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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老公,你为什么不说话“老公……

“老公,你为什么不说话?”

左湖依赖地贴在他肩膀,手指迫不及待抓住骆峙的手,在被窝里捂的暖烘烘的大手细腻光滑,只在几个指节处有茧子。

他的手指顺着手腕下滑,与男人紧紧交握双手,催促似的踢了踢他的小腿。

“骆峙!”

耳边是布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随后宽厚结实的怀抱将他拥入怀中,骆峙额头抵住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嘴巴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呼出来的热气。

左湖迟疑片刻,猜测这是骆峙在撒娇?

安抚似的啄吻,挨得近近的,他用气音说:“怎么啦,你不开心吗?”

骆峙就是很想抱他,一辈子不撒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人居然还是他的。

“开心,不过,你开心才是首位的,我不愿你迁就我委屈了自己。”

此话一处,左湖笑了下:“我也是这么想的,不想你委屈。”

骆峙体格子老大一个,得亏左湖手长腿长才能抱下,手心在他背后顺着,像撸猫似的。

这么安静过了许久,左湖回想着骆峙撒娇,傻乐笑出声,他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唉,是不是男生谈了恋爱,都会主动撒娇啊。”

骆峙抱得更紧,不承认:“不知道,我刚成年就被你圈住了,没见过旁人谈恋爱,我没撒娇,就正常说话。”

左湖唇角抽搐,刚那是正常说话的语气?

他清了清嗓子:“我没撒娇~我正常说话~”

怪声怪气模仿骆峙说话,刚学完左湖忍不住嘎嘎乐起来,然后他就被羞恼的男人按进怀里挠痒痒。

他全身上下数不清的痒痒肉,偏偏骆峙对他敏感处极为了解,箍着人挠痒痒,左湖想蜷起身子,被骆峙用了个巧劲儿按住双手,推压在他身上,保持着小狗瘫肚皮姿势。

黑暗中,骆峙手背擦到左湖肚皮上,温软的触感过电似的,顺着手背的肚皮蔓延到全身,最后汇入大脑。

呼啦一下,骆峙翻身坐在他腿上,按着人的手,埋头在他肚皮上啃,左湖笑的绷紧肚子,喘气间隙肚皮会猛然柔软下来,骆峙高挺的鼻梁把肚子戳了个窝窝。

左湖由着他闹,看人喜欢软乎乎的肚皮,主动放松肌肉,敞开胸怀让他稀罕。

骆峙吸了会儿解馋,感觉牛子邦硬,左湖感觉牛牛兄从他大腿上离开,心想不好。

“呃,要不,还是直接进来呢?”

骆峙深深吸了口气,捏着人亲了又亲:“今日不行,改日一定。”

他真感觉自己会忍不住漏进去,本来就不是应该做*的地方,没有安全措施,对身体伤害更大。”

左湖撇撇嘴:“哼,不理你了,睡觉!”

左湖嘴巴撅的能挂油壶,脑袋往边上一歪,口中发出呼噜声,装睡的不能再明显了。

骆峙喊他:“左湖?”

“老婆?”

“宝宝?”

他失笑,得,就歇会儿功夫,给人惹毛了,骆峙从左湖上头翻下来,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抱着人挨在一块儿闭上眼。

睡不着,就睁开眼睛数左湖的呼吸声。

渐渐的,左湖刻意发出的呼噜声消失,取而代之是绵长轻浅的声音,黑暗里竖着耳朵能听到动静,很催眠。

不知过了多久,骆峙也睡过去。

第二天下午,左湖送骆峙到巷子口。

“我走了,拿到双证我来接你回去。”

骆峙落下车窗,恰好对上左湖澄澈干净的眼睛,眼皮很有精神的抬到最高,单眼皮睁的很大,眸光落到他身上,期待点着头,笑着挥手。

“好,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骆峙真的走了,后视镜里的人越来越小,直到一个拐弯儿彻底消失,他舒了口气,安心开车。

左湖一直腿刚迈进院子门,腿上就多出一个小挂件,钱三抱着他的腿抬头看他,也不叫,就用蓝色大眼睛瞅着。

原本不开心被小猫这一抱给抱没了,他弯下腰双手架着钱三的胳肢窝给它提溜起来,举得与视线齐平,他看着小猫黑色的脸中,钱三不明所以,胡须抖动,夹起声音叫起来。

“三儿啊,你是不是来安慰我的啊,真是一只通人性的好猫。”

暹罗猫四个爪子和尾巴也是黑色的,因为夏天它不爱钻进屋里吹空调,浑身毛发还是很标准的暹罗猫颜色。

记得去年夏天,他们给小猫每天塞空调屋里,没过多久整只猫黑了好几个度,看着脏兮兮的,跑出来玩几天,温度上去就毛色就变了回来。

奶牛猫站在房顶遮阳棚上,顺着附近的树跳下来,边叫边跑,声音一颤一颤的,怪好听。

“哎呦,小二,你又去师母家里蹭小零食,看你偷吃不擦嘴,今儿的下午茶没你的份儿了……”

一手一只猫丢进屋里,落地几乎没动静,左湖给两个猫倒了猫粮,打开手机导航出去买东西。

拎着大包零食躺在师傅的躺椅上,和师母磕着瓜子儿聊天,地上落了一堆瓜子壳儿,吃的嘴巴干,他把手中剩下的瓜子儿磕完,拍了拍手,拿来扫帚清扫地面。

杜女士伸了个懒腰,看天色不早,老傅也该快回来了,招呼左湖一块儿备菜。

胡同里脚步哒哒,李添吉单手插兜跨进院门,往里面走了些,看到厨房里忙活的俩人,他热切抽出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湖蓝色翡翠,黄昏下都能看出这是块顶顶好的玉石。

左湖看了好几眼玉石,有些眼馋,他手里也有不少好料子,但看到其他的还是会心动。

李添吉看出小师弟眼巴巴想细细瞅。大大方方的递过去:“喏,这玩意我废了老大功夫淘来的,看一眼少一眼嗷。”

左湖洗了手,用纸巾擦干净,闻了手上没有备的菜的味道,小心拿起这块翡翠,一眼就爱上了。

“师哥,你在哪儿弄来的,给我指指路呗。”

