人一样抽象。

穆焱:[竖中指.jpg]

穆焱:今晚洗干净等着,我查寝查不死你。

骆峙:[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