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不许乱亲。”
“跑?你们谁都跑不了!”秃头妖并不着急去追小麻雀,以它的速度,想追上小麻雀轻而易举。
晁尘不解,“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杀我们这些小麻雀?”
“你们刚才不是在说我吗?”秃头妖眼里闪烁着残暴的冷芒。
“怎么?你是不让说吗?”
“当然不是不让说,只是我的主人派我来这里打听消息,我正好需要一两只倒霉的小麻雀来杀鸡儆猴,杀了你们,它们才会更听话。”秃头妖晃着脑袋,“你们这种没开灵智的畜牲能为本大爷而死是你们的荣幸,别不知好歹!”
“你想打听什么消息?”晁尘眼神狡黠,“我是大泽州消息最灵通的小麻雀,你要是杀了我,你就亏大了。”
“你倒是识相。”秃头妖停在树上,问:“大泽州这两天有没有出现什么从大成州过来,并且出手阔绰的修士?”
晁尘点着小脑袋,“有好多呢,你是要问哪个啊?”
秃头妖问:“有没有看上去很可疑的?”
晁尘歪着小脑袋,“什么叫可疑?他做什么坏事了?你要说清楚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秃头妖烦躁地呲牙,“他偷东西了,他把驯兽宗宝库给搬空了,一个木架子都没留!太上长老还非说是宗主偷的,宗主大人都气坏了!”
按理说这种消息是需要保密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但一只未开灵智的小麻雀而已,就算知道又何妨?难道它还能跑去跟修士说吗?
就算它说,修士能听懂鸟语吗?
晁尘心口一沉。
果然是冲他们来的。
可虽然大泽州和大成州毗邻,但他和不凡都没有暴露过踪迹,驯兽宗不应该这么快就搜到大泽州来。
“驯兽宗在大成宗啊,你们为什么找到大泽州来?”
秃头妖冷笑,“那小偷把宗主的妖兽蛋偷走了,虽然那是一颗快要死掉的蛋,但宗主能感觉到妖兽蛋就在这里。”
“宗主马上就要到的,我是提前来探路的,等宗主找到那个胆大包天的小贼,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到时候或许我还能分到点肉吃。”
“那小贼有能耐偷宝库,修为肯定不低,肉一定大补!”
秃头妖越说越兴奋,晁尘轻声笑了。
秃头妖一愣,“你笑什么?”
晁尘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秃头妖,“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啊,要不然我还真就危险了。”
“什、”秃头妖话还没说完,胸口就出现一个血洞。
一颗二级妖兽内丹从血洞里飞出来,最后漂浮到晁尘面前。
秃头妖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晁尘把妖兽内丹收起来。
一个黑衣修士匆匆赶来,目眦欲裂,“谁!谁杀了我的秃头妖!”
晁尘悠哉悠哉的从修士脑门上飞过,深藏功与名。
他飞进树洞里,借着树洞的掩护让巫不凡把他收进空间。
一进空间,他就看到巫不凡在研究那颗巴掌大小的妖兽蛋。
“要把这颗蛋扔掉吗?”晁尘一顿,又道:“我总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
到手的东西还要还回去,他不甘心。
巫不凡看着晁尘,若有所思,“你试试看能不能把郝乙冰留下的神识印记去掉。”
每个修士能契约的妖兽数量有限,精神力越强的人能契约的妖兽数量越多,但多数人一生只能契约一只妖兽。
或许也是怕这颗妖兽蛋没成功孵化出来又占了契约妖兽的位置,所以郝乙冰只是标记了这颗妖兽蛋,并没有把妖兽蛋契约。
郝乙冰是元婴后期强者,一般而言,修为比郝乙冰低的修士是没法去掉郝乙冰留下的神识印记的,但晁尘不一样。
晁尘闻言把手放在妖兽蛋壳上,精神力往里探,很快就找到郝乙冰留下的神识印记。
“可以。”
他觉得他可以去掉。
巫不凡问:“能不能暂时把神识印记屏蔽?”
晁尘自信一笑,“小问题。”
神识印记屏蔽后,巫不凡带着晁尘又走了一趟大成州,在大成州上让晁尘解除神识屏蔽后才把神识印记去掉。
两人散步似得赶回大泽州的时候,正好遇到从上空掠过的脸色铁青的郝乙冰等人。
两人相视一笑。
妖兽蛋最后消失的地点是在大成州,那就跟大泽州没关系了。
重新来到大泽州渡口,暗处的人消失一半以上。
晁尘去打听了一下消息,得知驯兽宗的人都撤走了。
而其它接到悬赏的修士也听到一些风声,走了大半。
剩下没放弃的修士修为都是金丹期,对巫不凡和晁尘够不成威胁。
巫不凡和晁尘顶着两张陌生的脸走到渡口的时候,暗处的人蠢蠢欲动。
他们早就听说巫不凡和晁尘会换脸,蹲点这么久好不容易蹲到两个可疑对象,可不得兴奋吗?
但他们的兴奋在动手那一刻变成了恐惧。
巫不凡一人出手,就让那些人铩羽而归。
回到丹心宗后,褚雪栋得到消息,匆匆赶来。
“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
巫不凡的声音不轻不重,“我们出去后就被追杀了。”
褚雪栋一愣,反应过来后倏然沉下脸,“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巫不凡和晁尘在丹心宗里从未掩饰过身份,丹心宗的人多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没想过会有人把巫不凡和晁尘的消息恶意透露出去。
且透露消息这人定是一直在暗中盯着晁尘和巫不凡,否则怎么会巫不凡和晁尘刚出去就被追杀了。
巫不凡看向躲在大树后的几个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把事先准备好装满灵草的储物戒递给褚雪栋,褚雪栋粗略扫一眼后,眼睛微亮,爽快的拿出一大笔灵石给巫不凡。
巫不凡把灵石收进空间,牵着晁尘回去休息,路过大树时道:“明天上课小测验。”
大树后顿时响起几声哀嚎。
晁尘忍着笑,“她们挺可爱的。”
巫不凡捏捏他的侧脸,“谁可爱?”
晁尘拍开他的手,“你弟子的醋都吃。”
巫不凡只道:“你最可爱。”
晁尘脸一热,不吭声了。
回到院子后,两人洗漱一番后倒在床上,相拥而眠。
虽然他们这个等级的修士已经不需要睡眠了,但他们还是保持着能睡觉就睡觉的习惯。
这几天在外头天天被追杀,睡也睡不安稳,这会儿放松下来,可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
晁尘打着哈欠道:“你去上课吧,我要把傀儡炼出来?”
巫不凡吻了吻他的唇,“里头有你要的炼器材料?”
他指的是驯兽宗宝库。
晁尘想起这事就开心,嘿嘿傻笑,“不愧是大宗门,这底蕴就是不一样。”
宝库里不止有异宝,还有好几个储物戒的灵石。
巫不凡只留下一个储物戒的灵石,其它灵石一进空间就成了空间的养料,如今空间里的灵气浓度前所未有的高。
巫不凡看他一副小财迷模样,没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
晁尘还没完全睡醒,被亲了也只是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模样乖得让人心软。
巫不凡差点就舍不得走了。
他又狠狠亲了一口晁尘,晁尘哎呀一声推开他,彻底清醒过来了,“都是你口水。”
巫不凡装出生气的模样,“嫌弃我?”