李添吉得意大笑:“没了,这玩意是一个老板收藏的,他分家产这块东西给了小女儿,那小姑娘是我老顾客,找我打套首饰,准备送给好姐妹当新婚礼物,我付出了许多,商量了好几天才从人手中买下来,仅此一件。”

杜女士看出他是来炫耀的,笑而不语,顺着夸了几句,李添吉要是有尾巴,都嘚瑟的能翘上天去。

左湖恋恋不舍把翡翠还给李添吉:“师哥眼光真好,难得的高品质。”

李添吉抬手要拍左湖的脑袋,手落到一半在半空中滞留片刻,想到上几次他拍左湖的脑袋被姓骆的看到,那小子盯着他的手面无表情,虽然没说话,浑身上下都代替嘴巴表达出很明显的意思。

随后转弯握成拳头抵住嘴巴咳了咳:“嗯,给你留点边角料做玉珠子玩。”

师门众人谁不知道小师弟最爱收集边角料做玉珠子,从小到大,玉珠子都不知道攒了几个盒子了,跟宝贝似的放在柜子里。

“玩什么?”

傅衡乐呵呵的声音传进来,三人转头看到进来,喊了声师傅和老傅,继续聊他们的。傅衡口中啧啧凑过去,想搞清楚是干什么呢。

扫到李添吉拿着的那块巴掌大的翡翠,也由衷夸了句不错。

李添吉更来劲儿,给师傅又讲了遍这块翡翠的来历,傅衡干这一行几十年,眼光毒辣,知道贵重,让他好好找个地方装起来。

“肯定的,我老婆本都投进去了,都吃不起饭了。”

傅衡笑着骂了他一句:“得了,来师傅家蹭饭,咱家可不能饿着孩子。”

三十多岁的孩子——李添吉。

李添吉打蛇顺杆儿爬:“师母,师傅,您就是我亲爹妈,我明儿想吃红烧排骨……”

他殷勤夺过杜女士手里的锅铲,推着人出去歇着,把厨房里*的活计包了。

左湖美美吃上了添吉师哥做的晚饭,开心了喝了一大碗稀饭。

放下筷子,左湖问师傅今年毕业证和学位证什么时候能达到,傅衡啃着馒头,心里算了下。

“答辩过后有些学生得改论文,终稿查重通过,并且上传后,还得交一些材料,杂七杂八的,少说也得半个多月。”

往年就是这么个情况,答辩过后不是真正的结束,等写论文学生终稿提交系统才能给双证,其中不少学生答辩过后直接溜出去旅游,被导师联系,吭哧吭哧在酒店里改论文。

左湖:“我们做设计的不需要修改了吧,直接就能送到B大毕业设计展览馆里。”

傅衡端起碗喝了一口饭顺下去刚刚那口馒头:“别人不好说,你不用。”

“好嘞,师傅,那我去锦江找骆峙,等那证的时候回来。”

此话一出,杜女士和傅衡吃法动作都停了,空气凝滞不到一秒,夫妻俩视线极快交流,都看到对方担忧的神情。

杜女士看着左湖翘着嘴角快乐模样,不得不承认孩子真的长大了,可光长个子不长心眼子也不是好事儿。

骆峙看行为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们夫夫俩经常能接触豪门,里头腌臜事情数都数不完。

现下两人谈的年数不长,又一直在长辈眼睛底下看着,感情和和美美的,看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就怕后面两人会坚持不下去,两个男人相恋路难走,过了一关又是一关,越过了一座小山,蓦然发现后面是连绵不断的山丘。

他们没听骆峙说起他家里的事,在他们接触的所有人小有资产的人中,都是有孩子准备继承家业。

不乏家里孩子几个,外面孩子一堆的富豪。

且不说骆峙的父亲在外面有没有其他孩子。首先,继承权是卡住他们的第一关、其次,男人之间无法结婚,不受法律保护,这是二次关、倘若骆峙以后想要孩子接手家业,那小湖怎么办。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横在他们中间的沟壑,现在他们年轻,凭借满腔热意能够大胆的说爱一辈子,谁敢保证未来的事情一定如发誓时那般美好。

最不能赌的就是人性。

第92章 去锦江杜女士动了动唇,正欲……

杜女士动了动唇,正欲隐晦暗示一下左湖,抬眼看到小徒弟眼睛里燃烧着簇簇火苗。

“师傅,师母,骆峙知道我明天过去,肯定会很激动。”

“明天,这么着急?”

杜女士哑然,急吼吼的小情侣,怎么劝?这个时候的人是最听不得否定或质疑的话,恨不得向全世界证明他们的爱情坚不可摧。

最终,杜女士没开口,当天晚上,徒弟们走后,她跟老傅坐在书房里,将想要说的话写在纸上。

娟秀字体写满了整张纸,每个字一笔一划写在上面,明亮的书房中,杜女士用柔和的语气结合过来人的经验,委婉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傅衡看着妻子垂头写下一段段的关心,他踱步过去,将杜雅玉滑落的发丝轻柔顺到耳后。

杜雅玉好久没写过那么多字,写后面那段时,手腕酸软,提不上劲儿。写完所有内容,占用了五张信纸,傅衡拿掉她手上的笔,握住妻子的手轻轻揉捏。

“年轻人总是这么充满热情,该发生的事情终归会出现,别往坏处想,说不准,两个孩子能携手一辈子呢。”

杜雅玉感觉眼睛干涩,闭了下眼睛,没多大用处,还是疲累。喊傅衡拿来眼药水给她滴,含着水润的液体,眼睛有所缓解,她叹了不知多少口气。

“当初两个孩子处对象,我以为不会长久。没想到,一眨眼都快四年了啊。”

杜雅玉揉着眉心,好似在说服自己:“没准儿真的能好好的过日子。”

他们夫妻俩对别人孩子还能说劝说几句,可到了左湖身上,是真的没招,这孩子有多倔,他们一直都知道。

还记得刚带来师门没多久,去接货时,有个师哥看他年纪小逗他,直接给闷娃子倔脾气逗上来了,直接扛着几十斤的玉雕搬回仓库。

简直就是一头力气极大的倔驴。

傅衡看妻子笑了,夫妻俩说了会儿话,洗漱休息了。

次日,把装好的信封交给左湖,让他有空的时候看看。左湖不解,把信封塞进背包里,带着薄薄的行囊刷身份证进入高铁站。

转头咧着嘴巴冲师傅师母挥手,兴冲冲转身离开。

傅衡与杜女士被他的开心感染,压抑的情绪好了不少,脸上露出笑,也挥了挥手,目送左湖过了安检才离开。

坐在位置上,左湖想起师母给自己的信封,抱着背包埋头从里面扒拉出来。

拆开信封,他看着看着,眼眶禁不住湿润,从裤兜里摸出纸巾,打开整张面巾纸,沾了下眼皮,很快眼睛的地方湿出痕迹。

他继续往下看,越往下看越绷不住情绪,水珠把娟秀字迹晕染模糊,他赶紧用纸巾吸干水,好好的将几张纸收起来,宝贝装入背包里。

他眼睛红红,缓和了会情绪,抿着嘴巴给师母发消息。

小湖:师母,我知道,我不傻的。

几秒钟后。

师母:小湖,你要记得,师母和师母永远爱你,师哥师姐们是你的退路,不要怕,勇敢往前走。

小湖:谢谢师母,我也爱您和师傅。

左湖一直都知道,他拥有很多的爱,师傅师母,师门众人,甚至小时候父母亲也把他放在心窝窝里疼爱。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对骆峙就是有欲。望的爱,随着时间这份爱意只会越来越深,更不会中途变质。

出了高铁站四处打量,这座城市好像变了许多,记忆里模糊的一桢桢画面逐渐清晰,与面前相融合,他看着生活了数十年,承载了无数美好记忆的城市,心底轻快。

他打车回了家,推开门瞬间,灰尘飞起,太阳下看得出满屋子都是悬浮在空气中的灰尘颗粒。

左湖找了家政公司帮忙打扫卫生,他去墓园看望父母,在父母亲旁边坐了一下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直到屁股麻了三回,他拍了拍屁股站起身,轻快的说他现在过的很好,特别好。

再回去时家政公司将房间里外打扫的干干净净,长年累月关闭门窗,一股挥之不去的陈旧味儿浅淡。

窗帘也被摘下来清洗,正晒在阳台上,左湖推开窗户让风灌进来,六月初天气没那么热,这会儿还是傍晚,从楼上看下去,有老人推着孩子趁凉快出来放风。

这个小区是是二十年前建的,那会儿左湖父母为了孩子上学,重新换的房子,左湖有印象起,就住在这里。

看得出明显的岁月痕迹,小区内设施跟不上,不过门口买东西的特别多,都是居民自己做的小生意,大早上还有卖菜的,清晨从乡下老家运过来的,干的巧买到了,能吃上最新鲜的一口。

他趴在窗户上往下面看着,一阵风经过,给他额前头发吹乱,露出整张脸,温和不燥的风吹上皮肤,触感好极了,左湖眯起眼睛享受这股久违的感觉。

离开前左湖看了眼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是大太阳,难得的好天气,也因此房间里所有窗户都打开通风散气,锁门时他感觉门锁不太好用,默默在心里记下,预备明天回来给门锁换了。

来的时候他没告诉骆峙,从聊天记录里翻出骆峙这些天住的房子,是当年骆老爷子准备的闹中取静的那套。

方便骆峙去公司,通勤只要十几分钟便能到。左湖打开导航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到别墅附近停车点,步行了一段距离,来到大门外。

这边他刚用指纹打开大门,在别墅的管家就知道了,骑着小三轮车出去迎接左湖。

管家是老宅那个老管家的外甥,双一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生了浓眉大眼一副可靠样子。

左湖没和管家接触过几次,这个看着老实憨厚的人,能被骆峙信任成为管家,必然不会是泛泛之辈,他微微点头。

“对了,不用跟骆峙说我回来了。”

管家微笑:“好的先生。”

坐在三轮车里,管家载着人到客厅,安排厨房晚上早些做饭,他问过左湖的口味,根据现有菜单进行修改。

这栋建筑装修好时,他跟骆峙来看过,虽然许久没来过了,但还是有印象的,两人的房间在三楼。

他推开房间门越过小型客厅进到里面,没过多久管家前门上来,给他送了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具,左湖洗了把脸,打开手机看时间,距离骆峙回家起码还有四五个小时。

左湖想起骆峙说仓库里有给他搜寻的玉石,他瞬间精神了,问了管家仓库的位置,骑上电动三轮去了仓库。

推开仓库大门,再往里面点的位置有个小房间,房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有个石头的贴纸。

左湖推开门进去,里面一排排的柜子,透过柜子的玻璃门,看到里面架子上放着小匣子,每个匣子其次上面都挂着木牌,他打开了标着墨玉品质两个加号的盒子,看到了那块玉石,品相确实不错,可以雕上暗纹给骆峙的西装雕两个袖口。

有了想法,左湖很快乐的抱着匣子回去,现如今,只要左湖住过的地方,都有一个专门属于他的工作间。

别墅地方很大,设计图纸的时候,就预留出一大块空间作为工作间,睡一会儿新设备,用背回来的边角料练了练手,能掌控住设备,左湖开始用白色画笔勾勒出想要的暗纹。

再抬头,工作间的座机电话响了,左湖拿起来里面传来管家的声音。

晚饭做好了,喊他吃饭来着。

厨师手艺意外的不错,左湖吃了六分饱便放下了筷子。

趁着天凉快,他骑着电瓶车去街上溜达,出了别墅的大门,他还有些摸不清方位,这个地方他来的少,在锦江这么多年,最常活动的区域还是六中旁边。

这边热闹繁华,车流量汇集,尤其现在这个时间刚好是人最多的时候,为了安全着想,左湖老实带好了头盔。

骑了没几公里,左湖看到奢侈品商场,还有骆氏办公大楼,周围一圈大大小小的店铺大楼,已经天黑了还灯火通明,里面偶尔有人影在动,是在公司加班的打工人。

左湖看了几眼骆氏大楼,收回视线去了商场,他摸出手机找出保存的那几款情**衣,还有皮质项圈,就连猫耳猫尾也是配套搭配好的。

很美,相信穿在骆峙身上更美。

“您好,先生,有什么需要?”