晁尘扑上来在巫不凡脸上啃了几口,得意地翘起嘴角,“嫌弃吗?”
巫不凡绷不住笑,“不敢嫌弃。”
晁尘鼓起脸,跳到巫不凡背上,勾住巫不凡的脖子,威胁道:“不敢嫌弃还是不嫌弃?”
巫不凡勾住晁尘的腿窝,牢牢将晁尘固定在背上,笑着改口,“不嫌弃。”
晁尘轻哼一声,松开巫不凡,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样,“去上课吧。”
“好。”巫不凡走的时候,还不忘揉了下晁尘的脑门。
晁尘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巫不凡跑远,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埋怨,“又揉我头发!”
上课时,巫不凡进行小测验,测验的结果让他很不满意。
“我走这么些天,你们一天都没修炼?”
他这些弟子天赋都不错,但仗着自己是丹师,是女子,修炼时一个比一个懒。
因此她们虽然修为还不错,但身体素质却跟不上。
所以这段时间,他上课时着重锻炼她们的身体。
马丹菊嘀咕道:“导师不在,我们修炼什么?”
“你们修炼是为我修炼的吗?”巫不凡神色不喜不怒,语气却十分严厉,“你们修为是高是低都不影响我每月领灵石,如果你们真想把自己的修为寄托在别人身上,那你们从今天开始就不用上我的课了。”
弟子们脸色一变。
马丹梅忙道,“导师,我们没那个意思。”
“可你们给我看到的就是这个意思!”巫不凡心里说不失望是假的,他以为经过这些日子,她们已经有所改变了。
他没有心情再上课,只摆摆手道:“自行活动。”
扔下这话,他转身离开。
众弟子们面面相觑,想喊住巫不凡,却又不敢。
巫不凡彻底离开后,马丹梅咬牙道:“我去找褚师姐。”
马丹菊愧疚地咬紧下唇,“我也去!”
“我们也要去!”
少女们一个接一个的出声。
“好,那都去吧。”马丹梅摆摆手。
褚雪栋听明她们的来意后问,“你们想让我去当说客?”
马丹菊颔首。
褚雪栋问:“那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
众人沉默。
她们拉不下那个脸。
褚雪栋微叹,“你们知道自己做错事却连亲自去找他道歉的勇气都没有,这让我怎么跟他说?”
马丹菊不满道:“其他导师也没他脾气这么大啊。”
褚雪栋问:“那你们要其他导师吗?”
少女们又是一阵沉默。
很明显,她们现在只认巫不凡这个导师。
褚雪栋最后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而是道:“你们自己下去好好想想吧,想清楚再来找我。”
少女们耸眉搭眼地走了。
褚雪栋在少女们走后就去找巫不凡。
巫不凡坐在院子里,见她来了,让她坐下喝茶。
褚雪栋看着石桌上茶香四溢的茶汤,嘴角微抽,“你别太明目张胆。”
这茶是天竺灵茶,前阵子以几千灵石的高价被郝乙冰拍走了。
巫不凡只道:“这茶勉勉强强能用来待客。”
褚雪栋:“……”
她深吸一口气,“你们胆子也太大了。”
她本来只是怀疑,哪知道巫不凡根本不加掩饰。
巫不凡装听不懂,褚雪栋也只能装睁眼瞎。
天竺灵茶虽然少,但并不是只有郝乙冰有。
没有实质性的证明,谁能说驯兽宗宝库是巫不凡盗走的。
而且驯兽宗的人认定盗走宝库的是元婴强者,那更跟巫不凡和晁尘没有关系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
巫不凡一直在向丹心宗示好。
“我需要弱神液。”巫不凡也不卖关子,“希望宗主能割爱。”
褚雪栋眉头一皱。
说实话,巫不凡是为异宝而来反而让她松了口气。
但其它异宝都好说,弱神液却不行。
巫不凡看出她为难,道:“我最近挺有钱的,你们可以提要求。”
褚雪栋:“……”
他是非要提醒她这钱是哪里来的是吗?
“不是这个问题。”她揉了揉眉心,思忖片刻后道:“宗主一直在尝试炼制能祛丹毒的丹药,弱神液是她专门为此找来的。”
她一顿,又道:“为了拿到弱神液,她差点把命都丢了。”
巫不凡眸色一动,“她为什么认为弱神液能炼制出祛丹毒的丹药?”
褚雪栋反问:“弱神液连天地之气都能抹去,为何不能祛掉小小丹毒?”
巫不凡一噎,竟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如果我提供祛丹毒的丹方,弱神液能不能给我?”
褚雪栋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巫不凡重复道:“我提供祛丹毒的丹方。”
“你说真的?”褚雪栋眼里暗藏激动,“可以。”
她期待地看向巫不凡,示意巫不凡拿出丹方。
巫不凡垂眸喝茶,避开她的眼,“还没到我手上。”
准确点说,还没炼制出来。
《废材丹篇》开放地级丹方的条件是自创一种玄级丹药,之前他一直不知道该炼什么丹药,现在有头绪了,也要给他一点时间研究。
褚雪栋:“……”
她狐疑地盯着巫不凡,巫不凡轻咳一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们不会亏。”
褚雪栋这才道:“好。”
她走后,巫不凡进入空间,来来回回翻阅《废材丹篇》,想从中获得些灵感。
晁尘提醒道:“你也可以看看《混沌诡丹》那些丹方。”
巫不凡便拿出手抄的《混沌诡丹》,和《废材丹篇》一起看。
来来回回翻阅三天,最后还真让他找到点头绪。
晁尘问:“你真不去上课啊?”
十班的人在院子外溜达好几圈了。
“上课时间不去修炼还来我这里晃荡。”巫不凡温声问:“你觉得我该去?”
晁尘:“……不该。”
巫不凡揉揉晁尘的头发,哄道:“乖。”
巫不凡找到头绪后开始着手炼制丹药,晁尘继续炼制傀儡。
在废掉无数炼器材料后,晁尘终于炼制出一具跟巫不凡一模一样的傀儡。
“砰!”巫不凡又一次炸炉了。
“咳咳咳……”大帅锅气得想罢工,“丹炉的命不是命是吗?这都炸炉几次了?”
他怒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巫不凡将他扔进灵泉里,抱住晁尘,将脸埋进晁尘脖颈。
晁尘轻抚他的后背,“要不要出去散散心?你那些弟子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巫不凡确实有些挫败,颔首道:“好。”
两人离开空间,走着走着就到了修炼场。
大太阳底下,少女们排成一排蹲马步,各个汗如雨下,却依旧坚持。
晁尘看向巫不凡,巫不凡神色未变,但晁尘就是知道他心情变好了。
少女们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巫不凡,直到巫不凡走到她们身边,声音不轻不重,“腿抬高,背挺直。”
略有松懈的少女们顿时皮都绷紧了,但她们彼此对视一眼,眼底却暗含惊喜。
她们想通之后是想去道歉的,但巫不凡不见她们,她们思来想去,干脆按照以前上课的流程自己修炼起来。
一日日坚持下来,她们虽然没有明显的进步,但耐力却强悍许多。
以前走一段路就喘,现在却能轻轻松松绕丹心宗跑好几圈。
来都来了,巫不凡干脆测试一下她们的实力。
测试下来的结果不算很好,但勉勉强强能让他满意。
下课时,少女们犹犹豫豫的不肯走。
她们怕巫不凡走了又不来上课了。
巫不凡淡声道:“后天照常上课。”
少女们一喜,惊呼出声。
巫不凡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牵着晁尘的手走了。
回到空间后,巫不凡盯着傀儡问:“它有灵智吗?”