店员看到有人进来,小跑过来接待,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震惊了下,很快收敛表情询问需求。

左湖买这玩意都是老手了,隔段时间就会亲自去挑几身衣服、几件玩具,相比第一次不好意思,他现在已经可以面不红心情平静表达需求。

“要两款纯白蕾丝吊带裙,嗯,*趣款的,后面露背,最好短一点,透一点,布料的质量结实些……”

“还有黑色带牌的项圈,拿两件,猫咪和狗狗的各一款……”

店员明白了,跑过去拿平板,找到几款货,有假人模特穿在身上显示的图片。

左湖滑动屏幕,模特转了个圈,他满意打量后面的几根绳子,欲落不落,很勾人。

“嗯,这几款,都带着,还有银色胸链。”

装好全部东西,左湖拎着东西出去,又溜达了会儿,骑着电驴回去,临走前不确定家里有没有.Tao.,又拐弯去超市挑了几盒。

迎着夜风,骑着电瓶车在大街上,热闹极了,锦江是很好的旅游城市,景点和可以玩的地方很多,晚上亮起灯光的时候最好看不过,恰逢周四,这会儿许多翘课的学生跑过来玩。

听他们说话口音,不像本地的,约莫是翘了一天课跑出来玩的大学生。

左湖忽然对自己已经毕业有了实感,是啊,过几日拿了毕业证,他已经算是社会人士了。

还是无业游民的那种。

第93章 计数左湖回到家把买来的衣服……

左湖回到家把买来的衣服撂进洗衣机,带着浴袍去洗澡,洗的时间长了些,洗完澡衣服刚好烘干,烘干带回卧房。

三楼采光最好的就是俩人卧房,左湖没来之前,骆峙自个儿在这里住,房间里隔天有人来打扫一次,按照雇主要求,只打扫卫生和换洗床单,柜子里面的东西她们不会动。

左湖抱着衣服丢到床上,看着平整干净的大床,往后退了两步,一个助跑跳上去,蹬掉鞋子在舒服的大床上翻滚。

抱着枕头撒了会儿疯,豪爽扯掉浴袍,跪坐在床上拿了小号的吊带裙穿好,皮质项圈摸索着放在脖子上,狗耳朵戴在头顶,就连狗尾巴也放了进去。

他撒丫子冲进衣帽间,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确认该露出来的都露出来了,白皙手臂上缠绕着牵引绳,尽头是皮质项圈,他扭着身子摆了个尾巴露出来的姿势,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想了想,偷偷一笑,用很久没用过的号码发给骆峙。

【图片.jpg】

【老公,我好难受,想你。】

发完照片,左湖满意把这张照片存入相册中,把空调温度调低,等待时间干脆在床上拉伸了下身体,跟着教程练瑜伽。

浑身活动开了,穿着纯白色蕾丝吊带裙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骆峙常用的平板,打开平板桌面正中央跳出几个正字,后面那个还是残缺的未完成的,只差一笔便能成功。

左湖想了会儿,恍然明白了这个桌面的意义。

肯定是骆峙作为豪门接班人,要当一个于国家,与人民都起到正向作用的企业家。

他啧啧咋舌,不愧是大boss,回到家都要提醒自己随时记得要做个好人,真的太励志了。

左湖为他鼓掌,然后打开命名为叉号的文件夹,凭着印象点开一个影片。

里头俩男人循序渐进,渐入佳境,忘无所以,最后不知天地为何物,用了数不清的姿势忙活好久好久。

看的左湖又激动起来,老天爷,就知道当初拍摄下来做x视频是正确的,他不去管昂首挺胸的牛牛,去翻找抽屉和衣柜。

组装好架子把摄像机对着床放好,他撅着屁股从衣柜里扒拉出好几个枕头堆在被子上,美滋滋在床头塞了个巨大的保温杯,哦对了,吸管款式的,躺在床上就能喝,很方便。

左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视频,人已经热了起来,骆峙怎么还不回来,他怀疑是不是刺激不够,想了片刻,跑进卫生间拍了个更露骨的照片发给他。

骆峙坐在车上点开手机,看到明晃晃的牛牛快乐洞,浑身过电,头顶发麻。

他翘起腿换了个姿势,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小钟,再快点。”

司机又加快了点速度,大G压着限速飞速疾驰。

咔哒。

砰。

卧室门开了又关,左湖抬起脸看骆峙,男人表情平静到诡异,眼底暗沉如墨。左湖撑着沙发站起身,慢慢朝他走去,光着脚踩在他拖鞋上,大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笑的像只狡黠的小狗。

手腕圈着骆峙的脖颈,闭上眼睛仰头凑过去,就在要碰到唇瓣时,骤然停住,他舔了下嘴唇,眼眸往上看男人眼睛里的红血丝,勾起唇角笑了。

“老公,吻我。”

骆峙已经憋的快疯了,众所周知,憋到一定程度就会变得冷静,冷静后是极速反弹,他浅浅碰了下左湖的嘴唇,脸上笑的意味深长。

“乖,亲了,你抱着平板去床上玩,等我吃个饭洗完澡,咱们开始夜生活。”

左湖摆在他写上,想给他看好东西,侧身露出屁股,身后那个狗尾巴露出来,灰色毛茸茸的尾巴,后半截尾巴尖儿渐变成白色,高高翘着,像是开心时候小狗。

他扫到骆峙看的眼睛都直了,抓着他的手放在毛茸茸大尾巴上,骆峙下意识撸了两把狗尾巴。

左湖露出狡黠笑容:“老公,拍它。”

下意识的,骆峙就这么做了,尾巴活了似的柔韧摆动起来。

这下更像兴奋的小狗了。

尾巴没有固定的腰带,是放进去的款式,左湖努力稳住尾巴,蹙着眉,眼皮红了一片,薄红色晕染了眼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骆峙真的快被他折磨的要疯了。

单手扛着人往里面走,左湖的肚子被肩膀搁的不舒服,拍他后背。

“骆峙,你走慢点,我不舒服。”

男人侧头看到裙摆飞起叠在腰上,侧头用了狠狠在他臀肉上咬了一大口,左湖嗷的一声大喊。

“你吃饱了顶的,咬我屁股干嘛。”

给他丢到床上,骆峙抱着枕头瞪他,骆峙回味似的舔了下唇,拇指擦过嘴唇。

“干嘛?你在这儿,我还能干嘛!”