晁尘回想一下,“我想那天我没有被雷劈。”
巫不凡:“……”
就算回答的如此别致,他依旧觉得他家晁尘无敌可爱。
晁尘催促道:“你滴血认主,我教你怎么使用。”
巫不凡照做了,滴血后,他明显感觉自己跟傀儡多了一丝联系。
不需要晁尘多说什么,他控制傀儡来回走动,甚至尝试让傀儡做出表情。
晁尘垫起脚尖吻了一下傀儡的脸,巫不凡头皮一麻,他感受到了。
他将晁尘揽到怀里,吻住晁尘的唇,将人欺负得喘不过气后,才温声道:“不许乱亲。”
亲他可以,亲傀儡不行。
第92章 第92章祛毒丹
晁尘抓住巫不凡的脸往外扯,“装。”
明明就是吃醋,还非得装这么温柔。
巫不凡任由晁尘发泄,待晁尘发泄完情绪后,他控制傀儡把晁尘抱走了。
晁尘怒,“你不是不让我碰它吗?”
傀儡嘴一张,用巫不凡的声音说:“我动手可以,你动手不行。”
晁尘:“……”
傀儡就如同巫不凡的分身,拥有和巫不凡一样的修为,如果巫不凡进阶,傀儡也会跟着进阶。
不想用傀儡时,只需要收回对傀儡的控制,傀儡就会变回死物,如同死人一般静静躺在空间里。
巫不凡用一天的时间和傀儡磨合,而后他就把傀儡放出空间,代替他去上课了。
这天,十班的弟子总感觉她们的导师更不近人情了。
更让她们毛骨悚然的是,在马丹菊抱怨的时候,导师温柔的笑了。
那笑太瘆人了,愣是将她们吓出一身鸡皮疙瘩,直到下课时,她们都在想导师是不是憋了个狠招想抓弄她们。
而实际上,当时‘导师’笑是因为巫不凡本人正在跟晁尘腻歪。
因为腻歪地太舒服了,巫不凡一时没控制好傀儡,让傀儡脸上露出和他本人脸上一模一样的笑容。
也就是说,那温柔的笑是对晁尘笑的,不是对马丹菊笑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十班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后面的习惯导师时不时抽风,而她们的实战能力也像吹气球一样疯涨。
“砰!”巫不凡又一次炸炉,大帅锅已经麻木了。
他冒着烟倒在地上,“丹炉的命不是命,是塞纳河畔的烟囱。”
晁尘:“……”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操控着自己新炼制出来的晁尘傀儡将大帅锅拎去清洗。
洗干净后,又把大帅锅送回到巫不凡手里。
巫不凡低声道:“再忍忍。”
他感觉自己要成功了。
大帅锅冷笑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可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
“信你我就输了。”
晁尘:“……”
好好一丹炉,愣是给炸的精神不正常了。
不过这次巫不凡没骗人,他真的炼制出来了。
大帅锅看着那颗白到发光的丹药,留下心酸的眼泪,“孩子,爹终于把你生出来了。”
巫不凡:“……”
他轻拍丹炉,“你冷静冷静。”
大帅锅哭诉道:“我怎么冷静?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才生下这颗独苗苗吗!”
巫不凡冷漠的把‘独苗苗’扔进丹瓶,准备下一轮炼丹,“你将会拥有很多一模一样的‘独苗苗’。”
大帅锅不哭了,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孩子太多养不起,要不还是算了吧。”
巫不凡一手把他捞回来,他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个丧良心的,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下啊!”
晁尘揉了揉耳朵。
丹炉闹起来也是挺要命的。
炼制一天一夜的丹药之后,大帅锅彻底虚了。
他躺在灵泉里一动不动,对晁尘道:“今后这几天,你就当我死了吧。”
晁尘说:“好,辛苦了。”
大帅锅道:“不辛苦,命苦。”
晁尘:“……”
巫不凡把丹药装好,丹方写好,一把抱起晁尘往房间里走,“睡觉。”
晁尘没挣扎,他知道巫不凡累坏了。
用大帅锅的话来说,巫不凡需要充电,用他充电。
巫不凡一觉睡醒脑子清明,他没急着起床,而是将晁尘压在身上……
晁尘醒来时腰酸背痛,巫不凡喂他吃下一颗极品丹药,他便又生龙活虎了。
“砰砰砰!”褚雪栋来砸门,巫不凡给晁尘掖了掖被角,“我去看看。”
晁尘掀开被子,“我一起。”
他总感觉他们忘记了什么。
两人一起走到门口,打开门。
褚雪栋皱眉问,“你们没事?”
巫不凡莫名其妙,“我们好好的。”
褚雪栋又问:“她们惹你生气了?”
巫不凡摇头。
十班弟子最近都挺乖的。
褚雪栋脸一沉,“那你为什么不去上课?”
巫不凡:“……忘了。”
炼制出丹药的那天正是休息天,傀儡就放在空间里。
而隔天他沉迷美色,忘记把傀儡放出去上课了。
就算把傀儡放出去,当时的他怕也没心思控制傀儡。
褚雪栋生气地看向身后的大树,“你看把她们吓得!”
巫不凡看过去,弟子们站在大树底下,满脸怒容地瞪着他。
巫不凡心生愧疚,挥手送出去十几个丹瓶,“赔罪礼。”
弟子们一人拿着一个丹瓶,面面相觑。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有导师送丹药给她们呢。
毕竟她们自己本身就是丹师。
马丹菊打开丹瓶,惊声道:“极品丹药!”
闻丹香,还是玄级丹药。
马丹菊惊呼,“天呐,真的是极品丹药!”
“这是什么丹药?”
“对啊,我从来没见过。”
弟子们交头接耳,皆是被巫不凡的大手笔惊到了。
这么一颗极品丹药都能抵上巫不凡好几个月的工钱了。
褚雪栋由一开始的震惊变成疑惑,她直勾勾地盯着巫不凡。
巫不凡不动声色地笑笑,“丹方到了,要换吗?”
褚雪栋的呼吸急促一瞬。
“我先看看丹药。”
巫不凡扔给她一瓶丹药。
她打开一看,又是极品丹,她想起自己之前曾经听到的传闻,问:“你跟麻雀丹师是什么关系?”
巫不凡说:“认识。”
褚雪栋抓着丹瓶的手一紧,眼神火热,“丹方是麻雀丹师给的?”
巫不凡颔首。
“好!”褚雪栋转身就走,脚步急切。
马丹菊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极品丹?”
巫不凡笑着说:“我只有极品丹。”
弟子们自然不信,马丹菊更是偷偷吐了吐舌头,“导师吹牛。”
马丹莲轻轻拉了拉晁尘的衣袖,“这丹药闻起来很舒服,晁尘哥哥知道这是什么丹药吗?”
晁尘捏了捏马丹莲的小脸,暗道这小孩够机灵,还知道来问他,“这是祛毒丹,祛的是丹毒。”
弟子们皆是一惊。
“这世上真有祛丹毒的丹药?”
马丹菊傻傻地问:“是宗主炼制出来的吗?”
她们知道宗主在尝试炼制这种丹药。
马丹兰小声反驳,“怎么可能!”
她偷偷看了一眼巫不凡,“这丹药只有导师有吧。”
刚才她都看见了,褚师姐的丹药都是跟导师拿的。
马丹菊紧紧拽着丹瓶,眼眶泛红。
如果这颗丹药真是祛丹毒的丹药,那、那她不敢想象这颗丹药有多珍贵。
因为身体里积累的丹毒,即使有凝金丹,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敢尝试结丹。
但如果能祛掉一部分丹毒,她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功进阶的。
巫不凡手一挥,“天黑了,下课。”
马丹菊嘟嚷道:“今天根本就没上课。”
马丹兰凉凉道:“要不你把丹药还给导师,让导师给你补课?”
马丹菊吓得抱紧丹药,“才不要!”
她又不傻。
这丹药可是极品玄丹药呢。
如果真是祛毒丹,那就更了不得了。
马丹梅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回去吧。”
“好!”少女们齐声应,声音清脆动人。
晁尘看着她们走远,用手肘碰了碰巫不凡,“不怕暴露身份了?”
巫不凡抱住他,“没那么怕了。”
现在的他们可以越阶打败元婴,又有傀儡能够死遁,真遇到什么危险,他们也不会像曾经那样被动了。
“小尘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晁尘懒洋洋地靠在巫不凡身上,“在外面玩野了,没想回来。”
巫不凡问:“他们都干嘛了?”
晁尘摇摇头,“我只能透过小尘的眼睛看他们,确认他们还活着,至于他们干什么了,我不清楚哇。”
他的眼神空洞一瞬,“到处乱跑,前几天在沙漠,现在又在一个破庙里。”
巫不凡放下心,“活着就好。”
孩子在外,他们确认孩子还活着就行了。
他搂着晁尘走回院子里。
晁尘道:“我感觉我到瓶颈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去走走了?”
“去找孩子们吧。”巫不凡想着褚雪栋很快就会把弱神液送来了。
他想的没错,但褚雪栋不止把弱神液带过来,还把褚心露带过来了。
晁尘看到褚心露,心里就一个咯噔。
巫不凡揽住晁尘的腰,晁尘的心便安定下来了。
褚心露一坐下便道,“不知该称呼你为麻雀丹师还是巫导师?”
褚雪栋蓦然看向巫不凡,眼里难掩震惊。
巫不凡笑笑道:“随意。”
褚雪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巫不凡藏得是真严实啊。
褚心露眼睛迸发出精光,“巫导师有兴趣当长老吗?待遇从优。”
巫不凡拒绝,“没兴趣。”
褚心露也不生气,她道:“那你们对天级秘境有兴趣吗?”
巫不凡眉一挑,并不说话。
有兴趣自然是有兴趣,但天级秘境的名额是花钱也买不到的,他不相信褚心露会把名额送给他这个‘外人’。
“天级秘境在两个月后开启,我们这边缺个带队的导师。”褚心露一顿,看向晁尘,“你带队的话,你道侣也能一起去。”
巫不凡的指尖在晁尘腰上轻点,晁尘拽住他的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
巫不凡眼神一暗,淡笑道:“好。”
褚心露神色明显松快了几分。
褚雪栋把弱神液递给巫不凡,欲言又止。
褚心露起身告辞,把褚雪栋拉走了。
晁尘歪头靠在巫不凡肩膀上,“走不成了?”
巫不凡垂眸,正好能看到晁尘白得晃眼的锁骨,他拢了拢晁尘的衣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晁尘笑了,“你跟我学坏了。”
巫不凡以前可不会说这种话。
巫不指尖上移,轻点他的侧脸,“近墨者黑。”
说完这句话,巫不凡起身往屋里走。
晁尘一愣,反应过来,追上去跳上巫不凡的背,勾住巫不凡的脖子,“你说谁黑呢?”
巫不凡勾住他的腿窝,轻轻掂了掂,“轻了。”
晁尘捏着巫不凡的耳朵,“你养猪呢。”
他觉得自己不仅没瘦,还胖了。
巫不凡背着他走进屋里,“养你。”
晁尘:“……”
他一口啃在巫不凡脖颈,“你才是猪!”
巫不凡没吭声,眼里溢满了柔和的笑意。
祛毒丹并不好炼制,褚心露闭关七天后,终于炼制出第一颗祛毒丹,虽然只是下品,但已经足够让褚心露高兴了。
褚雪栋偏要在这时候泼冷水,“只有极品祛毒丹才能祛干净身体里的丹毒,而下品祛毒丹只能祛掉一部分丹毒。”
褚心露:“……”
她不甘心道:“我只是不熟练,下次我能炼制出中品祛毒丹。”
“哦。”褚雪栋神色淡淡,“丹梅进阶了。”
褚心露一愣,笑了,“她就是胆子小,要不然早进阶了。”
褚雪栋说:“她现在是金丹中期修为。”
褚心露:“……因为吃了祛毒丹?”
马丹梅之前明明只有筑基后期修为。
褚雪栋答:“她是厚积薄发。”
也是因此,祛毒丹的事,瞒不住了。
上次泄露消息的内鬼她还没抓住,而这次又有人把祛毒丹的消息透露出去,她这几天都不知道收到多少拜帖了,更有甚者直接上门的。
她知道那些人一部分是来打听消息的,一部分是来买丹药的。
她当时又不能说丹药还没炼制出来,毕竟马丹梅就是靠祛毒丹连进两阶的,因此她只能说祛毒丹太少了,丹心宗都不够用。
可大部分人都不信,用上各种手段求丹药。
一些交情潜的小势力好拒绝,可来求丹的人里,有些是宗主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
因此这些日子,她别提多头疼了。
修炼场,巫不凡看着不远处走过的一群人,微微眯起眼睛。
最近丹心宗可真热闹啊。
马丹梅看到巫不凡走神,心里一喜,趁机偷袭。
巫不凡侧身躲过,一脚就将马丹梅踢飞了。
马丹梅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巫不凡的眼里只有敬佩。
马丹菊捂着肚子,小声嘀咕,“他是变。态吗?”
丹梅师姐如今的修为和巫不凡相同,可依旧在巫不凡手里过不了几招。
马丹梅凉凉道:“你还没被导师修理够?”
马丹菊狠狠打了一个哆嗦,补救道:“我是夸他*呢。”
她又小心翼翼瞅了眼巫不凡,见巫不凡正看着在大树底下乘凉的晁尘,庆幸道:“他又在看他道侣了,应该没听到我的话。”
只要晁尘在,巫不凡上课必定会走神。
她们私底下吐槽过,导师盯得这般紧,就像是少看一眼晁尘能跑了。
马丹兰小声道:“导师是好男人。”
马丹莲说:“好男人都喜欢男人。”
少女们齐声轻叹。
“巫导师。”一个身材纤瘦的少年低着头走到巫不凡面前,“褚管理让您过去一趟。”
褚管理就是褚雪栋。
因为她管的事最多。
巫不凡略一颔首,迈步走向晁尘。
少年挡在他面前,怯生生道:“方向错了,走这边。”
他指了个方向,巫不凡绕过他,抱起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的晁尘。
晁尘懒洋洋地勾住他的脖子,打了个哈欠,把脸靠在巫不凡胸口,也没有下来的意思。
巫不凡眼神一柔,路过少年时,扔下一句,“带路。”
少年走在前面带路,晁尘拍了拍巫不凡的手,“换个姿势。”
公主抱的姿势让他视野受限。
巫不凡抱着晁尘的手略微往上一抬,像抱小孩似得单手抱着晁尘。
晁尘坐在巫不凡手臂上,还乐呵呵的跟十班的弟子们摆摆手,“别偷懒哦。”
“好。”马丹莲乖乖地回应,马丹菊觉得好气又好笑,“他就仗着导师宠他,虎假狐威呢。”
马丹梅问:“你嫉妒?”