骆峙下楼吃饭去了,左湖心中忐忑,一直在反问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该招惹这个狗男人。

昨天在胡同里那一会都不够塞牙缝的,他们俩可是一个多月都没那啥了。

吃饭和洗澡,骆峙一共不到十分钟就解决了,若不是看他身上都有水珠子,左湖都怀疑他是不是只给牛子搓干净了。

骆峙慢条斯理走进过来,从沙发上拿来了平板,上床搂着左湖打开平板,慢悠悠点开一个软件,上面出现了跟桌面一样的图片。

骆峙把最后一笔补上,那个残缺的正变成了完全体,左湖窝在他怀里挺老实,指着这几个正惊呼。

“老公,没想到你还有计日子的习惯。”

他以为是记录分别的时间来着,又数了遍那些正,一共六个正,才三十天,他们分别起码有三十五天了,对不上啊。

“宝宝,是计数,不是计日子。”

左湖:“记什么数?”

他看骆峙指尖动了动,又添了一横一竖上去,然后把平板往床头一丢,抓住左湖的手腕把人圈着按在怀里。

左湖仰头看他,骆峙露出牙齿笑了,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艹你的数。”

*

“骆峙,嗯,换上、换上吊带,还有项圈,耳朵,我看耳朵。”

*

“老公,你怎么、把.Tao.丢了。”

“哦,昨天说了,下次一定,一定不戴。”

*

“老公,嗬,你轻点儿,我腿麻了,你别撞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

左湖好似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来感觉天花板在动,尖锐的快gan刺激的大脑发胀,眼前闪过白光后忽然暗下来。

几秒钟后,视野恢复,骆峙把他抱起来贴了贴他的脸。

“老婆,还好吗。”

吸管送到唇边,左湖已经没力气喝了,他一直以为小说里写的一个大男人被C的全身发软是假的。

是夸张写法,这会儿他亲身证明,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腿软手软,浑身麻木,看骆峙都是重影的。

他气的后槽牙发抖,抓着骆峙的头发给他薅过来,露出牙齿用尽全身力气咬在他脖子上。

骆峙继续砰砰砰砰砰,左湖盯着他的脸,感觉到有汗水滴在他胸膛上,低头一看,两人跟水里捞出来似的,骆峙更是,发根都是潮湿的。

“你还弄,滚出去。”

骆峙默不作声,埋头苦干。

他脖子上的皮质项圈不知何时被勒到了左湖大腿上,头上只有一对晃悠的猫耳,耳朵被拍一下会晃悠一分钟,骆峙就会左湖眼睛中猫耳,挑战一分钟让左湖得劲儿。

“老婆,你答应我了,这些正都要补回来。”

左湖看着才去掉三分之一的笔画,眼前一黑想晕过去,他就不该答应,真想穿越回去打自己一巴掌。

这些正的每一笔画,都是左湖通电话或者视频时,给骆峙撩起来的次数,这个小气吧啦的男人都给记住了,说要补给他。

左湖心疼他上班辛苦,也憋的难受,没犹豫就答应下来。

现在看来真该抽自己大嘴巴子,他心疼骆峙,谁来心疼他的屁股。

火烧火燎的,指定破皮了。

左湖体力太好,一直没晕,坚持到了最后,骆峙给他泡在浴缸里,还放了两个塑料小鸭子陪着他。

换好床单和四件套,打开窗户通风,从柜子里找出一瓶暖香味道的香水喷洒,给整理妥当了,然后去帮左湖洗澡。

他身上只有浅浅几道痕迹,特殊的几个地方泛着红,因为没用计生用品,所以里面也要着重清理,左湖已经没力气了,靠在浴缸中,一手拿一个塑料小鸭子玩。

大剌剌敞着腿,随便骆峙怎么清理。

回到卧室,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繁琐的保养。

里里外外摸好了药膏,用药玉温养着,骆峙贴住左湖的后背,手掌心贴住他的小腹,缓慢揉着。

温热手掌很有效果,肚子不再痉挛,左湖在他怀里香香热热的一个,委屈的闭着眼睛都在撅嘴,骆峙抱着左湖,轻声哄着他睡觉。

第94章 工作“老婆。”……

“老婆。”

骆峙趴在左湖耳边轻唤,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左湖好不容易忘记身上的不舒坦睡熟了,被人一喊,不情愿的嗯了声。

“老婆,起来吃午饭,有糖醋小排,清蒸鳕鱼,还有山药排骨汤……”

报菜名儿似的叭叭,左湖被他烦到了,扯着被子盖住耳朵,往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一个炸毛的头顶。

骆峙有老婆的滋润,面带红光,神清气爽,跑到床另一边掀开被子进去,松松环着左湖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扯被子,露出左湖的脸。

一个晚上了,嘴巴还是不开心撅的老高,骆峙轻笑:“看你嘴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

话音才落下去,左湖欻一下睁开眼,盯着骆峙没什么好脸色,左湖抿了下嘴唇,刺痛刺痛的,又肿又热,他用力闭上眼睛,给他个白眼。

“老婆翻白眼也好看。”

左湖忍无可忍,两手掐着骆峙的脖子晃,怒不可遏:“你个傻鸟,撅个屁的嘴,你给我啃肿了,啃肿了知道吗,肿了,swollen!懂了吗!”