马丹菊红了脸,嗔怒,“师姐!”
马丹梅没忍住笑了。
进阶金丹后,她也不像以前那般绷着了。
走到半路,晁尘就彻底清醒了,他嚷嚷着要下来自己走。
巫不凡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闹什么?”
晁尘脸一红,凑到巫不凡耳边,鼓着脸恶狠狠地说:“放我下来,不然今晚你睡地板!”
巫不凡:“……”
他放下晁尘,晁尘得意地轻哼一声,看向带路的少年。
“你不是一班导师的小厮吗?怎么是你来带路?”
少年低声应道:“我家主子让我来带路。”
晁尘若有所思,“我听说他是你道侣,不是你主子。”
少年沉默片刻,应道:“现在只是主子了。”
晁尘眼底闪过什么,“你又没签卖身契给他,为什么要这么死心塌地,他对你不好你不会跑啊?”
他无聊也会在丹心宗乱逛,偶尔会变成麻雀去听听八卦,最常听到的就是有关眼前这个少年的八卦了。
少年名为萧奎,是一班导师的小厮。
但也有人说,萧奎是一班导师的道侣。
据说在一班导师刚来到丹心宗的时候,两人的感情还不错,出入成双成对,但随着时间推移,萧奎就越来越像小厮了,一班导师也从未对外承认过萧奎是他道侣。
不少人说,一班导师是看不上萧奎了。
因为俩人刚到丹心宗的时候修为相差并不大,可一班导师有丹心宗的修炼资源支持,修为越来越高,可萧奎想修炼只能靠一班导师,一班导师给萧奎的修炼资源少,萧奎的修为上不去,两人的修为差距就越来越大了。
萧奎脚步一顿,“到了。”
晁尘看出萧奎不想回应,拉着巫不凡往里走。
巫不凡走之前,看了一眼萧奎。
他可不认为晁尘刚才在跟萧奎瞎聊。
走进大殿,各个班的导师都在。
褚雪栋皱着眉,“他们说我偏心,有好东西只给十班,你怎么说?”
自从马丹梅进阶后,宗门内相关言论就越演越烈。
她本来想自己压下去的,因为她不确定巫不凡想不想让人知道祛毒丹跟他有关。
可刚才一班导师带着其它班级的导师找到她这边来,非让她给一个交代。
一班导师还气势汹汹地威胁:“同是丹心宗的导师,凭什么他有我们没有?如果丹心宗还如此厚此薄彼,那这导师我们不干了!”
这话里的意思是丹心宗不止偏心十班弟子,还额外给巫不凡优待。
她被气够呛,最后只能把巫不凡喊来,听听巫不凡的意思。
第93章 第93章“巫导,你道侣不见了。……
巫不凡问:“宗门给十班什么好东西了?”
一班导师怒道,“你还装?祛毒丹难道不是宗门给十班的吗?凭什么十班弟子能人手一颗祛毒丹,而我们呢?连祛毒丹的影子都没瞧见!”
巫不凡手心一翻,拿出一个丹瓶。
他打开丹瓶,倒出里面的丹药,“你们说这丹药?”
众导师的眼神顿时变得火热。
一班导师犹如抓到什么把柄般吼道:“你果然有!大家伙都看到了吧!”
“我不只有,我还有很多。”巫不凡慢条斯理的将丹药收回去,问褚心露,“宗主炼制出祛毒丹了吗?”
褚心露闻言便知巫不凡的打算了,她道:“只炼制出下品祛毒丹。”
此话一出,众人顿觉不对。
宗主只炼制出下品祛毒丹,那巫不凡手里的极品祛毒丹是哪里来的?
一班导师神色惊疑不定,“你的丹药哪里来的?”
巫不凡没应,褚雪栋呵斥道:“你管他的丹药是哪里来的?还看不明白吗?丹心宗根本没有极品祛毒丹,那些极品祛毒丹是巫不凡自掏腰包送给十班弟子的!”
她冷声道:“我也不怕告诉你们,祛毒丹的丹方是巫不凡给的,没有巫不凡,你们以为哪里来的祛毒丹?”
众人震惊,愕然。
一班导师不敢置信道:“不可能,他哪里来的那么多极品祛毒丹!宗主不是一直在尝试炼制祛毒丹吗?”
“宗主尝试这么久,她哪次炼制出来了?”褚雪栋没好气道:“用你们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丹心宗哪里来的那么多极品丹药!就算有极品丹药,又怎么可能只分配给十班弟子?在场的各位都是丹心宗的老人了,丹心宗在资源分配这一方面虽然做不到完全公平,但至少也算是做到相对公平了。”
她看了一眼一班导师,“各位要是还有什么不满可以私底下找我,但我希望今天的事,出了这个门,各位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虽然不指望这件事能瞒多久,但至少能瞒一时是一时。
导师们连连点头。
巫不凡牵着晁尘的手离开,刚走出大殿就被其它导师围住。
一班导师一改刚才横眉冷眼的模样,歉声道:“巫兄,你看我刚才糊涂的,差点冲撞了自家人。”
二班导师挤开一班导师,“天色还早,不如来去喝一杯?”
七班导师连声道:“对啊对啊,巫导来丹心宗这么久了都没有机会跟我们好好聚一聚呢,正好趁着这次,一起去喝一杯吧?”
巫不凡嘴角微勾,笑得淡漠,“好啊。”
众导师一喜,觉得十班导师脾气真好。
一班导师撞开二班导师,凑上前道:“这次我来做东,你们谁都被跟我抢。”
二班导师偷偷翻了个白眼。
巫不凡温声道:“破费了。”
一班导师紧绷的神色一松,“不破费。”
丹心宗没有吃喝玩乐的地方,因此一群人都往外走。
萧奎无声的跟在一班导师身后,一班导师瞧见他眉头一皱,“你跟上来干什么,回去。”
萧奎脚步一顿,晁尘回头看他,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晁尘皱了皱眉。
一班导师正好瞧见他这一幕,眼神一沉,面上却笑着对巫不凡说:“巫导,我们要去的地方不适合带小厮。”
他早就听说巫不凡极为宠爱晁尘。
可他自认和巫不凡有相同的经历,他了解巫不凡,所谓宠,也不过是宠着一个玩物,谈不上真心。
“他是我道侣。”巫不凡脸上没了笑,眼神黑沉沉的,让人心惊。
晁尘不怒反笑,“你真以为所有人跟你一样了?”