骆峙噗嗤一下笑出声,等左湖晃累了撒开手,他凑上去咬他嘴巴。

“好可怜,老公给你消肿。”

左湖赶紧捂住嘴:“滚开,我要尿尿,你别想再来一回,今天明天后天,不可能了。”

听到某两个字儿,骆峙眼睛一亮,靠蛮力制止住左湖乱挥舞的手,面对面托着左湖的屁股带他去卫生间,左湖没穿拖鞋,又不想被骆峙抱着撒尿,扶着墙面踩在骆峙拖鞋上,两条腿软的打摆子,骆峙坏心眼子搂住他的腰往下按。

左湖措不及防被压,另一只胳膊也撑住墙壁,此气不出,他不是好汉,左湖用脑袋猛的往后一撞,被早有准备的骆峙掐住时机咬在耳垂上。

“哎呦,你属狗的,不许咬。”

耳垂被咬住,他保持着仰起脑袋的姿势不敢动,就这么抬着头,什么都看不见。

骆峙用右手给他扶着,舔了下口中软肉,热气喷洒:“老公给你扶着,尿吧。”

“嘘嘘嘘。”

左湖脸涨红如丢进蒸锅里蒸了一遍似的,他自暴自弃靠在骆峙身上,听着哗啦啦的声音,好想被耳朵塞住……

顺便把这个不要脸的狗男人绑起来狂揍一顿。

在卫生间给左湖又洗了一遍澡,检查里面恢复情况,骆峙拿了功效不同的药玉换上,用手指探了下,确保放的没问题,不会引起不适,亲自伺候人刷牙洗漱,回到卧室里,找出衣服给左湖换上。

黑色短袖深蓝色牛仔裤,一条极粗的铂金链子做装饰用的项链。左湖坐在床边上,抱着枕头垂着眼睛看着骆峙,男人正蹲在地上给他穿袜子,把绿色青蛙拖鞋给他穿好,抬头浅笑着伸出双臂。

“走,老公抱你去吃饭。”

左湖穿着绿色青蛙踩在他肩膀上,给他蹬地坐在地板上,眉毛一挑。

“下午我要看你穿胸链。”

“好,穿给你看,还让你拍照片,上次你喜欢的女仆装,也穿给你看。”

骆峙穿小裙子多了,整个人都升华了,觉得小裙子对他们俩来说真的就家常便饭。

小湖爱看,见到他穿裙子都移不开眼,尤其是那啥的时候,最是方便,掀开裙子就能开始。

再者,裙子超好看,两人爱记录生活,手机相册里各种照片视频存的满满当当,尤其是XX视频,会增强体验感。

骆峙抓着他的脚腕把他的脚丫子放在地板上,抱着人就要起来,左湖锤了他一下:“我自己走,快,别耽误我吃饭。”

左湖肚子都饿的凹了进去,抱着碗库库一通吃,虽然菜色清淡了些,耐不住味道好,吃了七分饱,左湖放下碗筷。

骆峙还没吃好,左湖就在坐在软垫上玩消消乐。

“今儿不是周五吗,你没去公司?”

左湖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今天是工作日,按骆峙的性子不应该为了享乐不去工作。

骆峙吃饱了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今儿不想上班,想你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

左湖:“行吧,公司的事儿我也不懂,你自己安排就行。”

下午俩人在卧室玩的时候,骆峙的手机就没停过,左湖拍了几张满意的照片便收手,靠在骆峙怀里玩游戏。

正玩着,看到有人邀请他,左湖扫了眼,是田鸣,这小子专业人士,技术高的离谱,跟在他身后玩得痛快,于是欣然点了同意。

T:左湖哥,你回锦江了嘛?

左湖看队伍里柯乐也在,还有一个不认识,估计是田鸣的朋友。

左湖:嗯,毕业回老家发展。

锦江有钱,是全国公认的,比起首都来说,说不好那边更富裕,许多毕业生和各类人才为求高薪都回来锦江发展,左湖回家也是意料之中。

田鸣记得,柯乐哥也说毕业后要去锦江来着,柯乐不准备读博,想远离父母找个陌生的城市生活,锦江交通便利,城市建设很好。

而且他导师觉得不出国深造,这一行也得继续往上走,于是推荐他去锦江读博,导师的师弟就在锦江大学当博导。

柯乐考虑后答应了,田鸣训练基地在首都,经常参加各种比赛,两人分居两地,田鸣觉得命好苦,男朋友不在身边,打比赛都没劲儿。

不过好在柯乐八月中旬才会去锦江,现在还能陪他。

田鸣想到左湖与骆峙都是锦江人,在一个城市也不算全然陌生,他热情邀请左湖打游戏。

T:太好了,我哥也要去锦江来着,到时候出来约饭啊。

左湖:好呐,我没事儿还能带你们溜达。

玩了一下午游戏,晚上吃饱了美滋滋出去逛街,两人手拉着手走在路灯下,脚下的影子被路灯拉的很长。

走几步,影子拉的瘦长,随着慢悠悠地走,影子开始一点点往回缩成矮胖状,没等影子消失,下一个路灯到来,影子陡然又变得瘦长。

左湖抽空回家把门换了,门口面的好几把锁拆掉,在别墅住久了,看到这个老式小房子,显得格外温馨。

门窗关闭后,房子又被闲置下来。俩人抽了天时间,去师傅家把钱家三兄弟接回家。

两个猫住在别墅旁边的小屋子里,这是特地给它俩建的猫猫房,钱来的豪华大别墅在猫猫房旁边。

是一个微缩景观的池塘,假山流水,还有给钱来在土里建的乌龟窝,环境那是没的说。钱来已经长的很大了,左湖看着有一个拖鞋底那么长的乌龟,用水桶拎着给它倒进水塘里。

乌龟钻进水里趴着不动,左湖没多理会,等钱来熟悉会儿环境,就会主动跑出来玩。

回来一个多月了,七月的天气热的离谱,左湖站在客厅里看着外面刺眼的大太阳,扭头回了客厅吹空调。

奶牛猫在伸着四肢瘫在地板上吐舌头,左湖抬脚踢了踢它的肚皮。

“喂喂喂,空调开着呢,你不许装。”

钱二呼哧呼哧喘气儿,左湖踩着它的肚皮,毛茸茸的猫毛脚感很好,他给钱二翻了个身,装模作样拿起遥控器按了下,同时打开手机点击开始。

手机发出空调打开的声音,钱二立刻收回舌头,两只前爪抱着他的脚踝乱蹭,哪里看得出刚刚热的要死的样子。

在胡同里空调装的早,天气没那么热就不开空调省点电费,中午和晚上实在热,他就会把空调打开。

每当空调发出声音,钱二就来蹭空调,前两年钱二熟悉这套流程,经常一大早就做出十分热的样子,喵喵叫着要开空调。

来到这里,整个别墅都装着中央空调,只有卧室里情况特殊,多加了个空调,哪里会有热的时候。

钱*二这只小猫就是装的,分明不热,还要听见那声音,才会觉得已经开了空调,是凉快的。

左湖拎着钱二放在腿上摆弄,两人闹在一起,他们家奶牛猫情绪稳定,又黏人,玩起来有分寸不会亮爪子,左湖就喜欢逗它。

“老二啊,你看看你弟弟,一点儿都不怕热,快四十度的天,它还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从沙发上拿出一顶牛仔帽,给小猫戴在头上,满意拍了拍它的屁股,在空荡荡的兜蛋皮上揉了揉。