一班导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厮下了面子,自认为受到侮辱,他抬手挥出一道灵力,“你算什么玩意,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众人一惊,皆没想到一班导师会突然动手。
他们看向巫不凡,巫不凡一动不动,似乎不打算护着晁尘。
一班导师越发得意。
果然,巫不凡就是嘴上说说,实则男人心里想的都一样。
可下一秒,他的攻击就被晁尘单手挡了回来。
“金丹后期就这水平?”晁尘飞身而起,一脚踹在一班导师心口。
一班导师吐出一口血倒飞出去。
晁尘轻飘飘落在地上,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眉一挑,走向巫不凡。
巫不凡双眼含笑,轻轻刮了刮晁尘的脸,“解气了?”
晁尘撇撇嘴,“留了他一条命。”
巫不凡旁若无人道:“杀了也可以。”
众人惊恐地咽了咽口水。
他们收回刚才觉得十班导师脾气好的评价。
萧奎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声不吭的把一班导师扶起来。
一班导师脸色难看地甩开萧奎,惊疑不定地看着晁尘,“你是谁?”
“我是晁尘啊。”晁尘似笑非笑道:“不是吧,你不会真没听过小爷我响当当的名声吗?”
巫不凡哭笑不得。
也只有他家晁尘能把被追杀说的如此自豪了。
众人感觉跟做梦一样。
那传闻竟然是真的吗?
可传说那位越阶杀死元婴的晁尘是金丹初期修为啊?
但眼前的晁尘分明是筑基期!
这修为还能倒退吗?
一班导师脸色跟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最后只咬牙挤出一句,“你不怕驯兽宗的人找上门来杀了你吗!”
晁尘微微仰起下巴,“他们敢来我就敢杀!”
巫不凡抬手压在他脑袋上,他回头对着巫不凡嘿嘿一笑,“杀不过就跑啦,多大点事。”
众人:“……”
巫不凡嘴角溢出一声轻笑,“那我们准备准备逃跑吧。”
众人:“……”
他怎么能把逃跑说的跟游山玩水一样?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这酒自然是喝不成的,但一班导师看着巫不凡真要走,忙道:“等等!”
“你小、道侣把我打伤了,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巫不凡温和地看着一班导师,说出的话却让人胆寒,“那你是想让我把你杀了吗?”
一班导师脸都白了。
八班导师开门见山喊道:“巫导,能卖一颗祛毒丹给我吗?价格好商量。”
他也不想这么急的,可真让巫不凡跑了,他上哪里买极品祛毒丹啊?
巫不凡看向八班导师,又好说话起来,“友情价,一颗祛毒丹一万灵石。”
“好!”八班导师激动的破音。
其他导师都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喊,“巫导,我也想买!”
“都有,不急。”巫不凡不紧不慢地拿丹药跟导师们交易。
“我要三颗。”一班导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上来,巫不凡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不卖。”
一班导师气急,却不敢发脾气,只能扯起嘴角问:“为什么?刚才的事是我的错。”
巫不凡嘴角一勾,一字一句道:“因为我,看你不爽。”
一班导师脸都绿了。
众人面面相觑,只庆幸刚才没有说话得罪晁尘。
这巫导有道侣是真宠啊。
但这样宠道侣的人反应让他们高看几分。
虽然他们平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其实都不太看得起一班导师对萧奎的所作所为。
九班导师忽然道:“巫导,你道侣不见了。”
巫不凡回头一看,原本应该站在他身后的晁尘早已不知所踪。
众人看到巫不凡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来,皆打了个寒颤。
此时此刻,晁尘拦住正要出宗的萧奎,“急着干什么去啊?”
萧奎浑身一颤,“离开这里,我跟他没契约,我听你的话,想走了。”
“要走早走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走?”晁尘一步步靠近萧奎,眼神渐冷,“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萧奎一点点后退。
“灵植园着火那天,暗处瞪我的人是你吧?”晁尘早就觉得萧奎可疑,但没有证据,他也不能对萧奎做什么。
他可不想当随意污蔑人的坏蛋。
刚才他故意自曝身份,又说要逃跑,就是为了试探萧奎。
不出他所料,萧奎趁人不注意,偷偷走了。
他看到萧奎打算离开丹心宗,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萧奎死死低着头,似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一声不吭。
“上次我们离开宗门之前,你明显是故意往不凡身上撞的,毕竟我家不凡那么优秀,平时打他主意的人也挺多,可是独独你给我的感觉不一样。”
晁尘眯起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是冲我来的。”
萧奎的身体狠狠一抖,终于,他抬起头,露出那张清秀却又扭曲的面容。
“你想怎样?”
晁尘一愣,“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害我们?我们无怨无仇,你也不像是为了钱才这么做。”
萧奎笑了,笑得充满恶意,“晁尘,我是在帮你啊。”
他说:“你早晚会跟我一样被舍弃,变成一个真正的小厮,而我这么做,却能让你们死在一起,死在你们彼此最相爱的时候,不好吗?”
晁尘一噎。
沉默片刻,他骂,“你神经病啊。”
萧奎听不懂神经病是什么,但是却能听出晁尘是在骂他,“我没病!晁尘,你就是以前的我!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当初就应该拉着他一起去死,可现在我杀不了他了,离开我又不甘心,我在他身上付出太多了,凭什么?凭什么啊?”
晁尘面无表情,“凭你瞎!凭你脑子有病!他辜负了你关我们什么事?你非得拉我们下水?”
“男人都一样啊!”萧奎双眼赤红,“巫不凡也一定会变心的!”
“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变心的。”巫不凡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晁尘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完了。
巫不凡走到晁尘身边,牵住晁尘的手暗暗捏了捏,“他会变心只能说明他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你,而你识人不清却又无法做到当断则断才越陷越深,怪不了旁人。”
萧奎看着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再也无法掩饰心里的嫉妒,“闭嘴!你闭嘴!”
晁尘抬手把他扇飞出去,“谁让你吼我道侣的?心里有气你对罪魁祸首发去,逮着我们俩不放干什么?我们俩招你惹你了?”
巫不凡眼神冰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萧奎。
如果他没猜错,萧奎这次离开丹心宗是不会再回来了。
萧奎这些年被困在丹心宗,一是因为一班导师,二是因为没钱。
萧奎的衣服袖口都是缝补过的痕迹,这足以可见萧奎过得有多拮据。
所以萧奎应该是打算用他们的消息换钱当离开这里的路费。
萧奎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余光中,他看到他爱了半辈子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他心口抽痛一瞬,嘴角勾起自嘲的冷笑。
他知道晁尘说的没错,怪他瞎,怪他做不到当断则断。
“怎么回事?”褚雪栋来了。
“问他们,我们先走了。”晁尘不想再管,带着巫不凡离开。
褚雪栋满头雾水地点头。
回去路上,晁尘恶人先告状,“你怎么来的这么慢?你知道我等你多久吗?”
巫不凡气笑了。
晁尘被他笑得心虚,梗着脖子道:“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有错误你承认就好了,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他装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样,“这次的事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了哈。”
扔下这句话,他松开巫不凡就想跑。
巫不凡早料到他会跑,单手捏住晁尘的后脖颈将人提回来,他搂住晁尘的腰,温声道:“你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我是。”
晁尘心口发凉。
完了。
完犊子了。
第94章 第94章魔盗
这天,晁尘在床上哭着骂巫不凡不是人。
巫不凡总是温柔地回应他,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晁尘骂不动了,红着眼哽咽着认错求饶。
巫不凡轻柔地吻掉他眼角的泪,哄道,“乖。”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晁尘睁开眼时,浑身清爽,脑子却混混沌沌的。
腰上覆上一层灼热,是巫不凡的手。
他的身体本能的一颤,耳边传来一声低笑,他恶狠狠地扭头瞪着巫不凡。
巫不凡温柔地揉着他的腰,“好了,不闹了。”
晁尘咬牙切齿道:“再闹你就没道侣了!”