钱二缩着屁股跑走了,惶恐看着略显变态的主人。

这会儿司机开车从外面回来,捧了一大束鲜花从车里出来,快步走进客厅,看到左湖笑了下。

“今日份的鲜花。”

左湖接过花放在桌子上,管家看到了,拿来花瓶,将鲜花修剪过后,插在花瓶里,然后把花瓶摆在原来的位置上。

左湖无聊,也跟着管家插花,颜色长短搭配都有诀窍,左湖看同样的步骤,在管家手里呈现的效果,和他做出来的就不一样。

“左先生审美很好,第一次就能搭配出这种水平,很厉害。”

管家夸的左湖不好意思,几句话带过这个话题,左湖单膝跪在椅子上,找了角度把花拍给骆峙看。

宝宝:好看吗,我搭配的哦。

宝宝:兔子插腰.jpg。

骆峙看到消息很快回复。

老公:哇,这么漂亮,宝宝太有天赋了,放在客厅里,我要回到家就能看到它。

左湖捧着手机开心了,闲聊了几句,就让他先工作,回到家有事跟他说。

他想开家玉雕工作室,不过还没选好地址,曾经在首都开的工作室就是租的一个小房子,地址也是随便选的,当时没经验,随随便便就开起来了,偶尔忙累了,连点外卖都不方便。

这次他想找一个办公楼当工作室,最好离家近一些,离骆峙也近一些。

心里已经有五个选项,这几个地方都挺不错,只是还没定下来,他需要骆峙的建议。

第95章 ……“你看这里,位置方便交……

“你看这里,位置方便交通便利,距离你的公司还近,我好喜欢,就是租金贵了些。”

左湖盘腿坐在地毯上,掏出平板给他看选中的地址,其中有一个位于商业街那边,是离骆峙工作地方最近的,也是他最钟意的。

这些年他陆陆续续接活儿,挣了不少钱,足够他跟骆峙两个人的省着点儿花好久,等工作室捣拾捣拾能用了,就再接几个大单,赚钱养家。

“我打电话问一下怎么租,如果能半年租就好了,我的钱,还要用来买工具,屯玉料……”

骆峙歪头看他嘀嘀咕咕,小嘴啵嘚啵嘚说个不停,每日吃饱睡好面颊红润,嘴巴也是水润的红色,眼睫轻颤黑色的眼珠玻璃珠似的通透。

他撑着脸含笑盯着左湖,胸腔中鼓涨,塞满了甜蜜。

真可爱。

左湖细眉蹙着,很苦恼的样子,骆峙撑着手臂过去仔细看老婆喜欢的那块地方,巧了,是李家的产业。

更巧的是,不久前外公刚把那块地方送给他,这两天过完手续,就是他名下的了。

骆峙胳膊贴住左湖的胳膊,两人坐的极近:“宝宝,着急用吗?”

左湖掀起眸子瞅他:“还成,怎么啦。”

骆峙想了下:“过几天,它就是咱们家的产业了,到时候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还不要租金,你就是它的二老板。”

左湖:……

“哇偶。”

很敷衍的惊叹,敷衍的明目张胆,骆峙指腹捏住左湖的脸颊肉,轻轻摩挲了几下,没用力,侧头就能逃离的力度。

“很会敷衍啊,左小湖,你不应该开心吗?”

左湖脑袋上好像顶着问号,不理解骆峙这句话的意思:“我开心啊,得到满意的地址,开心的不得了。”

说着还咧开嘴巴笑了下:“不过,租金怎么算啊,人家亲兄弟还明算账嘞。”

亲兄弟?

明算账?

骆峙气笑了,一口气闷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这小子扯什么呢,谁跟他是亲兄弟,这玩意儿属于夫夫共同财产,算个屁的帐。

“咱俩一家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骆峙胳膊一抬给他抓进怀里,捧着他的脸揉包子似的团:“懂了吗,夫夫一体!”

左湖:“可是,可是……”

骆峙伸出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他的嘴唇,左湖登时说出不话来,嘴巴扁扁的盯着他。

“老婆,咱俩不能这么算,懂吗,你高中大学三天两头给我塞玉雕,送东西,做挂坠,我要你的钱了没有。”

左湖眨巴着大眼睛,缓缓摇头。

他喜欢骆峙,他想给骆峙最好的,他的爱意怎么能用金钱衡量,太俗了。

“对嘛,我拿你那么多东西,也没说亲兄弟明算账,别当我不知道,那年你塞我桌肚里的润唇膏多少钱。”

他撒开左湖,男人大口呼吸几下,还在思考。

左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来,只顺从内心的想法。

他内心里缺乏安全感,把自己的和骆峙的分的很清楚,小东西就算了,价值上高的,他都会记得,并且很快在能力范围内给骆峙“还”给一个东西。

国内没有同性结婚的先例,他们相爱,一不被社会认同,二不被法律保护。

即使两个人在一起住几十年,分手的时候仍旧是未婚单身,这就很可悲。

他看了师母留给他的信,多了些感悟,当他不确定某件事情双方是否能一直这么下去,就会下意识从开始的时候就解决掉矛盾源头,以免后期再起纷争,两人都不快。

骆峙盯着他看了许久,抱着他的肩膀让人面对自己,挑起左湖的下巴,对视片刻,骆峙抓住左湖的手十指相扣。

“老婆,我们去瑞士结婚,好不好。”

“那边对同性婚姻认可,我们去那边领证,回国后我就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加上你的名字,我会为你处理好一切,等我死后,也没人敢动你,好吗,小湖?”

左湖定定看着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这些年他已经在骆峙的相伴下读懂了许多情感,面对各种情况从容应对。

可是,现在他该做出什么反应,明明是想笑的,怎么感觉面前的人变得模糊起来,他用力闭眼再睁开,眼睛热热的,好奇怪,为什么会流泪。

“不要,我不要你死,你要活一千岁。”

骆峙想笑,看到左湖扁着嘴巴要哭不哭的样子,忍住了,他用手心给小花猫脸上眼泪蹭掉。

“好,活一千岁,跟钱来比命长。”

左湖手指揪着睡裤,闷着声音嗯了声,用眼睛余光瞄了眼骆峙,一把薅着人按到沙发上坐着,他侧坐在骆峙腿上,手臂抱着骆峙的脖子,曲起腿把自己体型尽量缩小,抓着骆峙的衣服贴住他的脖颈。

行云流水的动作丝滑极了,骆峙赶快环住人抱在怀中,颠着腿哄小宝宝似的。

“让老公看看,掉了多少金豆豆。”

左湖皮肤白,忍着把眼泪憋回去,薄薄的眼皮都变成红色了,在雪白皮肤上色彩鲜明。

他依赖缩在骆峙身上,抱得紧紧的:“没哭,我憋回去了。”

“坚强的小同志,组织为你感到骄傲!”

前言不搭后语,说话不伦不类的,左湖锤他一拳,砰的响了下,好大一声,骆峙皱眉嘶了声。左湖吓坏了,他一激动就容易控制不住几道,给人捶坏了可怎么办。

“没事儿吧。”

胸口上有双手给他揉着,骆峙心神荡漾,眉心还是拧成个疙瘩,眉梢挑起,顷刻又摆出难受的模样:“嘶,有点疼。”

左湖给他揉了又揉:“还疼吗?”

他扫到骆峙上扬的唇角,动作一顿,狐疑又瞄了几眼男人的表情,手背贴住他的脑门。

“没发烧啊,傻笑什么?”

“嗯,想到要去瑞士结婚,我开心。”

“嘿嘿,那我也要开始乐了。”

两人摊开说了许久,左湖还是不愿意免费使用那块地方,经过骆峙的讨价还价,最终以每天一元钱的高价租下工作室。

七月份过完,骆峙疯狂工作了一周,压缩出五天时间假期,最后一天傍晚,骆峙走出办公室,总裁办众人看到大boss脸上居然带着笑,互相使眼色。

[这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儿,笑的这么瘆人,张特助,张特助知道不。]

[谁知道,你们谁谈成合作,让大boss挣大钱了?]

总裁办的人四处张望,最近都在接触,也没听说有人谈成了,他们总裁办一向习俗——谁拿提成谁请客。

真谈成了,该张罗着吃饭了。

身为公司大老板得力助手,张特助推了推眼镜,检查了今晚飞向瑞士的两张机票,在电梯里整了整西装,跟着骆峙来到一楼大厅。

“张合正,接下来公司里你帮我盯着,跟弹轴的合作,能跟就跟,不能跟让吴那及时止损,她做事儿细致,眼光也不错,就是人轴了些,认死理。

召进来的实习生那边,你看着安排……”

张特助一一记在心里:“骆总,返航机票也已经为您订好。”

回到家,骆峙在门口换好拖鞋,没看到左湖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过来迎接他,总感觉缺了些什么。

反应过来后,笑话自己真是被左湖宠坏了,一会儿没看到人,就矫情起来。

客厅里吃了一半丢在那儿的薯片,喝了半瓶的可乐都还在,他往左湖最喜欢的躺椅处看过去。

上面只有两只大猫趴在上面睡觉,老二盘着怕冷的老三,缩在左湖的羊绒小毛毯里,奶牛一只爪子勾着暹罗猫的肩膀,骆峙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哥俩关系好的过分了。

骆峙给两只猫拎起来,他躺在椅子上,脚尖点地用力蹬,椅子晃了起来,抖了抖小毛毯盖在身上,摸出手机。

干干净净,没有一条消息,骆峙表情僵住,重新打开,页面干干净净,他不信邪,点进去跟左湖的聊天框。

上条消息是在中午,骆峙摸着下巴思考,两只猫跳到他身上,眯起眼睛打着呼噜往毯子里钻。

骆峙看着两个猫咪,把毯子掀开一条缝,钱二钱三匍匐钻进去,在他身上趴着,骆峙一手撸猫,一手点击手机。

那个不起眼的软件打开,出现一个小红点,几分钟都没有移动位置,放大地图,骆峙看小红点的位置在一家咖啡店。

老公:宝宝,你没在家?

嗡嗡。

宝宝:下午安装机器的师傅过来,我带他去工作室了,现在在跟他徒弟谈事情。

徒弟?

老公:男的女的?

问完,骆峙感觉不对劲,管他男的女的,都该防着!

宝宝:男的,刚高考完,找我问B大情况。

老公: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左湖给他分享定位,没说不让他过来。

宝宝:路上小心,么么。

骆峙心情舒畅,正准备出门看到身上的西装,他皱了下眉,回到衣帽间找了身休闲服换上,往身上喷了点香水,拿着车钥匙出门。

咖啡店在左湖工作室附近,最大的那家便是了,骆峙的车子停在马路正对面,隔着玻璃看左湖跟那个男生讲话。

第96章 持证上岗大概是着急出门的缘……

大概是着急出门的缘故,左湖穿的很休闲有活力,T家焦糖色短袖,下面穿着烟灰色薄款工装裤,踩着板鞋就坐在那儿,两只脚在桌子下面晃,脚尖有节奏碰在一起。

手上捧着白色的液体,不像咖啡,倒像是牛奶,跟黄色卷毛男生在说话,边上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黄毛的师傅了。

骆峙看了两三眼左湖,推开车门下车,大步走过去,挂在门口的铃铛发出清脆叮当声,店员看到一个帅气俊朗的男生走进来,眼睛一亮,胳膊肘了肘边上的朋友。

“好帅。”

那个女生看了眼,语气怅然:“是挺帅,不过没有那边的男生帅,又小又帅,皮肤还白嫩,超级有礼貌。”

“啧,那种极品帅男又不是每天都能看到,这个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