巫不凡微微眯起眼睛,“嗯?”
晁尘脊背一凉,一头扎进巫不凡怀里,软声道:“我说大帅锅没道侣,咱俩好一辈子。”
巫不凡轻抚晁尘的背,双眼含笑,“嗯。”
晁尘偷偷松了口气。
小心眼的男人真是招惹不起啊。
空间里的大帅锅狠狠打了个喷嚏,他仰头看着蓝天白云,嘀咕道:“肯定是晁尘在骂我。”
也不知那俩人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这么多天过去了,还不打算把空间打开。
唉,就算他是丹炉,他也是会无聊的。
晁尘彻底清醒后问:“这段时间没人来找你?”
现如今只有巫不凡有极品祛毒丹丹,那些想要丹药的肯定会找过来的。
巫不凡起身穿衣,“他们想找我,也得过褚雪栋那一关。”
晁尘歪头看着巫不凡,“你要去哪?”
巫不凡弯下腰把他抱起来,伺候他穿衣,“是我们要去哪。”
晁尘像个精致的木偶般任由巫不凡摆弄,等穿好衣裳,巫不凡还得亲亲他的脸。
晁尘总觉得自己吃亏了,所以看着巫不凡打开门走出去,他追过去一口啃在巫不凡脸上。
恰好这时,门开了。
院子里等候的弟子们齐刷刷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晁尘石化当场。
巫不凡的嘴角溢出一声轻笑,他重新把门关上。
晁尘松开巫不凡,扭头就想扎进被子里。
巫不凡眼疾手快的揽住晁尘的腰,将晁尘捞进怀里,“跑什么?”
晁尘脸色涨红,压低声音问:“他们怎么会在院子里!”
他可是看到了,这院子里不止有十班的弟子,还有其它班的弟子啊。
巫不凡强忍着笑,“你忘了,我们之前说好要逃跑的。”
“逃跑不是咱俩逃吗?”
“天级秘境即将开启,我提前带他们过去。”
晁尘:“……”
他觉得自己面子里子全丢光了。
他往椅子上一坐,“你先出发,我过几天再追上你们。”
巫不凡当然不愿意,“不着急,我们也可以过几天再出发。”
他们本就是提前出发,时间上很充裕。
只是褚雪栋那边会麻烦点,因为褚雪栋不知道还能替他挡多久。
据说想见他的人一拨接一拨。
晁尘鼓着脸,“都怪你。”
巫不凡胸腔震动,笑着应,“是,怪我。”
“你先出去,别让你弟子在外等。”晁尘推搡着巫不凡,硬生生将巫不凡撵出去,“我等会再出去。”
门打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弟子们直勾勾地盯着巫不凡,巫不凡神色淡然,“喝点茶再出发。”
众弟子:“……是。”
一刻钟后,晁尘打开门从屋子里走出来。
他强装镇定地走到角落,巫不凡坐在石凳子上喝茶,分明是背对着门口,他抬眸却能精准的锁定晁尘。
目光对上的一瞬,巫不凡嘴角微勾,起身道:“出发。”
晁尘左右看一圈,发现院子里竟连一个元婴修士都没有,他问马丹菊:“只有这些人吗?”
天级秘境是允许元婴修士进入的,丹心宗没道理一个元婴修士都不出。
马丹菊瞅他一眼,脸红红的,“我们这些修为较低的先出发。”
晁尘神色也有些不自在,但到底脸皮厚,他道:“修为高的是谁带队?”
马丹菊说:“褚师姐和二长老。”
褚雪栋虽然是金丹后期修为,但是她是少宗主,身份特殊。
晁尘颔首,跟着弟子们走上飞船。
飞船很大,每个人都能分配到一个房间。
晁尘不得不感叹丹心宗的财大气粗。
巫不凡把分配房间等琐事交给马丹梅处理,牵着晁尘走进最大的房间。
晁尘问:“你这算不算滥用职权?”
巫不凡递给他一杯灵水,“小尘现在在哪?”
晁尘把灵水一饮而尽,“好像是在……”
他感应了一下,“天级秘境附近。”
他问:“他们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巫不凡猜测,“或许是他们从哪里听到天级秘境的消息,想溜进去分一杯羹。”
四小只没有一只是人,想混进去,难度不大。
“那省事了,我让他们在那边等我们,到时候你把他们收进空间再一起带进秘境。”晁尘坐在船上,闭眼盘腿修炼。
他少有如此认真修炼的时候,巫不凡看着他颤动的睫毛,眼里藏着笑,倒也没揭穿晁尘的假认真,而是也跟着修炼起来。
晁尘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巫不凡也在修炼后,他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过得太刺激,他得缓一缓。
想着,他脸又红了。
他用力揉了揉脸,正想沉下心修炼,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他这么大的动静当然瞒不过巫不凡,巫不凡疑惑地看着他,他道:“把我送进空间里,趁现在有时间,我得把屏蔽气运的法器炼制出来。”
巫不凡:“……”
这段时间过得太美好,他差点也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把晁尘收进空间,晁尘嚷嚷道:“大帅锅,来帮个忙。”
大帅锅蹦蹦跳跳的走来,“干啥?”
晁尘毫不客气道:“我要炼制法器,你借我用用。”
大帅锅:“……如果我没记错,我是只丹炉。”
晁尘一拍他圆乎乎的炉身,“肚子这么大,不用来炼制法器就浪费了。”
大帅锅:“……”
肚子大怎么了,肚子大犯法吗?
一晃半个月过去,大帅锅再次被炸飞出去,他早已麻木。
没事的,没事的,炸着炸着就习惯了。
这就是他的命!
“咳咳……”晁尘亦是被炸得满身狼狈,他脸色阴沉地看着弱神液。
他以为自己能轻易把想要的东西炼制出来,但是……
这弱神液好难炼化啊!
巫不凡进入空间,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晁尘被炸得黑乎乎的小脸。
“有飞船跟踪我们,要出去凑个热闹吗?”
晁尘瘪瘪嘴,“好!”
他们离开空间,飞船猛地一震,往窗外一看,一只巨大的三头鹏鹰从窗外掠过,发出嚣张的鸣叫。
巫不凡眸色微深,“六级妖兽。”相当于人类金丹后期修为。
晁尘推开门,两人走到船板上,弟子们已经集结在这里,面色凝重地看着围着飞船打转的三头鹏鹰。
马丹梅越过三头鹏鹰,看着悬空停留在不远处的巨大飞船,脸色难看,“是魔盗。”
晁尘问:“什么是魔盗?”
“魔盗是魔修组成的势力,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马丹梅神色凝重,“传闻被魔盗盯上,不死也要掉层皮。”
“哦……”晁尘看向巫不凡,眉一挑,“你上还是我上?”
巫不凡眸中带笑,“我去就好。”
晁尘挑衅道:“有一个元婴呢,你行吗?”
巫不凡眼神一暗,“我不行?”
晁尘狠狠打了个哆嗦,老实了,“你行!全天下你最行!”
他求生欲极强地朝巫不凡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巫不凡失笑,“尽量别出手。”
“知道啦。”晁尘知道巫不凡是想锻炼弟子们。
巫不凡吃下玄飞丹,直接冲向魔盗飞船。
魔修们吓得变了脸色。
“不是说没有元婴吗?”
魔盗左护法印仁会怒斥道:“废物,一个元婴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不对!他服用了玄飞丹!他不是元婴!”
魔修们愕然过后,哄堂大笑,“哈哈哈……这小子是来送死的吗?”
“咚咚咚……”
几颗莹白色的丹药掉落在船板上,众人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他是来送丹药求和的吗?”
“闭嘴!”印仁会看着丹药,眉心直跳。
不对!这丹药怎么这么像传说中的……
可那玩意不是已经有价无市,买也买不到了吗?
船板上的丹药隐隐泛出白光,他瞳孔骤缩,大吼道:“快跑!”
“砰!”
庞大的飞船被炸的四分五裂,残骸四处飞溅。
三头鹏鹰一时不防,被一部分残骸砸中脑袋,砸得头晕目眩。
弟子们捂着耳朵,震惊地看着不远处滚滚黑烟。
马丹菊红了眼,“导师!”
话音落下,就看到黑烟里的一个人影朝这边看了一眼。
马丹菊瞪大眼睛,“是导师!他没事!”
“爆炸丹是他扔的,他能有什么事?”晁尘嘴角微勾,笑容自豪且得意。
来到丹心宗后,不凡丹术有所提高,就炼制了更大威力的极品爆炸丹。
他好心提醒,“你们愣着干什么啊?趁它病要它命啊!”
他这句话指的是还晕乎着的三头鹏鹰。
“你们导师没这么快回来,他还要对付那个元婴呢。”
他了解巫不凡,巫不凡多半是嫌弃其他人碍手碍脚,所以先把实力低的炸掉,留下实力高的练手。
事实正如他猜想的那样,印仁会灰头土脸地冲向巫不凡,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我杀了你!”
仅一个照面,就让他损失这么多人。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巫不凡眼里燃起战意,不退反进,赤手空拳的跟印仁会交手。
印仁会实力不低,手中的法器还是地级法器天星锤,巫不凡的拳头碰上天星锤时,咔地一声脆响,他的手骨断了。
印仁还嘲笑他,“不自量力!以卵击石!”
巫不凡不动声色地往自己嘴里塞了颗丹药,断裂的手骨瞬间复原,他又重新冲向印仁会。
这次,他硬生生把印仁会的地级法器天星锤砸出一个坑。
印仁会双目充血,“怎么可能!”
他的天星锤是地级法器啊,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破锤子!
这人身体是什么做的?竟然比地级法器还要硬?
巫不凡的手软趴趴的垂在身侧,为了砸出这个坑,他整条右手的手骨尽断,他像是不知道疼一样,再次往嘴里塞了一把丹药,心里思索着他要开始准备二次锻体的材料了。
他现在的身体,还是太弱了。
印仁会几乎要吐血,“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极品丹药!”
极品丹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巫不凡还是没理会印仁会,印仁会一锤子砸过去,气急败坏地吼,“你是哑巴吗!”
巫不凡被天星锤砸中胸口,他倒飞出去几米,勉强稳住身形,闻言掀起眼皮瞅他一眼,“不是。”
印仁会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这人受伤怎么还能如此云淡风轻。
刚才那一锤子的力道有多重他最清楚了,正常人就算不死也得残,而这人只是又往嘴里塞了一把丹药!
这人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丹药啊!
印仁会简直要疯了,他嘶吼着冲上去,几瞬之间,就跟巫不凡对战几个来回。
忽然,他感受到什么,回头看去,只见他引以为傲的契约兽三头鹏鹰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地哀鸣,而后直直坠落下去。
他只感觉浑身血液逆流。
巫不凡被鸣叫声吸引,看过去时,只看到晁尘跳下飞船,追着三头鹏鹰而去。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晁尘仰头,朝他咧嘴一笑。
他不自觉跟着笑,冷硬的面部瞬间柔和。
他猜晁尘是要去挖三头鹏鹰的内丹。
“住手!”印仁会察觉到晁尘的打算,怒不可遏,想追去却被巫不凡拦住。
巫不凡淡声说:“别扰了我道侣的好兴致。”
印仁会怒视着他,杀气腾腾。
两人再次交手。
巫不凡不得不承认印仁会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很强。
但印仁会越强,他越兴奋。
晁尘挖完内丹飞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印仁会被五灵爆炸飞出去,而巫不凡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没少受伤。
晁尘有些不高兴,巫不凡却是朝他笑了一下。
晁尘鼓了鼓脸,站在船板上盯着巫不凡。
他双手环胸,一副打算秋后算账的模样。
巫不凡心里咯噔一声,不敢再耽搁时间,俯身冲向印仁会。
印仁会脸色煞白,他低咒一声,往自己嘴里塞了颗丹药,但身上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
他看向明明伤的比他还重却仍旧活蹦乱跳的巫不凡,脸颊抽动,胸口剧烈起伏。
他吃的这到底是什么破丹药!
他一边躲避巫不凡的攻击一边咬牙骂道:“如果不是那些丹药,你早死一万次了!”
最憋屈的明明是他可以打死这个人,但却偏偏因为丹药比这个人差,而在打斗中渐渐落于下风。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眼前这人的极品丹药像是吃不完一样。
无论他把这人打的多重,这人吃下丹药几瞬之间就能满血复活,而他伤上加伤,越打越危险。
他知道再这么打下去,他会死。
他不想死!
他虚晃一招,趁机激发传送符。
巫不凡脸色一变,但为时已晚。
印仁会的身影消失在他眼前,他沉着脸回到船板上,低垂着眼眸看着晁尘。
晁尘从头紧绷的脸上看出他的懊恼,牵起他的手回到房间。
“别生气,改天我炼制个屏蔽传送符的法器出来。”晁尘扒掉巫不凡的衣服检查巫不凡有没有受伤。*
巫不凡抓住他的手,轻叹一声,“是我大意了。”
晁尘盯着他,他松开晁尘的手,妥协道:“没受伤。”
晁尘拢了拢巫不凡的衣裳,“传送符真好用,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搞几张来用。”
“等到下一个镇,我们停下飞船去买。”晁尘想做什么,巫不凡都依着他。
“买什么?”晁尘得意洋洋,“我自己做啊,宝库里炼器材料多的是。”
巫不凡揉揉他的头,“是,晁尘最厉害了。”
晁尘嘿嘿笑,“也就一点点厉害啦。”
巫不凡忍俊不禁,心里那点憋屈也被尽数驱散。
“导师。”马丹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晁尘连忙从巫不凡身上下来,巫不凡搂着晁尘的腰不让他动,问:“什么事?”
马丹梅也不敢开门进去,只隔着门问:“前面就是大灵州了,要停下休息吗?”
巫不凡看向晁尘,晁尘颔首,巫不凡便应道:“要,你去安排。”
“好。”马丹梅应声后便走了。
晁尘的头抵在巫不凡肩膀上,“大灵州是灵阵宗的地盘,布阵材料一定不少。”
“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我想试试用阵法辅助炼化弱神液。”
他现在修为太低,炼化不了弱神液,但如果有阵法辅助,或许能做到。
巫不凡没有意见,应道:“好,我们现在有钱。”